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呜呜呜，李少爷，花老板这次亏大啦！”好不容易晴生发现了像鼻涕虫一样趴在俺后面的金月把他一把扯了下来，小金月就这么痛哭流涕地开始像俺哭诉起来。“李少爷你走了之后不久，那些书商就来向花老板要第二套系列小说的书稿。。。呜呜呜，花老板哪里交的出来。。。但是之前就签了约，定金也按照最高标准收了，没办法，只好按照契约上一赔十的价格配给他们！呜呜呜，楼里哪来这么多现银，只好把黄金地砖拿去抵债！还有啊！小七开的什么狗屁书友会，收了人家的买书银子，但是拿不出书给他们，这些人才不管咱们是无影楼照着的呢，都上门来讨债！还有些人说是付了钱说好可以和李少爷一起吃吃饭谈谈风月的，最后除了画像啥也没见到，也上门把入会的钱给要了回去了！这些人好多都是朝里的达官贵人，花老板得罪不起，只敢多付，不敢少给！呜呜呜！总之，这次是亏大了啦！我这几天都好乖的，没有闹事，花老板看我这么讨人喜欢，本来还答应，等铺好了黄金地板，送点边角料给我做以后开妓院的本钱的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妓院啊！第一桶金就这么没有了！”
。。。小金月啊，看不出年纪小小的，志向就这么“远大”！还有这次花老板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哎。。。。。这点不能怪小金月，主要是他从小生长在封建主义的不良环境中。像俺，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从小沐浴着党的春风，有着极高的人生志愿——娶一个漂亮能干的老婆！这就是俺初中校长常说的做人的境界啊境界！
雾影重重 第六卷 何处寻欢 东瀛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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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看什么呢？”俺终于甩脱了小金月，留他抱着晴生继续痛哭流涕，自己来到了主桌边，好奇打探着大家在忙活什么！
“啊！！是李少爷啊！大家快看啊！李少爷回来了!”某个桃红柳绿激动地终于发现了俺。。。。
跟所有的人都打好招呼之后，俺终于可以挤到主桌旁，看看桌子上的东西了。
这，这什么啊？桌子上堆了一堆长的奇形怪状的东西。百分之八十都是圆柱形香菇头物件。。。俺一个个摸了过去，材料有红木的，白玉的不一而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材质都是一流的。啊丫丫？俺不过为了看看这什么材料做的，把这些东西放在眼前近了些，为啥大家都用很。。。很暧昧的眼神看着俺呢？在看看手上的东西，一排黑线从俺的头顶上直接贯穿到下巴，吓得俺把东西直接往桌子上一扔。
一把抓过一个离俺最近的小官问道：“这都是啥啊？怎么俺觉得他们都长的很邪恶呢？”俺。。。俺多心了吧？是吧？
“这。。。这是东瀛的特产啊！”小官被俺抓着手臂，眼睛左飘右飘，就是不肯好好看着俺。
“特产？”
“对啊！前几天去了东瀛的雪樱回来了！他来‘好地方’看大家，带着许多‘特产’回来送给我们！”另一个小官在一旁解释道。
“啊，就是俺之前住的房间的那个。。。他回来了？带这些东西？”真是不可思议啊！这东西到底干吗用的呢？俺还是不明白，不过既然是不远万里从东瀛带回来的，应该是好东西。
“是啊，可惜李少爷没有见到他们呢！这次雪樱和他主人是回大玄做买卖的，来去匆忙。李少爷啊！雪樱说您的书在东瀛也很受欢迎呢！原来有书商把您的小说翻译成东瀛文字！据说东瀛人看了，都盛赞不亏是大玄文人，写出来的东西就是惊世骇俗！”小官用很崇拜的眼神看着俺，看得俺惭愧地低下了头。。。盗版啊！赤裸裸的盗版！丢脸还丢到国外去了，要是被人知道真相，算不算是国际事件呢？
“雪樱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可以亲眼看看您！可惜您被您弟弟接走了，我们跑到李府大院找人，但是他们说您和您弟弟都没有回府。。。您府上门口蹲了很多人呢，都是为了见您一面！真是太可惜了！”
弟弟，你实在太聪明了，简直就是料事如神啊！一早就知道会有人在大院堵截俺！还好听你的话，俺没有直接回家！弟弟就是厉害啊！以后俺也要继续听他的话！俺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对了！这个是雪樱特意带给您的礼物呢！据说是东瀛很有名的产物！”小官转身，从一堆棒子中翻出一个小瓶子递到俺的手上、
“礼物？给俺的？”太好了，第一次有人送礼物给俺呢！之前在乡下，俺们家穷，逢年过节都没有亲戚愿意来串门送礼。到了城里，听说过生日的时候寿星会收到礼物，但是俺自从进城打工，过生日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以前在乡下，娘在的时候还有人给俺做碗热汤面，上面加一个很珍贵的糖心鸡蛋。可是，娘走了，连给俺做面的人，也没有了。。。
整理了一下情绪，俺小心地打开了瓶子，闻了闻味道——恩~香香的，挺清爽的。但是不是酒香。。。应该也是用来喝的吧，类似杨桃露酸梅汤之类的东西。这几天烧火的李妈看俺心烦气躁，也弄了写清火的杏仁露给俺喝。不过既然是人家千里迢迢从东瀛带来了，想必口味一定与众不同吧！俺收下啦！顺手就把小巧的瓶子直接放到袖管中去。呵呵，真开心，今天来对了呢！虽然没有看到黄金地板，但是收到礼物了！
“啊！对了！花老板呢？都没有看到他呢？还在睡吗？”俺环视了大厅一圈，还是没有看到花老板的影子。
“不是，花老板早就醒了。。。现在在楼上。。。。”晴生拎着还在哽咽的小金鱼走到俺身边，指了指楼上。
“那俺上去找他！”俺急冲冲地转身直奔三楼，没有听到晴生正一脸窘迫地说：“不要上去啊。。。上面正在。。。。”
“晴生。。。他上去了。。。怎么办？”小金月一边打嗝一边问着呆立的晴生。
“。。。。。。”
“蹭蹭蹭！”俺一路跑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花老板！俺进来啦！”
耶？等了半天，怎么没有回应呢？按照平时，里头应该传出花老板的咆哮：“叫个屁啊！给老子死进来！”怎么都等了半天了还不让俺死进去呢？
伸手想要直接推门进去，但是一想到万一花老板还在睡回笼觉，被俺打扰的话，说不定俺真的可以直接去死了。。。于是把耳朵贴到了门板上，想听听里面的声音。
“恩啊唔~~~~~”断断续续的低吟从门内传出，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或者被枕头捂住了脸之后发出的呻吟。俺轻轻地推了推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从俺的角度看去，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趴在花老板的床边，双手用力地按在床上，身子不断地上下欺负，像是反复地往下按！这——难道他想掐死花老板？
这。。。这难道就是——凶杀现场？一个最近在俺生活中反复出现的词汇此时一下子在俺的脑袋中闪现！
怎么办，怎么办呢？俺要冷静！俺一定要冷静！就像是司马缸砸光（？）董存瑞堵抢眼（？？）黄继光炸碉堡（？？？），俺小学老师说过，越是紧急的时候越是要冷静！恩。。。让俺来分析一下。。。这个凶手一定很厉害！因为花老板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他很凶——比母老虎还要凶。所以这个人能制服花老板，一定是个比花老板更凶的人！然后这个人一定会武功，而且很不错。。。。因为上次出现的那群不知道平时躲在那里的黑衣人竟然现在一个都没有出现！没道理俺都发现了花老板有危险，他们这帮高手高高手会没发现！所以——他们应该。。。都被这个人干掉了吧！俺双手合十拜了拜天，阿弥陀佛，祝你们早登极乐！分析完毕，问题是现在——还有有谁可以救花老板呢？俺回头看了看楼梯。。。下面这帮各个长的像白斩鸡一样的小官？。。。。算了吧！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俺能“英雄救美”了？
雾影重重 第六卷 何处寻欢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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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俺突然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虽然俺目前不是啥“英雄”，但是花老板明显可以算得上“美”，如果俺能够成功救出花老板，俺不是立马可以从那啥说书花魁的身份变为见义勇为好青年么？就算俺不成功成仁了。。。好歹也留下一个美名啊！俺李大龙上辈子庸庸碌碌地是个捡破烂的，这辈子总算可以当次英雄！好！花老板，俺来救你了！
俺打定主意就要往里冲，刚踏出一步就收了回来。。。。俺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送死的！俺虽然脑袋比一般人不好使了点，起码也知道要找个武器帮衬帮衬啊！就算马上和这个匪徒搏斗起来，也不至于一掌被人拍死！
到哪里找武器呢？俺退到走廊上来回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恩。。。原来俺住的房间里有什么剪刀叉子之类的东西么？俺走到花老板房间隔壁，原来自己的房间里，四下打量。
你说这房间里怎么除了家具啥都没有呢？连个花瓶都没有。。。这地上放画卷的桶太大了，俺搬不动。就没有一个抄起来顺手点的家伙么？恩。。。！俺的视线来到了佛龛里供奉的白玉珊瑚观音像上。。。这高度——不错，大小——也顺手！俺掂起脚把佛像捧起来掂了掂分量——沉沉的，看来不亏是纯白玉雕出来的东西啊！菩萨啊菩萨，不是俺大龙有意冒犯您老，实在是情况紧急俺又找不到衬手的东西，您看您老的坐像简直就是天生的兵器，死沉死沉的，往脑袋后面一砸效果一定立竿见影！您不是说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俺现在就拿您去救人了，这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您可千万别怪罪俺啊！
打定了主意，俺双手托着白玉珊瑚像，悄悄地走到了花老板房间的门前。
“唔。。。好痛。。。放过我吧。。。”花老板凄凉的呻吟从门的那侧飘了出来。
花老板！俺来了！俺的怒火熊熊燃烧，一脚踹开房门。将观音像双手举过头，罩着男人的背影就这么朝着他的后脑勺抡了下去！
“咚！”的一声，男人应声而倒，直挺挺地朝花老板的胸口倒去。yes！俺就说这个佛像适合当凶器！这么用力一砸，竟然一点裂缝都没有。
“花老板，您没事吧？”俺把佛像搬到床边的小柜上，回头去看看花老板的情形。
俺一回头就被他吓了一跳。你说说这匪徒真是变态啊，杀人就杀人呗，干吗把花老板的衣服都脱了啊？花老板，你眼睛眨不眨地看着俺干啥啊？看你眼睛红红的，脸蛋也红红的，刚才被掐得一定很难过吧？俺的视线一路向下，看到了花老板胸前的斑斑点点——红色和紫红色的印子，被花老板雪色的皮肤衬得格外鲜艳，一路从脖子蔓延到了胸口——一看就是拧的！这匪徒实在太变态了，要掐死花老板就算了，还用手拧人家。俺以前被俺同桌拧过，那个小丫头是村里杀猪的老朱的女儿小朱，凶的要死，喜欢在桌子上划“三八线”。俺的胳臂只要一过线，她伸手就是一拧，然后俺的胳臂上就是一个红印子，几天也退不掉。
视线再往下——俺皱了皱眉头，这匪徒哪能还大咧咧地躺在花老板身上啊！俺刚才砸的时候拿捏过轻重的，最多把人敲昏，绝对死不了的！你看，他都没有出血！俺上前一步就把他拖下来。
“哄！”两只手还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看到“下面”的情景，俺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不能动弹。只觉得脑袋一热，火山爆发！俺。。。俺的眼睛出问题了么？为啥。。。为啥这个男人的“鸡鸡”会埋在。。。埋在花老板的“那个地方”？难道。。难道。。。。。
俺缓缓地抬起头，对上花老板的双眼。
“李！寒！！！”风在吼，马在叫，花老板在咆哮，花老板在咆哮！俺就算再傻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凶杀案现场了。俺。。。快跑！
俺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门，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楼梯口，一只手扶在扶手上不停地喘气。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要得偷针眼了！俺蹲在地上，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这这这，这就是“妖精打架”吧？以前在工地上，经常有人去找“小姐”发泄，还有人会把“小姐”带回寝室，这个时候大家都会识趣地离开。俺开始不明白，有一次不明所以地闯了进去，被人用枕头打了出来。后来小三哥跟俺说，这就是“妖精打架”，看到的人会得偷针眼。。。。之前寄住在这里的时候，一到晚上，小七就不准俺出门下楼。俺问他为什么，他就说外头在“妖精打架”。听得俺脸一阵阵红的。。。没想到，没想到今天又看见了。。。而且还是花老板。。。
白白的。。。像莲藕似的手臂。俺咽了一口口水。。。平日里用发簪束着的头发，原来披散下来，真的像是黑色的绸缎一般。点点的樱粉色，紫红色的红印，分散在雪白的胸口。。。再往下是。。。那个。。。不会很痛么？那个男人的东西。。这么粗。。比粑粑要粗吧？这东西塞进去。。。呜呜呜，肯定比便秘还要痛！怪不得花老板叫的跟被人谋杀一样，害得俺胡思乱想，以为有人要谋害他。。。
唔！俺不行了！冷静！俺要冷静下来！要是被人发现俺又做了傻事肯定被他们笑死。水。。哪里有水？对了！刚才那个“特产”！俺将手伸进袖管，掏出小瓶子，拔开瓶塞，一口就把里头的液体全数灌了下去。甜甜的——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比杏仁露好喝！不亏是外国货色，下次让弟弟有机会去东瀛做生意，给俺再带个两瓶。
对了！俺急忙起身。俺还是快点跑吧，等马上那个男人醒过来，花老板不知道要怎么整俺呢！快点下楼带着小七逃吧！
雾影重重 第六卷 何处寻欢 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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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正往楼梯下冲，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了正在上楼的怀里。正好俺急着下去，他急着上来，两两相撞弱者倒，俺一个不稳，整个人都趴在了来人的身上。好在他身后敏捷，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俺的腰。
“大哥，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俺激动地抓着弟弟的手，“惊鸿惊鸿，俺们快点回去吧！”俺从来没有觉得弟弟是如此的亲切，如此地高大啊！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俺的神仙！
“怎么了？我还以为这么早来接你，大哥会不高兴呢！大哥不想和花老板叙叙旧么？”
俺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了，俺们回家吧！俺要回家！”
“那我先去跟花老板打个招呼啊！说我们要告辞了！”弟弟抬腿就要往楼上跑。
“不要不要啊！”俺吓得拉着他的衣袖，拼命地把他往楼下拉，“花老板在睡觉，俺们不要打扰他了！回家回家！”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弟弟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用扇子托起了俺的下巴“到底怎么回事？大哥平时不是这样啊！”
“唔。。。”俺的眼睛左右乱晃，就是不敢直视他。
“大哥，你脸好红啊！”弟弟发现什么似的，手掌慌忙地罩到了俺的额头上，“怎么这么烫？大哥你发烧了么？”
啊？烫么？被他这么一说，俺真的觉得身体好热！奇怪，俺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怎么一会儿就。。。难道——是看“妖精打架”的后遗症？呜呜呜，原来不止会得偷针眼，还会发烧。。刚才看了这么久，不知道会不会死。。。
“大哥，我们马上回家！”弟弟一把横抱起俺。。。没错，就是横抱，呜呜呜，实在太没面子了。俺一个堂堂男子汉像个娘们似的被人抱着就往楼下走。俺羞得把连脸埋在弟弟的胸口不敢看大家的反应。
“二少爷，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是晴生的声音。
“哼！不知道你们这里怎么回事！我大哥出门还好好的，到了这里突然发起烧来了！”弟弟的声音冷冷的。
“发烧啊？呵呵呵。。。。呵呵呵。。。”小金月，你笑得这么暧昧干吗？
“少爷，花老板呢？”小七，干吗问俺这个问题，有本事你自己上去看啊！
“不知道！回家！”随着弟弟的一声令下，小七乖乖闭嘴。
“大哥，你没事吧？”感到好像已经上了马车，俺怯怯地把头伸了出来。弟弟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俺，伸手摸了摸俺的额头，上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好好地会发烧呢？才这么短的时间！”他用马车上放置的毡子轻轻地裹住了俺，“说不定是晚上受凉了！北地不比我们江南，冬天的风跟刀子似的，大哥你不知道就算了。你那个小七怎么也不知道要好好照顾你呢！我罚他在车外跟阿福一起驾车了！你看着黑眼圈。。。晚上没睡好，又着了凉，身子一定受不了！”说着，用手指在俺的眼睛边轻轻地划着。
好热。。真的好热。。。。就像是在三伏天被人扔在打铁的火炉边，身上好似有千万个蚂蚁在爬来爬去。突然感到有弟弟凉凉的手抚上了俺的眼角，小小的凉意在火山熔岩似高温的皮肤上被无限的扩大。俺一把就抓住了弟弟的手，帖在脸上捂着。。。好舒服。。。凉凉的。。。
“大哥。。。”弟弟一脸窘迫，不知是不是该将手抽回来。
不行！不要毡子！谁大热天的给俺包毡子！俺一个踢腿，把围在身上的毛毡子踢出老远。衣服。。。衣服也不要！俺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用力地撕开了身上的厚重棉衣，从外褂，到中衣。直到皮肤直接接触到了冬日里寒冽的空气，才满足地罢手，一只手还不忘将弟弟的手紧贴在脸颊上。
“大。。。大哥”弟弟的声音不知为何忽然变得沙哑低沉了起来，“不要闹了。。。把衣服穿好。。。我们回家请大夫来好不好？”
“不要。。。不要衣服。。。”俺意识不明地喃喃说道，从鼻腔里轻轻发出“嗡嗡”的撒娇声。
“大哥。。。不要闹了，把衣服穿上好不好？”弟弟的另一只手颤抖着摸上俺的肩膀。
“好冰！”俺一下抓住了弟弟的手。恩。。。一只贴在脸上，一只贴在胸口上。。。好舒服。。。俺将弟弟的手当成了大冰块，先是在胸口上放着，一会又移到了脖子上，一会又移到了肚子上。好不忘用面颊蹭蹭脸庞边的“大冰块”。
“大哥。。。”弟弟迷了迷眼睛，任由俺抓着他的两只手掌，在自己的身体上上下移动着，“不要。。。逼我。。。”
“唔。。。。？”俺恍恍惚惚地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晓得要“大冰块”，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翻身把弟弟压在下面。好冰。。。这冰块怎么穿着衣服呢？不要，俺帮你脱掉！
腰带。。腰带扯掉。。。这冰块还穿棉衣。。。脱掉！俺趴在弟弟身上，七手八脚地就开始扯他的衣服。
“是你。。。逼我的。。。”弟弟低沉着声音，双手慢慢地爬上了俺的背。
？“大冰块”还是全自动的！正好俺背上也好热！继续摸俺啊继续摸啊！
俺伏在弟弟的胸口，将脸靠在了他被俺扯开了衣服的胸膛上，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两条腿和弟弟的双腿纠缠在了一起，丝毫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喜羊羊，脱了衣服洗了屁屁，蹦跶蹦跶地自动跳进灰太郎的怀里。
“果真。。是花魁啊。。。真是主动。。。”弟弟危险地笑了笑，一把捏住了俺的腰，“既然如此——小弟就不客气了！”
雾影重重 第六卷 何处寻欢 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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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一个翻身，将俺置于他的下方，一只手按住了俺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开始拉开自己刚才被俺扯的半开的领口。
啊？？“大冰块”是全自动的呢？还会自己脱衣服！真好！俺来帮你！
“阿福！”弟弟一边躲避着俺胡乱飞舞的爪子，一边吩咐道：“把马车赶到郊外去。你和小七下车，半里之内戒备！”
“是！”阿福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