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4 章

← 返回目录

等到发现时,身体已经依赖上金不忌带来的快感。短短两个多月,自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只有沉浸在性的极乐,才能忘记心中的黑暗记忆。不知不觉,身体迷上性事。

在床上张开身体,任他予取予求,苦闷般的呻吟荡漾一室春色。对方满足的笑着,迷恋的注视他遍布吻痕的身体。“奎叶。我真的喜欢你。”总这么叹息,李奎叶只无所谓的舒展下身体。

直到发现为他清洁的侍者,总是偷眼看他,一副脸红心跳情欲烧身的样子,李奎叶才悚然吃惊。一时间,羞怒交加,惭愧无地。一下子又想起死去的志焕,心灰意冷之余,更加憎恨改变了他的金不忌。

第一次离开那石屋时,李奎叶尚不能行走,金不忌将其抱出。

当时外面正是黑夜,不见月光,却是繁星闪烁,空气微冷,新鲜的清冽,不知哪里传来隐隐花香。

好像有无数色彩声音,各类信息向其扑天而来,李奎叶紧张至极。金不忌强而有力的臂膀却牢牢抱住,不容他回避,一边以言语诱他张开眼睛,平和他的情绪。

等奎叶慢慢适应,终于可以将视、听、嗅觉的信息整合,和遥远记忆里的景色重合。普通夜色变得美丽无比,那一刻全身心感动于造物伟大,连带感激起金不忌。

但是他给予他的,本就是从他这里夺走的。

40 活着

“奎叶。真想杀我吗?”

皇帝问,叹息般的,这语气听过无数次。

李奎叶笑了。

认命的,绝望的笑。

从开始,就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被他牵引着,背叛了朋友,杀害了老师。然后,在提出离开后,被彻底摧毁了精神,变成他床上的宠物。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执著。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在意自己的想法。就象不明白他口口声声的“喜欢”。

明明已经用镣铐束缚住他。明明知道他的身体无法抗拒他。

为什么还要这么问呢?

“想——又怎么样呢?”李奎叶回答。

皇帝勉强笑着,只是眼睛失去了光芒。“为了逃走,冒了很大的险啊。奎叶。死也不在乎了,是吗?”

李奎叶不是个道德水准很高的人,但是,却不是没自尊的人。

从黑屋子里出来,重新接受正常世界,一点点克服恐惧。这是个漫长艰难充满挫折的过程。如果没有金不忌的温柔帮助,奎叶一个人不可能做到,正如幼童不会自己学会说话行走。在这个过程中,金不忌扮演的不但是情人的角色,也是父亲的角色。年幼的儿子通常崇拜父亲,李奎叶那时对金不忌也不无感激信赖。

但是随着他记忆的恢复,个人意识的回归,不可避免感到双重的侮辱。

身体背叛了他,理智还没有。

金不忌待他相当温柔。每日都在他耳边说话,如果李奎叶偶尔回答一句,就会非常高兴。

晚上睡觉不熄灯,即使黑夜里醒来,蜡烛已经熄灭,李奎叶也会因发现被金不忌紧紧抱着,感到厌恶,而忘记对黑暗的害怕。

摧毁一个人很简单,复建却很难,重新看到这个过程,对有相似经历的金不忌想必也不轻松,何况随着李奎叶精神的好转,那种信赖的眼神正一日日被冷漠取代。

但金不忌从未有片刻犹豫,一直不遗余力的帮助奎叶恢复。金朝皇帝以其自大自负绝对自信的可恨面目,笑眯眯的陪在身边,仿佛笃定会将奎叶置于其掌握之下。

因为他在床上的顺服,和身体还未恢复双重原因,金不忌放松了对他的禁锢。于是有一天李奎叶逃了出去。

南面的路守卫很少,因为它只通向横江,水深而急,李奎叶当时走路还有些摇晃,却在追兵面前毫不犹豫跳下江。

对李奎叶来说,活就活了,死就死了。

并不是兵行险着以求生,李奎叶心里也许更乐意淹死;更不是因为受辱而自杀,在困厄中挣扎长大的李奎叶决无这种奢侈的念头。

只是突然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活着。一直这样努力维持的性命有什么意义。

在水里沉浮的感觉,在水下看到耀目的阳光,一切让他回到多年前,也这么毫不犹豫跳下水,在水里逐渐丧失力气和意识,然后被温热的手臂救起。

那曾是多么温暖的双臂。。

在生死之间徘徊,次数多得记不清。

依稀记得,很小时候也是富家子弟,也有众人围绕关心爱护。但是真正开始记忆的,却是父亲亡故,和母亲被赶出家门之后。

母亲很快也死了。一贯锦衣玉食还不懂事的孩子,要想活下来有多艰难。快饿死了,快冻死了,这样的记忆太多了。无数次在幻觉中被父母拥抱疼爱着,幸福的觉得死了也很好。

但终究选择活下去。发狠一样决定活下去。不为任何人而活。只为嘲笑他的命运而活。不要像那些亲戚们希望的预料的那样死去,他要活着,甚至要光鲜华丽的活着。

野心在他胸膛鼓荡跳跃,聪明又偏激的孩子带着强大的自信投入军队。

。。。。。

孩子的幻想多么简单,野心也真是渺小。

有了官职,有了权力,他此时伸出手,就可以将那些夺走他的财产赶走他们母子的亲戚像捻蚂蚁一样捻死。他们会匍匐他的脚下,惊恐万状,后悔不已,为了活命而磕头。

会的。只要他希望,童年幻想过无数遍的情景就会真实上演。

他却没有了兴致。

为了嘲笑命运而活。当年的孩子真是豪气。那么现在呢?丧失了理想,失去了重要的朋友,甚至失去了尊严自由的自己,又有什么豪语能支撑自己活下去呢。

金不忌抬起头,说:“给你机会,你可以杀了我。”

镣铐被打开了,散落的扔在地上。李奎叶慢慢揉着手腕,注视着突然这么说的君主。

片刻前的伤感已经消失了。金不忌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表情,他说得很慢,这么说的时候通常表示他很认真。

这是什么意思。李奎叶在心里迅速判断着。他没有动,他不是性急的人,性急的人通常死得早。金不忌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挪开,也没有戒备的意思。他不懂金不忌在想什么,金不忌没有欺骗他的必要。而且他也知道,金不忌不是那样的人。

“你总是这样,”金不忌低声说,“总怀疑别人。你是靠这个才活下来的吧。但是至少,你应该相信我。我没有骗过你。”

能无条件相信的人,只有崔志焕。但即使是他,多年前也证明,在特定情况下,只能有选择的相信。

虽然,金不忌的确没有欺骗过他。这个毁了他一生的男子。

李奎叶瞳孔突然收缩。

小刀架在金不忌脖子上,虽然刀是金不忌给的,也没防备他的动作这样快。李奎叶觉察被胁持的身子紧张起来,但是没有动。

金不忌面不改色。他有这份定力。但这假象骗不了奎叶。外表潇洒有时喜欢冒险的金朝圣上,骨子里其实非常怕死。这种对于死亡的恐怖,也许来自少年时代的阴影。一面怕死,一面追求冒险的刺激。但此时他的目光,并没有追求刺激时的光亮。

李奎叶说:“很久前就想这么做了。”他的目光落在小刀上,同时缓缓将其放下。

“那么你感到满足了吗?”金不忌从容的回应着,同时悄悄长出一口气。

如果不能肯定李奎叶不会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圣上一向胸有成竹的作风。

圣上微笑了。依然是那种自负自大的笑容。好像宣告胜利似的笑容。但是似乎没那么刺眼了。李奎叶隐隐明白,像他的冷酷一样,这种微笑也是皇帝的面具。无论顺利与否,无论害怕与否,皇帝都会这样微笑。

这是他高傲的方式。

为什么这么做?李奎叶没有问。

皇帝做了和其一贯作风不同的事。但是,和他相关的,皇帝做的出人意料的事还少吗?换个说法,凡是皇帝出格的事,都是和他相关的。

答案是什么。奎叶不愿也不能深想。曾在快感中听过的无数遍呢喃,不可能是真的。

他没有利用这个机会。

他只是觉得,如果那样做了,就太卑鄙了。

仅此而已。

41 同类相吸

金不忌站在窗口往外看着。

左使话正讲到一半,忽然看见圣上笑了,不禁愣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讲下去。

秩宗花白的眉毛抖了抖,正想开口,却被卿事董原一个眼神阻止了,老头子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咳了一声。

皇帝如梦初醒,回过头也装模作样咳了一下,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第三次了。”

走出殿外的秩宗气愤的伸着指头,向卿事摇晃着。

花园里和王吉说话的李奎叶正好转过脸。两人目光一撞。秩宗登时拉长脸,“哼”了一声。

“第三次了。”士卿微微躬了身子,面无表情的对君主说。

年轻的君主不回答,也没一点尴尬,在士卿面前毫不拘束,笑容满面的望着花园。那愉悦的神情不受干扰。

“如果是因为李奎叶在的缘故,”士卿字斟句酌的说,“那么把他暂时送到地牢也未尝不可。”

这句话成功让皇帝回过脸,有些苦恼的看着得力大臣。

但士卿不为所动,继续平平板板的陈述:

“在这样重要的讨论中走神,是历代名君都没有的行为。当然,圣上本身是没有过失的。所以,请把引诱圣上走神的李奎叶交给我。”

在士卿恭敬严谨的陈词中,皇帝不得不丢盔卸甲,苦恼的叹了口气。

走神还在其次,皇帝知道,真正让大臣们不满借机发挥的,还是因为自己擅自释放了李奎叶。虽有命令不许他离开这个花园,但对李奎叶深怀戒心的大臣们来说,让其没有束缚的自由行走是极其危险的事。

“铁华认为,奎叶是什么样的人?”

士卿沉默一下。

圣上的脸半转过来,光和阴影让其显得很柔和。

“我怎样认为无关紧要。”士卿严谨的说,“重要的是李奎叶曾经背叛过圣上,这是事实。我,我们——不能允许这样的人留在圣上身边。”

皇帝笑了。他知道士卿的潜台词。

——“何况你曾经对他做过那样的事。。。”

那样的事。

很美妙的事。

但是在他和他之间,性并不是全部。甚至可以说,不是很重要的事。他也深信,性不能征服李奎叶,即使他曾在情欲里难以自拔。

两人之间的相似相异,才是他们不能断绝的纽带。

这一点,士卿不明白,秩宗不明白。但,只要他明白就好。

第一眼看见他,就明白了。

六年前,边境。

听到一个帐篷里的喧哗声。进去看见两人在厮打,李奎叶在一边弯腰大笑。当时的郡王有点吃惊地看着笑得不成体统的军官,犹带稚气的脸,快乐像要从全身溢出。

但是真正打动郡王的,是他的眼睛。

对于少年来说,过于锐利冷静的眼睛。

金不忌认出,这是从黑暗的深渊里爬出,从奈何桥上挣扎回来的人的眼睛。

漆黑的,藏着锋刃的,孤独的,善于自保的。

和他一样的眼睛。

他是他,他也是他。金不忌深信,奎叶终有一天也会明白这一点。

但是,到了那一天,李奎叶选择了崔志焕。

崔志焕。一个世家公子。

一个一帆风顺,被众人喜欢包围的人。

和他,也和他完全不同的人。

即使最了解他,即使是最相似的人,李奎叶却没有选择他。

即使李奎叶投靠郑永昌谋反,也不会比这个更让金不忌愤怒。

让他同样呆在黑屋子里,一点点经受自己曾感受的恐惧,如果他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情,那就引导他一步步重复自己的路。

可以轻易说离开吗?他们有退出的权利吗?

如果想活着,想顺心的活着,不是需要自己伸手夺取吗?

一直以来,他,和他,不都这么活下来的吗?

看到李奎叶缩在墙角,因为烛光而恐惧的后退,这身影和十六年前的自己重叠了。

打翻了蜡烛。扑上去紧紧抱着另一个自己。

金不忌颤抖着,哽咽着,清醒的承受着更甚于李奎叶的恐惧。黑暗里,恐惧中,事情这么发生了。

一而再,再而三。

与其说是追求性的快感,不如说是借此认证对方的存在。只有紧紧在一起,才感到踏实。

士卿大概认为奎叶惑主。但是,能够并肩躺在一起,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对方,对金不忌来说,已经满足。

李奎叶对于他,早已远远超越性的意义。那是灵魂的饥渴。

但是奎叶被情欲迷惑了。少年从军,律己甚严,李奎叶极少尝个中滋味。皇帝发现了,也以此作为控制的手段。

然而像李奎叶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长久被情欲迷惑的。正如金不忌也不会。

再次相见,金不忌没有越矩半分。他有无数期盼他的后妃,犯不着这么急色。

给奎叶相对的自由,让他和他的山民伙伴自由自在的晒太阳、聊天。如果他肯配合,甚至可以给他更多的自由,不论大臣们说什么。

金不忌并非心胸狭窄到一定要把对方困在身边。李奎叶是野生豹子,而非柔弱的女人。对这一点,他不但明白,而且欣赏。

士卿从圣上的脸色察知答案。圣上拒绝把那个危险人物关起来。

圣上过于相信那个人。也过于自信。

“我会注意的。”

有了圣上这句话,士卿退下了。也许自开始,士卿就没有抱持劝服圣上的希望。

42 王吉和奎叶

王吉急于倾诉,他要告诉奎叶太多的东西,也急于得到谅解。

“你还好吧?”关切的问候作开头,山民有点胆怯的试探着,窥探着对方的脸色。

“我很担心你。”没有收到愤怒或者鄙夷的眼神,山民狡猾而诚恳的开始第二句话。

“真的。”

李奎叶默默坐着不说话,也没有不悦的表示。

不冷不热的天气,暖暖的太阳,四周是美丽盛开的花朵,高大的假山,还有清澈的流水。

但是王吉找不到路上曾共享的惬意自然的感觉。

两人的距离忽然远了。

一个月以前,他们根本素不相识。

王吉嚅喏了。自信心开始瓦解。

他望着那张脸。熟悉又陌生。没有喜怒的脸。静静的,像磐石一样沉默。

同样是孤儿。同样面临过饿死的危险。他在山里为生计奔波时,这个人参加了军队。

时间的蜿蜒里,各自经历了截然不同的生活,与不同的人相逢。

现在坐在他面前,伸手可触的,是一个和他截然不同的人。

难以捉摸,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向他说话。

“你生气吗?我帮了金不忌…留下你。”

山民的声音低沉沮丧,不再迂回,直接问了出来。

李奎叶这才注意到山民的神情,显然明白了山民的心情。因此摇了摇头。

“咦?”

被圣上迷住的人多到数不清。士卿就是最极端的一个。假象也好,真相也好,这就是金朝圣上的魅力。王吉初次出门,被洗脑也不奇怪,只不过,速度也太快了些。

这是以忠勇为尚的国家。忠于君主是传统。有明君的几分影子,就会让一群人热血沸腾,争先恐后的奉献忠诚和本领,乃至性命。

但是这些话,就是说了,山民也不会理解吧。

即使三十天前称其为“叛贼”,并且义愤填膺的责其令南方衰败,现在却调转头为他设计自己。

山民的思维意外的简单明快。

就像此时,刚刚摆脱沮丧,他的眼睛就开始闪闪发光。

“没想到金不忌这么年轻,”山民开始滔滔不绝,“怎么可能?他才三十岁,就要当上开国皇帝了。明王登基的时候都三十五岁了。而且他懂那么多东西,什么都知道。奎叶,他连庄稼活的事都知道。他还问我好多事……”

金不忌是郡王。当然不可能做过农活。

但奎叶相信王吉的话。

相处了五年,亲眼看他便服到处走动,和形形色色的人谈天,兴致盎然的学习各种“有伤大雅”东西。郑永昌不以为然,背地里笑话皇帝胡闹,不成体统,明里也劝过两回。

这些不成体统的举动,也许就是最初“明君”的影子吧。就是这些细小琐碎的举动,为其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追随者。

在其身上发现崭新希望的王吉,又怎能例外?

“不能取信百姓的官员,就没有资格做官。——他真的这么说过,奎叶。俺那里,都没有说理的地方。这种抢姑娘的事多的是,没地方告。年轻姑娘们都不敢出门。……”

釜州发生的案子,李奎叶也有耳闻。他瞧着山民动了感情,声音都变得有些异样,便安然插口:

“为首的人,已经处死了吧?”

“啊?”王吉一时反应不过来,傻乎乎的看着奎叶。奎叶不再说话,像所有洞穿内幕的人一样,用一种无法动摇的冷静,默然凝视山民热切的脸。

王吉的眼睛忽的睁大了。睁大到不能再大,瞪着奎叶。

奎叶话里险恶的暗示,他全明白了。

他口吃了。

“你……你是说,死了?打死那个坏官的人?死了?”

不可能。

那是个坏透底的人,是人渣。

皇帝说过:不能取信百姓的官员,就没有资格做官。

打死他,是为民除害,是路见不平。

他瞪着奎叶。妄图用目光逼他改口,或者解释。但是像石沉大海,对方静静的坐着,坐在阴影下,仿佛阳光的热度也无法穿透。他望着那双无机质般的眼睛,漆黑的,像没有生命的宝石,像亘古存在的山峰俯视年幼的蚂蚁,静静望着自己。

没有表情。

是比所有言语、所有表情更极端的蔑视。

他晓得对方的猜测是正确的。

怎么憎恨也好,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李奎叶、金不忌。他们熟谙那个世界的规则。

而他,被感动着,雀跃着。在他们眼里,是不是像小丑一样?天真的百姓,轻信的百姓。

李奎叶泼了山民一盆冷水,倒没觉得有任何不安。

在这个世界活下来的人,没有资格多愁善感。

金不忌也许会成为名君。但绝不是圣人。王吉幼稚的热烈,看在他眼里,不但可笑,而且扎眼。

王朝是有尊严的,诞生不久的王朝尤其如此。再怎么该死,只要那人顶着光盛王朝的乌纱,就不允许被朝廷以外的势力杀死。他甚至可以想像士卿陈词的腔调,干枯无味,无缝可寻,结论只有一个,为了朝廷大法,行凶者一定要处死。

一定是全票通过,全体赞成。为了民心,也许会对其他人从宽发落。

他望着山民受伤的神情。山民望向他的目光,几乎带上怨恨。他便淡淡开口:

“涉案的官员也会严办吧。釜州的官员会被认真考评。”

会还釜州一个青天。

圣上一定会这样的。就像他一贯说的:“我会补偿的。”

要得到什么,必须要付出什么。

这是圣上的交换法则。

铁血般的法则。为他换来了天下。

这一点,山民懂吗?

一个明君,一个高效运转的官僚班子。在令人欢欣的表象下,隐藏的真相是什么,转动的沉重齿轮是按什么程式运行的。

单纯的怀着希望的山民知道吗?

一样的不洁之地。污垢之地。

如果山民像自己一样了解这些,还可以毫不犹豫的相信这个朝廷,拥护圣上吗?

还可以断然说,…每一个王朝的诞生,都需要鲜血铺引吗?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