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怎麽?只准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麽?"鸿凛睁开双眼,面带微笑地从床上起来。
和他的从容镇定成反比,亦优一脸惊慌失色,"你你没有醉?"
鸿凛毋庸置疑地摊开双手,"我的酒量好得很,区区几杯会把我灌醉吗?"
亦优惊觉上当了!"你是装醉来套我话!"
"不不不!"鸿凛甩动著食指,"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
"什麽意思?"亦优和鸿凛比起来,只是个孩子。如今事情被揭穿,他无法再保持平日的冷静了!
鸿凛笑得好生自在,"你利用我来刺激小雅,我也是利用你来刺激他而已!"
"什麽?"亦优听不懂他说什麽。
"我虽然不知道祁炎叫你这麽做的目的为何,可是他定是关照你欺骗小雅,并让他看著你和我之间表演暧昧的情感!"鸿凛推测的结果,幕後主使的一定是祁炎。
厉害,全中!亦优不禁心生佩服,霁鸿凛竟能把二哥给自己的任务猜得那麽透彻!
鸿凛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继续,"而我也一样,只是我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小雅对我这一年的努力有什麽反响!"
亦优又开始装傻充愣,想就此掩饰,"一年努力的反响?"
"不要装了,我和小雅的‘三年之约',那个小傻瓜一定告诉你了!"鸿凛把缙雅的个性摸透了!
"你都知道了?"亦优心灰意冷道。
"恩恩恩!"鸿凛笑著点头。
"呼亦优叹了口气,"二哥如果知道我那麽没用,大概就不会把我送来吧!"
"不,我觉得你挺有用的,至少你骗了小雅乖乖做你的後援,不是麽?"双手撑著下巴,鸿凛意有所指。
"那麽现在呢?打算怎麽处置我?"不知是不是错觉,亦优觉得鸿凛好像在安慰自己,心里有一股暖流经过。
"处置??"
"我欺骗太子妃,冒犯太子只怕是难逃一死!
鸿凛看著他的表情,很严肃地问道:"亦优,祁炎命令你干这些事的目的是什麽?"
亦优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他根本不知道,二哥除了这个任务,什麽也没有告诉他。
"除此之外,他还给了你什麽任务?"
还是摇头,以後的任务二哥还没有给他
鸿凛盯著他又是好一会儿,来判断他答案的真伪,忽然脸色一转,"呵呵呵呵既然如此,亦优你也没有犯什麽错!我干吗治你的罪?"
"咦?"这一出乎意料的结果,亦优明显不能适应,"你说
"无罪无罪!"鸿凛还是嬉皮笑脸,"你骗小雅,那是他太大意才上当的!仔细想想,祁炎野心十足,‘和亲'可以解决问题才怪!这是他的问题,罪自然不在你。至於我麽,我也是在利用你而已,所以更加无罪!那我还凭什麽治你?"
"可是话是没错,还挺有道理的!
"何况你是韬潋的三皇子!光是这个身份我们就动你不得,难道你想鸿凛嘎然而止。
"想什麽?"亦优也奇怪,他怎麽不说了
原来如此,祁炎的计划是这样!"没什麽!"鸿凛算是猜到了大概,"总之,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我们是不会杀你的!而且,我爸爸说过,你是贵宾,我们自然会把你当家人来看待!只希望你不要做出令我们後悔的事来!"
"我当家人来看待"这句话无疑触动了亦优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好了,好了!"鸿凛走到他身边,拍拍亦优的肩膀,"我现在要去追吃醋的小雅咯!你慢慢想啊!"说著就朝缙雅逃走的方向跑去
"亦优仍旧坐在桌前,"当家人看麽
窗外一个黑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纠结,又盯著亦优半晌,直到亦优回房上床睡著,他才闪身离去
.
"王,属下有事回报!"黑影来到皇城东郊外一处偏僻的村落。
"什麽事?"这屋子里坐著的,正是韬潋王祁炎。
这东郊村落原本荒废已久。祁炎看重这里人迹罕至,偏僻安静,适宜驻扎,於是带领手下无声无息地将这个村落纳为己用。现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个人气较旺的小村落,谁也不曾想到,这里住著的正是祁炎带领的韬潋勇士。
黑影将整件事细细地禀报给祁炎,现在三殿下也并无大碍!"
"失败了麽祁炎平静地说道,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会发生,"霁鸿凛真是了不起,估计我的目的他也猜到了!"
"那王我们黑影有些冲动。
祁炎却笑了起来:"无妨,这次不上当也好!至少我得到了些重要情报!炽,我问你,你看这霁鸿凛的功夫怎麽样?"
"算是很强!"黑影人就实回答。
"那麽你会是他的对手吗?"语气略带挑衅。
"这是当然!属下从小习武!自然不会输给他!"黑衣人自信满满道。
"很好!"祁炎打开窗门,月光映在他的脸上,格外寒冷,"那麽实行第二套计划!"
第三十三话
逃跑的缙雅不知不觉中竟然跑到了毓蓥宫门口,索性这个时候这里什麽人都不在,才没有人看到他现在的"丑态"!
"呃呃缙雅脑海里不停交织的画面,让他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
好难过,"咳咳这是什麽感觉?心痛、郁闷、心酸、气竭全部融合为一,形成了一股力量在胸中不断壮大,像是要爆发出来似的!
"霁鸿凛你这个混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必须找个方法来宣泄这股力量,於是对著空旷的宫殿大喊。
"霁鸿凛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天打雷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宫殿里传出了回音。
"混帐!"缙雅也不知道为什麽,眼泪不由自主地潸潸落下。
缙雅抹去泪水,还拼命告诫自己:"哭什麽哭,有什麽好哭的!"
"呜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落,缙雅干脆蹲下身,双手环抱住腿,蜷缩在地上,想以此压抑自己的情绪
"小雅,小雅!你在这里啊!"此时霁鸿凛找到了他,并向他这边跑来。
"!"缙雅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站了起来,擦了擦未干的眼泪,不想让他知道。
"原来你跑来这里了!"鸿凛春光满面道,"走啦,我们回去!"
"你没有醉吗?"缙雅注意道。
鸿凛无辜地眨眨眼,"你看我像吗?"
"你骗我?"这个家夥又骗他!!
"呵呵不是你是你们!"还有亦优咯!
"你放开我!"缙雅甩掉他的手,头一转说道,"骗子!"
"啧啧赜!此言差异!是你们先骗我的!"鸿凛指指自己的脑袋,"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他是怎麽知道的?等一下,他一直在装醉?那麽刚才亦优和他的吻就是他清醒情况下知道的!!"你厚颜无耻!"
"我无耻?"缙雅好像已经忘记了这正是自己想要促成的结果,"不是你希望我娶亦优的吗?"
"我缙雅理亏,"可是我
"小雅你鸿凛走近缙雅这才发现他脸上的泪痕,"你哭过了?"
"哭了也不管你的事!"缙雅偏执地反驳。
鸿凛却没有受激,双手轻轻抚上缙雅的脸庞,"乖不要哭!我最讨厌看人哭泣
这麽说,他连哭的资格都要剥夺了,凭什麽?"我哭不哭是我的自由,干你什麽事!你
话没完,鸿凛的动作就让他没了声。他的脸被鸿凛捧住,鸿凛用唇亲吻著缙雅脸上未退的泪痕,"我没有和亦优接吻,那是故意演给你看的!"
"恩?"缙雅愣住,"诶???"
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鸿凛点点他的鼻子,"骗你的,小傻瓜哦!"
缙雅摸摸鼻子。他们没有接吻没有接吻都是骗他的照理说他应该很生气啊,可为什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刚才的火气烟消云散,整个人顿时轻松下来
"小雅,是不是很高兴啊?"鸿凛了解地说。
"我他是怎麽知道的?
鸿凛笑出了声,"呵呵小雅八成是有点爱上我了!"
"才不是!"可能吗?他爱上了霁鸿凛?怎麽可能?
"不要急於否认!"鸿凛耐心地解释,"你又没有爱过,怎麽知道不是?"
"那你又怎麽知道是‘爱上'了?"他也没有爱过吧?
鸿凛从容回道:"我有!"
"谁?"缙雅问这话时,包含著十足的杀人意味。
"就是你!"鸿凛毫不避讳地说道。
"什麽
"就是你啊!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上了你!"再次重复。
"这怎麽可能?"开玩笑。
鸿凛奇怪,"为什麽不可能?"
"我们我们缙雅已经找不出理由了。
"小雅,我很喜欢你!所以你一到15岁,我就迫不及待地娶你回来!可是你好像一直误解了我对你的意思,还和我定下‘三年之约如今一年以过,因此我必须要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所以就
"所以你就假装喝醉酒,和亦优演了那麽一出?"缙雅明白过来。
"对啊!"鸿凛搂紧他,"结果令人满意啊!"
缙雅迷茫了,这就是爱?"你确定我爱上了你?"
"你怎麽就不信呢?"鸿凛被他问得哭笑不得,"你刚才吃醋了吧?"
"吃醋?"是那样的吗?"我还是不知道啊
"没关系鸿凛贴著缙雅的耳朵,"我们还有时间慢慢让你知道
夜色如此美好,月为证,星为媒,相爱的人们在此留下最美丽的誓言
第三十四话
好累缙雅出生至今,还从没觉得过年原来是这麽辛苦的!不但要应付一大群人,还要处处防著那只"大色狼"──霁鸿凛。自从那夜过後,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以前不觉得,现在随著两人之间相隔的那层纸被捅破了,倒发现其实鸿凛处处吃著缙雅的豆腐!动不动摸一把、亲一个,弄的缙雅好不尴尬。
"小雅、小雅!"鸿凛的声音。
"又来了!
"走走走!"不管三七二十一,鸿凛拉著缙雅就走。
缙雅拖在鸿凛後面,"等等,我们要去哪里?"
鸿凛继续拉著缙雅往宫门走去,"出宫!今天是元宵,晚上的大街上比较有气氛!"
"那爸爸他们怎麽会有这样的太子?
"他们早走了!"有其父比有其子!!"爸爸带著爹爹一早就出去玩了!亦优也和小四他们出去玩了,宫里就只剩我们了!"
"
"不要磨蹭了,快走快走!!"
──大街上──
"月色灯光满帝都,香车宝马隘通衢。身闲不睹中兴盛,羞逐乡人赛紫姑。"
大街上人头攒动,处处张灯结彩。灯楼、灯树、灯轮、火树银花,照亮了整个皇城!男人们猜谜、对对子、吃元宵,有的更是带出了一家老小,同趣同乐。而平日身居香闺的姑娘们也纷纷驾出香车,点起鸳鸯灯望能找到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小雅,那有很多人,去看看!"鸿凛眺望远方。
"在猜灯谜吧!"缙雅朝那里看去,"诶,好像遇到熟人了!
"咦?那好像大伯和魑影叔叔哦!"鸿凛说著,"沁遥他们也在啊,真是太凑巧了!"
"什麽好像根本就是,而且应该不是凑巧难怪那麽多人围观。
那围观的人群分为两派,一派站在霁灵岳身後,一派则站在魑影身後,沁遥他们也分居两派之中,中间站著一个好似裁判的长者,他正擦著满头的汗水,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
哎缙雅真是可怜他!竟然被牵扯进这两位的"纠纷"中世上还有什麽比这个更惨的啊
"现在是第五题那长者说道,"请两位做好准备!"
"快点!"这对夫夫异口同声道。
"是!"那老者都快晕了,他活了几十年,今年元宵怎麽会碰到怎麽倒霉的事?,"题目是:两山相对又相连,中有危峰插碧天,打一字!"
"是‘由'!"魑影大声说道。
就在他说完的一瞬间,他身後的人拼命鼓掌,"好好!"
"下下一题!"那老者快被霁灵岳的眼神给冻死了,连忙换题,"三口重重叠,莫把品字猜,猜一字!"
"是‘目'!"这次霁灵岳抢先了!
"哦哦!"换他後面那派欢欣鼓舞著!
魑影很不爽的给了他一个大鬼脸,霁灵岳以白眼回之!两个人斗得热火朝天!
"凛哥哥,我们还是走吧!"缙雅最受不了他们两个。
"哈哈小时候,每次他们两位一斗嘴,爸爸们就喜欢和我们打赌,是谁会赢!小雅要不要来赌赌?"
"缙雅黑著脸,"不用了!"
"呵呵走,到那边吃东西去!"鸿凛最喜欢看缙雅这样一脸没辙的表情。
──酒楼──
"彦哥哥,你说这东西为什麽要叫元宵啊?"少年看著碗里的元宵问道。
周围正在吃元宵的一群人都僵住了,
他旁边的少年好像已经习惯了,继续吃了一个,"因为什麽‘饺子'、‘包子'都已经被用掉了!它就只能叫‘元宵'了!"
"这是什麽答案啊??
"哦?这样啊?"得到了答案的少年点点头,这才开始吃
"这家卖元宵的店有点冷!
缙雅连问都不用问,立刻止步於店门外,"凛哥哥还是不要吃了
"不吃了?"鸿凛再次确定。
"恩反正他也不饿。
鸿凛也不勉强,"既然如此,那就继续逛逛!"
"去赏灯吧!"这次由缙雅提议。
"没问题!"鸿凛当然应允。
"今天遇到的人还真是多!"缙雅感叹,"说不定待会儿还能遇到爸爸他们呢!"
"鸿凛停下来,愣愣地看著前方。
缙雅差点撞上他,"凛哥哥?怎麽了?"
"我想不用待会儿了他指指前方,"我们已经遇上了!"
"诶?"缙雅看著他所指的方向
真的,漩和梵就在前面不远处,一群男男女女围著他们,真不知道在干什麽
"他们在干什麽啊?"缙雅好奇地问。
"走,去看看!"鸿凛说著就走进看个明白。
原来这里正在进行文采比试,获胜者可以将自己的最想写的话或诗留在灯笼上,挂至皇城最高处!这个奖赏引来了不少男子参赛,大都为了向心爱的姑娘献上自己的一番心意!如今胜负已定,正在进行最後步骤,就是由胜者提言至灯笼上
"那麽爸爸他们在那里难道缙雅猜测。
鸿凛摇摇头,无奈地笑道:"爸爸还是那个样!看他欣喜的样子,八成是赢了!"
"那他那麽做的原因是
"当然是为讨好爹爹咯!"鸿凛敢肯定。
"我还不知道爸爸的文采那麽好啊!"缙雅叹道,"那群人中还有不少知名的才子呢!"
"是啊!爸爸那些诗词歌赋!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他们在那边赞叹,这边的主办人已经开始宣布:"现在有请这位蕲公子提词!"
"呵呵一边的漩已经笑开了花,提笔一挥,洋洋洒洒在灯笼上提上曾经学过的名词:"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好词,好词啊!!"那主办人不断叫好。
漩可没有理他,只是叫他将这灯放置皇城最高处,而後笑嘻嘻地对梵说:"梵啊,今年元宵节,为夫把这个送给你!"
"看到了!亏你想的出写这首!"梵嘴上这麽说,却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周遭不知多少人向梵投来羡慕的眼光。人生苦短 真爱难求啊!
缙雅也是这样望著梵,不知心里在想点什麽。
鸿凛露出一丝笑意,拉拉缙雅,"小雅,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恩?什麽?"不等他反应,鸿凛拉著他就走。
第三十五话
"小雅,把眼睛闭上!"鸿凛说道。
"唉?为什麽?"
"不要管了!"不由分说,鸿凛捂住了缙雅的双眼。
被他这麽一遮,缙雅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好了好了,我自己会遮住的!你放开我啊!"
鸿凛见他自己捂著,便就放开了手,"好了,现在小雅牵住我的手!我来带你去!"
"什麽东西要这样神秘?"缙雅又开始嘀咕了。
"天机不可泄露,反正到了就可以知道了!"鸿凛小心翼翼地搀扶著缙雅向前走去。
一路上,缙雅很配合地紧闭双眼,黑暗中跟随鸿凛指引的方向前进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缙雅只觉得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久违的宁静,自己好像正踏走在草地上,还隐隐约约听得见水声水声??
"好了,我们到了!"鸿凛停步,"就是这里!小雅,把眼睛睁开吧
"恩!"缙雅跟著他的话做。
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霁鸿凛的笑脸,然後是这是???"
他们两个身处在皇城近郊,人们都进城赏灯去了,这里哪儿还会有人?安静是理所当然的,而那水声正是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平淡无奇的河流传出来的!!!
"呵呵我就是要让你来看看这里!"鸿凛兴奋道。
缙雅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耍了,可迎著鸿凛的笑脸却又说不出口,只能耐著性子道:"这里怎麽了?"
"过来!"说著就把缙雅拉到水边,"你看这里!"
他和缙雅蹲下身子,同时看向水中这是我们两个的倒影!"
废话!缙雅恨不得踹他下去,"是啊!水中没有我们的倒影才怪呢!"
"我就是带你来看这个的!"
缙雅听了差点背过气!敢情儿这家夥吃饱了撑著的?"有病!"
"话不是这麽说的,小雅!"鸿凛一副长者口吻。
"那请问这话应该怎麽说呢?"缙雅个给了他一记白眼!
鸿凛温和地笑说:"这不是元宵节的传统麽?"
"传统?"缙雅思量难道是
"对啊!"鸿凛看见缙雅的样子贼笑,"不是俗语说:‘照井水,面皎美'麽?元宵夜去观井水会显得更美丽!"
缙雅闻言真的快晕了,"拜托你,人家照的是‘水井',不是‘水面'!而且那是人家姑娘家的习惯,我们两个大男人照个魂啊!"
"‘水井'太小了,换成‘水面'不是更好?"鸿凛强词夺理,"男人也是要外表的嘛!凭什麽不能照?"
这个人真想狠狠扁他一顿啊
"小雅,不要介意这些啦!"鸿凛看了看天色,"好了,我要去准备东西给你!你在这里慢慢照啊!"
还慢慢照??找死
可惜鸿凛快他一步,在缙雅的拳头上来前离开了!
"算你走的快!"缙雅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他继续蹲下,看著水中的倒影照井水,面皎美",不知是真是假缙雅逐渐失了神
鸿凛离开没多久,忽然,原本波澜不惊的水面上泛起了层层涟漪这引起了缙雅的注意,他抬起头往涟漪中心望去!
"花灯?"缙雅料想不到,水面上竟然泛著花灯,不同的灯被放在像木船一样的托盘上向他这边飘来,好像有八盏的样子
就在缙雅叹为观止之时,第一盏灯已经到达了缙雅了面前的河岸边!"这是
缙雅拿起花灯,这灯上还密密麻麻地写著字:"祝小年糕和小雅: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这这是怎麽回事???
随後一盏盏花灯相继到岸,每一盏上都有缙雅熟悉的字迹,甚至还有他爹娘的笔迹!最後一盏靠岸,那上面是鸿凛写的字,不但如此!最後那个托盘上还插了两支正在亲吻的小糖人?!
"霁鸿凛!!你给我出来!!"一定是他的主意!
鸿凛这次倒是听话,"小雅,我在这里!"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缙雅指著那群花灯,"都是你干的?"
"不只是我!"鸿凛立刻坦白,"每盏灯都是提词的人做的!所以大家都有做 ,不过最後一盏是我做的没错!"
"你们缙雅没有想法了,他们竟然一起串通???
"小雅,不要露出这个表情!"鸿凛捏捏他,"你应该像爹爹那样笑才对!刚才的灯很漂亮吧?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叫他们一个个都亲手做的
"恩缙雅先愣了下想像著鸿凛如何一家家跑,劝说他们做花灯给自己,随後会心地笑了起来,"很漂亮!凛哥哥,真是辛苦你了,谢谢!"
"呵呵这才像话嘛!"鸿凛俯下身抱紧缙雅。
"凛哥哥,我们小心!"看见鸿凛身後一亮,缙雅警觉地推开鸿凛!
霎时只见五枚利镖划入他们俩之间,鸿凛也是措手不及!
"什麽人?"鸿凛将缙雅推到後方,打算赤手应战!
只听黑暗中蹿出一个黑衣男人,"要你命的人!"然後他手握利刃直冲向鸿凛。
"!"鸿凛敏捷一闪,避开他一击,"那是鸿凛注意到那男人的手上竟然挂著"浩澜"!
男人的动作利索且连贯,丝毫不留给鸿凛喘息的机会,没有武器的鸿凛很快就处於了下风!
"凛哥哥!当心左面!"缙雅也看著心慌,就怕鸿凛有什麽损伤,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也成了敌人的目标
原本专心观战的缙雅忽然觉得身後好像有什麽动静,回头一看,著实吓了一跳,一条花斑鳞片的蛇正吐著信子向他这边游走!
"!"他不敢做声让鸿凛分心,那蛇在他面前停下了,缙雅只能以静制动,希望这条蛇快快退去
此时,林子深处传来一阵优雅的笛声,那蛇似乎能够听懂声音,原本停住在缙雅面前的它向上越起,毫不留情地往缙雅的手上就是一口!
"唔这个笛声麻痹感从缙雅被咬到的地方直扩全身,很快就让缙雅站不稳脚!
就在他倒下的同时,一个人平空出现接住了他,随後那人对著黑衣人说道:"任务完成!撤了!"
"小雅!"鸿凛注意了被夺去的缙雅,却没有意识到前方人的攻击还未停止,腹部冷不防地就中了一剑,"呃你们还想往前走动夺回缙雅,可鸿凛发现自己的腹部伤口不停地涌出鲜血,很快就虚脱地连移动也办不到了!
黑衣人挡在鸿凛面前,俯视著道:"想要回他就到北城郊来吧!"说完就消失在夜色中
鸿凛在地上,心有不甘地匍匐前进,嘴里最後发出的声音就是:"小雅
第三十六话
"怎麽会这样?"漩看著受伤沈睡的儿子,担心全挂在了脸上。
"那人能将凛儿刺伤,掳去小雅,一定非等闲之辈!"梵察看鸿凛的伤势,尽力维持自己的冷静,"到底是什麽人干的?"
"陛下!有急报!"一个侍卫匆忙来报,"边境有急报!"
"什麽事?"漩自从找回昏迷的小年糕,心情就一直不好,现在又听有事,口气更是差到极点,"快说!"
"是,韬潋王来诏,说他派出了为韬潋三殿下送礼物的使节团到达北城郊!!"侍卫很自觉地迅速报告。
"来就来了!朕知道了!退下!"漩快快打发他。
"属下告退
待侍卫退下,漩心烦意乱地捶上了房柱,"这个时候,韬潋王又来搞什麽?"
"恩鸿凛听到"韬潋"二字,有了些反应,"小雅
听到鸿凛轻声叫唤,漩和梵立刻上前,"小年糕(凛儿)
"唔沈睡了三天的鸿凛终於醒了过来,"爸爸?爹爹?"
"太好了!小年糕终於醒过来了漩激动地抱著他。
梵松了口气,转而道:"漩,放开他,凛儿需要休息!"
"爹爹霁鸿凛完全清醒过来,"小雅呢?"
"梵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一边的漩则出言好生安慰:"小年糕不要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找小雅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现在你只要好好休息便是说著还为他掖了掖被角。
"小雅被抓走了!"鸿凛回想起了那天晚上,"被那个韬潋人捉到北城郊去了!"
"韬潋人?北城郊?"漩心中的不安开始慢慢扩散开来。
"恩!"鸿凛仍然很虚弱,"那人手带‘浩澜',还亲口说在北城郊等我!"
"梵开始分析现在的形势,"祁炎先下手为强!我们完全处於弱势了!"
漩的脸色微变,"小年糕打算如何?"
"爸爸鸿凛眼神坚定道,"我一定要亲自去把小雅救回来!"
果然如此!缙雅在鸿凛的眼皮底下被掳去,按照鸿凛的个性,一定会亲自把他救回来!好一个祁炎,把鸿凛整个摸透了!
"小年糕漩决定把决定权交於鸿凛自己手上,"如果我说你不能去救小雅你会如何?"
"为什麽?"鸿凛奋然坐起,不经意牵扯到了伤处,"呃
"你先不要激动!"梵及时扶住他,"就在你醒来之前,侍卫已经来报祁炎的使节团已经达到了北城郊了!"
"什麽?他
"这下难办了!"漩忧虑起来,"小年糕啊这次你是选择的是这太子之位还是缙雅呢?"
"我鸿凛陷入两难的境地,"可恶为什麽我一定要做这样的选择呢!"
"大哥,你醒了啊!"辰带著小四进来,可他们很快就察觉了气氛不对,怎麽了?"
"事情不妙了漩简单地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咦?"辰大惊,"那祁炎这麽做的目的为何?"
"祁炎已经说了自己派使节团来到北城郊,那就意味著我们就不能动他们!不然韬潋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攻打亓羿!"漩也很为难,他最害怕的问题被儿子遇上了,"如果没猜错,若你去救了缙雅,那无论成功与否,祁炎都会以‘亓羿太子侵犯使节团'为名发兵申讨亓羿!"
"那是他们不对,先抢了大哥的太子妃!他们凭什麽大肆举兵?"直率的辰不明白!
"辰儿,他们是不可能承认夺取太子妃的事的!而且,我们没有什麽实际证据!"梵也不乐观地说。
"那没有什麽可以既可以救出雅哥哥,又不让他们开战的方法麽?"
"有!"鸿凛肯定地回答,"只要我救缙雅後,自动辞去太子之位就行!"
"这怎麽可以?"辰大呼,"大哥那麽优秀,我们哪里再去找一个这样的太子?"
"也许这就是祁炎想要的东西!"漩忿忿坐下。
梵来到漩的身边,手扶上他的双肩,"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都不要轻举妄动!"
"恩漩覆上梵的手,"我们一定可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之後,为了让鸿凛安静休息,他们纷纷退出了房间。鸿凛独自呆在房里,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太子、江山、缙雅的生命,一切都只在一念之间!他深爱缙雅,从小就爱;可他也爱亓羿,爱他的家人和家园!两者选其一,这太难了,这个问题他十几年也不曾有过答案,如今他该何去何从?
──深夜──
"梵你说小年糕会放弃缙雅吗?"漩问著枕边人。
"不会。"
"那麽他会放弃亓羿麽?"
"也不会
"恩我也这麽认为!那麽他该怎麽办呢?"漩为儿子操心极了,"我们该怎麽帮他呢?"
"爸爸、爹爹,你们睡了麽?"鸿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年糕?"漩有点吃惊,"没有睡,你进来吧!"
鸿凛一身夜袭黑衣,手里拿著一封信进入了寝宫
"凛儿你这是梵见状就明白了儿子的用意。
"爸爸、爹爹、我决定了鸿凛将信放在了桌上,"这是我写的我愿意掸位让贤!"
"你真的决定这麽做?"漩再次确认,如果这是儿子的选择,他会尊重的!
"是!"鸿凛点头,"除了这封信!我还有个要求希望爸爸你们能答应我!"
"是什麽?"
"就是
第三十七话
──北城郊──
"他怎麽样了?"祁炎背对著炽问道。
"王请放心!"炽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寒已经替他解了蛇毒,现在正在东厢房!我们的人手也已经埋伏在这北城郊,一定可以手到擒来!"
祁炎满意地笑了,"很好!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就等霁鸿凛自投罗网了!在此期间,你们不要放松啊
"是!"
.
"你们绑我来的目的是什麽?"缙雅眼睛被白布蒙住,手脚都被束缚著,他这个问题,对寒问了不知几遍。
可寒没有理过他,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摆弄著自己的笛子。
这时炽从门外进来了寒,换人,王找你过去!"
寒微点头,沈默地走了出去。
"你们为什麽这麽做?"缙雅又不死心地问炽。
炽比寒好得多,只听他用沈稳的声音说:"放心,你只是一个诱饵!我们不会把你怎麽样。"
"诱饵?"难道他们要对付的是
"霁鸿凛很喜欢你如果是你的话,他一定会来!"炽断言。
"凛哥哥?"缙雅从他的话中捕风捉影,要这样费尽心思去对付霁鸿凛的人是是韬潋王祁炎麽?是他指示干的
"!"炽被缙雅的推测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太子妃还挺有头脑,"恕我无可奉告!"
为了避免露出马脚,炽决定离开房间,可就在他踏出房门之前,缙雅叫住了他,"你告诉祁炎,凛哥哥不会来的!他是亓羿的储君,不可能为了我而和他起冲突的!"
"不,他会的!"祁炎闻声入房,後面还跟著寒。
"王?"炽惊谔,祁炎竟然自动现身祁炎使了一个眼神,炽和寒了解地退了下去,房里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你是韬潋的王为什麽要做这样的事?"缙雅不明白,为何他的野心那麽大?
"你们是不会明白的祁炎闭上眼睛,"没有权利,没有地位,什麽都没有的日子生活在幸福中的你们怎麽可能明白
缙雅不知道他经历了什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你要亓羿受你支配,你要杀了凛哥哥他们?"他不能接受!
"哼祁炎算是默认了,"你救过我,我不会杀你!可是我要用你来除去霁鸿凛这个障碍!"
"凛哥哥喜欢我,可也不意味著他会为了我而放弃他的臣民,他的国家!"缙雅反斥。
祁炎残酷一笑,眼睛对著窗外,"是麽可事实是听,他来了哦!"
"诶!"缙雅静听房外的声音 ,果然响起了刀剑相交的声音。
"霁鸿凛虽然优秀,却也是个重感情的男人!他犯的最大错误就是爱上了你!"留下这些话,祁炎就离开了!
"笨蛋,为什麽要来?"缙雅无法思考,喃喃自语,"你不是英明的太子吗?怎麽会犯这样的错误!"
.
"祁炎这家夥真不简单我的行动都被猜到了!"鸿凛看见包围著自己的一群黑衣人,显然都是早有防备!
炽和寒站了出来,指示著身後的人道:"杀了他!王有重赏!"
"可恶!"眼见那群人向自己冲过来,鸿凛握紧了手中的剑,心里掂量著自己的胜算
那些人一上来就展开了凌厉的攻势,齐齐出招向鸿凛袭来。刚开始,鸿凛还能有所招架,可不知哪个人出拳竟碰到了伤处,原本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唔鸿凛因为疼痛而抿了抿嘴,这些都被炽看在了眼里!
随後那些人每次都有意无意地攻向鸿凛腹部的伤口鸿凛要防著他们的攻击,更要护住腹部的伤,一人应对无暇,根本不可能靠近房间去解救缙雅!这样下去形势不妙啊!
鸿凛正想著,一个人一刀从上劈向鸿凛。鸿凛以剑挡住,然後用力振开!那人没想到鸿凛的腕力如此之强,手上的刀飞出去不说,连自己的身体都由於冲击力弹了出去!鸿凛没有再顾及他,转向对付旁边的敌人
可那人支起摔倒在地的身躯,"混帐!"他看见手中的刀已被夺,环视四周选找新的"武器忽然一根粗壮的木棍进入了他的视线!他抄起木棍,鸿凛正背对著他,这无疑是个天赐的良机
"受死吧!"那人一棍子重重地打在了鸿凛的後脑上!
"糟糕!"鸿凛拱起背,伸出手摸上了後脑,手上一股湿意,果然出血了不能倒,缙雅还在等他!鸿凛这样告诉自己,硬是站直了身子!
那人见他如此顽强,又抡起棍子打算再次一击!可是
"啊!"正想打下来时,一把利剑刺穿了他的胸膛,当场丧命!
"你鸿凛想看清来者是谁可那人蒙著面,看不见脸。
蒙面人一路杀到鸿凛身边扶起他,武功和气势都是无与伦比得强悍,"大哥是我!"
"果然是你!"鸿凛看著他的武功架势就知道了,是风!
"恩风点头,"你去救雅哥哥,然後往西跑,不远处我准备了马匹,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
"你一个人鸿凛为弟弟担心。
"放心,死不了!"风已经摆好了作战准备,"还有人等著我回去照顾呢!"凭他的实力,摆平这些人不会有问题!
"那就拜托你了!"鸿凛看著他那麽坚定的眼神,也放弃了自己的坚持,"走了!"
"拦住他!"炽见鸿凛往缙雅的房间跑去,出声命令道。
"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风挡在他们面前道
第三十八话
"小雅你在不在这里?"鸿凛扶住墙壁,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凛哥哥?"缙雅听见他的声音,立刻回应,"凛哥哥?你来了?我在这里!"
"小雅!"鸿凛寻著缙雅的声音进入房间。
打开房门,缙雅正坐在床上,"凛哥哥?是你吗?"
"恩咳咳鸿凛咳出血来,可他还是没有在意,上前松开了缙雅手脚上的绳索,"小雅没事吧?"
"没事,你缙雅总觉得鸿凛的声音不对劲,所以手脚一自由,他就反射性地想要拉开蒙住眼睛的白布!
"不要拉开!"鸿凛厉声阻止,"小雅,不要拉开就这样跟我走!"
不由得缙雅反对,鸿凛一把扛起了缙雅就往风指引的方向跑去,"凛哥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缙雅不知所措。
"没时间了鸿凛却回了一个奇怪的答案,"小雅,抓紧我!"随後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无奈之下缙雅只得照做,他被扛著一路颠簸,直觉得难受,还有鸿凛头部飘出一丝血腥味让他感到不按,"凛哥哥你还是放我下来好难过
"等一下小雅鸿凛的脸色和嘴唇都开始泛白,黑色夜袭衣的腹部也都被鲜血给浸湿了,"待会坐上马就往皇宫走不要停留听到没有?"
鸿凛不稳的语调和奇怪的话语让缙雅从心底发麻,"凛哥哥你怎麽
"好了我们到了鸿凛终於放下了缙雅。
"凛哥哥?"缙雅听到了马蹄声,可鸿凛的声音和体温却再也没有感觉到,"凛哥哥,你怎麽了?"
他立刻扯下眼上的白布,骇人的画面映入他的眼帘:鸿凛的脸上已经血色尽失,他手捂著腹部倒在地上,额头上也流出一道血痕
"凛哥哥!"缙雅大叫,上前抱起他,"怎麽会这样?"手颤抖地替鸿凛擦去脸上的血渍。
看见旁边的马匹,缙雅再也顾不得什麽,用力支起鸿凛,将他带上马背!"凛哥哥我们回去!我送你回宫你不会有事的缙雅的声音带著哽咽,缰绳一拉,挥马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後不久,原本安静祥和的北城郊变成了人间炼狱,草地被鲜血染红,哀号声响彻天空
"霁翔风!"炽看著遍野的尸体,躺在寒的怀中咬牙切齿道,"我和你势不两立!此仇非报不可!!"
"寒也面露难色,"炽,我们该回王身边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炽不甘地闭上眼睛,"回去!看王下一步的计划!"
寒点点头,带起炽离开了这个他们永生难忘的地方!
.
"陛下陛下!太子妃带著太子回宫了!"守门的侍卫赶紧报告。
一夜没睡的漩立刻打起精神,"真的?太好了!平安回来就好!他们人呢?"
"他他们回来了那人开始支支吾吾,不该如何禀报。
"怎麽了?"梵蹙起眉。
那侍卫咽了口口水才道:"他们是回来了可是太子殿下他
"爸爸、爹爹!"缙雅什麽礼节也不顾,背著比他重的鸿凛,气喘吁吁地来到他们面前,一把拉住漩的衣角,"救救他求求你们救救凛哥哥
"小雅,不要慌!"梵安抚他,漩帮助抱起鸿凛,"宣御医,快去!!!"
所有御医都以最快速度到达皇宫,一起为太子汇诊,辰和小四也闻讯而来
"都是因为我凛哥哥才会缙雅自责不已。
"你没有错!小雅!"梵安慰著他,"这是凛儿自己的选择,不能怪任何人!"
"错的是我漩不知是要说给谁听,"如果我阻止他就好了,如果我不顾什麽国家,愿意派兵去救小雅那麽也许什麽都不会发生
"漩梵从後面抱住他,像是要给他力量似的,"他会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小四也怔怔地说。
"陛下此时为首的杜御医出来了,可是他的神色很不好。
"怎麽了?"缙雅抢先问到,"是不是凛哥哥出事了?啊?你倒是快说啊?"
"雅哥哥,冷静下来!"辰拉住过於激动的缙雅。
"太子妃不要担心太子殿下并无生命之忧可是杜御医欲言又止。
"到底怎麽了?"漩鼓起勇气问。
杜御医深吸口气,"具体情况待太子殿下醒来便可知道到时请陛下和娘娘还有太子妃做好心里准备
"什麽?"缙雅不明白。
"漩和梵也不明所以。
──七天後──
这些日子,缙雅一直守在鸿凛身边,无论谁劝都不听,执意要等鸿凛醒来就在这天他的愿望实现了,可是
"凛哥哥?"缙雅正在帮鸿凛擦脸,鸿凛的眼皮动了动,手指也抬了抬,这正是醒来的前兆。
"凛哥哥,你醒了麽?不要再睡了,我很想你啊缙雅努力地说道,御医说这麽讲可以帮助鸿凛早日清醒!
"恩鸿凛发出一声,"谁
"凛哥哥!"缙雅看见他睁开双眼,欣喜得开始语无伦次,"是我,小雅!你醒过来了?饿不饿?想吃什麽吗?还是口渴要喝水?我帮你啊!"
"唔鸿凛头上缠著纱布,好奇地望著四周,"这里是我的寝宫
"是啊!"缙雅有问必答。
鸿凛起声,露出陌生的表情,"哥哥,你是谁?"
"!"缙雅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上,"凛哥哥?"
鸿凛看了看四周,"凛哥哥?你是在叫我麽?大哥哥?"眼神是那麽无辜,表情是那麽天真烂漫。
"小年糕!"漩破门而入,"你没事了?"
"凛儿!"梵看见醒来的儿子,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醒过来就好!"
"爸爸!爹爹!"鸿凛看见他们来了,亲昵地想要跑过去。
"当心!"漩和梵接住他,"怎麽那麽不小心?"
"爸爸爹爹鸿凛竟将脑袋埋进他俩的怀中磨蹭,就像小时候一样。
"小年糕?"漩也意识到了他的不同。
"爸爸啊这个人好奇怪!"他指著缙雅告状,"我不认识他,也比他小得多!可是他却认识我,还叫我‘凛哥哥'!呵呵你说他好不好玩?"
"凛儿?"梵倒吸一口气,"你今年几岁了?"
"咦?爹爹怎麽这麽问?"鸿凛比出一个手,"凛儿今年5岁啊!"
第三十九话
"大哥不对,那个辰面对著心志倒退至5岁的鸿凛,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好,旁边的小四也被吓到了,"爸爸啊我该怎麽叫啊?"
"爸爸?"鸿凛眼睛转了转,"大哥哥,你也是爸爸的儿子麽?"
"小年糕,等一下再和你解释!我们先出去一下下啊梵你漩也手足无措了!
梵跟他使了个眼神,"漩,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里看著
"恩!"漩带著孩子们统统出去商量对策,其中也包括已经失神的缙雅。
.
"爸爸,大哥变成这样,什麽时候会好起来?"辰心急地问。
"漩不忍心在此时再宣布那件事,可是小雅、辰、小四,其实我是要告诉你们另一件事!至於小年糕什麽时候会好御医也不能准确地告诉我们
"怎麽这样?"辰为大哥心疼不已。
"还有什麽事?"缙雅声音略微颤动地问,刚才发生的事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漩吸口气定了定神,"小年糕变成这样所以要退去太子之位明天我就会宣布立辰为新太子希望你们有个心里准备
"诶?"辰大吃一惊,"爸爸这个
"太过分了!"缙雅大声喝道,"爸爸凛哥哥会好的!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他不能接受!
"爸爸!"小四拉拉漩的衣袖,帮忙求情,"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这也不是我想的!"漩抱起小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你们看看吧这是小年糕的决定!"
辰和缙雅连忙接过信件,里面鸿凛把自己所犯的"错误"一一道明,其中以"惹是生非"为由,自愿退去"太子之位",拱手让贤!
"什麽‘惹是生非'!"缙雅差点没把信撕了,"胡说八道!凛哥哥什麽都没有做过,凭什麽
"他做了!"漩叹息道,"他去救了小雅你顺利给了韬潋进攻我国的机会其实无论小年糕是不是傻了他都要退位
"怎麽会缙雅倒退一步,他做梦也想不到鸿凛会为自己做到这一步上!
"漩!"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麽了?"漩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一番,期间眼光还不时地飘向缙雅
"辰、小四,你们先回去好不好?我们有事和雅哥哥商量梵打发著两个孩子。
"恩!小四走,二哥带你去玩!"辰很配合地带走了小四。
"爹爹,有什麽事麽?"缙雅心生不妙,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盘踞在心头。
漩为难地看著他,倒是梵先开口了:"小雅,刚才鸿凛的状况你已经亲眼看到了!"
"是啊!我知道
"你还和凛儿有著‘三年之约',你没有忘记吧?"梵继续说。
"缙雅艰难地点头。
"那麽你爱上凛儿或是你们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了麽?"梵问上了重点。
"!"缙雅隐约知道了他这麽问的目的,"凛哥哥说我爱上了他可是他还不确定啊!至於"夫妻之礼"更是无稽之谈。
"呼梵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你们之间还没有什麽
"没有什麽?
"这样也好那麽小雅,听我一句,在你还没有爱上凛儿之前请你离开吧!"梵拍著缙雅的肩膀劝到。
"什麽!"要他离开鸿凛?"为什麽?凛哥哥是为我而受伤的照顾他是应该的!
梵摇摇头,"我了解凛儿的个性,他不会希望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困住你!现在他变成这样,什麽时候好都不知道也许会这样一辈子,那时你怎麽办?让你永远照顾他?照顾一个不爱的人?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我
"小雅,未来还很长我们不希望你在痛苦中生活!"梵句句有理,"凛儿你不用担心,即使不是太子,可他还是亓羿的大皇子!我们会照顾他的你还是回家吧!"
"回家?"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对,你还是回去吧!"漩咬咬牙说,"小年糕不会有事的
"缙雅觉得呼吸很困难。
"你自己好好考虑!漩让小雅静静吧!"梵说著就拉起漩离开了。
离开离开离开他和鸿凛之间什麽都没有发生,鸿凛也不知道他是谁那麽他们两个现在是什麽关系都没有,是陌生人了?不要!他不要!他们之间明明发生了那麽多事,缙雅不能当成没有发生过啊!现在要他离开?他怎麽可能放地下他?
"凛哥哥缙雅推开房门
鸿凛正坐在床上玩著手上的九连环,见他进来笑著问道:"雅哥哥!你是雅哥哥对不对?爹爹说了,你是他朋友的孩子!"
"听惯了鸿凛平时称呼他为"小雅",这声"雅哥哥"叫得他心里抽痛,"恩凛我是
"不要站在那里嘛!"鸿凛开心地向他招手,"这里这里,坐到这里来陪凛儿玩玩!"
缙雅听话地靠过去,没有坐下,只是站到了鸿凛的身边。
"唉鸿凛近看缙雅,不禁赞叹,"雅哥哥你长得好漂亮哦!娶妻嫁人了没?"
"我嫁人了!"缙雅木纳著表情回答。
"啊?嫁人了那人一定对你很好!"鸿凛自以为是地下结论。
"很好他对我真的很好可是他一直没有在意过。
"可是?"鸿凛一脸迷茫,忽然他注意到缙雅手上的淤痕,那是绳索捆绑遗留下来的!"啊他欺负你了?"
"恩?"缙雅还没有反应。
鸿凛微执起他的手,在他手腕有淤痕的地方不断吹气,"呼呼呼不痛不痛!凛儿帮你吹吹这样就好了!"
"缙雅感受著手腕上,鸿凛呼出的热气,顿时眼眶一阵刺痛,眼泪无法控制地潸然落下
"哎呀,雅哥哥你怎麽哭了?"眼泪滴到的了鸿凛的脸上,"不哭不哭,他欺负你,你就不要他了嘛!你那麽漂亮,想要娶你的人一定像星星一样多!你不要哭了咦?怎麽越哭越厉害了你
缙雅再也忍不住了,紧紧地拥住鸿凛,放声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鸿凛似乎感觉到了什麽,也不再劝说,只是回抱著他,手还在缙雅的背上来回抚摸著
缙雅声嘶力竭,好像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出来似的哭了很久
第四十话
第二天一大早,缙雅带上了几件衣服,收拾了包袱,打算离开这个他曾经称为"家"的皇宫
"雅哥哥,有空回来玩啊!"辰不舍地向缙雅告别。
"恩陛下,凛哥哥他缙雅眼睛还是有些红肿,他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留在这里了。
"他没事现在也许正在睡著吧!"漩也来为他送行,"不要多心了,希望你以後能幸福!"
幸福?以後他还会有幸福吗?那个带给他幸福的人又是谁?"也许吧那我走了
"雅哥哥一路小心!"小四搀著漩的手说。
"再见!"说著,缙雅最後往鸿凛的寝宫望去,之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因为只要再看一眼他就会忍不住想要留下
缙雅走了,真的走了
亓羿乾熙二十一年春,太子突患"奇疾",神智不清,故禅让其太子之位於二皇子霁宇辰,成为新的亓羿储君!
──半年後──
"小雅,小雅!"缙仪拿著一个灯笼来找缙雅。
"爹?什麽事?"缙雅坐在棋盘前,独自一人下著棋,"你手里的是
"灯笼!今晚集市有祭典,我们全家一起去吧!"自从儿子半年前回到家,就一直精神萎靡,他们也不好问发生了什麽事,之後又传来"太子掸位"的骇闻,令他们难以置信。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让缙雅重新振作起来!
缙雅默默地看著那个灯笼,"以前你和娘也做过灯笼送给我吧?"那是他和霁鸿凛最後的美好回忆。
"小雅他们已经尽力不提霁鸿凛,可是不知怎麽的,缙雅总是能联想到他
曜鄞也随後走了进来,"小雅,你後悔了麽?"
"我他後悔了,早就後悔了!
"今晚一起出去吧!"曜鄞温柔地替缙雅束发,"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的确,就算自己有再多不开心,也没有必要让爹娘为自己操心啊!"今晚,我们去吧
.
"好多人!"缙雅有些晕眩,他已经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了!
曜鄞和缙仪在他的两侧,随时注意著缙雅的状况
"小雅,要不我们到那边茶亭去坐坐?"缙仪提议。
曜鄞也赞成,"这天也很热,去坐坐吧,小雅!"
"恩!"他头很昏,坐会儿也许会好些。
忽然缙仪看到了一个小摊,"你们先去,我要去买些东西!马上就去和你们会合!"
曜鄞点点头,"好,小雅,我们先走!"
"娘,你说,我是不是很无情?"坐在茶亭里,缙雅突如其来地问。
曜鄞喝了口凉差,"怎麽了?你还是没有能放下他?"
缙雅默认。
"那就说明你和他无缘,所以即使他为你付出再多的东西,你也不会喜欢上他!"曜鄞就事论事。
"可是凛哥哥说我是喜欢他的!"缙雅不甘心地反驳。
"那你怎麽认为呢?"曜鄞看了他一眼。
"我
曜鄞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雅,‘喜欢'不是靠别人说的!是靠自己去了解的!"
这时,缙仪回来了!"小雅,小雅,看我买了什麽给你!"
缙雅闻声回头,只见缙仪的手里握著两个刚捏好的小糖人?!
"糖人缙雅微声说道。
"是呀,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可是以前为了你的牙,只准你一次吃一个喏,今天我买了两个,给你!"缙仪把糖人塞到缙雅手里!
("小雅、小雅,你在想什麽那麽入神啊?"
鸿凛拿著左手的黄衣糖人摇晃,随後他又执起右手的红衣糖人,学著缙雅的口气回答:"凛哥哥,人家在想你啊!"
"哦?想我做什麽?"
"那是那是我很喜欢你啊!"
"呵呵我也喜欢小雅啊!"
"真的真的?"
"撒谎的人是小狗!"
"太好了!小雅最喜欢凛哥哥了!亲亲!"
"好啊!亲亲恩......")
看著手中的糖人,鸿凛曾於自己开玩笑的一幕幕都重现於脑海
("小雅,我很喜欢你啊!你喜欢我吗?")
鸿凛的一颦一笑缙雅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今日回忆,一切都还是那麽真实清晰,曾经幸福的感觉现在更是让他心里隐隐作痛!不知不觉间,手中的糖人已经融化,缙雅的眼泪也落在了那融化的糖人之上。
"小小雅怎麽了?你不要哭啊!"缙仪担心不已,儿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小雅?"曜鄞也颇为吃惊。
"呜爹、娘我错了缙雅眼泪止不住地下落,"我忘不了他凛哥哥我喜欢他啊我一直很喜欢他为什麽我现在才发觉呢?"缙雅其实一直都深爱著霁鸿凛啊!
"小雅
"恩我知道!"不知何时,这茶亭的周围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客人,只剩下缙雅一家,还有他们邻桌的一个人。这个声音正是出自那桌!
"咦?"缙雅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擦掉眼泪往那里看去
那个人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敲击著桌子,"小雅啊!你的反应还真的比平常人慢了一倍啊!"
那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表情,虽然挂著另一张脸皮,可缙雅还是认出了他!"你怎麽可能?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麽会在这里,我不是傻了吗?对不对?"那人虽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缙雅木然地点头,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小雅啊,其实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实在是逼不得已你听我解释好不好?"鸿凛标准的先斩後奏!
"你骗我的?"缙雅扑上去,抓住他的领子,"你又骗我?"
"听我解释啊小雅!"鸿凛笑著劝说,虽然他知道这一定没有用。
没想到缙雅忽然放开了他,改用手臂紧紧搂住他,"太好了你没有事恶魔原来是你骗我的真是太好了
曜鄞和鸿凛使了个颜色,拉著缙仪离开,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孩子们处理!
"小雅!"鸿凛心满意足地陷在美人怀里,"没忘记我们的三年之约吧?现在我赢了哦!"
"恩,你赢了!"缙雅从未像这般坦白过,"我真的很喜欢你凛哥哥,我喜欢你啊!"
"呵呵鸿凛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小雅啊!我也很喜欢你啊!不然也不会用这招瞒天过海了!"
"对了!"缙雅克制住激动的心情,"你为什麽要骗我呢?"他很想知道事情的缘由。
"为了让祁炎的计划泡汤还有就是为了让你了解自己对我的真实情感啊!"鸿凛爱怜地捏捏缙雅的小鼻子。
"怎麽说?"他不认为装装傻就能让祁炎的梦想破灭!
"你想啊祁炎想让我因为救你而退位或是和韬潋开战,可我就不称他的心!也来个先下手为强,让爸爸在祁炎他们来告我一状之前以身患‘奇疾'退位,这样祁炎也无话好说,毕竟我确实已经不是太子了!"
缙雅忽然明白过来,接著说道:"而你装傻,只要过个一、两年可以再说这‘奇疾'治好了!就能重新登位而且还以此让我们分开,好让我明白自己对你的感情?"
"全中!"鸿凛拍手,"顺便说下,让你离开是我叫爹爹这麽说的你可不要误会我爹啊!"
"他从一开始就被设计了?那他流的眼泪你还有什麽事骗我的?"
鸿凛没有注意到缙雅的表情,老实回答:"恩其实我这半年都有住你家,易容成家丁,不过你好像没有注意过
"还有呢?"缙雅的拳握紧了。
"还有啊啊,对了,你爹娘也帮过忙其实啊,你反应真的很慢,如果你早说‘喜欢我',估计我们很早就能在一起了鸿凛笑著说。
"霁鸿凛!!!!"缙雅双手又放在了鸿凛的脖子上,"我一定要掐死你!!!"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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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老船家把船撑到了岸边,"就在乾熙二十三年的秋天,太子殿下的顽疾被太子妃找来的大夫治愈!从此他们两个可谓是和和美美,这段传奇故事也被百姓们传为佳话啊!好了,我们到了哦!"
"哇好令人羡慕啊!"惺儿两眼放光,"爹爹,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少年已经上岸了,"我的小祖宗,故事听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恩!"惺儿展开双臂,"爹爹,走不动了!要抱抱!"
"惺儿少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认命地抱起小娃娃,"好了,我们回去了!"
"老爷爷,再见!"惺儿很有礼貌地挥挥手。
"呵呵再见咯!"老船家也回道。
"爹爹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惺儿站在皇宫门口,仰著头问。
少年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没错,惺儿莫怕!"
"停下,来者何人?竟敢私闯皇宫禁地?"门口的侍卫拦下他们。
可就当少年打算自报家门之时,忽然从宫里跑出一匹黑狼,冲著侍卫怒吼:"嗷嗷
"小白兔,不要这样!过来!"少年厉声阻止。
"嗷唔小白兔往少年那边亲昵地靠了过去。
"乖孩子少年顺了顺它的毛,然後对那侍卫说,"请去禀报:霁翔风回来了!"
全文完
临江仙
文/色如空 整理/秋之屋
第一话
小的时候,记得爸爸曾经讲过"水仙花"的故事。一个容貌俊美的少年纳西瑟斯,深深迷恋上了水中自己的倒影,最后还跃中水中,想与自己的影像结合,因此而亡。他死后化身为水中的一株水仙花,日夜与倒影为伴。你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还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我虽然也在陪笑,可其实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那时侯我以为这是"同情长大后,我知道我错了,那不是什么"同情",那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是因为我爱上了你啊,辰!世界上另一个"我
--亓羿.乾熙二十四年.春
"三殿下回来了!三殿下回来了!"一个老太监兴奋地在皇宫的走廊上边跑边报。
"风回来了?"鸿凛和缙雅原本在书房,听到这个消息,俩人飞奔似的冲了出去。
"三哥回来了小四正在看书,也放下书本,不急不缓地去见四年不见的哥哥。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辰抛下了自己带进宫的林允凤,一心去见风。
"他终于回来被留下的林允凤并没有不悦,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也整理了仪容跟在辰后面走了出去。
--大殿上
小白兔见到主人,乖乖地爬到一边打吨儿,还时不时地睁开一只眼睛瞄瞄四周
"爹爹你骗人!!"惺儿嘟着小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风好笑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怎么了,惺儿?你不是一直说很想来皇宫逛逛,怎么一来就成这样了?"
惺儿撇了撇嘴,"爹爹你成心看我出糗!自己是个皇子,还不告诉我想想自己以前和爹爹说的"傻话",惺儿忽然很想打个洞钻进去!
"风!"辰是第一个到的人,他一看见风就情不自禁地抱了上去,"欢迎回来!"
被抱个正着的风一瞬间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可是他很快就收敛了,"辰,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你辰这才放开他,想好好看看久违的风,可是啊!!!!!风,你的脸!!!"
"辰,你又在乱嚷嚷什么?"鸿凛他们刚踏进门,就听到辰的大叫,"风,你脸上怎么回事?"鸿凛也在看到那道疤痕时面露凶色。
"呵没什么,帮大哥对付那群韬潋人时划伤了,没事!大男人脸上一道疤没什么的!"风打趣道。
"说的轻巧鸿凛可不这么想,"等爸爸和爹爹看到你,说不定隔天就把韬潋给毁了!"
"呵呵对了!大哥,爸爸和爹爹呢?"风就奇怪,怎么一直不见双亲?
"爸爸他们出游去了!三哥小四看了看风,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孩子,"恭喜你!"
"啊!"缙雅也看到了惺儿,"风,你儿子和你长得真像!来,让我抱抱!叫什么名字?"
惺儿一点也不怕生,由缙雅抱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陌生人,"我叫惺唯,爹爹叫我惺儿!哥哥你叫什么?"
"惺儿,什么哥哥风更正,"叫雅叔叔!那是大伯,小叔,还有二伯!"
"惺儿盯了他们老半晌,"爹爹啊!可不可以不要?他们都没有那么老叫起来好奇怪哦!"
"哈哈哈哈!"鸿凛第一个笑了起来,"风啊,你儿子真是会说话啊!一点也不像你
"啊,性子上惺儿比较像他娘风苦笑着说道。
"哈啊鸿凛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
三年前,原本说过等娘子生产完就要回来的风,在孩子出生后又发来一封信,说娘子因为难产而亡,自己要带着孩子为她守孝三年!这件事让他们全家都感到遗憾
"没事!大哥不要介意!"风摇摇手。
辰没有多看惺儿,从始至终他的眼睛就一直落在风的身上
一边,缙雅逗弄着惺儿,玩得不亦乐乎。可惺儿的目光一直落在霁宇辰的脸上。"那个二伯张得和爹爹好像你们是双胞胎?"
"他们是啊!"缙雅回答,"怎么?你爹爹没有告诉过你吗?"
"才没有!"惺儿终于找到地方,给他发泄一下,"雅叔叔,我爹爹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连他是谁名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小鬼,要是你没有那么精!稍微傻一点,也许我就会告诉你!"风对儿子说道。这小子太精明了,什么都瞒不住他,早告诉他自己是皇子,估计不出三天他就会自己上皇城来"探亲"!!!
就在大家沉浸在他们父子俩的回来的欣喜氛围时,林允凤委婉端庄地走了进来,"辰,你不介绍自己的弟弟给我认识吗?"
"吼小白兔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她一进来,它就张开血盆大口示威。
林允凤完全无视它的存在,径直地走到辰的身边,与其并肩站在一起。
"啊!看我都忘了!"辰这才想起,温柔地看着林允凤介绍,"凤儿,这个是我和你常说的双胞胎弟弟,霁翔风!我们很像吧?那个孩子是他的儿子,霁惺唯!"语气中略带骄傲。
"林允凤看着他们父子,"辰啊,你说错了!你们是曾经很像吧?"
"凤儿你辰不喜欢她这么说。
"辰,她说的没错啊!"风替林允凤解围,"现在我们确实不像了
原本热闹的气氛被这么一搅和,完全跌至冰点!可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林允凤竟然又以中庸的口气说道:"风,你和辰的关系似乎很不错可是,就礼节来说,你是不是应该称他为‘二哥'呢?"
风听了这句话,受惊似的抬起了头看着林允凤!
辰更是难以置信地盯上了林允凤,正要出口为他辩护可林允凤先他一步说道:"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说说而已
风叹了口气,笑着回答:"是,确是这样!二哥,请你原谅以前我的无理!我会改口的!"
"我还有要事,各位恕不奉陪了!"林允凤没有再说什么,拂了拂身子退下了。
"你等一下!"辰想上去问个明白,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去追凤儿说着就跑了出去。
"风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背影看起来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似的。
"风你带着惺儿快去休息吧!"鸿凛连忙撤开话题。
"恩,大哥那我们先走吧!惺儿过来!"风还是微笑着带走了惺儿
留下的鸿凛、缙雅还有小四,三个人见了刚才的场面都别有一番感慨!
"小雅,你看风已经可以放下辰了吗?"鸿凛问。
缙雅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只是淡淡的不舍吧毕竟十几年的感情不能说放就放的下的
"希望吧鸿凛拍了拍衣服,"希望他们都能幸福!"
"恩
始终不发一语的小四就坐在旁边,静静地闭上眼睛,口里默念:"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第二话
晚上,为了庆祝风和惺儿的归来,他们开了一个只有家人才能参加的小宴会,邀请的无疑就是龙凤胎和曜彦。曜彦因为年纪的增长,从去年开始就常住皇城,当然这么做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小四。霁沁遥和霁韵淑也到了适合婚嫁的年龄,尤其是韵淑最近连连收到求亲的婚书,两人正为此事烦心不已。听说风带着孩子回来了,三人也是兴冲冲地进宫一起庆祝!
"啊好可爱!"韵淑在惺儿的脸上捏了一把,"风啊!他跟你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呵呵呵呵雅哥哥,你什么时候也生个这么好玩的宝宝出来?"曜彦标准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咳咳缙雅红着脸轻咳几声,"等我有了心里准备再说!"
沁遥来到鸿凛身边轻声问:"凛哥哥,已经快四年了,你打算把亦优怎么办?"
"亦优不是好好地在宫里么?什么怎么办?"鸿凛装傻。
"不要敷衍我,去年开始祁炎就应该知道自己已经上当了!按他的个性怎么可能轻言放弃?"这正是沁遥所担心的!"到时他一定又会重新利用亦优!"
鸿凛看向那群围着小娃娃的亲人们,展露笑颜道:"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还怕他不成?!"
"沁遥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安心下来,"说的也是!"
忽然鸿凛转向沁遥,贼西西地问:"不过沁遥啊我发现你好像很关心亦优啊?"
"沁遥拒绝回答太子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
风看着惺儿那么快能够被大家接受,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风,能不能和我出去一下?"辰来到风的耳边低声说道。
"恩!"风点头答应了。
于是两个人就偷偷溜出了宴会,来到了以前小时候常玩耍的一棵古老的大树下
"你回来,我们都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呢!"辰看着天上的月亮说道。
风站在辰的后面,就地坐下,"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天嘛!"
"恩辰有些尴尬,"你儿子很可爱和你长得很像天啊他不是要说这些的!
"呵呵好像知道辰的想法,风笑了起来,如春天的暖风敲开了辰的心扉二哥啊!四年不见,你好像变傻了!"
二哥?辰皱起了眉头,"还是叫辰吧我听不习惯!!"
"不要了!我犯了十几年的错误该是有人来阻止的时候了!"风感叹道,"你喜欢她也已经四年了吧
"啊辰在风旁边坐下,"风,四年前你就那么走了连个预兆也没有
"恩,我有个想见的人,所以风向他解释。
"我很想你啊说着辰再也顾不得什么,扑上去拥紧了风,"我真的很想你风,四年前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风被他的拥抱吓了一大跳,原想推开他,可也许是私心作祟,他放任了自己这回,"四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二哥没有错无须道歉!"
"我真的不想让你受伤推你下去是因为雅哥哥他辰越搂越紧。
"我知道风闭上眼睛,感受着辰身上难忘的味道,"那么做是错的!还好那时侯你推下了我,我们才没有铸成大错!"
可如果那一天,他们真的接吻了,结局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那是错么辰似乎是疑问,似乎又是肯定。
风深吸了口气,从辰的怀里起来,"你拉我出来不会只要和我说这话吧?"
"那个,有件事我想一定要亲口告诉你!"
"什么?"
"爹爹和爸爸出游去了,大哥已经写了信叫人送去,估计再过些日子就要回来了!"辰不知该如何开口。
风觉得他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这些我都知道怎么了?"
辰定下心来,吐了口气,一骨脑把事情都说了出来,"其实我原本就预定等爸爸和爹爹回来,就选个良辰吉日把凤儿迎娶进门!所以
"辰要成亲了?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是
"风?风?没事吧?"辰看见他好像已经失神了,"如果你不希望的话,那
"没有!"风低头否认,"我没有不希望你们成亲
"可是刚才凤儿她她对风好像有股特别的敌意,平日的她不是会说出那样话来的女子。
"刚才她说的是事实,我没有什么!真的!"风有点无措地拼命摇手,"你看,我连儿子都有了,你成亲也是应该的!"
辰浑身一怔,"是啊你连儿子都有了那过去的一切已经都毫无意义
风停下手,站到树下,仰望着那苍天的大树,"辰,老天让我们一起出生,一起玩耍,一起长大可是却不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你说这是不是他和我们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
"有得必有失,也许就是这么一回事辰也颇为感伤。
"是啊事无完事,人无完人!"风摸着大树的树干,忽然摸到了什么,他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不过辰,我们至少还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兄弟,是不是?"
"辰为之一愣,"是啊我们会做一辈子的兄弟!"
"所以风向他伸出手,"握个手吧!哥哥!"
"啊!"辰握住了风的手,"要做好兄弟!"
之后,辰就以劳累之名离开了这里,留下了风一个人。风又来到那棵树下,古树见证了他俩从小到大的一切,树干上至今还遗留着那个时候的印记
"风,你和爹爹好像哦!"三岁的辰爽朗地笑着说。
同样岁数的风,给了他一下白眼,"神经,你和爸爸也差不到哪里去!"
"哈哈哈多谢夸奖!"辰的脸皮厚到一定程度了,"那么爸爸娶爹爹,我将来也娶你啊!"
风懒得理他,"你要怎么娶我呢?"
"八人大轿,明媒正娶!"辰自信满满道。
"有病!我们住在一起,睡在一起,你用那顶轿子打算把我抬到哪里去?"风摇摇头,受不了他的低智商!
"对哦!"辰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不对啊!我们一起睡一起住,还有同样的爸爸和爹爹,那么我们不就已经是成亲了么?"三岁的孩子对于婚姻也只有一个蒙蒙胧胧的印象而已
"大概吧!"风来到树下。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辰狂笑,"我们怎么现在才注意到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下?"
"怎么庆祝?"风莫名。
"这样!"辰从地上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来到树干上不知刻了什么
风凑了上去,"你在干什么?"
"爸爸不是说么,一把伞下写上两个人的名字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呀!"辰正好刻完最后一笔,"好了,完成!"
"你还真的刻了!"风摸了摸这个印记,"不过字还真是难看!"
"喂风,不要这么说嘛!"
"呵呵是事实!!"
"风
正是青春年少时,忧愁滋味岂可知
第三话
"王,亓羿有密报!"
"传上来!"
"是!"
祁炎打开一张小纸片,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小字:霁翔风回宫!
"他回去了祁炎眉头紧锁地低喃,
"王,怎么了?"他身旁的炽不禁问道。
"炽啊你恨的那个人回去了!"祁炎把纸片递给他看。
炽在瞥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脸上顿时充斥着杀意,"霁翔风!!!"
祁炎站了起来,"他很厉害,比我想像得还要厉害有了他,我就不能动亓羿半里地!"回想着当炽和寒身负重伤回来,告诉自己那精英部队被霁翔风一个人全部歼灭时的震撼,他就再也无法视他为无物!
"王,交给我!"炽跪下请命,"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慢着,炽!"祁炎走到他面前,"霁翔风好歹也是个皇子,杀了他,我们没有半点好处!"
炽不甘心地抬头,"王,可是他
祁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族勇士们的大仇不得不报!我以韬潋王的名义起誓!"
"我明白了!"炽平下了自己的火气,"请王指示怎么做?"
"霁翔风再强他也是个人!是人都会有弱点祁炎摩索着椅柄,"只要找出那个弱点加以利用,我定能叫他生不如死!"
.
风回来了,一切都恢复原状,大家还是各忙各的。辰和风是彻底划清了界线,辰在忙着婚事的筹备,打算待漩和梵回宫后即办婚事;风则是整天带着惺儿,教他功夫、文化、礼仪、为人之道;硕大的皇宫也帮了他们大忙,成为了他们躲避彼此的最好屏障!甚至连住所都是一个东面一个西面,两个人可谓井水不泛河水!可就是有这么一天
"唉这皇宫怎么那么大呢?"惺儿看着四周都差不多的景色,原地打转转,"这里是哪里呢?"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走廊上穿过。由于高大的植物挡住了那人的下半身,惺儿只看见了他左半边脸颊。
"爹爹!"惺儿兴奋地大叫,还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那人闻声一惊,转过身来,却被小娃娃扑了个满怀,"惺儿!"
"哎呀不是爹爹惺儿看到他的整张脸才意识到自己搞错了,"是二伯!"可是自己都已经扑上来了,也懒得动弹,惺儿干脆就在辰的身上撒起娇来!
"惺儿被小娃娃缠上的辰也只好任由他去,"你怎么会来我这里?"他和风完全住在两个方向,为什么会
惺儿一副赖定的模样说道:"原来是去找爹爹上课的,结果从厨房出来就迷路了!"
"厨房?"辰和这个孩子没有什么亲昵的感情,因为他一直都在逃避风已经有了孩子这个事实,"你到厨房去做什么?"
"原来是想找点东西给爹爹吃,可是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惺儿好像看出这个伯伯不太喜欢自己,于是很乖地从他身上下来。
听闻这孩子是找食物给风,辰担心地问道:"怎么了?你爹爹没有吃东西?"
惺儿坐到一边,两只小腿蹬啊蹬,"不是,爹爹一直吃得很少,所以我总是要想尽办法让爹爹多吃点!以前呢,除了正餐外就经常叫爹爹买东西给我吃,然后和他一人一半分着吃,可是现在皇宫里,这招都不管用
"你爹爹吃得很少吗?"不是吧?风以前的食欲和自己有的一拼。
"是啊惺儿忽然奇怪地打量起辰,"二伯,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爹爹?"
"咦?怎么会?"他为什么这么想?
没想到惺儿得到了回答后,竟然又是一句:"哦?这样啊那你一定很讨厌我!"
小娃娃的敏锐的直觉让辰吓了一跳,"我不是
"你不要解释啦!"惺儿满不在乎道,"会越描越黑的哦!"
"辰果然闭上了嘴。
"我是无所谓,别人喜不喜欢都不管我的事!"惺儿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我只要爹爹喜欢就够了!"
辰笑得有些苦涩,你爹很疼你吧!"
"是啊以前住在宫外的时候,方圆百里哪个不知道我爹最疼我!"惺儿一脸骄傲的神情。
"是么那你爹一定很爱你娘辰也在他旁边坐下。
"恩也许!"惺儿托着下巴,"二伯,听说你要成亲了?"
"恩!是啊!"辰也和惺儿一样的动作,两个人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大一小两个版本的娃娃,"惺儿有什么指教吗?"
惺儿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指教不敢当,只是觉得怪怪的和我爹爹长得一样的人要结婚了我有点失落,好像自己爹爹就要娶别的女人似的
辰听了他的答案有点哭笑不得,眼前这个娃娃可爱极了,辰不禁把他搂进怀里,"惺儿你还真是老实!你不希望自己爹爹再娶妻吗?"
"当然不希望!"惺儿来者不拒,在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爹爹将来是要做我的新娘!怎么可以让别人捷足先登?"
"辰的动作僵了一下,"惺儿,他可是你爹爹啊
"那又怎么样?"惺儿中气十足地说,"爹爹我也要娶!!"
"此时,辰在惺儿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前的身影
"惺儿!惺儿!你在哪里?"焦急的呼喊声传来,"回答我啊,惺儿!"
"是风?"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可是他从没有见过风如此着急,以前风总是保持着平静和沉稳
"爹爹,惺儿在这里!"惺儿立刻回应。
"惺儿!"满头大汗的风,在见到儿子的同时转忧为喜,"原来在这里!太好了过来!"他的眼中只看见惺儿,完全忽视了旁边的辰。
惺儿笑着扑进爹爹的怀里,"我迷路了!在这里遇到了二伯,原来想让他带我来找你的,没想到爹爹你找来了!"
"二哥?"风这才看向辰,脸上有点惊恐,"惺儿麻烦你了我们先走了,你继续忙吧!"
"喂等等辰来不及阻止,风就抱着儿子慌慌张张地逃开了。
辰愕然,"风怎么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第四话
"爹爹,爹爹!!好了,不要跑了,二伯早就看不见我们了!"惺儿搂着风的脖子说道。
"呼风也终于停下脚步喘口气,"惺儿,二伯要成亲了!你不要去打搅他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的!"惺儿辩解,"我只是不小心把爹爹和二伯搞错了你们还真像!"
"不是最好!"风稍微放心了点,"刚才你们有聊什么吗?"
"没有什么啊平常聊聊而已
"那风有些忐忑,"你有没有和二伯提到娘的事?"
"当然没有!"惺儿摇头,"我只是告诉他爹爹很疼我,娘的事我都没有说!"
"那就好风转用温和的口吻对儿子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下午的课都不用上了。惺儿想去哪里?爹爹带你去玩
惺儿想了想,"爹爹带我参观皇宫去吧!不然我又要迷路了!"
"好,爹爹带你去!走风欢喜地抱着儿子往皇宫偏僻的地方走去了
--太子书房
"大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辰忍无可忍地敲击着鸿凛的书桌。
原本俯案办公的鸿凛抬起了头,"我在听啊!你不就是说风很疼爱儿子吗?那有什么好稀奇的,爹爹喜欢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不信问问小雅和小四!"
一旁的缙雅和小四很合作地点头,意在表明:这很正常!!!
"什么正常!!"辰就是感觉不对,"以前的风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孩子喜形于色?你们是没有看到他那股担心劲儿好像惺儿随时会消失一样!怎么会变成那样?"
"辰啊!爸爸和爹爹不也是这样!"鸿凛举例说明,"你没有试过当爹的滋味,你又怎么知道爹会多么疼惜自己的孩子?"
"不是的总之风是辰抓了抓脑袋,"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总之风就是很不对劲!"
鸿凛已经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你少在那边胡说,我看不对劲的是你!就算好事将近也不用如此吧!"
"我
小四及时插嘴,"二哥不要争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小四?"
"走了!"不顾他的反对,小四硬是把辰拉到了花园里
"小四,你最好有个拉我出来的理由!"辰已经心烦意乱到极点。
小四没有回答他,而是指着花园中河对面的亭子说道:"三哥和惺儿!"
"诶?"辰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他们在干什么?"
风和惺儿在亭子里,两人面对小河,都是一脸欢喜表情。他们一个轮一个地半蹲下身子,水面随着他们手中打出的小石子而泛起波澜。每当惺儿打出的水波比风多的时候,他都会又蹦又跳,而风都会一脸幸福地看着儿子他们那是在--打水飘!!!
"他们玩得很开心啊!"小四抓回辰的思绪,"是不是,二哥?"
"对啊!小四,你看看风,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吗?"辰又故事重提,"他怎么可能再去陪娃娃玩这样幼稚的游戏?"
"小四看着辰,"那么三哥应该怎么样才叫正常呢?因为你的婚事伤心不已那样才正常吗?"
"!"被小四这么一说,辰到嘴边的话卡在了那里!"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小四才不管他要说什么,"二哥你在嫉妒吗?"
"我为什么他现在喜欢的是凤儿,在这四年陪伴自己的也是凤儿不是风!!
"还没有注意到么小四意味深长地说,"二哥,如果再不发觉,你一定会后悔的!"
辰没有听懂,"小四?你说什么啊?"
小四却在此时转头看向亭子,"我很久没有看到三哥这样笑过了
亭子里的风此时此刻真的打从心底笑得很开心,就算是打水飘输给了儿子,他也在笑着
"是啊,四年很长啊这点辰也同意。
"我不是说这四年
"?"
"三哥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小四也捡起一块石子扔向水面,"因为他终于又找到了支撑他世界的人!所以
"所以?"
小四严肃地看着辰,"既然二哥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希望你不要再打搅三哥了,放他一马吧!"
"放他一马?"辰自言自语,"小四,说明白点!"为什么他要把自己说得好像罪人似的?
"不说了!"小四抛下辰一个人,"我要去和他们一起玩去说着还真的跑到了亭子里加入了风他们的行列。
辰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个,反复思量刚才小四的话语可恶,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亭子里
春风吹拂着发丝,月光映照着水面,风和小四面对面坐着。惺儿玩累了,在爹爹的怀中静静睡去,风在他身上披上一件薄衣为被,很温柔地摩挲着惺儿的背脊
"惺儿睡熟了?"小四问道。
"恩!"风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儿子,"这小子顽皮得很,看来今天真的是玩累了
"他们很像啊小四有意无意地说了这么一句。
"!"风惊讶地看向小四,"小四?难道你
小四意会地点头,"我知道我偶尔间看见你了就在那天晚上
"风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你说了?"
"没有,我会保密的!"小四安抚道,"三哥放心!无论是谁我绝对不会说!"
面对弟弟这样的帮忙,风也只能用最平常的语言表达自己最深刻的感激:"小四,谢谢你!"
昨夜风,今夜风,满载离情送君程。何日再重逢? 山一重,水一重,远别始知相忆浓。勿忘倚鸳盟。
第五话
"风,昨天爹爹生日上爸爸唱的那首歌好不好听?"
"恩,很好啊!怎么了?"
"你喜欢吗?"
"喜欢!"
"是吗呵呵
"喂!辰,拜托你不要发出爸爸似的奸笑声好不好?"
"哎呀,不好意思习惯习惯!!"
"少来!说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哈啊,还是瞒不过你啊!其实就是
.
"爹爹,爹爹!"稚嫩的童声传入风的耳中。
"恩辰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惺儿原来是个梦
惺儿瞪着明亮的大眼睛,"爹爹,你梦见二伯了?""辰"应该是二伯的名字吧!
"恩风没有掩饰,"梦见小时候的事了!"
"小时候?那时侯爹爹很开心吗?"惺儿爬到风的胸膛上问。
"那时侯很开心吧风平躺着,让惺儿更加舒服。
惺儿对爹爹小时候好像特别感兴趣,就继续问:"那爹爹梦到了小时候什么事呢?"
"梦到了夏天的事风闭上眼睛回忆着,"每年夏天你皇爷爷他们都会带我们去避暑山庄,然后在那里庆生!"
"庆生?谁过生日?"惺儿抬头问。
"我爹爹!你也该叫‘爷爷'!"风说明,"然后我们四个会在那里没天没地,没上没下地玩耍,整人真的很幸福!"
"唔惺儿努起嘴,"那么爹爹现在有了惺儿,没有那个时候开心吗?"他不甘心。
"噗哈风嗤笑起来,"有了惺儿是爹爹今生最开心的事,怎么会比不上那个时候?"
"真的?"他怀疑
"真的好了好了,太阳都照屁股上了!起床!"风拍拍惺儿的小屁股说道。
"哈哈!!起床起床!!!"惺儿听爹爹这么说心情大好,蹦蹦跳跳地起来,"爹爹帮我穿衣服!"
"好了好了,你哪次起床是不用爹爹帮你穿的?"风认命地拿起旁边的小衣服替他穿上,"来,把手套进去
"风,你在吗?"门外响起敲门声,"是我,辰!"
"二伯?"惺儿咬咬手指头,"爹爹,什么事啊?"
"嘘惺儿乖乖呆着!"风把儿子安置在床上,自己开门去二哥?你有什么事?"
刚起床的风,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性感的锁骨裸露在外,樱红的薄唇配上稍含氤氲的蒙胧双眼,无疑是最致命的吸引力!辰整个人都看呆了,这和他曾经梦里看到的场面好像啊
"二哥?"见辰没有反应,风再次开口唤道,"怎么了?"
"啊?啊没有没有我打搅你了?"辰慌忙掩饰自己的窘迫。
风看了床上的惺儿一眼,"没有啊,我们刚要起床你有什么事?"
"这就好辰的眼睛不能自控地在风的裸露处狂扫,"其实我一直想来邀请你的可是一直没有空闲时间而已
风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只是奇怪辰的用词,"邀请?"
"就是今天傍晚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尚书府?"辰还在瞄,"今天是凤儿的生日她邀请我们两个一起去
"恩?为什么要我去?"邀请辰一个应该够了吧!
辰的脸色有些微红,"她说我们的感情既然那么好,那没有理由只请哥哥不请弟弟!而且她还说要和你做个朋友!所以
"这样啊风不疑有他,"那惺儿
辰率先打断风的想法,"他绝对不能去!"
"!"那么断然的拒绝把风吓了一跳。
"我的意思是惺儿还小,接触那么多人难免辰为自己圆谎,其实他只是不希望这个孩子横在他们之间而已。
风听听也很有道理,"我明白了!我和你去,我也该去和我未来的二嫂建立一下感情咯!"嘴上这么风趣的说着,可那淌血心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太好了!"辰差点没有跳起来,"那我下午接你一起去!说好了哟!"
"恩风看见辰的笑容,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很无奈!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这个人的笑容还是能让自己感到幸福呢?
"你礼物不用带了,我会替你准备的那我先去了!下午见!"辰挥挥手离开了。
风也习惯性地挥手告别,等到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视野里,风才进屋帮儿子继续穿衣服惺儿,爹爹和你说件事
--傍晚.尚书府
"我们到了,就是这里!风"辰坐在马车上,从窗户往外看去。
马车停在了尚书府门外,尚书大人和所有来宾都在门外恭候多时,"微臣参见皇子殿下!"
辰先跳下了马车,"尚书大人,各位免礼!"然后掀开帘子对着里面说,"风,我搀你下来,来!"说着伸出右手
风很顺手地搀住辰,然后跳下了马车,此时此刻他还是往常性的一袭白衣。
"你们终于来了!"今天的主角林允凤发丝间几支珠钗,襦裙俏丽修长,披帛飘然若仙,这样的打扮艳而不俗,娇而不媚,一切恰到好处,"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怎么会?"辰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是双份的,"凤儿今年十八了,今天无论是谁阻拦,我都会赶来!"他油腔滑调地说着。
"呵呵林允凤掩嘴轻笑,一颦一语都充满了大家闺秀的风范,"辰还是那么有趣
"对了对了!"辰拉过风,"我把风带来了哦!你不是说希望和他成为朋友么?"
"你好,凤小姐!"风有礼道,"今日是你生辰,祝你万事顺心,年年如意!"
林允凤回礼:"不用那么客气,我唤你风,你就唤我凤儿吧!初次见面是我无礼了,请你莫要见怪!"
"不会!"风笑着回答,"你说的没错之前是我们忽略了!至于称呼,小姐要唤我风是无可厚非,可你将来会是我的二嫂,现在唤你一声‘凤小姐'实属应该!"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计较这些了!"辰不喜欢听风这么说,"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当然!"尚书大人立刻将他们请进门,"两位殿下里边请来人啊
就在他们要进门时,林允凤拉了拉辰:"辰,过来下,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承诺?"辰莫名,"什么?"
"就是走,我们到后花园去说林允凤看了看周围的人群道。
"啊?哦风啊,你先进去吧!我和凤儿有事要谈辰就这样和林允凤匆匆离开了。
"风看着他们俩离去,双手握拳站在原地。
如果我们不是兄弟,那么你会不会选择我?
第六话
夜晚降临,尚书大人为爱女准备了隆重的庆生宴!客人们都差不多已经入席了,风因为其皇子身份被安排在右上席,而相邻的两个主席则是故意留给林允凤和辰的。
"凤儿真是的几个小姑娘看上去像是林允凤的闺中密友,她们手持香扇喋喋不休,"都快成亲了,还霸着二殿下不放!"
"呵呵萧萧你妒嫉啊
"当然咯,二殿下体贴温柔,哪个姑娘不想嫁给他?"
"可二殿下注定要属于凤儿了!你就死心吧!"那姑娘用扇子指了指风的位置,"我看三殿下人也不错,干脆你
"不要!"萧萧轻声否决,"三殿下为人沉闷古板,又没有二殿下那样幽默,嫁给他一点乐趣也没有!而且
姑娘们的眼睛齐齐望向风脸上的疤痕,"有了那疤他们两个还差真多
"是啊是啊!!"
"虽然她们说得很小声,可风武艺高强,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听了进去。他没有在意姑娘们的话,因为她们说得一点儿没错,自己和辰比还真是两种性格的人啊!至于疤痕风伸手触摸了一下,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没有资格责怪任何人!
"爹爹!"风正想着,林允凤和辰从后花园回来了,"让你们久等了!"
自己的女儿和二皇子并肩走在一起,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登对极了!尚书大人笑开了颜,"哦,凤儿,快来向各位道谢!他们可都是为你庆生而来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啊!!哈哈哈哈
辰和林允凤的事情几乎整个朝野都知道,如今见他们两个婚期已近,不少官员也抱着阿谀奉承的态度前来讨好尚书大人,以求危难时可以自保,"尚书大人好福气啊!生了这么个好女儿!文雅贤惠,容貌品行都是无以伦比,天下无双啊!"
"是啊,是啊,我家小女与凤小姐同岁,可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凤凰一个麻雀啊!"
尽是一些虚伪至极的言辞,可尚书大人就是爱听好话,无论真诚与否,他都一律全收,"呵呵呵呵过奖过奖!!!"
"爹爹,可以开宴了吗?"林允凤低声问道。
尚书大人宠爱地顺了顺女儿的发丝,"怎么?凤儿为何如此着急?"
林允凤有点害羞地回答:"女儿等不及想看辰送我的礼物了
"礼物?什么礼物一定要在开宴后才能送?"这丫头有在搞什么鬼?
"是辰两年前答应我的林允凤没有再说下去,"总之可以开始了吧
"哈哈哈哈尚书大人不再逗女儿,"现在开宴,请各位入席!"
林允凤听到"开宴",欣喜地看向辰辰没有她那么兴奋,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地站在风的面前,好像想和他说些什么。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风看他的样子,不禁问道。
"那个是有件事辰还是说不出口,"就是以前我说的
"以前?"
"辰!"林允凤忽然惶恐地疾呼,跑到辰的身后,双手紧紧抓住辰的衣衫,一副欲泪欲泣的可怜模样,像极了
"凤儿你怎么了?"辰转身见她那样,连忙心急地抚上她的脸颊,"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林允凤失措地摇头,"只是礼物
"啊,放心,我一定会送的!"说这话的辰眼睛还是不时地飘向风,但是风真的没有懂他的意思,"我现在就送!来人,备琴!"
"备琴风的脑海里似乎隐约闪现出了什么。
"二殿下要琴做什么?"尚书大人问道。
辰温柔地看向林允凤,说道:"我两年前答应过凤儿,她十八岁的时候我会亲自为她唱歌庆生!"
"唱歌风难以置信地看着辰。
"辰,谢谢你!"林允凤小鸟依人地靠在辰的怀里,而辰也伸手搂着她。
"好好尚书大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立刻吩咐下人抬来最好的琴放在表演席的正中
"哎,我还不知道二殿下会唱歌呐!"旁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是啊,皇子殿下唱歌,那是给了多大的面子啊
风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语,只是坐在席上喝着一杯又一杯。
"开始了风闻声抬头,只见辰已经坐在琴前,做好了一切准备,起了第一个音,那首歌是
"你的泪光 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 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 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 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 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 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 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 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 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 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辰用自己的声音缓缓唱着这首从爸爸那里学来的"菊花台"。
他唱歌的时候,眼睛直直注视着琴弦,好像专注地想着什么事情声音透露出了无比的磁性和感情!
"一曲作罢,台下沉默片刻
忽而响起雷动般的掌声,"啪啪啪好!好啊!"
更有的姑娘边拍手边流泪,"二殿下好厉害,我都感动地哭了呢
"是啊!!他一定深深爱着凤小姐不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歌声?"一个官员拍着手赞美。
在座的只有两个人没有反应,一个是风,另一个就是林允凤。
"怎么样?"唱完的辰走回自己的位子,"我唱得怎么样?"不知道他是在问右边的风,还是左边的林允凤。
"很好啊,我很喜欢谢谢你!辰!"林允凤笑着回答,可是眼眸里是什么笑意都没有。
"呵呵呵呵风你辰刚想问风的意见。
风"啪"的一声拍案而起,这么一动让周围一切的声音都嘎然而止,
"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然后不顾周遭众人的哑然,快步离开。
"风原本打算追出去的辰,却在踏出门口的一瞬间犹豫了,"凤儿,我
"哎你去吧林允凤叹息,"他是你弟弟吧!"
"恩!"得到了林允凤的谅解,辰就直冲了出去可他忽略了她眼中那道算计!!
第七话
这天晚上天公不作美,风独自走在回宫的路上,老天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哎呀,下雨了!"
"娘,快回家!"
周边小摊都急忙收起,人们纷纷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挡雨、避雨,很快街道上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风的脚步一直保持同一个速度,即使下雨,浑身湿透了,他还是低着头,慢悠悠地走着
("风,我告诉你啊!我要向爸爸学唱那首歌哦!"
"学来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听吗?我唱给你听啊!"
"唱给我听?好啊,你什么时候学会?什么时候唱?"
"呵呵即学即唱太没有价值了!"
"那你要怎么样?"
"这样吧,等你十八岁那年,我们过生日的时候我唱给你听啊!"
"恩好吧!说好了!你可不要蒙我啊!"
"呵呵这是当然......")
今天早上的梦,没想到那么快就可以听到可是这个约定已经不属于他了,十八岁的生日,他错过了
"风,风!"雨声中忽然传来辰的呼唤声。
风回头,辰和他一样湿了全身,,正在后面追赶他。
"终于追上了辰赶上风,用手替风擦拭他脸上的雨水,完全忘记自己也是湿的,"你还真是不会照顾自己,看看,全身都湿了,这样明天会得风寒的!"
"辰被淋湿的发丝贴在脸上,遮住了风的表情,"对不起去年十八岁生日我失约了
"辰顿了下,随后继续擦着,"没什么,你有原因的嘛!今年唱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啊辰!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爹爹!爹爹!"
"!"风讶意地回首,辰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惺儿,你怎么来了?"
矮小的惺儿撑着一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雨伞,手上还捧着一把,兴冲冲地向他们跑来,"爹爹,惺儿看见下雨了,拿伞来给你!哎呀,你们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没什么惺儿,我们回去吧!"说着他抱起惺儿,和惺儿同撑一把伞,"二哥,你还是回去吧!今天是凤小姐的生日,你这样跑出来不好你们是未婚夫妇对吧?"
"那边没问题,是凤儿会理解的!我还是辰想和他们一起回宫。
风抱紧了惺儿,"二哥,你还不懂女儿家的心思么?有谁会真心希望自己的爱人在自己的生日之时,因为弟弟不告而别的?"
"辰为风的话怔住了。
惺儿看了看他们,送出了自己手上的那把伞,"二伯,这个给你!你回去吧,不要担心,我会照顾爹爹的!"
"辰无语地接过伞。
"打开啊!"惺儿着急地唤道,"那么大的雨,不撑伞会生病的!"
辰撑开了伞,你们两个
"没问题的,快回去!"风马上接下他的话。
"辰打着伞,开始移动脚步往尚书府走去。可他仍依依不舍,不时回首望着风和惺儿
"爹爹二伯走远了惺儿贴在风的怀里,丝毫不介意自己被弄湿,"我们要回去吗?"
风接过惺儿手上的雨伞,微微张口:"惺儿
"什么?"惺儿抬起头,惊觉风的脸上闪着晶莹,"爹爹,你在哭吗?"
"没有风开始缓慢地前行,"爹爹刚才被雨淋湿了这是雨水!!"
惺儿是个温柔的孩子,他把小脸贴上风湿润的脸颊,"恩是雨水,好凉惺儿这样帮爹爹把雨水弄干,就不冷了!"
"惺儿真是个好孩子!"风的语调有些不稳,"那么可不可以在抱紧爹爹一些?"
"当然可以惺儿微点头,更加搂紧了风的脖子,"这样好不好?爹爹?"
风闷哼了声,"幸好还有你谢谢你,惺儿!"
惺儿舒服地磨蹭着风,"是惺儿要谢谢爹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惺儿喜欢爹爹吗?"
"恩,喜欢全世界我最喜欢爹爹了!"
曾几何时,自己也听到过这句话呢?
("风,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全世界我啊最喜欢你了!")
他们太像了可辰不是自己的,而惺儿是!他是自己唯一的宝物,有了他,霁翔风此生再无任何遗憾了
第八话
"新朋友?"回到宫中的风正和儿子一起坐在浴池里,听着今天下午惺儿的"奇遇","惺儿,他是什么人?"
"他不是亓羿人,他是韬潋人!"惺儿拍出好大的水花,"就住在宸祗宫!"
"宸祗宫?"要是他没有记错,那里住的是韬潋三皇子,亦优?"
"对啊!!对啊!!"惺儿听到名字兴奋地答应道,"爹爹你也知道啊?亦优哥哥真的很好哦,他一下午都在和我说关于韬潋的奇闻逸事,还请我常去他那里玩!"
韬潋三皇子亦优,四年前被韬潋王送来亓羿学习风俗文化。名为如此,可谁心里都清楚,他是韬潋为安抚亓羿而送来的质子
风思量着,"惺儿喜欢他吗?"
"喜欢!"惺儿把这大浴池当作了游泳池,在里面拼命游水,"对了,他还很崇拜爹爹!说是想要和你一起出去打猎
"崇拜我?为什么?"
惺儿游到风的身边,"不太清楚,好像原因和小白兔有关!"
风拿起毛巾为儿子擦背,"小白兔?原来如此也许他可以理解,"那么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可什么也没有答应!"惺儿转过身,"我说来问问爹爹的意见!"
"小顽皮!呵有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儿子还真可怕,"去吧!"
"啊?"
"打猎啊!惺儿不想去吗?"风点了点惺儿的小脑袋。
"那爹爹答应了?"惺儿脸上充满了喜悦。
风笑了起来,"是啊,叫上亦优和大家,过些天一起出去打猎吧!"
"哦耶!打猎打猎!!爹爹真好!"惺儿运用水撑起身子,在风的脸上亲了口。
"好了,小子,当心不要着凉了!快过来"风要拉过他。
可惺儿亡左边一躲,"嘿嘿,爹爹武功那么高,来抓我呀!!"
"你小子两人又在浴池里玩了起来
--宸祗宫
亦优一个人坐在桌前灯下,打开了祁炎拖密探送给自己的信祁炎在信上要他在漩和梵回宫前找出霁翔风的"弱点",然后飞鸽传书给他。读完信,亦优立刻拿起信纸将它放到了烛火上烧了。
霁翔风的"弱点"?此时一张稚嫩的娃娃脸浮现在亦优的脑海里
今天下午亦优正独自坐在殿外的台阶上,旁边摆着一些小点心,欣赏着院子里的樱花,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了那片花海。
"哇皇宫里原来还有樱花,好漂亮!"小娃娃站在最大的一棵樱花树下,仰头长叹。
"亦优没有做声,在他看来,小娃娃的闯入不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是给花林增色不少,所以没有叫他离开的必要。
小娃娃望了一会儿,开始打量四周,"啊,大哥哥,你在赏花吗?"他终于注意到了亦优的存在。
亦优点点头,仍旧不出声。
小娃娃毫不怕生地坐到了亦优的旁边,"大哥哥,你也是宫里的人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不会是哪位叔叔"金屋藏娇"吧?
"是也不是!"亦优捻起一块点心,"你又是谁家的孩子?"
"我叫霁惺唯,我爹爹名叫霁翔风!大哥哥可以叫我惺儿!"惺儿伸出小手,想要握手。
亦优看见他的动作,好笑地伸出手,"我叫亦优!是个韬潋人!暂住在亓羿学习!"
"韬潋?"惺儿好奇地看着他,"韬潋在哪里?离亓羿很远吗?"
"很远吧亦优露出一丝苦笑,"对了,你刚才说你的爹爹是霁翔风?"
"是啊!"惺儿看着那些小点心,"这个我可以吃吗?我肚子饿了!"
亦优听着小家伙坦诚的话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亦优哥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莫非傻了??
"啊?哦,可以请吃吧!"亦优拿过小点心放在惺儿面前。
"呵呵,亦优哥哥真是好人!"惺儿不客气地拿起点心塞入小嘴,"你说我爹爹怎么了?"
亦优看着惺儿,他只见过双胞胎的霁宇辰,所以只能用他来做评判标准,果然够像!"你爹爹很厉害啊!我很想见见他,和他一起打场猎!"
"打猎?"惺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很有趣吗?"
"有趣啊!"说道这个,亦优的兴奋劲儿上来了,说得眉飞色舞,"我从小就开始跟随我二哥打猎,赛马,然后猎到猎物一起享用真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妙感觉!"
惺儿看着亦优沉醉的表情,心里也开始向往那种滋味,"恩那我回去问问我爹爹,那亦优哥哥你能不能再告诉我些关于韬潋的事情啊?我很有兴趣哦!"
"可以啊!韬潋啊亦优亮出了自己孩子的一面,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弱点吗亦优喃喃自语,"二哥你又打算做什么了呢?"
第九话
五天后,风遵守承诺,带上了惺儿,和亦优一起外出打猎!闻讯,他的兄弟们果然不甘寂寞,各个放下了自己手头上事,一起参与了进来!
"凛哥哥,我们一起来比赛好不好?"缙雅兴致高昂地提议。
没想却受到了所有人的回绝:"不要!"
"你们不用这样吧!"缙雅真不明白,比赛有什么不好。
鸿凛了解地戳戳缙雅的小脸,"小雅啊!我们脑子都没有进水所以呢,我们都不会傻到和你来比打猎!"
"恩恩恩!"一群人认同地点头。
开玩笑,缙雅的打猎本事和祁炎不相上下,只有自讨没趣的人才会和他比!
"雅哥哥啊!我也有听说哦!"风笑着说,"你真的很厉害,能跟韬潋王一较高低!佩服佩服啊!"
"没什么缙雅听不惯夸奖,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
"好啦!"鸿凛扯开话题,为缙雅解围,"今天不比什么,就是一起来尽心玩玩!我们先各自分开打猎,等中午时分在这里集合,一起烹饪猎物,如何?"
"好啊好啊!"惺儿拍手支持,"爹爹教我打猎!"
风当然是有求必应,"可以
"我和你们一起!"亦优表态,他这次本来就是为了见霁翔风而来。更何况二哥的那个要求
"随便啦!"风拉起了缰绳,"走了!"
"恩!"亦优随后跟了上去。
他之所以走得那么快,只是因为不想再看见辰和林允凤在一起的画面。
辰一直注视着他们,什么话也没有,直到他们策马离开,他才对坐在另一匹马上的林允凤柔情地问道:"凤儿,我们也走吧!"
林允凤眉头紧了一下,可马上放了开来,"走吧辰!"
"小四,我们也走咯!"曜彦拉拉小四的缰绳,可小四并未理睬他,"小四?你在看什么啊?"
小四坐在马上,愣愣地看着辰和风离开的两个方向,"彦哥哥,你说‘移情'有用吗?"
"啊?小四,你是不是要说‘移情别恋'?"曜彦听不明白。
"不是,只是‘移情'而已
.
一个上午下来,风和亦优的收获颇丰,惺儿也玩得很开心,他们三人带着猎物回到了集合地点,这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你们三个终于回来了!"鸿凛和曜彦已经开始准备火堆。
"雅哥哥和二哥去了不远的河边抓鱼了!"小四和林允凤正在一旁捡树枝。
惺儿被风抱下了马,也跑到他们那里,"我来帮忙捡柴!"说着挽起了小手的袖子,真的干了起来。
"风、亦优,你们两个去看看小雅他们好不好?"鸿凛起身询问,"我们这边快好了,叫他们两个可以回来了!"
"好!"大哥的命令谁敢不听?亦优和风即刻往河边走去。
在打猎时由于惺儿的关系,亦优并没有和风说上几句。如今在去河边的路上,他终于可以和风好好谈谈了。
"风?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亦优小心地问道。
风温和地笑了笑,"可以啊我就叫你亦优!"
亦优听了,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崇拜,开始说天说地,"我很小就听说你驯服了那黑狼!那时侯你就成了我心目中的英雄,我立志要成为一个像你一样的勇士!"
"勇士?不敢当当初他驯服小白兔的目的,只是听说驯服黑狼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而事实证明那是骗人的!
"那个你脸上的疤亦优关心地问道,"没事吧?"
"这道疤痕是名炽的男人用尽全力划上的,而是他自己将它永远留在了自己脸上,"没事,这是我的罪孽
"罪孽?"
"不说这个无聊的话题了!"风不想再透露更多,"对了,你上次那么照顾惺儿,我还没有向你表示感谢呢!"
"啊不用不用,他很可爱,一点也不麻烦!"亦优连忙解释。
"是吗?那就好,说实话!他告诉我和你交了朋友之时我还真吓了跳
"咦?"
风说着自己的感受,"因为你是韬潋的三皇子,我很担心你会对他不利。"
"亦优以为自己的目的暴露了,背后险些冒出冷汗,"那么
"可是我今天看你们相处愉快的样子,好像是我多虑了!"风接着说。
那一瞬间,亦优心中泛起了一股罪恶感,也许是因为他欺骗了自己心目中的勇士吧!"不你怀疑也是应该的
"请你不要介意!"
"不会!"如果风知道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又会是如何呢?
"啊!我看到他们了,在那里风指向河的那边,"雅哥哥,二哥,你们好了没有?"
风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照理辰和缙雅是听不见的,可是辰却抬起了头,"是风!雅哥哥,我们好像可以回去了!"
"辰,你还真是厉害!竟然听得到?"缙雅服他了!
"哪里辰低下头,"好了,雅哥哥,我们快回去吧!大哥他们一定等急了
"恩我收拾下缙雅开始收起钓鱼的鱼具。
风看他们的动作好像已经知道了,于是对亦优说道:"好了,他们知道了,我们走吧!"
"诶?不等他们吗?"亦优奇怪,双胞胎应该感情深厚才对,可是风为什么一直躲着辰?难道他们
"不用了!"风大步往前走。
就在他们将到达集合地时,忽然就在那边传来一声:"哇啊!"
"那是亦优不敢肯定。
风更是刷白了脸,急忙向那里快跑,"是惺儿的声音!"
第十话
"惺儿,不要动!抓紧,大伯这就拉你上来!"鸿凛跑到悬崖边,第一个做出动作。
"等一下!"曜彦拦住他,"凛哥哥,悬崖的那块土地很松弛,根本承受不住一个大人和一个孩子的重量!"
"改用藤条!"小四四处寻找树藤,打算将它们抛向惺儿。
"惺儿!"闻声赶来的风,看见眼前情景,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惺儿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摔下悬崖,如今正用小手紧紧抓住悬崖壁上的一根枯树枝,以求自保孩子咬紧牙关,头上布满汗珠,求生的欲望是那么地强烈!!
见到自己的宝贝陷入如此危难之中,做爹爹的怎么可能无动于衷?风几步跑了过去。
"三哥,不要过去,危险!"小四慌忙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风不顾其劝阻,自己轻身越下悬崖,同样一手拉住树枝,一手抱起旁边的惺儿可是就在此时,树枝生长的那块悬崖壁的土块开始松动了
"爹爹!"惺儿没有注意到变化,一头埋入爹爹怀中。
可风武功高强,很快就发现了!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一定会双双坠崖,不能那样!至少他还要救惺儿大哥!我数三,就把惺儿扔上来你接好了!"
"没有问题!"鸿凛的声音从悬崖上方传来。
"一、二、三!!!"数到三,风不顾自身,用尽全力将惺儿推了上去!
"爹爹!"惺儿也发觉不妙,在被抛上去的时候,他反射性地想拉住风,可是风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惺儿被抛出后,悬崖的土块开始崩裂,而风还挂着的那根树枝也支持不住了,"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鸿凛不负风所望,将惺儿抱了个满怀。可他却在接到的同时听到了山土崩裂的声音!"风!"
"辰!"突然后面又传出了林允凤的声音。
随着一声惊叫,鸿凛只见一个黑影从身边一跃而过,从悬崖上跳下,追随风而去
风失去了可以拉住的树枝,整个人直线往下掉,耳边也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啸声。
奇怪,这样掉下去不就会死吗?为什么自己一点痛苦的感觉也没有?甚至有些轻松,他终于可以不用考虑任何事情,没有分离的悲哀,没有血浓于水的束缚,没有谎言被揭穿的恐惧,只是有点遗憾和不舍,因为不能亲眼看着惺儿长大了风这么想着,渐渐闭上了双眼,思想也开始弥散。
可就在迷离中风!"一个人的手抓住了风,然后贴上了他的身体,将风整个人包裹住。
他的怀抱很温暖,风不排斥被这样拥抱着!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和辰拥抱了十几年。他们喜欢在下午有太阳的时候一起睡在花园的草地上,相拥而眠,少了彼此都不行!辰的味道很让人安心,每次风被这样抱住的时候,总会说一句
"辰,我很喜欢你!"熟悉的味道让坠落的风不禁脱口而出。
和印象中一样,听到这句话的辰都会亲吻怀中双胞胎弟弟的脸颊,然后回一句:"啊我也很喜欢你!"
"辰风吐出这个字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
"恩不知过了多久,风的眼睛开始睁开了
这里是哪里?风醒来的第一个疑问,他记得自己从悬崖上掉了下来,然后那么自己应该已经死了啊,怎么会?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身下有了动静,身体碰上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温暖的人体那是
"辰?"那个不是梦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
"咳!"辰也开始清醒,可是他痛苦的表情和咳嗽声让风感到不安。
"辰,你怎么样?"风立刻从他身上下来,温柔地扶起他。
幸亏悬崖底下的山谷中草丛茂密厚实,辰即使为风做了人肉垫子,也没有受到什么巨大的冲击损伤,可是他身上却有不少掉落时被沿壁的山石细树枝划伤的痕迹。
"辰,辰!"风焦急地呼唤着他,还不时用袖子为他擦去脸上的灰尘。
"风?"睁开眼,辰分散的眼神就开始寻找风。
"这里,我在这里!"风拉住他的手,让他确认自己的存在。
辰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看到风一脸担忧,辰轻抚风的脸颊问道:"风,没事吧?"
这句话让风的喉咙一紧,眼睛有点泛痛,"没事我很好,一点伤也没有
"那就好辰深呼了口气。
"好个头!"风狠狠扯开他的衣服,两道血痕展现出来,也是划伤的!"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话虽如此,可风在处理那些伤口时却是非常细心且柔和风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块,运用悬崖底的湖水浸湿,然后在辰的伤口处轻轻擦拭。
"恩伤口被刺激,辰闷哼一声。
"很痛吧!白痴!"风的口气很不好,"没事跟着跳下来干吗?有病啊声音有些沙哑。
"风,我很害怕辰躺在地上虚弱地回答,"我很怕再次会失去你
"风没有回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辰却没有在意这些,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长大后哭过三次
风停顿片刻,又开始了伤口的擦拭,"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辰哭过。辰很像爸爸,无论什么事都很乐观开朗地看待,风印象中辰向来只有微笑而已
"你当然不知道辰抬起手将双眼遮住,"第一次是当我知道自己就算长大也不能和你成亲的时候
风听言,手上的布片忽然加重了力气,引得辰又是一声:"唔
"对不起!"风急忙道歉。
"没事辰放下手臂,和风对视,"第二次是你四年前离开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在你的房间里哭了好久,泪怎么也止不住
"风看着他,伤口已经擦拭完毕,"那第三次
辰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问道:"风,能不能让我枕在你的腿上?"
"!"风本想拒绝,可就在看见辰眼中盼望的目光之后改变了初衷,"可以
辰的头被风抬了起来,他满足地枕在风的腿上说:"第三次是风来信告诉我们你已经成亲生子的时候那次大概是哭得最悲惨的一次了!"
风望着他,咬紧下唇,只说了一句:对不起,辰!!"
"没有!"辰摇头,"后来我想通了,我们既然不可能在一起,风娶谁嫁谁,只要幸福就好!而且凤儿一直在我身边我也该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是啊幸福就好风嘴角一抹苦笑,"这样大家都会很幸福
第十一话
"呜呜呜爹爹惺儿坐在小四怀里不住地哭泣。
辰和风发生坠崖后,他们几个立即回宫,一脸诧异的林允凤也被送了回去,鸿凛调动了大批人马从另一条路下崖,探查双胞胎的生死。
缙雅、曜彦和亦优都在旁劝解:"惺儿,不要哭,大伯派人去找他们了!很快就会找到的
"可可是惺儿啜泣,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只怕不死也
"你爹爹不会有事的哦!"小四拍拍惺儿的背脊,肯定地说道。
"小叔你是怎么知道的?"惺儿擒着泪花看着他。
周围三个人也是疑惑地看着他,只听小四为他们解惑:"二哥也下去了啊!"
"恩?"没有听明白。
"二哥在的话三哥就绝对不会有事小四望向窗外,"因为就算拼了命,二哥也不会让三哥受到任何伤害的
--悬崖底
辰的伤势不重,可由于只有用风的衣服进行简单包扎,并没有良好的医治和用药,所以在日落时分,他浑身发烫,发起了高烧
"辰风见状心疼又心急。
他把自己撕碎的外衣分为好几块,一些用来擦拭、包扎伤口!还剩余的就浸上冷水敷在辰的额头上。
辰发高烧,头晕眼花,双颊通红,浑身燥热不安,扭个不停,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一直拉着风的手,不肯松开,"风好热
"没关系烧退了就好风擦着他头上的汗水,手不时地探试着辰的体温, 可是高烧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风辰张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风的脸。
风仍旧忙着擦汗,没有在意他的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辰握紧他的手,"好热好像以前也有这样子
"以前你也发烧过风再为他换了一块敷额头的布。
"不对辰的神志有点模糊,可就是这样的状态才让他记起了深埋于心的那晚是那个晚上你离开前的那个晚上
"!"风怔住了,他也很清楚那晚自己做出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似讲故事般娓娓道来:"那天晚上也很热,刚和你分开睡,我根本睡不安稳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然后我做了个梦
风尽量维持冷静地问道:"哦是吗?什么梦
"我梦到了你看辰的神色,似乎又回到了当时做梦的时候,"我梦到和你成了真正的夫妻
"那是不可能的事风反驳道。
辰嘲讽地笑了笑,"是啊,那是不可能的我也再不想做那个梦了!"
"感觉很恶心,是吧!"风自嘲,"明明有相同的脸,却要相对着行周公之礼你醒来不会吐了吧?"
"没有!很漂亮!"辰躺在风的腿上,搂住风的腰,"那个时候的风很美,无论是呻吟或哭泣,都是非常完美!可是太虚幻了我抱着风,可风好像人如其名,总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我怀里一般结果做完那个梦,风真的走了扔下我一个人走了
"
"风不要走我什么都答应你,请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知是不是梦话,辰锁紧风的腰肢轻声恳求道,"你不想让爸爸他们伤心,我可以不娶你;你想要幸福,我可以让你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你希望我幸福,我可以娶凤儿回来但是请你不要再离开我我只想在你身边而已
风默默地抱紧辰,"我不会再走了
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之后辰在高烧的折磨下悄然入睡,而风经过一下午也累极了。在这春末之季,傍晚的温度也不是很低。风点起篝火后,注意了自己的衣着,外衣被撕破,里衣也被汗水浸湿了。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浑身的汗水粘着他好不自在,确认辰已入睡后,风蹑手蹑脚地让辰平躺在草地上,然后退下了自己仅剩的衣裤,踏进湖水清洗
耳边泛来轻轻的水声,水声进梦,辰在梦中看到了以前和风一起出游的日子。还是小娃娃的风很爱玩水,每到一处有水的地方,都会脱去鞋袜,用脚蹬出巨大的浪花溅在他身上而自己则会拼命挡住水花,嘴里还攘着"不要这样,否则就不理你了。这句话很有效,风听了,就会乖乖就范,然后用甜甜的声音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睡梦中的辰微微皱眉,然后梦境一转,又回到了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梦境!风躺在自己的身下,脸颊微红,手遮住眼睛,身体随着辰下身的进出而不停晃动着看不见他的眼睛,似乎在流泪,咬紧的下唇却不时发出动听的声音:"恩啊辰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又要离开我了?不要,风回来啊不要抛弃我啊不安的辰开始喘着重气,挥舞手臂,寻找着风!可是没有找到只有冰冷的草地回来啊!!!!你是属于我的!!!抱着这个信念,辰猛然睁开眼睛
风站在湖水中,白皙的肌肤和墨黑的长发上沾着晶莹的水珠,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水珠上,泛起点点银光,仿佛出水的精灵般干净剔透他正在水中,顺着倒影整理自己的发丝,没有发觉辰已经醒来,并且开始向自己靠拢
"风辰站在他身后,用充满欲望的声音唤道。
风闻声,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辰?你怎么醒了?"不管自己赤身裸体,风的手先搭上了他的额头,"还没有退烧这样下水,情况会更糟的!"
听不清风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辰只是看到了那具吸引人的胴体,只觉得下腹一紧,手不能自控地抚了上去
"辰?"感觉到他奇怪的动作,风也开始感到了不对,再次对上辰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没有理智、没有犹豫、没有禁忌、有的只是深深的欲望之火!"你呜!"
没有给风思考的时间,辰封住他的檀口,"风是我的风是我的只属于我!!!我不要让给任何人!!"
第十二话
"辰,住手!"被紧抱住的风,拼命推开他,想让他清醒过来。可又怕碰到辰伤口,所以也不敢大动干戈。
辰才不顾他的挣扎,顺从著自己最原始的愿望,在他身上摸索著,"风
"呜咳咳在争执中,风脚底一滑,顺势入水呛了好几口。
"风!"辰心疼地接住他,将他从水中横抱著捞起,在风嘴上又是一吻,"乖我们上去!"
说著,也不知辰哪儿来的力量,就这样带著风上岸,把全裸的风放在了湖水岸边一块光滑平坦的大石头上。
"辰,不要胡来!把衣服给我!"风维持著抗拒,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知道!"辰厉声回道,可下一秒语气又变得深情无比,"我知道,风!我要你,现在就要不要拒绝我!"
"你恩不要摸还没有时间考虑,辰的直接进攻打断了风的思绪,"啊放开
辰的一只手探进了风的下体,另一只手伸向後庭,用指头揉摁开发,一颗脑袋埋在风的胸前舔吻著那两颗朱果。
"啊几个敏感部位都被掌控,风只能躺在大石上无力地呻吟,"为什麽二哥
"不要叫我二哥辰抬起头,手却没有放开,而且加强了力道,身体稍微上移,和风双脸相对,"风叫我辰
"哈啊不要太快了啊恩风的手紧紧攀住背後的石块,承受著他所不能想像的快感。
"风我的风我爱你啊辰说了这麽几句,又转移阵地双手拉开了风的双腿,热切地注视著那块禁地!
风为他的动作羞耻不已,想合拢双腿可是办不到,"放开啊辰
"我最爱你啊说著,辰虔诚几近膜拜地将风的分身含入口腔,细心舔弄
"啊温热的口腔给於了风无限的刺激,辰探索的双手也撩拨著他身上的火热。
"恩啊辰够了快快放开啊感到自己快不行了,风想从辰的嘴里撤出来。
可辰就偏不让他如愿,反而含得更深,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风的身体不禁向上扬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眼前一片白光,体内流窜的热流集中在下腹冲了出去
"哈哈哈释放後的感觉向全身蔓延开来,风躺著,几乎不能动弹。
辰双臂撑在风的两旁,咽下口中的精华,又压上了风的身体风感觉怎麽样?"亲吻著风的脸庞,辰轻声问道。
"辰风的眼睛有些涣散地看向湖面,我们怎麽会变成这样?"
"风?"转过风的脸,却惊觉风的眼中蕴含著水气,"怎麽了?为什麽要这副表情?"
"辰,凤小姐的事怎麽办?"风还是问了出来。
辰的脑子一片迷茫,"凤小姐?那是谁?风在说谁?"辰继续在风的颈子处落下点点星吻,"我不认识她我只有风而已
风害怕的果然发生了,现在的辰并不清醒,只是一味沈浸在以前的生活中辰,请你不要碰我不要做出让我们都後悔的事来
"什麽意思辰满脑子嗡嗡作响,浑身发热,他用力甩甩头,想要摆脱这种感觉,"风,你不喜欢我吗?"
"辰,我喜欢你啊搂住辰的双肩,靠上辰的身体,"可是请你不要再对我那麽残忍!"
"残忍?"辰根本听不进去了,他只知道"他要得到风"而已!
辰也不愿再去多想,不由分说地抬起了风的双腿。将自己的炙热缓缓插入风的幽穴
"啊!"身体犹如被撕裂地疼痛。第一次多亏了"水晶育林"的作用,风完全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楚,可是这次禁闭的後穴被巨大的凶器撬开,风感觉好像快要死了般难受。
辰也感到了风的排挤,於是强行停下,去安抚风,"风,不要那麽紧张我风?"
也许是疼痛,也许是伤心,风的眼泪一涌而出,顺著眼角、发丝、最後滴在了石板上
"风?很痛吗?你不要哭啊风,怎麽了不要哭辰最紧张的就是风的泪水。
"辰,为什麽我们是兄弟呢?"风泪流不止,可是语气却那麽绝望。
"为什麽问这个?"辰吻去风的眼泪,却让身下的硕大更加进入了风的体内。
"恩风也动了动身子,"辰你啊啊
风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坚挺的存在,辰确定不会伤到风以後就开始前後运动,不停地摆动下身进出於风的身体
"啊啊哈恩风不敢抓住辰的背部,害怕留下痕迹。
他清楚地知道,面对著神智不清的辰,他们两个的一夜纵情只是又一场春梦而已
"辰风轻声呼唤,流下了这晚的最後一滴眼泪,"我真的很爱你
"恩,我也辰不断律动最後终於在风的体内洒出自己的液体,"风我也是迷迷糊糊又趴在风的身上睡去。
"辰?辰?"没有得到回应,风叹了口气终於结束了!
"恩风顶著疲惫,强撑起身子。
把辰挪向草地,再次为他擦拭,换上衣服,让辰看上去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後自己又下水,把自己从里到外再洗了一遍一切处理完毕,已经是深夜了!
风身穿里衣喘息著躺在了辰的身边。看著熟睡的他,想起了以前的事,风不禁玩心大起,伸手捏住辰的鼻子,不让他呼吸以示惩戒!
"呜闭著眼睛的辰紧紧眉,"风让我睡
"呵风笑了,只有这样的时候,辰是属於他的不死心地继续捏著。
"唔唔辰呜咽著,最後侧著伸出左手,"睡了睡了过来,风
好怀念啊风像孩子一样靠了过去,把辰的手臂当作了枕头。辰感觉到风睡了上来,很自然得转身,用另一只手臂包住风,脚也缠了上去,整个人就这样成了包裹风的"棉被"!!!
风睡在里面,贪婪地呼吸著,如果能够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没有人找到他们那该多好
第十三话
好亮辰被外界的亮光刺激,动了动眼皮,头还是晕乎乎的,可是人已经清醒了过来
"二殿下醒过来了!"一个小宫女的声音,"快去请太子和其他殿下!"
"这里是皇宫?"辰用手臂遮住光线,虚弱地开口,"风呢?"
"是!"小宫女回答,"三殿下很好,什么事也没有,太子殿下在你们摔下崖后的第二天找到了你们!回宫后,御医为高烧的殿下开了药,殿下已经睡了整整三天!"
"已经三天了辰自言自语。
"辰!"鸿凛等人闻而至,"你这小子终于醒了!"
"大哥,让你们担心了,不好意思辰笑着将他们一一扫过,目光停留在最后进屋,抱着惺儿的风的身上风你没事吧?"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风的身上,风很淡漠地回答:"没事,谢谢你救了我二哥!"
听到"二哥"两个字,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没什么,没事就好
"二伯!"惺儿从爹爹的身上跳下,小手上捧着一束红色的小花,甜滋滋地跑到辰的床边,"这个送给你!"
"这是?"辰接过礼物,眼睛直盯着红色艳丽的花朵。
"我采的,是给二伯救我爹爹的谢礼!"惺儿像邀功似的扬着小脸。
"谢谢你,惺儿!"辰抚摸着惺儿的小脑袋,慈爱地笑着。
"惺儿,不要打搅二伯休息!"做声的就是风,"过来,不要让二伯累着!"
"恩!"惺儿听话地回到爹爹身边去。
"风!"辰忽然开口,"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风没有答应他。
倒是一边的鸿凛开口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出去了风,我先带惺儿出去,你们两个慢慢聊!"说着,也不给风反悔的时间,抱起惺儿带着一群人离开了房间。
"房里就剩下两个人,可是谁也没有说什么,直到
风吸了口气,平静地说道:"辰,你昏迷期间,爸爸和爹爹来信了他们说半路遇上些事,还要去访问以前老友,也许要晚些回宫你的婚事
"延迟了?"辰的的语气竟然有些兴奋。
"不风的话打破了他的美梦,"他们说,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提前成亲回宫后,再让你的娘子补一杯媳妇茶就行亓羿皇族的规矩,除太子外的皇子成亲,皇帝皇后不一定要在场观礼,可是成亲之后一定要向皇帝皇后敬茶
"风我有事问你辰失落地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关于掉下悬崖后的事
"什么事?"风的反应出乎辰的意料。
辰的手紧了紧被单,"就是想知道,我发烧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其他事发生?"
"没有!"风决断地回答。
"真的没有?"辰眼露乞色地再次求证。
可是让他失望了,风闭起眼睛回答:"真的没有!"
"呵是吗?"辰自嘲地摇摇头,"那么风你对我的婚事有何见解?"
"风再次睁开眼睛,"这是二哥自己的事,我无话好说!"
"我明白了!"辰无力地躺了下来,用被子蒙上了头,闷闷地说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我会提前婚事的麻烦你和大哥他们说一声
"风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走出房门
确定风离开了,辰这才掀开了被子,失魂落魄地望着已经关上的房门,用双手痛苦地掩面,"为什么不说呢风?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晚我欺负了你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可以什么都不管,就这样带你离开这里只要你和我站在一起,我就有勇气去面对所有人啊为什么还要我选择其他人呢?"
诺大的房间里,孤独的灵魂有着说不出的寂寞,陪伴他的只有无限的回声
--宸祗宫
惺儿被鸿凛抱了出去,可他没有和大伯继续在一起,而是去厨房按照自己书上看到的,做了些韬潋独有的小点心,跑到了亦优所在的宫殿里
"亦优哥哥,亦优哥哥,你在不在?"惺儿拿着点心乱闯。
"!"亦优听见叫声一惊,连忙撕碎了正在写的信,"惺儿?"
"啊,找到了!"惺儿像发现什么宝藏似的,"亦优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没事,在练练字对了,惺儿找我什么事?"亦优慌忙掩饰。
惺儿也没有刨根问底,端上自己的小点心,"给,这个给亦优哥哥吃!"
"咦?给我的?这是亦优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韬潋的点心了。
"是啊!"惺儿选了个位置自己坐下,"上次在这里吃了你的小点心,这是回礼!我第一次做点心,丑是丑了点,不过还过得去吧,呵呵!"
"以前在韬潋,二哥也偷过这样的点心给自己吃你是怎么知道惺儿这个小娃娃是怎么知道点心的做法的?
"我满久以前就在书上看到过关于韬潋的一些些事,包括这个的做法!"惺儿好得意,"应该没有用错料亦优哥哥快尝尝!"
亦优捻起一块放进嘴里咀嚼着
"怎么样?好不好吃?"惺儿期待地问。
"恩好吃很好吃亦优一边吃,眼眶中的泪水也一边流了出来。
惺儿看见他的泪水,不知所措,"亦优哥哥怎么哭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想家了亦优放下糕点,擦去泪水。
"亦优哥哥想家啊?"惺儿点头表示理解,"明白明白!如果是我四年见不到爹爹,铁定哭死了!"
"惺儿!"一番稚嫩的话语,却是说道了亦优心坎儿里,他扑上去抱住了惺儿,"谢谢你还有真的对不起
"?"惺儿不知道他在道歉什么,可是看他如此,就使出了爹爹常用来安抚他的一招小手爬上亦优的背脊,慢慢地摸着亦优的后背,"乖乖不哭
第十四话
"王三皇子的消息来了!"寒手臂上停着一只黑雕,他从黑雕的腿上取下一个小圆筒,里面有着一张小密函。
祁炎接过寒递给的密函,将其展开一看,脸上顿生寒意
"王,三皇子的消息怎么了吗?"另一边的炽不禁问道,难道亦优出事了?
"你们自己看看吧!"祁炎将密函给他们两人。
"这是亦优传来的密函上写了三个字"找不到"!!!炽和寒相对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祁炎眉头不由成了"川"字道:"这就是亦优的答案!"
"王,也许三皇子真的什么也没查到那霁翔风狡猾得很,可能炽连忙开口为亦优辩护。
"也有可能亦优不愿意透露给我!"祁炎适时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而且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不会的,王!他是您的亲兄弟!您没有理由不信他啊!"炽不太相信小皇子会发回错误消息,"寒,你也说点什么啊!"
寒的表情还是一丝不苟,"我赞成王的意见!"
"什么?你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好了,炽!"祁炎训斥道。
"是!"炽才平复下来。
祁炎来到炽身边,看着他一脸不甘,便拍拍他的肩膀说:"炽,亦优是我的亲弟弟!我从小看他长大,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他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
"炽静心聆听。
"如果霁翔风是他心目中的英雄,要亦优找出他的‘弱点'并不容易而且如果‘弱点'真的是那个孩子,而他和那孩子的感情也不错的时候他就有可能隐瞒祁炎仔细分析着现况。
"那么王又凭什么相信那个女人?"炽冷静了不少,"她可是霁翔风未来的二嫂,她也没有理由
"有!"祁炎嘴角勾起,"一个拥有疯狂独占欲的女人,她就有理由恨死霁翔风!"
"王是说因为霁宇辰的关系?所以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至他于死地炽好像明白了。
"所以她的消息绝对可靠!"祁炎走回主位,"对了,寒,那封信怎么样了?"
寒半鞠躬回答:"王放心,已经准备完毕!等霁凌麒一回宫就会发到他的手上!
"哼很好好戏还在后头呢祁炎冷笑着撕碎了亦优的密函,转而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片
那张纸片上,隽秀的字迹只写了三个字--霁惺唯!!!
.
辰受伤回宫后已经五天了,原本还要稍迟的婚礼被推到了辰的身体复原后就立即举行!宫里的人都是忙得不可开交。风和辰也回到了原点,仍然一天见不到几次面,看来也许"逃避"是终结这段孽缘的唯一方法了。
惺儿和爹爹不一样,总是爱四处乱窜,一时都停不下来,风也是整日担忧他的去向,动不动就要出去找他,现在他又走在皇宫中寻找顽皮好动的儿子了
"惺儿?惺儿?"风真是恨死这个皇宫了,没事造那么大干吗?"真是的那小鬼又到哪里去了?"
"啊,小心!!!"一群小太监抬着几个箱子,差点撞上风,"是三殿下,您在找什么?奴才来帮您找!"说着,几个人立刻放下箱子,打算帮忙
"不用了,只是你看到惺儿没有?"风急急地问。
"小殿下?刚才听小邓子说好像在韬潋三皇子那里其中一个人回答。
风听说了儿子的行踪,这才放下心来,"这小子怎么那么喜欢哪里对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回殿下,这是陛下要运送给的礼物!奴才们先要把它安置在涎清殿"小太监恭敬地回答。
"恩去吧!"风让他们离开!
漩的来信还要宫中帮他准备些高级布匹运送到宫外他的手里,说是要送给自己一个老熟人,可是具体名字没有说明
了解了儿子的踪迹,风就安心地回自己寝宫,没想到,在回去的时候,竟然又被一个老太监给拦住了!
"三殿下,老奴终于找到你了!"那老公公跑得气喘吁吁,"能不能随老奴走一趟?"
"韩公公?怎么了?"风有些吃惊,韩公公是这次婚礼的主要管事之一,他来找自己,铁定和婚事有关。
"是这样的,刚才二殿下的礼服已经送来了!可是奴才怕二殿下的身子不适合试穿所以韩公公有些结巴了。
风明白了,"你是要我帮忙试穿?"
韩公公知道主子善解人意,笑着回答:"是啊,二殿下的身材都和三殿下几近相同!所以您再也合适不过了!"
"我知道了!"风很乐意帮忙,"你带路,我们走吧
"三殿下请随老奴来!"韩公公眉开眼笑地开路。
跟随韩公公,风踏进了久违的"未央宫",这里曾是他和辰共同的住所,四年前分开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这里
"请三殿下在这里等着,老奴这就去拿礼服!"韩公公关上房门,疾步离开。
"这里还真是没变啊风环顾四周后,不由地发出感叹。
各个摆设的位置,陈列都没有变!唯一改变的就是曾经朴素的颜色都被鲜艳的红色代替,曾经一起睡过的床铺上也成了喜床,还有曾经珍藏着年少时候宝物的木箱
对了,木箱!风来到床铺旁边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果然那里还放着那个古董木箱!这里放着他和辰的秘密,风打开箱子,那里面放的是爹爹送的衣物??怎么可能变成了衣服?风不信!明明应该是
"三殿下?"韩公公拿着礼服进屋,却发现主子竟然在翻动一个不起眼的木箱?"您在干什么?找东西吗?"
"韩公公,这里的东西风木然地指指箱子,"是谁动了?"
"这里是主子们的房间,奴才不知!"韩公公说着,"不过奴才见二殿下有时候会来,也许就是他换的!三殿下不妨问问
"你先出去吧!"风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什么了。
"咦?那礼服?"
"我会换的放下吧!出去!"风再次重复。
韩公公再傻也看出了问题,放下礼服,就走了出去,"殿下,老奴告退
辰啊辰,是我的离开伤你太深?你找伴侣我没有意见,你娶他人我不会阻止,可你为什么连最后一点回忆都不留给我?
第十五话
"风!"辰从睡梦中惊醒!醒来以后才发现那只是个梦而已
"原来是梦辰自语着从床上下来,看着自己日益转好的伤势,他明白,离他们兄弟真正分开的日子不远了!
来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不经意间瞥到了自己屋子里那个紧锁的橱柜。
辰盯着它半晌,最后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了橱柜的钥匙,走到橱柜前打开橱柜,里面很干净,单单只放了两支笛子。一支白玉笛,一支黑曜笛,这是爹爹送给他们双胞胎的生日礼物,世上仅此两支,江湖上对于这两支笛子还有不少传说,爹爹说过可是他已经不记得那些故事了。
轻轻摩挲其中的白玉笛,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和柔情。当初爹爹送了白玉笛给风,而给自己的是黑曜笛,结果当天晚上,他们俩瞒着众人,私自交换了笛子,风说他们两个什么礼物都没有送给过对方,互相交换笛子就可以算是定情信物,这样将来成亲
想到这里,辰嘴角上的笑意忽然僵住了,"成亲"?这已经是再也不可能实现的美丽梦幻,他们两个都有太多不能抛弃东西,今生就算是错过了吧
此时,门外传来了小宫女的声音:"二殿下,林小姐求见!"
"凤儿?她来干什么?"辰皱眉,"我知道了,叫她在外殿等着,我马上就去!"
"遵命!"
辰起身换衣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自从风回来后,她就变了!变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风离开的四年间,辰真的很喜欢和她在一起,每次见到她,都特别舒服。可是风回来后,那一切的感觉都好似过往云烟般不复存在,甚至有时候觉得她根本就是多余的!
多余的?辰正在扣扣子的手停住了,自己怎么会这么想?他们过几天就要成亲了,他竟然会觉得自己的新娘是多余的?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何时变得如此无情无意?对着镜子,辰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还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道:"霁宇辰,你这个疯子!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未来都要由她来陪你度过了!"
这么一番言语后,辰深吸了口气,向外殿走去
"辰!"看见辰来了,林允凤露出了笑容,"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还好!"是自己幻觉了吗?以前的凤儿会有如此娇媚的微笑?"你今天怎么来了?"
林允凤有些害臊,"就是就是几天后的婚事
辰最讨厌别人扭扭捏捏的样子,以前的凤儿是这样的吗?他耐着性子问道:"婚事怎么了?"
"辰?"林允凤觉得他今天的反应很不寻常,"你怎么了吗?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有吗?没有吧!"辰用笑容掩饰自己,"你还没说呢,婚事怎么了吗?"
林允凤被他蒙混了过去,又恢复刚才的样子,娇滴滴地说道:"今天宫里送来了礼服,所以我想穿给你看看
"没有这个必要吧!"原来就是因为这事?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礼服的话,结婚当日我就能看到了,不用你提前穿给我看!"他是个很怕麻烦的人!
"咦?可是林允凤傻傻地看着辰,一脸委屈,哪个姑娘家希望在婚前听到丈夫如此言语?
"哎辰不想看她那丧气样,于是说道,"你都把礼服带来了?那就去穿穿吧!我看看就是!"
"恩!"闻言,笑容又回到了林允凤的脸上,她立刻下去换衣
"麻烦!"等她走了,辰才冷冷地说出两个字,和她比起来,风好多了咦?刚才好像有什么从脑海里一晃而过
辰站了起来,一种奇怪的感觉贯穿全身,让他头皮发麻,汗毛直竖!小四说过的话也惊现于脑中,"二哥,如果再不发觉,你一定会后悔的!",是什么事自己没有发觉呢?自己真的会后悔吗
"辰!"林允凤穿着红嫁衣跑了进来,"你看,好看吗?"
"啊?"辰额头有些冒汗,看着林允凤如火蝴蝶般越到自己面前,辰吓了跳,"凤儿!"
"恩?"林允凤走到辰的面前,见他流汗,便拿出帕巾要为他擦拭。
可是不要碰我!"
"!"她也吓到了,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
"对对不起我是怕,怕弄脏你的衣服辰解释道。
"林允凤不声不响地放下手,站着看向辰。
辰自己擦拭了汗水,随口说道:"很好看,对了,我的礼服呢?"
"担心你的身子,所以叫风代替你适衣去了林允凤好像很伤心。
"什么?"可惜辰没有注意,"你们找他?"
林允凤不甘心地反驳:"他和你的身材最像,所以辰,你要去哪里?"
"去找风!"辰边跑边答,"你先回去吧!婚前不要再来了,与礼不合
辰逐渐远走,留下的林允凤,她小手紧紧握拳,满脸愤恨嫉妒,"霁翔风!!!"
--未央宫
"风,你在不在这里?"辰打开房门唤道,一眼就见到了身穿红袍的风站在床前,"果然在!"
"辰?"风的眼神一如死水,展开双手道,"好看吗?这是你的礼服!"
"辰走到他身边,"很好看你
"是吗?好看风没有让他继续,"那太好了
"风?你没事吧?"辰帮他松开领子的扣子,"来,脱下衣服!试好了就算了
风听话地脱下了礼服,里面仍然是件白色的里衣。
辰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风,事已至此,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风淡淡瞥了辰一眼说:"有!"
"是什么?"辰有点兴奋地问。
"辰祝你新婚快乐
"这就是你要说的?风!
"好了,我忙已经帮完了,我走了,辰说着风从辰的身边擦肩而过。
辰拿着礼服,呆呆地站着眼见风的离去却没有勇气拉住他新婚快乐是吗这就是你的愿望??风!!!转身回头,风已经没有了踪影,只有半敞的房门吱吱作响
第十六话
乾熙二十四年夏初,亓羿二皇子霁宇辰迎娶林尚书之女林允凤,原本是件美事,可是就在那大婚之日
皇子的婚礼和太子的婚礼大相径庭,却也略有不同。皇子不用亲自接新娘,而是由喜娘和喜婆接来新娘,然後宫里的麽麽和宫女会跟著新娘的轿子慢悠悠地在整个皇宫里逛一圈,然後送进喜房稍做歇息,算好时间,在吉时到来之前一刻进入礼堂,和皇子拜天地,最後新娘就会再次被安置在喜房中,等待皇子的临幸。这整个过程中,皇子的任务最简单就是招待各位来宾,因此辰从这天一早就开始了忙碌
"辰,恭喜恭喜!"鸿凛和缙雅送上自己的礼物。
"大哥,雅哥哥,客气了!"辰硬撑著笑容站在门口,"里面请
"辰,今天是你的婚礼,你好像鸿凛总觉得弟弟很不高兴。
辰慌忙中挤出一丝明朗的笑容,"我很好啊!大哥,是你多心了!"
"是吗?那你忙,我们先进去了既然本人都这麽说了,鸿凛也不疑有他,和缙雅一起进殿。
"二哥!"小四和曜彦也走了进来,"给,礼物!"
"辰,恭喜你啊!"曜彦双手作揖,彬彬有礼道。
辰收下礼物,"谢谢,大哥他们已经到了,你们也进去吧!"
"辰,小四!"霁韵淑和霁沁遥随後赶来,"新婚快乐!"
"恩,欢迎你们,先进去吧!"辰心不在焉地敷衍,他在等待
终於,一个小娃娃来到了他的面前,"二伯!祝你早得贵子!"惺儿也穿著一身红衣,样子和辰像极了,他大声祝贺道。
"二哥,祝贺你!"风跟在惺儿後面到来。
"风?你怎麽辰微惊,一直身著白衣的风今天竟然改穿了优雅的淡紫色!
风微笑著回答:"双胞胎哥哥难得一次的婚礼,再穿白色来岂不是扫兴?"
"辰无话好说,一句简单的话语,包含著多麽的心酸。
"对了,关於我的礼物,我找不到了我想应该在你那里!"风说得很平静,"就是那支黑曜笛,我把它送给你的新娘子,祝你们白头偕老!"
"风!"辰这下真的慌了,风竟然把只属於他们俩的笛子送人了?
"爹爹,快来!"惺儿已经进殿了,他在殿内呼唤著风。
"来了!二哥,我不打搅你迎客了惺儿,怎麽了?"说著就朝惺儿的方向走去,这次风真正放下了!
辰躇在门口,看著他们一大一小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苦闷
──皇宫内──
"麽麽林允凤坐在花轿上出声问道,"这里是什麽地方?"
"这里啊?"带头的麽麽望了望四周回答,"回禀小姐,这里是寒冰宫,是处放冰块的地方!怎麽了吗?"
"是这样的,我的如意锁好像在刚才逛花园的时候掉了,你们能不能帮我去找找?"林允凤说。
"哎哟!我的天啊!快去找快去找!这如意锁掉了,可是不吉祥啊!大家都去找!"麽麽连忙指挥,"小姐请在轿子里稍等片刻,我们去去就回!"
"好,你们去吧!"林允凤答道。
"快走,快走!!"麽麽、宫女、轿夫都去替未来的皇妃找那把如意锁!
听见外面没有了动静,林允凤扯下红盖头,走了出去,向寒冰宫走去
大约过了十五分锺,下人们纷纷回来了,一个小宫女手上拿著如意锁,递进了花轿内,"小姐收好!"
"谢谢你!"此时,林允凤已经又坐回了花轿中,文静地接过了如意锁
"好了,我们起轿吧!"麽麽吩咐轿夫。
於是,轿夫们重新抬起轿子,往喜房进发!!
──未央宫──
宫里宫外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送上了礼物,驻皇城的官员也都来到了婚礼现场观礼,连作为人质的亦优也被邀请来参加这场热闹的婚礼,惺儿为他的到来也欢欣不已!缠著他玩这玩那
"唔哈惺儿玩著玩著忽然打起了哈欠。
亦优觉得奇怪,便问道:"惺儿怎麽了?"
"我爹爹惺儿开始找爹爹的身影。
"风?我带你去亦优牵著惺儿的小手走向风。
"爹爹惺儿半眯著眼,找到爹爹就扑了上去。
"惺儿?怎?不舒服吗?"风担心地抱起他,试了试他的体温。
惺儿睡在他怀里,眼皮搭了起来,"惺儿好累睡睡
"惺儿?"风轻轻拍拍他,可是惺儿已经睡熟了,"怎麽那麽累?"
"他睡著了?"亦优问,"没有问题吧?"
"恩,可能是昨晚太累了!"风抱著他。
"风,惺儿怎麽了?"辰抽空来搭话,"睡著了?"
风看了他一眼,低下头问:"这里还有没有多余的空房?安静点的?我相让惺儿睡
"有,在左边那间,今天没有用辰回答,"我带你们去
"不用了,我认识,亦优陪我一起去就行你留下照顾客人们吧!"风婉拒了他,拉起亦优就往那房间走去
第十七话
风抱著惺儿,和亦优一起来到了未央宫左边的分殿里的那间房。他把惺儿放在大床上,为孩子脱去鞋袜盖好被子。惺儿睡得很沈,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风,不回去吗?"亦优轻声问道,"吉时快到了!"
风看著惺儿的睡颜,悠悠地说:"我不想去,亦优你先走吧!"
"诶?"亦优用怪异的眼光看著风,脱口而出问了句,"风,你和辰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风的眼睛飘向他,"没有啊,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风对辰一直很冷淡亦优看到的几次都是这样,"而现在他拜堂成亲,你又不愿去,所以
"是你多心了!"风站了起来,"只是我和辰之间发生了些事而已没有怎麽样。惺儿就在这里睡著这样吧,我们一起出去观礼!省得你再误会!"
"啊,好!"说著亦优就站起来。
风和亦优一起离开,最後看了熟睡的儿子一眼,悄悄说了声:"惺儿,做个好梦!"随後关上房门向前殿走去
可就在他们离开後不久,一抹红色打开了房间的门,她坐到了惺儿的旁边,手摸上了惺儿的脸蛋说著:"你是他的儿子,要怪就怪他吧
"啊!"这时,走到半路的亦优忽然大叫。
"亦优,怎麽了?"风关心地问道。
"我的东西好像落在了刚才的房间里了亦优摸著自己的口袋。
风皱了皱眉头,"那你快去拿吧,不要让别人捡得去!"
亦优点点头,"好,那你先去前殿吧!我去去就来!"
"恩!"风看著亦优向後跑去,自己转身继续往前殿走。
回到房间的亦优在房门口捡到了自己丢失的东西,"太好了终於找到了咦?门开了?"
亦优心起疑虑,他明明亲眼看见了风把门关好的,怎麽现在就露缝了?怀揣著好奇,亦优打开房门往里面探去
"谁!"正在准备的林允凤大惊,看见亦优的脸,她才放下心来,"是你?"
"怎麽是你?"亦优也颇感意外。
.
"风!"鸿凛看见他,立刻跑了上来,"惺儿安顿好了?"
"恩。"风微微点头,"婚礼怎麽样了?"
"差不多了,新娘也快来了!拜完天地,送入洞房,婚礼就完成咯!"鸿凛伸了个懒腰,"咦?亦优呢?怎麽没看到他?"
风看了看四周,"他去找东西了,我绕了个远路回来怎麽,他还没有到吗?"
"没有啊鸿凛也帮忙找。奈何今天的人实在太多了,一眼望去人山人海,怎麽也看不过来,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放弃。
此时,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只听主持婚礼的人走到殿中的主位旁边大声宣布:"吉时已到!!!新娘新郎拜天地咯!!!"
"哗哗在场众人纷纷散向两边,为新娘在中间开辟一条道路。
辰已经站在了自己拜堂的位置上,他正直直地盯著燃烧的红烛,面无表情,好像这场婚事和他毫无干系似的
"有请新娘进殿!"那人嘹亮一声之後,就听殿外锣鼓、唢呐、鞭炮声融为一体,好不热闹!
新娘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一停留地慢步走向辰旁边的那个位置。
客人们见到新娘的到来,各个鼓掌叫好,姑娘们窃窃私语地笑著闹著,小夥子们羡慕著评论著,每个人都为这对新人送上真挚的祝福。
"三哥!"小四来到风的身边,"这样好吗?"
"有什麽不好?"风也在拍手,"这样对大家都很好!小四不要再说了
"是吗小四看著那一步步走来的新娘,眼中没有祝福,没有喜悦,只有沈重的担忧,"那麽三哥有没有想过为自己找个伴呢?"
风好像听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似的,"小四干吗问这个?"
"因为我希望大家一起得到幸福!"小四看向风认真地说道。
"呵风知道弟弟又在安慰自己,很欣慰地说,"我的话只要惺儿就够了,没有必要再去找个自己不爱的人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就在他们说话间,新娘已经站好,开始与新郎一起拜天地了!!
辰和林允凤手牵红色绸缎对著正门一叩首!
"二拜先祖!!!"
由於没有皇帝皇後的参与,在正殿的主位上摆放的是历代帝王和皇後的画像!他们两人对著这些画像又是一拜。
"夫妻那人正宣布到这里。
突然一个管事的小太监闯入喜堂,大声叫唤:"不好了不好了
"大胆,混帐东西!"鸿凛站出来阻止小太监,"好好的婚礼你瞎嚷嚷什麽!想掉脑袋不成!"
"太太子殿下奴才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小太监跑得极为匆忙,汗水直落,"走水了......"(PS:"走水"为"著火"的意思!)
"什麽?"鸿凛大吃一惊,"哪里走水了?"
"分殿未央宫左边的分殿!!"
他话音刚落,风箭一般地冲了出去,嘴里大喊了一声:"惺儿!"
"三哥!"小四跟了出去。
"你们等等!"鸿凛也跟著他们,离开前对著辰说了一句,"辰,你们继续
那婚礼的主持也不该如何是好,只能遵守太子所说,"夫妻对拜!!"
林允凤闻声正打算最後一叩首,可透过红盖头,发现对面的辰并没有动弹
"惺儿出事了辰只说了这麽句,然後就放开了手中的红绸缎,"我要去看看!"
"霁宇辰!"林允凤尖叫一声,拉下了自己的红头盖,满脸的难以置信。
辰闻言驻足,回头看著她,此时的林允凤已经再也激不起辰的心漪,辰撇过头留下了给林允凤的最後一句话,"对不起!婚礼取消了!"跟著兄弟们跑了出去
.
当辰赶到时,那分殿已经被熊熊大火给包围了,鸿凛、缙雅和小四他们都在一起帮忙灭火,只有风一个人站在殿外,望著燃烧的宫殿
"风?惺儿没事吧?"辰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能上前求证。
可是令人出乎意料,风缓缓地转过头来,两眼空洞无神,"惺儿?"
"风?"
"惺儿很累,所以风缓慢地指向快被烧成废墟的宫殿,"我把他留在了里面
"辰明白了!
惺儿没有出来而是被永远留在了那片火海里
意识到这点,辰连忙搂住风,不住地说道:"风,风,不要紧!!没有了惺儿,你还有我们没关系,没关系
风毫无反抗之力地倒在辰的怀里,"惺儿没有了?"
"风!"辰努力摇喊著他,"你清醒点啊!"
"没有了?"风的眼睛越睁越大,双脚感到一阵虚软,险些站不住脚,一下子做到了地上,"我的惺儿没有了?"
"风,看看我啊!"辰也随著他坐到了地上,用力抱著他。
风看向辰,在他的眼里,身穿火红色喜袍的辰和今天一身红衣的惺儿顿时融合在了一起,他甚至又听到了惺儿稚嫩的童声在说:"爹爹,救救我!!"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天际
第十八话
"殿下,恭喜你,是一个可爱的男孩!"
"男的?能不能给我抱抱
"是啊,当然可以了来!"
"唔好丑这真的是我的孩子?"
"殿下莫怪,宝宝刚生下来就是这样,满月了就会变漂亮的!"
"真的?啊!看到没,看到没他刚才打了个哈欠哈哈,好有趣!!"
"呵呵殿下,宝宝的名字有没有想好啊?"
"有啊!早就想好了,男的就叫‘霁惺唯'!!"
"‘霁惺唯恩,好名字,为什么这么叫呢?"
"那是因为
那年冬天,惺儿出生了,我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惺儿是我的宝贝,是老天给我的最好礼物。辰和我不能在一起,但是惺儿可以,他是我的儿子,他很脆弱,需要我的照顾和抚养。从他出生那刻起我就决定了,即使只有我一个人,那我也会加倍爱他,保护他,让他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恩风从梦里醒来,反射地摸了摸床铺的里侧,却没有发现本该存在的惺儿,"惺儿呢?"
听见风传来的声音,趴在桌上的辰也立刻醒了过来,走到床边坐下,拉住风的手问:"风!还认识我吗?"
"二哥?"风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风?"今天的风好像冷静过头了,和昨晚相比简直是两个人,这让辰从心底泛出不好的预感,"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昨天?记得啊!不就是你成亲了吗?"风掀开被子下床,"对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来我这里?怎么,想向我炫耀昨晚的洞房成果吗?"
"难道风,惺儿他
"不见了呢!"风穿好衣服,开始整理被褥,"那小鬼最精了!又不知道这大清早到哪里去玩耍了真是的,我又要去找他了
风真的忘记了惺儿的死?辰不确定,却又不敢乱问什么。
"辰,你一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惺儿?这样就冷落了二嫂不好吧风整理好一切,打开了房门。
"你要去哪里?"辰急忙问道。
风转身,"当然是找惺儿去!顺便去做点吃的东西
辰立即接话:"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随便你!"风没有看他,径直往厨房走去
--御厨房
"好了!完工!"风将两笼蒸熟的烧卖拿了下来,"惺儿一定会喜欢的!"
"风,惺儿他已经辰担心地看着风的状况,想告诉他事实真相。
风却没有听他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看了看天色,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都已经这么晚了!惺儿一定他已经饿坏了!"
"风!"
风转过头,微笑地问道:"辰,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找惺儿?"
"找惺儿?"现在他们到哪里去找惺儿?
见辰无语,风失望地叹了口气:"哎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辰咬咬牙,决定了!!"风,跟我来!!"他一把拉起风就走。
"到哪里去?"风拿着两笼烧卖被迫跟着辰。
"我这就带你去见惺儿!"辰紧拉着风的手低语,"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在一起!不用害怕,有些事,我们一起去面对!!"
"辰?"
--未央宫.分殿
昨天的一场大火把这里几乎烧成了灰烬。现在由小四看管着,奴才们纷纷整理着黑色的废墟,看看从中能不能挖出些着火的线索,还有惺儿的遗体!不过一宿工作下来,希望不大!这分殿被烧得只剩了几根黑柱,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被少了个精光,就算是尸体恐怕也只剩骨灰了
"小四!叫他们下去!"辰硬拖着风来到此地。
"二哥?三哥!"小四看他们来了,即刻下令,"全部下去休息!!等下午再开工!"
"遵命!"奴才们纷纷退下,不过一会儿,这里就留下了三位主子!
"辰风捧着蒸笼的手有些颤抖,"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风,昨夜惺儿就睡在了这里面!"辰毫不留情地指着那片废墟说道。
"二哥!"小四想阻止他对风的刺激。
可是却换来了辰的怒斥:"小四,风不能这样生活在虚幻中!惺儿没有了,不代表风的生活就会停止!他还是要继续生存下去的!"
"啪嗒!"风手里的蒸笼摔在了地上,烧卖掉落一地,风用颤音问:"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三哥,不要听二哥胡说!"小四先回答他,"他逗你玩呢!"
"小四!"辰把小四拦到身后,自己搭紧了风的双肩说,"风,你听着!惺儿已经不在了!他在昨晚那场大火中没有了!"
"啪!"二话没说,风就扇了辰一巴掌,"辰!不要以为你是我二哥就可以随便乱说!"
"风?"辰被打蒙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在风的心中占有那么大的地位。
"我警告你!你少说这种话,就算你是辰也不行!"风的口气难得的恶劣,"惺儿不是你!他从不撒谎骗我!他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你成亲我没有反对!可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这么说我儿子!"
"三哥小四明白惺儿对于风来说是多么重要。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辰不甘心,他在风心中就这么输给了一个小娃娃?
"你从小都在骗我!"风的面目有些狰狞,"你说你会娶我,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结果呢?你娶了姓林的女人,你爱上了她!这还不算欺骗?"
"可是惺儿已经死了!你昨天也看到了!他已经死了!"辰大力摇晃着他,"面对现实吧!他已经不在了!你还要钻牛角尖到什么时候?风!!!"
第十九话
"风摆脱辰的束缚,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拾起掉落的蒸笼,然后蹲下把散落一地的烧卖一个个放回蒸笼中。
小四上前帮忙,"三哥,我帮你捡!"
辰冲到他们俩面前,看见这样的风不禁鼻子一酸,他也蹲在风的面前,用哀求的语气说道:"风不要再这个样子了!我没有和别人成亲,我没有骗你啊!"
"风听见了,可是也只是手停滞片刻,之后继续捡烧卖,直到烧卖全部放到蒸笼里他才开口,"惺儿最喜欢吃我做的这个烧卖了用它我每次都能找到惺儿!"
"风!"辰拥他入怀,双手紧紧抱住他,"不要再想惺儿了!他不存在了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不要为了他而放弃自己好不好!"
风在辰的怀里,将他的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他的眼睛没有了焦距,一直没有落下的泪水也在这个时候溃堤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残酷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让我承认惺儿没有了??"
"风,不要伤心喜欢的话,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啊!"辰尽力安抚着他。
"孩子?不会再有了惺儿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了他我也什么都没有了风的眼中两行清泪划过脸庞,脸上却没有哭泣该有的表情。
"风还有我啊!还有大哥、小四、爹爹和爸爸大家都会和你在一起!"辰为他擦去泪水,可那泪好像永远擦不完一样
风累了,倒在辰的怀里喃喃自语:"我犯罪了那是谁也不能饶恕的罪孽我知道自己会有报应可是,为什么老天爷要报在惺儿身上?这太不公平了
"罪孽?"辰听着奇怪。
"辰!"风忽然用力攀住辰的双臂,"辰!"
"我在这里!"辰回应着他,不知道风是怎么了。
"我知道自己瞒着你不对!你和老天说说啊说你原谅我了!让他把惺儿还给我求求你,把惺儿还给我啊风几近发狂地说道。
"风?"辰真的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啪!"小四趁机往风的睡穴一点,让他睡去三哥累了,我们回去吧!二哥!"
"小四?你知不知道风的话的含义?"辰抱起风,打算带到自己的房间去。
小四走在前面,"我知道可是这件事三哥不想让你们知道而且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会很严重!
"不要什么‘而且'了!"辰气急,"风都这样了!你还替他隐瞒什么?我们知道了,说不定还能帮忙,拜托你说出来吧!"
这件事谁都帮不了,小四清楚地知道,"好吧既然那么想知道,我们回房后告诉你!"
回到辰的房间,他们发现鸿凛已经坐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雅哥哥呢?"小四问道,辰则是把风安置到床上。
"来找你们商量下昨晚那场大火,小雅不方便来风怎么了?"鸿凛也来到床边轻声问。
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刺激太大了
"果然鸿凛退到桌边,"没让小雅来是正确的
"大哥?雅哥哥有宝宝了?"小四语出惊人!
"噗!"鸿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咳咳小四,你怎么又知道了?"
"真的?"辰也走过来,"那真是恭喜你!大哥
"可好像这有点不是时候鸿凛笑得有些苦涩,望向床上的风,"惺儿刚发生了那种事我打算把这事瞒着风!小雅也同意了希望你们帮忙
"会的!"小四和辰齐声回答。
"呵呵那就多谢啦!"鸿凛一手一边捏捏他们的脸颊,"对了,说正事!关于昨天那场火灾你们怎么看?"
"人为的!而且目标就是惺儿!"小四肯定地率先答道,"分殿那里原本摆放的就是些别人送来的新婚贺礼,没有理由毫无征兆就起火了。"
"为什么有人会对这么一个小娃娃下毒手,他的目的是辰分析着,眼睛忽然一亮。
三兄弟得出了一样的结论:"是风!"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去问了亦优!"鸿凛含义深刻地说道。
"亦优?"辰看着鸿凛,"是他做的?"
"我不知道!"鸿凛摇头,"不过昨晚的婚礼上,风告诉我,亦优也曾进过那里,比他还晚出来所以我有些怀疑他!"
"那他回答你什么?"小四问道。
鸿凛又倒了杯水,"什么也没问出来他很恐慌地说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就休息了!"
"那个韬潋人,一定有鬼!"辰差点捏碎了手上的杯子。
"不管他有没有鬼看来这事只有等爸爸和爹爹回来后才能有定夺了鸿凛惋惜,"可惜啊他们见不到那个日夜盼望的小娃娃惺儿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宝宝呢!"
这时,辰突然想到小四,你不是要告诉我风的事吗?正好趁着大哥也在,你把话都给我说明白!"
"风的事?风的什么事?"鸿凛也很感兴趣地问道。
小四看了看他们俩,终于说了出来,"三哥很喜欢二哥你!应该说,他爱上了你
"小四鸿凛接着说,"这件事除了爹爹和爸爸,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辰为了风还把亲事给推了估计也瞒不了他们了!希望他们能够谅解你要说的就这事?"
"还有吧?小四?"辰正色问到。
"三哥很不想让爹爹他们因为你们的事而困扰所以四年前就开始和二哥你拉开距离可是按照三哥的性格,他还是放不下你,结果他选择了‘挺而走险'!"
"‘挺而走险'?什么意思?"
"四年前,三哥离开前的那个夜晚,我看到了看见三哥从‘水晶育林'里走出来,然后进了二哥的房间小四诉说着当晚的见闻。
鸿凛讶意地看着辰,"那就是说惺儿他
小四也看向已经处于呆滞状况的辰,"惺儿是二哥的儿子!"
第二十话
"说什么?小四?"辰硬生生挤出这么几个字。
小四看着他,有点懊悔地低下头,"所以我才不想说
"那风的娘子辰站了起来,脸上不知是哭是笑,"写信来的那个女人
"我不知道,三哥也没有告诉我!"小四倒了杯水,想平复辰的情绪。
辰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那个风带回来的可爱娃娃,笑着喊自己"二伯"、送自己鲜花的小娃娃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和风的?"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问这句话的时候,辰已经走到了风的身边,握起了他冰冷的手放在脸上。
"也许三哥本来就不想让我们任何人知道小四猜测,"他只是想留下自己和最爱的人之间的羁绊而已,更何况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吧!"这段禁忌的情感正是他们拼命逃避的,不是吗?
辰背对着他们俩,双微微颤动,声音沉重又沙哑,"我真是个白痴世界上最混的混帐
"我就奇怪,原本不是很喜欢孩子的风怎么会那么宠惺儿原来鸿凛皱眉,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开始向不妙的趋势发展
小四赞同地点头,"我也这么认为三哥把自己所有不能表现出的爱都加在了惺儿身上而如今那个孩子没有了!
"小四,我们先出去吧鸿凛看着辰,他明白辰需要和风独处。
"恩小四就这样和鸿凛一起离开了
他们两个一离开屋子,辰忍住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泪滴落在风的脸上,让风有了动静,只听他微弱地喊着:"惺儿下雨了回来啊
辰再也不能自持地抱起躺着的风,也不顾这样会吵醒他,拼命地说着:"风,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是个懦夫我说着喜欢你,可却处处逃避你我错了啊你醒后我就带你走,不用管其他人怎么想我们一起走惺儿也会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睡着的风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他的呼唤,闭着的眼睛动了动,眼角也有些湿润了,"对不起我没有保护住惺儿
--屋外
小四和鸿凛漫步在走廊上,一个看着地面,一个抬头望着房梁,看似心不在焉,可是他们却热烈讨论着同一件事
"小四,你觉得他们两个的故事这么就完了吗?"鸿凛看着房梁上雕刻的双龙问道。
小四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一脸无奈,"不会爹爹和爸爸就要回来了到时他们会怎么样呢?"
"真是很难想像啊鸿凛展开双臂伸伸懒腰,"现在想想,惺儿不用面对这一切还真是万幸
"怎么说?"小四疑惑地问。
鸿凛垂下手,用很严肃的口气回答:"他的爹爹是双胞胎兄弟,他的存在是很难受到世俗的承认的那些东西虽然不是实物,可是却比任何毒蛇猛兽更可怕他一个小小的孩子,怎么承受得起
小四很认同这个观点,可是即使这样,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这个孩子可以留下他真的非常可爱,大哥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是啊鸿凛感到十分遗憾,"我也很想再看看那个娃娃
--皇城外.秦里庄
"陛下,东西全部送到了!请陛下点查!"侍卫们抬下最后一个箱子对漩说道。
"恩,很好!你们走吧!"漩数了数,没错!"回宫后和太子说一声,朕和梵会尽快赶回去的
"遵命!"说着那侍卫跨上马,带着马车离开了。
"漩,东西送来了?"梵从山庄里出来,"很多啊都是布料?"
"不知道,是小年糕准备的应该还有其他东西吧漩看着一个个箱子回答。
"陛下,娘娘从山庄里又出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是
"姚御医啊,你来得正好,能不能叫下人们把这些都抬进房里?这是朕送你的礼物!"老人正是已经辞官归隐的姚御医!
此次漩和梵出宫,却在回程途中遇上了他!想当初宫里的四个孩子都是这位老御医接生的,于情于理他们都该送些礼物来慰问,所以他们当即决定让鸿凛送些礼物过来,而也因此没有赶上辰的婚事
"陛下客气了!"姚御医行礼道谢,"草民多谢陛下赏赐!"
"咚咚其中一个箱子忽然发出声响。
"什么声音?"漩好奇地望向那堆箱子。
梵也打量着那些箱子,不出几分钟就发现了问题,"是这个!"他几步上前打开了箱子
"呼终于出来了箱子里空无一物,只装了一个三岁大的小娃娃!
"梵无语地看着小娃娃,像是看到了什么外来生物!
小娃娃爬出了箱子,左抖抖,右捶捶,看着周围的景色问道:"哎呀这里是哪里?我爹爹呢?"
漩也走了上去,双手抱起那个小娃娃,一大一小玩着"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漩回头问梵:"梵,你说我们俩是不是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
"嗵!"梵一掌拍过去,"少说闲话!还不问问!"
"不是我乱说这小家伙和我们家双胞胎简直一模一样呐!"漩头定着包,又转回对向娃娃,"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到这个箱子里的?"
"我叫惺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个箱子里奇怪啊,我该是在爹爹怀里,二伯的婚宴上睡觉才是惺儿自己也搞不清怎么回事!
"爹爹?二伯?婚宴?"梵重复着几个词汇,"莫非你爹爹是不是霁翔风?"
"啊?叔叔认识我爹爹?"惺儿扑扇着大眼睛问道。
"岂止认识!"漩把他抗上肩头,"他还该称梵一句‘爹爹'呢!"
"爹爹?"惺儿的小嘴角微抽,指了指梵,又指了指漩,"皇爷爷??"
"恩!"梵和漩同时点头承认。
"惺儿默默注视了他们几秒,大叫出声,"我不要啊!!你们哪里像爷爷??"
第二十一话
"小饭团,小饭团,来来!穿上这件衣服试试漩欢欣鼓舞地帮惺儿换衣服,一如既往地给孩子起了"昵称"。
那些衣物都是他在路上找人做的,目的就是回宫送给惺儿。如今倒好,可以提前试穿了,他甭提有多高兴了!梵也清楚漩的"娃娃换衣癖",毕竟家里的四只就是这么过来的!再加上惺儿长得颇像双胞胎,他也在一边乐得看戏。三个人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姚御医看见惺儿时的慌乱神情!
惺儿在皇爷爷的"帮忙"下换了一件又一件衣裳,他还是不能摆脱自己的"心里阴影",两个"皇爷爷"和自己想像的差了太多了吧那个能不能不叫‘爷爷'啊?"
"那小饭团想叫什么?"漩边帮他穿衣边询问,他可是很注重"人权"的。
"恩惺儿大眼睛眨巴眨巴眨,"叫爹爹!"他们两个的年纪做自己的爹也行!
"叫爹爹?"梵托着下巴思考,"可是惺儿也叫风儿为爹爹那就是说自己和儿子成了同辈???
"前面加个名字吧!你就叫我们漩爹爹和梵爹爹吧!"漩提议!
"同意!"惺儿举起双手!
梵自然是也随波逐流,还真是简单啊漩!"
"哈哈,我们的年纪的确不太适合叫爷爷啊!"双胞胎出生那年他们俩才二十一岁,如今也不过三十九,这样的"爷爷"还蛮可怕的
"好了!穿好了!"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好合适小饭团你好可爱哦!"漩忍不住地往惺儿的脸上猛亲。
梵也觉得合适,可是他的反应比漩好多了,一把把惺儿从漩的"魔嘴"中救出,然后抱起来仔细端详着,"恩果然很像风儿!"
惺儿看着梵的眼光,那感觉好熟悉冷不防一把搂住梵的脖子,兴奋地说道:"梵爹爹,你和爹爹好像哦!将来你也嫁给惺儿吧!"
"呵呵梵因惺儿的童言无忌笑出声来。
漩则是如临大敌,冲过去分开他们,"小饭团
惺儿才不管他们的反应,只是刚才的事倒让他记起了对了,漩爹爹啊,今天是几号了?"
"恩?今天?"漩忽然被问道,愣了一愣,"今天是六月初八了吧!"
"咦?初八了?"惺儿大惊,"那我要快点回去见爹爹才好!梵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惺儿有急事找风儿?"梵看他那么着急不禁问道。
惺儿摇摇头,"爹爹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我了他会抓狂的!!!"
"抓狂??"漩和梵面面相觑,他们的那个风会抓狂??"不太可能吧
"真的!"惺儿很慎重其事地回答,"我爹爹从小到大,对我都是寸步不离,什么事情他都是亲自教我!只要我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不管我有没有和他说过我的去向,他都会去找我!"
"这个是他们认识的儿子吗?漩和梵暗自惊叹。
惺儿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糟糕了!那么多天没有看到我爹爹肯定急疯了!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走!"
"惺儿,等等梵阻止他,"从这里到皇城路途不算近,我们一起回去,明天就出发,好不好?"
"好吧!!"惺儿思量了一下,同意了!现在,他只能心里默念:爹爹啊惺儿就要回来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皇宫
"惺儿!"风再次因为惺儿从梦中惊醒。
辰刚好端着晚膳进屋,"风你醒了?"他走上前去放下膳食,然后坐到床边
"你今天已经睡了一天了,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辰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对风可谓是无微不至,再也不顾他人的看法,一心一意照顾着自己的爱人。
风的情况则不尽如人意,惺儿的离去夺取了他一半的生命力,如果没有辰,他一定会死!!!"辰,我又梦到惺儿了他在笑,笑得很开心
"辰为风理理发丝,眼中满载深情,"惺儿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无论在哪里他一定都能过得很好
"辰,我真的是个很差劲的爹爹风闭上眼睛,言语间充满懊悔,"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如果那天没有离开惺儿身边去观礼,也许惺儿就不会
"嘘辰抵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了你如果是个差劲的爹爹,那我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我不但没有尽过一天做爹的责任,而且还要另娶他人!"
风深睇了辰一眼,"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你儿子吧
"可是辰还像继续劝慰风。
却被风阻拦了,"辰,爸爸他们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和他们说呢?"
"实话实说!!"谈到这个话题,辰也有些头痛,"我不想和你分开就算是爸爸和爹爹阻挠也不行!如果他们坚持不同意那么,风,我们走吧!!"
"走?"风重复,"到哪里去?"
辰看着他,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天涯海角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是一样!!"
"天涯海角风微微一笑,"辰,其实我很害怕以前打算生下惺儿时都没有那么怕过
"害怕?"
"爹爹和爸爸是我一生最尊敬和崇拜的人风苦笑道,"我很羡慕他们俩那种只需彼此不需其他的深厚情感他们从小就很疼爱我们几个,所以我曾经发过誓,决不干出让他们感到为难的事情来可是我真的很不孝啊!!"
辰也笑了,他贴上风的脸颊,"我知道风和我一样,也不想看见他们为我们俩伤心难过,所以决定自己抚养惺儿,也不愿和我一起
也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风很喜欢和辰这样的亲密接触,"有时候,我不禁想像他们知道我们的事情以后会怎样对待和看待我们呢?"
"风想的太多了!"辰摸摸他的头发,"不要害怕,一切都由我替你顶着,我会保护你的!"
风听着辰的的"豪言壮语"忽然感到好笑,"辰说到保护,你的武功有我高吗?"
"被风戳到痛楚,辰面露尴尬!也许是性格问题,做弟弟的风在武学造诣方面总是比哥哥高,所以小时候两个人无聊之时常拿这个话题来做文章咳咳,保护不一定功夫就要好!"
"哦?是吗?"风存心戏弄他。
"是啊!"辰假装威仪道,"我是哥哥,你是弟弟,生下来就注定是哥哥要保护弟弟的!你有听说过被弟弟保护的哥哥吗?"
"这是什么歪理?"风听不下去了。
"这算歪理?好吧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辰一下子扑到了风的身上,把他压在床上。
风吓了跳,"你干什么?"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给你理由啊我比你重啊!风!"辰贼笑地往风的朱唇上一点,"风,我真的很喜欢你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无论极乐或是地狱,我都会永远陪伴你
"风怔怔地看着辰,对着那双炽热的眼神,他妥协了!"永远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