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桃金娘11
新年节的庆典加起来几乎长上一个月,除了之前准备工作,新年节期的一周祭祀,及接著来的庆祝,是王都不论上至贵族,下至奴隶都休息狂欢的日子。
严格说起来这是伯提沙在巴比伦的第四个新年节,可是之前处於後宫,他顶多是跟其他人分配到丰盛的餐点,并且有小型宴会跟祭祀,上一个新年节他见到节期後几天王宫不算最盛大的宴会,而这一次,因为尼布早就下令侍官他可以自由进出後宫、王宫,加上辅助那波拉教导王子们的祭祀颂词,他这才第一次发现,新年节在巴比伦到底是多麽盛大的一场节庆。
尼布悬园上的北园工程结束隔天,就是节期第一周的祭祀活动的开始,那波拉教导王子们的课程都暂停,可是因为要负责所有王家颂词的关系,伯提沙跟著那波拉到每一个不是在神殿举行的祭祀,或是进入殿前的彩排(因为伯提沙未过神火,所以不能进入神殿)除了帮王后、王子们的复习颂词的内容,在念答的时间点也必须提醒。
「喂,伯提沙。」
神殿外的静谧厅,原本正要进入旁殿--那里仿照正殿的摆设要供王室第一日祭祀彩排,一大群窸窸窣窣或交谈、或是低念著颂词的王子、公主们正排排站,可是伯提沙拿著要给公主的颂词带*经过艾斯奇拉身边时,却是被他低声一唤。
(*绑在身上,上面写了经文、颂词以提醒祭祀者的腰带。)
「是,殿下?」
「我的颂词带子松了呢,帮我绑紧吧。」
「......?」
原本处於有点忙碌状态的伯提沙不疑有他,立刻帮艾斯奇拉检查绕过肩膀的袋子,可是发现都绑得好好的,疑惑的抬起头,却发现对方笑了笑。
「总觉得不够紧。」
他说,可是眼神里带著一丝顽皮。
艾斯奇拉今年已经过了十五岁生日,那身形虽然不及成年男子,可是完全在伯提沙之上,他那个褐眼褐发都越来越像尼布,加上他有点使坏的笑容,让伯提沙有点不自在。
「这样可以吗?」
其实有一丝故意,但是三番两次被这王子调戏,加上这一次又正忙碌,伯提沙索性一鼓作气把带子拉到最紧,让艾斯奇拉腰间紧得深吸一口气,但察觉伯提沙瞪了他一眼的视线,他却露出更兴奋的笑容。
「嗯,你把我『勾』紧点好。」
--怎麽会连说话口气都跟尼布这麽像?伯提沙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本来要离开,可是艾斯奇拉却趁著他打结时悄悄靠近,嘴唇还贴上他头发。
「都是我父王的味道?」
「请你不要这样,殿下。」
「唔,你说『请』的咬字好可爱嗯!」
又是猛地被拉紧,艾斯奇拉挑起眉毛。
「你越来越好看了,伯提沙明天宴会完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
当然是不要。
这个强势的王子已经不只一次这麽问,伯提沙不想撘理他,可是那一席话却让他有些疑惑。
「王城不是关起来了?」
「王族可以进出呀。」艾斯奇拉露出神秘的笑容。
--其实那是伯提沙所不知道的,新年节期间巴比伦城、王城虽然一概关闭,可是王族、祭祀人员可以进出,而这几天对於王子或者是贵族的男孩、女孩来说正是他们少数可以离开宫里,乔装出去出去玩乐、留宿的日子。
尼布年轻时也这样过,那在王宫里是默许的惯例,教养严格的王子、公主在这几天只要不惹麻烦,是做什麽都不会被规范的时候。
「哪,跟我出去走走?」艾斯奇拉虽然没伸手,但故意又是更凑近。
「我听说後宫也都没人呢,要溜出来很简单」
作家的话:
先跟大家道歉,这几篇量都不多,因为人在国外,又在赶稿子
更文时间很晚请多见谅,等到稿子赶完会多更一点的><
☆、桃金娘12
原本不想理他,加上那波那又唤了他一声,伯提沙赶紧拿起自己手上其他带子起身,可是经过艾斯奇拉身後时,却对上哈特坎的视线。
「。」
已经好一阵子没看到哈特坎,除了之前尼布不让任何人进出後宫,这一阵子他不是在尼布房间,就是跟著那波拉,几乎没有见到哈特坎的机会,而且伯提沙多少也知道,上一次他袭击王后那件事之後,哈特坎似乎早就对他改观,再也没有跟他说话,甚至每次见面,他那不屑的眼神再明显不过,虽然尼布不让他知道,可是伯提沙偶然之下听到曾有侍官跟尼布暗示,哈特坎曾经表示,任何场合只要尼布带著伯提沙,他是绝对不会出席的。
这次伯提沙原本要避开他,可是哈特坎却是一动也不动的盯著他,那眼神竟然又跟以前一样和善,让伯提沙一愣。
--而且不一会儿他还露出笑容,逼得伯提沙只好对他欠身,但是哈特坎却是什麽也没有说。
「伯提沙。」
好一会儿把给公主的带子都处理完後,那波拉把伯提沙叫来跟前,原本以为他又是要趁空档挑剔,可是那波拉盯著自己一阵,最後张开口,又是想了想才说。
「今天都没有错误,继续维持这样。」
「。」
--其实伯提沙到现在已经被那波拉骂习惯了,现在这个男人难得满意他的工作,既使说出来的话跟赞美也毫无关联,可是那波拉会这样说已经是破天荒,所以他除了呆呆的看著他,根本无法反应。
「你又不会说话了?」那波拉见他呆看著自己,突然压低眉毛,又是目露凶光。
「嗯,谢谢。」
「我什麽也没给你,道谢是什麽意思?你想跟我乞讨?」
那波拉冷冷的骂道,这才又开始交代。
「--稍晚如果陛下有到这里彩排,那你趁空时确认今年『神圣婚礼』的颂词,陛下有没有熟记。」
「『神圣婚礼』?」
「对,那个的颂词很简短,仪式也没那麽正式,陛下应该是熟记的,但你还是问他好确认。」
「是,不过」伯提沙点点头,因为公主已经鱼贯而入,他们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所以他就趁机问那波拉。
「为什麽突然有婚礼呢?」
那波拉先是瞪视一眼--伯提沙现在已经知道,那是那波拉要回答他觉得是多嘴问题的开场,但总之,他自己也想回答。
「晚上宴会之前的仪式,陛下跟女祭司扮成杜木兹神神跟伊诗塔神举办的婚礼跟洞房,要祈求明年的丰收跟福祉,多子多孙。」
「洞房。」
这一次伯提沙已经毫无疑问,毕竟那波拉的解释简洁明了,可是听到这些他却是眯起眼。
难怪
他记得前几天跟尼布睡前在床上,尼布曾经跟他说了今天宴会要做的事。
「後天是仪式周前的初夜宴会,不是最大的,不过比其他的轻松。」那时尼布这麽说。
「会做什麽?」
「要吃今年最後一批生产的食物,最後酿的酒,吃完了明年就会丰收,然後宴会开头的仪式--」
尼布摸摸伯提沙的脸,可是却是停了一下。
「仪式?」伯提沙见这男人少见的犹豫,忍不住也凑近。
「没什麽。」尼布一会儿笑了笑,在他唇上一吻说道。
难怪那时他不说。
此刻伯提沙脸色之阴沉,就连一旁在等待尼布出现的那波拉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结果没多久,尼布果然就出现。
虽然因为新年节忙碌,但一早趁空去了悬园要给伯提沙的北园又看了最後的摆饰跟椅子、吊床,尼布对沙利谢那些选择满意不已,因此心情大好,连要来无聊的仪式彩排他都带著笑意,不过
所有静谧的仪式辅助人员、那波拉都来问安过後,却发现上前跟他欠身的伯提沙板著一张脸。
「祝陛下安康。」
就连声音都比平常冷淡,尼布有些疑惑,这一阵子就连这种公开场合,有别人时他跟伯提沙都偶尔会眉来眼去,但是这一次这个男孩在他面前跪下时,视线还冷冷的看著别处。
早上不是还赖在床上亲来亲去?而且尼布完装要走时伯提沙还撒娇的抓住他腰带,两个人又在床上亲热的亲吻一阵,结果现在
作家的话:
☆、桃金娘13 H
尼布立刻很快的回想自己要走时的画面,因为走了以後到现在根本没见到伯提沙,所以
「陛下。」
好一会儿因为那波拉吩咐,伯提沙才一副不情不愿的走进走廊旁的小厅,里头尼布正抱著襁褓中的太子。
因为等等采排的是太子的祝福仪式,而身为父亲的尼布必须抱他上神殿受祭司祝福,太子身上还包著图腾刺绣的方巾。
「那波拉老师要问您,『神圣婚礼』的颂词您熟记了吗?」
「神圣婚礼」几个字还特别发音清晰,伯提沙看也没看尼布一眼。
「咦?婚礼?」
尼布挑起眉毛,声音之惊讶,几乎让伯提沙被骗过去,可是发现对方游移的视线,他还是眯起眼。
「还有洞房前的看来您记得很清楚,那不用跟您提醒了。」
冷冷的说完就要转身,可是尼布却是突然开口。
「真糟糕,我全都忘了呢。」
「。」
转过身看著尼布带著一丝邪气的眼神,伯提沙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可是,想到那波拉的责骂,伯提沙还宁可现在忍下来,但至少接著一周,他绝对不会回尼布房间。
「过来,趁现在帮我记熟。」
尼布起身走到更里处走廊的纱帘後,伯提沙直觉这家伙意图不轨,可是看他抱著婴儿,又觉得应该没事,只好不情不愿的拿著颂词过去。
「过来点。」
进去一看尼布倚在墙边,伯提沙故意不靠近,但这男人笑了笑,对他勾勾手指。
「再过来,念给我听。」
「您」
一被尼布抓进身子边,手上的太子还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可是发现尼布贴著自己的身体,双腿间那一处正微微硬著,伯提沙瞪了他一眼。
「念啊,到时我忘记了该怎麽办?」
没有想到尼布如此可恶,伯提沙更是不想理他。
其实光是尼布意图隐瞒就让他不高兴,现在嘻皮笑脸还故意要他念,让伯提沙除了愤怒之外,心里其实有一丝酸意。
其实他早就知道,因为这一阵子的甜蜜,他根本就忘了,或许尼布跟自己的恋情毕竟是一时的,在他对自己还有新鲜感,在自己还年轻的时候尼布会许会疼爱他一阵,但那之後呢?
没有一个帝王会满足於任何一个男孩女孩,特别是他後宫有成群的妻妾。
「『这是我,杜木兹跟伊诗塔尔女神的婚礼』」
伯提沙还是念了,可是为了掩饰失落,他索性压低声音。
「『这是我,杜木兹跟伊诗塔尔女神的婚礼』。」这一次尼布声音倒是毫无调笑。
「『众生当听,来我们的婚礼领受祝福,她是生育的神,所有女子的庇护』」
「『众神当歌唱,因为她是生育的源头』。」
要不是尼布突然自己接了下去,伯提沙看了他一眼才发现,尼布根本没有在看颂词,他只是盯著自己看。
「『我们的婚礼要用繁花装饰,旧的米粮跟酿酒不得剩下,因为吃完了,遍地还要生长』。」
「。」只是稍微一动,尼布就把他抱得更紧,可是紧盯著伯提沙双眼时,他凑近的脸毫无玩笑的意味。
「『就我与她--杜木兹跟伊诗塔尔女神,这里再也没有别的可以取代,太阳与月亮的结合,繁星就此添增一倍,因为我所爱的妻子』。」
尼布没抱婴儿的那只手拉开伯提沙的衣襟,果然看到自己之前给他的太阳鍊坠,那让他情不自禁,低头在他光滑的胸口还有那沾了他体温的坠子上亲吻。
伯提沙到这一刻才明白尼布的意思,那不只是荣华富贵,所有他能给予的快乐、安慰尼布全都给了,身为帝王所不能做的--不论是男女的承诺或是婚礼,他也用这种方式弥补。
「......?」
好一会儿尼布把什麽放到伯提沙头发的发带上,他正要伸手摸,尼布抬起他下巴。
「嗯,果然好看。」
笑了笑的尼布随即被伯提沙吻住嘴唇,那个热情的亲吻,唇舌交缠让两个人都激动起来。
「啊,陛下」
察觉尼布有些性急的撩起他的衣服下摆,伯提沙微微後退,却被尼布压到墙上。
「要进去了,彩排--」
「嗯?真的要我『进去』了?」尼布故意一语双关,可是看著伯提沙咬咬嘴唇,忍不住在他敞开的胸膛亲吻好几下,两个人都气息粗重起来,惹得怀里的太子发出微弱的哭声。
「我抱。」
发现尼布贴近自己时有些冲动紧绷的胸膛,伯提沙把婴儿接了过,尼布这才拉起两个人的衣服下摆,让伯提沙一脚缠到自己腰上,把早就灼热的分身送进他体内。
☆、桃金娘14 H
「啊,呼」
下身的结合让两人都发出叹息,可是伯提沙怀里抱著太子,好一会儿身子都是僵硬,因为不想惊动他,尼布察觉了,把他跟太子一起搂著,吻了又吻伯提沙光滑的胸口,这才缓缓抽送起来。
「放松,没事,我抱著他了」尼布低声说道,让伯提沙一手搂著自己脖子,紧紧结合的地方一动,伯提沙一吟让他险些无法克制。
「晚上的宴会,想要怎麽来,嗯?」
尼布把伯提沙拉近,为了让自己跟他都不要太早发泄出来,也为了让他适应,只轻轻的抽插,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要跟王室一起到吗?」
「不行」
伯提沙摇摇头,虽然知道尼布是疼爱自己,不过这种行为可能只会带来麻烦,所以伯提沙宁可像以前一样跟後宫的男孩一起到。
「嗯,那要穿什麽样子?」尼布在伯提沙耳边吐了一口粗气,感觉到包覆著自己的身体一紧,更是无法克制。
其实不管是伯提沙穿著後宫那袭蓝色的批巾,或者是平常男孩子气的浅色朴素罩衫、宽腰带打扮,都让尼布喜爱不已。
「要先让我有心理准备啊,否则到时在宴会里『硬』起来,那可怎麽办」
每次都是这种调戏的话,伯提沙瞪了尼布一眼。
「内侍长给我什麽,嗯我就穿什麽了」
「呼这花别拿掉,知道吗?」
「花?」伯提沙伸手摸摸尼布放在自己头发上的花,可是还未拿下,尼布就加快动作。
「嗯......!」
「明天别跟那波拉出去,早上,要带你去悬园一趟。」
「悬园?」伯提沙微微睁开迷蒙的眼,但尼布只凑近贴上他嘴唇,让两个人气息交错。
好一阵被尼布搂著,又是热情强势的猛攻,伯提沙险些失去理智,两个人虽然无法达到尽兴,可是愉悦、满足的低吟跟喘息还是回响在帘子後,好一阵才随著高潮退去而稍稍平缓。
「看这小子睡得多好。」尼布气息未平,但把有些虚脱的伯提沙搂到怀里,下巴指指太子笑道,倒是伯提沙皱皱眉头。
「以後跟您一样就不好了。」
「像我这样吗?」
「唔......!」被坏心的尼布又是悄悄抽送,伯提沙还跟他结合的身子一紧,瞪了尼布一眼他才收敛的停下。
「晚上,我让鲁亚得的人去後宫接你。」
尼布把伯提沙汗湿的头发拢到耳後,吻吻他额头说道。
「在那里等他,知道吗?」
今天晚上就是新年节的开头,可是之前侍卫长就跟尼布提醒过,因为王城守备兵力大多移到有活动地方的关系,最好还是让鲁亚得负责王室跟伯提沙的安全。
「没事,只是我让他的人护送你。」
果然不出尼布所料,伯提沙一听到鲁亚得就知道情况特殊,因为之前下毒事件後,也是鲁亚得他们在处理安全问题。
「不要紧的,但你别乱跑就是了,嗯?」
「嗯。」
被尼布宠溺的摸摸下巴,伯提沙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
当晚,巴比伦帝王的後宫。
因为在新年节的宴会前,所有後宫的男子女子要到宴会厅去,所以整个後宫厅房都有些热闹。
伯提沙从一早就跟著那波拉到处忙碌,加上好一阵子都待在尼布的寝房,到晚上他才刚回到後宫这间厅房。
「喂,哈佛谢,别乱动!」
因为尼布特别交代,伯提沙可以把小狮子带到宴会去,所以萨珊跟其他几个男孩都在伯提沙的厅房里,把小狮子喂饱之後,他们拿了几条新年节的花环帮它戴上,可是小狮子不停乱动,把他们搞得一团乱。
「咦?伯提沙,你就打算这麽去吗?」
看到被内侍换完衣服的,擦了香膏的伯提沙全身上下没一件饰品,萨珊忍不住凑了上。
「至少戴个花环吧,每个人都会戴的。」
「啊,我有这个了。」
伯提沙这才想起尼布放在他发带上的那朵花,到现在他才第一次拿下来,本来以为只是随便一朵花,可是低下头,发现躺在手里的是桃红色的花朵,伯提沙却是一愣。
「桃金娘......?」
「好了,回自己房间去,等一下就要出发到宴会厅了!」好一会儿内侍进来把这些还在跟动物玩的男孩子赶回房间,他们这才一哄而散。
桃金娘?
伯提沙拿著那朵花坐到椅子旁的火光下,几乎不敢确定那是犹大才有的那种花朵,这明明是尼布中午放在他头上的花,可是
柔软的花朵似乎是初开的,一想到尼布厚实的手掌里拿著这朵小花,伯提沙也忍不住笑了。
果然好看。
尼布把这花给他时这麽说,其实桃红色特别女孩子气,伯提沙本来不特别喜欢的,但是想到尼布当时的笑容,他还是看了一阵,才把花插回发带旁。
「......?」
原本正要起身出发,可是敲门的声音响起时,伯提沙这才发现,已经好一阵子他的厅房里都没有人,外头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声,那让他感到疑惑。
原以为是内侍来催他,可是打开门时,外头阴暗的走廊上却是没有一个人影。
「萨珊?」
整个後宫只剩远处一点声音,伯提沙想跟上,可是回房拿了油灯一下楼梯,花圃中几个黑色的人影就挡住他去路。
「......!」
被突然出现的人一惊,伯提沙正要後退,就被另一个穿著黑斗篷的人抓住手臂。
作家的话:
☆、桃金娘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