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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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可没说什么时候才会累,也许三四个月而已,也许是两三年,谁知道呢?"

咂咂嘴,利落翻身下床,风朔烈习惯性的四处搜刮物品,凡是他觉得有用的东西全被他装进了包裹,尤其是体积小、价值高、易脱手的全没逃过他的魔爪。

因为那把长软剑是他的得意之作,风朔烈很难得的在剑柄部位装上了信号发射装置,收信装置就在手上的戒指中,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来一趟么。现在看来很有先见之明的举动让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爱剑,狄休穹把它放在了枕头下

笨蛋才会留下来面对接下来的可以预料的报复,风朔烈自认为还不会为了无聊的感情问题而留下来经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情感固然重要,到底还是比不上利己主义者的人生安全重要。

神清气爽的出了皇宫,在皇城门外的一棵香樟树下牵回了那匹颇有个性的马。当下马不停蹄的向京城城门走去。

其实,在来京城那么多天里,他早就暗中准备了一切事宜,包括从皇宫马场牵出暗岚,每天晚上监视狄休穹的行动路线等等。所以他才说那个监视自己的人是个肉脚,如果是影首的话,估计他是无法如此顺利的。

幸好影首被派出去出任务了。那个情报组织果然厉害,也不枉他耗费了大半身家,连离陌哪儿弄出来的夜明珠也搭了一颗进去。

不知道狄休穹清醒后会不会的暴跳如雷呢?

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得意,即使在雨中驰骋,也变得不那么难受

了。

的确是有点暴跳如雷。

只可惜狄休穹发的是冷火,一早醒来硬撑着上朝的脸色没有舒缓过,阴森的气氛笼罩在他的四周,大有谁敢开口就宰谁的架势。

风朔烈,我就不信逮不着你!等我平了那两个小国,我看你还

往哪儿跑!

与此同时,正坐在马车中让暗岚带路的去北方的风朔烈闲闲的思考着,应该先去美女多的安国拐个美人呢,还是到男人俊的言国去看看,毕竟人生很美好,何必现在就吊死在一棵树上

雨收云断,地上堆积着梧桐和红枫交错层叠的落叶,原本应该很漂亮的叶子被雨水洗涤得无精打采。

一丝风从中间吹过,带着冰凉爽利的气息,掠过老树横枝,间或挑了几片顽固在枝头的残叶,席卷着上升,吹到空中,再也不见。

一个是风,一直不停的吹,没有方向,永远不停下脚步。

一个是苍穹,辽阔深远,包纳一切,永远追逐风行走的路途。

爱情是场博弈,势均力敌才能长久。

这两个人的追逐,只怕会这么一只持续着吧。

完 --

番外

风回

part 1

浅蓝色的冰川寒气逼人,可那儿的阳光最充裕。天是暖色调的蓝,青青草地,白色羊群,晶莹洁净的高原湖泊,使人感受到另一种美。

从翔宇出走已经流浪到大陆最北端的冰山脚下,时间也由深秋推进到了隆冬时节。

坐在镇上客栈旁可以看到被白色覆盖的雪山。在安国的冰山上,血早在千百万年前便已凝结。那透明亲切的天,那透明妩媚,清清柔柔的蓝,透明浮动着的阳光、白云。

阳光暖暖的抚摸着全身,给人丝织物般的感觉。白云冰凉洁白,白得令人看得两眼发黑,脖子发直,还不忍低头。

他喜欢好天气,不喜受伤。

"说起来也已经过年时节了。"

窗外已经挂起了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街上人的脸上也多了些暖意,来往商客不断,多了和过年有关的货物,整个城市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青年有感而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饮尽杯中雪水酿制的琼浆,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翔宇.京城.皇宫

随着新的一年的来临,在旧年的尾声期间皇宫像是浸在水中洗过似的,清新亮眼了不少,大红的灯笼照出了喜庆气氛。

各地的战事由于条约的签订而纷纷告终,正值盛世太平,全国上下都准备着热热闹闹的辞旧迎新。

当然,举国上下不一定全都是笑容满面心情愉快的,翔宇国的皇帝就是那些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虽然他成功的啃下了风朔烈这个硬骨头,可是,他还不能将对方牢牢的掌握住,眼看着澜沧和沙映幽进展顺利,陌千和沁碎也甜甜蜜蜜,而风朔烈却连人影也不见一丝,着实令人郁闷。

由于狄休穹严肃的黑脸在周围不停地造冷气,即便是再怎么迟钝准备乐滋滋过年的朝中大臣也受到了影响。伴君如伴虎,现在这只老虎心情不好了,貌似饥饿到随时会咬人的地步,他们也就跟着一起提心吊胆,然后这种情绪又向下蔓延。

总之就是皇帝的心情不好了,大臣的心情也不好;大臣的心情不好了,各级官员的心情也跟着不好;各级官员的心情不好了,老百姓们也就过不了开心的年了。

所以喽,皇帝与百姓的生活是密切相关的。

就在宫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是,无怪乎风朔烈的回归会吸引众人感激涕零的热烈视线,让人着实不安,暗自心惊。

"喂,怎么了?一个个见鬼了似的。"用那么奇怪的眼教余光瞟向他,又不是什么珍禽异兽,没必要行如此注目大礼吧,尤其是那些年过半百的老头用感激莫名的热烈眼神关注他的一举一动,那种违和感真让人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朔王爷回来啦,一路上还好吧?"

"朔王爷,您可回来了,皇上因为你不在而一直闷闷不乐呢。"

"是啊是啊,大家一直都担心皇上早晚有一天会大动肝火,到时候大家都一起受罚。"

"没错没错,您回来了就好了,大家就能好好过年了。"

是不是他看上去比较好欺负,所以那些大臣便没大没小的一拥而上,看似关心的对他嘘寒问暖,其实关心的只有自身的利益,妄想将他作为祭品以身殉那只上在暴怒中的老虎。

沉吟片刻,扫视一周,在众多期盼的的目光中洒然一笑,悠然开口。

"瞧你们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看来我弄错回来的时间了。"

说罢,甩袖转身,便欲扬长而去。

"请留步啊朔王爷!"

议事院中的各路大臣难得一见的齐心协力,力阻风朔烈的离去。

"这是什么意思?"

眯细了眼,细长的眼尾上扬,尖锐的弧度,危险而冷淡。不发威还真反了呐!是不是他逍遥久了以至于国内等级的尊卑制度改换了都不知道,他也没离开多久啊,不过从秋天到隆冬而已,四个月罢了。

被那噬人的眼神惊得冷汗直流的站在他面前负责拦阻的大臣硬是一步也不退,在他们心里风朔烈还比不上现在的皇上的可怕。

"朔王爷,为了大家的安全和国家社稷,拜托你就去见一见皇上吧。"

义正言辞的请求。

"对啊,难得过年时节,要是不回家的话会被内子唠叨得半死的。"

这个一定是气管炎。

"朔王爷,你就可怜可怜臣等吧,大家也不希望大过年还要一直提心吊胆的。"

那一定是这些老奸巨滑的心声。

对着这一干开朝元臣讨好的风干桔子皮脸,他也没心情继续面对老年组,打骂不得,脸皮也厚不过他们,也就只能把账记在狄休穹头上了。

心中已经有了对某人极不公平盘算的风朔烈缓和了脸色也换上了以前对待员工的亲切态度。

"那么有劳诸位大臣通知皇上,本王爷将在慕容将军府恭候皇上和国师。"

也不再跟他们开口的机会,拨开拦路的两位老臣,径自离开了皇宫议事院。不知道以后会更加倒霉的国之栋梁们现在则是满心欢喜的目送这位被他们视为救星的王爷离去。

"幸好朔王爷回来了,否则今年真的会很难过。"

"朔王爷真的能让皇上心情好转吗?"

"反正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而且就算他撞在枪口上也不会怎么样,毕竟是王爷啊。皇上的怒火发泄过后我们就不会再被当作出气筒了。"

"就是说啊,不管是哪种结果都好。"

在皇宫中长期生存的老人们似乎也另有盘算呢。

日落,月升,雨霁。

云淡,天高,风细。

京城中的建筑全被涂上了浓重的色彩,镇国将军府中的梅花缭乱出淡淡花香,被多情的东风暗暗吹送。

凭借久远的记忆,风朔烈摸索着潜进慕容府,站在屋顶上欣赏庭院中的淡淡白梅。

叠石为山,凿地为池,沿路植有柳树婆娑,不失为一处佳景。

但是,有一处地方让他有些在意。

在还是沙映幽时曾住过的院子门前,站着一位年轻挺拔的青年,面目俊朗,柔发垂肩,青衣布袍下难掩杀伐之气。

仔细分辨,风朔烈将记忆中的人过滤一遍,才回想起那位站在院前仿佛垂悼之人的身份。

真是奇怪,莫仲凯来这里做什么?

两年不见,当初的青衣文士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渐渐的有了武人的刚强坚韧,脱离了柔弱的假想,给人一种外柔内刚的感觉。没有了自己的阻挠,慕容延应该很快就将人追到手了吧。

心念一动,脚下不查,一不小心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谁?"

嗯,听力也大有长进了呀。

也不避讳些什么,风朔烈大大方方的向下招手。

"嗨,很久没见了,仲凯。"

踏着清风明月,屋顶上的人怡然自得的浅笑低语,衣袖翩飞间,缥缈如月,俊朗如风。

"你是风朔烈?"

站在梅苑门前的莫仲凯惊异。虽然听慕容延提到过风朔烈的消息,也知道风朔烈现在已经是堂堂朔王爷了,只是从未有机会上朝面圣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风朔烈现在长什么样子。

沿着润湿一片的青石板路踏月而来的人笑容浅浅,皎月在他身后悬成盛大美妙的背景,好像由风幻化而成,缥缈不定。

"没错。你来我住过的梅苑赏梅么?"

一语打破他的猜疑,住过梅苑的事也就只有几个人知晓。

"嗯,快过年了,来看看梅花开了没有。"

顺便来回忆一下以往的回忆。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穿着青衣在军中已经升职却还住在慕容府的莫仲凯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风朔烈的新形象,他接触的只有沙映幽外貌的风朔烈。

"是吗?还真有雅兴,趁着时间不晚,呐,帮我一个小忙怎么样?"

浮现勾引别人一起闯祸的表情,风朔烈为自己的计划找到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什么忙?"

似乎男人对于与危险靠边的事有这天生的好奇心,总是会忍不住的跃跃欲试。

"晚上皇上会过来,你帮我将

附耳轻声叮嘱,笑眼中却没半分笑意。

呵,今天,他带的礼物很特别呢!

貌似大家风攻的意见比较多啊,小狄,我要不要放弃你呢?

part 2

"慕容小姐,两年多不见,过得还好吗?"

在慕容府中最好相处的就是这位性格开朗又可爱迷人的慕容玥小姐了,其次还有总为他作好东西吃的厨房工作人员林烟,此次回来,他也没忘记去探望一下那两人,虽然是顶着原本的样貌。

"你是

坐在房间里看书的慕容府小姐被突然冒出的陌生男子吓了一跳,可又被其话中的熟悉感而迷惑。听他的语气,他们应该是熟人,而且还是两年前的熟人。

回溯记忆,符合条件的,也就只有那个人了吧。

"风朔烈?"

"对,小玥儿的记性真好。"

甚感欣慰的笑笑,风朔烈在书桌的另一边坐下,反客为主地倒了两杯茶。

"对了,小玥儿嫁人了没?要是没有的话,我有礼物送你。"

"我还没出阁呢。朔烈,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和两年前完全是两个样子嘛。"

放下书上下打量对面那个熟悉而陌生的人,慕容玥有些茫然。

"呃,这里面有很多原因的不说这些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儿?看你这副神秘的样子。"

挑眉,抬眼,促狭一笑。

"你现在过去找你大哥慕容延,如果皇上来了的话,就告诉他我现在在梅苑里。"

"皇上要来?!"

她敏感的捕捉到关键字。

"你也要一起过来,还有国师,仲凯,你大哥、二哥来不来倒无所谓。"

回到清静的梅苑,梅林中走出一个瘦削的身影。

"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斜睨着那位理论上说是这世上最熟悉的人,再如何也是云淡风清的一笑。

"你终于出来了,是吧,沙映幽?"

从慕容玥的房间出来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屁股后面有尾巴跟着。若无其事的请林烟做些点心放到梅苑的石桌上,然后才到人迹罕至的地方等人现身。

自朝中大臣将话传到国师府被他知道之后,明白澜沧无论如何都会赴约的沙映幽就在入夜时分潜入慕容府,等待风朔烈的出现。

算不得朋友,也称不上敌人,更加不是陌生人,最多,只是单方面的情敌,而且,还是过去式的。

坐上前,倚着梅树主干将双手环抱于胸前,无辜的耸耸肩。

"没什么呀,只是许久没见了,约大家出来见个面聚聚而已。"

顺便送一些特别的礼物,这可是他花费大把精力而准备的礼物,保管让人惊喜。

"你也没必要那么紧张国师大人吧,自己的地盘上还出不了什么乱子。"

"不,我只是觉得与其它相比,你反而更加危险。"

"喂,不要诽谤,我从没让他陷入过任何危险的境地。"

皱眉扬声抗议,风朔烈放下在指上打卷的头发。虽然出生入死,与死神毗邻而居,但他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而且,重点在于他向来都是一个人出入虎穴,绝少叫人帮忙。

沙映幽有什么不高兴啊。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机会

言下之意,如果以前继续呆下去的话,恐怕风朔烈会将自身周围的一切都卷入混沌中,无一幸免。

"没发生的事就是没发生,不要用你的猜测来当证据。"

在法律上没有采信度。

就冲着这一点,风朔烈对于今晚的安排更是一点内疚都不存在了。

"没发生不代表不会发生。"

听到这句话没有直接立即回答的风朔烈耐着性子上上下下的打量对方许久,直到沙映幽不满地用杀气腾腾的目光向他刺射时,才慢悠悠的开口。

"变聪敏了呀,和澜沧在一起果然反应灵敏了,不像以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蠢样了,让我觉得有点寂寞了呢。"

附送一个超级碍眼的灿烂笑容,他可不会在舌战中失利,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没必要继续斗嘴下去,毕竟现在正主儿还没到。

"对了,他们什么时候到。"

抬眼,眼神冰冷,仿佛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聚首而酝酿情绪。

"他们要坐轿子之类的东西过来吧,速度自然有些慢,现在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

这是一个冬天的夜晚,气温寒冷,月光孤零零的描绘出夜晚京城的轮廓,连树木也显得无精打采起来。空气中有明澈刺骨的气流,湿湿的露气开始纠缠盘结,天空阴郁,仿佛随时会下雪。

搞什么鬼?

接到大臣传话的狄休穹脑中顿时闪过这个念头。

回来就回来吧,为何不直接回宫,而是去了镇国将军府。若是不想见他也就罢了,明明邀请了他却将地点设在了宫外,难道他打算一辈子都不踏入皇宫不成?

坐在龙驾中的王者随着车轮的轻微摇摆而思绪飘散。对于他来说,风朔烈似乎是个永久的挑战。

大年三十的夜晚让公众的人轮流休息,顺便吩咐御膳房作了丰盛的年夜饭。大臣们是早就回家了的,这可是他们求风朔烈王爷帮忙才得来的有限的假期。

没有掺合进那帮开朝大臣们中间的慕容延将军原本并不知道风朔烈来到了他的府邸。当他小妹慕容玥欢欢喜喜的跑来告诉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至少,今晚如此。

"怎么你就偏偏选中我的地方?京城那么大,你和我有仇啊?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别再给我找麻烦才好。"

将军府的中庭是府中最大的绿色植物院落,萧瑟寒冷,裹着身子的大型人肉包子坐在椅子上晒月亮。

"来这里是给你面子好不好,而且我也不是来看你的,我是专门来看仲凯和小玥儿的。毕竟大家分别得也很久了。"

特地从房间里搬出的太师椅实在是舒服,盖上被子仰望星空,颇有睡意。

糟糕,可不能在这儿睡,很容易受寒感冒的。

"我可是很不喜欢你会来这里,当心全府一致对外,将你赶出去。"

"你家府上不是已经翘掉了么,还能和你一致对外?"

什么时候严谨刻板的慕容延也会讲笑话,别是灾难的反常现象才好。

镇国将军府的老主人们在府名还没改之前就已经归天了,这座府邸完全是慕容延凭着自身实力一步步打下来的,年纪轻轻便已经是镇国大将军,升迁速度除了作弊的风朔烈之外,无人能及。

斜了还赖在椅子上的形象全无的王爷一眼,慕容延不以为然的算算时间。

"皇上他们快到了,你不到前院去迎接?"

"没必要啦,他不会在意的,你过去就好。"

挥手打发走那位高大魁梧的将军大人,莫仲凯就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风朔烈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具温文淡雅气质的人,就是站在眼前的莫仲凯。但是显然,现在的他脸色绝对不算好看。

"朔王爷,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指着身后,难得脸色变白的莫仲凯很难忘记刚见到风朔烈所说的东西时的冲击。

"呵呵,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有很大的惊喜哦。"

"什么惊喜

"皇上驾到

还未说完的话被奇异高亢的声音打断,那声音昭示着这个国家的至尊的来到。

"哟,好大的排场。"

懒洋洋的抱着被子站起来,不过充其量也只是站起来而已,没有跪下。

再次见面时居然是这种情况下,老实说,狄休穹从没料到过。挥手让身后的大队人马去前院等着,梅苑中立刻只剩下跟在狄休穹身后的慕容延,跟在他后面的慕容玥,以及听到消息后赶来的慕容曳,再加上原先就在院子里的两个人,还剩下国师和沙映幽没出现。

"先别说话,都坐下来,等国师和沙映幽来了之后再说。"

一见没有闲杂人等的存在,风朔烈又顺势倒回太师椅,将被子裹得更紧些。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的众人也都依言行事,坐在早已准备好的石凳上,等待那两人的到来,一时之间连狄休穹也按照他的指示办,等回过神想兴师问罪时,迟到的人终于来了。

没有看到狄休穹已趋进铁青的脸,风朔烈以略带感动的目光注视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淡淡接近。

那个人似乎一直没变过,和记忆中一样清清淡淡的幽,仿佛灵山秀水间被时间静静雕琢的美玉,光华径自流转,并不张扬,然而温润幽然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不过,与刚见面时相比,他的气色好了许多,身后也多了一位神色冷峻的少年。

现在风和狄的呼声都差不多,到底该放弃哪一个呢,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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