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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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子显然被他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往后躲了躲,我见这孩子害怕了,连忙伸手揽住他,轻轻安慰,“别怕,别怕。”

我沉下脸,“你这是干什么,你吓坏他了!”

云霄依旧不高兴的问:“我的面呢?”

我伸手接过他举着的药碗,还行,不烫了,递给小毛子,示意他喝进去,然后反问:“什么面?”

云霄说:“我的面,你说你要煮面的!”

我这才想起来他指的是哪一出,只好说:“他已经吃完了。”

云霄高声说:“你答应给我也煮一碗的,我的那碗呢?”

我奇怪:“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也煮了?你想吃面叫厨房再做就是了。干吗这么大脾气,你又不是小孩子。”

云霄一歪头,显然没有话好说,可是却依旧不服气的样子,气鼓鼓的站在一旁。我不理他,小毛子把喝光的药丸放在托盘上,然后甜甜的说:“谢谢公子,我喝完了。公子,您人长的漂亮,连药煮的也好喝,不象那么苦,还有些甜呢。”

我把托盘放到一旁,扶着他慢慢倒下,“药里面我放了很多甘草,当然是甜微微的。你先睡一觉,等明天早上起来,你就好了。”

小毛子点头,乖乖的闭上眼睛。

云霄忽然走了过来,“其实,那药里除了甘草,我还兑了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我连声问他:“你放了什么,你怎么能乱放东西呢?”小毛子也睁开眼睛看着云霄。

云霄露出一个非常得意的笑容,对着小毛子说:“我还吐了两口唾沫在里面。”

我瞪大眼睛看着云霄,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想到小毛子听了这话淡淡的说:“是吗?麻烦这位少爷了,那原本也没什么。”然后对这我甜甜的一笑:“公子,我要睡了,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我望着云霄瞬时变青的脸,含笑说:“好,我就在这看着你,你先睡吧。”

云霄愤愤的用鼻子呼气,我和小毛子两人,一个坐一个躺,谁也不去找茬跟他说话。云霄无奈,只好自己跑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着。

这个时候小毛子问我:“公子,你姓什么?”

我低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回答他:“我姓凤,就是龙凤的凤,我叫凤飞。你姓什么?”

没想到小毛子大声回答:“从今天开始,小毛子也姓凤,小毛子的命是公子救的,以后小毛子就是公子的人,我就叫做凤毛!”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噗嗤”一声,云霄口中一口茶水直喷到门外,连声咳嗽不已。我看着那孩子清凉的眼睛,微笑的回答:“凤毛,真是好名字。”

凤于飞 38

到底还是个孩子,生命力旺盛,喝药后睡了一宿之后,第二天凤毛就精神焕发的上蹦下跳起来。

我探探他的头,触手已经一片冰凉,看来已经是大好了。于是我们按照既定的行程前往西蜀,本来应该是我和凤毛共程一骑,可是那匹没有精神的老马是否能载起我一个人都很难说,于是只好让凤毛和云霄一骑,我自己小心翼翼的坐在灰鸽的背上,生怕它随时送命,顺便把我摔倒在地!

凤毛身上穿的是我的一件衣服,长袖子长裤子,整个人象被包在衣服卷里,上面顶了一颗四下转动的小脑袋,说不出的好玩。

云霄冷冷的讥讽他,“看你穿成这个样子,还不停地四处张望,简直就是一个小猴子,哼,沐猴而冠!”

凤毛显然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但他机灵的知道这句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也自言自语的说:“这年头,连穿件好衣服都有人看不上眼,真没办法,衣冠禽兽太多了。”

云霄的脸色瞬时一变,冷冷的问,“你说什么?我把你扔下去摔死算了。”

凤毛立刻点头服软,“云少爷,您千万别生气,我哪有胆子说您啊,我不过就是想卖弄一下学问,好让我们家少爷更喜欢我,怎么我说错了吗,您教我,我下次不敢了。”

云霄听了他这话,气哼哼的又不说话,然后凤毛转过头来甜甜的对我笑:“少爷,您劝劝云少爷别生气了,我谢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故意惹他生气呢?”

我奇怪,“你谢云少爷什么?”

凤毛板着笑脸一本正经的说:“要是云少爷昨天辛苦的给我熬药,我怎么能好的这么快,当然要谢谢云少爷,我凤毛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我也点头,告诉凤毛:“不但药是云少爷给你熬的,连抓药也是他亲自给你抓的呢,你要好好谢他一谢。”这个时候云霄的脸色不由好转,颇有些扬扬自得的模样。

凤毛又用那种甜蜜蜜的声音接着说:“其实我除了要感谢云少爷替我抓药、熬药之外,还有更要感谢云霄少爷的,不然我的病也好不了这么快的!”

我问凤毛,“还有更要感谢的?是什么?”这下连云霄都露出奇怪的神色,一副竖起耳朵细听的模样。

凤毛细声细语的说:“要是没有云少爷在我药碗里吐的那两口口水,我又怎能好的如此之快,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说云少爷是衣冠禽兽的……。”他话没说完,云霄猛地一拉缰绳,马儿原地跳了一个老虎跳,凤毛不提防吃了好大一口土进去,只能伏在马背上咳嗽。

我望着云霄的头顶,隐隐看出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定睛一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哦,那个,一定是我看错了!

两个人就此结了仇,从此开始不停地拌嘴吵架。

凤毛年纪虽然小,可是人却无比精灵,若是和他吵嘴,很少有人能讨了便宜去。云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每天转着绕着圈子就是找凤毛斗嘴,偏偏输多赢少,每次都气得半死,待要发作,凤毛早就伶俐的钻到我身后,委委屈屈的说:“云少爷,我不过是个任打任骂的小厮而已,您和我认真,就是低了您的身份;你要打我,就等于脏了您的贵手。凤毛让云少爷生气了,自己打自己给云少爷出气。”说完就会轻轻拍自己的脸蛋几下,然后带着哭音说:“少爷,您不用心疼凤毛,凤毛就是被云少爷打死了,变成鬼也会侍奉少爷您的……。”

这个时候的云霄就会像一个牛头狗一样,瞪圆眼睛坐在一旁气呼呼的喘粗气。

偶尔我不忍看凤毛那么欺负云霄,待要呵斥他几句,可这小东西人小鬼大,每次都不等我说什么,就笑嘻嘻的过去真心服软,“云少爷,别生气,您一生气连我们少爷都心疼了,您就别跟我较真了,来,喝杯茶,凤毛给您陪个不是。”于是云霄的脸色就会由黑到紫,然后转成红润。等到下次两人吵架,再变回黑色,周而复始。

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我们终于来到西蜀的都城,珉城。

西蜀的风俗与天朝都城别有一番不同。大街上商普林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情形居然不比天朝都城差多少。然而民风却又有一番开放之处,触目可见情侣们手牵手的在街上甜蜜的逛着,妇人抱着孩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大声的职责丈夫,那丈夫也不生气,蹲在那里大口的喝着面汤,还有的就是琳琅满目的各种货物堆在街侧让人目不暇接。

这个时候我们都下来步行,最高兴的是凤毛,疯了一样在人群中钻了钻去,一会儿大声喊:“少爷,这里也有卖灯笼的!”、“少爷,这个葫芦好大啊!”、“少爷,这双草鞋才要三文钱!!”……。他的口音还是北方腔调,加上尚属童声,又高又尖,每叫一声都分外出众,让路人侧目,我有心对所有看向我们的宣布,“不,其实我并不认识他。”

最后我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去买了一大堆自己都没见过的西蜀小吃,丢给凤毛,告诉他,如果不乱喊就可以大吃一顿,于是,世界又回复清净了。

凤毛用衣襟兜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水果和糕点,开始认真的品尝,从他的表情上不能分辨出哪些好吃哪些难吃,有的时候,他会忽然睁圆双眼,然后原地跺脚转上一圈,最后咧开嘴巴不停倒抽气,伸出舌头,用手掌在一旁闪风,于是我知道,这个东西一定很辣,感谢老天,我绝对不碰!

我还在通过观察凤毛以确定自己将来吃什么地问题,那边云霄却因为凤毛可爱的各种表情哈哈大笑,结果引来更多的目光。我不由奇怪,难道来西蜀的天朝人这么少见吗?怎么大家一路上都盯着我们看呢。还是说,我身旁的这两个人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无奈,我只好含笑打断云霄报复似的得意笑声,“云兄,如今已经到了西蜀,你就应该去任上拜印入职,我们就此分别了吧。”

云霄猛地住了笑,惊诧地问我:“怎么,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这一路之上,我们早已经成为不错的朋友,可是,依照我的计划,就是不停地走走看看,当然不会停留在一处过久,所以我说:“不了,我这个人过惯了懒散的生活,那种衙门里的规矩,我不喜欢。我还是找一家客栈暂时安顿下来好了。”

云霄拉着我的手说:“阿飞,我知道你这个人喜欢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不受拘束。可是你看,我们一路上都这样走过来了,而且脾气相投,如今说要分开,我实在心下不舍。再说,如今是我去上任,又不是你去上任,衙门里那些规矩原与你不相干,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管你!客栈里人又多、嘴又杂,别在熏坏了你。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侧头想了片刻,也是,这一路上谈谈笑笑,就这样分开着实有些不舍,于是我问:“你上任,住在衙门内是应该的。我们两人跟着你可怎么个说法?”

云霄理所当然的说:“你就是本大人的家眷啊!”

我还没等说话,凤毛一口就把口中正在嚼的零食喷了出来,“云少爷,家眷应该是指您的妻小父母吧?”

我也觉得不妥,待要婉拒。云霄连忙说:“好了,不是家眷,是朋友总行了吧。其实还不是一个意思,偏你们事多,衙门里我最大,看谁敢说个不字?”说着,拉着我的手,往西蜀安抚使官署走去。

到了官署门口,云霄对站在门口的守卫说,“烦劳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天朝新任沪南沿边剿匪安抚使云渡飞前来拜印!”

到了官署门口,云霄对站在门口的守卫说,“烦劳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天朝新任沪南沿边剿匪安抚使云渡飞前来拜印!”

云渡飞?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我的在脑海中拼命的搜索着……。

“下官云渡飞拜上雁安武侯,下官戍守北疆,近日发现鞑子有所异动,恐于朝野不利。万望大人以社稷为重,速调军备填充,以防不时之需。切切。云渡飞”。

“……,周太师力保的乃现边防主将云渡飞为主帅。你须知道云渡飞曾经为周太师得意门生之一,后来弃笔从戎,升迁至将军一职……”。

是他,原来是他!!我感到自己身体摇摇晃晃,很多我拼命要压抑的往事随着这个名字一下子就翻出来,忘记,原来是这么不容易!

“蔓草菁菁,飞鸟于汀;秋水溟溟,溯洄而行;子目茜兮,何不我与?嗟失子顾,非我得凭;犹言无心,何以遣情?”、“丰废,告诉我,你有没有后悔?”、“丰侯爷因为征北将军一职,已经和家父商议妥当,他做他的征北将军,而代价就是把你送到周府。所以,你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取悦我,美人……”。

不……,我拼命的摇头,摇头,我不要再想起任何往事,不要,不要。

云霄,不,云渡飞忽然抓住我问:“阿飞,你怎么了?”

我抬头看着他,发现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的神色。我不动声色的轻轻往后一撤,脱离他的身体接触,轻轻问:“原来你叫做云渡飞,你为什么骗我说你叫云霄?”

云渡飞笑说:“我的名字叫云渡飞,可是我的别字就是一个霄,所以,说自己叫云霄也不是骗你,不过是更亲近一些,怎么了,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跟我计较吧?”

我摇摇头,“怎么会呢。对了,你恩师听说是天朝的周相爷,你是有名文武全才的一代儒将,不是不?”

他奇怪的说:“你怎知道?难道你跟我房师稔熟?”

我平静的回答:“我乃是一个山野草民,怎配与当朝一品有缘结识。只不过将军的英名已经遍及天下而已。”

他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名气呢,你是听人说我什么了吧,等会儿一起告诉我。”正说着,中间仪门大开,里面跑出许多穿戴整齐的官员们,其中一人连声说:“算计着大人这些天应该是到了,可算把大人给等来了。小人们已经准备好香案议程,就请大人沐浴后拜印接衙吧。”

云渡飞笑着点头,把马缰绳扔给身旁下官,起身就往里走,走了两步回头招呼我,“阿飞,一起进来啊!”

我摇摇头,“云将军,我不能习惯衙门里的生活,我们主仆二人还是暂住客栈的好。就此告别!”

他的神情错愕,像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忽然改变主意。

身旁有一个看着非常伶俐的人问:“不知道这位是?”

我不等云渡飞回答,抢着说:“我乃是云将军路上结识的一个旅伴,多蒙将军照顾,已经打扰多时,如今实在不便继续打扰大人,还是就此告辞的好。”

云渡飞几步走到我跟前,一脸焦急的说:“凤飞,阿飞,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怎么忽然就变卦了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耐心的回答:“安抚使的官署威严肃穆,不是我这样的乡野草民能习惯的。多谢将军的好意,凤飞心领了。”

云渡飞居然急出一头汗来,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两正在这里僵持不下,后来还是那个伶俐人上前说了一句话:“云大人,既然这位公子不习惯我们官署的官邸,那么,让下官找人领着公子去珉城最大的客栈留意阁里找一间独门小院也是一样的。更何况留意阁离我们官署并不远,也方便大人和公子常常见面,岂非两全其美?”

我听了抢着回答:“如是甚好,就请这位大人使人带路。云将军,你先去拜印,等我们都安顿好了,凤飞再来道谢。”

云渡飞思考半日,只好点头称好。

就这样,我们跟着一个官署的小吏住进留意阁的一个侧院,看环境还很清幽,无人打扰,完全没有一般客栈的吵杂,我很满意。

不知道是云渡飞的授意,还是那些做下官的巴结,居然连房钱都替我先交上半年的,我推辞不过,只好先把这事放在一边,叮嘱柜上,烧多些热水洗澡。这些日子连着赶路,也该好好歇息一下。

凤毛等旁人都走了,蹭到我身边,轻声问:“少爷,云少爷是不是坏人啊?”

我看着他的小脸反问:“胡说,云将军乃是朝廷堂堂命官,如今更是守护一方边防,重权在握,你怎说他是坏人?”

他小声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一路你都跟他有说有笑的,等到了衙门口,听了他的名字后,你的脸色当时就白了,像死人那种白。我还以为你要晕过去呢,一直站在你身旁等着扶你,还好你没晕过去,不然我也不一定能撑得住你。”

我摸摸他的头,“就你聪明?不知道的事情不要瞎猜,等洗完了澡,我领你上街买好东西去。”

洗完了澡,我领着凤毛去前堂吃了一顿饱饱的饭后,见天色还早,就领着他出外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裁缝店,想去挑块料子给自己和凤毛添两件衣服。

走到大街上,一家家铺子慢慢走过,原来,逛街也是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把街边的楹联念出来,让凤毛猜是什么店。

这个有意思,我念给凤毛听,“南北诸人,到此一游;东西两地,步步高升。”

凤毛摸摸脑袋,“是个粉刷店吧?”我敲敲他的头,“笨,是家鞋店!来猜猜这个‘笑营营役役,生不带来;叹千千万万,死不带去’是什么?”凤毛眨巴眨巴眼睛,“少爷,这个说的是钱吧?”臭小子,这回猜对了,这个是钱庄。

我继续念给他听:“哈,这个有意思,‘火烧眉毛,我乃救急人家;雨过天晴,还君英雄本色’,这个你肯定猜不着。”不想凤毛眼睛都不眨的说,“少爷,你刚才问的一定是家当铺。”我奇怪,“你怎么如此肯定?”

凤毛噗哧一笑,“少爷家里一定很有钱,从来没进过当铺,你可知道穷人关当铺叫什么?”我顺口问道:“叫什么?”凤毛一本正经的回答:“娘舅家!天下除了当铺,谁敢说自己是救急人家,这不明摆着嘛!”原来如此,这世上的说道还真多,大开眼界。

我看着看着,不由自己先笑了,好,好,好,这个对子好。凤毛看我自己笑,连忙问我:“少爷,你又看到什么了,别光顾着自己笑,快念给我听听?”

我忍笑给他念:“‘百行各业,都归我管;王侯将相,入此门来’。你要是能猜出这个是说什么铺子,我就服了你。”

我万想不到凤毛居然顺口就答:“少爷您还别说嘴,这可真能让我猜着了,这个一定是个棺材铺!”我睁大眼睛看着凤毛,不可置信的说:“小凤毛,你可以啊,这都能猜出来?”

他未免有些洋洋自得起来,“谁敢说自己能管百行各业,王侯将相?就一个人,阎王老子!所以,挂这副对子的,一定就是一个棺材铺!”

我看他未免太过得意,少不得狠狠凿了他几下脑壳,臭小子,你要臭屁,还得再等几年,哼!

我们沿着这条街慢慢往前走,发现街的中间有一栋很高粉墙的庭院,高门大户的,上面金漆一副楹联:“‘佳山、佳水、佳风、佳月,千秋佳地;痴声、痴色、痴情、痴梦,几辈痴人!”这是什么地方我可不知道,看了半晌,低头问凤毛,他也张大嘴巴,呆呆的说:“少爷,这会不会是个茶楼啊,你看这么高的门?”

还不等我回答,就感到有人用东西扔到我头顶,我回头,却不见人。吧哒一声,又有什么东西砸到我头上,我低头一看,却是一枚瓜子。大白天的怎么会有瓜子掉到我的头上?就听头上有人喊:“傻子,怎么不上来?”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少女满脸含笑的看着我,见我抬头,有那么一瞬怔了怔,然后咬着下唇又说道:“冤家,冤家,我的冤家到了。你快上来,我等你!”说完一闪身就不见了。

这一抬头,我恰好看见楼上高悬的大匾,上面金光闪闪三个大字“聚芳楼”。

凤于飞 40

这一抬头,我恰好看见楼上高悬的大匾,上面金光闪闪三个大字“聚芳楼”。

我来不及叫上凤毛,转身就跑,直跑出半条街去才停下脚步慢慢喘气。过一会凤毛气喘嘘嘘的跟了上来,一见到我就委委屈屈的说:“少爷,您跑什么,怎么都不叫我一声。”

我低声对他说:“不是我不叫你,是我来不及叫你。你猜刚才那个是什么地方?”

凤毛反问:“什么地方?”

我压低声音说:“那是一所妓院!”

不想这个小鬼翻翻白眼,大声说:“妓院怎么了,是妓院你也用不着跑吧?”

我怒道:“这是什么话,那种地方当然要绕开走了。”

凤毛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然后问:“少爷,您该不会从来没……。”在我愤怒的目光下,他很聪明的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哼,这臭小鬼,真和我一点都不象!!即不可爱也不纯洁,一会儿挑料子的时候,一定捡一块最难看的给他!

经过这一番喧扰,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四处闲逛,安静地找到裁缝铺子,捡了两块布料,给自己和凤毛都缝了两件衣服,讲定价钱。那裁缝劝我:“公子,向您这样的身材容貌,那要穿一身白才好看,不如您换这块白缎吧,我算便宜些给您。”

凤毛在一旁插嘴:“我们家少爷穿什么都好看,他人长的俊!”

那裁缝点头称是,然后说:“这块白缎,可真是上好的川锦,除了公子您,别人穿他就是糟践了,公子,您把那个蓝绸换成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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