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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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轻轻推开凤毛正往我身上比的手,坚定的就要那块蓝色的料子。然后领着凤毛离开,这一生,我将永不再穿白色,永不再谈情字!

凤毛一路嘟着嘴,在我后面嘀嘀咕咕的,“真是的,人家把上好的缎子卖成绸价钱,居然也有人推出去不要,没见过这么不会占便宜的……。”

我笑,不去理他,一会儿给他买块儿糕,他就都忘了。

正四下找有没有卖糕的,却见前面围了一群人,正鸡飞狗跳的吵架。我见状,连忙就要躲开,凤毛却拉着我,央求道:“少爷,那边干什么的?我们看看去,我们看看去。”

我本待不去,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不由心软,拉着他的小手,一起凑到人堆里看热闹。

只见当中一个年纪不轻的女人,力气十足的吆喝着:“都听好了,给我砸!有什么砸什么!什么值钱给我砸什么!!砸出个响来马奶奶我有赏!!!”

那边有个人哭着脸说:“哎哟我的马大奶奶,求您手下留情,我们这和兴堂可是百年的老子号,您,您这唱的是哪出阿?”

那马大奶奶闻听此言,用手指着那掌柜的骂道:“我呸!我那儿子,我那儿子原本就是有些食不下咽,虚火上升的症状,请你来诊脉,你怎么说的?不要紧,开个方子,两剂药下去就好了。结果怎么着?个多月下去,不但没好,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眼看,眼看就不行了……。”说到这里,用手绢拭了拭眼角的眼泪,有说:“我儿子就是吃了你的药才到今天的份儿上,我管你百年不百年,砸了你的店也陪不来我儿子的命,砸,给我砸!!!”

那边一群汉子就要上去动手。从药房内堂里跑出个小童来,手里拿了一摞纸,递给那个正在求情的人。那人接过,连忙走到门口双手张开:“慢!马大奶奶,这是你们家公子的脉案和药方子,我都有留着,今天,各位里有懂医的请上来看看,若我有虚开药方误人性命的,不等你马大奶奶砸我招牌,我自己就先服了信石粉(注:砒霜),给马少爷偿命!”

那马大奶奶闻听此言略微犹疑,似乎也拿不准主意砸不砸,用一双眼睛紧紧瞪着那大夫,不言语。

凤毛拉拉我的衣襟,“少爷,您不是懂医吗,你给他们看看。”我待要捂他的嘴,已经迟了,马大奶奶和那大夫都听见这话,两个人一起跑到我面前,那医生说:“这位公子,您要是懂医,就给我们看看,看我这方子开的可有毛病?我们都是同行,知道这里面的轻重,你给看看。”

我推辞:“这位老先生,小生只是粗通医理,怎么敢评判呢,您二位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着拉着凤毛就要走,这死小子,没事找事!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马大奶奶一把拦住我,“这位小哥儿,你先别忙着走,你给看看,有没有开错药?我那青儿,青儿……,我养了他整整十八年阿,如今瘦的只剩一口气,不瞒你说,我们家里连后事都准备好了,三代单传,到了这儿,就算断了烟火……。”说到这里,捂着脸哽咽,眼泪不断从手指缝里迸出。

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都说,“这位公子如果懂医的话就给看看,救人一命胜七级浮屠,看看又不担什么……。”

我无奈,只好结果药方子从第一张开始看起,不到片刻,我便通通看完,在心里计算。

马大奶奶充满期待的问我:“如何?”

我沉吟着说:“看这脉象和方子,您家公子应该是厌食、盗汗,夜里有失眠多梦的现象,恐怕多少还带点咳嗽,是不是?”

马大奶奶和那医生一起说:“对啊,可不是吗!”

那医生焦急的说,“这位公子,您再看看我的方子,可有没有错了他的,误了他的?”

我笑着安慰那大夫,“您开的方子都是理气祛邪的,从药理上讲是没有错的。”那大夫听了这话儿,便拿眼睛翻着马大奶奶,“你可听见这位少爷的话了,跟我可没关系。”

我对马大奶奶说,“这位夫人,您家公子病重,想来您心里也是难过万分,可是这世上的事情,都不能尽如人意。再说做医生的,也只能是尽本分而已,只有医病的大夫,没有治命的医生。您还要多保重才是。”

听了我这话,那马大奶奶居然当街捂着脸痛哭起来,悲痛欲绝。那医生倒也不与她计较,在旁边轻声叹气,然后他看看我,转转眼珠,对马大奶奶说,“马夫人,不如请这位公子去给你家少爷请请脉,说不定就看好了呢。”

我立刻回绝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不能,我仅是粗通医理而已。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转身要走,却被马大奶奶一把拉住,她一个妇道人家,却好大手劲!

我被她拉住动弹不得,就听马大奶奶说:“这位小哥儿,不瞒你说,我们马家在这珉城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家。可怜青儿他爹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妇这么些年,现如今已经收敛多啦,可是我一个女人家,也照样敢在大街上砸了他们和兴堂的店!劳烦您去给青儿请请脉,要是还有救,我们马家一定好好报答您,要是救不回来,也是这孩子自己的命,我不冤你。成吗?不瞒您说,如今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啦,珉城最出名的大夫,就是和兴堂掌柜的,我马奶奶求您了。”说着当街就要下跪。

我连忙扶住她,“您千万别,我受不起。跟您去看看原也没什么,只是我可不敢保证能帮上您家少爷什么忙?”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不然人家兴和堂尚有个铺子待砸,而我就只剩人一个可打了。

马大奶奶居然有几分豪杰气,“小少爷,只要你去看了,我就承你的情。马三,头前带路。”

好在马大奶奶的府上并不远,走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我被领到马公子床前,我先看了看他的气色,只见他脸如金纸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眼窝深陷。

我伸手按住他的脉,仔细相了许久,放下。

马大奶奶一脸期盼的问:“如何?”

我反问马大奶奶:“您家公子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病症的?”

马大奶奶回答:“头半年还好人一个,这说病,也就是这两三个月的功夫。”

我继续问,“原来他的饮食怎么样?”

马大奶奶说:“不瞒您说,我们家是走镖出身的,这孩子以前就跟他老子习武,身子好,口也壮,什么都吃,每顿都得吃肉。”

我又问:“他这病是一夜发的,还是一点点重的,怎么个过程?”

马大奶奶答:“原来只是不太爱吃饭,后来人就有些不精神,我心里放不下,特意去请和兴堂掌柜的给诊脉,几剂药下去,连饭也不吃了,到这半个月,更是卧病在床,只有干耗的份儿。”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最后问,“自从另公子病了后,家里有没有来过外人,马公子有没有出去过?”

马大奶奶想了片刻,肯定的说:“没有。”

我点头,“好了,我有一个法子,也许能救马公子一命,不过需要所有人都离开这间屋子,门外三尺也不许有人,能做到吗?”

马大奶奶目光炯炯的看我半晌,哈哈笑道:“没想到,真没想到!”挥手让所有人推下,最后她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房中就剩我和闭目不语的马公子,我轻声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马少爷,您这相思入骨之症,可是为谁得的?”

凤于飞 41

房中就剩我和闭目不语的马公子,我轻声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马少爷,您这相思入骨之症,可是为谁得的?”

马公子继续闭目不语。

我轻声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方才马夫人带着大批家人要去砸和兴堂的招牌,说是和兴堂用错了药,耽误了你的病。后来,又当街给我下跪,无论好坏,只求我前来给你看看就好。真看不出马夫人能有这样的胆识,你如此自苦,究竟是所为何来?”

马公子还是不说话,不过有一滴眼泪从他禁闭的眼睛中缓缓滑下。

我坐在床沿,“事情都是人办的,我本来也不是大夫,不过是马夫人病急乱投医把我拉来。念在马夫人舐犊情深,而你又痴情一片的份儿上,有什么事儿你不妨说出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然后,我就看马公子睁开眼睛,然后听见他缓慢而费力的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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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出来的时候,马夫人正在堂上焦急的等待,看见我,急忙询问如何。

我笑笑,提笔开了一个方子:陈皮一两、大红萝卜一个去皮切块、木香三钱,加水熬开,分成两次,热饮,用蜜饯送下。

马大奶奶看了我的方子,不由一怔,“凤公子,您这?”

我答:“别看这上面没有值钱的药材,可是包管您好用。今天晚上就要,赶紧使唤人去药房抓药去,先喝一剂,然后就给少爷下碗小米粥,不要任何油水,有小菜可以吃点,给他喝上一碗。同样的药明天早晨还要喝一副,然后还是清淡的小菜和粥水,再来一碗。如果气色见好,再来找我调方,凤飞告辞了。”

马大奶奶还是一脸担心的问我:“青儿这脉象怎么样啊?可有没有什么凶险?”

我老实的回答:“如果今天吃了我的药见好,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没有效果,那恐怕要不好呢。”

说完就告辞,领着凤毛回到客栈休息,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领着凤毛出去,直奔顺隆绸缎庄而去,因为事先已经向小二问清楚路况,所以没有这次非常顺利的就找到顺隆绸缎庄。

一进门,小伙计就上前招呼,“哟,这位少爷,您里面请,要看料子吗?”

我点头。他又问:“您要看什么料子呢,是衣料还是要做被子、帘子,还是要送人?”

我侧头想了想,“我都想看看。”

那小伙计连忙领我到一个案台前面,抽出一匹布料说:“这位少爷,我们这里新进的冰绡,您摸摸看,触手柔顺清凉,无论您是做里衣,还是做被子盖,嘿,都舒服着呢。您再看这块料子,从波斯过来的,双面针绣,所有的花纹都能拼对上,这要是做出衣服来,那叫一个天衣无缝,就这一点,我们中原就没有第二份,我们家也没有多的,就此一匹,……”。

我听小伙计介绍半天,打断他问:“小哥儿,怎么不见你们家掌柜的?”

小伙计笑了,“我们掌柜的最近忙,恐怕还要些许时候才能过来。家有喜事,我们掌柜的要续弦,这不这两天正忙着这件事呢,连铺子里的事情都要放一放啦。”

我说:“啊哟,那可要说声恭喜了,不知道这新娘子是哪家的闺秀啊?”

小伙计听我问,高兴的回答:“那可是我们珉城大大有名的美人,城东柳老员外家的闺秀,柳倩娘!想那柳家世代书香,跟我们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啦。”

我连声称是,“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没想到天作姻缘,竟然让柳家的千金嫁进来。”

小伙计笑,“这儿也是巧了,以前多少个人上门求亲,柳家都是摇头不允。偏不久前我们老爷上门求亲,柳家就答应了,还催着立刻就办喜事,也就赶这两天上。所以我们这里人手也少,不过今天买的人不多,公子想买什么慢慢选,我们老爷说了,全部八五扣。”

我笑着称是,一样一样慢慢看过。这个时候,从门口进来一个人,年纪在三十开外,黑壮的身材,脸上有几颗浅浅的麻子,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整个人看起来倒还十分精神。

那小活计看见此人连忙陪笑:“老爷,您来了,今天可忙完了,这公子已经选了几块料子了。这位公子,这就是我们家掌柜的。”

我微笑着抱拳:“哦,掌柜的,大喜了。”他走上几步,连声回礼,“同喜,同喜。”他这一走我看出来了,他的脚有些跛,走路摇晃,但不是很严重。

我回身对小伙计说:“再来一匹白布,和刚才的料子放在一起,我都拿上。”

那掌柜的听了这话,连声叮嘱,“给这位少爷少算一些。”

我谢过他们,付过钱,让凤毛拿了布料,离开绸缎庄。在大街上又买些物事,方才慢慢的往客栈走去。

眼看到客栈了,却见远远的有一个人急三火四的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的说:“凤少爷,您跑哪里去了,这可让我好找。”

我笑着问:“原来是马三儿,你怎么这么急?”

他见了我急的直跺脚。“我的好少爷,能不急吗,您可真神了。这多少人参灌下去不见好的药,让您一碗萝卜汤给喝见效了。我们少爷坐起来了!我们太太一大早就打发我去请您给调方子呢,可巧您一早就出去了。您赶紧跟我回去,再给看看。”

于是我跟着马三儿去了马家,马大奶奶一见到我,就要跪下磕头,让我连忙拦住,“马大奶奶,您家少爷的病,这只能说好了一半儿,以后是好是坏,还很难说呢。”

马大奶奶说:“凤公子,您别替我们家省钱,只要您能开出来的方子,我们家就能抓来药,你就放心大胆的医吧。”

我笑:“这个跟药石针剂无关,而是凭天意。马大奶奶,您说一个字,我给您拆拆看?”

马大奶奶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指着门说,“就是个‘门’字吧。”

我点头,“‘门’,门字内多一口就是一个‘问’,您是心里有疑问,加一个‘耳’字又成了‘闻’字,这说明您听到什么了,有心想问又不问,于是门内多‘心’,就成了‘闷’,您公子的病是闷出来的。要想好啊,就要求平安,这‘安’字,又是‘门’下一‘女’,这说明马少爷的病需要用喜事来冲一冲。嗯,马少爷的心里有了事儿,所以他的心思就是青儿心思,合起来就是一个‘情’字,马少爷这是为情所苦,这个姑娘的名字里,必定有一个‘青’字,能找到这个姑娘,恐怕马少爷的病就好全啦。”我拍拍手,表示自己说完了。

马大奶奶盯盯的瞅着我半晌,忽然哈哈一笑,“凤少爷,我是一个老婆子了,也不知道你这叽里咕噜说了半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你不妨把话敞开了说给我听听。”

我咔吧咔吧眼睛,笑着说:“说白了也简单,就是马青少爷爱上一个姑娘,他现在这病都是因为这姑娘起的,只怕这姑娘进了门,他也就好了。”

马大奶奶往椅子上稳稳一坐,“不知道是哪家的闺秀啊?”

我笑说,“您这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不就是柳家的千金,柳倩娘,柳姑娘嘛。”

马大奶奶立时说道:“不行,她绝对不行。”

我还没等再说话,就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声,“娘……。”

马少爷扶着马三慢慢地蹭了过来,走到马大奶奶跟前,扑通就跪下了,“娘,请您一定成全孩儿,如果您不答应,孩儿,孩儿也不想活了。”

马大奶奶见到马青出来,连忙上前扶他,“孩子,你这身体才好些,怎么就出来了。快回去歇着。”

马青跪在地上抱着马大奶奶,“娘,求你就答应了吧,我,我……。”

马大奶奶抱着马青柔声说:“青儿,咱不要那柳家的姑娘,你听妈的话,她破烂着呢。等你病好了,妈一定给你找一个比她漂亮聪明清白的好姑娘。”

马青气喘着说:“娘,我不要,我就要倩娘,她,她,她有了身孕啊,娘!那是我的孩子!!”

马大奶奶一下子就怔住了,“什么?那,那孩子是,是你的?”马青肯定的点点头。马大奶奶扑腾就坐回到椅子中,喃喃的说:“你,你这可得容我想想,容我好好想想。”

我插嘴,“马夫人,您还是快些想,听说柳家小姐这两天就要出阁,嫁给顺隆绸缎庄的掌柜作续弦。”

马青儿听了这话大喊一声,转身就往外跑,没走两步就跌倒在地,毕竟病了那么多天,身子到底是伤了。

马大奶奶不知道使了什么功夫,一个腾空而起就跃到马青身边,一只手就把他拎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喝问马青:“你这个样子要干什么去?”

马青说:“我要去找倩娘,我要领着她走,走的远远的。”我在心里叹气,笨蛋,就是要走也不能喊出来啊,这样可怎么走啊。

毕竟是亲生骨肉,马大奶奶还是心疼马青,安慰他说:“你放心,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死心眼儿,为娘的就一定替你办到。你容妈想想办法。”

马青急道:“可是,可是,柳家已经把她许了人家,来不及了,来不及啦。”

我在一旁插嘴,“办法我倒是想了一个。”

马夫人和马青一起看我,我笑笑,伸手一指,“关键就在他身上!”

于是,凤毛就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里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反问:“我?!”

凤于飞 42

茶是上好的“蒙顶甘露”,今年新摘的春茶,还未等沾唇就已经香气扑鼻,茶色碧透,入口绵滑,好茶。像这样的茶叶即使在天朝也不多见呢,我慢慢地小口的喝着。

马青儿一脸焦急的看着我,“凤公子,凤毛那么小,能把事情办成吗?”

我抓抓头,想了想说,“应该可以的吧,我也不知道,总要试试的。”

马青儿脸色瞬时苍白,“那,那万一不行了怎么办?”我在心里叹口气,放下茶碗,“马少爷,您家是开镖局武馆的,手下这么多功夫高手,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抢亲也就是了。”他大力点头,一脸期待。我只好对这天空翻几个白眼,开始怀疑自己帮这么笨的人是否值得。

正在焦虑的等待中,只见一身道童打扮的凤毛已经风风火火跑了回来,一路大喊着,“少爷,少爷,我回来了。”

方才还病恹恹的马少爷,如今却一个箭步抢到我前面,揪住凤毛,连声问:“怎么说,怎么说?”

凤毛挤挤眼睛,笑眯眯的对马少爷说,“马少爷,您问什么怎么说?”

马青儿结结巴巴的说:“就是,柳家,柳家,有,有没有,答答应?”

凤毛一脸恍然大悟的说:“啊呀,这个阿……,我忘记问了呢!”

我看着马青儿瞬时又摇摇欲晃的身体,上前狠狠敲了敲凤毛的狗头!这臭小子,让他办一点点事情,就这么借机刁难人,气死我了,我喝道:“别调皮,快说!”

凤毛捂着脑袋苦着脸,“我的好少爷,您总得让我喝口水再说吧!”

这臭小子乘机又装模作样的磨蹭了好长时间,马青儿一脸期盼的小心翼翼在旁边等着,我待要上前踹他两下,他却立刻机灵的放下茶杯,跳起来开始述说。

“我按照咱们的计划,穿了这身袍子,拿着这个幡儿去了柳老爷家。”他又拿起那个幡儿摇摇。

那个幡儿就是我们今天早上买的那匹白布,上面让我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大字,“家宅凶吉、铁口直断”,然后用一根竹竿挑了,还在昨天晚上就教凤毛套好一套口供……。

接下来就看凤毛的表演了。

凤毛万分得意的说:“少爷,我就按照您教给我的,拿了这个幡儿,直接去了柳家,声称他们家最近要有红白喜事。您猜怎么着,他们家居然拿了几个铜钱来打发我,说什么柳家准备嫁姑娘已经不是什么新闻,让我别处讨喜去。”说到这里,调皮的眨眨眼睛,抿着嘴笑,“于是我就按照少爷的话儿对他们家丁说:‘告诉你们家老爷,这红白喜事中忧喜半掺、吉凶难定,一定要见到你家主人,方可详说。’可是你们猜怎么着?嘿,那家丁眼白一翻对我说,‘这位小哥,要想来讹银子,您还小些,等过两年再来吧’,就把我打发回来了。”

马青儿都要哭出来了,“那你就这么回来了?”

凤毛嘿嘿的笑,晃着他那颗又小又臭的狗头说道:“我要是这么就回来了,哪还能叫万能无敌天才智多星神机妙算活神仙小诸葛凤毛?!!我当然是有办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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