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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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所剩不多的枯叶,此时更是全都纷纷掉了下来。在树干上留下了一条几近要有一寸深的鞭痕,在众人的鸦雀无声之下,小谢子甩了头,背对著众人,强忍著眼泪。

正邪之间

“什么叫做按兵不动?”按捺著性子的小谢子听了快两个时辰,知道了最后结论,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一个外人吵什么。”一个舵主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虽然说是帮主以往的贵宾,然而,此时的小谢子却始终不是丐帮中的人。那人说的也是对的,只可惜说错了时候。

小谢子一步跃了过去,站在小几上拎起了那人,虎背熊腰的男子被小谢子一把举上了半空,极像是被只鸽子衔走的老鹰。

“你再说一次?”小谢子正是怒火中烧,此时恰好找到了牺牲者。

“你……我又没说错。”那人勉强说著,难受地扯著小谢子的手。

“今天要不是古良被抓了走,要不是我答应了那人,今日管你们要死要活。你有胆的,就给我再说一遍。”小谢子沉声说著。

“谢大侠,手下请留情。”岳舵主连忙伸出了援手。因为那人,早已经说不出话,一张脸发了青。

小谢子微微看了岳舵主一眼,再看了看那人,还是没有放手的打算。

“谢大侠,此时意气用事不是办法,既然大家共患难,有什么意见说出来便是,大家商议商议。”净衣长老也连忙说著。“伤了和气,对大家都不好,不是我们不想救,而是根本急不得啊。帮主跟古老板如今一同身在虎穴,您急,大家也是急著的。”

小谢子放下了那人,在他拚命咳著的时候,冷冷说著。

“既然急,为什么又要等。等著他们被拷打,还是被烧烙铁?”

既然继任帮主已经无望,那谢权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要报复,报复!不但报复他们丐帮的帮主,处处跟他作对的古良,更也会是他下手的目标。

等等等,等到了他们采取了行动,救回了只怕是两具尸体罢了!

想到了古良可能遭受到的对待,小谢子只是难过地连心都要碎了。

“现在帮里已经开始在搜杭州城了。过不了几天,等知道了谢权的居处,好好计画之后……”

“那又要几天?”小谢子转过了头,问著净衣长老。

“这……快则三天,慢则……”

“这么久!”小谢子嚷著。

“那又如何。不知道地方,你去哪里找人。”叶舵主冷冷说著。“找到了地方,不部署好,等到惊动了谢权,谢权难道没有脚,不会逃的吗?你急,大家难道就不急?要是在这儿大喊大叫他们就能回来的话,今天一人喊上了一句,他们不是插了翅飞回来?”

“谢大侠年纪轻,难免性子比较急。”岳舵主低声劝著叶舵主。“叶舵主多担待。”

“我……”小谢子心里一个发紧,看了看堂上的几人,竟然都是默认著了。眼见没有半个替自己说话的人,小谢子用力一跺脚,自个儿就跑出了大厅。

“谢大侠?”岳舵主见他发了窘,待要留他下来,却被净衣长老的一个眼色所阻止。

“净衣长老?”

“谢大侠的心情不好,让他静静吧。”净衣长老低声说著。“等有了消息,再跟他说吧。”

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对,乱发脾气根本就是没有用的……

小谢子窝在了跟古良一起睡过的床上,闷著头哭著。

可是,我就是急啊,急到了根本没有办法。我学武多年,到头来还是连一根指头都使不上力……

那人把手放在古良天灵盖上的时候,自己差点慌得就要给他跪下了。一直到了现在还是历历在目的,那人微微扭著古良的颈子时,露出了上头红艳艳的勒痕

以及古良微微发了紫的唇,怵目惊心的景象,每每都在怪著自己的不当心。

早该把他绑在自己身边的,才一个没留神,他仿佛就要……

小谢子哭著,抹著眼泪跟鼻涕,然而没多久就又是涕泪纵横了。

摔碎了个陶瓷的娃娃,他可以哭著让师父替他买个新的木娃娃。但是,不见了古良,他又该找谁要去。

把他还给我啊,你这该死的、杀千刀的谢权!柿子尽挑软的吃,找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下手算得了什么好汉,亏你长得这么大了,以前好歹也是个响铛铛的人物,竟然狗急跳桥作出了这等的事情,我谢卫国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使著性子捶打著床板,那力道可是把那厚木板打穿了一个又一个洞,而小谢子却是毫然未觉。

怎么办,我到底是该怎么……小谢子抓著头。

当我不在了,而你也到了不晓得该怎么做才好的时候,把它拆了。

古良那难得温柔的话犹然在耳,小谢子只觉得被他轻轻触碰过的胸口热得发烫。小谢子从怀里取出了锦囊,用衣服抹干了脸上的鼻涕眼泪,又把手擦了擦,才小心翼翼打开了。

走。

唯一的一张白纸上,写著唯一的一个字。

要记得,照里头的话去做,答应我。

“我才没答应过你!”把锦囊扔在了床上,小谢子咬著牙冲出了门。

循著当夜的路找了一回,又把当天晚上那个谢权躲了进去的宅邸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大大小小的人也都逼问过了。

最后,沿著当夜古良被带了走的方向,挨家挨户地闯了进去搜人。

不到一天的时候,小谢子便惊动了杭州城的衙门。

误以为是大盗田环河再世,杭州城的大捕头画了张小谢子的画像,再加上几的人的证言,用著三匹快马连夜送下了江南城。

江南城里的杨大侠见到了,研究了大半个时辰,等到终于省悟了是自己的师弟后,就开始装起了病。

杭州城的捕快更急了,没天没夜地也跟了搜著城,搞得是怨声载道。

然而,怎么也搜不出小谢子。不过,这也是因为在杭州城里搜遍了都没古良的踪影后,小谢子开始搜到了城外,也没有再回到城里头了。

没有挽联,也没有披麻带孝的孝子孝女。然而,一具棺木,一具里头躺著遗体的棺木,以及一个低头凝视著的人,就已经让这间小室里的空气,比外头更是沉滞了。

当天,在他房里,他不断地替他运著气,然而他却是不曾再张过眼。

抱了他回来的路上,也不记得是走了多久,遇上了多少人,做过了什么事。只记得,在暂时栖身的大厅里号哭了将近一天一夜后,才让几个跟在身边的人,好言劝回了房。

等到醒了来,昔日的生死之交已经入了殓,一声声的轻喊以及男儿泪,依然是唤不回的了。

早知今日如此,也许,当初就该……

就在谢权静静凝视著丐帮帮主遗体时,一个年轻人从外头跑了进来。

皱著眉、抬起头,正要呼斥这人的无礼,然而那人却是用著极为严肃的态度来的,叫谢权也实在给不了脸色。

那人名唤绍山,也是当时跟自己走的人之一。记得当时,众叛亲离,也只有他们五个人自愿跟著自己离开,从此一同成为了叛出丐帮之人。

一想到了这里,无名的火气总算是全消了。谢权叹了口气,问起了绍山的来意。

“刚刚在门口,见到了一个人倒在街上,这会儿大伙儿正在争著要不要带他进来呢。”

“济弱扶倾这点,即使是现在这等的境遇,也是不该忘。”谢权有些不高兴。

“这人特殊,长老请跟我来一瞧,自当明白。”绍山低声说著。

回过了头,再度看了棺中之人一眼,谢权点了点头,跟著他离开了。

一见到那人,谢权连忙走了下台阶,测了测脉搏。虽然颈上的勒痕未消,然而,幸亏还是活著的。

谢权替他点开了穴道,只见那人缓慢地呕著黑血,谢权连忙把他上身抱了起来、侧过了头,让他不至于呛到了自己。

那人的头还是无力低垂著,黑血一滴滴从鼻孔跟嘴角流了出来。

“我先前略略看过了,他身上的穴道只怕给人点了有两天两夜了。”绍山说著。

谢权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惊,就连一般的武人都受不住的,这人一点武功都不会,岂不是……

“快,帮我把他扶进去。”谢权扛起了那人一边的肩膀。

“长老,不能救。”一个脸皮白净的人连忙挡著。“这人只怕是敌不是友。记得当天帮主出现富贵山头,是一个谢姓少年救了回的。这人几天都与那谢姓少年一起,想必是一伙的。”

“是了。”绍山身旁的一个矮子也喊著。“再说,既然他们连帮主之死都栽赃到了我们身上,这个人如果救不活,我们就多得罪了一个人。”

“就是说!无缘无故的,就丢在了我们庄宅前,谁晓得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们把他丢得远远的,然后赶紧再搬了吧。”站在矮子身后的一个麻子也嚷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就别再惹事了。”

“你说这话算是什么。”谢权怒喝著。“即使今日落魄街头,该管的事、该救的人,我谢权还是要插手!绍海!过来扶!”

麻子嘟囔了几句,还是过去搀起了那人。

“长老,我看绍海说得对,我们还是别管了,尽快搬离这儿才是上策。”一个女子说著。

“绍山,你说呢。”谢权低下了声音,问著那人。

“……就算是知道会没顶,也得跳了。”绍山叹著。“今日长老要真是见死不救,就算逃得了一辈子,我绍山还是会后悔,当日实在是识人不清。”

“绍舵主!”矮子嚷著。“此一时,彼一时!”

“真要挑时候,不是就跟那净衣一个样子了。”绍山冷冷说著。

此言一出,另外反对的四个人也静默了下来。

“绍山,麻烦你先清出一间房。”谢权说著。

“知道了。”绍山点了点头。

“绍舵主,您别动手,我来就好。”矮子嚷著,拉著女子一起进了屋。

“我去抓帖药吧,给他活络活络筋骨。”那个脸色白净之人也叹著。“不过,我还是挺讨厌那把胡子,总觉得黏了上去,就一直发著痒。”

“洗一洗不就好了。”绍海喃喃抱怨著。“我可才惨,这身铜臭味不晓得得留几天。”

“有消息了!?”从外头闯了进来的小谢子,喜出望外地问著。

“没错,天大的好消息。”净衣长老抚著掌。“找到了,英雄坡外,一个小农庄里,几个人见到了谢权。”

“那么,古良呢?”小谢子睁著将近五天没睡的眼睛,著急问著。

“这点……实在未知。”净衣长老叹著。

“啧,那么他们在哪,我去找他。”小谢子说著。

“谢大侠别急,此刻我们已经部署好了人,就等净衣长老一声令下。”岳舵主和气地说著。

“那要等什么时候?”小谢子问著。

“就等到天黑。”叶舵主说著。

“什么,这么久……”

眼见小谢子一脸失望的表情,岳舵主轻轻笑著。“要谢大侠久等,真是过意不去。然而,谢大侠可以先去梳洗一番,到时见到了古老板,也比较体面。”

对喔。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泥巴跟煤灰,小腿上还黏著片落叶。要是古良看到了,只怕又要捏著鼻子,不以为然地看著自己了。

“……好吧,我先去洗个澡好了。”小谢子呐呐说著。

“洗完了澡,然后请谢大侠安心睡个好觉。等到遇上了谢权,只怕就要仰赖谢大侠了。”净衣长老说著。

“……我是没问题,可是我要先救古良出来。”小谢子看著净衣长老。

“这一点,谢大侠尽可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救古老板出来的。请您就不用顾虑了。”净衣长老带著微笑说著。

等到古良醒来之时,那浑身的酸痛让他不禁皱著眉头。

待要想起最后的印象,便是自己被人勒住了脖子。

然而,这里是不像地狱。

古良起了身,蹒跚下了床。

走得了几步,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小的宅院里。里头的花花草草都已经枯死了大半,野草却是蔓生著。

没有遇上人,于是古良继续走著。

待要听到了人声,已经是在一间大厅旁了。

里头的人正在讨论著事情,而古良也倾了身去听。

“杭州城越搜越严了,不晓得是不是在搜咱们。”

“哼,看来净衣带著丐帮,带得倒挺好的啊,连官府都打上了交道。”

“现在没空谈这个问题了,昨天夜里就有不少人踩过了这附近,我瞧我们还是快搬吧。”

“搬去哪?大典再三天就要举行了,如果现在逃了走,当初又是为了什么要来。”

“绍舵主,您的意见呢?”

“……”

“我说……我们手上有人质。”

“你是说……”

“我瞧那个谢大侠,这几天为了找这古老板,闹得杭州城就要掀了天。到时候,绑上了他,只怕要那位谢大侠把净衣的头双手奉了上来,也只是一件小事。您说对不对啊,古老板。”

身前的门突然被拉了开,那个满脸麻子的人带著一脸的冷笑看著自己。

古良看了看前方的人,包括这个麻子,总共有六个人。谢权坐在主位上,也是冷冷看著自己。

“我无所谓。”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古良用著微微沙哑的声音,缓缓说著。

“……不成。”更是让众人惊愕的,那污衣长老沉声说著。“今日要我挟持个人来活命,我还宁可一死了之!至少,九泉之下,还见得了孙帮主!”

“长老!”回过了头,那麻子对著谢权喊著。

古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那污衣长老。

“古老板,既然你醒了,吃过了饭、梳洗过了,明天一早就走吧。”谢权随意摆了摆手。

“长老,您就不怕他泄漏了这地方。”一个女子连忙说著。

“到了现在,我谢权已经不晓得还能怕些什么了。”谢权轻叹一声。

魂断英雄坡

当天晚上,只睡到了一半,就被门外的兵器交击之声惊醒了。

古良正要出门看看情况,然而,想了一想,还是退了回来。

就算好奇,命可只有一条。

然而,外衣还没披好,那个麻子就提著刀冲了进来。一身的血污,让古良微微皱了眉。

“走!”那人拉著古良,强大的手劲甚至让古良有著就要被扭断了手骨的错觉。

“要我去哪里?”古良问著,一面狼狈地被拖著走。

“古老板!?”一个丐帮的弟子远远见到了,就是一声的惊叫,几个人冲了过来,然而还是叫那麻子一刀刀逼了回去。

四溅的鲜血,即使古良极力躲避著,还是洒上了脸。一股血腥味冲上了鼻,古良只觉得就要呕了出来。

然而,还是被强拉著,一路进到了前院。

“又是你。”

杀倒了几个人,谢权见到了大跨步走了来的小谢子,不禁冷冷笑了起来。

“上次没打完的仗,今日做个总结。”小谢子抽出了长鞭,微微扯了开。在一旁灯笼的微光里,小谢子手里的长鞭闪著黝黑的光芒。

“我刀下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谢权沉声喝著。

“蝴蝶山庄门下,排行第二十八,谢卫国。”小谢子抬起了下巴。

几个人倒抽了一口气,吃惊地看著小谢子。

“蝴蝶山庄?你们为什么要来管这件事?”谢权微微惊愕。

“管尽世间一切不平之事。”小谢子轻哼著。

“……好……好!”谢权展开了刀式。“那就来吧,让我瞧瞧你师门是不是浪得虚名。”

几个丐帮的弟子也拿起了刀,站在了小谢子身后。

“今天我跟他打,谁都不许插手。”小谢子沉声说著。

“谢大侠。”净衣长老低声提醒著。“江湖仁义这一套,也要对方是个君子。这次不妨大伙儿齐上,早些结果了,省得夜长梦多。莫要忘了古老板的安危,只在一线之间。”

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动静,然而小谢子的心却是突然狂跳著了。

“古良在我后院里,毫发无伤,无论今日谁胜谁败,尽管带了回去。”谢权沉声说著。

“冲著你这句,留你全尸。”小谢子微微眯起了眼。

“小心有诈,这人的话不可以全信。”净衣长老又说著。“本帮的帮主已经是个例子。”

小谢子的心更乱了。

五天……整整五天了……这五天来……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要不是看透了你,我还以为你是要来帮我的。”谢权冷冷笑著。“谢少侠,在我俩交手之前,就让在下结果了这只歪嘴乌鸦吧。”

说动就动,只见刀光一闪,谢权的刀已经递到了净衣的喉前。净衣脸色一变,闪身避了开,此时小谢子出了左手,击向了谢权的后背。

“防著你背后!”小谢子沉声喝著,谢权收回了刀,转身迎了上。

惊魂甫定之余,眼见小谢子与谢权打了起来,谢权后背空虚,净衣长老趁机就是一掌击了下去。然而,谢权却是仿佛在背上也长了眼睛,右手的刀虚晃拂过了小谢子的鞭柄后,就是往著净衣长老头上狠辣辣的一刀。

净衣长老大惊之色,小谢子一鞭扫了上来救,谢权一个转身避了过,然而还是在净衣长老的右脸颊上,留下了长长的一条刀痕。

净衣长老的脸上登时鲜血泉涌,几个人惊呼出声、连忙上了前,幸亏谢权也不再留恋,唰唰唰三刀接下了小谢子的长鞭,就没有再理会净衣长老了。

净衣长老被几个人扶了回,其中一个人撕下了一块衣服让净衣长老按在了伤口上。

“让开!”与谢权交著手,小谢子喝著。

等到众人让出了个空地,小谢子手里的长鞭才真正施展了开来。

卷著雷霆也似的威力,重重的几鞭都打在了谢权的刀上。没有长剑之灵巧、刀之猛锐,然而每一击俱是足以开山破石,谢权接了几招,已然倍感吃力,眼见刀锋已然卷了起,谢权轻喝一声,欺上了前去。

岂料,小谢子收回了洋洋洒洒、大开大阖的招式,在谢权一阵的快招之下,竟是把自己围个了滴水不漏。

重重的鞭影之中,小谢子凝神而专注的表情,若隐若现。谢权一刀刀,都像要砍上了,却是一刀刀,都被击了开。

几个原先还喝著彩的人,现在只是滴著冷汗看著。

短兵相接,早已经是险到了极点,谢权的刀影跟小谢子的长鞭交织著,除了零零星星冒出的火花,两人的招式都已经是看不清了。

然而,一声轻斥过后,谢权却是远远向后翻身跃了开,虽说是个虎背熊腰之人,然而那动作却是灵巧地像只飞鸽似的。小谢子长鞭又是施展了开来,灵蛇也似地卷了上,轻颤手,片刻之间鞭梢却是击向了二十四个方位,众人还来不及惊叹,谢权却更是一招招避了过,叫众人更是瞠目结舌。

等到谢权落了地,一个丐帮弟子才发觉了自己就在谢权的身后。然而,正要递过了刀锋,谢权连头也不回,轻轻一捏刀背,不晓得怎么搞得,那弟子只觉得一股大力把他的刀扯了开,再要回过了神,谢权已经拿过了他的刀,唰唰唰地又击向了小谢子。

其他人到现在才发觉,小谢子脚边,早已多了一把谢权的断刀。

趁著两人激斗,净衣长老做了手势,让其他的弟子改著去围剿其他的人。

根本没有余力看著谢权的苦斗,另外的四人各自被隔了开,黑压压的人潮一波又一波涌了上来,饶是绍山,也是备感吃力。

一声娇呼,那女子挂了彩。矮子正要来救,一道血雾就洒上了眼前,女子的头滚落在地,矮子一声痛哭,也是不要命地扑了上去猛砍。

听得了惨呼声,谢权一个分神,小谢子也是微微一惊,本要收回九分力道,然而已然来不及。

重重的一鞭击上了谢权的后背,谢权跌走几步,胸中一阵的热血翻涌,呕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净衣长老见那小谢子反而收回了长鞭,就是连忙邀喝著众人围了上去。

此时矮子两声惨呼,前胸后背的两刀,四个窟窿里鲜血直流。

听得了同伴的惨呼,谢权心里一酸,又是两大口的鲜血呕在了地上。

“拿下来!不用留活口!”净衣长老高声喊著。另外的两人眼见谢权重伤,奋不顾身就是杀了上来救,尽管同时开了几道创口,那两人还是苦苦守著谢权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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