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每天做好必备功课,足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也。
虽说老子最近越来越有AV女&优之势……呃,今晚准备的新版芙蓉糕还蛮好吃的。
夫差一直是个认真之人,连床第之事都不例外。
正如他每天脱脱穿穿,那五层的黑金朝服一样,他做很多事情都严谨的可怕。
比如说上床,前戏中戏后戏一个都不能少。
而在前戏之后和后戏之前,他喜欢微闭着双眸,一脸沉醉的模样。
用听觉,来引导他自己,引导我。
从我被他撩拨的轻声沉吟开始,直到他低吼着结束。
在床上,他也是个君王,喜欢掌控着一切。
中戏的时候,我曾睁开眼偷瞄过他,那家伙始终一副享受非常的盲人样。
这一回,他也是如此。
好机会,先吃一口芙蓉糕再说。
啊……哦……恩……
怎么这样好吃呢,再来一口尝尝。
哦……恩……啊……
好像这回蜂蜜比过去放的多,真想一次多吃点,我第三次伸出了手。
恩……啊……哦……
嘿嘿嘿,半块芙蓉糕进了口,香甜爽滑好滋味。
斜着眼睛瞥一眼身上那个家伙,正一脸的陶醉模样,微闭着双眸。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的边沿,掩映在“迎风”招展的长发后面若隐若现。
唔,不好,他速度加快了。
我要赶快把这口咽下去,否则就赶不上叫C频率了,快快快。
真是越着急越出错,这一下坏了。
我刚才一激动,把一些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碎屑,呛进了气管里。
我,我好想,咳嗽啊……
不行,要忍住,夫差开始总攻了。
我,我不能这时候驳了他的兴致,那家伙嗜性如命的很。
可是,怎么办,胸口堵得好难受……
我这边憋的满脸通红一筹莫展,
那边,耳根清净了半天的夫差,也疑惑着睁开了双眼。
他充斥着情&欲的眼神触到我慌乱的眸子,两个人都身心一颤。
咳咳,咳……
关键时刻我忍不住了,乱没形象的一通猛咳。
从唇边漾出来的碎屑,如轻薄雪片般翻飞。
可惜,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
我看到夫差眼中满满的情&欲,正逐渐散去,炙热的眸子迅速变冷。
果然,某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不是没看过他发怒的样子,只是这一次,眼神瞬间的变化足以天翻地覆。
他劈手夺过我手中剩下的半块点心,狠狠扔下床榻。
又探手摸出,我藏在床榻最里面的那一盏小碟子。
碟子里放着的几只芙蓉糕,已被我吃下去一大半,剩下的只是残骸。
他阴沉着脸,看了看碟子,又看了看我灰头土脸的样子。
夫差一扬手,整碟的糕点连同容器一起飞了出去,凌乱的落在地上。
夜深人静之时,金属碟子落地的声音叮叮当当,孤寂而刺耳。
我深知自己没理,却也不愿让步,谁叫他夜夜笙歌不管大爷我咋活呢。
假装没事人一样,看着他无声发飙,心下却有些乱。
以前小打小闹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得到过惩罚,夫差自有他喜欢的惩戒方式。
上次XO时睡着被发现,夫差哭笑不得,狠狠搞了我一个晚上。
大不了两天没下床就是,谁怕谁了啊。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他俩在一起,狼狈的事儿咋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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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离场的夫差 .
我往锦褥里缩了缩身子,深吸一口气。
罢了,大不了三五天别想走路呗,我还能接受。
心里正打着预防针,夫差已经压了上来。
妈妈个咪呀,这回没救了。
被夫差这样猛力一顶,一条命只剩下半条了。
这样下去我非散架不可,看他一脸阴郁的神色,讨价还价怕是也没得可能。
在我做好了英勇就义心理准备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上一轻。
与此同时夫差已经起身,开始穿他那件五层的黑金王袍。
我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背过身子,一个人默默穿着衣服。
第一次,他只做了一半。
夫差是个典型的完美主义者,他和其他男人不同,非常重视过程。
却也无非是为了更好的享受到,最后那绝美的一瞬。
这家伙,第一次,竟然中途离了场。
我呆呆的看着他,将衣着收拾停当,转身下了床。
整个过程中,他都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
当夫差甩袖出了内阁,刚走到前厅,立刻有侍从跟上去。
“大王……”
“滚!”
急匆匆的脚步声之后,周围一片寂静。
听那脚步的方向,夫差,怕是离开寝宫了。
大半夜的上哪去,我不过吃了点宵夜嘛,何至于生气成这样。
越想我越愤愤不平,像这样是没法再入睡了。
我也穿了袍子,一个人出了寝宫。
五月槐花香,初夏夜月光皎洁,虫鸣阵阵伴着花朵的气息。
本来一副上好景致,怎奈赏景的人心绪不佳,全都糟蹋了。
菡萏宫外是一片大的花园,有一条人工开凿的小河从中蜿蜒而过,拱桥弯弯对月。
坐在拱桥之上,瞥一眼月光,满是圆润澄明。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来到这里之后,我已经好久没有考虑过今日几何了。
哪年,哪月,哪天?
又与我何干?
吴国的社稷,越国的江山,都与我何干?
我是谁,你是谁?
我是否真的懂你,你又是否真的懂我?
你是否知道,我终究和你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也许,哪一天,就会从你身边消失了……
探身向下望去,幽深的河水缓缓流淌,映出一个淡淡的人影。
夫差,我恨你。
一开始就被你蛮横的纠缠,所以想要抗拒,我也有男人的骄傲。
而我,现在却变得……
一个逐渐被你夺走灵魂的男人,变得越来越依赖,越来越贪恋你的怀抱。
变得失去自我,变得不能自已,变得……
没有你在的地方,纵是天堂也乏味。
有你在的地方,纵是地狱也无妨!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今夜中的我们,都是形单影只的孤魂。
在你的面前,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般快乐的年月。
每一次,我的无理取闹,你都能微笑着包容。
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能?
或许,我真的太过分了么?
这次,我真的太过分了么?
他最喜欢和我一起做的事情,他最喜欢和我一起分享的快乐,我却……
疯了,全疯了!
我坐在石桥之上,早已睡意全无。
像只等待主人寻回的,迷路的小猫。
为什么,离开你身边,我心底会如此空洞。
没有你在身边,我的心仿佛会停止跳动,呵。
忍不住轻笑出声,勾践,你越来越像个小女人。
你,是不是,已经再也离不开他……
我问道,河水中的人儿却不语。
他静静的看着我,颦眉,却微笑。
我就知道你,也搞不懂自己的心呢。
勾践,你和夫差两个人,会有未来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两口自打认识以来,最严重的一次PK?
46
付之一炬菡萏宫 .
苍白的月光,披洒在河面之上,一点点变得绯红。
空气中传来了烧焦的味道,这是……
我回头,看到身后的菡萏宫,已经变成了火红的灯笼。
火舌沿着圆周倾盆而上,纯木质的建筑,在火焰的舞蹈中咯吱作响。
夫差不在里面,而我,本该在。
原来,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吧。
对于你而言,我只是个杀父仇人,是你泄愤的工具。
是你泄欲的玩具,只能取悦你,不能违背你。
一点点,只要有一点点的违背,你就不愿再忍耐我。
可是,夫差啊。
就算你杀了我,为你父王报仇,我又能怪你什么呢。
怏怏的站起身,我来到最靠近寝宫的地方,站在距离火舌一百米的某处。
迎面而来的热浪,带着飘飞的黑絮,侵袭我的脸。
夫差,一个时辰之前,我还在你炽热的怀抱里。
一个时辰之后,我就该葬送在这炽热的火焰里,对不对?
夫差……夫差……你好狠!
只需一把火,就足以烧掉,所有我存在过的证据。
就足以毁掉,所有不应该存在的痕迹。
然后,你依然是你,做你吴国的君王。
而我,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
不知过了多久,我收拾起悲伤的心情,开始觉得奇怪。
这么大的火,这么重要的宫殿,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救火。
果然,满朝上下都知道,他们的大王不在里面吧。
仰头,我冷笑,天上月影婆娑笑望我。
“勾践——!”忽然一声扯心裂肺的呼喊。
声线沙哑得厉害,我听不出谁来,这会是谁呢?
谁会来救一个亡国之君呢,这是我,产生幻觉了吧?
也曾无数次幻想着夫差冲过来,来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
告诉我,他很紧张我,他从来没有丢弃过我。
然而,除了满目的火焰翻腾浓烟翻滚。
没有,什么都没有。
像一块精美绝伦的水晶,被狠狠摔碎。
我放眼望去,只剩满地残片。
在那残片的背后,有个身穿五层黑金华衣的男子,冲进了火海。
五层……黑金……华衣?
是他,会是他来了么?
人影一闪而过,我没有看清,是他回来找我了么?
还是,我在心痛中,编织出来的幻觉?
只是幻觉吧,他早就离开了,离开了!
你不要再想了,勾践,求求你不要再想他了!
我跌坐在地上,任凭槐花树繁茂的枝叶,遮出满地阴影将自己覆盖。
好壮观……的焰火。
好惨烈……的离别。
有个人踉跄着从焰火中走来,高挑健硕的身形,衣摆如同凤凰涅槃般展开。
他的发髻早已凌乱,他齐腰的长发,发梢被热浪熨烫得卷曲起来。
他穿着黑色的镶金长袍,他有着高挺的鼻梁,和上扬的唇角。
他,双眼狭长如钩,双眉浩瀚如山。
可是,他的步履不再坚定,而是失魂落魄的向前而行。
他的表情不再讳莫如深,而是充满了焦急,疯狂和绝望。
他的眼神也不再犀利如鹰,那是一双只剩沉寂的眸子,映不出半点星光。
他从烈焰的最深处走来,带着翻滚的炽热气息,却仿佛寒潭般冷冽如冰。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寝宫最外沿,站稳,转身。
面对着焰火,他背对着我,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只能看到,他微微收拢了双肩,深深埋下头去。
下一刻,他猛然仰起头。
向夜空扬起下颌,带着优美的弧线。
“勾践……”他呢喃。
“勾践……”他沉吟。
“勾践……”他呼喊。
“勾践……”他狂笑。
“勾践……”他哽咽。
作者有话要说:英雄救美还是一贯腹黑?
47
车到山前必有路 .
我坐在阴影之下,看着,那个濒临崩溃的男人。
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哪一个才会是他真正的模样。
“夫差……”轻轻的,我开口。
回应我的是男人压抑的哽咽,和依旧漫天飘飞的黑絮,如同被染成夜色的飞雪。
“夫差……”我站起身来,向着他走近几步。
男人猛然回头,那张脸,像把锋利的刀刃刺入我的心。
那张脸,曾经多么的洁净,多么的孤傲。
现在,有着满面的斑驳,和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站在原地,忘记了语言。
男人的眼神被一瞬间点亮,他斑驳的脸上,也逐渐绽开了笑意。
他飞跑过来,跑的很快很快,连甩丢了一只靴子都浑然不觉。
在下一秒钟,我就被拥进一个有力的怀抱。
这拥抱仿佛用尽了对方的全部力气,让我骨骸抽痛,让我忘记呼吸。
这拥抱,像是要将我狠狠压入他的身体一样,从此生长成为一体。
再也不会分开。
再也,不分开。
有些话想要问他,又不知从何提起。
迟疑间,男人已经解开了他的长袍,扯落在地上。
黑色的镶金面料铺展在外,衬里,是纯净如雪般的柔软洁白。
男人拥着我,慢慢倾□,轻轻的放我躺平。
头还是被坚硬的地面磕了一下,我皱了皱眉,好痛。
男人转身离开,随即,抱着一团稻草编织的垫子赶了回来。
亏他找得到这些东西,好像,提前专门准备好的一样。
小心翼翼的将稻草垫放置在我身下,男人大口喘息着,他刚才奔波的太匆忙了。
伸出手去抚上他的脸,那上面斑驳着焰火的纹理,如同一只贪吃的小花猫。
无意中触到他眼角淡淡的痕迹,我收回了手,将指尖探入口中。
夫差,很咸呢。
你那滴还没来得及,成型的鳄鱼泪,很咸呢。
他有些尴尬的伸手擦了擦脸,见到我一直盯看着,表情有些恼。
他栖身而上,明明冲动到乱了章法,明明欲&火中烧到不能自已。
动作却万分的轻柔,好像我,是个刚刚重生的珍宝。
这家伙,其实是想完成之前未竟的那场事业吧。
他中途退场的那一场盛宴,想要现在补上么。
可是,这里是……我环顾了一下周围。
打野战?偶买糕,老子还没玩过!
“别,这里……是外面。”
我详装害羞,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别过脸不去看他。
夫差认了真,他轻轻扳过我的脸,低低喘息着。
我闭上双眼,不肯去看他,扭着身子假装挣扎。
夫差很快忍不住了,他霸道的吻了下来,束紧控制住我的双手。
他一定很得意吧,小两口闹别扭,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心底暗自偷笑,傻夫差,真是个傻子。
叫你刚才把我扔床上不管,叫你甩袖离开害得我伤心,叫你……
别怪我睚眦必报,这是我应得的权利,就算你是个色魔。
夫差,我吃定你了!
和往常一样,夫差效率惊人,三下两下我就变成了光溜溜。
他焦急在心,又不敢动作太恣意,惹得我不禁频频弯唇。
呵,呵呵,他小子也会有今天!
夫差托着我的腰,小心翼翼的进入。
动作由慢及快,同时紧盯着我的脸。
靠,在这种关头能看到他睁着眸子,比个处女座沙加开眼战斗还不容易吧!
原谅他?一个声音从心底响起。
原谅他了吧?还是那个声音,充满着勾人心魄的魅惑。
我要原谅他……么?
作者有话要说:夫差,究竟你赚到了,还是勾践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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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蠡童鞋再登场 .
我将腿盘上夫差的腰际,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本来一直很抗拒这个姿势,虽然,这样也能让我享受到更多。
可是这样子……像个女人一样……像个女人一样……
夫差看向我的眸中,多了点点笑意。
随后他闭起双眼,一副陶醉的神情。
啊……终究还是和好了,而且是以我的胜利告终。
本来嘛,刚才那个自怨自艾的笨蛋,是谁呢?
这一晚,销魂夜,两个人格外的默契。
当我意识飘飞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夫差激射的动作,和那微微扬起的有着绝美弧线的下颌。
他微闭着双眼,满脸的沉醉,紧紧的拥着我。
两个人都没有马上起身,而是依偎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着平复呼吸。
月色,正好,夜色正妖娆。
两个人开始互相给对方穿衣服,我的还好办,他的很头疼。
当他帮着我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的时候,我刚帮着他套好半边袖子。
他也不在意,就这样,打算耷拉着半边袖子回去么。
菡萏宫已经变成了灰烬,如果要回去,怕是要暂住他某个前妃的侧宫了吧。
想想都皱眉头,不提还就忘了,这家伙。
他以前竟然有一百多个女人,一百多个啊,我才十几个!
亏了,亏大发了呢,跟了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
我继续拉拉扯扯的帮他穿戴另半边袖子,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谁,还会有谁来呢?
听脚步,应该不止几个人,天呐!
刚才紧要关头,没人来救火。
现在只剩一片废墟了,又冲过来一堆人,有没有道理啊。
夫差也支起耳朵聆听着,脸色开始变得很不好,怕是一会要革了他们的职。
我没来由的担心起,一会出现的这群可怜人。
与其马后炮,不如装乌龟呢。
“大王……勾践……大王……”
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呼喊。
大王?勾践?怎么会?
这里的大王只有一个,吴国之君夫差,他们这样乱喊就不怕小命休矣?
忽然,我从嘈杂的人声中,听出了一个声音。
范蠡,好像是范蠡,那么其他人是……
勾践带来吴国的几十个随从,他们刚刚发现菡萏宫起火,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救主?
这是……幻觉么?
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王就住在,吴王的寝宫呢?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
可是,现在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个。
老子直到现在依然被夫差揽在怀里,这要是被他们看到了,该如何是好?
不管怎么样,我是他们的王,是越国之尊。
他们不知道,也无法接受,我和夫差这样的事实吧。
想到这,我打算推开夫差的手,可是推不动。
他轻附在我身上,背对着月光。
表情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辨不明。
“放开嘛,来人了。”
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同时再次推了推他的臂弯。
这家伙,再不放开就要被人捉奸了!
靠,他想臭不要FACE,我还想要呢。
可是夫差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失了魂。
“范将军,菡萏宫这么大,我们分头寻找么?”
“别叫我将军了,在这里,只有一个马夫。”
“是,请问,我们……”
果然是他们,是范蠡他们!
“快点放手啊,范蠡他们来了!”
我实在是心急,而夫差像个木头一样,定格在那里。
怎么办,我打算掰开他的手立马走人。
触到他指尖的那一刻,我的手,被他铁钳一般的双手攥住了。
夫差用了一种超乎平常的力气,抓牢我的手,压在了头顶。
他蛮横的将我拎起来,又霸道的一推。
我就这么后仰着摔到地上,尽管垫着稻草,头仍被坚硬的地面磕了一下。
“你疯了!”我低呼,“你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戏即将开场……
49
夫差翻倒大醋坛 .
没有任何回答,他单手控制住我双手,腾出他的另一只手。
刷刷刷,几下子,夫差就将我刚刚穿好的衣服扯得粉碎。
然后,像只扑向猎物的猛兽,整个人倾覆而下。
“有人过来了,你不知道么?”
我手腕被他按的生疼,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
虽然背着光,仍可隐约看见他的眸,闪烁着嫉恨的火焰。
这都哪和哪啊,一瞬间判若两人,夫差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耳听得人声越来越近,我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得凑到夫差耳边低喃。
“夫差,别玩了,放开我。”
迎接我的却是夫差冷冷的眸,和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就是在刚才,我们琴瑟和谐的那些幸福,统统不见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目光里,残忍中带着些犹豫。
脚步声仿佛到了附近,也就一百米开外的地方。
虽然我们这里被浓密的阴影遮挡着,可是,那也不及马赛克保险啊。
“范蠡,别过来!”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我是王,我是落魄的王。
即便是这样,我的话,他还是要听的吧。
我话音刚落,脚步声停止,夫差强硬的力道也同时冲进我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痛,很痛,非常痛。
不同于第一次的痛楚,那时候的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被动承受耻辱带来的心痛,占了更多的分量吧。
而这一次的痛楚,才是被强行进入后,最真切的体验。
绷紧的身体,抗拒的肌肉,被他这么一点点强硬的开启。
我紧咬了牙关,不哼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