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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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银针穿出。

天上一个黑点哀鸣也来不及,扑扇扇地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脚下。

巨大的鹰隼,被小小银针穿眼过脑,顷刻毙命。

东方不败突然弯下腰来。

他知道这个地方没有人来。

却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

就算天地,也是他假想中的敌人——不可以在敌人面前示弱。

纵然,纵然……

纵然经脉运行至于丹田之后,那种可以令人疯狂的痛苦又一次冲破他所有无用的防备。

“气机未熟。”小二软弱却智慧的眼。

气机未熟。下腹死生一线的痛。

他终于支撑不住,双膝着地。

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失去神采。汗一滴一滴地流落在地,发出轻微可闻的声音。

他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控制着下体不令自己失禁。

却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这样下去,不行。

身体承受不住未能成熟的功力,经脉已经达到一个极限。再过去,就是爆裂,就是死,就是一拍两散,很难看。

这样死,很难看。

但是要如何活下去?

东方不败隐约知道。

却不肯去想。

怎会做了如此愚蠢的事情。是天在惩罚什么吗?为什么?为什么天还是强过我?!

已经用尽了所有潜力了。

还是强过我。

难道要接受,认命,然后,同蝼蚁贱民一样,奉天承运,苟活一生?

不。

他狠狠直起腰。

痛得眼前一黑。

终于过去。

在失去知觉之前,真气流转终于过了那处险恶之地,疼痛立去。

但是恐惧还在。下一周天呢?

下次未必能捱过去。

捱不过去,就是毁灭。

“叔叔,我等着看你如何毁灭你自己。”

盈盈,你够狠。你说得很对。

要如何毁法。

回到自己家宅之时,东方很平静,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杨诗诗也很平静,如常笑着,如常张罗他的吃食。

“诗诗,穿上那件亵衣,到我房里来。”

杨诗诗面上飞红。

东方不败喜欢她某一件淡黄色的亵衣。衣料是西域来的奇物,极能吸水。每次欢好,东方总喜欢将它铺在诗诗身下。欢好完毕,则拿起来看亵衣湿的程度,以此调笑。

诗诗每次都总是湿得很。

夜灯如豆。

灯中有催情之香。

今夜的诗诗,却干涩如处子。

宛转呻吟,奈何心事两隔。

东方拿起来那件亵衣,面料柔软,却刺得他手掌生疼。

他忽然提笔,就着那荧荧曳曳的灯,将一部葵花宝典写在了亵衣里面。

杨诗诗一双楚楚的眸子,满是疑问。

“我会命人去江湖中宣扬,练了葵花宝典之人就可称霸武林,独步江湖。”东方不败不看诗诗的眼睛。

“那你还写在我的亵衣里?”

他是什么意思呢。

下阴生疼的杨诗诗,独自跪坐在榻上,捧着东方不败写下的那件亵衣宝典。

若是让人知道,她的亵衣中有如此珍贵秘笈,那么,名利熏心的那些逐臭之人,就会追逐她,将她杀死,剥光她的衣服?或者强暴她,折磨她,令她生不如死?

他是要用这么曲折荒唐的方式,留她在他的身边?

不同他人欢爱。不被他人保护。

但是,你又会保护我一生么?杨诗诗张着唇,很想问。

东方不败早已经离去,只是无人可问。

三日后,南海。

顾长风死。

雪千寻不知所踪。

杨莲亭颤抖着手拿起来那份汇报,看也不看,放在火苗上烧掉。

“顾长风是真心投靠我们的。”他絮絮自语。“现今他这条线断了,要如何接上呢?眼看着就要开战了,到哪里再去找这个一个情报源呢……要不然,调飞燕堂的探子去窥测继任顾长风之人?没有个三五个月怎么拿得下来呢……还是再从老太监那里想想办法?”

他绞尽脑汁,咬着毛笔杆。

“猿飞日月的手下想要强暴我。”雪千寻靠在南海船帆之上,面色如雪。

茫茫的海雨。

东方不败终于知道,她为何爱穿红衣。

红衣里鲜血如何横流,都不会刺目耀眼。

直到她落入水中,东方不败才看见,海上泛滥起来多么大片多么华丽的血水。

就是以这样的心态,想为我牺牲的么。

被我亲手折断关节,打成重伤,也算是勉强完成你的心愿。

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是走向灭亡。

死是必然。

东方不败将雪千寻抱在怀里的时候,忽然觉得好累。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好好重新开始。

和你一起走在曾几何时的江南,看你桀骜不驯,风流倜傥,甚至抬起我的下巴,一副俊俏的模样。

任凭你吃吃地笑,用一双长腿,隔着桌子踢我。

黑发拂在面上,含一口酒,喂你喝下去。而你金戈铁马,持剑永在我身旁。

肩膀上的锁骨,留着你的指香。

你不会死。

船帆飞向落日。

(22)

“教主,你相信赌咒发誓吗?”

床上的杨莲亭忽然开口问。

他瘸了一条腿未能治好。东方嫌弃他不够龙精虎猛,已经很久不与他欢爱。今次召唤,还是将杨莲亭当作了女人使用。

杨莲亭觉得有趣。墙上挂着一个摆设用的面具,他恳求东方不败在欢好时戴上那个面具。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幻想有两个东方不败。

一个被他压着的,可亲可爱的,生冷不忌的,让人着迷的。

一个压着他的,不懂怜惜的,深沉猜忌的,让人畏惧的。

两个东方不败,真是令他满足。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吗?除了这个问题。

东方不败在面具后面,说,“不。”

他不相信赌咒发誓。

杨莲亭笑了出来,抓紧了床单。

力气在夜晚无止尽地勃发,无止尽地找不到勃发的出口。

“杨莲亭,若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

东方不败偶尔也想要和人交流。

“赶紧逃。”杨莲亭笑得像个疯子。“下一任教主不会放过我。我要逃得远远的……虽然,腿不中用了。可是还是得逃不是吗?”

东方也笑了。

“你的腿……会好起来。”

会吗?

杨莲亭正想翻个身,忽然却发现了东方不败瞬间凝固的面容。

“怎么了?”

他看起来好痛苦。

被他看到我痛苦的样子。

怎么回事?

怎么可以?

气息又运转到了那个地方。

今次怕是逃不过去了……居然在欢好时候发作。

那个地方,似一个死结,滚在经脉里,硬得几乎刺穿他的五脏六腑。

气息再难以流通过去。眼眸里映现出红色充血的样子。我的样子,可怕吗?

杨莲亭一股真气,探查在东方不败体内。

东方不败已经无力抗拒。

细微的真气顺着经脉而下,终于达到那个窒塞之处……鼠蹊。

怎么会?

奇妙的行走路程。那是葵花宝典的内功么?不是寻常的圆周循环,生生不息,而是有两个不同来处,也有两条不同路径,两个去处。

只是其中一条,撞翻了经脉大动,依稀要追踪另一条的气尾,却跟不到。

跟不到,就应该一泄而出。能么?

“教主,射出之后是否能够缓解?”

杨莲亭情急之下,赶紧俯下头去,连舔带撸,将东方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疲软下去的男根弄立了起来,再狠狠地坐了上去。

快点,快点,他顾不上自己的感受,气喘吁吁地坐下去,起来,坐下去。

边弄,边夹紧了摇。

终于,终于令东方不败射了出来。

然后东方便软软晕了过去。

杨莲亭抹一把汗,再输入真气去探察。

好了好了。一射之功,真的有效,真气险险流转了过去。

他一拐一拐地下床去拿水,好生服侍东方睡下,擦干净他脸上身上的汗珠。

出了那么多汗,一定很是痛苦吧。杨莲亭觉得心如刀绞。

——曾经以为,爱一个人,会想要欣赏他的痛苦和卑微。

——现在却变成,爱一个人,看不得他皱一皱眉头,吃一点苦痛。

恨不能以身代。

东方慢慢苏醒过来。

杨莲亭跪在他的旁边,俗世里的眼神,竟然难得地清明虔诚。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东方不败语声轻飘。“小二的功力,我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吸收利用。”

杨莲亭想起来马小二临终的担心。气机未熟。

“……教主,我在你的身边,我们可以随时欢好,以解窒塞。”

“没有用的。射精只是借泄力推气息过去。若是气头更粗一些,就算有力能过,也终将撑爆经脉。”

“教主……”杨莲亭骇然。

“唯一的办法,你也应该知道。”

静默了许多时候。

“杨莲亭,拿刀来。”

“不!——”

“赌咒发誓,是灵验的。”

东方不败手持利刃。

是的,他记得。

他记得曾经对杨莲亭许诺。——用他的心,换他的命。

他给了命。他却没有给心。

杨莲亭未能得到的,另一个男子得到了。令狐冲,得到了。

他应誓。

断子绝孙。

或者把命还过去。

杨莲亭浑身在抖。他想要将自己的舌头吞咽下去。

他不要。

不要赌咒发誓。不要。

利刃下面,男人的根有种奇怪的美丽。

少女们害怕的东西。荡女迷恋的东西。男人为之骄傲自豪,最为看重的东西。

杀人者死。

他阉割了马小二。

马小二的冤魂不会散去。

终于要还了……逃不过去。

迟早。

东方的手也在抖。

就这样吗?

就这样……“杨莲亭,护着我。”

刀落下去。

东方不败咬紧了牙关。

惨叫声却从杨莲亭口中传来。“教主!——”

他绝望地哀嚎着。

东方瞪他一眼,身躯已经下意识地不受控制。

杨莲亭赶紧冲了上去。

止血。

处理伤口。

他一边嚎啕,一边兢兢业业地护着他。

他痛苦,于是他哭。

他要他护着他,于是他拼死也要护着他!

“教主,你不想死,我便不会让你死。”眼泪和鼻涕滴下去,弄脏了东方不败的头发。

杨莲亭深深吻下去,吻东方的嘴唇。

“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文成武德,万世千秋。”他喃喃祝祷。

要快快治好自己的腿。

以后还要侍寝。

他有没有阳具,都是东方不败。

他是不是男人,都是他的教主。

不远处杨诗诗猛然从梦中惊醒。

杨莲亭的惨嚎吵醒了她的空梦。

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心惊肉跳,不知为何。

天边敲响了四更鼓。

杨诗诗终于睡不住,起身燃亮了灯。

黑的夜里,青黄的灯。

她翻开自己亵衣。

——做了一个春梦么?

腰股之处,濡湿了一小片,竟然将葵花宝典的文字,冲得模糊。

东方……

群鸦飞过。

灯火变得黯淡。

杨诗诗终于咬牙,狠下心肠来。

将亵衣举在火上烧。

腥臭的味道,焦灼的味道。

将这一篇宝典全部烧掉。烧掉。

烧宝典。

倾心。

心已经倾尽,还能苟活多少时日?有没有这宝典,她都已经看见了毁灭。

她要逃得远远的。她要恨东方不败,很恨很恨,恨很久很久。

大片大片的烧着的衣裳,如蝴蝶一样飞舞。

山下冲上来禀报的传令兵看见朝华中飞出来的半燃蝴蝶,惊得瞪大了眼睛。

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继续急急忙忙地跑上去。

——云南总督下令剿灭日月神教。

日月神教作反的时机,被迫提前来到。

“容大人。此去定能一举端下黑木崖,为顾长风兄报仇。”

“还要贤伉俪多多协助。”

“容大人放心。待家父痊愈之后,生擒下东方贼子不过是举手之劳。到时还请容大人对我教多多关照。”

晨风里,令狐冲与任盈盈披挂着战袍,实在配衬到人间无双。

(23)

任我行的伤势在慢慢好转。

用鹿筋续的筋脉,据说少则百日,多则一年,就能够完全恢复。

任我行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手刃那个胆敢挑断他筋脉的男人。

东方不败!

“盈盈,今日的份呢?”阴沉沉的面容,白发如狂潮。

“带来了,阿爹。”盈盈低着头。

几个被绑紧了堵住嘴的江湖人在麻袋里小规模地挣扎。

“小心些,别被令狐冲发现。”

“知道的,阿爹。”

任盈盈退了出去。

里面的任我行,想必已经解开了麻袋,正用吸星大法享用着江湖人的内气吧。

“哼。”任我行愤怒的冷哼让盈盈心中一惊。

“阿爹,什么事?”

“这些废物,顶什么用?三五年的真气,要来也是鸡肋!”

“阿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了……就是这些,还是容大人请来助拳的好手,女儿已经冒了天大的危险……”

一个狠狠的耳光。

任盈盈欲哭无泪地捂住脸,低头认错。

任我行是被迫才信她的。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是任我行不会忘记,当年任盈盈,并未在他与东方不败对决的紧要关头,站在他的一边。

这直接导致了五年前的溃败。

任盈盈丝毫不怀疑,有朝一日,阿爹重掌神教之后,会找借口杀了她。

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

东方不败给她最大最严酷的惩罚,便是放弃了她。

不再允许她站在他的阵营里。

“还有一件事,我问你,你和令狐冲到底圆房了没有?”

任我行问得不容置疑。

盈盈不敢不答,“还没有。冲哥说要待明媒正娶之后……”

又是一个大耳光。

两边的脸庞都肿了起来。

“连一个男人都勾引不到,你还真是废物!”

任我行想要任盈盈和令狐冲早日圆房,给他带来一个孙子。

然后,任盈盈,还有令狐冲,两人的真气内力就可以为自己所用。

神教也会拥有一个天资雄厚的未来继承人。

——自己还不太老。

但是还是要尽快。

“阿爹,女儿会努力的。”盈盈退了出去,心中一阵绝望。

令狐冲不会跟她圆房的。

死也不会。

有一只手,在操控他们的命运。

令狐冲含笑接受。

任盈盈却是含泪接受。

“冲哥。”夜风很冷,任盈盈靠在令狐冲身上。

“嗯?”

“明年此时,我们会在哪里,做什么?还活着么?”

“一定活着。”

“那后年呢?”

“也活着。”

“五年后呢?十年后呢?五十年后呢?”

“你会变成老太婆,我会变成老头子。”

听起来很似是一对璧人的絮絮情话。

可是任盈盈却看见令狐冲眼中的光芒,射向隔着黑夜的远处。

“冲哥,我们没有胜面吧。”她终于一横心,说了出来真心话。

“嗯。”令狐冲还是那副样子,无悲无喜。

“为什么呢?那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爱他,为何要与他为敌呢?”

“喝酒。”令狐冲忽然把腰间葫芦递了过去。

我不是与他为敌。

是他安排我成为他命运的背面。

他想要的不是天下。

而是了解他自己。

他请求我帮助他达到目的。

我又怎么忍心拒绝。

——这样的事情,盈盈,说给你听,你也不能理解的吧?

你是一个好女子。

虽然平凡而犹豫。却平凡到真实,犹豫到令人怜惜。

东方不败到头来也不忍心真的伤害你多少。

只是浮生若梦,你无自保能力,终究难逃宿命。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凶手,不是某一个谁,而是江湖本身。

是这种生活方式。

不是你选的它,是它选的你。

被选中了,又无力抗拒,任盈盈,你何其无辜!

所以,要改变这种生活方式。

东方不败,你想得还不够透。

你只想自己成为强者。你只能够保护到你力所能及的人。你也只能够伤害到你够得到的人,令他们冷,然后去习惯这种冷。

所以,快一点。

快一点了解你自己。

了解东方不败这四个字,究竟有什么样的涵义!

然后,或是对抗历史,或是随我而去。

名山大川,明月流水,何必执着于“人”呢。那些最为无情的东西,也是最为永恒的东西。春夏秋冬永远按时来到,永不会辜负你。

我们就在名山大川之间欢爱,以嘲笑声给命运听。

臣服,有时候不代表失败。

东方不败。谁给你这神一样的名字?这魔一样的名字。

令狐冲忽然兴起。

他拔剑。

月色下,一套剑法舞得如同天意。

任盈盈看得眉头微蹙,胆战心惊。

猛然间,一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

东方不败放她下山来……东方不败给她吃了黑蛊……东方不败给她一把解药……难道是?!

她吓了一跳。

难道你虽未明讲,却暗示中给了我一个机会?

让我重新追随你。

是要我做细作么?

任盈盈甜美的笑容洋溢开。

她的身上忽然重新注入了风情。

“冲哥。你舞得真好看。”她将酒壶递回给他。

令狐冲朗朗笑着,如夜中阳光。

他抬头。将一壶酒饮下了大半。

酒虫醉鬼,哈,这是他令狐冲的宿命!

好奇妙的风。

好奇妙的夜晚。

舞剑累了,出了一身的汗。

“盈盈,我有些头晕,赶紧回去吧。”

低看我吧,冲哥。盈盈笑得妩媚。

一步一步移到了房中。

“好热……”令狐冲喃喃脱衣。

一个力量拥抱上来。

“我们圆房。”任盈盈贴在他的前胸。

不……

次日早晨令狐冲才有力气坐起来。

苦笑。

江湖告诉我们——不要低看任何一个人。

不要将自己的酒壶轻易递给别人。

然后又拿回来大口牛饮。

任盈盈。好个任盈盈。

酒中不浓不淡,对身体无害的春药,令他并未有什么危险的感应。

却莫名其妙地,攫取了她的处子之身。

“现在,我也算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了吧?”令狐冲自嘲地趴下,很仔细很仔细地看床上一小滩血迹。“唉,怎么办呢?”

甩甩头。

计划必须要更改了。

娶盈盈,对她好一世。

这是令狐冲难以改变的臭脾气。

必须负责。

不负责,毋宁死。

至于东方不败……他敲了敲自己的头。无所谓。身体纵然想念,却也能够忍耐。

令狐冲相信轮回。

来生也可以啊!一点也不久。他嘿嘿笑了起来。

(24)

两军对阵。

容大人已经快把自己本来不多的头发一根一根抓了下来。

“那些人究竟是哪里来的?为何那样强悍?”

交战三日,损兵千余。

这仅仅还是外围的小打小闹,据探子回报,黑木崖大军正浩浩荡荡增补而来。

而朝廷的援军呢?

朝廷的,援军呢???

“那些是经过东瀛忍术训练的人,也可称为‘忍者’。”令狐冲抱剑站在城头。

诡异的黑衣杀人者似鬼似兽,虽然人数不多,却成为朝廷兵马折损的主要原因。

“什么是忍者?”

“中原武术,外练招式精妙,内练真气纯熟。而忍术介于两者之间,它练的是人对自己肢体的控制。”令狐冲简单地解释。

眼见那官员仍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令狐冲只得亲身示范。

“普通人对于身体的控制,受到关节、肌肉与筋脉的限制。”他举起双手,在胸前合十,慢慢上举,伸直手臂,直到头顶。“看,普通人能做到这样。”

在官员的瞠目结舌之中,令狐冲继续向后直直下降双手,掌心紧贴,不曾分开,一直向后贴到了腰际。

“这……这……”这根本已经超越了人类可以完成的范畴!

“经过一定的训练,就可以。”令狐冲解释。“可惜我只会这一招而已,并不知道具体的修炼方法。”

“难道说,魔教已与东瀛勾结了吗?”容某大惊失色。

你才知道啊。令狐冲很无奈地点头。

“必须要上报朝廷!”容某头上冒汗,匆忙而去。

令狐冲冷冷笑了。

朝廷援军若是那么容易到,东方不败就早该改个名字,一头撞死,以谢天下。

“我不会打仗,不过我知道,有一个方法,最为简单,最为容易。”

大人已去,盈盈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背后。

“再上一次黑木崖。”令狐冲转身,鼻尖对着盈盈的发际。

盈盈惊惶地抬眼,似一只鹿。

“擒贼擒王,攻敌不备。反正我们也不会打仗,不如做回江湖刺客。”抱剑的令狐冲,笑得令任盈盈满心疑惑。

似周天阳光,露出狡猾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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