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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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萍说:“我下山杀了砍下我手的女人的全家,现在累得很,烧热水我要洗澡。”

萍相当地难过,但依然顺着法善的话。

“那女人是在想什么!”

项肆辰早就料到项平会有什么反应,造就先捣住耳朵,免得被那一吼给震聋。

“平哥,你冷静……”

“那臭和尚,我现在就去宰了他!”项平真要冲出去,项肆辰跳上前抱在项平腰间,将他拖住。

“那是以前的事,你先听完之后的结果啦……”

“还有什么好听的!那重任,该死一千遍、一万遍!难道就因为现在是侩,所以以前的最都不算了吗!”

项平奋力地要把项肆辰的手拉开,但项肆辰毕竟是有在做农事劳役的人,项平怎么都掰不开,反而让项肆辰全力收紧手臂,腰间被箍紧的难受。

“肆辰……我不走……你可以松开了吧……”

发觉项平声调有异,项肆辰还没来得及松开手,项芹就转进书房。

“平,你好端端的,吼什么啥……”项芹见了屋内两人的姿势,一脚刚跨进门槛就停住了。

项平两手捉着项肆辰在他腰间的手,项肆辰环着项平的腰被拖在地上。

“你们在玩什么?”

项肆辰放开手,拍拍身子站起来。

“没玩,你不也听到你哥要杀人,我死命拦着他呢。”

“真实,爹娘在睡午觉呢,别这么鬼吼鬼叫的。是说什么说到这般激动?”项芹拉了张圆椅坐下,项平见她不走,打算把这些日子的不满都说出来。

“看你以后还对不对那疯和尚好,他以前可是……”项平正要摆出架势说教,项芹却故意在倒茶时,把茶壶与茶杯用力碰撞打断他,反问:“你听到哪段?”

项平愣住,项肆辰带他回答;“刚回萍姑娘那。”

“那还早得很,说什么杀不杀的。都几岁了,还不沉稳点,好好把事情听完呀。”

项平不甘心给项芹这样教训,赌气地回答道:“干嘛我一定得听完那疯和尚的事,他怎么都与我无关。”

“听到最后,你就知道有什么关系了。不然,我们怎么会对那和尚好。”

听项芹这样说,项平更是不甘心。怎么全家都知道,就他是一头雾水。

这招果然奏效,项平又乖乖坐回椅子上,项肆辰捡起被甩在地上的折扇,继续法善的故事。

“自那以后,法善就在萍的地方住下来。萍一直劝他,就这样与她隔绝人世生活,别再到外头热时,但法善不理,他依然性来就去劫掠财货,也没放过他看上眼的妇女,萍每每为此流泪,法善仍是不为所动。

法善以往行踪不定,所以官兵很难抓倒塌。而他这阵子都回到山中,民、官都决定放火烧山。

法善带着萍逃走,过着如以往,四海为家的生活。这样过了好几年,法善对萍的态度,才开始有转变。会为了萍,去做些讨她欢欣的事,诸如买些小东西给她什么的。法善虽然对此不拿手,也不知道萍真的喜欢什么,但萍感受到法善那小小的转变,是开心得不得了。

那年冬天,风雪特别强,法善为风寒到下,萍急着到雪地中找药草。法善恍惚中见不到萍,以为她终于是逃走了,趁着他站立都吃力的时刻,外头大雪随时可以冻死人的时刻逃走了。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一直追着法善的捕快,依线索来到这间草屋。

法善拿刀吃力地应战,那捕快在风雪中走了许久,也未必比法善占优势。最后还是法善技高一筹,这时萍也回来了。

一番动作后的法善,比之前还清醒,见萍回来有些惊讶,但见到萍手中的药草,他冷笑。

他认得,因为那是毒。

法善提刀劈向萍,萍不解,但她也没机会再说话。在法善眼前,萍的身体渐渐缩小,失去了人的身形,化为一只有着宝蓝翅膀的蝴蝶,无力的羽翼几番开阖后,倒在血泊中。

“萍……是先前他见她破蛹而出的那只蝴蝶?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帮他?”

项平急切地询问,项芹平静地说:“再听下去吧,这故事还没完。”

“平哥,你知道风道的传说吧?”

“当然听过,但那是鬼怪走的,跟现在这事有关?”

“忧。因为法善可说是少数以人类肉身见王母娘娘的人。故事接下来是这样的。

法善那时才惊觉,对于萍,他什么都不懂,不懂她为什么要救他,不懂为什么在这几年间这样地照顾他。她死前有满脸的不解,他好像知道她本来要对他说什么。想着想着,他走到终南山。

他听过风道的传说,虽这一生未曾求人拜佛,但她认为王母娘娘要评断精怪,一定对他们的事了若指掌,所以他想趁着风道,一起进南天门。

他成功了,不是被勾走魂魄,而是以肉身踏在南天门的云地上。女官很惊讶,问他怎么可以肉身进天门。法善却说,他虽是人,但禽兽不如。

女官将他带到王母娘娘面前,王母娘娘见了法善就了然地说出一切。

原来萍在毛虫时修行已有五十年,结蛹也有一百年,正待修行圆满,却给法善折下。本来那附近都有结界,但法善杀气太重,加上当时血气冲天,那结界竟给破了。若是沾上法善这种煞气的血,她这些年的修为就白费了,所幸法善只是好奇地看着,可说是救了萍一命。

也因此,当她羽化后,幻化为人来帮他。萍并不是不知道法善是个作恶多端的人,但她确确实实,给法善盯着她的眼神给迷惑。因此,明知他活着,是无辜人民的痛苦,萍还是冒险就了法善。

而最后,法善见到萍手中的毒草,只要和着萍的血煮,那是一道灵药。当初法善也是因此药而获救。听及此,法善后悔莫及。

“人,与精怪都在轮回上吗?”法善这么问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冷然地说:“当然。”

“那么,萍之后会怎么样?”此时的法善,傲气与杀气都少了许多。

王母娘娘翻阅女官送来的本子,看了许久才说话。她说萍一生没做过什么坏事,但她以自己的生命与修为,把本该死的法善救回人间,使其他许多不该受难的人蒙苦,得受九世轮回劫数。每一世都活不过二十岁,且不得好死。

法善想了许久才问:“那我呢?”

王母娘娘回答道:“因萍的关系,你仍有阳寿,但会怎么样是未知数。若是现在的泥,无疑将入无间地狱受永劫苦痛。”

法善对这样的下场并不意外,但却向王母娘娘提出一项不可思议的要求。他说:“萍受这种苦难,都是我的错。我在此有一请求,望娘娘开恩。希冀王母赐我此生不死之身,我要守护萍这九世,纵使她活不过二十岁,但不愿她受生死煎熬之苦。就让我这罪人,了结她的生命,以报她相伴数年之恩。”

项肆辰停了一下,等着让项平打岔,想不到他异常安静,所以喝口茶继续说。

“王母娘娘答应了,制约这期间他不能杀人,一切依佛法行,并给他新的名字——法善。他不会老也不会死,不停地寻找萍的转世。然后守护她,直到她非得面对生死的时刻,亲手替她解脱。至今活了三百年,以亲手结束萍……八世的苦难。”

项平真把项肆辰所说的,当说书人的故事在听,一时间还没想清项肆辰说这事的用意。忽然想到脏和尚对着他说:“我终于找到你的今世,我会守着你,直到死去的那一刻,让你轻松地解脱。”

向萍颤抖地指着自己,张着嘴结巴地说不出话,眼神不停在项肆辰、项芹之间游移。

“我、我……难不成你们说……那是……”

“你冷静点。”项芹知道项平一时间不能接受,于是替他说明更清楚些。

“没错,你就是萍的第九世。你刚出生,婶婶替你算过名,就知道你活不过二十岁。也知道你的劫数不单纯,所以替爹娘问清楚你与法善的命数。这些事,我们懂事后,因为不小心给我们听到一些,所以爹娘就对我和大哥说清楚了。这是天机,不能让你知道,但婶婶说进来看你得相,会同千年异相九星连珠,可有变。所以让肆辰哥请示他们老祖,才告诉你的。”

“开什么玩笑啊……”项平抱着头,不知道是对于哪件事的打击较大。

萍的转世?法善的过去?只能活到二十岁?还是爹娘、哥哥、妹妹、叔婶、肆辰所知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他、他怎么知道我、我就是……”

”那只银叉,那只银叉是萍最喜爱的。”项肆辰收起折扇,放在一旁,语重心长地说:“法善虽不老不死,但没有法力,不可能认出转世后的灵魂。王母娘娘告诉法善,若是有人将那银叉交给他,那就是萍的转世。”

向萍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反而只是告诉自己,果然不能乱拿东西。

那天他在整理书房中的杂物,在爹娘收藏贵重物的箱子里找到那只银叉,喜爱的心情油然而生,所以不告之爹娘就带走它。那时也是一气之下,把叉乱给人,就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祸事。

项平无神地问:“变数……什么变数……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也还不清楚,但不前,法善都找你三百年,未曾好好与你一聚。所以现在爹娘与婶婶商量之下,决定要把他接到家中住下。”

“喔……什么!”项平猛然抬起头。

“就是你听到的。这时也差不多帮法善整理好了,要去见他吗?”

“说什么笑!不见!”他的家人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法善现在是和尚,但他可曾是杀人不眨眼的大盗。

项芹似乎是看透他的心思,说:“那些都是三百年前的事,经过这些事、时间的漂泊,你要还有眼睛,就能看懂他不是恶人。这是婶婶要我安慰你的话。”

项芹不多劝,因为她本身也是对这种安排有些意见,只是说不过爹娘,于是径自离开书房。项肆辰静静地陪着他,等到估计项平脑袋已经把事情理清楚后,才说:“虽说有轮回这事,但对我们来说,你不在就是不在了。所以大叔们才会这么地费心,自你出世以来,没有一天不想办法要破你的命数。”

“我……什么都不知道……”项平颓然地趴在桌上。

“本来就是不让你知道的。反正法善也不会有害于你,你就可以放上心了吧。”

“是啊……”虽这样回话,但项平也不见得真地会因此放心,这是反而想着自己会怎么死。

活不过二十岁……都不得好死?可他至今没病没痛,没于人结怨,这几天是真遇到几次不小心真地会死的情形,也都躲过了。法善是救了他几次,但终是要了结他的生命而来,而他是怎么面对先前的八世呢?

项家并不大,仅是两进两护龙的格局。第一进正位是厅堂与佛堂,左边是仓库,右边是厨房:第二进是项家爹娘与项芹的房间,右边是向群的房间以及书房,左边是项平的房间和一间客房。

因此,项平早料到法善会被安排到自己的隔壁,但他的思绪果然跟不上他的家人。

“为什么要跟我同一间!”项平怒气冲冲地对着已被改装完成的房间。他气是气,更是惊讶家人的手脚。

他就在房间正对面的书房听项肆辰说法善的事,竟没发现由项群领工的四、五名工人,把他的床加宽,还在窗边放了张卧榻,上头还有专替法善准备的蒲团。

项大娘红着眼对项平说:“我听群儿还有肆辰说,你这些天遇到不少真会要你的命的事,要不是法善师傅,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大声吗?”

项平赶紧柔声安抚项大娘:“我没要跟你打声,只是,他用不着跟我同注意建房吧。”

“不跟着你,娘怎么安心啊!瞧你,我们把你养的好好的,但这命……谁知道会出什么事。要是被什么梁柱的压死,我怎么甘心!”

要真那样死,也够窝囊的。项平在心中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

“不过,娘啊,你们都知道我活不过二十,先前我要做什么、玩什么,都没见过你们拦我。怎么现在,非要那和尚跟着我?”

项大娘听这话,眼泪就不住地掉。项平不知道自己哪说错话了,一时间慌了手脚。

“娘是什么……什么时候把你养得这般无情无义……”项大娘趴伏在茶几上。

“无情无义?我是怎么无情无义,您倒是说,别哭啊!”

项平顺着项大娘的背,项大娘抬起头说:“肆辰不都把事跟你说了,法善师傅为了你,一人南奔北走三百年,你是一点也没有动恻隐之心吗?不想让他都陪陪你吗?”

“娘,你是说什么啊。我是给你生下,让你们养大的,那和尚的事我压根不知道啊!”

项平平时爱听故事,这种轮回转世的缘分也听过不少,但怎在自个儿身上,还被娘亲说得如此理所当然,项平只觉下一颗就有人说是这些都是骗他的。

“孩子的娘,平儿气过了吧,我把师傅带来了。”项大叔将法善引进项平房中,项平赌气转过身背着他们。项大娘把眼泪收起,笑着接法善进屋。

“师傅,我家平儿,就多麻烦师傅了。”

“在下才是劳烦二位。”

项大叔、项大娘接着退出房中,还记得把门关上,减少项平等会儿可能穿出来的暴怒声。

项平知道就算他要出去,法善也一定会跟着他,索性就坐在床沿,决意不看法善一眼、不与他说一句话。

法善也不是多话的人,见项平没走,也就到卧榻上打坐。

项平看着法善投在地上的影子,有房间中间,被拉长到对面墙上,也许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耐得住安静。

项平绕动快僵硬的脖子,眼光移到法善身上,随即离开,但转了一下,眼光又飘到法善身上。见他闭着眼打坐,项平盯着法善打量。

法善的胡子剔掉了,蓬发也被洗过梳直,整齐地披在身后。少了乱发与胡子,才看得出法善凹陷的双颊。换下来看来像是破布缠在身上的袈裟,项芹缝制类似袈裟的衣裳披在他身上,更显消瘦;结印的左手,看来只有皮与骨;而右手……隐没在正常长度的袖子里。那不寻常的长度,让项平有些好奇、有点害怕。

时间又走了一会儿,也是因为心情真的放松,或是太无聊,项平不觉间就打起盹来。

法善请剩下卧榻,让项平躺好,替他脱鞋盖上被。

望着项平的睡脸,法善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也不多留恋,转身再回到蒲团上。

项家一家人在客厅,听这项肆辰带来项平房建的第一手情形,项大娘不禁欣慰地感叹:“法善师傅果然德高望重、法力无边。”

项大叔也是满意地说:“咱们这孩子,还不曾见他安静这么久,更别说是面对我们这样的安排了。”

“是啊,我还以为,那房间会给他拆了呢。亏我先请木工们用便宜一点的材料,省得再花一笔钱。”

“群儿!”项大娘听了勃然大怒。

“怎么这样,要是那便宜木头伤了平儿,那可怎么办!”

项群好整以暇的说:“您别那么激动,说是便宜,但孩儿怎敢偷工减料。只是比红桧木便宜一点点地桧木罢了。”

话虽如此,但整个项家最值钱的东西,非项平房中的家具不可了。

项芹也在一旁悠闲地说:“唉,明明东西你也经手了,还这么容易生气。平的性子九成是自你来的。”

一家人和乐融融地谈天,项肆辰虽然也很融入他们一家的气氛,但想起项平的遭遇,还是有种违和感。不懂项家人究竟是怎则看项平与法善的因缘,以及他们是怎么等着,项平最多也只能活到九十岁的最后一天,而在二十岁生日那天,也就是死日的时刻。

城郊的田野,漫布着鲜黄的花朵,青绿的叶片衬着白色粉蝶飞舞其中。项平看着轻颤般的羽翼,不仅撇着嘴,随即将视线移往田中的妇人。

“平儿啊,怎么最近少见你出来?”项肆辰的母亲白柔,一边在田中收着油菜,一边向往家中来的项平打招呼。当然,在他后头,少不了法善的身影。

“我的那点事,婶婶你怎会不知道。肆辰在忙吗?”

知道项平多少在挖苦她,白柔只是笑,当项平走远,法善走近时,白柔跪下,以头触地磕一个头。

油菜长得高,只管找项肆辰的项平没注意到,而一心在项平身上的法善,见白柔如此,只是点个头,轻声说:“怎么对我怎么大的礼,请起。”却也没有跟这项平到田中的屋舍,只站在原地,待白柔抬起头来,两人相顾的眼神中,满是熟悉。

在屋后磨刀的项肆辰,见项平来,笑迎道:“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门了呢,怎么想来?”

“就是闷太久了,想找你去听听新故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的?”

“不用,我把东西收好,再跟我娘交代一声就走吧。”

法善住进项家中已有两天,只要项平不踏出项家门,他也不会亦步亦趋的跟着项平。家中吃饭,是单独替法善在房中开素菜。所以法善平时只在项平房中打坐,加以法善的话少,除非有人问他话,他未曾主动开口,就算答话,也都简洁。家人替他将外观梳理整洁,在项平严重也不怎么碍眼,渐渐就习惯法善的存在,能很轻松地无视法善。

走在许久未见的热闹街道上,项平真有恍如隔世的感受。

项肆辰见他心情好,试探地问:“你跟你身后那个人处的还可以吧?”

项平虽然因此皱了眉头,但随即展开。

“没什么好不好的,反正根本没什么交集。我爹娘出了这样安排外,也没别的,好似光这样就能躲过死劫吧。”

项平还不是那么懂生死,所以说得轻松。项肆辰倒比他想得多,但在家中问白柔,他也没多说。

两人来到微翠亭,项平刚踏上,就有个人要扑进他怀中,

却给法善拉住,所以没扑成。那人瞪着法善,待项平与项肆辰看清那人是谁,赶忙把他们带出微翠亭,转进人少的小巷中。

“可莉,你怎么穿这样来到这里?”在项平眼前的,是扮成男装的罗可莉,秀丽的脸庞满是不解与怨怼。

“邱清老早把我跟他的亲事昭告天下,不怎样我怎么能来找你。我可在这等了好多天。”

项平这几天都烦着法善的事,此时若是没遇见罗可莉,项平怕是把他与邱清的婚事不知丢到哪去,十多天来未能想过。

项肆辰劝着罗可莉:“可莉,你也该明白,就算你来找平,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在项肆辰眼中,罗可莉与项平还没到互许一生的地步。小时候,孩子圈内是项家班与邱家班,还有两边都布衣服的小团体,罗可莉就是其中之一。自小项平对罗可莉存有好感,但罗可莉不是全心依赖项平的感情,也不会讨厌邱清。

罗可莉不理项肆辰,对项平说:“那你也不来找我,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这……”项平原有不满,这时都已烟消云散,再说,家中的安和对他来说更重要,说他没中也罢,他不能真与邱家做对。

“这位女施主只是不安罢了。”令人感受不存在的,此刻吸引了三人的注意。“突然间被决定终生,自然会想,如果是自己的抉择,是否会好些。但女施主,你也很清楚,邱公子虽然任性娇纵了点,却是个懂得疼惜你的人。这两个人,都让你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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