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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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了陌千,甩开了狄休穹的眼线,与齐凌渡和解了,,三个大国也已经结盟,世界又可以安稳一阵子。也就是说,他风朔烈终于可以不用担心有人到处找自己而东躲西藏了。虽然貌似他在最危险的时候也一派悠闲。

在告别的时候看到陌千别扭的走路姿态以及乍青还白的脸色,心中又是一阵暗爽,他连忙用衣袖遮住了不受控制笑开的唇,在人前维持他高贵的形象。

"那么,就此拜别了,泉争皇帝陛下,沁碎殿下。"

"一路走好。"

居然又在这儿住了十多天,风朔烈你还是快滚吧!

不管内心多么狰狞,他们都有办法在表面装出一副虔诚的表情。陌千已经在心中用三字经问候了风朔烈的九族。他百分白肯定自己受的罪全是风朔烈出的主意。。

在宫内侍卫的带领下沿着青金石铺就的水青色道路出了皇宫,手中还牵着一匹向沁碎硬要来的良驹,而他身上则藏了不少宫中的财物。

腰间围着的是泉争王武器库里捞来的轻薄软剑,肘部也有一柄同样来自那里的锋利短刃,襟口里放着几颗夜明珠和几张面值巨大的银票,袖口还装了几瓶罕有的皇族密药。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能在泉争境内横行无阻的皇帝御赐金牌!

虽说这块金牌是偷来的,但看来泉争王也不知该尚给谁,一直搁着还不如让他拿去用,省得放着发霉。

悠悠哉哉的骑马出了皇城,徜徉在山林原野,走过夜晚城镇的寂寥,不见纷攘市集的热闹,面对夜归时一室幽暗的凄凉。

这里没有任何人为他而存在,他也不为任何人而活着,茕茕孓立,形孤影单,难得的平静在他波澜壮阔的刺激人生里,像一味毒药,使他变得软弱。

当他一个人坐在客栈中,在半夜醒来听到窗外深巷中淅沥的雨声拍打地面的时候,感到空旷的孤独。

窗外开着一株艳丽的夹竹桃。

一滴水珠颤巍巍的抖动。

滑过嫣然的花瓣,滚过卷曲的边角,在一点桃红的花尖上停留一个眨眼的瞬间,最后以一滴泪的姿态坠落。

那一滴水珠坠入积水的坑中失去了踪影,余一圈微微的涟漪,不断的扩大,漾出一片细碎的凌乱。

章三十二

一别经年。

高坐庙堂的狄休穹坐揽江山,世事纷杂,让他应接不暇。偶尔空闲时会想起自己的影子,若不是沙映幽的存在,他会以为那只是一场盛大而虚妄的梦。

梦中有一个神采飞扬,桀骜不驯的年轻人,牵动他的情绪。

本以为凭着对方锱铢必较的性子,很快就会作弄完陌千追来的,虽然陷害的是陌千,最终获利的却是他。为此,他还做好了准备。

可是,出乎意料,一年多了,连半丝音讯都没有。

会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计较了,离开了,将整个红尘和他抛在身后,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如果不是离魂,他们连面都不可能见上一面,而现在,又回到原点了罢?

深夜孤寂,一盏烛火照不亮他心底的黑暗。

沉郁,将引来风暴。

闲看落花,雨听芭蕉,月饮美酒,这样的人生委实是一种享受,然而内心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绕。

他看过暮鼓晨钟里的云起云落变迁,听过曦照古城解夏之日的万物振鸣,体会过积雪初融寒气吞噬肌肤的剜心刺骨,那回答才像一句几不可闻的"不甘心",在他心中一天天轰鸣起来。

不甘心为何他身居弱势,不甘心自己这般烦躁而对方心安理得的居于高堂,不甘心自己的心无法平静如死水不泛涟漪。这样怎可以?

那么,既然他的不到平静,那么,就多拖一个下水吧。

彼时,他正在大陆最南端的狭长小国--南罗,气候温暖潮湿,与翔宇毗邻。

狄休穹应该料不到他在那个国家的旁边,居住在海边,

在海岸边临水林山的地方搭了一个交易的木屋,里面的东西大多都只木质的。每当阳光从窗口射进来,总会染上一层橙红,显现出木头原本的色泽,古老的气息沉淀,仿佛就要开口叹息。

每天看着太阳升和落,颜色如血般激情,海鸟在叫啊叫的,海风缠绵,吹拂鸟儿的双翼和羽毛,雪白而丰润,轻快的掠过空气。所有一切都在海浪的翻滚之上,显得过于平静而清闲,潮水冲上海滩,流溢着惬意,海滩是甜腻的巢穴。

而他的新家,就在海滩不远处。

街着当初从泉争摸来的钱财,风朔烈这一年多的时间过得有滋有味,偶尔还发一次善心,日行一善。走遍了大江南北,天地辽阔,他却如一浮萍,无牵无挂,无人等他归来,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最后,他到了南罗这个热带国家,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苍空如洗,细看云云舒。

屋后是山,一眼望去,绿荫蔽天,连绵不绝,是夏日已至。

喝一杯酒,遥想过往出现的人,在红尘舞台上琐碎上演。

"王伯,回来了啊?"

坐在门口,看着一个老人推着一辆空车走来,风朔烈出声招呼。来人是住在离他最近的一户人家的老人,儿子打渔,他就上街卖鱼,风朔烈偶尔让他稍带一些东西。

"是啊,今天生意好,很快就卖完了。不过,我给你留了两条大的。"

推着车过来,五十多岁的老人挺喜欢这个不久前来的年轻人,长得好,心地也好,还出钱帮他儿子看病。

感受到老人的喜悦,风朔烈也笑容满面。

"真的?那谢谢王伯了。"

温暖而质朴的情感,无需极致繁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就是平凡的百姓。在着海边的古旧村庄,落日余晖和咸咸的海风,宁静安闲。偶尔一夜醒来落花,明明灭灭,深深浅浅。烛光里不见人群纷扰,只余满地冰冷的残败。那些落花和雨夜落幕,残缺的情结浅吟低唱,漫过夜空,暧昧不清。

接过老人的好意,他转而问起别的事。

"对了,最近城里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新鲜事儿啊听你这么一提还真有。"

经他一问,王伯回神一想,还真给他想起来了。

"城里在贴告示,说是要找一个王爷,说要那个王爷看到了自己尽快乖乖地回去。你说奇不奇怪?人家王爷要是自己走的他还会回去?要是被人绑走的他又怎么回得去

王爷?乖乖回去?这八成是那个前世在搞鬼。好啊,反正他也打算去翔宇皇宫清一清账,既然让他回去,那就该明白他的手段。

"你说是吧,公子?"

絮絮叨叨的说完,王伯抬头看向沉思的风朔烈。一看却吓一跳,那沉思着的模样俊美如石雕,可那眼神,像会射镖。

"公子?"

"什么事?"

回过神的人立即换上温和的笑,暖洋洋的那有之前的影子。

"啊,没事,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是多心了吧,他怎么会看到公子露出那副表情,一定是自己眼花,眼花了。

"那好,您慢走。"

目送着老人离去的背影,他眼中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冷冷的面向北方,那里江水迤逦,风景秀丽,也是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转身回屋,开始收拾东西,低头想想,他又抽了张纸写了几句话。王老伯大概是被自己吓到了,回想起老人离去时的表情一声苦笑。罢,罢,就将这木屋留给老人吧,他儿子娶媳妇就用得着了。

夏季的天明来得早,晴空如洗,有白色的飞鸟飞过有着浅浅篮痕的天边,海风阵阵吹过,海浪拍打暖色沙滩。无声的挽留。

填饱肚子,趁着时间尚早,碰见熟人的机会不大。

没有回头,亦无留恋,反正又不是不能回来,他走得潇洒。

天地间行走的旅人,披一身风尘,追赶轮回,却不忍抛弃身后的缘许。

满目枫林似火的妖娆与冷艳。

蔚蓝的天空,划满金色的伤痕。

再次来到翔宇京城,天已入秋,晚霞照耀下的后街,是一片无比的静。灰灰的屋顶上飘出来的炊烟,在低空盘旋的鸽群,杏黄的小旗挂在酒肆门口,迎着即将下沉的夕阳,可被风吹起的时候,飘出来的,依旧是一点一滴的古老。

来到京城的第一天,他住在一家客栈里。

那天晚上,他坐在庭院的高大梧桐上。客栈里已经点燃了距黄色的灯火,屋檐下也点亮了灯火,柔和的灯光笼罩下来。

北面山上传来厚厚的晚钟声,穿透空间般的蔓延,连绵悠长。

梦里思大漠,花时别谓城。长亭,咫尺人孤零,愁听,阳关第四声。且行且慢且叮咛,踏歌行,人未停。

莫名其妙的想到这些,有时候,孤独真的是眼中钉。

闭眼,是热闹纷呈的过往,勾心斗角各出奇谋的对决,张眼,是冰冷月光漫过夜长。

恐怕他不适合长期过着隐居的生活,他的人生需要不断的加进调料才能更加美味。

嘴角微微上翘,柔光下的脸光滑如瓷,勾勒出丝丝邪气。

既然下定决心,那就决不更改。至于那之后的事情,以后再看着办好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是和狄休穹的私事。处理完了之后才有时间考虑别的。

清账才是最重要的。

浅浅的温文笑容里带上了一缕狠绝的霸气。

从风朔烈踏进京城城门的那一刻起,狄休穹就接到了他的消息。

在狄休穹回到翔宇之后,他便派影卫去城门守着,一天一班轮着守,晚上也没放过。

所以他才能这么快知道。

他终究还是来了。

大摇大摆的顶着原来的容貌进了京城,摆明是告诉别人他,风朔烈回来了。

看来经过时间的磨练,他已经变得越发沉稳了,不急于行动,像捉弄老鼠的猫,欲擒故纵,是最好的诱敌策略。风朔烈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做倒是他没有事先预料到的。

但是,就是这样才有意思,旗鼓相当的两个人才能斗得精彩。

黄昏,突然下起大雨,透过纱窗看着雨像刀子一样的扎进街道,那种感觉叫做寂寞。

想不到他也会体味到这种滋味,站在客栈中的人透过轻薄的纱窗向外望,万家灯火闪亮,温暖的桔色光点没有一盏属于他。

夜渐深,暮色黑沉,雨不作声地向下滑,潮湿冰冷。檐下风灯飘摇转动,铁马叮咚,雨如断线的珠子般从屋檐下低落。

阴郁的天空,入夜时分,从天而降的雨幕,这场景安排得很适合一些一样的行动,比如

杀人放火,或者算账。

风朔烈决定,今晚就夜访皇宫。

烛火摇曳,点点如炬,华美庄严的宫殿有几人能忍受彻骨的寂寞,薄如风翼的轻纱舞出孤绝。都道高出好,风光无限,又岂知高处不胜寒。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身后还跟了条尾巴,从进城时就感觉怪怪的。技术明显不及影首来得好,这种货色也只能拿来当临时保镖用一下,想监视他还得多学几年才行啊。

不知不觉又甩掉了尾巴,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去通风报信,风朔烈干脆将那条尾巴打昏了捆成一团扔进了客栈,反正钱都给了,不住白不住。

三两下找到了狄休穹的人影,一片昏黄中,明黄身影坐在雕龙木椅上,低头思考的眉心轻皱,气度高雅。

章三十三

嗯哼,还真有闲情逸致呐,这么晚了还不去床上躺着,明儿一早用不着上朝了?

心中一声冷哼,对于自身的怒火他常常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迁怒。三更半夜,还在窗外淋雨,虽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心情总不会好到哪儿去吧。

不再多想,风朔烈取出自制的手枪,对准那个人。

因为原本的那支手枪被人收走了,所以他就想办法重新造了一把,外表看上去虽然丑陋了一点,笨重了一点,但是发射钢针的速度可是比最快的箭还快了好几倍。

就算有人能追上这个速度,加上他的射击技巧后,这个人数接近于零了。

倚靠在椅背上的狄休穹听见身后有破空之声传来,大脑还未分辨出那是什东西时身体已自动作出了反应,运功一窜,站定,没有见到任何人。

轻扣扳机的声音,三枚钢针成品字型射向狄休穹,狄休穹跃起在空中

他快,风朔烈更快,五枚钢针从各角度封住他的去路。

移形换影狄休穹顺利的躲开。

左手托住右手腕,七枚钢针以直射、斜射等方式笼罩在他的四面八方。

以形换影!狄休穹喘着气站回原地,手捂着右肩头,一枚针刚好命中。

砰!看着人倒地后,风朔烈才慢慢的翻窗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东西将湿淋淋的衣服弄干。

秋雨果然阴冷,在烛火旁边烤了烤也总算暖和了点,收拾得差不多之后,才有心思转身打量趴倒在地上的皇帝。

啧,不愧是习武的,竟然用了十六枚钢针才搞定。

由于顾忌武林高手对于麻药之类的有特别的抗性,风朔烈特地用上从泉争皇宫里拿来的顶级迷药,另外还加上了自己在与自家老四斗法中学会的古怪麻药以防万一。所以,狄休穹一定会昏死过去。

当狄休穹再次清醒过来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四肢大张的被绑住,据视眼所及的东西分析,他应该是被绑在了自家寝宫的龙床上,轻轻一挣,金属撞击特有的清脆声响。

"别白费力气了,这链子使用玄铁打造的,你们这些练武之人随便就能挣断铁链,我又怎能掉以轻心呢?"

循声望去,坐在床沿的是他非常熟悉的人,狄休穹冷静的回答,仿佛他不时被绑在床上,而是坐在高贵的龙椅上。

"是吗?还特地这么费力的找了玄铁啊,想必一定很辛苦吧?"

玄铁是极佳的武器材料,向来是武林中人争夺的重点,他居然

拿这制作锁链,让人觉得真是浪费。

"哪里,你好歹也是九五之尊,我当然也要弄出点大阵仗啦。"

眯缝着眼,风朔烈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左手已握住了他的丝绸中衣,顺手往外一撕,裂帛之声在静夜中显得很是惊心动魄。

狄休穹微微一动,扯动了手上的锁链。

"怎么,这么记恨?"

"你不是早该料到的么?"

他冷笑着,撕开他的衣服,又抓住裤腰向下拉扯占上风的快意令他兴奋。

"说起来,你的技术并不怎么样么,做爱可不是像你那样的。"

"你

身为男人的自尊受损,想反驳的狄休穹来不及把话说完,就被风朔烈拖进了混乱的漩涡。

恶意的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记念前仇旧恨的风朔烈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昂扬挺进了他狭隘的体内。

一声闷哼,狄休穹的身子自然而然的排拒外来的侵略,缺乏润泽与爱抚的后果很快显现出来了,强烈的痛楚伴随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偌大的空间里。

"风朔烈!你,你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

"你认为呢?"

不理会他咬牙切齿的威胁,风朔烈扯出一抹怀笑,在他体内的强行冲撞只有无情的征服和恫吓,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激烈的冲摇着。

"你上次不就是这样对我的?"

"是吗?看样子,你记得很清楚么?"

不甘示弱地裂开嘴笑道,换来有一个刻意残忍的穿刺动作,让他痛得闷哼出声,身下的木质大床似乎受不了这般冲撞而发出悲鸣。

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身下露出隐忍表情的同一张脸,他眼中闪过一道流星般转瞬即逝的光彩。

"唔

原本粗暴的动作不再,加上不断在身上各处游移的爱抚,以及胸前时轻时重的啄吻,渐渐适应身下痛苦的狄休穹在对方高超的技巧下开始领略到异样的快感,并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感觉也没那么糟糕么,风朔烈兴致勃勃地专注于挑逗他的感官,像刚得到一个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充满好奇的翻弄着。

"喂,做到你求饶怎么样?"

凑到狄休穹耳边问道,温柔地沉的中音,低低的笑声震动骨膜,变成了一阵强烈而甜蜜的疼,身体简直要从头部融化了!性感到让人全身无力的声音。

狄休穹没有求饶,因为长时间的折磨,他直接绷断神经,昏了

过去。

樵楼上更鼓敲了三下,已是子夜时分。

天很黑,雨更是下得铺天盖地,风助雨势,屋檐下悬挂的灯笼剧烈摇晃,近一半都灭了,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衬着房间里越发的安静。

所有狂热的活动都已结束。

等到狄休穹迷迷糊糊皱着眉头醒转过来时,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了。

"怎么?不怕我杀你灭口泄愤?"

该死,喉咙似乎使用过度,连说话都有些嘶哑。

"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我倒不很介意。"

一扬眉,躺在龙床上瓜分空间的风朔烈得意的看着狄休穹虚弱无力的身子试图起身反击,但最终因为过于疲惫而中途倒回那张柔软的大床中。

"怎样?你还有力气来报复吗?"

幸灾乐祸的口吻让人气得牙痒,可狄休穹到底不是常人,话题一转,反去追问另一个问题。

"你不是说我上你是你恶心,你上我还是你恶心吗,那你干嘛还这样?"

就是笃定风朔烈不会这样做他才放松了些警惕,否则,风朔烈可没那么容易得手。

"被你这么一说,我发现感觉也没那么坏,在下面的确会让人很不舒服,不过在上面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也许是主导权的问题吧。如果是由自己占据主动地位他就不会产生排斥感,而且照实际情况来看,他还能相当自得其乐。

说不定,风朔烈才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是么

冷飕飕的仿若从冰山顶上吹落的语气,狄休穹的脸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铁青。他似乎将一只豺狼当成了老虎。后者会具有王者风度的正面对决,而风朔烈,他比豺狼更狡猾,更阴险,更贪得无厌。

但事情也不只有坏处,他和风朔烈除了长相一样这个稻草似的关系之外,他们之间没有别的交点,虽然对外宣称他们是兄弟。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联系的话,他们之间现在有了个媲美铁索的关系。

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人所在身边了。身为帝王可没有时间来后悔,应该尽量的利用现有的一切来尽力扭转局势。

可惜

对于风朔烈这种见风使舵已经成为本能的商人,觉察危机的能力和应对的策略一瞬间就冒出来了,就像习惯成自然一样,完全不需要多余的思考过程。

"对了,我记得在地图上看到过泉争北部还有两个国家,听说安国的女子最美,言国的男子最俊,反正都决定出来了,明天就出发去那里看看吧

低头盘算的风朔烈心情大好,随手拨了拨散在额头的碎发,千千笑眼明媚无比。

"呐,明天我要去安国。"

"你!"

硬是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来,说不出话来的狄休穹只能用杀人般的眼神对着他,凶狠,残暴,狼一样锐利强大的眼神。

坦然的沐浴在他的目光下,风朔烈变戏法似的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一根细针。

"为了不让你有机会抓到我,委屈你一下了。"

毫无歉意的态度让他口中的话显得讽刺,在狄休穹充满愤怒的眼神里,轻轻的把针扎进无力反抗的人的颈项。

"只是普通的迷药而已,完全没有副作用,如果我累了的话,会回来看你的。"

伴随着刺痛的话语性感到了连男人听了也会忍不住面红耳赤的程度,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狄休穹的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

对于有丰富经验的他们来说是绝对不会弄错话中的含意的。那种话,已经相当于是告白了吧。

虽是听到了这种令人感到意外惊喜的话语,下一秒,狄休穹就在迷药的作用下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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