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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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布再想起那个犹大男孩是几个月後的事了。

除了庆典还是得继续,宫廷守备整个严密了起来,而庆典过後,尼布开始专心整修王城水道,王宫整修之外,他那个搁了一阵子的悬园也必须开始动工。

其实尼布对於花园并没有特别喜好,他自己寝宫旁的花园大多是他王后在出主意,那些稀有漂亮的花草、还有一些漂亮的鸟或动物,池子或是经过的河流,他甚至没几次真的走进花园里,不过这一次为了先决定悬园要放的花草,他陪王后赛米拉米斯到了寝宫花园一趟,让她选了一些喜欢的花草植物--大多是底米王国特产的,到时会种植在悬园里。

赛米拉米斯生性温和,她跟尼布母亲一样,都是从底米王国嫁过来的,不过这一阵子身孕期也差不多过了一半,除了待在自己寝宫,她很少走动,跟尼布一起散步到花园应该是她这一阵子最大的活动。

「哎呀,怎麽看都还是这麽美。」

王后选著喜欢的花草并指给一旁记录的仆役看,尼布对於妻子谈著什麽 花在几月生,怎麽浇灌才美丽完全没兴趣,所以几乎没发现她正指著另一头鸟园旁的大笼子。

「。」

尼布没再想起那头白色的豹,看来自从那次宴会之後,那豹子就被摆到她这边的花园里了。从他这一头只能看到那个雪白的身影倚在栏杆上,她妻子拉著他更近观看,而那头豹像是能察觉声音似的,立刻竖起耳朵,被它浅蓝色眼珠一盯著看,赛米拉米斯停下脚步。

「好像瘦了些?」

尼布应和妻子的话点点头,但事实上他看著那动物投来警戒的视线,他跟它对视一阵。

怎麽样都还是很警觉的畜生。尼布像是突然想起,他一直觉得那浅蓝色防备的视线在哪看过,会意过来时他忍不住笑出声。

「怎麽了,陛下?」赛米拉米斯问道,连一旁仆人也抬起头。

「不,没什麽。」尼布收起笑声。

那个犹大男孩。

他上次在後宫看到那男孩时,觉得那蓝色眼睛还算漂亮,不过里面透出的恶狠狠视线让他印象深刻,那时他也的确觉得男孩那表情像头刚被猎到的小动物。

当天他到了後宫时已经是中午时分,太监似乎为尼布的选择感到疑惑,但还是带他到了那男孩的房间,还是跟上次一样,房里整齐乾净,但是毫无装饰或香气,尼布进去时里面阳台透来的光线明亮,水池映得室内另一侧墙上透著水面的光影。

尼布没想到这麽安静,其他嫔妃,既使是男孩平时也会有些休閒娱乐,听听弹琴、下棋或是跟其他人聊天玩乐,可是这男孩房间静得像没人一样,尼布还是走进好一会儿,才听到阳台前的一块软垫上,那男孩正跪在那里。

--尼布本想直接走过去,但是看到他奇怪的举止而停下。

那个犹大男孩穿著乾净的连身袍子,正朝著窗外低头,他看到他双手合十,嘴里正不知喃喃念著什麽。

应该是希伯来语,那是犹大王国的语言,尼布想到他以往是神殿里的祭司,现在应该是在祈祷,但那让他感到有些可笑与不解,毕竟这男孩已经被亡国,送来巴比伦也有快一年的时间,竟然还维持著祈祷的习惯,如果他的犹大的神真的法力无边,还会让他落得这地步?

不过那麽认真的表情还是让尼布忍不住盯著他直看,那男孩黑发用发带乾净整齐的束在脑後,皮肤在阳光下显出光泽,其实他那嘴唇虽然显薄,但是色泽漂亮,只是有点乾燥,低声念著什麽时下巴的阴影也会跟著动。

他知道那男孩应该是非常专注,否则不会连他走进来都没发现,其实尼布对漂亮的男人女人大多免疫了,可是这个男孩在阳光下谨慎闭著眼的模样,的确有点像神殿里的祭司,那让尼布不知道为什麽起了一股怜爱,也许是感到可爱,或者是好笑,但是他从他身後搂住他的同时,真的为那瘦弱的身子感到惊讶。

「......!」

那男孩被尼布突来的动作吓得身子一震,转过头看到巴比伦帝王笑著的表情,那张脸就在自己身後,其实看得出来这男孩有一时间没认出他是谁,毕竟他上次见到尼布是好几个月前了。

其实尼布是想吓吓他没错,不过看到那双蓝色大眼睛瞪大的样子,他忍不住在男孩脸上一吻想安抚他,而那个立刻抗拒著要挣脱的举动让他一愣。

--那男孩扭著身子想避开他的手,尼布故意抓得更紧,几乎以为他只是跟萨珊一样喜欢故作挣扎,但他嘴唇贴到他颈子边时,感觉到那男孩用手推开他的脸,那让尼布耐性全失,毕竟他从未遇过任何人对於他的挑逗反抗,从小到现在,他玩过的所有嫔妃或是男宠,没有一个不视他的临幸为光荣。

「放肆!」

尼布按住他下巴,音量虽然不大,但有够吓阻人,那男孩被他一吼楞了一下,可是那蓝色双眼仍然回望他,尼布看得出来他害怕了,可是既使这时还是强压下的瞪视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尼布站起身把他拉起,一旁就是有红色刺绣的大垫,他把那男孩压到上面,其实他刚刚兴起的一丝兴致已经全消了,现在只想让那男孩得到教训,他从来不知道後宫有这样男孩,竟然无视他巴比伦大帝的恩泽。

那男孩一被他压到垫子上立刻反手推他,那让他更是暴躁起来,扭著他的手让他反过身子,虽然应该很痛,但这小鬼倔强著一声痛也没喊出,他让男孩背过他後用力一扯,把他那个袍子扯下,他不知道这小家伙打哪弄来这个衣服,後宫男孩穿的全是内侍分配的饰品或是衣衫,那些大多华丽但是裸露。

尼布把那男孩袍子扯下,往常服侍他的人都会自己做这件事,甚至会帮他把衣服褪下,而这男孩不但没这麽做,他的挣扎也让尼布彻底没耐性,一心只想让他屈服,他袍子褪下後的肩背显得单薄,可是尼布根本无暇注意,而是因为他背上几道疤而停下动作。

「......?」

尼布不是没见过鞭伤,以往他在尼尼微、亚述战俘身上看过,但那是在沙场上,他後宫的男人女人不会被这样对待。

那男孩背上凸起的疤痕随著呼吸一起一伏,尼布好一会儿才让他转过身,支起他下巴。

「这是谁弄的?」

他问道,可是那蓝色双眼只是盯著他,一句话也没回答。--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也许这犹大男孩根本不会说巴比伦人的语言,难怪之前到现在说什麽都不回答。

他最後放开他起身,但是第一件事就是把内侍官叫来问个明白。

「陛下,我可以发誓,这男孩送进来的时候就有这伤了」

内侍官不急不慢的说道,显然他处理这些经验老到,虽然是很诚恳,但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紧张,毕竟对象是个外邦男孩,本来就不是国王特别宠爱的,他只是奇怪尼布突然他叫来这麽问道。

尼布皱起眉头,他知道当初他们攻下犹太王国时,那时的确也带了不少奴隶回来,而这男孩被送进後宫,似乎只是因为他长得漂亮,加上是犹太祭司--那无疑是对臣服国家最有力的污辱。

「那你该教他点亚卡德语*了。」

「这」内侍官不置可否的看向那男孩房间一眼。「陛下,的确都教过了,这孩子会说亚卡德语,而且说得不坏--」

「。」

「陛下,还是让我帮您准备另一间房间?」

尼布挥挥手,经过刚刚那一番,他早就没兴致了,反而是这死不开口的男孩让他感到疑惑。

「他叫什麽?」尼布临走前问道,内侍官也想了一阵,而且尼布还怀疑那是他临时想出来的。

「伯提沙,陛下。这男孩叫伯提沙。」

*亚卡德语:巴比伦语是其分支,古代巴比伦人使用的语言

☆、伯提沙2

尼布本以为哈特坎只是想找他去他寝宫来一场简单的晚餐,但他弟弟倒是很大费张罗的在自己寝宫大厅办了场小晚宴,邀了自己几个朋友,不仅请来乐师、表演者,还在尼布同意下叫了後宫几个的男孩女孩来服侍。

哈特坎照例给尼布看了自己的星像研究,既使尼布对那毫无兴趣,但他还是耐著性子听弟弟解说,他甚至忘我的忘了要吃饭,直到尼布笑著让他停下,所有人才得以吃喝起来,

其实自从亚述归来後,尼布参加的宴会无数,本来在沙场上没得多好的享受,但是好几次下来,他其实也有点厌烦了,但本来就答应过哈特坎这场晚餐,他也只能不甚认真的喝著酒。

「......?」

其实要不是哈特坎一会儿就跑到水池边,尼布不会发现那犹大男孩在那里,其实他有些惊讶,虽说是哈特坎要求的,但是指定这名外邦男孩来宴会服侍,还是出乎他意料。

而尼布这才想到,他第一次进那男孩房间时,哈特坎正把他压在床上。

尼布忍不住越过杯缘,盯著哈特坎跟那男孩。

因为宴会而被特别打扮过,那个犹大男孩伯提沙被换上蓝色的无袖长披,正好跟他眼睛同一个颜色,黑发用发带拢在头後,挂饰垂在额前,手臂上也被挂了好些臂环手环,虽说尼布看过漂亮的男宠多了,但这男孩打扮起来倒也赏心悦目,淡褐色的脖子修长,肩膀线条也漂亮。

只是,尼布一直以为他在哈特坎面前也会是那个板著脸的样子,可是没想到他弟弟抬起他下巴时,他虽然没笑,但也是回了好几句话。

「刚刚都到哪里忙去了?」一会儿哈特坎回到尼布旁边,他故意笑道。

「对不起,王兄」哈特坎著急的说道,这才发现尼布盯著他坏笑的视线。

「你特别喜欢这个犹大男孩?」

「不,我」哈特坎像是心事被看穿了似的,大眼睛看著尼布,一会儿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视线。

「王兄能把他赐给我吗?」

尼布知道,从小他这弟弟对於喜欢的事物特别执著,尤其是占星,常常没日没夜的就疯著这件事,除非算出星轨下一次行经的路线或是他想知道的日期天气,否则连东西都不吃了。

虽然知道哈特坎也是鼓起勇气才这样问道,而尼布後宫多的是比那男孩更美的男宠,但尼布看向远处水池边时,伯提沙一跟他对上立刻转开的视线让他停了一下。

「当然,不过得等你算出下次乾旱时节。」

尼布笑道,哈特坎皱起眉头,脸上开心变为为难让尼布笑出声。

--尼布好一会儿跟弟弟碰碰杯子,但感觉到他有些失望与不解的视线瞄了自己一眼。

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从小他对下面弟妹--尤其是同母亲最小的弟弟哈特坎慷慨大方,而这一次,他却无法爽快答应,也许是那男孩的态度,让他起了一阵奇怪的好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而他也不明白,他以往对美女或是漂亮男孩还没多大兴趣的弟弟,到底喜欢这个犹大男孩哪一点。

难道他床上技巧了得?

尼布忍不住想到,但他记得那天看到他跟哈特坎在床上时,那男孩并没有什麽特别厉害的地方,他甚至生涩的什麽也没做,只忍耐等著背後哈特坎结束。

当晚哈特坎没再提那件事,反而是邀尼布明晚到自己寝宫的塔楼,要给他看自己新找到的夏季星星。

「王兄,属於你的星座是狮子。」

「喔?」其实尼布小时候因为是王位继承人,也学了一点星像,但长大後他除了听军队里的星像师分析天气,其他什麽他倒是不甚在意。

「那是天生帝王的星座啊,是天界之王,只有在夏天的时候,那是黄道攻上的第五个--」

哈特坎又开始了,尼布笑著喝了口酒。

「那个犹大男孩呢?」其实他只是随意问道,倒是哈特坎也不甚在意,但显然他已经照那男孩的出生日算过了。

「跟你一样呢,王兄,不过他出生在冥王星走反向的时候,这种人运气比较坎苛啊。」

「嗯。」

这也难怪被从犹太掳到巴比伦,不过话说回来,比起他祖国的人民,在巴比伦後宫衣食无缺,他是比其他人幸运多了。要不是长相漂亮,加上他的祭司身分,他也许早就在耶路撒冷沦陷时被杀了,或者被卖成奴隶。

伯提沙*。难怪被取了这个名字。

尼布忍不住看著池子边的那个男孩想道,他正拿著酒壶站著,虽然时色沉静,但似乎因为第一次被叫来这种宴会,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著其他饮酒作乐的人。

然而尼布一会儿转过视线,发现他弟弟也跟他看著同一个方向。

*伯提沙:根据圣经,伯提沙原意为「保命」,另一个意思是「被巴力所保护」(巴力是巴比伦人所信仰神之一)因为这男孩本来是被灭的犹大王国的馀民,因为幸运得到巴力的荫庇,才保住了性命,所以送进後宫时,被侍官取了这名字。

☆、伯提沙3

尼布。

一阵阴影拢照上来,瞬间让四周光线暗下,尼布在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停下,原本他正要从床上起身,可是床四周的帘幕只微微透著光,他头晕得四处张望,却发现帘幕後透著好几个人影,就在他床边。

「......!」

尼布撑起身子,发现一把刀正握在自己手上,那些影子朝他靠近,他却怎麽也举不起刀子,所有影子都朝他伸手,隔著帘幕掐住他喉咙,扯著他衣服。

退下!

尼布吼道,但自己声音却如同少年一般沙哑,他头发被猛力扯著,硬是想举起刀子,但双手虚软无力。

尼布甲尼撒。

所有人齐声念著,他被抬起时只看到视线里摇晃的祭坛,已经布满鲜血,而且一颗心脏留在上面,一个削瘦,孩童般的影子正举起心脏,他背对著尼布,正把那东西放到嘴边。

尼布甲尼撒。

这些影子毫不间段的念著,让他吼著的声音被盖过。他知道祭坛的作用,而他们念的是要被献祭者的名字。那背对尼布的孩子正大嚼特嚼。

尼布越是挣扎就被抓得越紧,他被抬到祭坛前时几乎歇斯底里的大吼,而那孩子转过头的一瞬间,他呼吸停了。

--一把匕首插在他自己胸口,在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时,有人转著匕首刺得更深,在他胸口挖著。

尼布甲尼撒!

.。

尼布发出哀号的一瞬间,眼睛被迫睁开,他止住喉咙里的声音。--布帘外透进的光线让他睁开眼,他身子不稳而且头部都还晕著,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缘边,一只手掉在床边的半空中。

既使已经明白是梦,但梦里那股压迫感让尼布喘不过气,他很快看了自己床旁布幕一眼,一爬起身,门外守卫就推开门。

「陛下。」

「。」尼布都还发不出声音,但最後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让他退下。

一般如果做了梦,绝对表示国内有异样,而尼布通常也会招来宫里法师或是术士解梦,只要记得梦的内容或是请得起术士,每个人都会这麽做。但尼布坐在床边好一阵,叫人送来水喝下,等到稍稍清醒了他还是没动。

--他记得以前似乎有做过这个梦,也或者是梦里有什麽东西让他觉得有点熟悉,但不管如何,他却一点也不想开口告诉别人这梦境内容,而且这梦境既奇异又古怪,他一仔细回想那股压迫就袭上。

尼布依稀记得他少年时期也会做恶梦,而且有一段时间还曾经让他无法安睡,但不知什麽时候开始他就忘了那些事,他记忆中除了少年时代那段时间,自己几乎不做梦,而现在那真实得可怕的梦境让他措手不及。

尼布起身後叫人拿水来梳洗,阳台外才刚透著一点凌晨光线,但他已经睡意全消。

=====================================

犹大男孩伯提沙被叫到国王寝宫时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不过跟著内侍穿过後宫厅廊,走过好几个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走道,到达一座灰白色大殿时已经是晚上了,走廊上都点起火把,伯提沙没机会仔细看这大殿的外观,可是所有走浪都有灯火,喷泉旁也是,让那座建筑显得特别耀眼。

「。」

伯提沙呆站了一下,好一会儿在内侍催促下跟了上,他身上被换上比平时还要更繁复的长披,从左肩绕过肩膀收在肚腹的金色腰带里,这长披用的丝绸他碰都没碰过,他平时只穿自己仅有两件棉质的衣服,其实那不合规定,可是内侍久了也懒得管他,反正可以确定的是国王永远也不会选这个犹太小鬼。

--结果中午接到要把犹太男孩送到国王寝宫的通知,内侍是有些惊讶,後宫男孩被传进国王寝宫是大事,他们虽然不致於手忙脚乱,但也是赶紧让男孩沐浴梳洗,抹了香膏也涂了让他皮肤更细嫩有光泽的膏油,交代了进寝宫起所有规则,礼仪,才让他被送走。

伯提沙一样还是被换上蓝色的长披,只是这次比起之前的质料更细更软,经过长廊时微风就把他衣服下摆吹得紧贴。

其实伯提沙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怎麽从後宫房间到了这里,他们绕了又绕,这整座王城大得可怕,就像永远不会到达目的地一样,虽然灯火通明,可是入口站了的士兵一动也不动,连视线也跟雕像一般。

安努跟安努图神的柱子立在一扇大门两侧,那两个巨大顶著石墙的雕像让伯提沙转不开视线,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叫到这里做什麽,可是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後宫,那股不安让他胸口发紧,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大门两侧站了守卫,门内侧被人拉了开,那大门又厚又重,但被推开时无声无息,伯提沙一点也不想进去,但那内侍对他使了个眼色,他跟上去前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

那座厅房的另一头有个窄点的门,上面挂了幕帘,那就跟他身上的衣服是同一个颜色,帘子後隐隐透著火光,还有一阵

奇怪的香味。

「陛下,伯提沙到了。」

他听到帘子那一侧有个仆人说道,好一会儿他转过身,内侍一等到他站进那个房间内就转身离开。

伯提沙看到这有著地毯、小池子、躺椅跟软垫的房间,阳台那一侧不知道烧著什麽,但是火光一闪一闪。

那跟他在後宫的房间完全不同,虽然更华丽也更大,可是同时也更舒适,只是他怎麽样也放松不下来。

软垫上,巴比伦帝王正侧躺著,一只手撑在头上盯著他。

「。」

伯提沙等了一阵,还是只跟他对望,其实他记得内侍教过他所有的礼节,但他就是不知道此刻他该怎麽做。

「坐这里。」

最後还是尼布开口,但他一动也没动,伯提沙楞了好久还是只在软垫侧边站著。

「内侍到底教了你什麽?」

尼布没笑也没动作。「坐我旁边,站在那里当雕像吗?」

不知道为什麽,尼布有一时间察觉那男孩眼神里的倔强,既使他看得出来他的紧张,但他移动之前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刚毅,直接一脚踏上垫子,走到他前面。

尼布仰头看了那男孩一眼,显然内侍有教过他不能让自己高於尼布,但是伯提沙低头看他的神情显示出他不在乎,尼布一手捉住他脚踝,冷不防把他拉倒在垫上。

作家的话:

☆、伯提沙4 (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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