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我似乎好几处中箭了,胳膊和腿都麻痒难当,更糟糕的是,大脑开始昏昏沉沉,眼前
一片一片得发黑。
毒,发了。
驸马府的大门还有那么远,出了大门,距我圣隐堂在京中的暗哨也有十一二里的路程
。若我现在把小五子丢下,凭着自己六年的修为,还是有希望脱险的。
但我绝不,决不放手。
既然我上一次的放手换来的他今天是这么一个结果,那么这一次,决不放手。
死,就一起死。
又一箭射来,我偏头躲过,动作还是慢了些,那箭沿着我的右颈划过,擦破了我的颈
动脉。
真是讽刺,我伤的地方居然和宇文承一样。
我听见血从颈子中喷出时和风一样的声音,眼前腾起了一片血红色的雾。我今天才知
道,原来所有人的血,都是红的啊。
我在一片血色的雾中微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
小五子,哥哥回来接你了。你快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30章 毛半仙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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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倒地后的那一个瞬间,好像有一幅青色的布匹飘过我的面前,上书三个大字,我
的视力已经开始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勾魂使者的招魂幡?
不对呀?那布越来越近,上面的三个字不是“招魂幡”,是“毛半仙”!!
我在最后的痉挛中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之前想的是:“我要是给了他那十两细丝纹
银,这臭老头儿会不会来的早点儿?”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圣隐堂京城的暗哨里了——铁琴铜剑楼,京城数一数二的藏
书楼。
谁又会想到,笔墨流香,门第清白的藏书楼,会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京城暗哨?而
它的地下室,正是圣隐堂京城分堂,青阳部的所在地。
睁开眼睛即是师傅那双藏在面具下,但依然掩盖不住焦急神色的眼睛。
我猛地一用力,想起来,但是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师傅按住我:“不要动,你身上的麻沸散药力还未去除,但已无大碍了。”
“师傅,他,我带回来的那人,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除了,呃,那些之外,一点儿伤也没受。我给他喝了些安神的药,一会儿
就会醒过来了。”
“安神的药?师傅,你,少让他喝点儿,坏,脑子的。”我躺在床上,费力的说。
说完这句话,我刚想闭上眼睛睡会儿,突然两眼暴突:“妈的你个越尧,你当初答应
了我什么!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没错,越尧,当初我拜师的条件,就是要他好好照顾小五子,决不能强迫他接客。他
可是应承的干脆得很,他说让我放心得走,他越尧说到做到。可如今呢?如今呢!
撕心裂肺的吼,扯得我遍身的伤口都撕心裂肺的疼。可是一切都晚了,晚了!所有的
伤害都已经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口,长在了我的心上,也长在了他的心上。
我脸上顿时眼泪横流,可我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手来擦一擦。
我狠狠地闭上眼睛,那泪水太烫了,烫得我浑身抑制不住的痉挛抽搐,灵魂都被烧光
了。
突然一个很苍老,很耳熟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小文啊,你收了个爱哭鬼作徒弟
呀?”
毛半仙儿!!
我睁开眼睛,用仅存的力气骂道:“臭老头儿,你说谁?”
师傅急了,一把捂住我得嘴:“不得无理!这位就是我师尊的故人,号称神医的朱益
照。”
“你你你,你就是那个夜闯禁宫,救了皇上一命的异人?”
老头儿得意道:“正是正是。”
“靠,我说江贯拿阉贼怎么会以江湖术士拒之呢。您就这身儿行头儿去的啊?”
朱益照脸又一次绿了:“小子嘿,是不是我把你治得太好了,让你有这力气耍贫嘴?
要不要我再给你下几幅猛药,让你永远闭嘴呀!”
“呃,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臭小子,这还差不多。”朱益照说完,转身对姬文正道:“小文啊,其实说实在的
,你这徒弟,还真不赖,以一敌百不说,死到临头了,亏他还笑得出来,就这份胆气,难
得!”
师傅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前辈说得没错,但我圣隐堂历代堂主,绝没有一个是
孬种。这孩子此次犯了大错,回去之后,自然有堂规处罚。”
没错,我是犯了错。杀人之后,无故逗留,导致自己没能全身而退,差一点被擒,暴
露了身份。
这绝对是圣隐堂杀手的大忌,尤其是对我,下一任堂主来说,我这回犯的错儿大发了
,足够堂规伺候一百八十回的。
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我把他救出来了,而且从今以后,我到哪儿,他就到哪儿。
我永远不会再放开他了。
现在别说堂规伺候一百八十回,就是一万八千回,我也决不含糊,甘之若饴。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31章 是外人,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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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能去看看他吗?”麻药药力一过,我费力的从床上撑起身子,问道。
“不能。”姬文正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拒绝。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你是圣隐堂的杀手,不能这么随便暴露在外人面前。”
我急了:“他不是外人!”
姬文正看了我一眼,没什么语气的继续说:“他对你来说不是外人,对圣隐堂来说是
外人。”
我也瞄了他一眼:“那毛半仙儿呢?他难道不是外人?”
“他是我师尊的故交。”
“师傅,这我可得批评您了啊。毛半仙儿他对您师傅来说不是外人,对咱圣隐堂,那
可是大大的外人。”
姬文正有点儿哑口无言,索性装酷,丢下一句:“无理取闹!”妄图拂袖而去。
我一把薅住他袖子,把他这一打算掐死在了摇篮里:“师傅,你等等!”
“你又要作甚?”师傅无奈了已然,面具底下的眼睛里泛着哭笑不得的尴尬神色。
“小五子他虽说原本认识我,可我带着面具呢,我就是看一看他,看一眼就成,他不
会认出我来的。”
“问题不在这儿,你修习我圣隐堂的独门心法玉髓经已然六年有余了,玉髓经的精髓
想必你也知道,它在与重塑一个人的筋骨脉络,外貌自然也会大变。别说你当初是个孩子
,就算是个大人,外貌也已经会变,任是谁人都认不出你来了。”姬文正解释道。
也对,圣隐堂压根儿没有镜子,而我每次出来都要戴上面具,说起来,我也有三年没
见自己的脸是个啥样儿了。
“那你为何不让我见一见他呢?”我不解。
“其一,你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在旁边,不管他当时又没有看见,都是要死的。我没
有杀他,已是破例;其二,他来历不明,能让他进圣隐堂的暗哨,还是是破例,若是再想
让他一个外人,与我圣隐堂未来的堂主有何来往,是再不可能的;其三——”姬文正顿了
顿,看着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本身就已经触犯了堂规,没有资格再跟我提要求。”
我气结,掀起被子,一语不发就往外走。姬文正在我后面吼:“你去哪儿?给我站住
!”
“靠,老子去撒尿,不行啊!”放眼普天之下,敢对天下第一杀手姬文正自称老子的
,恐怕就我独一份儿了吧。
“他已经不在这儿了。”姬文正在我身后静静地说:“他还没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让
十四带他走了。圣隐堂是要绝对隐秘的,不可能让他留在这。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杀他。”
靠……
“师傅,若是十四少遇到这样的事,你忍心一眼都不看他,就让他走吗?”
“我忍心。”
你还真是天性凉薄之人,十四少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当然,这句话也
就是腹诽一下而已,借我仨胆儿我也不敢说出声儿。
“师傅,你——送他去哪儿了?”
“长清坊。”
“操!还他妈回那儿!你想他死是不是!”我疯了,一把揪住姬文正的脖子。
姬文正掌风轻拂,一下就把我带开:“驸马宇文承当初在长清坊看见他的时候,小五
子本在后院儿劈柴,当天晚上,宇文承支使两个死士潜入长清坊,将人秘密虏至京城的驸
马府。这件事,除了驸马和那两个死士,谁都不知道。现今驸马死在你的刀下,那两个死
士,昨夜已被我杀了。”
见我脸色稍缓,他又道:“我已然吩咐陆紫,平日里对他多加看顾,你——放心了吧
?”
我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疑问句,但从我嘴里说出来
,却是陈述的句式。
“那倒未必,你可以见他,但绝不能让他见到你。”
果然是这样。
一进了圣隐堂的门,就等于一辈子卖给他们了。
什么忧国忧民的大道理我不懂我也没兴趣,我不想匡扶什么大舆朝,这等腐朽没落的
封建制度,愚不可及的忠心护主之事,也不是我这个满脑子民主人权的现代人能理解的。
其实我就一个目标,救人,然后走人。
可惜我走不了了。
骑虎之势已成,再难回头。
当初我就是幼稚,怪就怪我上辈子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当习惯了,完全不理解这等黑社
会组织的黑暗面目。
“师傅,我现在推出圣隐堂,可以吗?”知道自己问的这句话纯属痴人说梦,但还是
抱着亿万分之一的期望。
“可以,除非你死,或者,你把圣隐堂上上下下全国的所有分舵暗哨的人,杀的一个
不留。”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典型的姬氏语气,果然一点儿也没让我失望。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32章 又到长清坊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
刚刚在某网页上,见一哥们儿说雨中波尔卡的文三天时间更新了七万字,而且本文已
经完结了……
其实我这文总共还没七万字呢。
说得俺老脸微红,遂爬上来更新。
算是为了不辜负大家的美好愿望吧,不过三天七万字,打死我也写不出来。
明天我还以上午的课要上呢,我会不会熬死啊!!!
堂规的处罚,就是禁足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放出来的时候,先到了保定的长清坊。
反正师傅他明明白白告诉我了,我可以见小五子,偷偷见,也是见了。更何况师傅最
近跑去京城,说是处理事务,但我十分怀疑其动机不纯,八成儿是借机找十四少这个小情
人儿鬼混去了。
天高皇帝远,我看我的小五子,你找你的小情人儿,咱俩两不相干。
呃,不过,以上这对偶句怎么对得那么别扭啊。
先到后院儿小厮员工宿舍,搜寻一圈儿后发现没有目标,遂至伙房,茶房,马棚牛栏
狗圈养猪场各巡视一番(越尧哭了:俺好好一个风花雪月的场所,让你说成了畜牧场了。
司弦怒:“我杀了你!”越尧大哭:“真得不怪俺,是驸马来偷人地!”),依然没有人
影。
我忽然想起来,师傅说过,要陆紫平日里多多看顾小五子的,遂又至陆紫所住的上房
儿。
算来陆紫今年也二十有二了,自十六岁时,即是长清坊的红牌公子,六年时间过去了
,看他房内的摆设布置,还与从前一样水平。
看来这个小哥哥混得还不赖。
不过十四少说了,再过几年,等陆紫半红不黑了,就撤了长清坊的暗哨,招他回京城
分舵,以陆紫现如今的武功,做个杀手亦不在话下了。
这么说来,小五子交给他照料,我还是放心的。
等等等等!刚谁说放心来着?你们别看我啊,不是我说的!
陆紫房里怎么有两张床呀?一大一小,还离那么近。我家小五子这么天真可爱的孩子
,怎么能跟陆紫这个大野狼同居一室呀(陆紫也哭了:我什么时候成大野狼了啊……)!
潜伏与伪装,本是杀手的必修课程之一,与我来说更是不在话下。屋里现在没人,我
全身缩在房梁之上,摒气凝神,若不是武功高绝之人,我自信是不会被发现的。
门外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声音混乱毫无章法,听起来不像是个习武之人,而且
有可能是个醉汉。
果不其然,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子一头撞了进来,扑面而来的那一股酒臭气熏得我差
点儿呕出了声儿。
更可恨的是,这醉汉在屋内转了两圈儿,一头栽进了小五子的床上,睡着了。
妈的把我郁闷的呀,整整一个下午,我就这么趴在房梁儿上,眼睛里看着醉汉裸睡春
宫图,鼻子里闻着朱门酒肉之臭,耳朵里听着咆哮如雷的鼾声。
本人当时万分苦不堪言之状,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小五子,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哥哥见见你就走,你快给我回来吧!
我想小五子一定听见我深情地呼唤了,要不怎么说呢,这孩子从小儿就跟我心有灵犀
一点通。
门帘微掀,一个清瘦的少年走了进来。
上次见面实在太惨烈,我都没机会好好看看他。
小五子明显长高了,还是瘦,两只本来就大的眼睛,显得更大了。
他走路很沉稳,神态也沉静。这孩子,真的长大了,而且,还出落得不错。如果没有
那天的事,他该是一个多么单纯明朗的孩子啊。
小五子听见屋内的鼾声,又见自己床帐子下伸出了一只陌生的脚,遂走过去掀起了帘
子。
谁知那醉汉突然一伸手拉住了小五子的手,嘴里不干不净的叫嚷着:“你这小倌儿长
得倒好,来来来,陪爷爷睡一觉。”
小五子一下就惊呆了,不出声的奋力挣扎,手脚并用,却依然拗不过那壮汉。
我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什么师傅的话,什么狗皮堂规全他妈忘得一干二净,提
气就要往下冲。
可我还是晚了一步。
我刚要冲出去,房门就被一脚踹开,陆紫飞一样闯了进来,拎起那醉汉的脖子,一指
点了他麻穴,不管那人如何杀猪也似的乱叫,推开窗子就从二楼扔了下去。
一连串的动作迅疾非常,据我目测来说,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就把人KO了。
我提的一口气没冲出去,回撞到自己的气海,其苦万状,只好继续趴在房梁上慢慢调
息。
小五子吓得不轻,但依然倔强的站在地上,强自镇定的对着陆紫笑了笑。从我这个角
度,正好可以看见他颤抖着的手。
陆紫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小五子畏惧的后退了一步。
陆紫又拉住他的手,这次小五子没有再躲。
陆紫柔声道:“都过去了,不要怕,有我在,谁都不会欺负你。”
小五子微笑了,那笑容很甜,就像当初他对我笑的时候,一样。
原来,他已经不是那个总缩在我的羽翼之下的小五子了。我以为没有我,就没人保护
他;我以为没有我,他就不会再笑得这么开心了。
可是我错了。我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我真的错了。
原来,我们谁也斗不过时间。
也好,也好。
这样有人保护,有人呵护,很好。
我给不起的,不能给的,已经有人给你了。
我只要看着你,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你。
你在微笑,尽管那笑容不是给我的。
我依然,很高兴。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33章 性取向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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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诸位看官请放心,我家小三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他要是这样就放
弃了,我这文还写个什么劲儿呀!直接把他拉出来毙了!
而且关于陆紫和小五子弟弟,透漏一个小风声,他俩不会有什么的,您想啊,俩小受
凑一起能干虾米呀……
我不是不知道心酸的滋味。
比如我的女朋友跟一个小白脸儿飞了之后;比如我听说自己的梦中情人雅萱姐已经有
了那个传说中的姐夫;比如摔了一跤之后,发现自己穿越了。
再比如,一觉醒来,发觉自己似乎是,性取向出现了问题。
呃,不对,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儿。
问题在于,我一觉醒来,觉得很心酸。追究心酸的原因,却发现,是因为自己的性取
向好像是发生了改变。
我前面说过,我暗恋雅萱姐,是异性恋。
可从长清坊回来之后,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很贴切,——失魂落魄。
我为什么要失魂落魄啊我!我一直把小五子当自己的弟弟来疼的,虽说他比我弟弟好
看,比我弟弟听话,比我弟弟可爱,而且还不像我弟弟那么聒噪(司弟弟气得死过去寮…
…),是个豪华升级版的我弟弟。但我一直认为,他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
是我弟弟。
那么,有人替我保护他,照顾他,我应该高兴才是。例如我一朝穿越,自然希望有个
人来替我保护照顾我亲弟弟的。
我自然该高兴。他好我就好,这是我一直以来秉承的信念。
可事实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我好像,对小五子怀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看着陆紫握着他的手,我有一种想要
杀人的冲动。
弗洛伊德就说过,许多兄长,对自己的妹妹有着超乎亲情的占有欲,许多弟弟对姐姐
亦是如此,这些大多是青春期不甚明了的性冲动在作祟。
可没有人说过,哥哥也会对弟弟产生超乎亲情的占有欲。
而且青春期是什么玩意儿?我早过了一百八十年了。
可我就是产生了。
这是不是爱是不是爱是不是爱啊!?
我可以为了他死,可以为了他在要死的时候拼命活下来,可以为了他触犯堂规,得罪
我那个死人脸的师傅。
我记得明万历年间,有个人题《牡丹亭》时,说过这样的话: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如此看来,这当然是爱。而且还是“情之至也”的那种极致之爱。
所以说,我性取向出问题了。
如果雅萱姐在此,肯定要激动得晕倒。
事实是,我自己也差点儿晕倒,不是激动的。纯粹是吓得。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飞翔,穿越了七彩的云层和了迁徙的候鸟群。
我飞翔着,巨大的羽翼鼓动着我身边的空气。我追逐着一个目标,一个很遥远的目标
,在太阳的另一边。
醒来之后我泪流满面,因为在梦里,那目标,似乎永远也追不到,遥不可及。
不过,清醒的那一瞬间,我只有一个念头——追不到,也要追。
无论要达到什么目的,都是需要讲究方法的。
杀手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逐个击破。稳健,一步一步来。
我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出现,但是,至少我可以经常看见他。
这已经是进了很大的一步了。
其实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例如江湖骗子朱益照,他就和我的师祖,圣隐堂的第
五代堂主关系匪浅。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想要我放弃都难。
用脸着陆的穿越 正文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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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暗杀
姬文正已经三个月没有回总堂了。
我也没有回,三个月来一直猫在保定。
虽说我有私心,但也是有原因的。
师傅进京城,召集明堂部,总章部以及十四少的青阳部,共谋暗杀江贯之大计。而我
,作为保存实力和接应,一直在京城附近的直隶总督保定城等待命令。
江贯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自他权倾朝野,并露出不轨之心以来,圣隐堂谋划暗杀
行动共计四次,次次均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