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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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的躺下之后,并没有人察觉,遂松了一口气。

这十天之中,我早已摸清了王大力其人的生活习惯,说话语气和动作神态,况周围都

是些目不识丁的粗使下人,自然不会穿帮。

第二日一早起来,我与众人一同吃了早饭,像往常的王大力一样,站在门口守卫。

刚刚站好,一乘绿呢大轿就从大门正中抬了出来,周围跟随了七八个护卫,个个目露

精光,太阳穴微凸,显然都是练家子。

具线报得知,江贯是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在京城的七处府邸,每日日落时,均有一

乘轿子自宫中抬回,每日清早,又均有一顶轿子抬出,用以混淆众人视听,这与秦始皇的

做法,倒是很有异曲同工之妙,秦始皇出巡时,队伍中总有十驾马车,自己坐其一,余者

都将自家女婿塞进去,据说驸马一词,就是由此得名,可见驸马并不是什么好词儿。

我也本没打算这么早就行动。这次混进来,只是想了解一些大致的情况,再计划下一

步的行动。

筹划这般大事,最忌的就是操之过急,每一步都须小心谨慎,谋之再三,才不会因小

失大,错一招而导致全盘皆输。

转眼我在江贯的城东府邸里已待了小半月了,却依旧一无所获。所幸因王大力本就是

个沉默寡言之人,与府中其他仆从并无过多交往,所以比较不容易露出马脚。

江贯这厮御下极是严格,府中每一仆役侍从,均有规定的活动范围,决不许多走一步

路。我在府中十余日,并不敢轻举妄动,待确定风平浪静之后,这才决定夜探江贯的府邸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50章 奇门盾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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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决定行动的头天下午,收到了十四少的飞鸽传书,言道陆紫已升为长清坊的二

查柜,并于前日带领人马到京城开了长清坊的第一家分号,嘱我为了保护青阳部的隐秘,

再有消息一律与陆紫联系,下面是一行长清坊京城分号的详细地址。

我将密信在蜡烛上燃尽,收拾妥当行装,静待夜幕的降临。

这是一个阴沉的夜晚。初春,下着几点微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是很好的掩护。

江贯的宅子很深,足足有七进,戒备亦很是森严。不光地面上岗哨林立,连寻常皇宫

贵族家容易忽略的屋顶上,都隔三差五的埋伏着护卫。

我一路小心谨慎地进到第七进院子,一进那院门,在围墙上看去,看似寻常的假山树

木,池塘亭台,却是依照奇门盾甲之术,遵循五行八卦之法摆开的阵势。

若是普通刺客贸然进入,一不小心就会触动了阵眼,从而发动整个阵法,惊动了护卫

不说,自己就先会迷失在阵里,若不得其法,将永远兜转不出。

还好我不是普通刺客。圣隐堂之所以一百五十余年间,一直蝉联江湖最佳杀手组织排

行榜第一名,自然有它与众不同之处。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注重门下弟子的综合素质,力求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圣隐堂下的弟子,第一次出活儿之前,都会经历一系列的严格考试,毫不夸张地说,

武功只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什么天文数术,五行八卦,奇门盾甲,甚至逻辑思辨,心理考验,无所不包。我不得

不说,这在古代,是很先进的教育方式,怪不得每个圣隐堂的杀手,在江湖上的名号都是

响当当的。

所以这个阵法还难不倒我。

我折了根树枝,在地上演算推导一番,标出了阵眼与生门,死门的位置,心中有数,

自然顺利过了此阵。

阵后是七座连在一起的北屋,每间的门楣,窗子,均是一模一样。

江贯真不愧是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步步为营,处心积虑。人活到这个份儿上,就算

再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生又有何趣味可言?

我深深提一口气,施展轻功,羽毛一般轻轻落在那七间卧室外面的门廊上。

门廊上铺着木质的地板,看似是普通的花梨木,实则并非如此。

这是一种产自东瀛的莺声地板,若是一不小心,没有用轻功直接踩上,会发出黄莺鸣

叫一样清脆的叩击声。

黄莺是象征爱情的鸟,但某些时候,它的叫声,却象足了死亡之乐。

我自最左边的窗户根听起,一直听到最后一间,屋内都是毫无声响。

以我现如今的耳力,是决不会漏过哪怕一丝最轻微的呼吸之声的。屋内,确实无人。

加之一路所遇的护卫,所说都是武功不弱,但也绝非顶尖高手,可以推断,此处乃是空巢

今晚是空巢,并不代表明晚也是,江贯此人,心机最为深沉,他自然知道,最好的保

护自己的方法,就是让谁都摸不清你的规律。

没有规律,就没有弱点。

我悄悄退至府外的仆役住处,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或许明日江贯就来这里住,或许

等个一年半载的,他也不会来。

以我目前的身份,想要接触到这种机密之事,是很难的。

我想起了被我扛回去的王大力,他在这府中待了许久,虽说地位一直低下,但或许也

能问出些有用的话来,遂决定第二日先到长清坊找陆紫,让他将了王大力来问话,再谋其

他。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51章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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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饭后,我大喇喇的告假,来到了长清坊的京城分号儿,对门口小厮亮出藏在手

心的铁木令牌,那孩子乖觉的一言不发就将我领向了内室。

陆紫已是好几年不见的了,今年二十四的陆紫,早就脱去了少年人的稚气与青涩,眉

似清羽,目若翦水。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光是看着就是不凡,到底是世代书香的大家公

子,就算家道中落,不得不委身风尘,骨子里还是带着那么一股清冷的傲然。

我走进屋中,点头招呼道:“陆师兄,这一向可好?”

陆紫忙不迭的站起来道:“快请坐。”一旁的小童奉上清茶,伶俐的退了下去,关好

了门。

虽说我尊称他一句师兄,但若论到底,我堪堪算是圣隐堂除了姬文正外的第二号人物

,所以他对于我,倒也客气的紧。

陆紫于我,也算是老交情了,想当初我不明他的背景,还煞费苦心的为他解围,之后

他又处处照拂于我,更是他,才让我认识了十四少乃至我师傅姬文正,离开了这个烟花之

地。

于是我看着他面如冠玉,气色红润,神采飞扬的样子,很是欣慰。

“师弟此来,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皱眉答道:“倒也不算是麻烦,只是一时无从下手,比麻烦却还要头疼几分。江贯

那阉竖,委实狡诈的紧,七座宅院,日日都有一顶轿子进出,我若是守株待兔,难免太过

拖延时间,怕是他们举事逼宫了,我还不得其门而入呢;但若要每日夜间都一一夜探这七

座府邸,就算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但毕竟江府戒备森严,万一惊动了警卫,我全身而退倒

也没问题,怕就怕打草惊蛇,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

“师弟说的有理。”陆紫沉思着抿了一口茶,“前几次行刺江贯,不是趁他伺候皇上

出巡的路上,便是潜入宫禁之中,但次次均以失败告终,不若将他闷在家里,来个瓮中捉

鳖。——但是,现如今这个局面,师弟你可有甚计较吗?”

我撸了一把脸,问道:“我上次扛回来的那个王大力,他在江贯府中讨生活已经将近

十年了,怎么也比我知道得多些,不若先将了他来问话,也好知道江贯身边有哪些心腹,

我好换个身份,再作打算。”

“师弟啊——”陆紫脸色微微的不自然了那么一下:“那个王大力,已然被十四少,

杀掉灭口了。”

我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

“你别怪罪于他,这也是逼不得已,你知道,我们做这一行的——”

我挥挥手:“不妨,确是我欠考虑了。那什么,陆师兄,毁尸灭迹了没呀?”

“放心,已然办妥了。”

我叹了口气,唯一的线索断了,说不得,只好再另觅它法。

正要端起几上的茶碗喝一口,突然门打开了,方才那领路的小厮一头撞了进来:“主

子,快收拾,刚有位爷听说主子您在这儿,不由分说就闯进来了。我也不好露了武功拦他

,您快着吧。”

我听罢,迅速将茶碗藏在一株盆栽后面,翻身上了房梁。

刚刚藏的妥当,门就被一人大力推开了。进来的是个三十上下,瘦高的文人样的人。

穿的是风流潇洒的淡青长袍,雪白的箭袖,可怎么看,这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乖滑狡诈

的奸佞之象,鹰勾鼻蜡黄脸,刻薄的下巴与嘴角,一双眼睛贼忒兮兮的滴溜乱转。

此人绝非善类。

我看他脚步虚浮,吐息浅淡,不似个习武之人,遂将担心陆紫的心放下了一半。

这人甫一进门,就用一把很龌龊的声音唤了句:“紫儿啊——”那声音恶心得我浑身

鸡皮疙瘩噼里啪啦的直从房梁上往地下砸。

陆紫明显愣住了,但依旧客气的问道:“这位爷台,不知怎么称呼?”

“哼,陆公子果然贵人多忘事!”那人不忿的哼道:“想你陆大公子是谁啊,当年长

清坊的红牌儿啊,哪只眼睛看得见我!”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陆紫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那还请恕陆紫眼拙了

。”明显想打发走人了。

可这世界上偏偏有种不识趣的人,眼前这位就是。“哼,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人老

珠黄的老男娼,还跟我这儿摆什么谱儿!大爷我现如今发达了,知道总领太监江公公吗?

我现是他老人家面前的红人!”

“哦?是吗?”陆紫瞬间就将一脸的不耐与敷衍撤了个干干净净,换了一幅殷勤备至

的和煦笑容,川剧的变脸也比不上他快,“那真是陆紫无理了,这位爷,您想怎么罚我?

陆紫但凭吩咐。”一张本十分清秀出尘的脸上,透出了丝丝媚意,缠绕入骨。

那人顿时酥了半边儿,下死手捏陆紫的脸:“算你识相。”又低声骂道:“妈的你个

骚货,真是越老越招人儿啊。”说毕攥着陆紫的袖子,拉拉扯扯的向内室走去。

我的怒火在胸口翻涌,但此刻决不能动。机会,这是绝佳的机会,刚刚断掉的线索,

和这个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如果此人没有说谎的话。

但此时此刻,我和陆紫都别无选择,只有相信他。

陆紫踉踉跄跄的跟随那人走向内室,掀帘子的那一霎那,他扭过脸,表情平静得让人

心疼,他望着我,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就决然的放下了帘子。

那华贵的锦缎蜀绣飞天的软帘,隔断了我的视线,却隔不断我的听觉。

陆紫压抑的痛呼,男人猥琐的言语,一声不拉,全都钻进了我的耳朵里。那一瞬间我

竟然自私的想到,幸亏里面的不是小五子,否则我定然会不顾什么大事什么安危什么清规

戒律,上去就将那人碎尸万段。

陆紫面临的这场折磨是旷日持久的长,待那人带着餍足的潮红面色,掀帘子出来的时

候,陆紫在里面早已毫无生息了。

待那人的脚步走下楼梯,我一个飞纵就冲进了陆紫的卧室。

人是早已失去知觉了,浑身上下除了各色吻咬的淤伤外,还有很多细长的刀伤,更加

触目惊心的是,陆紫的私处,还插着一柄粗大的碧玉如意,周围尽是翻卷狰狞的裂伤。

我倒抽一口凉气,轻手轻脚的将那如意抽出,陆紫在昏迷中疼得双眉微皱,喉咙里发

出无意识的呻吟,但依旧没有醒转过来。我就着盆内现成的水,将他浑身上下擦抹干净,

掏出朱益照的灵丹妙药,尽数往他身上涂了去。

这药显然有镇痛的作用,我将他扶正躺在床上不多时,陆紫的呼吸就渐渐平稳了下来

。朱益照的神医名号,果然不是盖的。

我守在床边,看着外面已然黑透了的天,权衡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再回去扮那个见

了鬼的王大力,索性叫了那小厮进来送了些吃的,一直守着陆紫。

陆紫这一悠悠醒转,已然是第二日快午时了。

我见他慢慢睁开了眼睛,赶紧问道:“你怎么样?”

他喉咙艰涩,我赶紧喂了他口茶润嗓,方道:“不妨事,我毕竟是习武之人,这点小

伤算不得什么。”

我低头道:“依你的武功,本不必怕他,你何苦,何苦做到这种地步……”

“他现今对我们有用,还不能得罪他。”陆紫就着我的手又喝了一口茶,“想我陆家

世代忠良,被江贯那厮空口白舌,以莫须有之罪名构陷下狱,全家上下二百余口,成丁男

子全部斩立决,成年女子全部流放碎叶,十四岁以下的,不论男女,全部卖做官娼。可怜

我那不满十二的妹妹,三个月,就被生生蹂躏致死。这仇,我不得不报。若能杀了江贯那

个狗贼,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绝不含糊。”

我看着这个躺在床上,虚弱,但眼睛里射出无比强悍目光的男人,誓言般地说:“你

放心,我定会杀了他。”

陆紫笑了笑,盯着那尚沾着血迹与白浊的碧玉如意,道:“这如意,原本还是我心爱

之物呢。”

我拿起那如意,推开窗子,用足了力气扔了出去,“啪”的一声脆响之后,陆紫笑了

:“谢谢。”

不知他是为了我要杀江贯道谢,还是为了我照顾他道谢,抑或是为了我扔掉那屈辱的

如意道谢?

我点头道:“自家师兄弟,就不必客气了,你睡吧,我今天就在这儿。城东江贯府里

的王大力,可以失踪了。”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52章 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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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确实是江贯门下的食客,名字叫做林和。

林和隔了不到五日,就又来了。

饶是陆紫自幼习武,筋骨强健,可那伤毕竟太多太深,压根儿没好利索。我强压的着

胸口翻滚的气血,伏在房梁上,没想到,里面才刚刚开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闯了进来—

—久违了的越尧,越老板。

越老板一脚踹开陆紫的门,掀了帘子就闯进了内室,陆紫一身斑驳的痕迹,狰狞的伤

口,再看见陆紫双手搂着那林和的脖子,一脸柔媚入骨的笑意,一幅标准的承欢姿态。

越尧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才艰难的说道:“陆紫,你……好……好啊,我都与你做

了这长清坊的二查柜,你还要这般。你……真是……下贱……”

陆紫的脸白了白,又挂上了那虚假的笑意,一手轻佻的摸着林和的脸,道:“二少爷

,你今日方知我是这般的人么。我就是如此自甘下贱,二少爷就不必费心了。”林和很有

几分得意道:“还不快滚,坏了大爷的好事,管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越尧死死盯着榻上那二人,全身上下都微微的颤抖,半晌,摔了帘子出去,“嘭”的

一声关上了门。

陆紫一声柔媚的笑从那帘子地下传了出来,外面的脚步声踉踉跄跄的渐行渐远。

晚上,我一边与他涂伤药,一边问:“你何苦又拱他的火?越尧也是个痴人啊。”

陆紫眼神空洞:“就因为他是个痴人……我本就是没有未来的人,更何况,我早就脏

透了。”

我恶狠狠的按了一下他的伤口:“你不脏!”他忍着痛笑了笑,道:“也就是你这么

说,就算象你说得,我若没有身陷这风尘,此身既入了圣隐堂,可还有什么未来么?其实

师弟你也一样,若不是见不到未来,何苦为了一个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达到的目标,冒了

这么大的危险,把命都押上了呢?”

“你怎么知道的?”

“不要小看了圣隐堂的情报网,总堂的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传达到各个分堂暗哨,何况

是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言无不尽的了。”

“陆师兄,每个人都有未来,你也一样。”

陆紫似乎累得很了,没有答言,疲惫的闭上了双目,不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起来

江贯网罗了一批没节操的帮闲文人,时不时的作些文章给自己歌功颂德,以制造舆论

。林和之流之于江贯,恰如陈布雷,张道藩等流之于蒋介石。江贯在早了不知几千几百年

就想到这一点,的确难的。

不得不说,江贯能以一个太监身份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手握重权稳如泰

山,且不惧高处不胜之寒,确实有他过人之处。

既是门客,就会不时地清谈一二,熏香茗茶,诗酒风流,也好附庸风雅一番。如此一

来,与江贯见面的机会就不算少了。

大舆朝的铁律,太监不可识字。入得宫的,均是十岁以下的孩童,可偏偏江贯不一样

,据说他入宫之时,已然成年,是娶过妻的。还大小是个秀才,多少也算得有些功名在身

有功名的人,就算见官,公堂之上都是可以不跪的,却不知怎的,落到了当个太监的

地步。

我跟踪了那林和一个月有余,自从他第二次跨入陆紫的房间之后,我就一直在暗地里

跟踪着他,以上这些,有近一个月来收集的信息,亦有圣隐堂的暗报。

这一个月内,林和在江贯面前帮闲凑趣儿共计五次,可见是个很受江贯喜爱的人,他

前日所说,倒也非虚言。

万事以谨慎为上,当江贯第六次找林和与众门客宴饮吟诗的时候,我在半路将他打晕

,拖进了一条小巷子,扒了他的衣服换上,又带好面具,将人扔给一旁的陆紫,说:“这

人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陆紫笑了笑:“我会好好招呼他的。”眼中的狠厉与阴贽之色一闪而逝。

我拍拍他的肩,道:“我走了,若顺利回来,定会将你的未来也一并带回。”

陆紫突然伸过手来抱了抱我,很快就松开了,有力的拥抱:“一定要回来!”声音前

所未有的坚定。

“好。”

我闪身出了那阴暗的小巷,金色的夕阳洒满的熙熙攘攘的街道,晃的人,有些眩晕。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53章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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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贯府中的宴饮,甚是豪阔,席开玳瑁,宴设芙蓉,衣香鬓影,珠光宝气。

唯一少的,就是女人。

太监的身往往是不健全的,连带的大多心理变态。自己不能人道,自然也就见不得别

人男欢女爱。

既妒且恨,在阴暗的角落里。

江贯派头不小,门下食客虽说不上三千,但也有一百七八十人。

我跟踪林和日久,早已对于他相熟的几人了然于心,当下见了面就和气一团的打个哈

哈,抱拳作揖,勾肩搭背,一路相携入了席。

正是一轮新月初上柳梢头时,晚春的熏风拂面。等众人在席间坐定,还不见江贯的人

影,但个个均躬身敛息的坐定,不敢高声谈笑,摆出一付付眼观鼻,鼻观心的嘴脸。

看得出众人对他甚是畏惧,可见江贯这阉竖御下之严。

直至席上的檀香燃了太半,江贯方花团锦簇的来了。

他看去约是五十上下,瘦削的身材,中等个子。皮肤一如所有太监般的白皙光滑,朦

胧的夜色中,竟看不出他脸上的皱纹。一双眼睛倒是慈眉善目的眯着,但却依旧挡不住内

中深敛的一丝阴狠。

花白的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子,横插一管碧绿的玉簪,浓黑的丝袍上,衬着同色的碧

玉带。

一张苍白瘦削的脸上,虽说挂着一丝笑意,但积威甚重,始终令人无法逼视。

江贯入得座来,先举了一樽酒,立起身来说了些场面话,如美酒嘉夕,才子齐聚一堂

,吟诗作赋,算得上是风流佳话一段之类,直比作王羲之等的兰亭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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