第 4 章
作者有话要说:夫差,弱水三千只取这一瓢,专情还是疯子?
17
看谁敢动我妃子 .
“你果然不同凡响啊,勾践。”
我不是勾践,只不过顶了他的皮囊,而已。
“不知有多少女人曾跪在寡人的面前,央求着,要寡人只宠幸她一人。”
女人嘛,都这样,以为和你有了什么关系就能成唯一。
“可是你不同,竟然阻止寡人专宠,让寡人把她们留在身边。”
靠,因为我是男人,哪会有女人那么小肚鸡肠。
还有,还有别的原因……
许是看到我一直愤愤的瞪着他,夫差眯起狭长的眸子,眼中又涌起玩味的神色。
我心知不妙,想寻个机会退离他身边,可惜已经晚了。
夫差双手往里一带,再向外一推,我就这么歪歪斜斜的飞了出去。
下落地点很精准,又是他那张耗资万两黄金的超级龙塌,塌顶的双龙雕花栩栩如生。
双龙,连凤也没有。
据说,这是夫差前段时间命工匠连夜打造的,图纸由他自己亲自完成。
这个老变态……天旋地转之后,我稳稳的着陆了。
夫差健硕的身躯立刻压附而上,重重的,手臂抵上我的下颌。
“听着,寡人命令你。”他眼神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仪。
“立刻,遣散,后宫。”
他不是把自己妃子都轰走了么,怎么还要遣散呢,莫非还有编外人员。
好你个夫差,胆敢金屋藏娇。
不对,夫差说的不是他自己。
那么,就是我?我也有后宫?
对啊,我是越王啊,怎么会没有后宫。
这也就是说,在越国王宫里,还有一票美人在等着我了。
哇哈哈,想必也有一百多号人吧,都是我的我的!
要我把这些没见过面的MM都轰走,怎么可能呢,怎么可以呢。
看着我一脸花痴相,夫差脸色一沉,猛然起了身。
我还在YY着勾践妃子的绝色模样,反复衡量这样趁人之危到底对不对,怎么说那也是人&妻啊。
诚然,她们的老公是我,可是我……
好吧,就当我是助人为乐,为越国嫔妃们的性福献身好了。
呃,下巴被捉住了。
抬眼,正对上夫差一双阴郁的眸子。
他手指稍稍用力,我不由得张开了口,有什么东西落入嘴中。
还没尝出味道,这东西便冰冰凉凉的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喂,怎么乱给人吃东西。
我支起身子,用力向外干呕,除了咳嗽什么也没弄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夫差牌三无食品,不会有好东西。
“让你离不开我的东西。”夫差的脸上浮现出讳莫能申的浅笑,真美丽冻人。
不会是毒药吧,生是你的人,亡是你的魂?
我后背一阵发凉,夫差他,对勾践的耐性消耗殆尽了?
“这不是毒药,而是,比毒药更蚀人骨的销魂。”
夫差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转身走出寝宫。
他去上朝了么?这样就放过我……放过勾践了?
夫差离开之后,我翻出藏在塌下的竹简,仔细研究起上面的文字。
夫差应该是有意让我看到这些的吧,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床榻之下放了神马。
那么,这家伙到底有何用意,勾践不是他最强劲的对手么。
莫非他知道,我看不懂小篆?
怎么会,勾践怎么会是文盲呢,虽然我是山寨版……
作者有话要说:返回来看到这一段,不由得感慨勾践完全就是被由直变弯啊。
18
陪君销魂三千场 .
真不愧是阳春三月啊,空气中带着湿热的味道,老子我都出汗了。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来由的缺氧么。
为什么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脏也在怦怦的加快了跳动,整个人燥热起来。
大脑变得模糊,视线变得分散。
看不清眼前的竹简,周围腾云驾雾一般。
血液仿佛逆流,从骨髓的最深处逐渐生出锯齿,一点点顿挫着我的身体。
这样的感觉,绝不是第一次,绝对!
啊,好热,好难受。
夫差他,给我吃了什么,不会是……
某个月色氤氲的夜晚。
“勾践……”一个修长的身影伏在我身前,鼻息轻抚耳畔。
他低声沉吟着,仿佛呢喃般。
“勾践,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是寡人的么?”
“这么乖,听话的,温顺的。”
他伸出手臂,轻轻拥住了我,顺势吻了吻我的唇边。
而我,脱力一般躺在他怀中,静静依偎着。
床上凌乱的痕迹还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我抬眼,撩情般瞥了他一下,耳边的鼻息声马上变得浑浊。
我这是,怎么了,吃过晚饭后就感觉自己怪怪的。
变得很烦躁,很空虚,很想……
不止那一个记忆最深刻的月夜,还有,还有无数个夜晚。
“销魂丹,勾践,就算你是神也抵不过它的力量。
只要有了它,你就会乖乖躺在寡人怀里。
满足我,取悦我,恳求我!”
某个人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我,狂妄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
销魂丹!这是……销魂丹!
夫差,人渣,大白天给我吃这东西。
靠,偷偷放到晚饭里,给我下药就算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老子哪天防不胜防吃了,不小心随了你的意也就算了。
这回竟然白天给老子吃,又放老子鸽子,人渣!
呼吸早已经不足以满足肺部的悸动,眼神变得迷离,周围的一切仿佛云遮雾绕。
顿挫骨髓的触感愈发加深,我,我要坚持不住了。
夫差说,药效发作的时候,人会变得疯狂。
一定要和人欢好之后才能解脱,而且,还必须是被XO的那个。
夫差!我问候你八辈子祖宗,你给我马上回来!
你……你竟然扔下老子不管,你这个人渣。
全身的血液已经沸腾,全身的骨髓已被颤动,全身的经脉都在战栗。
我,我好想,好想……
跌跌撞撞冲出寝宫,顾不得自己发髻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
夫差,你在哪,给老子马上出现!
上朝的地方在哪,你不来找我,我去找你好不好?
这鬼地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连问路都不可能,我……
好热,好痒,好痛。
夫差,求求你,回来……
踩着棉花一般东游西逛,眼前的景物逐渐变成暗红。
如果这时候有人看到我,一定会被吓到吧。
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呢,孤魂野鬼么。
踉踉跄跄爬过一座石桥,进入另一座院落。
依然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隐隐约约传来的几声马鸣。
我发狂般向前横闯直撞,忽然,迎面冲出来一个人。
没等我作出反应,那个人已经扑通单膝跪地,吓了我一跳。
在这吴国疆土之上,勾践不过是个败国降君罢了,神经病才会跪我。
这个人,神经病,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细细童鞋你回答正确,而且都会抢答了呢,偶代夫差奖励你一颗销魂丹要不要啊?只准自用的,不许送人哦……
19
范蠡夫差谁入梦 .
“罪臣范蠡叩见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范蠡?我斜拉着身子,上下打量着他。
哦,好像是勾践的一个臣子吧,听说过。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这范蠡还是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连头都不抬。
哼,如果我不说平身,你就一直跪下去么。
愚忠的男人,勾践这家伙有什么好,让我白白忍受三年之辱。
“你,平身。”
“谢吾王。”范蠡应声而起。
与我对视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浑身一震。
“大王,您……”
范蠡的双眸带着百分百的崇敬和忠诚,却在对焦到我身上的那一刻,略过一缕惊恐。
呵,我这个样子,吓到勾践的宠臣了吧。
话说如果不宠,怎会连到吴国为奴这样的事都带着他来呢,而他也真愿意来。
成为奴隶的下人,该是何等的卑贱呢。
看看他这一身青灰色的粗布破袍子,就可见一斑。
宠臣,武将,帅哥。
一身健硕的肌肉,英挺的眉峰,坚毅的唇角。
还有,还有他看向我的眼神,炽热的……
我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范蠡……”我上前几步,来到他面前。
这家伙,也比我高吧。
视线向前平视,我只是将目光微微挑高。
王么,就要有个君主的样子不是?
可是他,可是他的唇,看起来好柔软……
“抱我。”我注视着他,从喘息的间隙挤出两个字。
范蠡回应我的,是万分震惊的表情。
那样子,好像我是个变态人妖一样。
果然,被人鄙视了,MD。
还是被下属鄙视了,再MD。
“求求你,抱我。”
魂魄仿佛脱离了意识,我听见从自己唇边溜出的话语,带着暗夜魅惑的气息。
视线中的男人,表情由震惊变成了不可置信。
他伸出双手,连同唇角都颤抖了起来,他说。
“真的……可以么?”
“恩,快点,抱我。”
我身姿不稳的迈出一步,他立刻伸手接住了我,轻轻揽入怀中。
也不知是我在颤抖,还是他在颤抖,总之两个人抖做一团不成样子。
斜着眸子去看他,他依然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额头有青筋都爆出了。
对上我的眼神,他深深咽了咽口水,又狠狠吸了几口空气。
“王,吾王,我的王……”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发梢。
眼角,脸颊,最后停在唇边。
我探唇一吻,那只手触电般缩了回去。
随后,这个男人用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庄重,将我拦腰抱起。
一步,两步,三步……
周围马匹鸣叫的声音,逐渐变得嘈杂,不知来到了哪个小屋前。
他踢开房门,又转身插上门闩。
我被放在床榻的那一刻,他的吻也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勾践,你果然是个近视眼!
20
夫差范蠡谁情重 .
小心的,试探的,轻柔的。
温热的舌尖久久徘徊在唇边,不敢贸然进入般辗转。
我张开唇齿,用舌尖去迎接他的温度。
在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它飞快的躲开了。
随即,是密密实实的吻,和长驱直入的蜿蜒。
纵横,吮吸,绊缚。
他一直都是这么霸道,凌乱我,征服我……
男人用轻柔的动作剥落了我的衣衫,仔细的如同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这家伙,终于也懂得温柔了呢。
他开始的时候,我仍忍不住颦了眉,总是有些痛的。
男人马上暂停了动作,亲吻着,抚摸着。
在我忘情沉吟的时候,复而轻柔的开始。
恩,这家伙,终于懂得怜香惜玉了啊……
虽然,好像不大习惯他的温柔,透着些许的生涩。
哼,每一回都是横冲直撞,把老子搞的干嚎不已。
知道改变口味了呀,感觉果然不一样。
如同怀抱着一个脆弱的,水晶做成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样子。
让我心底里忍不住发笑,呵,呵呵。
“勾践……”
男人怜惜的捧着我的肩,细细密密的吻,从眉心一直落到锁骨。
痒痒滑滑的,我忍不住伸手勾了他的背,翘起唇回应他。
“夫差……”轻声唤着他,像他轻吟我的名字一样。
男人却在一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浑身变得冰冷僵硬。
“不要,不要停……”
我凑上去亲吻他的唇,挑逗他的舌。
他却一动不动,任凭我恣意妄为,没有半点回应。
我有一点恼,扭了扭身子,神色也变得不悦。
男人终于重新抚上我的脸颊,将吻缜密的落在每一寸肌肤上,半点空隙都不留。
身下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激烈,剧烈到让我禁不住睁开眸子。
头脑的眩晕,让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看见,一对内双的细长眸子,刻满了绝望。
绝望是什么,意识飘离的前一刻,我还在琢磨。
他……为……什么……会……绝望呢……
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看到夫差略带焦急的脸。
环顾一下周围,明晃晃的铜镜,精美绝伦的雕床。
没有低压的房顶和喧嚣的马鸣,很多东西不甚清晰,仿佛只是梦境中的事。
看到我醒来,夫差叹了口气。
“你晕倒在马厩旁边,还好被马夫看到,将你送还给寡人。”
马厩?马夫?晕倒?
看着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夫差反而松了口气般,拥着我坐起来。
“只要你别再淘气,寡人不会再强喂你销魂,好不好?”
淘气?他先发神经让我也解散后宫,竟然会是我淘气?
不强喂……好吧,我忍。
“那么,把晚饭吃了吧。”
看着面前魔术般出现的一桌山珍海味,老子连掀桌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么多的菜,我怎么知道你在哪盘里放没放销魂?
又所谓暗箭难防,晚餐有风险吃饭须谨慎。
我闹绝食吧,你不肯。
我吃饭了吧,你下药。
靠,非把老子逼成狗,你就满意了!
为什么是狗?鼻子灵敏呗。
放了销魂丹粉末的菜肴,会有一种奇怪的香气。
我专挑没有这种气味的来吃,应该不会有问题。
怎么样,来啊,有种你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范蠡童鞋也很腹黑啊,各位看出来了咩?
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21
我吃饭来你吃人 .
将餐桌当做表盘,按照顺时针,从12点的位置起。
我每夹起一个盘子的菜,都假装想要品尝般,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
若其中渗透着一种诡秘的芳香,我就装出不合胃口的样子,将这盘菜放弃。
今晚不知道怎么了,从12点一直闻到了21点,竟然都有那股让人大倒胃口的“销魂”气息。
得,看来这顿饭,又只能干啃窝窝头了。
沾了销魂的菜,就算再美味,也坚决不能染指。
否则,后果是可怕的,夫差会疯狂的。
我稍微主动一点点,他就能亢奋到半夜,你以为熬鹰呐!
最后一道菜,之前没见过,感觉很像现在的大丰收。
纯素,对于我这种肉食性动物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我勉强伸出筷子,夹了一点点,探到鼻子下闻了闻。
恩?没有那股子香气。
再多夹一点闻闻看,哇咔咔,真的没有呢。
蔬菜怎么了,蔬菜富含维生素ABCDEFG,要想皮肤好早晚吃青草……
我将那盘大丰收整体端过来,连同那块磨牙的窝窝头,一起送入了胃中。
怎么,你问为什么只有窝头?
偶买糕,两千年前的中国,物质极度贫乏。
木有土豆也木有白薯,更人发指的是,竟连玉米都木有。
这年头,连信春哥都成了奢望,日子过的苦啊。
小麦和水稻虽然有,可是,袁隆平大人还没投胎呢。
亩产那叫一个低,连王室上下都成了怪蜀黍。
为啥叫做怪蜀黍?整天都吃菽和黍,不变态才怪!
大豆加黄米,倒是挺养颜,吃得我这叫一个苍白啊……
吃过了晚饭,夫差在寝宫内设的御书房批了批奏折,就赶回来会他的小情人。
他小情人是谁?您还真问的出来,我呗!
那家伙一副火烧火燎利欲熏心的模样,却一直规规矩矩,陪着我坐在床上。
如果他有手表,肯定会每隔一秒就看一回。
如果他有电脑,只怕会将销魂的药效作用规律,编成程序来掐时间。
眼看着,透进窗子的月光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
夫差的表情也是红了青,青了红。
我稍微动动身子,他立马脸泛红潮,以为我下一秒就会直接扎到他怀里。
可我只是躺下来,拽了拽被子,翻个身而已。
那家伙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哈哈,哈哈哈。
我惬意的躺在被窝卷里,打算闭着眼直接睡着算了。
身边那家伙,自己想做的不行,却要用卑鄙的手段让我主动投怀送抱。
放心吧您呐,这招,不灵了!
正所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说的就是夫差这种人。
像身上长了虱子一样,不断的悉悉索索,还偷偷观察我的情形。
话说眼看就半夜了,您老还不睡么,就这么有自信?
相信我一定吃了销魂,今晚一定能随了您的意?
正在窃喜间,喉咙口忽然涌起一阵苦涩。
不是情绪上的那种苦涩,而是味道上的苦涩。
同时胃口开始绞痛起来,没关系,大概晚饭吃的急了点。
强忍了几分钟,胃口的疼痛变得猛烈起来,我将身体蜷成一团也不管用。
“夫差……”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全身犹如针扎一般,我忍不住叫着夫差的名字。
然后,止不住痛苦的呻吟。
夫差蹭的一下跃起身,看神情憋了很久的样子。
可我早已没了调笑他的力气,只有,那份刻骨的疼痛占据着全部的脑海。
夫差猴急猴急的一把将我揽在怀里,摸摸搓搓抽了我的腰带,脱了我的睡袍。
又将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这才发觉我的异样。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30个,收藏35个,好有动力啊,感谢大家的支持,某会继续努力,奉献更多的虐情大戏给大家。
原本为剧情需要,想继续维持信春哥这事,后来一想木有玉米也可以联想的嘛,所以,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22
夫差终有慌乱时 .
敢情那家伙,以为我叫他名字纯属发情呢。
MD,老子很痛苦,你知不知道?
夫差用那双充斥着情&欲的狭长眸子,盯着我端详了许久。
眼神的温度从一直降到了0度,然后又一直滑到0下。
他忽然开始穿衣服,给自己穿完了,又开始给我穿。
你丫要是早知道这样,何必刚才把你我扒个精光!
“走,随寡人去见御医!”
夫差将双手放到我腰间,想要扶着我坐起来。
看到我只能软绵绵的贴服在他身上,不着一点力气的模样,他神情慌乱起来。
“你躺着别动,我去叫御医!”
呵呵,他竟然用了“我”做自称,而不是“寡人”。
想不到一向以冷静冷酷冷血著称的夫差,也有慌乱的时候,世界奇观啊。
听着他,急匆匆飞奔而去的脚步声。
听着他,惊起一滩鸥鹭,激起一个个侍从扑通通跪倒在地的声音。
以及那些跟随着他逐渐远去的“大王,您去哪?”的众口疾呼声。
我没来由的好笑,不过吃坏了肚子,至于吓成这样么。
原来,夫差是个胆小鬼,啊哈哈。
片刻之后我就笑不出了,哭还差不多。
夫差回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带了好几个老头,一个个颇有些衣冠不整的样子。
想必都是被夫差从人家老婆被窝里揪出来的吧。
深更半夜大王驾到,估计他们吓得不轻,影响某些功能就不好了。
这些人异口同声,号称我中了奇毒,无药可救了。
你听听,奇毒啊,无药可救啊。
夫差,你安的什么心啊你,就一盘没放销魂的大丰收你还下了毒……
再看夫差那边,已经铁青了脸,眼神恨不得能将那几个老头扒了几层皮。
他连夜将王城里的御医太医老中医,都揪到了我床前。
一时间,整个菡萏宫,颇有些夜总会的迤逦。
迷蒙中,只听得一片叹息。
他们一个个都摇头叹气,复读机般重复着一句话:无药可救了。
还没等到我悲伤,夫差率先发了狂。
他乱没形象的大吼大叫,那句“滚”真的让好几个老头吓得屁滚尿流。
他涨红了眼眸,满脸戾气的狂吼,咆哮着。
他说,如果我丢了性命,会让床前那十几号人都跟着我陪葬。
本来嘛,一了百了呗,就这样睡过去也没什么不好。
结果,被他这么一吵,我彻底清醒了。
白白忍受剧毒攻心的蚀痛,可是那家伙,除了怒吼始终束手无策。
后来,在那堆老中医被拖下去之前,有个胆子大些的终于冒出来一句话。
他曾听他师傅讲过,遇到没有解药的毒,可用新鲜熊胆汁口服下去或许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