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看着我崩溃的表情,他扯了扯唇角,竟然笑了起来。
“勾践,寡人这回很尽力了。”
是,老子知道你很尽力,差一点将我当钟撞了。
“那你刚才哭什么,还不满意么?”
第一次,看到夫差面露愠色。
那神情,好像一个考试得了九十九分的孩子,生怕父母问他为什么没拿一百分一样。
可是,我哪里有哭了,我哪里有哭了。
不……满意?我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说,要让寡人做精神,神一样的存在。”
我是说过要重视精神沟通的……可这都是神马和神马呀?
“以前寡人没做过,所以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夫差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脸上竟然多了抹可疑的红晕。
他将脸埋入我披散的长发中,磨蹭着,仿佛害了羞。
……神马做过没做过,神马符合不符合?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神马事情,夫差发神经么。
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两个人的呼吸才恢复平稳。
相拥着躺在床上,就这个问题沟通了一百回合,我才知道答案。
我才终于明白,夫差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以为,我是想要他做精“神”,啊啊啊啊啊!
在夫差的字典里,精“神”,就是精之神。
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
精,不用解释了吧,就是你脑海中想的那个。
原来夫差听反了我的含义,他以为,我是想要他再威猛一些。
本来就很威的他,再猛上一把,我的骨头都要被他揉断了。
什么叫做自己挖坑自己跳,我有了深刻的理解。
夫差,你不需要做精神了,你就吃果果的物质下去吧。
看着我这么快就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言论,夫差有些忐忑(神曲乱入中)。
他好心追问,“那个波拉兔还要么?”
不要了,全都不要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我挣扎出他的臂弯,将自己裹进厚厚的锦褥中,说什么也不让他再碰我一下。
临睡着之前,夫差探在我耳边,很认真的说了一句话。
正是这句话,让我汗毛倒耸,使我彻夜失眠。
他说,他说……
他用很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说……
“勾践,寡人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为毛啊,为毛,两千年的代沟就这样大到无法逾越么?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一定要养成进门先看通告的习惯啊(以后这些内容只会实时更新在文章首页的文案里),既然夫差勾践要出门旅游半个月,年底暂不能与大家见面,现在,由偶全权代理,向各位征集最想看到的他们之间的互动剧情,只要您提出了他们今后一定会尽量满足,注,夫差接受任何尺度,勾践暂不能接受群P人兽以及特殊道具……
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39
御用军师加助理 .
自从上回帮着夫差批阅过一回奏折之后,我开始正式成为他的小蜜……啊助理。
每天晚上他总能拖一堆的竹简回来,而我,主要负责帮助他提前整理分类的工作。
这一次,百八十个折子,真正言之有物的还不足其中的十分之一。
夫差啊夫差,你都养了一群什么人啊你。
不信,你们瞧。
这一张折子,是某个郡某个县的县太爷写的。
前面都是一些,吾王万受无疆攻德无量之类的废话。
后面则是一些,本县一切同上月的废废话。
再下面,就是此致敬礼叩拜谢恩之类的结束语。
抚额,每天都要看这么一堆垃圾,不日理万机才怪。
话又说回来,奏折中难免会有涉及到国家机密的地方,不方便先给外人过滤一下么。
夫差,你这君王当的真累。
怪不得这几天,连床弟之事,都不得不速战速决。
好可怜,摸摸。
再下一张折子,则直接是郡太守写的。
不愧是高一级别的官职,连开头的废话,都更加文诌加胡诌。
连一统天下都有了,统一六国的,是几百年后的秦始皇。
你们家主子早产了,知道不?
再下一张折子……
算了,看了结束语就不需要再看前面,连亲爹亲娘亲爷爷都出来了。
这人,是个君主控。
下一个……
下一个……
吴国的官员里百分之九十都是善于须臾拍马的饭桶,鉴定,完鸟。
等我回到越国,一定要彻查一下越国官员的饭桶事宜,最见不得看见主子掉下巴的狗腿了。
吴国的政体也就算了,在越国,不成。
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小蛮腰,我扭去了前厅。
夫差那家伙在那生根发芽了么,我都看完了几十个,他十几个还没批完?
效率啊,大哥。
你不速战速决这堆折子,一会怕是要速战速决我了,好怕怕。
隔着一层轻纱帘,我就看到前厅龙案上,趴着一个人。
连睡姿都坐的端端正正器宇轩昂的人。
除了他,还有谁。
轻手轻脚走过去,运好气,准备大喊一声震他起来。
对不起,我就是这么无聊,嘿嘿嘿。
正准备着呢,想将和周公约会的夫差吓醒,我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龙案上的奏折。
眼角扫过几行字,小篆字体横着辨认起来不容易,可我还是一眼看到了。
江淮连日大雨数县皆淹……
夫差他,就是枕着这册竹简睡着的,想必看了好久吧。
我想多了解一下详情,可他粗胳膊粗腿挡住了(这和腿有神马关系?)。
我偷偷的捏住竹简一角,一点点抽动,直到完全抽了出来。
这期间,夫差竟然没醒。
连最后下巴微微磕了一下龙案,都没醒!
天呐,这样的人如果遭到刺客,九条命都没了吧。
咱们再来看奏折,行文晦涩用语不详,怕上头怪罪下来兜不起吧。
不就发个大水,冲了几个县么,说的那叫一个隐晦。
有我们98抗洪时候水大么,有我们抗震救灾受灾面积大么,切!
奏折的最后说,附有一张灾区地形图。
靠,明明只有文字没有图啊。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蒙骗皇上……大王!
作者有话要说:每一篇文字都有着自己的时代烙印,比如这一篇,98抗洪和大地震……多年之后再度看起,会很感慨么?
40
通宵达旦治水患 .
我挪了挪位置,想看看夫差身下还压着什么东西没,忽然感觉脚下软绵绵的。
低下头一看,呵,花花绿绿的一张纸。
捡起来,从手感判断是张羊皮纸吧,地形倒是画的蛮专业。
回忆了一把中学时候学过的地理气象知识,结合一把我们伟大祖国21世纪救灾新方案。
我最后得出结论,这件事,好办。
舍弃六个县中的一个县,作为泄洪区,周边五个县都能保住了。
这样,总比六个县都被淹了好。
那么,具体应该舍弃哪个县好呢。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摊开图纸仔细研究。
这六个县围绕着江淮流域站成两排,正好每排三个。
有的依山有的傍水,还有一个直接建在了半山腰。
分析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后。
我想,也就舍弃中间那两个,之中的一个了吧。
具体哪个呢,人命关天的,真不爽。
将视线重新移回到折子上,哇咧,这里面有介绍这几个县的情况。
看样子有个县人口稀少,而且大部分都是牲畜养殖,搬起家来应该更方便吧。
据说有的农民因离不开自己的土地,宁愿被洪水冲走也不肯离开,最后真的畅游海底世界了。
上帝保佑这个县,就是中间那两个当中的一个吧。
我赌博一样的闭上眼,嘴里喃喃自语着。
然后猛看向羊皮纸,在哪呢,在哪呢?
哇咔咔,真的就是中间靠北边的那一个,解决了!
我飞身而起,忍住欢呼的冲动,拿了夫差的笔刷刷就写。
虽然,咱的字抱歉了点,相信万能的古人还是能认出来的吧。
天边蒙蒙亮,奏折响当当……
咱也庸俗一把,感慨一下哈,聪明的一休插曲是也。
当洞房终于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我终于手起笔落,将回折已书写停当。
错了,是东方露出鱼肚白,咱想文艺一把都不能?
转眼看,夫差那家伙还睡着呢。
哈喇子都飞流三千尺了,光坐的端正有什么用,形象啊!
我悄悄将奏折塞回到他身下,转身轻手轻脚的走了。
啊唔,好困,老子要睡觉了。
轰隆一下躺倒在床,我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去见了小三周公。
恩?怎么一回事?谁压我?
感觉身上沉沉的压了什么东西,想起身却起不来,想转身也转不动。
莫非遇上了鬼压床?老子不怕你!
集中精力到脚尖,我运足了气。
猛一个射门,身上的鬼立马惨叫一声,咕咚掉落下来。
身体一下子得到了解放,我来了精神,翻身上马骑在鬼身上。
老子连穿越都穿了,还怕你们这些魑魅魍魉不成,看招!
呀,这个鬼好生眼熟呢,正半睁不睁着一双狭长的眼眸看着我。
再看身下这身衣裳,明显上朝穿的五层黑金王服嘛。
连衣服都没换,这家伙下了朝直奔寝宫来了,想睡回笼觉?
你倒好,害得我一夜没睡,你早上不声不响起来神气去了。
我叫你睡回笼觉,我我……
在他身上摸摸索索半天,竟没找到脱衣服用的带子。
五层啊,望天,每天上朝都要穿的。
脱起来尚且这么麻烦,更何况穿呢。
夫差也不反抗,闭了眼任凭我骑在他身上。
任凭我把这一身黑色镶金的奢侈衣袍,揪的褶里褶气。
待我累到满头大汗仍不得要领之时,他才慢悠悠睁开眼,老神在在的吐出几个字。
“娘子,着急了?”
作者有话要说:家事国事天下事。
41
风流种马采花盗 .
我日,叫谁娘子呢,大清早的不嫌肉麻!
我只是不想让你睡觉,才来拉扯你衣服的,才……
我回望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正骑马蹲当式的坐在夫差身上。
左手扯着他的右胸衣襟,右手扯着他的左胸衣襟。
手掌朝向他,手背冲自己。
五指弯曲着两手这么一用力,真的扒开了一条两寸宽的缝隙。
透过这道缝隙,某人麦芽色的胸肌正向我微笑……
我,我不是故意的。
翻身下马的时候脚被挂了一下,一头栽下来,正好扎入某人的臂弯。
老子,栽了,真栽了!
果然,当夫差反压上来的时候,满脸的讪笑。
我不喜欢他这样的表情,伸手推了一把,“笑的跟个流氓似的。”
“流氓?”
天呐,夫差竟然一脸的小白。
“就是采花大盗风流种马调戏民女啊!”
我竟然还要给这个流氓,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流氓”!
“可你不是女人哦。”
夫差应声答道,一脸的认真,像个好学生。
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当个好老师?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一个拳头招呼过去。
不期然,被夫差一闪让了过去,我胜不骄败不馁再来。
他再躲,几个回合下来,我的“还你漂漂拳”一直没停手。
夫差终于没了耐性,两手一边一个抓了我的手腕,硬生生交叉按在我头顶上方。
又是这个姿势,我当男人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制服无理取闹的女人们。
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
我现在也是男人啊,我根本没无理取闹啊,我更不是女人啊!
大脑真脱线。
被他这样姿势按着,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就这样对待你的好军师么?”
“怎么会,还有呢……”
夫差改用一只手施压,腾出另一只来抽腰带。
老子现在睡觉都不系腰带了,真多此一举!
我趁机将手抽回来,挡在自己和夫差胸前。
这姿势,活脱脱一个小女人防御胸袭的预备动作。
我勾践,无论啥举止都妩媚到家了。
两个人这么近身搏斗了一阵,都在拼命喘息,呼吸着美好的氧气。
这家伙,没有发现我昨晚替他批阅的奏折么,木头。
“勾践……”夫差气息不稳,断断续续的开了口。
“你,有倾城之貌,足以乱人心。”
“你,有倾国之才,足以夺人权。”
这,这又算什么?
打算发展我入党,给我草拟的推荐评语么?
我支愣起耳朵,还在等着下文。
总要有个所以啊,因此啊之类的吧。
可是都没有,铺天盖地而来的只有吻,带着掠夺带着给予带着激情的热吻。
还有,他还有……
上朝后用上半身,下朝后用下半身,分的这么清。
夫差,天才,你能!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人肉麻话不说是不说,说了就是极品。
42
失身之后又失声 .
自从帮着他批复了那张水患奏折之后,我俨然成了夫差的编外大臣,他的御用军师。
每天陪着他勾勾画画,勾画之后再陪着他OOXX,还一点的薪水都没有。
像我这样做兼职的,有吗,有这样的吗?
老子比正主还累,怒了!
这几天正逢水稻主产区闹蝗灾。
咱披星戴月,帮他整出来一份扫蝗报告,顺便介绍了一下烹炸方法。
此套方案在吴国朝廷上引起了不小风波,也难怪,大家都迷信的很。
认为漫天轰炸机一样的蚂蚱是神物,拜托,把你口粮都啃了。
就算是神物,也要以牙还牙不是?
所以,我提议身为君王的夫差,第一个在全国试吃这种高蛋白的营养品。
结果呢,他吃了,全民皆效仿。
蝗灾治理以另一种形式结束,你吃我秧苗,我吃你全家。
重灾区不仅没有饿殍,据说人人脸上直泛油光,大补啊。
同时他们还在抓紧抢种山芋等地下植物,又是植物又有淀粉嘛。
当夫差喷着酒气和我说起这些的时候,我呵呵干笑两声。
这个庆功宴咱没去,谁叫咱只能是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另一个男人呢。
据可靠消息报道,夫差这家伙竟然把红烧蝗虫当作了国宴的一种。
尤其在灭蝗庆功盛宴上,邀请了所有大臣们大快朵颐。
可我为什么之前不知道呢,这些长着翅膀的小东西,其实有“谁用谁知道”的功效。
再加上一高兴,夫差他喝了不少小酒……
看来,我要提前准备一下了。
榻上铺好双层底褥,靠里面的墙角放上一盘小点心。
别误会,这些都不是给夫差准备的。
他办起事来,也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这些,都是我,勾践自己享用的。
上回他说漏了嘴,让我抓到个小窍门,嘿嘿嘿。
有一次,他弄得太久太激烈,本人不才喊哑了嗓子。
结果,半个月都处于无声状态。
某次半夜他起身摸过来,不老实的胡乱摸了两下,却又放了手。
本人当然继续装睡啊,否则,莫非还要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么?
我微闭着双眼,只听得夫差幽幽的叹了口气,略带歉疚的自言自语。
“宝贝……”
MD,这家伙怎么不当面这样叫我呢,怕我亢奋过度跟他撂蹄子吧。
闭着眼睛听他这么称呼我,我也差一点没撑住。
还好拼命抓着底褥,才没有扑哧笑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感觉某人的气息越凑越近,最后,有若有若无的微风吹过脸庞。
那家伙,凑的也太近了吧,我连眼睫毛都不能眨了。
正当我装睡装的辛苦,夫差又开了口。
“还不都是因为你。”他的语气中,忽然充满了责备。
我嗓子哑了是谁弄的,我自己想哑么,靠。
趁着当事人还没还魂,自己搞这么一出,本来是想弄个“当面”致歉吧。
个性又太骄傲,君王嘛,拉不下这个面子。
所以趁着本人睡熟之后来表态,那你倒是说句对不起啊,反而都要怪到我头上。
究竟谁更小女人心态,这下可见一斑,咱啊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骄傲的王,也终有阶下囚的那一天。
43
发声是一门学问 .
身边人半天没了动静,管他呢,睡觉。
“都怪你……”夫差嗔怪的腔调,又加深了一层。
好,好,都怪我。
不要再在我耳边吹气了,老子困翻了。
“我……其实,我很想温柔的。”
“却每次都忍不住欺负你,每次都很用力,只是……”
“只是想,听你……”
原来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是喜欢用“我”而非“寡人”的。
“我”好啊,“寡人”算什么,孤家寡人么。
又不是什么好词藻,不过皇权象征罢了,
只有君王能用作自称,而彰显了它的弥足珍贵。
……忍不住?……欺负?……用力?
忍不住干啥?做什么用力?
“想看你,在我身下迷眸半掩媚态辗转。”
“想听你,在我身下朱唇轻启浅吟低唱。”
“勾践,你忘情沉吟的样子,让我销魂蚀骨……”
妈呀,夫差怎么不去写写三流言情小说哇,肯定一夜成名盗版横流啊。
什么身上身下的,什么销魂蚀骨的。
他说的出口,我听不下去了。
随意翻了个身,我呢喃两句假装要醒,
夫差果然马上悄悄退开,轻轻躺了下去。
一会从身边传来轻鼾的声音,他,睡着了。
可我,睡不着了啊!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炙热的话语,一直都在老子耳畔转悠。
现在想来竟然脸颊热热的,也不知道红了没有,靠。
以前只有老子说情话挑逗别人脸红的份,想不到穿回古代,人也退步了。
那家伙,只不过深夜YY罢了,白天怎不见他说半句蜜语甜言的呢。
心中默念了十遍,蛋腚要蛋腚。
小鹿一样乱跳的心肝,才平复了下来。
咱不能,咱不能让他这样无心插柳,柳成荫!
可是他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吧,那家伙。
以为对方不会听见,所以才会毫无顾忌。
那么,他每回这样玩命,竟然是为了……
想不到夫差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是个听觉动物,鉴定完毕鸟。
虽然咱也有这点觉悟,当初鞭刑时候的惨叫,都带着惊天地泣鬼神般的销魂。
想我过去也有一把很MAN很酷的好嗓子,带着磁性的男中音,说不出的男人味十足。
给人安全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依靠。
当然,上句话,是历任女友们送给我的评价。
现在呢,依没了,就剩下靠了。
勾践你个贱人,长得眉清目秀,花容月貌也就算了。
连声线都酥麻妩媚的不成样子。
老子我被整的干嚎的时候,人家夫差正听得美呢,NND。
也罢,咱将计就计,从此便可踏上一条康庄大道。
想咱也是经过百部AV片洗礼的新时期好青年,怎样叫C即省力又讨巧,还是颇有些心得的。
当初只是好奇总结了一下,叫C这一门学问,毕竟是给女人们用的。
老子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实践在自己身上!
论对咱嗓子的保养问题,夫差可比咱上心多了,十几味中草药轮番上阵。
他,美其名曰关心我的身体,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半个月之后,老子终于重新回到那莺歌燕舞的状态,某项实验也终于可以拉开序幕。
夫差那小子浑然不觉,被我嗯嗯啊啊抑扬顿挫的夜夜笙歌。
而我呢,逐渐练就出一身过硬的本领。
XO的时候,困了,咱马上就可以睡着。
等被夫差摇醒了,再捏着嗓子哼哼两声。
他那块木头一点都感觉不到,其实我刚才开了小差,赶去见过小三周公!
作者有话要说:勾践果然够贱。
44
都是糕点惹的祸 .
再后来,半夜总容易肚子饿,我干脆开始在床榻的最里面藏点心。
他走他的阳关道,我吃我的芙蓉糕。
一边偷偷塞嘴里半块美味夜宵,一边隔三岔五的媚叫两声,夫差立马就会像打了鸡血一样。
我,真TM的贱,所以才叫勾践。
自从抓住夫差恋声癖的小辫子,老子的生活幸福指数直线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