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魏紫白天随他一起吐纳真气,晚上照旧去吸他的月华。苏慕卉夜里搂着这样一个可人,难免生出许多念头。
可偏又碰不得。他侧躺,魏紫就蜷在他怀里。他平躺,魏紫就趴在他身上。苏慕卉忍了几夜,实在忍不住,把魏紫弄到床的另一边去。魏紫闭着眼睛又贴了回来。苏慕卉叹口气坐起来,把魏紫抱起来一阵摇晃。魏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奇道:“做什么。”苏慕卉道:“你睡那边,我睡这边。”魏紫伸手环住他,眨了眨眼睛道:“我冷。”苏慕卉道:“你从前晚上不冷么。”魏紫道:“你不是说要做人,晚上不能穿衣服。” 苏慕卉道:“你学会做人了么。”魏紫道:“唔,我正想和你说,看你总是很忙。”坐在苏慕卉的腿上,把头贴在苏慕卉身上道:“我愿意做人,我喜欢做人。” 苏慕卉是装作很忙,看魏紫把自己送到他手边来。板住面孔道:“你不躲回去了?”魏紫点了点头道:“我不躲。” 伏在苏慕卉腿上。苏慕卉轻拍了一下魏紫翘挺的臀瓣,觉真如两片花瓣一样。蘸了药膏的指进去试探,魏紫轻轻呻吟,将身体放松给苏慕卉。苏慕卉抽插了一会,将他扶起来。一手留在他体内,一手去揉捻他的乳尖,魏紫微微吸气,蜷缩在他怀里。苏慕卉以指在他的乳晕上轻画,揉弄的那小东西硬了,低头去含住了它。魏紫颤了颤,迎合苏慕卉在自己身体内的手指,头向后极力仰过去,呼吸间芬芳的气息弥漫开来。
苏慕卉的手悄悄向下,抚揉魏紫精致的分身。魏紫喘息道:“我好快活。”抬高了腰给苏慕卉搓揉。用力向苏慕卉怀里挤,苏慕卉弄了一会,魏紫轻轻叫了一声,双手环在他身上,用力的抱了一下,轻颤不休。苏慕卉看他一瞬间的失神,趁机再探进去一根手指。缓缓的抽插,魏紫微颤了一阵,贴在他怀里道:“我不要了。”苏慕卉道:“怎么?”魏紫道:“明天再来。”苏慕卉道:“可是我还没快活。”魏紫道:“你要怎样快活?”低头去含住苏慕卉的乳尖吸吮。苏慕卉沙哑道:“别咬。”魏紫伸手去他的裤子里摸索。苏慕卉吓了一跳,把他的手揪了出来道:“不是这样。”魏紫奇道:“你不是这样弄我的么。”苏慕卉一个头两个大,耐心道: “我们两个不一样。”扯了枕头过来对魏紫道:“你趴在这。”魏紫叫了一声,抱着被缩到床角去,偷眼看了看苏慕卉的脸色,小声道:“很疼,我不要。”
苏慕卉咬牙道:“晚上离我远些。”魏紫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吓得不敢出声,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乞怜的看着他。苏慕卉背过身去躺下,只当没看见。魏紫悄悄爬过来,伸手轻轻拉了拉他,趴在那枕头上。苏慕卉转过头来,先轻抚魏紫的背,感觉他放松了些。才去分开他的双腿,枕头在下面垫着,魏紫雪白的翘臀被抬得更高。刚才那场销魂给身体带来的粉红色泽还没有完全退去。苏慕卉缓缓推进一根手指进去,柔声道:“别用力气。”
魏紫答应了一声,双手抓住身下被褥,纤细的手指关节处已白了。苏慕卉叹一口气,先将手指抽了出来,拿起魏紫的手揉了揉,道:“手指也不要用力气。”魏紫嗯了一声,收回手捂在嘴上。苏慕卉道:“你偏有这么多怪样子。”分开了魏紫的双腿,轻抚那美丽的小穴,一点点将手指推了进去。小穴因为自己的进入收缩夹紧战栗,然后缓缓放松。可只要略微一动,魏紫就重新夹紧他。苏慕卉哄了半天,又去揉弄魏紫的乳尖,过了好半天才送进了第二根手指。魏紫随着他的抽插的动作颤抖战栗,雪白的背轻轻耸动,长发从秀气的肩披散开来。床帐内的香气越来越浓。苏慕卉心神俱醉,将手自魏紫体内收了回来。压在了魏紫身上,魏紫仍在颤抖,苏慕卉笑道:“比方才还快活吧。”扳过魏紫的脸吻了下,发现魏紫的脸上湿漉漉的。魏紫死死的捂住嘴,哭的身下被褥湿了好大一片。
苏慕卉一身的情欲全跑到九霄云外,想起魏紫不过是一朵花。把魏紫抱在怀里,给他擦了眼泪。柔声道:“不哭了,我不弄你了。”魏紫哽咽道:“你不理我。”苏慕卉道:“我理你。”魏紫道:“你为什么发脾气。”苏慕卉道:“我以后不和你发脾气。”魏紫点点头道:“我自己好寂寞。”苏慕卉道:“那为什么还要把来的人都吓走。”魏紫道:“他们不是好人,要把我带走养在他们的家里。”苏慕卉笑道:“你不怕我把你挖走么。”魏紫道:“你不会。”想了一想道:“我愿意和你走。”苏慕卉轻吻了吻他的眉眼,柔声道:“好好睡吧。”扶他一起躺下,给魏紫盖好被,魏紫贴紧了他,嘴里轻轻呢喃几声,合上了眼睛。
苏慕卉半依在床头的垫子上,他本是感到这园子里有成精的灵物,想寻个春风一度。没想到是这样幼小娇气的花妖。妖精修仙,天劫无数。自己教了他炼神的本领,对他实在是天大的恩惠。可魏紫这样玲珑剔透摆明的依赖自己,怎么也狠不下心去要了他。想到夜里,决定再住些日子,教他些自保的符咒,就离开此处。
魏紫清早起来欢欢喜喜的把屋子里的地扫了,给苏慕卉把桌子擦了。又去把窗户打开。楚云把苏慕卉画好的那幅画拿去装裱,也取了回来。魏紫拿着看了一会,笑了两声。去园子里和他的牡丹朋友说话。楚云摇头叹息,心想难怪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原来这魏公子也喜欢和花说话。
夜里苏慕卉仍弄得魏紫快活,魏紫总是颤抖在他怀内喘息。然后满足的伏在他身边睡了。苏慕卉把猎艳寻芳的心收了,白日里专心教他符咒法术。魏紫是个极聪明的,从前没有师父,全凭自己领悟,如此自是一日千里。
这一天,苏慕卉正在教他写字。听见园子里传来人声。顺窗户向外一看,一个白衣少年立在群芳间。身后两个书童背着许多东西跟着。那少年看了一会道:“如此名园,竟会荒废,实在可惜。”转头向窗子道:“这位仁兄不知在此住了几日,真雅人也。胡某不才,想给兄台做个伴。”
斜阳照在这少年的脸上,竟仿佛也失了色。苏慕卉道:“名园无主,公子请便。”那少年笑了一下,身后的两个书童进了苏慕卉边上的另一个房间打扫布置。那少年径自走过来对苏慕卉和魏紫做了一揖,笑道:“晚生姓胡,名晓棠。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苏慕卉道:“公子要在这里住,千万别这样客气。敝姓苏,苏慕卉。他叫魏紫。”胡晓棠道:“苏兄住在这里,与满园牡丹为伴,真是羡煞世人。我徒经此处,听得园内有人声,便冒昧闯了进来。”那两个书童出来喊他“公子,收拾好了。”胡晓棠笑着和苏慕卉打了招呼,进屋去了。
苏慕卉在心里盘算他们的来历,笑道:“这少年的书童样貌也是千中选一。”魏紫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听他这句话,问道:“我和他们谁好看?”苏慕卉道:“你好看。”魏紫道:“那你为什么总看着那个胡晓棠。”苏慕卉道:“天下有很多种好看,我每一种都喜欢。春花秋月,各有鲜妍。等你可以出去,就会明白天地有多宽广。”魏紫似懂非懂的听着,问道:“你喜欢胡晓棠。”苏慕卉眯了眯眼睛,笑道:“喜欢。”魏紫哦了一声,伏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坐起来,拉着苏慕卉的手道:“胡公子比你好看,可我只喜欢你。”苏慕卉心急跳了一下,把魏紫抱在膝上,轻抚魏紫一头长发,柔声道:“你要记住,留恋一种事物,是修行的大忌,更加不可以留恋人。”魏紫伸手环住他,一声也不出。苏慕卉在心里叹了口气,道:“晚上别去吸月华,这位胡公子有些来历。小心他抢了你的内丹。”
魏紫点头道:“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和你不一样。”苏慕卉咦了一声,笑道:“你这小混蛋,很聪明啊。”
魏紫得意的看他一眼,把头贴在苏慕卉的肩上。胡晓棠在外面道:“苏兄,魏兄。”苏慕卉道:“胡公子进来吧。”胡晓棠笑着进来道:“苏兄叫我晓棠就好。”魏紫抓紧苏慕卉的衣服,苏慕卉察觉他的僵硬。心道你认定我不会伤你,却知道这胡晓棠不会对你留情。安抚的拍拍魏紫的背。对胡晓棠道:“晓棠今天才到,不如我陪你去园里走走。”胡晓棠笑道:“早已此意,未敢请尔。”苏慕卉站起来,魏紫拉着他。苏慕卉道:“你在屋里呆一会,把这几篇字描一遍。”魏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胡晓棠一眼,坐在椅子上拿起笔。
苏慕卉与胡晓棠走到园中,胡晓棠抚了一下魏紫的花瓣。苏慕卉了然道:“晓棠是因为魏紫的灵气日盛而来。”
胡晓棠道:“明人面前我自然不能说暗话,许多年前我便知道他有了灵性,只是还太过弱小。这半月来,察觉园内灵气渐重,只怕再过几年,便会超过我了。没想到遇见了苏兄。魏紫自是得你教诲,才有此成就。”苏慕卉苦笑道:“按说我本不该管,只是和他相处了一段,也看不得他为人所食。”胡晓棠悄悄伸手拉住他,轻笑了一下道:“苏兄真是惜花人。花妖最是娇弱,难怪苏兄爱怜。”苏慕卉看着这称得上绝色的少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胡晓棠道:“我既遇见苏兄,又何必一定要吃他。”伸手抱住苏慕卉道:“我听说道家专擅房中术,于修仙大有益处,还请苏兄不吝指点。”苏慕卉失之东隅,收之西隅。吻了吻胡晓棠的额头,到他屋里去了。
胡晓棠解了衣服,伏卧于被褥之上。苏慕卉轻抚他白皙的肌肤,虽不如魏紫细嫩,也光滑紧致。分开了胡晓棠的双腿,去把玩他的小穴。胡晓棠微微呻吟,弓起身子任他爱抚。苏慕卉弄了一会,将自己的衣服也宽了下去。才要进入胡晓棠的体内消魂。屋内光芒闪动,魏紫现身蹲在床前,水汪汪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苏慕卉道:“出去。”魏紫委屈道:“我不愿意一个人。”苏慕卉沉声道:“我说出去。”语气颇为严厉,魏紫哇的一声哭了。哽咽道:“我不打搅你们。”苏慕卉心道你这还不是打搅是什么。真想也陪他大哭一场。把衣服穿回身上,一把扯了魏紫过来按在膝上,在魏紫臀上重重的打了几下。魏紫极力挣扎,苏慕卉心里恼火。越发多打了几下。魏紫吃痛,放声大哭,苏慕卉道:“不准哭,不哭我就不打你。”魏紫没有理他,眼泪一行行的流到地上去。苏慕卉发了狠,咬牙又打魏紫。魏紫疼得颤抖,嗓子已哭得哑了。呜咽了几声也不挣扎了。
苏慕卉把他抱起来,对胡晓棠苦笑道:“我先走了。”
胡晓棠斜倚在被褥之上,微挺胸膛,那两点小突起红润诱人。笑着道:“晓棠在这等你。”
苏慕卉把魏紫抱回房去,重重往床上一摔,魏紫叫了一声,伏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苏慕卉道:“别闹了,起来吧。我根本没用力气。”过了半晌,看魏紫仍然没动。想狠心不去管他,又怕他真有什么事。咬牙切齿的去把他扶起来,魏紫已昏过去了。想起胡晓棠那句花妖最是娇弱。后悔自己怎么会一时兴起,来撩这花妖。原以为牡丹花妖会是个成熟大方的美人,结果碰不能碰,甩又不能甩。
低头吻住魏紫,度了一口元气给他。魏紫轻咳一声,看见苏慕卉,死死的抓住他的袖子。苏慕卉冷道:“干什么。”魏紫畏惧的瑟缩了一下,小声道:“我也能让你快活,你别去找他。”苏慕卉叹了口气,柔声道:“魏紫,你不能永远跟着我,我也不会永远守着你。”魏紫听他话里意思,攥紧他的手问道:“你要走了?”苏慕卉点了点头道:“我这次出来,本就打算游历四方。哪里也不会久留。”魏紫道:“我不去看你们了,我不惹你生气。”苏慕卉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会等你学好护身的符咒再走。那时胡晓棠也奈何不了你,他是只比你大不了几岁的小狐狸。”
魏紫从床上坐起来,低低叫了一声,又躺下去了,躺着也是难受,又翻身伏在被褥上才好了些。苏慕卉刚才一身的火,全发到了他身上。去柜子里取了些药膏,把魏紫的裤子脱了下来。魏紫迟疑道:“等明天行么,很疼。”苏慕卉苦笑道:“这是药,是疗伤用的。”魏紫的臀瓣已被他打得肿了,苏慕卉轻将药膏涂在上面。魏紫瑟缩着抓紧身下丝被,疼出了一身的汗。苏慕卉涂好药,拿丝巾给他擦了身上的汗。笑道:“魏紫,这丝巾拿到京城的礼香斋去卖,一定值不少银两。”魏紫奇道: “为什么。”苏慕卉道:“那是专门卖香料的地方,可再好的熏香也及不上你十分之一。”魏紫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上下长长的睫毛渐渐合在一起。苏慕卉躺在他身边,把床帐放下来。魏紫熟稔的爬到他身上去,趴在他身上睡了。苏慕卉在手上缠绕他一缕头发把玩。魏紫是真正的青丝,发色浓黑中带着隐隐的暗青,闪着一层光,几乎能照出人影来。
魏紫伏在他身上,长长的睫毛还是湿的。苏慕卉伸手抚了一下那小扇子似的长睫,在心里叹了口气。
魏紫第二天早上很晚也没有起来,中午苏慕卉叫了他两声。魏紫迷糊着答应,又闭上了眼睛,侧着身子蜷缩在床里。苏慕卉觉得有些不妥,把魏紫拽的平躺了,他雪白的肌肤上全是大块的青紫,看样子是昨天被扔到床上摔的。手臂与腿尤其严重。苏慕卉取药给他涂了,心里好生后悔。
他给魏紫盖好被,去园子里看魏紫的真身。胡晓棠正坐在魏紫旁边,抱膝望着这花。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笑了下。苏慕卉道:“你在做什么。”胡晓棠道:“我白天无事,来园子来看看花。不知为什么,魏紫看起来很不精神。”苏慕卉坐在他身边,看魏紫的花瓣全都收卷起来。确实透着无精打采的意思。苏慕卉苦笑了下,伸手轻抚那花瓣,自怀中取了一个细小的瓷瓶,小心翼翼的把塞子拔下来,倒了一滴在魏紫花叶下的土地中。胡晓棠笑着看了他一眼道:“苏兄可真舍得。”苏慕卉道: “物尽其用,这净仙露于你我都无用处,既然遇到魏紫,就给了他也无妨。”胡晓棠正色道:“这是道家用以培植炼丹所用药草的无上至宝,无数人求一滴而不可得。苏兄慷慨,又何必自谦。”苏慕卉叹息了声,道:“我不该真打他,他不过是朵花而已,哪里禁得住。”胡晓棠道:“苏兄给他这样大的恩惠,什么也抵得过了。”
魏紫微微摇曳,隐隐似有些光发散出来,花瓣重新舒展开来,比从前更要夺目。胡晓棠忍不住摸了摸那花瓣。苏慕卉柔声道:“别碰他。”胡晓棠低声道:“是苏兄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委屈。苏慕卉知道狐狸多能惑人,不以为意。只道:“你既有意涉猎房中术,我今晚便写本纲要给你。这里荒废少人居住,晓棠明日便走吧。”胡晓棠冷道:“这里既然无主,我愿意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苏慕卉忽地笑了,道:“真是小狐狸。”重音落在那个小上。胡晓棠懊恼的咬了下唇,拉住苏慕卉的手,依在他身上,低声道:“我听族中人说,情是修行大忌,若是做了神仙,更要断七情绝六欲。否则不但终身难以进窥至境,还会有重重劫数。”苏慕卉道:“这话没错。”胡晓棠道:“苏兄好一派清明,可你若不是怕魏紫难过,又怎么会赶我出园。”悄悄伸手环住苏慕卉,贴着他道:“我看魏紫已对苏兄种了情根。苏兄若是依他的性子,既毁了自己的修行,也毁了他。”
苏慕卉微点了点头。两瓣温热的唇凑上来,苏慕卉亲了一下,才发觉位置很不对。魏紫挤在他和胡晓棠之间,道:“你们在说什么。”苏慕卉道:“你醒了。”把他拉过来,按在膝上,去脱他的裤子查看。魏紫吓了一跳,用力挣扎,苏慕卉忙放开他,魏紫的脸已经红了。苏慕卉道:“我不是要打你,我看看你身上好没好。”魏紫躲在他身后,细不可闻的道:“好了。”苏慕卉奇道:“你躲什么。”站起来拉了魏紫,跟胡晓棠道别回屋去了。
苏慕卉坐在床上,魏紫乖乖的任他解开衣服翻来覆去的看。苏慕卉看他身上的青紫痕迹全都消失了,在他的翘臀上轻拍了一下,笑道:“刚才为什么不让看。”魏紫皱眉道:“你们在一起,为什么我不可以看。”苏慕卉道:“这种事是不能给别人看的。”魏紫道:“那我也不要别人看。”钻到苏慕卉怀里,去解苏慕卉的衣带。苏慕卉攥住他的手,柔声道:“疼得很,我不弄你。”魏紫道:“你不喜欢我了?”苏慕卉道:“我喜欢你,就和喜欢这园子里所有的牡丹一样。”魏紫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默默把衣服穿好,推开门出去了。苏慕卉看他走到园子里去,微弱的光芒闪动,消失不见了。
这夜苏慕卉总是睡不实,干脆坐了起来。隐约听见魏紫的哭声,叹了口气,到园子里去看他。层层花瓣中间,坐着比手掌还要小的魏紫。魏紫抱着双腿,将脸贴在膝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花瓣上全是他的眼泪,会聚成滴滴晶莹的露珠。苏慕卉心里微酸,轻轻把他掬在掌心里。魏紫惊觉换了地方,低叫了一声,抬起头来。苏慕卉柔声道:“怎么了,你为什么哭。”魏紫低下头去,没有理他。苏慕卉伸指轻抬起他的头,笑道:“可怜的小东西,你冷了么,和我回屋里去。”魏紫摇头道:“我不回去,你不要我了,你讨厌我。”苏慕卉道:“谁说我讨厌你,我喜欢你。”魏紫道:“你最喜欢我么。”苏慕卉道:“我最喜欢你。” 托起魏紫揣在怀里,柔声道:“你在我的心上仔细看看吧,我不骗你。”魏紫在他胸口重重的咬了一口。苏慕卉啊了一声,把魏紫带回屋里去了。魏紫落到床上,重变回原来大小。苏慕卉解开衣服,魏紫咬了一圈细小的牙齿印记,已出血了。
魏紫伏到他身上去,将那血舔了,抱紧了苏慕卉笑。苏慕卉看他饮了那几滴血,脸色越发鲜妍,实有说不出的动人。魏紫将自己的衣服宽了下去,缩在苏慕卉怀里。苏慕卉抚摩他光滑的肌肤,微喟了一声。吻了吻魏紫的唇,柔声道:“疼了就告诉我。”魏紫身上一阵阵的热,苏慕卉把他放到床上,含咬魏紫的乳尖,魏紫一边吸气一边抱住他不肯松手。柔粉的乳尖很快挺立起来。魏紫将头用力的向后仰,纤薄的上身挺起,苏慕卉抚摸他火热的肌肤,压在他身上。一手沿着魏紫的腿去抚弄他的分身。魏紫快活的迎合他的动作。床帐内充满了他芬芳的气息。
苏慕卉看着差不多了,拉过枕头垫在他身下。魏紫趴在枕头上面,回头道:“为什么那个狐狸不用枕头。”苏慕卉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这句话,柔声道:“我怕你累。”魏紫笑了一下,转过头去。苏慕卉分开他的双腿,爱怜的抚摩他只有自己碰过的身体。伏下身对魏紫道:“魏紫,世上没有什么比你更美。”魏紫浅笑出声,随即在苏慕卉的进入中变成强压的呜咽。苏慕卉缓缓在他体内移动,销魂蚀骨的快感激荡来回。魏紫低低呻吟,纤细的手指抓紧身下的被褥,忍受那被贯穿的痛楚。又过了一刻,忽然颤抖了下,呻吟中已带着说不出的欢喜。苏慕卉在他身上试探得明白,放心去弄魏紫。才弄了小半个时辰,魏紫已软了两次。苏慕卉又抽插了几百下,到了那极乐的颠峰。魏紫仍沉浸在快感的巨浪里,一阵阵的颤抖。苏慕卉从他身上下来,分开魏紫的臀瓣,小穴已被蹂躏的红了。苏慕卉千小心万小心,伸指进去转了一圈,虽热的厉害,倒也没有弄出伤口。苏慕卉放下心来,给魏紫擦了身上的汗,铺好被褥,搂着他睡了。
苏慕卉早上醒来时,魏紫正趴在他身上。一手支起下颌望着他。苏慕卉笑道:“看什么。”魏紫道:“看你的眼睛,你的眉毛,你的鼻子。”低下头去亲了亲苏慕卉的唇,含糊不清的道:“你的嘴。”苏慕卉笑着揽住他的腰,柔声道:“还疼么。”魏紫摇了摇头。手脚并用缠在苏慕卉身上磨蹭。苏慕卉道: “别闹。”魏紫眨了眨眼睛,快活的道:“再来一次。”苏慕卉苦笑道:“你吃不消的。”魏紫也不说话,在苏慕卉唇上用力吸吮。苏慕卉身上重燃起火来。轻打了下魏紫的翘臀,沙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抱住魏紫,翻了个身,把魏紫压在了身下。
正要动作,窗外忽然有人大声唱歌,听声音正是胡晓棠。
五音不全,又偏偏唱起来没完,从山歌到儿歌。就在窗户边上。苏慕卉哭笑不得,把衣服给魏紫和自己穿上。
推门出去道:“晓棠好兴致啊。”
胡晓棠道:“哪里哪里,哪及得上苏兄。苏兄满面春风,想必得偿所愿。晓棠是特来为苏兄助兴的。”
魏紫坐在窗子上,晃着腿看他们两个说话。胡晓棠伸手去摸了下魏紫的脸,笑道:“净仙露果真神奇,魏紫今天早上居然还起得来。我听你又哭又笑的弄了一夜。”魏紫道:“哪有一夜,只有一个时辰,早上刚要弄,你就来唱歌。”苏慕卉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魏紫转头看他,奇道:“你怎么了。”
苏慕卉道:“你饿不饿。”魏紫从窗户上跳下来道:“我不用吃东西的啊。”
苏慕卉道:“你不吃东西,做人的好处最多只算领会了一半。”
胡晓棠笑道:“苏兄这话说得有道理。”魏紫答应了一声。
跃到苏慕卉身上,手脚并用的缠住他,头枕在他的肩颈处。
苏慕卉道:“你闹什么。”魏紫紧紧的抱住他嬉笑。
胡晓棠道:“牡丹情热,苏兄好眼光好运气,若是遇见梅花,一年两年怕也弄不到手。”
魏紫看了他一眼,转头问苏慕卉:“梅花好看么。”苏慕卉道:“好看。”魏紫哦了一声。
苏慕卉道:“不如你好看。”魏紫笑了一声,在苏慕卉的怀里磨蹭,苏慕卉伸手按住了他。魏紫道:“你不快活么。”
苏慕卉道:“别胡说。”魏紫大觉委屈,看苏慕卉脸色沉了下来。他吃过一回苦头,连忙闭上嘴。
胡晓棠笑道:“不如去我那吃,我的书童烧菜也是好手。”
魏紫道:“我不去。”苏慕卉道:“去去也无妨。”
胡晓棠正要开口,楚云从园外走进来,对苏慕卉道:“大少爷请少爷过府。”
苏慕卉问:“可说有什么事。”楚云道:“来的人没说,轿子正在外面等着。”
苏慕卉把魏紫从身上抱下来,松开手。魏紫道:“你要去哪里。”苏慕卉道:“去看我大哥,下午回来。”
魏紫点了点头。苏慕卉看了胡哓棠一眼,出了园子。
胡哓棠看他走了,拉住魏紫的手,笑道:“魏紫,你整日在园子里多么憋闷。”
魏紫道:“我不觉得憋闷,我也出不去。”胡晓棠道:“外面不知多么有趣,有无数新鲜有趣的玩意。”
魏紫道:“你都见过了?”胡晓棠道:“那当然,我还在京城挂过头牌。”魏紫道:“什么是头牌。”
胡晓棠道:“就是每个人都想见到你,想和你说话,想和你做你昨天晚上做的事情。”说完补充一句“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魏紫道:“哦。”胡晓棠道:“你不想出去看看么,我带你出去。”魏紫摇了摇头道:“我从前的主人说,外面的人都是坏人,只有在园子里对着花草,才真正快乐。”
胡晓棠道:“有坏人也有好人,要是全都是坏人,苏兄不就也是坏人了。在外面总比一辈子闷在这里快乐多了。”
魏紫苦恼道:“可是我真的出不去,我也不要你带我出去。”
胡晓棠道:“那好吧,不知你什么时候才能自己有办法出去,我看怎么也得三五十年。”魏紫道:“才不用,苏慕卉说有两三年就可以了。”
胡晓棠道:“净仙露真神奇,可惜对我没有用处。”
在园子边拉魏紫坐下来,一手搂住魏紫,在他耳边吹气,问道:“你昨天快活么。”
魏紫皱眉想了想道:“算快活吧。”胡晓棠道:“不如我们来一次。”魏紫想了想,点了点头。
楚云在一旁已听得傻了,快马加鞭跑回自己的屋子去。寻思少爷怎么和疯子在一起。
两个人拉着手进屋里去。魏紫和他脱了鞋,钻到床帐里去,把各自的衣服脱了。
胡晓棠伸手搂住他往床上贴,魏紫奇道:“你不趴下么。”胡晓棠道:“你趴下。”
魏紫道:“那天我看你趴着的。”胡晓棠皱了皱眉道:“那我先上你,然后你上我。”
魏紫道:“不行,我要先上。”胡晓棠道:“凭什么你先。”魏紫道:“那凭什么你先。”
胡晓棠道:“你笨手笨脚,我会疼死的。我先上是教你。”魏紫皱眉道:“真的很疼。”
蹬了胡晓棠一脚,不忿道:“谁笨手笨脚。你不让我先上,我就不和你玩了。”
胡晓棠道:“昨天你还不是被上。”硬按住魏紫,魏紫在他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胡晓棠吃痛,手下掐住魏紫。魏紫也咬住了他不松口。
苏慕卉回来时,胡晓棠衣衫不整的坐在魏紫旁边,手里还捏着魏紫的一片花瓣。
魏紫的花瓣中间是赤裸的小美人,头发散乱的披着,在咬胡晓棠的手指。苏慕卉奇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胡晓棠道:“他咬我。”魏紫道: “他先打我的。”苏慕卉道:“好了好了。”把魏紫拎起来放在手心里。柔声道:“为什么打架。”魏紫道:“我们两个学做人。他要先上,我不服气。”苏慕卉笑道:“学做人,很好……”没说完觉得有些不对,看了胡晓棠和魏紫一眼,道:“什么先上?”魏紫道:“就是我们昨天晚上弄的那个。”苏慕卉咬牙,再咬。才忍住没有一把捏死他。魏紫抱住他的中指。对胡晓棠道:“你干嘛还抓着我。”胡晓棠松开手道:“我又没有用力气,要不把你从地里拔出来。”魏紫道:“你才没有那个本事,我现在很厉害。”胡晓棠道:“那我拔你一个花瓣也可以啊。”魏紫想了想道:“我也没有使劲咬你,是你从屋里追出来的。”胡哓棠委屈道:“我看你跑了,想出来跟你说,让你先上。还没开口,你就咬我。”魏紫道:“哦,那我们重弄。”苏慕卉皱眉对胡哓棠道:“你先回去。”
魏紫和苏慕卉进了屋,苏慕卉道:“把衣服穿上。”魏紫答应一声,从他手上下来,变回原来大小,把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
苏慕卉道:“以后不准去和他做这种事情。”魏紫奇道:“为什么。”苏慕卉怔了下,心里一阵惊慌,良久道:“没什么,你喜欢他就去和他弄吧。”魏紫道:“我喜欢你。”苏慕卉把他抱在怀里,轻抚他柔顺的长发。魏紫伸手环住他。苏慕卉柔声道:“魏紫,我过两个月就要走了。”魏紫啊了一声道: “你要去哪里。”苏慕卉道:“我要四处云游,在哪里也不会留得太久。”魏紫道:“你带我一起走。”苏慕卉道:“魏紫,我们遇见几天,就是几天的缘分,不能强求。”魏紫攥住他的手,颤声道:“你不想带着我?”苏慕卉柔声道:“修行之路,不能心有挂碍。要放开一切,才有机会进窥天道。”魏紫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个干净。苏慕卉看了不忍,硬起心肠道:“你要是这样不懂事,我明天便走了。”魏紫紧紧的抓着他,眼泪刷地流了出来。苏慕卉道:“别哭。”魏紫哽咽道:“你别走。”苏慕卉叹息一声,道:“楚云收拾了很多房间出来,你晚上去那边住吧。”带着魏紫走到门口,把门打了开。
魏紫死死的抱住他,苏慕卉咬咬牙,心道长痛不如短痛,把魏紫推了出去。魏紫哀求的望着他。
苏慕卉关严门,在门窗上画了几道符。魏紫去推门,被一道光狠狠的弹了出去,他不死心的又试了几次。终于相信苏慕卉真的不让自己进去。
胡晓棠听见魏紫的哭声,出来看魏紫正坐在苏慕卉的屋子外面,肩头微微耸动。胡晓棠拍了拍他道:“别哭了,真难听。”
魏紫抬头看见是他,低下头去。胡晓棠叹了口气道:“不难听,就是听着难受。”在魏紫边上坐下,推了推他“你为什么哭,他欺负你了?”魏紫摇了摇头。胡晓棠道:“他要走了?”魏紫点了点头,抱紧膝盖。胡晓棠道:“他是人,我们是妖。是不能在一起的。”魏紫道:“他说我是他的妻。”胡晓棠道: “人都会说谎,他没上过你的时候什么都肯说。上过了就不要你了。”魏紫半晌没有说话。捂住胸口,低声道:“我这里好痛。”胡晓棠看他脸上神色变了,吓了一跳。道:“你真笨,将来喜欢你的人多着呢。”站起来伸手去推那门,和魏紫一样被弹回来摔在地上。胡晓棠苦笑道:“我真倒霉,本来是想来吃了你的。”微张开口,吐出一颗金色的内丹,放在魏紫胸口转了一转。
魏紫缓了一会,脸色恢复了一些,低声道:“为什么他不带着我。”
胡晓棠道:“因为他要修仙,修仙是不能喜欢别人的。”魏紫默默的听着,站了起来。对胡晓棠道:“谢谢你。”微光轻闪,消失在夜色里。胡晓棠对着他的真身喊了一声“笨蛋,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也很好。”
苏慕卉一夜无眠,想着魏紫出门前的眼神,心一阵阵的痛。早上翻来覆去的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把门窗上的符咒解开。刚推开门想去看看魏紫怎么样了。胡晓棠正站在门口,冷道:“苏兄真是好手段,这封真符一展开,别人是死是活你都听不见。”苏慕卉道:“胡说什么。”胡晓棠道:“你把魏紫害死了。”苏慕卉皱了下眉,去园子里看魏紫。魏紫的枝叶全都衰弱的垂着,地上零散着几片掉落的花瓣。
苏慕卉轻声道:“魏紫,魏紫。”花盘中心的小美人拨开花瓣,看了他一眼,又缩回花瓣去了。
苏慕卉轻抚他的衰败的枝叶,觉心里有个地方隐隐做痛。又唤了两声,魏紫没有再出来。
苏慕卉把净仙露拿出来,全部倾倒在魏紫身下的土地里。魏紫的花枝微微摇动,深深浅浅的紫色花瓣似一层层的锦衣,逐渐舒展开来。
魏紫坐在中间,一头青丝直披下来。苏慕卉柔声道:“可怜的小东西,你生病了。”
魏紫别过头去。苏慕卉道:“你不愿意理我,那我走了。”魏紫小声道:“我愿意理你。”
苏慕卉道:“那你出来。”光芒微闪,魏紫站在他边上。苏慕卉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叹了口气。
把他揽在怀里,道:“你喜欢跟着我就跟着我吧。”魏紫喜道:“真的?”
苏慕卉点了点头,柔声道:“你是朵坏花,哭得我心里好难过,只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魏紫笑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