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兴奋的小七根据自己的观察，结合十多年混青楼的经验，做出了一下判断：小翠
雾影重重 第七卷 云卷西风黄沙晚 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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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窗，看着天上的残月——是啊，明儿就是大年夜了。十五天前，这轮月亮还是圆圆的呢。。。那轮月亮，那颗梅树。。。那个，吻。不自觉地将手放在了唇上，迷蒙地看着天空。等一年么？真的一年之后，弟弟可以脱胎换骨。真的一年之后，兄弟的身份，不会身为俺们之间的障碍了么？
“娘子，在想为夫么？这么认真！”房门“吱呀”一身被打开，即使大过年仍是一身白衣装束的葬故作潇洒地摸了摸下巴，两手环抱，在门口摆出了一个很酷的姿势。
“。。。。。。”放下扶着嘴唇的手指，俺无言地看着他。
“在想他吧。”葬笃定地笑了，双手背后，踱了过来，“是不是恨我？”
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马上又看向地面，什么也不说。
“恨我那时候提醒你们是兄弟关系？恨我对李惊鸿说了那番话？恨我定下了一年不准见面的约定？”他坐到椅子上，用手指有节奏地弹着桌面。
“。。。。。。”你说的都是事实。。。俺有什么资格怪你？不过。。。俺也不想谢谢你提醒了俺，俺们是兄弟的事实。牛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俺，决定贯彻一言不发的宗旨，径自关上了窗户，隔绝了那抹无力的月光。
“想听故事么？”他仍是弹着桌面，哒哒哒，哒哒哒。
俺歪了歪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跟俺这个出了九本书（虽然是盗版）的人讲故事。。。果然，俺其实心里是在埋怨他的吧。。。
“二十五年前，一个青楼女子，爱上了一个富商。很俗的开场白啊。。。”葬摸了摸下巴，“那个富商是家中独子，依照父母的意思，他应该取个官家小姐，至少也是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但是这个富商和青楼女子双双坠入爱河，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在众人的反对和亲友的咒骂声中，他们结合了。而且，是三媒六娉，抬着八人大轿，吹吹打打地走正门的！富商很自信，他觉得凭着自己的财力势力，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他都可以保护的很好，让她一辈子幸福。”
不知不觉，俺坐到了葬的身边，手撑着桌子，静静地听着。
“很不幸。。。这个男人顺遂的前半生，没有教会他什么是人言可畏。。。同一个圈子里的人看到他都暗地耻笑，说是他怕是有什么隐疾，所以不能娶好人家的女子，要靠青楼女子帮忙。亲友们眼中的青年俊才，也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沉溺于女子的好色之徒。渐渐的，富商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一开始，他还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不去责怪那个突然改变他人生的女子，因为他发过誓，这辈子都会爱这个女子，不离不弃。但是后来。。。一切都变了，没有人愿意信任他，他的生意终于走到了尽头。在父母的要挟之下。。。他一纸休书，将这个他承诺了一辈子的女子赶出了家门。”
“葬。。。”好惨，跟秦香莲差不多惨。
“这个女人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而她的丈夫一无所知。知道了又如何呢？怕是有更难听的话出现吧。。。就在一个大雨之夜，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人赶出了家门。”葬抬头，不知望着什么笑了。
“幸好这个男人还有良心，把女子之前在青楼里赚的银子还给了她，嘱咐她去找个人家嫁了。。。呵呵，也许，是嫌那女子留下的东西脏也说不定啊！女子无处可去，只好重新回到妓院——那里毕竟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怀着身孕，无法卖身的她，只好做起了洗衣妇的生活，几个月后。。。一个男孩诞生了！在那个男孩的记忆里，童年的母亲从来不打算隐瞒父亲对他们抛弃的事实，他曾经以为母亲是让他回去报仇，所以他要变强！一个小孩子，对变强的理解，就是会打架吧。。。一个八岁的男孩，混迹在青楼楚馆遍布的花街里，小小的年纪，打起架来连十几岁的大孩子都甘拜下风！他不但会打架，而且会动脑子——能落井下石，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他以为，等他长到够大的时候，就可以去找那个男人报仇。但是他错了，原来他的母亲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在娘最后的时刻——她对我说：没有什么能够躲过时间的摧残，比如你爹对我的爱，又比如我对你爹的恨。。。无论多么强烈的情感，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会慢慢变淡。。。要珍惜的，是现在拥有的。。。”
“葬！”俺心疼地看着眼睛沁出泪光的葬。果然是啊，那个孩子果然是葬啊！怪不得他之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八岁的男孩用她娘最后的积蓄，买了一口薄棺在郊外安葬了自己的娘亲。就在那个时候。。。奇怪么，也是一个大雨天，‘那个人’出现了。”葬露出了感激的眼神。
又是“那个人”！“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和小翠、葬又有着什么样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问我，想不想学武功，要不要念书。。。那时候的我，失去了娘，也不能去报仇，就这么傻傻地跟他走了。他问我叫什么。。。哼！你知道我小时候叫什么？”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摇了摇头，等着他揭晓答案。
“想君，叫做想君。。。我娘到死都想着那个男人吧。。。”他说着自己的名字，好似说着一个笑话，“是想着爱他？还是想着恨他？说什么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真的冲淡了了么？”
“后来呢？”俺好奇地问。
“他指着我娘的坟墓说：你以后就叫葬吧！埋葬了别人，也埋葬了过去自己的一切。。。从此，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代表了爱恨纠缠的‘想君’，多了一个全然新生的‘葬’！后来，这个冰雪聪明天纵奇才的男孩，练就了一身本领。跟着‘那个人’，不但学武功，也学兵法，经商，才略——最终，成为了‘那个人’麾下无影楼的第一号杀手，也就是帅比潘安的本大爷——我！！”他得意洋洋地用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朝俺抛了一个媚眼。
葬。。。原来，这就是你的故事！原来，这就是你三番两次提醒俺的原因！
“。。。。谢谢你。。。葬！”真的谢谢，谢谢你从一开始就这么关心俺。本来以为有了爱情就可以什么都不顾的俺和弟弟，怎么比得上身世多舛的葬，能够看的能么多，想得那么远。如果真的拼了一时的热情，做出了傻事。就俺的脑子，弟弟的脾气，将来不知道会经历多少坎坷。在热烈的情感，也经不起时间和世俗的磨砺。。。所以，比起一味地燃烧爱情，不如早早地做好打算。将被爱情烧昏的头脑稍稍冷静下来，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怎么改变对方，也改变自己，将这份爱情保持的更加持久！
一时间，豁然开朗的俺，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在葬的点拨下，突飞猛进，虽然比不上爱因斯坦，但也不是个傻愣愣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靠直觉做事，听之任之的傻子了！
“葬！谢谢你！”俺一把紧紧抱住了葬，表达着俺的感激。
“应该的，应该的！啊呀，娘子真热情啊！”葬也毫不客气地吃着豆腐，反手抱回来。
“你个淫贼！放开我家少爷！”随着小翠的一吼，房门应声而倒，接着就是葬鬼叫着抱头乱窜。
雾影重重 第七卷 云卷西风黄沙晚 楼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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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俺张口结舌地看着眼前宏伟的建筑，直冲云霄的尖尖房顶，屋子的墙壁上用一颗颗小小的宝石镶嵌着，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璀璨夺目，摄魂夺魄！天啊，要是花老板看到了，估计会大叫着爬上去，把珠宝一颗颗地给抠出来吧！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格子窗，与大玄的建筑截然不同，连空气里漂浮着的都是各色香料的味道。打量了四周，戒备森严的侍卫个个都佩戴着镶着宝石的圆月刀，偶然有宫女走过，也是用或白或黑的纱布，将自己从头到尾地裹住，只留下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用好奇的眼光回看者俺、小七和小黑哥。对于小翠和葬，倒是露出了和善的眼光，点点头，示意友好。
“葬。。。”俺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袖子，“俺刚才就想问了——这里是阿拉伯吧？”
“什么伯？”葬不解地说：“这里是西域楼兰国啊！阿拉伯是哪位大叔？”
“不是。。。”俺低低地笑了。一踏进西域的土地，俺就觉得这里分明就是阿拉伯么，不是阿拉伯也是新疆！因为俺以前收旧书的时候，从一个小孩的家长那里收到过一套《聪明的阿凡提》连环画，里头的小人个个画的惟妙惟肖。那里面的人画出来就是这个装束，男人女人都是穿的厚厚实实的。男人都上包了一个洋葱头似的包包，胡子翘翘的。女人都带了面纱。对了，说起洋葱头，这里的房子也是洋葱头造型，屋顶就是各色的洋葱头集合。。还有，到这里的饭馆吃过一顿，什么菜里都放洋葱。。。这里的人这么爱洋葱，这洋葱不会是这个楼兰国的国花吧？
“葬，这里人的都很有钱么？”俺指了指满是宝石的墙壁。
“呵呵。。。傻瓜，这里可是公主殿下的行宫啊！”他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普通人，即使有钱向往墙壁上镶宝石，还要问问自己够不够资格呢！”
“公主？你怎么带俺来什么公主的行宫啊？俺们不是来见你们说的‘那个人’的么？”乱闯皇宫可是死罪吧？葬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大摇大摆地就带俺们进来了！那些侍卫也是，怎么也不阻拦一下，就由得俺们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这里来了呢？未免也太失职了吧？到时候俺们被抓起来，到底算是谁的错？一时间，俺小老百姓的根性猛地发作。
“快走快走！”俺拉起小七的手就要往回走去。开玩笑！到时候被抓打起来，这帮武林高手自然是没事，俺们这些死老百姓还不要受池鱼之殃？！还是趁早快点跑吧，马上被人问起来，说是——俺们是游客，误闯进来，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呜呜呜，会不会要杀头啊？这里暗示不知道，但是俺们那里误闯紫禁城，放过去怎么都似乎个死罪吧？
“你们要去哪里？”葬好笑地伸手挡住了去路，“我们就是要去见公主殿下啊！”
“公主？漂不漂亮？美不美？嫁人了没有？”小七满眼都是小星星，兴奋地问道。
“公主。。。你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公主吧？”俺狐疑地问道。
“娘子~~你变聪明啦！”葬伸手勾住俺的脖子，对着脑袋上的头发一阵狂揉。
“我们少爷一向很聪明！”小翠一爪朝葬的手臂伸了过来，葬哇哇大叫着跳开。引得路过的宫女们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此时一个熟悉的人影，穿着黑白相间的长袍走到俺们面前，用手护在心脏的位置，朝俺们深深地鞠了个躬。用怪腔怪调的汉语说：“欢迎各位的到来，公主命小人来此迎接各位大人。”
“阿。。。阿凡提？”俺一手指着眼前的大叔，惊叫道。这。。这小胡子，这衣服，这洋葱头——活脱脱是小人从画报里走出来了！
“公子怎么知道在下的名讳？”“阿凡提”大叔的惊讶不下于俺。
“。。。。”不是吧？
跟着阿凡提大叔走进了行宫，墙壁是用马赛克装饰的小块瓷砖，神奇的石块地板眉走一步都可以听见宛如环佩叮当的声音。葬说是为了保持行宫的冬暖夏凉，所以引了泉水在整个宫殿底下。俺们一路走来，深感西域的少水，基本都是黄沙漫天的情况，而这公主的行宫竟然如此奢华！比起这泉水的恒温系统，再想想刚才的宝石墙壁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各位——这边请！公主殿下正在正厅内等候！”一个胖胖的男子用华丽的声音出来接应俺们和阿凡提大叔。
“巴依老爷。。。。”不是吧？有点夸张过头了！俺其实不是穿越到了古代，俺是穿越到了小人书里吧？！！
“岂敢！岂敢！”“巴依老爷”闻言出了一头的冷汗，谦卑地说道：“在下巴依，只是公主殿下的奴仆，怎么敢自称老爷？公子见笑了！”
“娘子。。。你以前来过这里？”葬被俺两次叫出他们名字的事实弄得一头雾水，眯了眯眼睛，小心地说道：“你是如何知道他们的名字的！”
“俺。。。俺一看到他们就觉得他们是这个名字！”天地良心！谁看了都会这么觉得的吧，只要他看过《阿凡提》！
葬略有所思，回头用眼神询问小翠。小翠也是一脸莫名地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向俺透露过这里的一切。
小七则是用一脸佩服的表情看着俺，“少爷好厉害！会未卜先知！！”
此言一出，阿凡提和巴依两人更是露出了敬佩的表情，态度也愈加谦逊。
“呵呵。。呵呵呵。。。谈不上啦。”不要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俺好不好，俺心很虚啊！
“葬大人，翠大人！一路护送公子，两位辛苦了！”巴依和阿凡提向俺身后的葬以及小翠用刚才的礼仪护心深深鞠躬，“没想到公子如此气宇不凡，神人之姿！公主殿下一定倍感欣慰！”
气宇不凡？神人之姿？？？谁啊？不会是俺吧？俺听得面部神经一阵抽搐。
“公主殿下驾到！”不知从哪里传来了类似被阉掉了的公鸡的叫声，听着让人鸡皮疙瘩一地。
随着话音刚落，一阵花瓣雨从宫殿大厅顶端的各个角落纷纷扬扬地飞散了下来，空气中立即弥漫着沁人心脾的玫瑰花味儿。一片“叮铃铃”的铃铛声响起，抬头一看，尽是八位宫女身着各色纱丽，用丝巾蒙面，抬着一定精致的玉辇整齐地走来，那清脆铃铛的声响就是宫女们脚上的脚环发出的声音。
玉辇之上，一女子端坐正中，纯白的纱丽裹在曼妙的身体之上，头上虽然只有简单的一颗宝石作为额饰垂于正中，但让人觉得比起花枝招展的宫女们，她简约确更加富贵逼人。只有一双眼睛和一双玉手露在纱丽之外。丰腴的手掌，如同羊脂白玉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玉葱般的指尖上是玫瑰色的丹蔻，宛如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至于眼睛——这是一双看不出年纪的眼睛！眼神中既有属于少女的活泼尖锐，又有妇人的柔和温婉，更有历经沧桑之后的沉重。。。让人不由得揣测，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人生的人，才有这样的一双眼睛？这眼睛的主人究竟多大了？
雾影重重 第八卷 麻雀变“凤凰” 觐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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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公主殿下！”待到宫女将那女子的玉辇至于大厅正前方的软榻前，女子伸出了穿着金丝钩鞋的小脚，回身用美丽却不失威严的姿势凛然地坐下。小翠和葬，包括那两位阿拉伯大叔都低下头，用手护心，对着女子施礼。
俺、小七和小黑哥听到来人就是尊贵的公主之后，充分发挥了小老百姓的特点，噼里啪啦地跪下去，好似在庙里拜菩萨似的“咚咚咚”地开始磕头，三个人排成一排如同波涛般地此起彼伏。
“免礼。”公主的嗓音闻言中透着温柔，玉手轻抬，示意俺们起来。
“葬，翠，一路辛苦你们了！”公主对着葬和小翠顿首。
两人齐声回应道：“托公主宏福，属下不辱使命！”
“这位。。。就是大玄的。。。寒。。。李寒公子吧？”公主一开始，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俺。在例行的礼仪之后，更是对俺表现出了不一样的态度。平稳地如同镜面似的声音中，竟像是隐藏了无穷的情感。她不顾身份，离开软榻直直地朝俺走来。
俺。。。俺该说些啥？那些被首长接见的人一般都会说些啥来的？
“啊。。。公主殿下好！为人民服务！”不知道为啥，一段莫名其妙的话脱口而出。看到公主竟然纡尊降贵，亲自跑下来接见俺这个无名小卒。无异于中央首长接见广大百姓！俺再一次发挥了斗升小民的草根个性，“啪”地跪下来，两手前伸，脑门子碰地，卖力地磕着头。
“快快起身！”公主一把扶起了化身为磕头虫的俺。
啊！！太幸福了！俺有生之年竟然被“皇室成员”扶过，而且。。。而且还是为公主！公主还用关切的眼光看着俺！！俺实在太幸福了！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公。。。公主。。。。”俺激动地结巴了起来。
“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没想到公主比俺还要激动，竟然用手抚上了俺的脸颊，感觉到公主指尖的温柔和一阵阵的馨香，俺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
“高了，长这么高了！”她伸长手指着俺的脑袋比了比，俺则是激动地整个人完全石化，任由她将俺“翻来覆去”。
“有肉了，小翠你看，脸上都长肉了呢！”她捏了捏俺因为最近带着小七一路胡吃海喝而明显圆润起来的面颊。表情就像俺爹在看自家猪圈里一天天圆滚滚起来的小猪，记得俺爹总是一边给猪喂饲料，一边和猪谈心：“快点长大啊，快点长肉啊！多吃点，多吃点！”可惜，到了春节俺们家也没因为这好不容易长肥的小猪而改善了生活，因为三弟的病，卖猪的钱都打了水漂。。。
“是啊主上。。。真是太不容易了。。。”小翠也被这“感人”的一幕影响，掏出帕子偷偷地抹泪，“十几年了，也就是今年才长了些肉。身子也不这么弱了！不幸您摸摸，全身上下都长肉了呢！”
啊。。。你们在讨论俺还是在讨论牲口啊？俺听得是一头雾水。
“是么？我看看。。。我看看！”公主殿下丝毫不避男女之嫌，竟然真的对俺“上下其手”起来，一路从肩膀摸到胸，再从胸摸到腰。
“那个。。。公主殿下，能不能放开俺啊？男女授受不亲。。。。”一直被她这么摸来摸去，虽说是公主未免也有点过分了！再摸下去要脱裤子啦！！
“授受不清？”公主的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授受不清？”
“公主！不要乱说啊！俺跟你没什么的！”俺急得差点跳起来——这番邦女子实在过于豪放了！虽说是把人从都到尾绑的跟木乃伊一样，看似贞洁不可侵犯，怎么对第一次见面的男子言语挑逗就算了，还摸啊摸的。。。。要是被弟弟看到了，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
“没有什么。。。。”公主殿下貌似被俺的话语打击到了，满眼地不可思议和深深的打击，“怎么会没有什么？我可是你的。。。”
“主上！请少安毋躁！”葬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打算了情绪不稳的公主，“此处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主上万勿激动！”
公主用力地握了握俺的手，最终叹了口气，颓然地放开。抬头、闭眼，似乎要平复自己的澎湃的激情，深深地呼了口气。那双美到无法形容的眼睛再次张开，深深地深深地用温柔地如同月牙湾里碧波的眼神凝视着俺，语带凄凉地说道：“李公子一行，自大玄万里迢迢来使我楼兰国，一路奔波，想必必是一身疲累！来人啊！”
“是！”一旁从刚才就一直站立在公主身后，打着孔雀毛做的羽扇的几位宫女，纷纷上前答应。
“带寒。。。带李公子去预备好的‘寒玉阁’歇息。好生伺候！”公主殿下拎起脚边的纱丽，踏上了玉辇。一边的八位宫女，齐齐地俯下身子，准备抬轿。
“翠！葬！跟我回宫！”公主低沉地吩咐了一切，抬手，示意宫女起轿。
“是！主上！”两人不敢怠慢，分别立于玉辇的两侧，以护卫之姿，跟随着公主往厅外走去。阿凡提和巴依像是有事情要禀报，也匆匆跟了上去。
随着宫女脚边铃铛的叮叮响声再次想起，玫瑰花瓣雨用从屋顶的不知名角落飘下，配合这铃铛声以及脚步踏在石板上发出的环佩之声，真是犹如仙女出巡！微风刮过，在宽阔的殿堂和回廊之间盘旋，垂的宫女们的衣带飞舞，真是恍如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