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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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的角度渐渐偏移,有强烈转为暗淡,在完全消失前宫人就掌灯了,摇曳不定的影子有些诡异。从信笺上移开视线,抬头看了看窗外,透明感十足的天色从浅蓝变成了暗蓝,幽蓝,最后定格成墨蓝,无数宝石般的星星点缀着,月亮爬上来代替太阳的位置,沿轨迹向西行。

对着这番景象,他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

夜色无声流动,浸润每一寸每一分空间,凉凉的缠绕着,寂寞的诱惑。

人,似乎变得脆弱了呢

"哟,怎么了,小沁碎?"

暗夜里忽然有声音传来,沁碎立即将手搭在腰边,戒备着,像一只受惊的猫。

"需不需要我来安慰你一下啊

那声音继续说道,带有些调情的轻佻感觉。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阴影处,随着上前的步伐,立体的五官展现在烛光下,唇边是刺眼的笑意。不过,这不是令沁碎吃惊的,令他吃惊的是他的脸

"狄休穹!"

看清了面目不但没有降低戒心,反而将剑抽出来对准他,并准备随时大喊援兵。

"不不不,我可不是那家伙,我叫风朔烈。"

伸出食指摇摇,终于找到人的风朔烈在刚才看到沁碎伤感时就想冒出来安慰一下了,理由么,因为沁碎够美呀,第一次见面就认定是美人胚子的沁碎在脱去少年的纯真和幼稚之后,身份的特殊以及磨练出来的沉稳,眉目间的英气洗去了阴柔的形象,出落得比以前更诱人了。

依旧保持着动作,眉目间因思索困惑而挤出"川"字。他对于自己的记忆里还是很有自信的。

"风朔烈可不长这样,狄休穹陛下。"

"啧啧啧,别把我和他弄混了,你应该听过离魂吧?由于某些原因我和那家伙长得一样,不过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摇头解释两者的区别,对于和狄休穹长相一样的事实他也似乎相当不满,希望沁碎不要弄错了,为此,他还特地复述了他和沁碎之间的小小交易。

"真的是你?"

诱人美少年半信半疑的收剑,手还虚放在剑柄上,一有动静就拔剑而上。

"呵呵当然是我,怎样?你和他的进展如何了?"

男人之间的感情啊,虽然听说过是可以发展成为爱情的,不过只是听说,他没亲眼见过。斜倚在书桌上,倦倦的,眼角上挑的看着沁碎,从骨子里透出"懒散"两个字怎么看都无法和一国之君搭上边。

"你问这个干什么?"

确认完毕的态度依旧不爽。

"关心你啊,如果你哥不要你,不如考虑一下我吧?"

风朔烈的眼瞳微眯,手指拨拨柔软的头发,配合柔韧的身段,真得很像现代的牛郎。其实他参考的是水明楼那女人硬塞给他的《夜型爱人专卖店》,为了这种无用且莫名其妙的东西,他们四兄弟还被恶整了一回。

"咳咳咳!"一时不慎被呛到的沁碎张红了脸,"你在说什么蠢话!我和皇兄的事你管不着!"

"啧啧,过河拆桥啊你还没追到手吧,否则也不会一个人呆在这儿了。"

悠悠的扫了一眼房间,风朔烈笑得很轻佻,至少在沁碎面前他还有开玩笑的余裕。

"呐,现在进展怎么样?说不定我心情好会帮你呐

略思索一阵,沁碎抬头眼也不眨的盯着风朔烈笑出的一脸桃花。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会帮我?"

那还不简单,眉线眼线弯弯。

"我想看他的笑话。"

"笨蛋!"

听了沁碎对自己在他离开后的时间里所作的安排,风朔烈最先出口的就是上述二字,他是在怀疑对方怎么就不点不通呢。

"虽然你现在还能留在宫里是做得很不错,不过之后的行动就不怎么明智。既然他对你没戒心而且还让你掌管皇宫的守备,你就不会利用这些条件来药倒你的皇兄?不需要什么珍奇的药,用普通的无色无味的麻药就行了,之后你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另外,朝廷那里你可以用皇上卧病为借口暂时摄政,通时配合手中的权力笼络人心,让你皇兄孤立无援,飞也飞不出你的手掌心!"

巨细靡遗的讲解之后,瞟了眼对面听得两颊泛红的人,语气转为轻讽。

"你脸红什么?难道你喜欢陌千就只停留在精神上,从没想过肉体结合?我说你啊该不会不知道两个男人要怎么做吧?"

"喂!"脸颊发烫的美少年也别有风味,可爱得想让人咬一口,"你别说得那么直白,我当然不行,皇兄对药物很精通,很少能瞒过他的,而且能瞒过他的那些药全收藏在药阁里,除了他连我也不能进,而且,材料特殊制药时间长,一时之间根本就弄不到。"

"哪个呀很简单哟,我可以帮你解决。"

墨黑的眼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俊美的少年脸上,有种似笑非笑的诡异味道。

"只要你到时候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

眉目干净的恋兄美少年褪去红潮,目不转睛的盯着长得和狄休穹一样却长着一脸风流像的家伙,心中的天平向一边倾斜。咬咬牙,他下了决定。

"好,你帮我!"

扬起一边的剑眉,风朔烈有些意外他会这么快就下决心,果然是爱情的力量让人盲目么,虽然是发生在两个男人且是亲兄弟之间

"击掌为誓?"

"击掌为誓!"

随着两只手掌在空中相击,同在宫中的某人的命运之线被弄乱了,等待他的是一段未知且危险相伴的黑暗旅途。

瓶颈啊,瓶颈,我带着复杂的心情迎接你

章二十一

同样是深夜,灰压压的云微卷于长天,有树影在地上轻轻招摇。

华丽厚重象征权力中心的御书房中,一个身穿紫衣的优雅男子仰靠于柔软的椅背上,眯细了狭长的眼,疲惫之色冲淡了眉间的阴森冷酷。

有些不对劲。

坐在高处的陌千隐隐有不祥之感,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为何心中的乌云就是无法消散,时刻提醒他即将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哎呀呀,似乎有所察觉的样子。

躲在书房外的桔梗花丛下,将呼吸放得绵长,风朔烈透过半开的窗户窥望房间里的人。从沁碎那儿得来的情报,陌千每晚都会在御书房处理公事,所以特地选在这里下手,虽然陌千他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但是阴狠了点,上次差点整死他的事他可没忘呢。

舍弃了打开保险栓会发出声音的枪,慢慢的抬起左手腕,慢慢的瞄准,沾有强烈麻醉剂的细针在强大的撞击力的推动下,准确而迅速的刺入了守备范围内的陌千的颈项,通过血液循环的作用连出声也来不及的情况下昏倒在龙椅上。

很好,接下来就是通知沁碎了。

飞速离去的身影诡异的透出一丝愉悦。

"呐,事情已经办妥,他被摆平了。"

"真的?你怎么办到的?"

"抱歉,这是个人秘密,希望你不要忘了约定。"

"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长天有云微卷,地上有树影招摇。

挥退了一干人等,扶着高过自己的哥哥,沁碎站在皇帝的寝宫门外,脸色有点发青。

"你这是什么条件?"

站在对面的一路跟在他身后的风朔烈一脸无辜。

"不好吗?你不希望被人知道这件事吧?那我守在门外不正好可以帮你把风吗?"

他提的条件有不过分,既可以帮他达到愿望,又可以免去自己的要挟,一举两得不是很好吗?干么那么大的反应?

虽是如此取笑着,其实他也明白沁碎真正担心的是什么,不就是那个嘛

"可是这样一来,你不就全都听见了

"哪有什么关系?你都敢做了还怕人听?"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再不快点他就要醒了。"

踹开门将欲言又止的人推进去,在关上门之前闻到了清淡而高雅的薰香。其实这个薰香的作用是让人放松精神而略带些刺激情欲的,因为清淡,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对付习武之人尤其有效。

将系在腰间的一块毛毡铺在地上,他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靠在扶栏边准备长期抗战,除非他们不发出声音,为此他还特地拿了件厚实的衣服穿着。

静坐了大约两刻钟,里面穿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风朔烈没有立即侧耳,通常那都是些废话,无非是喜欢不喜欢或道德伦理的讨论,他怕听了会起鸡皮疙瘩。

之后,才是正题。

随着衣服被甩落地的声音,他知道里面两个要奔主题了。

"呜给我住手!"

还很有精神的声音。

"呜啊,放手!别这样嗯

开始涣散。

"呜嗯嗯

浓重的喘息中夹杂着呻吟。

"啊啊啊啊

高潮?

"啊!!唔唔

呃,很凄惨的叫声,但很快就被堵住了,应该是进去了吧,不知道有没有前戏

被那声音吓一跳的风朔烈不禁同情起那个被自家兄弟喜欢上的陌千,而且第一次毫不浪漫温柔,还真是可怜,他丝毫没有反省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想想陌千对沁碎的态度也算得上是特别了,否则不会同意沁碎继续留在宫中的,所以,结局应该不会太坏吧?

仰望着天,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无语了。

这果然是他无法理解世界

当这边按照计划顺顺当当的发展时,在大陆的东边也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

首先是国师澜沧将原先流亡的翔宇前国主带了回来,而沐晓将军--临时摄政王亲自迎接,以君臣之礼待之;而后,狄休穹大刀阔斧的处理了那些暗地里一直蠢蠢欲动的反叛者;接着,他以某一反叛者受泉争支持为由,向泉争进行外交交涉,其实最终目的还是针对某个人。

"那么,交涉的事就交给国师大人了。"

坐在龙椅上恶质的微笑,既然是他放走的就由他带回来,这很公平。

"是,臣遵旨。"

就算明知是故意的也不能拒绝,非但不能拒绝,还要尽一切力量完成,这不只是他们之间的事,牵连的还有无数的百姓,他无法擅自作主。

"另外,将沙映幽也带上。"

狄休穹毫不担心他们一去不返的可能,因为澜沧是不可能丢下国际与百姓不顾的,而且他绝对能回风朔烈,泉争是不会留下那么危险的存在。

现在的沙映幽也换了身份,不再是风朔烈,而是以妃子身份为掩护的近身侍卫,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国师,真实的情况是国师监视他。

"是。"

应承得虽快,心情却依旧复杂。凭他多年的经验,依然猜不透上位者的心思,只是隐约看出对那个人非同一般的兴趣与执著。

虽然这块大陆的地形地理特征有些奇特,但是基本上还是能用地球上的地理常识来判断的。风朔烈现在所在的地方比他在离陌时还要冷上几度,但毕竟快到夏季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因为沁碎顺利的暂掌政权,风朔烈也可以大方的住入他的宫中,反正他夜夜探望病中的皇兄,留连龙榻不返,那床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给别人,比如他。

住在皇宫里是他最舒适的一段时间了,环境好,仆人多,吃得也很不错,也用不着担心安全问题,很不错的休息地点,除了不能亲自嘲笑陌千的"卧病在床"外,其余一切都好。

四月的风还很凉爽,不过过不了多久,天气就会渐渐转热了吧,叹了口气,咬一口香蕉。嗯,味道不错。

懒洋洋的半趴在足够坐十人的红木圆桌上,一大盘各地进贡的时鲜水果摆在正中,随时供他取用。

好像越来越懒散了呢,随手一扔剩下的香蕉皮,立刻有人飞快的在它落地前接住,然后扔到屋角的垃圾箱中。

洗脸穿衣有人伺候,吃饭有人传膳,想要什么东西开口一声就成,嗯,再加上一只沉默寡言的贴身护卫。

"唉

一声长叹,他换了个方向,背对站在屋角的除了皮肤是古铜色其余一身黑的家伙。

美其名曰是贴身护卫,,保护他在宫中的安全,免得不小心被别人宰了,其实是沁碎特地派来监视他的。那小孩连假装一下也不肯,直接站到他的面前,难道看出他无法对站在眼前的人光明正大的动手?算了,如果这样能让沁碎安心的话,那就暂且陪他玩玩吧。

背对的脸是谁也看不见的冰冷。

呐,狄休穹,你要怎么对付现在的我呢?

回答他的,使远自翔宇赶来的两位使者、熟人。

高堂之上,文臣武将分站两侧,庄严肃穆的垂手而立,盘龙栖息的金色椅子上座的不是陌千,而是临时摄政的沁碎。因此,当见到来访的使者是澜沧和沙映幽时,尚未学得喜怒不形于色的沁碎脸色一变,对于他们的到来略感疑惑与吃惊,而与此同时趴在桌上啃水果的风朔烈并不知道。

三言两语将人先安顿下来,沁碎第一个念头就是找风朔烈商量。

"喂!你有没有搞错?找我商量?要是我将你卖了怎么办?你该不会是何人缠绵久了以至于变笨了吧。我说你也该让他下床了,这种问题交给他就好

看不出来这个美少年也会因为感情而变得智商锐减,果真是"温柔乡是英雄冢"啊侧靠着座椅,将腿架在扶栏上,偶尔塞点小吃进嘴里。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沁碎看见他的痞样,眼角不禁跳了两下,握紧了拳头又放开,随即一挥衣袖大步离开。离开前,还留下一句话。

"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好自为之吧!"

目送着明黄身影离去,风朔烈双眼一眯,像一只偷腥的猫。

澜沧和沙映幽呀,这就是你的打算吗?狄休穹。

半开半阖的眼中流动的是液态的冰,无情且冷酷,他向来在人前展现他想展现出来的,也因此无人识得他真正的面目。

章二十二

见到陌千是两天后的事,距离他来皇宫的第九天。

庄严的正殿依旧庄严,上次见到的阴冷森寒且冷酷的陌千此时的眉间带了点不一样的风情,风朔烈侧眼看向沁碎的方向,他当然知道是因为谁的缘故。

"那么,狄休穹的意思是?"

"皇上希望在这次的动乱后,能够接失散多年的兄弟回去。"

澜沧站在大殿上恭敬的说道。风朔烈佩服他那张扑克脸,连说谎时都能如此不形于色,果真也是一个强人啊居然可以编出自己是被叛党绑架的狄休穹亲兄弟,他有见过长得一样却不是孪生子的兄弟么?

"若是朕不同意呢?"

眉峰一蹙,坐在高处的陌千斜睨和沁碎站在一块的风朔烈。那种鬼主意一定是他出的,沁碎可没胆量那么干,一定是风朔烈在背后唆使的,要不是无法分身,他一定好好的教训他让他付出代价的。

尴尬的疼痛提醒他所受的遭遇,脸色的森冷之色不禁又加深一层。

同站在大殿中龙椅近侧位置的风朔烈自始至终都抬着头,观察各人的反。此时他见到陌千的阴冷表情,眼珠儿一转,就明白对方为什么那么凶狠的瞪着他。将眉一扬,他恶质的伸出舌头在唇上轻轻扫过,末了,还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咯"的一声,风朔烈似乎听到某人自律神经断掉的声音。

"如果陛下执意不肯,那只好在战场上见真章了。"

所幸澜沧及时插声进来,拉回了即将暴走的陌千。

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不照办就要开战是吧,虽然他们泉争是不必怕翔宇,但没必要的战争还是不要打的好。话虽如此,可他还没找风朔烈算帐呢,就这么放他离开想想还真不甘心。

就在他左右为难时,沁碎踏步向前拜倒在地,请求让风朔烈离开。有人开了头,满朝的文武大臣也学着他的样跪了下去,随即使者们也跪下了,全场上下只剩风朔烈一个还站着。

啧,真是声势浩大。

施施然的跟随使者团被恭送出宫门,有种新鲜的感觉,和独自一人在夜深人静入宫时相比,别有一番庄正严谨的味道。让人去客栈取回了马,风朔烈就催促着赶快离开泉争,让澜沧等人很是不解。其实他心里明白,如果沁碎不念情谊和陌千连成一气,他的确可能就在泉争交待了,现在只希望他们也能遵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则了。

坐在马车里的两个熟人相对,他仿佛与他们从未认识似的视而不见。一阵无言且怪异的气氛如低气压云层一样笼罩在车厢中,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已换上便服的澜沧。

"你真是风朔烈?"

用的虽是疑问语气,可他心中已相信了九成,剩下的一成不过是他的希望,希望对方否定。

闻言转头,风朔烈对上那张依旧俊雅柔美的脸,好玩似的笑了。

"当然,不然我是谁?"

怎么还不明白呢,人如果不自救,是永远也脱离不了权力沼泽的,而且若不冷情狠心,是无法在权力斗争中胜出的。在权力的漩涡中挣扎了那么久,他还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光彩退下带走了强打的精神,看在风朔烈眼里有些不舍,伸出手将他带到身边搂入怀中,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到怀中人不再那么抗拒了才柔声细语。

"别将自己逼得太紧,偶尔也该顾着自己的身体呐。"

顺便也给对面盯着自己的沙映幽一个安抚的笑,毕竟还要同路几天,总不能一直对着一张冷脸吧。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沙映幽瞪了他一眼,将头转到一边。

有意思,看来路上发生一些不一般的事。

眉一弯,眼一眯,他意味深长的笑了。

夜晚入宿客栈后,风朔烈特地将沙映幽约到屋顶。

"你似乎很关心澜沧?"

在沙映幽第三次分心注意澜沧的客房状况时,风朔烈在他不耐烦的神色中别有深意的指出,拉回视线,沙映幽紧紧地盯住眼前那张让他心情复杂的脸。

"你应该会保护他的吧?"

果然有事发生,沙映幽越发清冷的脸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肯定错过了一场好戏。

算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反正结果有利就行了,暗自倪尔。

"那么,他就交给你保护了。"

缺乏人生目标的沙映幽与需要依靠的澜沧,他想帮忙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总不能一直当他们的保姆吧,所以,让那两个人相依相靠倒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回来了?"

一脸冷漠表情地坐在舒适的软垫铺就的椅子上,明亮的阳光掠过屋檐洒在他高贵硬朗的脸庞。

无意周旋,一等到他们回来就直接传进宫里,狄休穹在侧殿接见他们。

"是啊,还是回来了。"

风朔烈的语气中不乏遗憾,颇有没打算回到这里的意思,若不是顾虑澜沧和沙映幽这两个相当于朋友的人,他早就半路出逃了,哪能乖乖的回来。

"迟早会这样那你当初跑什么?"

"至少可以有一点时间不用看你的脸。"

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总之两个人在口头上也要相互较劲,不肯输对方半分。

在澜沧和沙映幽退离后,空落落的大殿让两人的对峙气氛尤为明显,隐约而环绕周身的气势并没有扩散到空气中,只是增加了个人的危险气质而已。

"呵呵不好意思,你有相当一段长的日子要面对我了。"

不怒反笑的狄休穹游刃有余的反击,既定的事实让风朔烈变了一下脸,随即礼尚往来的应对。

"哟,那么,就请多多指教了。"

两人相视一笑,照理应该是达成共识的人们会心的微笑才是,只是两人眼中酝酿的毫无半分笑意的冰冷寒气无论如何都无法认为他们能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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