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至于茶庄方面，山羊胡子的本事就是大，连说了三个月竟然还能继续坚持，用他的话说，他现在的精神力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就算是天塌下来，他爬着也会来说书，说是总算找到生命的价值了。。。。花老板在这里捞钱的手段更是厉害。据小七转述：每个故事都可以分段卖。头两天所有的客人一视同仁，只要肯付茶钱就可以来听书。到了第三天，故事到了精彩的阶段，就把门一关，楼梯一封，只有愿意花三十两的客人，才能进入二楼和三楼听书，一楼的就免谈了。等到了故事结尾的时候，就只限于三楼的客人了。乖乖，一个人要付一百两。简直是在宰冤大头啊！你别说，这世界上冤大头真不是一般的多，除了个别的人，一般从第一天开始听的人，他就会坚持到最后。就算没有银子坚持不住，可以去买李寒少爷出的书啊，李少爷虽然现在出的八本都是没有在茶庄里说的市井爱情传奇，但是从第九本开始，就会和一品茶庄里的表演结合起来，往武士侠客方向发展。如果大家愿意付三百两加入由小七领导的“惊才绝艳，寒情脉脉，天下第一苦情风流才子书友社”，不但可以在第一时间，以九点九折的优惠价格得到李公子已经出版和即将出版的小说，还有机会能够见到久不在茶庄出现的李寒公子的容颜。当然本书友社还提供由京城著名画师友情赞助的限量版李寒少爷巨幅画像。在见不到李少爷的时候，不但可以看到李少爷的书，更可以凭画像以解相思之苦。画像一推出，就受到了疯狂的拥护。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八岁幼女，但凡京城女性，无一不为李少爷的风采所折服。据知情人士透露，包括各家青楼的花魁姑娘都对李寒心服口服，表示芳心暗许，更有许多男士，偷偷购买李少爷的画像。。。。
恶。。。俺听得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这哪里是俺，这分明是二丫头说的啥。。。啥天皇巨星，俺又不是日本人，还天皇个啥？。。。。
自从俺当上这个啥子“天皇巨星”后，就像是被人软禁了一样，不要说出门了，连窗户几乎都不能开。
俺刚才才觉得看他们数钱的数钱，吃包子的吃包子挺气闷的，就打开窗户透透气。还没开窗就听到对面有人在大声的说些什么，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不是普通人啊，还亲自扶了奴家一把呢！俺听的好奇，就稍微打开了窗户，就看见上次那个飘花楼的粉红姑娘对这一帮红红绿绿的姑娘们在炫耀当初和俺的“狭路相逢”，那帮姑娘们个个留着口水，恨不得当初摔在地上的是自己。那粉红姑娘着实眼尖，竟然瞄见了俺，激动的大吼了一声：“是李少爷啊！李少爷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帮姑娘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了俺的窗户，幸好俺身手敏捷即使关窗，不然他们都要扑进来了。
这些天，天天有人在“好地方”的门口堵着，一批一批的人，个个拿着俺的书和画像，整天整夜的在门口大叫。俺担心会不会耽误别家做生意，花老板淡定的说：“你没看门口有多少姑娘都是咱们胭脂胡同的？再说了，这几天来的人太多了，好多外省的人也来了。有几家青楼准备改成客栈了，还有几家被酒店和小吃店包下来了，提供外头这些人能的食宿。你在这一天，他们就开一天。为他们操什么心？”
哎。。。。闷死俺了。。。。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雾影重重 第五卷 似曾相识雁归来 弟弟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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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心不在焉地小口喝茶，两脚在凳子下随意的晃啊晃啊。等一会山羊胡子就要来了吧？今天吹啥故事好呢？
“砰砰砰！”门外突然有人大声的敲门，这时候还早，谁大白天来找小官啊？要不就是门口那些人想进来了？
“啧！”花老板眼皮也不抬地冲着门喊道：“要听书去茶庄！要嫖妓晚上来！”言罢继续数银子，“妨碍老子数钱。。。刚才数到哪里了？”
“砰砰砰！”门外的人不依不饶地敲着，小七趁着喝茶的功夫，放下了手里的包子，大叫道：“要见李少爷，明天在茶庄先交三百两银子，我会安排集体见面的！你先回去吧，不要敲了！”
。。。。。。。
敲门声暂歇，看来人是走了。这几天好多人来来回回地折腾，还有人想在晚上开门的时候溜进来看看俺，被花老板削光了银子赶出去了。
俺低下头，继续喝茶。
“砰！”地一下，好像外面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了。大厅的人都“腾”地站了起来。花老板又被打扰到了数钱的乐趣，气得面容扭曲地冲了出去，对着门口大叫：“哪个不要命的来踢我场子啊？”
晴生，金月和小七也唯恐天下不乱地冲出大厅，到门口去看戏。
俺好奇地坐在凳子上张望，门口都被他们堵满了，看不到来的是谁。放下茶杯，笃悠悠地准备往门口晃去，还没走两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找李寒！”四个字，说不上抑扬顿挫的发音，却像是一把尖刀直插入俺的心脏。。。这。。。。这不是。。。。。。
“知道，最近来的都找我们少爷！”小七边说，边啃着包子。“都说了啊，要听书去茶庄就可以了，要见面等我安排啊！”
“我找李寒！”男人的声音里明显含着怒气。
“这位大爷～～～”花老板毕竟是长袖善舞的角色，看到这男人来者不善的样子，一收刚才的怒容，笑着说：“李寒少爷是我们‘好地方’的花魁，更是这次京城花魁大赛的头名——不随便见客的！”
“什么？”男子冷冷的反问。冷得俺心都快冰了。是他！他追来了！快逃！俺提脚飞奔上楼。突然想到，他既然能追到这里，俺躲到楼上有什么用？于是翻身滚到了大厅舞台的布幔之后，祈祷花老板能像赶走其他客人一样赶走他。
“这位爷！京城想见李少爷的男男女女，从东门排到西门，沿着京城绕三圈都数不完，要使人人都可以见到，那我们李少爷不是要累死了？”花老板摇着手帕，笑得宛如偷腥的狐狸。“要见也可以，先交银子吧！”
对！就是这样，乖乖地让客人先掏钱，让后抬出“无影楼”的名号，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地出去！不过。。。。弟弟怕无影楼么？
“地板。。。。”李惊鸿冷冷地说，寒得俺觉得明明才是初冬，却似三九寒冬之日。一股冷风从脖子后面不停地往领子后面窜，握着帷幔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
“什么？地板怎么了？”花老板一愣，小金月呆呆地看着地板，不明白他的意思。
“地板。。。大厅地板全部给你换成黄金的。。。。我，要，见，他！”李惊鸿一字一顿地说着，俺感到寒气愈加强烈！
“黄。。。黄金地板？全。。。全部？”花老板瞪大了眼睛，捂着胸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现在可以见他了么？”李惊鸿冷笑着，鄙夷地看着兴奋地要晕过去的花老板。
“咳咳！”花老板似乎发现自己仪容不整，干咳了两声，甩了甩手帕，媚笑道：“大爷！牛皮不要乱吹啊！您知道我这‘好地方’大厅有多大？需要几块地砖么？不要随便信口开河——到时候拿不出东西，丢了面子！”
“呵呵呵！”小七一干人等起哄地笑着。
李惊鸿看笑话似的看着小七一干人等，微微侧了侧身子，露出身后的马车，马车上拉着几口大箱子，车轮在青石板路上压出不浅的痕迹，看来箱子里所装东西的分量不轻。
“早听说京城‘好地方’的名声，黄金的门槛和珠宝镶的匾额隔着几里路都可以看到闪光。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觉得黄金地砖可能入了花老板的眼，所以就这么拉过来了。。。。够不够，花老板自己看。多了不用你退，少了我在补上！”李惊鸿嘲讽地瞄了瞄吃惊的目瞪口呆的众人。
“好。。。。好啊。。。。”花老板跳出门槛，用手摸了摸箱子的盖子，向后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说“李寒就在里面，随便看。。。呵呵，随便看！”
“站着干吗？来卸金砖啊！！”花老板一声令下，小金月拉着晴生和小七，嗖地冲到马车旁，开始往下搬金子。一边搬，一边对一旁看着金子双眼发亮的老百姓怒目而视。不过八成因为这里是无影楼的地盘，花老板在这里作威作福惯了，没人敢造次。
“那在下就叨扰了！”李惊鸿眯了眯眼，朝花老板点头示意。撩起衣裳的下摆，大部跨进了大门。
一步，两部，三步。。。。这怎么办，越走越里面了！怎。。。怎么办？要发现俺了么？俺把自己的身子掩饰在大幕的帷幔之后，手不停的发抖，感到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声。。。。
一只精致的白色长靴出现在大幕的缝隙之间。。。俺吞了口口水，抱住自己不停颤抖的身子。
他看不见俺。。。他看不见俺。。。看不见看不见！！！
惊鸿的威胁？
雾影重重 第五卷 似曾相识雁归来 惊鸿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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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俊秀的手慢慢的拉开了帷幔，俺抱住脑袋，拼命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哥哥！”大手一把拉起了俺，长时间的蹲姿使得俺脚下无力，不由得靠在了他的胸口。
“大哥！我总算找到你了！大哥。。。。。”他的双手牢牢地圈住了俺的肩膀，将头埋在了俺的颈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该是怒气冲冲的他，声音确实无比的脆弱和无助。
这声音，犹如被扔进湖中的石子，在俺的心中掀起一阵涟漪。
“让我好好看看你！”弟弟的大手慢慢地抚上了俺的脸颊，温厚的掌心奇迹般地消除了俺刚才的不安。仿佛俺这几个月来的躲躲藏藏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很害怕对不对？”弟弟微笑着摸着俺的脑袋，眼里的温柔仿佛一池春水，“怎么可能不怕呢？十几年来一直住在别院，从来没有出过家门。本来在那个山村，还有你的丫头贴身照顾着。。。。现在竟然沦落到了妓院。。。。怎么可能不怕？”
“还。。。还好。。。这里人对俺都很好。。。。”俺低下头，不敢看他多情的双眼，怕自己就要融了进去。
“大哥在安慰我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好。。。能好到哪里去！”温柔的声音霎时降低了温度，“你放心，我这就带你离开！那个敢拐卖你来到妓院的家伙——等我找到了他，切成碎块给你解恨！！”
拐卖？俺是被拐卖来的么？俺愣愣地看着弟弟，一时不知怎么反应。
他不知道俺想逃？他以为俺是被坏人拐卖到了妓院？他想救俺？
这。。。。他真的，他的为了俺好？他真的把俺当成是他的亲人？
“大哥，血洗山村的凶手，在我的追查之下已经少许有了眉目。你一定很想知道吧！”弟弟兴奋地握住了俺的肩膀。
“凶手？”俺呆呆的反问，凶手？凶手不是弟弟么？真的有其他的凶手？他是清白的，他没有骗俺？还是。。。。这又是一个谎言呢？
“对！血洗山村的凶手！一个你我。。。都不会想到的人！”弟弟定定地直视这俺的双眼，以前俺的老师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什么都可以骗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这双眼睛，这双充满了感情的眼睛里，俺。。。。看不出谎言！眼前的这个人。。。或许可以相信！
“这个我们回去慢慢说好不好？大哥都不知道，你一失踪，我是发了疯似的找你！我以为你被灭了我们主宅，或是灭了山村的凶手抓去了！所以拼命地追查凶手的下落！一开始不知道你其实一直在京城，我又重回江南去找你！直到——直到你。。。算了！”他慢慢地放开刚才捏住俺的手，轻轻说道：“我在京城的宅子都布置好了，你一定喜欢！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好不好？”
“回家？”家么？俺还有家么？那个世界的家，是回不去了的。这个世界呢？有亲人的地方就有家的话。。。。那有他的地方——就是家么？
“好！”俺缓缓地点头，没有忽略他眼底闪过的狂喜。这个人。。。真心希望俺回家呢？弟弟！他真的是俺的弟弟？又或者。。。。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呢？
俺摇了摇头，傻瓜！除了弟弟，还可能是什么呢？
“走！我们回家！”弟弟厚实确不是清秀的大手，紧紧地包住了俺的掌心，一股暖流从掌心流过心田。
“慢着！”花老板的红衣“唰”地闪现到了眼前，挑了挑眉，嫣然一笑道：“这位大爷！想带李少爷去哪啊？”
“带他走！”弟弟用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声音冷冷的回答。
“走？凭什么？您刚才只说要见他一面而已啊！”不管弟弟的态度之恶劣，花老板依然笑得璨弱桃李。
“怎么？一车的金砖还不够给他赎身么？”弟弟的嘴角抽出了一丝冷笑，似乎在嘲弄花老板的贪心。
“我和他没有签过卖身契，谈不上什么赎身！”
“哦？”弟弟低头看了看俺，俺点头表示确实如此，俺只是暂住这里，并且莫名当上了什么花魁而已。
“那就更不需要你同意了！”言罢，拉着俺的手就要离开。
“站住！我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花老板身影一闪，飘到了大厅的门前。
“花老板，他真的是俺的弟弟！是来接俺的！你放俺们走吧！”俺怕他两打起来，连忙上前解释。
“弟弟？”花老板笑得宛若春花，“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人——就是弟弟！休想离开！！”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弟弟放开了俺的手，从袖子里摸出了他的扇子。
“想和我动手？你也要问问无影楼的兄弟同不同意！”花老板颜色一凛，不知从何处，一下子冒出了四五个黑影，将弟弟团团围住。奇怪？俺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不知道楼里还有这些人？他们平时都窝在哪里来的？
“无影楼？”弟弟手执扇子，轻轻在手上一甩，丝毫不以为意地靠近花老板，低声说道：“我既然来了。。。。会不知道你的底细？你这里是无影楼也好，有影楼也罢。。。今天，我人是带走定了！”
“你！”花老板一时语塞。
“在下。。。因为经商的缘故，所以经常去番邦域外闯荡！”弟弟回身，拉起俺的手，不知为何扯开了话题。
“那又如何？”花老板笑的有些僵硬。
“如果说我曾多次去往罗越国，并和罗越国国主是至交好友。。。呢？”弟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俺的腰上，俺不习惯地扭了扭身子，又被他更用力地握住。。。算了，反正挺舒服，不动了。俺将头靠在弟弟的肩上，听见他满意的低声笑笑。
雾影重重 第五卷 似曾相识雁归来 买一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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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花老板的脸色一下变白，活像见到鬼一样看着弟弟，本来抓着的手帕不知道何时掉在了地上。
“公子？没事吧？”俺们周围的黑衣人之一，见花老板神色有异，上前询问。“要不要把这个人赶出去？”
“你们。。。先下去吧，没事。。。”花老板跌坐到一旁，也不管下面没有凳子，就这么坐到了地上。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看，点了点头，就像出现时候一样，“唰”地消失了。
“老板！”晴生，小七和小金月见状一下都准备要跑过来。
“别过来！”花老板伸出手掌阻止了他们，“让我和李二少说话！”
俺担心地看着面色惨白的花老板，一张平日里芙蓉花般红润的脸庞，如今就像是重病之人似的青白，还有冷汗不断地从额头上滑下。弟弟说的话，让他这么害怕？难道。。。。他是那啥罗越国的。。。。通缉犯？
“怎么样了花老板？脸色不太好啊！”弟弟放开俺的腰，走到花老板面前，蹲了下来，用扇子挑起了花老板的下巴。
“如果‘那个人’。。。呵呵，知道你在这里。。。。你说。。。。会怎么样呢？”弟弟坏笑着打开扇子扇了扇，“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花老板真是深谙此道啊！怪不得他翻遍了深山老林也找不见你，原来——你躲这逍遥了！”
“你想怎么样！”花老板一手拨开扇子，一手将自己撑了起来。起身理了理衣裳。
“花老板，你没事吧？”看来他真的是通缉犯了，哎！不知道犯了什么王法被人通缉，他这么爱钱，八成是诈骗人家钱财吧！俺上前帮忙扶着他。。
“我怎么样，不要问我，问你的‘弟弟’啊！”花老板咬牙切齿地说。
“我？我只要把人带走就可以了！”弟弟重新走回俺身边，一把抄起俺的腰，“至于你和‘那个人’的恩怨。。。呵呵，与我何干！”
俺抬头看了看弟弟，恩，看样子他不会去向那个啥罗国的国主告发花老板了，也是么，虽然不知道花老板以前如何，但是据俺观察，他现在除了有点贪财之外没有什么不好啊？严格说的话。。。逼良为娼算不算呢？
“你说的可是真的？”花老板上前一步，紧张地注视着弟弟，“你不会告诉‘他’我的行踪？”
“没兴趣多管闲事！”弟弟趾高气昂地看着花老板。、
。。。。。。。
。。。。。。
“讨厌啦！大爷！”花老板在众人的惊诧中突然变脸，带着三分势利眼的媚笑重新挂回脸上，“李少爷要带走就带走么！花魁都有出楼的一天的！二少爷出得起钱，李少爷就是你的了！小七！小七！！”他朝小七和晴生的方向大叫。
“老板？”小七小心翼翼地小步跑了过来。、
“去去去！给李少爷收拾行李，李少爷要跟这位大爷走了！”花老板不耐烦地吩咐着。
“什么？”小七不可思议的大叫。
“不用了！”弟弟大手一挥，“这脏地方的东西，我们什么也不带走！”
脏？这里挺干净的啊！比俺在码头住的篷子干净多了！俺不解地看着弟弟的一脸鄙夷。
“你说谁脏了！”脾气暴躁的小金月立马跳了起来。
“是是是！我们这地方的东西怎么入得了二公子的眼呢？”花老板讨好地奉承着，“不带就不带吧！”
“老板。。。”小七急得直跺脚“怎么可以放他走呢？”
“别傻了，李少爷本来就是暂住我们这的，人家家里人来了，当然要跟回去了！”晴生在一旁安慰道，“再说了，每个花魁最后不都走了么？”
“可是。。。可是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跟了一个有本事的主子。。。”小七突然哭了起来，“我不要离开李少爷啊！！”
“小七！”俺感动地上前抱住了他，小七没想到俺如此情深义重，就是不知道俺对你来说，意义比不比得上包子？
“行了！”弟弟一把拽起小七的后领，拎小鸡似的把他甩到一边，“这个就是行李，一起带走！”
这这这。。。。人也可以算行李？
“老板。。。。”小七泪眼汪汪地转向花老板。
“走走走，赶紧走！”花老板飞奔到桌子旁，将桌上剩下的三屉五色包子连包子带蒸笼端起，急忙转身奔回小七面前，一把塞在他手里，“吃的最多，干的最少，饿起来连院子里的花也啃，老子早想把你打包送人了！快走快走！”
“老板你。。。。”小七看着巴不得他走人的花老板一时语塞。俺心中也不禁的埋怨：花老板，你的话也太伤人了吧！
“怎么？有意见啊？”花老板丝毫没有语出伤人的悔改之意，蛮横的说道。
“不是啊，老板，你能不能把桌子上，那屉蒸饺和梅花糕也递给我啊。。。。。”小七眨巴眨巴他水润润的大眼睛，无辜地说道。
。。。。。。。。。
。。。。。。。。。
猪！
俺在在场所有人的眼里，清楚地看到了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