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雾影重重 第五卷 似曾相识雁归来 疯狂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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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寒出来啦！！”俺一只脚才踏出大门，就听见一个刺耳到惊悚的女声，听声音挺耳熟的，八成就是对面飘花楼的粉红姑娘。
“啊！！！李少爷！李少爷！”还没有从恐怖的女声中回过神来，就看到巷子里的人群，向潮水一般往俺的方向涌来。人们就像是打了兴奋剂的公牛，吃了摇头丸的不良少年，个个都亢奋地欢呼着，咆哮着，排山倒海地向俺扑来。
“快上车！”绕是见过大世面的弟弟也被这数千打了鸡血似的人群给震撼到了，一把将俺送上马车。俺不稳地跌坐在马车里，还没回过神，只看见小七被丢手榴弹似的给扔了进来，怀里还死死地揣着包子和梅花糕。
还没待俺坐稳，马车就突然跑了起来，只听见外面疯狂地大叫“李少爷！！”“李寒！李相公！奴家要嫁给你！”
俺好奇地撩开帘子，突然一只手伸了进来，正好摸到了俺的手，吓得俺急忙缩了回来。
“啊！！！我摸到李少爷的手拉！！我太幸福啦！！”一个激动的声音随之而起，接着就有无数双手试图要伸进来，马车在众人的推搡之下摇摇晃晃。
太。。。太可怕了！俺吓得和小七紧紧地抱在一起。
突然，马车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俺惊恐地以为是外面的人终于胆大包天地准备进来劫人了，抬头一看，弟弟正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
“真是麻烦！”他一手把俺拉起，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头朝下，腹部被搭在弟弟的肩膀上，他就像抗米袋一样把俺抗在肩头。然后他伸手一扯，拎住小七的衣领，不耐烦地说了声：“拉好！！”
俺只好伸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下摆。弟弟一脚踏出马车，用力一踩——俺。。。。俺飞起来了！！！他果然是仙女啊！啊不！是神仙！神仙！！
眼前的整个世界都翻了过来，街道，房屋和树木在俺的头顶下飞快的掠过，一阵阵风将俺披散的头发吹的到处飞舞，底下是一片大呼小叫的声音。俺握住弟弟的衣摆死也不敢放开，随着他白色的锦靴踩过马车，树木，屋顶，俺的身子越来越高。脸颊轻轻的靠在弟弟宽实的后背上，一股清新的气味附在衣服上，俺竟然不觉得害怕，安心地将头靠在他的背上，闭上了双眼——仙女姐姐。。。。俺是在和你一起飞么？
“不要啊！我的包子啊！！”后知后觉的小七对着散落到地上的包子大叫不已。
。。。。。。。。
。。。。。。。。
。。。。。。。。。。
“下来！”弟弟像扔垃圾似的“碰地”把小七扔到了地上。
“啊哟！”小七坐在地上，不停地揉着屁股。
“唔？”俺缓缓地张开眼睛，停下来了么？
“怎么？舒服的不想下来了么？”弟弟发出了阵阵的轻笑，一边用手拍了拍俺的臀部。“要我一直背你么？”
“才。。。才不是。。。。”俺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怕了下了，恨不得把整个头都埋在地里，实在，实在太难为情了。。。俺的脸现在肯定像番茄一样红！
“怎么？害羞了么？”弟弟不依不饶地靠了过来，轻声地在俺耳边低喃，“我不介意背大哥一辈子啊。。。。”低沉的男音和吐气时温热的气流划过耳边，俺突然感到一阵战栗，脚下猛地发软，幸好弟弟在一旁一把撑住了俺的身子。“大哥的意思是——让我一辈子扶着你么？”
弟弟顺势将头靠在了俺的头顶上，慢慢地用下巴打着圈圈，“呵呵，好啊，不管是背着大哥还是扶着大哥都可以啊。。。。”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俺的腰，两只手掌扣在了一起，“其实——一辈子抱着大哥。。。。我最喜欢呢！”
“唔。。。。”俺低着头，感到整个人都在发软，身边只有弟弟可以依靠。
时间，仿佛在这一个凝固了起来，没有猜忌，没有杀戮，没有疯狂，就这么紧紧相依，温柔，在体温和体温之间被一点点地感触。
“哇！大侠！刚才那个是轻功么？就是李少爷书里说的轻功么？”小七大煞风景的叫了起来，惊得林子里的鸟一阵扑腾。
“不然，你以为呢？”弟弟被打扰到似的皱了皱眉头，手臂仍环绕在俺的腰间。
“真的有轻功啊？俺一直以为是假的呢？”俺好奇地抬头看了看他。弟弟眉眼间净是说不尽的温情，“当然是真的了，以后，你要是愿意，我经常带你到处飞好不好？”
“恩。。。。”俺不好意思地点头，红霞染上了脸庞——他真的。。。是俺的仙女姐姐呢。。。还会飞哦。。。。
“啊！！！小七太幸福了，不但有个学富五车的主子，主子的弟弟还是个会轻功的大侠啊！！！”小七高兴地围着棵大树一圈一圈地绕着，像只找到了目标的小船。
“看以后谁敢看不起我！哈哈哈！！我不是小官馆的小厮啦！我的主子们都是有本事的人！！”
“呵呵。。。”俺傻笑地看着小七，不能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做“好地方”的小厮很丢脸么？
“走吧！”弟弟缓缓地放开了一直围在俺腰上的手，一直手指轻轻地搭在了俺的眉间，“我们回家了！”
雾影重重 第五卷 似曾相识雁归来 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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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少爷啊？您的宅子在城外？”虽然弟弟从空中“降落”在城外的林子里，俺和小七都以为他的宅子是在城内，所以怎么说都应该是折回城门的方向走，没想到跟着他走了半天，倒是越来越往郊外的方向去了。
“是我在郊外的别院。”弟弟不紧不慢的答道。
“哦？为啥不去城里的大宅子呢？不要告诉我你养了个小老婆在里面，不能让我们看哦？”小七皮皮地笑了。
俺脚下一顿。。。。心不知为何漏跳了一拍——他，娶妻了么？
“怎么了？”弟弟敏感地察觉到了。
“没事。。。。”俺缓缓地摇了摇头。
娶媳妇是好事不是么？俺。。。俺想讨房娘子还没那个本事呢！弟弟他。。。他人长得好看，又会赚钱。。。。会有姑娘看上，也是很正常的吧？俺。。。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本来怕大哥自小独居惯了，突然住到仆人丫头一大堆的地方会不舒服，就在郊外置了地，建了一座别院，只请了一个烧火的老妈子，一个小厮兼马夫，还有一个粗使丫头打打杂。平日里基本是空着的，没想到啊。。。。呵呵。。。”弟弟突然停下话语，低低笑了起来。
“没想到什么？”小七好奇地歪着头。俺听着他还没娶妻，心里的不知名石头也跟着放下，斜着脑袋想知道原因。
“没想到，等我从南方赶回京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为。。为啥？”放着好好的大房子不住，干吗没事住别院啊？
“呵，我一回来，就看到城里的宅子被人挤得水泄不通。还有人往房子的大门口倒油漆，贴状子！真是热闹的不得了”弟弟突然笑了起来，嘴角勾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俺傻傻地看着，不自觉也跟着微笑了起来。
“为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他们都是什么人啊？”小七瞪大了眼，不明所以地问。
“据说他们都是一个叫什么‘惊才绝艳，寒情脉脉，天下第一苦情风流才子书友社’的书友。。。。”弟弟似笑非笑地看着俺和小七活像是吞了活青蛙的表情。
“他们说我是抢夺了‘李大少爷’家产的凶手，妄图爬上江南第一富豪之家继承人位子的小人，明明是出身低下女人所生，确霸占着李氏宗孙的位子，害得‘李大少爷’不但十几年忍辱负重苟且偷生，而且最后还把人逼出了家门，只好沦落到妓院讨生活。。。。。”
“呵。。。呵呵呵。。。。”俺低头干笑，这。。。这恐怕都是花老板造的谣吧。。。。。
“这些人还为‘李大少爷’写好了状子，要求将我赶出李氏宗亲和交出江南李氏的所有财产，由身世凄凉，文采斐然的‘正牌’继承人继承宗亲和财产。。。。据说状子是大理寺的人写的，对有人在我宅子门口泼油漆的事情，连巡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哥哥。。。。你的支持者的范围真广，本事真大啊。。。。”弟弟阴笑着低下头，看俺的脸一会变成红色一会变成绿色。
“还有人整夜整夜的在门外吵着游行，吵的晚上根本无法入睡，无奈之下——我只好搬到别院来小住。等一安顿好，就来接我这‘惊才绝艳，寒情脉脉’苦命的风流才子哥哥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摸出了扇子，狂放地扇了一扇，罢了，朝俺抛了个媚眼。吓得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什么意思啊？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呢？
“我说过，大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停下脚步，收起了顽皮的样子，定定地看着俺“以前我很傻，我怕，怕你会抢走我的一切，抢走李家的家产，抢走爹。。。所以我一边看着你，一边恨着你。。。。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恨——竟然变成了喜欢，甚至。。。。甚至变成了爱。”
“爱？”恩。。。是亲人间的爱吧？就像俺一直爱这爹，虽然他要扔掉俺。爱着最疼俺的娘，爱着古灵精怪的二丫头，爱着可爱的三弟。。。。这。。。。这就是他说的“爱”吧。。。。
“你不见的几个月，你知道我过的是多么生不如死么？以前虽然要出去经商，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但我至少知道你在家里！你不会到处乱跑！可是。。。可是自从半年前的灭门事件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找不到你！我不能每时每刻看着你！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让我在小山村找到你，知道你还平安，我以为上天对我的考验就此结束了，结果。。。结果你又一次离开我的身边，比上次更加的凶险！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没有丫头伺候你过的好不好？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恶徒？会不会。。。。”弟弟言语一顿，俺看到他的双手被自己用力握得惨白，“会不会。。。已经永远离开了我。。。。”
俺拉起他的手，将他握到僵直的冰冷手指一根根地掰开，贴在了胸口的位子，“俺很好，俺或者呢！没有死！你看，噗通噗通跳着呢！”
“不！你不好！离开了我你怎么会好！”弟弟一下子又将俺紧紧抱住“你被人拐到妓院！天啊！我李家的大少爷，我李惊鸿的大哥竟然被人卖到了妓院！”
“好疼！”弟弟的手臂就像铁箍一样，掐的俺生疼生疼的。
“疼？是不是有人伤到你了！一定是！听说那些玩小官的人都喜欢把小官往死里折腾！你是花魁，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弟弟放开俺的肩膀，改用双手箍着俺的两只手腕，俺被他捏的疼到了极点，话也说不出来，冷汗之流。
“放手啊！二少爷放手！！”好在小七机灵，马上察觉到不对劲，冲了过来，用力地扯开弟弟的手。
“怎么？连你也要和我抢大哥么？”仿佛发了疯的弟弟，一只手一把扯起小七的衣服，将他顺手一扔。只见小七在空中飞了一个不低的弧度，接着掉落到了一颗大树的旁边。
“小七！你没事吧！”俺趁机使劲挣脱掉了弟弟的另外一只手，往小气的方向跑去。
“没。。。没事。。。。二少爷没有下手很重。。。。”小七半坐着起身，反过来安慰惊魂未定的俺。
“没错。。。不会放过。。。。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拐走大哥的人，还有那些碰过你的人。。。跟我抢大哥的人也不会放过，一个也不会！！”弟弟双眼通红，对着天空大叫一声，一手用力地砸在最靠近他的大树上，只见需要三个人围抱的大树应声而倒！俺和小七张大这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送修罗地狱来的，疯狂的弟弟。
雾影重重 第五卷 似曾相识雁归来 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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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无声无息地走着，自弟弟刚才发疯似的砸树之后，俺们没有一个人说过话。小七环抱着自己的手臂，跟在俺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时不时地打量着弟弟的神色，一见弟弟稍微把眼光撇向他，便像受惊了的小兔子一样躲到俺的身后。弟弟则是一脸隐忍地走在最前面，也不再一定要牵着俺的手，或者抱着俺，几次回头对着俺欲言又止，几次确最后放弃了。
俺走在他俩的中间，不安地注视这弟弟的背影。自从上次一别，已有三月未见。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和现在一样。开始的时候和俺们放风筝的摸样，温柔的像个仙女姐姐。之后确如此疯狂指责俺的存在威胁到了他。。。。最后又会变得温情款款。难道。。。。俺低着头，飞快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弟弟，难道弟弟的脑子也有问题？他常年在二太太的高压教育和打击下，脑子被逼的不正常了？俺。。。俺以前回收旧报纸的时候，看到新闻上说什么——心理问题啊。。。。说虽然不是神经病，但是的这个病的人脑子里的想法会和普通人不一样啊。。。有很多杀人犯啊，变态啊都是得了这种病。而且有个啥人格分裂啊，据说自己杀了人自己也不知道。。。俺心中暗忖道：不会弟弟也得了这啥心理病了吧？说。。。说不定小山村的人还真是弟弟狂性大发的时候杀的，他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还以为是别人干的呢。。。还有啊，他会经常做一些。。。做一些不是“弟弟”这个身份应该对“哥哥”做的事情。。。说不定，说不定也是病症的表现啊！
俺慢慢地停下了脚步。这。。。这样的弟弟太危险了。。。。万一他又那啥分裂了，把俺给撕得分裂了怎么办？这。。。这古代又没有治疗心理病的大夫，俺还是不要跟他走了吧。。。但是。。。俺转念一想：弟弟也很可怜啊。。。。现在他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只有俺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他得了病，要是连俺这个最后的亲人月丢下他，未免也太不仁义了吧！而且。。。。俺知道被人扔掉的滋味。。。尤其是被亲人抛弃的滋味儿。。。。不！俺不会丢下他的！就算他真的得了病，俺也要想办法治好他！对了！书上不是说，古代都有一些奇人异事的么！俺本来还不相信，刚才弟弟露了一手轻功，俺本来一直以为就是小说上胡诌的呢，看来这里还真的有！说不定，说不定这里的深山老林里真藏了一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前辈，有一大葫芦的灵丹妙药，可以治好弟弟的病呢！虽然他这个弟弟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做大哥的不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么！就像俺之前保护二丫头和三弟一样！
恩！俺打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大哥，把弟弟的心理病治好！保证他再也不会胡乱杀人！也不会。。。俺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红的脸——也不会对俺在做一些超出“兄弟情谊”的动作了。。这样，这样。。。俺也不会动不动在想起弟弟的时候就脸红了吧？
“惊鸿！”俺几个快步走到了弟弟的面前，弟弟停下脚步吃惊地看着俺。
“俺以后会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守护者你！”俺用最最坚定的语气说道。
“大。。。大哥。。。。”弟弟一脸不可置信地回望着俺。
“以后！以后俺再也不会扔下你了！俺要做一个称职的好‘大哥’！俺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弟弟的眼神充满了狂喜，“真的是一辈子？大哥觉得要跟我一辈子么！”
"当然！"俺毫不犹豫地点头，“谁叫俺们是兄弟呢！”
“大哥！”弟弟一把将俺搂在了怀里“太好了！大哥你终于理解我了！你终于明白了我的心意了！！”
啊？俺眨了眨眼睛。。。弟弟的心意。。。俺知道了，他的心意就是要和俺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吧！俺用手回抱住弟弟的肩膀，说道：“恩！俺明白你的心意了！完全明白！”
“大哥！！大哥！！”弟弟将抱着俺的手越缩越紧，“太好了！太好了！！”
“呵呵。。。”俺跟着他痴痴地傻笑着——弟弟高兴了？高兴了就不会发狂了吧？就不会杀人了吧？就不会对俺毛手毛脚了吧？
“不。。。不好意思打断两位少爷‘兄弟情深’啊。。。。”小七小心翼翼地走到俺和弟弟的侧面，扭捏地说道：“我们可不可以快点赶路啊？这个。。。晚饭时间快到了吧！刚才的包子和梅花糕在飞啊飞的时候全部掉地上去了。。。。小七，小七很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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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和弟弟就以这么互相拥抱的姿势，侧着头看着小七半天，久久不能言语。
赶了一刻钟的路程之后，俺们一行人来到一个小巧幽静的庄园之外。不像是北方建筑的方正大气，倒是和俺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在江南住的别院类似。虽是初冬时节的天气，倒是可见几杆翠竹露出墙外——难道弟弟喜欢吃竹笋到了非要在家里种的程度了？
“碰碰！”弟弟上前一步，挽起门环敲了几下。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开了一个小小的细缝。一张让人看了胆颤心惊的脸孔在门后闪现，虽是惊鸿一瞥，也让人遍体生寒。
“鬼啊！”小七被吓得当场尖叫了起来，转身缩到了俺的身后，拉着俺的衣襟不敢直视大门。
“是二少爷回来了啊。。。”丑陋脸孔的主人看清来着，将门打开，出门迎接。
俺本来只瞧见一眼，就被他那张遍布伤痕的面容吓得不轻。带他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人不但相貌丑陋，身体更是残疾，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的形状。配上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真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俺被吓得不能动弹，呆呆地望着他无法言语。
“这。。。这不是李少爷么？您还活着？”来者向弟弟鞠躬作揖之后望向了俺，竟露出了激动的表情，忙不迭地走到俺面前。俺被他突然放大的丑脸吓得不由得倒退一步，不是俺看不起残障人士，只是他的相貌着实恐怖，即使现在还是大白天，也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恩？听他语气中溢于言表的激动和关心。。。。声音也有几分熟悉——难道？这个人和俺认识？不该啊！俺。。。俺要是认识这种。。。“与众不同”的朋友，不至于一点印象也没有啊？但。。。但这声音确实听来耳熟。。。。
“有话去里面说吧！好不容易两位少爷都回来了，还不快进屋内伺候少爷梳洗！”一个壮实的老妈子走出了大门，朝俺和弟弟福了福。
弟弟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领着一行人鱼贯走入了别院。
雾影重重 第五卷 似曾相识雁归来 丑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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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别院，发现这里还真是特别小巧玲珑。与北方四四方方的四合院的制式不同。小院采取了几进的样式。进去只见一个曲径通幽的月亮门，穿过月亮门，一片翠绿跃入眼帘。墙外的杆杆翠竹想必就是这小花园的竹子透出的绿意。俺常听人说，竹子在北方不似在南方好养活，现在又值深秋初冬之际，这一片竹林仍是如此郁郁葱葱，不知弟弟是用了何种手段。。。不过。。。。人家有钱么，有钱鬼都可以推磨了，让竹子绿点有啥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