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葬大爷。。。今天会出现在树林里，不是偶然吧！”从刚才起，就一直闷不吭声的小黑哥突然发话。
“你。。。”葬警觉地上下打量了小黑哥一圈，“娘子，这位小哥是那位？为夫刚才就想问呢！”
“哦！这是小黑哥，之前在小山村的时候一直很照顾俺！后来。。。后来遇到了一些事，被俺弟弟收留了，他跟俺们一起跑出来的！”
“小黑。。。呵呵，久仰大名啊！”葬了然地笑了笑，右手摸上了爬满伤痕的左手下臂，“而且还刻骨铭心呢！”
“小黑哥很有名么？葬大爷会认识他？”小七说出了俺的疑问。
“你——想见她么？”葬没有理会小七。暧昧地望着同样不解的小黑哥，答非所问地说道，将袖子撩起，扬了扬左臂。
“她。。。难道是？！”看到葬手上的疤痕，小黑哥的瞳孔迅速收缩起来，本来就略显狰狞的面容，此刻看起来更是犹如突眼獠牙的恶鬼一般。一想到一个相貌堂堂的大好青年，多少因为俺的关系，搞得不人不鬼，一阵歉疚感涌上心来。
“你。。。你认识小翠？！你见过她？她跟你提到过我？”小黑哥猛地站起，差点打翻了桌子上的饭菜。
“何止见过。。。”葬摸了摸下巴，贼兮兮的说：“还很熟呢！”
“她在那里！”小黑哥的声音，激动地颤抖。
“这么关心啊？没想到你真是命大。。。看来啊，有人要办喜事了！”葬一脸贼兮兮的玩味。
小黑哥本来激动到抽搐的脸，被他调侃的红似番茄，捧起桌上的饭碗，胡乱地扒拉着。
“葬，你和小翠很熟么？难道那次在李宅的别院你们不是第一次见到？”奇怪，那时候，两人明明是一副初次见面的样子啊！小翠挡在俺身前，还害怕地发抖了呢！
“小白痴。。。你变聪明了啊！”葬夸张地大笑，两只手用力地摸着俺的脑袋。
“俺不傻！只是脑子不好使！”俺和葬同时大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真好玩！一点没变！”俺气鼓鼓地眯着眼，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葬。你也是一点也没变啊！俺心中暗道。
“李寒。”笑了半响，趴在桌子上总算平复下来的葬，一脸认真地看着俺，“你。。。你能原谅小翠欺骗你，隐瞒自己的武功和身份么？”
“会。。。”摇了摇头，俺何尝不是对所有人都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呢？披着李寒的外皮，以李家的长子，惊鸿大哥的身份被这么多人接受照顾。。。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的欺骗。何况，俺知道，小翠对俺是多么的忠心，从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是这个温柔细心的姐姐一直照顾俺，逃亡时也是全心全意地守护。。。可以说，她是在这个世界对俺最好的人了吧！既然她一直
“如果。。。她能够回到小山村，给枉死的孩子们道歉——她还是俺的好姐姐！”俺坚定地看着葬，不容怀疑地说道，“将来也会是——小黑哥的好妻子！”
雾影重重 第七卷 云卷西风黄沙晚 爱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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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事吃完了晚饭，葬拉着小黑哥往角落走去，朝小黑哥低语了几句，说的他脸红的跟辣椒似的。不等我们上前问个究竟，就潇洒地朝俺们挥了挥手，大摇大摆地走出客栈，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要去往哪里。
小黑哥自他走了之后就一个劲地傻笑，走路都会撞柱子，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丢了魂。。。再不然就是李大龙附身。。。小七想尽了办法都不能从他紧得跟蚌壳的嘴里撬出点话来，悻悻地跟俺回房，准备睡觉。
打开窗，俺倚身在栏杆上，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温柔的月光似乎把寒冬的夜风都中和得不那么寒冷了。被小七看到一定会啰啰嗦嗦地说要着凉了，好在俺之前就打发他去打水准备洗漱。
趴在栏杆上，不由得想起了下午出逃时的那幕。弟弟——受伤了吧？葬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面，尤其是当胸的那一掌下去，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骨头破裂的声音！明明当时不想离开，明明想飞奔回去——但是不行。。。俺们是兄弟，俺们不能在一起。虽然俺念的书少，但也知道什么叫做伦理道德，更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
俺不过是个捡破烂的大老粗，被人怎么说都没有关系。但是弟弟不一样！他少年得志，文韬武略样样不凡。从来就是眼高于顶的人物。拜二夫人所赐，脾气也是别扭到了极点。从来不容的别人说半点不好，尤其是对自己的身世一直耿耿于怀。谁要是拂了他的面子，总会觉得别人是看不起他，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故意。。。都会将人整到死！
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大龙，你咋就看上这种人呢了？根本就是个有过童年阴影的变态啊！不过。。。俺咋了咋舌——会看上俺的弟弟，眼光也不咋地吧？！之前是个白痴，现在是个。。。恩，有点傻的人，长的也不怎么样。。。俺到底是哪里被他看入眼了呢？对了！之前这个身子还是个壳子的时候，弟弟就貌似看上了。。。果然不正常啊！看来爱情这东西，除了老天，谁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了！可惜老天给了俺们缘，没有给俺们份——兄弟的事实，是谁也改变不了的障碍！
施施然地起身，准备关上窗子。突然间，一直惨白的手从下面伸上来，一下子搭在了放在栏杆上的俺的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和在月光下泛着惨白色光的手背，使俺吓得冷汗直流——鬼啊！是鬼吧？这里好像是三楼啊！！想叫，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布出来，喉咙好似被人扼住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紧紧地将俺的手制住，却连抽回的勇气的都提不起来。
观音菩萨，释迦牟尼，泰山老君，土地公公，东海龙王，圣诞老人！！俺，俺果然遭报应了么？这就是兄弟相爱的报应吧！好！要报应就报应在俺一个人身上！不管是黑无常还是白无常，要找就找俺一个。把俺锁走了，就不要找弟弟去了！让他。。。让他好好活！刹那间，不知从哪里涌来了无以伦比的勇气，刚才的胆怯和懦弱一扫而空。
俺一把将手掌反握，用力一拉，将下面的“鬼”拎了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这“鬼”一样子扑到了俺的身上，俺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扑在了俺的脸上。气息？他不是鬼？！刚惊觉到了这点，猛地发现胸口一阵湿热，低头一看，胸前竟然一片猩红，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这。。。俺没有受伤啊。。。那会是？！
将身上的“鬼”稍稍推开，一张英俊却惨白的脸呈现了出来——是弟弟！他脸色发青，豆大的汗珠下雨似的不停地往下流，平日里嫣红的嘴唇，此时一片雪白，毫无血色。一只手挡在受伤的胸口，指缝间不断地流出鲜血。伤口用绑带胡乱地包扎了一圈，白布被血水浸透。
“怎么会？你怎么来了！”俺急忙扶着弟弟做到窗边的木椅上，颤抖的手指抚上他的胸口，“怎么会这么严重？！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不去疗伤呢？”
“跟我走！”弟弟一把握住了俺的手，“不要管这伤了。。。来不及了！我看到他出去了，在那个人回来之前，我们快走！”
不。。。俺不能跟他走，不能连累弟弟的名声。俺不敢直视弟弟的双眼，苦笑地摇了摇头，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藏在身后。
“为什么？”弟弟的眼里满是无法置信的绝望，“难道你真的跟那个人有什么？！李宅被灭后的那段时间。。。我一直无法看着你的时间里，你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人！！”
“不是！俺和葬是清白的！”俺被逼急了，“谁要喜欢那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人！俺从头到尾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哥。。。”弟弟不可思议地注视着俺，黑曜石般的双眼透着惊喜的光芒。
说。。。说出来了？俺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哥！”弟弟猛地站了起来，抓住了俺的肩膀，“你喜欢我？你说你喜欢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那个杀手在胡说八道！”他激动地用沾满了血的手温柔地划过俺的脸颊，“刚才我看到你在他怀里，知道你逃走了，心里又气又恼。被那个阴险的小人随便一挑拨，就口不择言说了许多胡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俺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俺。。俺不生气。”反正俺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小心眼，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葬的嘴贱，惹人生气的功夫是一等一的了。
“太好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么？！”弟弟一把抱住俺，将头搭在了俺的肩膀上，“我们走吧！一切都重新开始！我会慢慢补偿以前对你做的所有错事！给我一个机会。。。好么？”
一个“好”字卡在嘴边，却无论如何吐不出来。
“不。。。不行！”闭上眼，将弟弟温柔的话语通通赶出脑海。轻轻地用手推开了这个万般不舍，却不得不舍的怀抱。
“为什么？你。。。大哥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弟弟一脸讨好，几乎谦卑地看着俺。
“因为你不配！”
清脆的，一度消失了许久的女声从门外想起。
俺诧异的回头，一抹熟悉的绿色正站在门口。
“少爷！”仍是一身绿色的儒群，仍是一副低眉顺目的贤淑姿态，她白皙的素手端着托盘，上有一盅不知是甜品还是参茶的东西。
她将托盘置于桌上，又朝着俺走来，恭敬温顺地福了福，“小翠给少爷请安。之前给少爷添了麻烦，让少爷担心了！”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往弟弟，仿佛他是透明的一样。
“小翠。。。”天啊。。。今天从下午开始，俺的“惊喜”一个接一个。。。实在是让人，怎么说？——应接不暇！！
雾影重重 第七卷 云卷西风黄沙晚 一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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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出一副温良贤淑的样子——还真不能小瞧你！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原来自己家里竟然养了一条发起疯来就会随便咬人的狗！真是演技一流啊，改日登台，也是个名角啊！”弟弟捂着胸口，阴沉着脸。
“二少爷谬赞了！小翠对‘自家’的少爷，一向是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反抗主上的事情。”小翠不卑不亢地回答，“天色晚了，大少爷奔波了一天要歇息了。二少爷请回吧！还有，二少爷也是有身份的人，下次莫要再学梁上君子——从窗子进来了！”
“哼！”弟弟拂袖，伸出手来，对俺说道：“跟我走！”
“不。。。”俺退了一步，看着他的眼神从刚才被挑衅的愤怒变成绝望。
“都说了——你不配！”小翠冷笑着挡在了俺和弟弟之间，慢慢地抬手，素白的跟跟手指，在清冷的月光下发出了宛如刀光般的寒光，指尖的点点丹蔻，犹如刀剑上的滴血，令人不寒而栗。
“红绡碎玉——果然是你！！”弟弟眯起了眼睛，但是脚步没有丝毫的退缩，仍然坚定地向俺走来。
“小翠不要！”俺上前，一把抓住小翠的手掌，“不要手撕弟弟了！他受了很重的伤，在被你撕一下就死定了！”
“惊鸿！你走吧！俺不会和你离开的！”回过头，俺苦苦地哀求弟弟，“走吧，别再为俺受伤了！”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跟这些人离开！”他指着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房里的小七，小黑哥和葬，眼中是气愤和不解。
“俺们。。。是亲兄弟。。。不可以。。。”俺嗫诺地答道。
“兄弟又如何？我们又不打算要生儿子！”弟弟明显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是啊。。。现在你是这样想。。。若干年之后呢？”葬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冷冷地说道，“你有权势，有地位，等你若干年之后，受尽了外人的冷言冷语，生意也因为李寒的原因一落千丈。每天出门都被人指着脊梁骨，明里暗里地说你的不是——到时候你还有这份在一起的决心么？”
“我。。。”弟弟被葬犹如尖刀似的问题问的一时语塞。
“先不说别的。”葬与平日的嬉皮笑脸完全不同，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尖锐、不留情面，“你能忍受平日对你鞍前马后，谄媚讨好的家伙有朝一日，用看戏子婊子的表情看你，而你能保证完全不迁怒李寒么？”
弟弟颓丧地低着头，连直面葬的勇气都没有。这言语散发出的寒气和锐利，似乎比胸口的伤更让人伤痛。
“哼！”小翠不屑地嘲笑着他的懦弱。
俺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握住了胸口的衣襟。早知道了不是么？早知道他是那种把名誉和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了不是么？反正俺又不会跟他走。。。俺伤心什么，失望什么？
“哥！”看到俺颓然绝望的样子，弟弟焦急地唤道。
“你也知道叫他哥？”葬不依不饶地继续打击着弟弟早已溃不成军的意志和信心，“他这么一个傻瓜，也知道不让你的名誉受损，所以甘愿放下感情远走异乡。你呢？你扪心自问，你为他做过什么？又或者，你活了这十几年，你从来为别人考虑过什么？”
“我。。。”弟弟已然不能招架，脸色犹如白纸一般。
“你只会自以为是，不停地掠夺，从来不考虑别人！你以为天下人都是欠你的，包括你爹，你娘，你弟弟！还有这个白痴大哥，明明一点也威胁不到你！但是你还是觉得天下人都亏欠你！但凡你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但是得到之后呢？你有多少新欢旧爱，被你利用完之后就一脚踢开的？难道你想让李寒重蹈覆辙？这就是你的喜欢？这就是你的爱？”
“不！不是！大哥他不一样！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弟弟无力的咆哮着，肩膀微微地颤抖，“不一样的。。。我喜欢他。。。是真心的，一直一直都是。。。”
“惊鸿。。。”俺愣愣地抬头，和弟弟的眼神交汇。
“是么？”葬偏要作对似的，翩然走到俺们之间，阻隔了交流的视线，“等你想到能够为你喜欢的人放弃些什么，做些什么的时候，你再考虑有没有资格来接他吧！舍得舍得，你不舍——又如何得呢？”
“舍得。。。舍得。。。”弟弟低下头，似乎在咀嚼着葬的话。他咬了咬没有血色的嘴唇，一步一挪地越过葬，走到俺身边。
小翠下意识地伸手准备保护俺，被葬抓住了手臂，摇头示意她一边去。小翠跺了跺脚，无奈让开。
“葬说的没错——现在的我，没有资格要求你跟我走。小翠说的也没错——我不配，起码现在不配。”弟弟无奈地低笑着，比哭更加的难看，“跟我一年的时间。。。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我李惊鸿，不是一直是一个大混账！我会让大哥你，让你们，看到我的真心的！”
“惊鸿。。。”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上了他深邃的眼睛。
“等我！一年之后，天涯海角，我都会来接你！”他露出了与一身颓废截然不同的自信笑容。这样的他，即使衣衫褴褛，也是一个翩翩的世家公子——没错，有这这样笑容的弟弟，不偏激，不颓丧——这才是俺心目中，那个宛如春花般得意而温柔的仙女姐姐，那个从一开始就打动了俺的心的人！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看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吧！”葬侧了侧身子，示意众人让出通往门外的路，“一年之内，你们不能有任何联系，不能见一次面。”
“好！”弟弟坚定不疑地答道，“一年之后，若是我能证明自己对大哥的真心，而且保证他和我在一起不会受到伤害——你们谁也不能阻止我带他走！”
“喂！谁。。。懂以啦哦（同意了啊）？”小翠娇诧还未出口，就被小黑哥一把捂住了嘴。奇怪的是，武功如此之好的小翠竟然一点都不反抗小黑哥这个一点武功根基都没有的人，反倒一脸娇羞地退到了一边，不由得让人感到爱情的伟大。
“告辞！”弟弟保持了他一贯的世家风度，对着每一个人抱拳，最后——深深地看了俺一眼。
转身回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惊鸿。。。痴痴地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坚定的让俺心疼。
雾影重重 第七卷 云卷西风黄沙晚 新年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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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春节，会是在漫漫黄沙路上度过。
出京城，一路往西，景色愈加苍凉。有时候，见到满目的黄沙，听着不知从那里传来的凄凉埙声，俺突然会想起初中时，念的诗句：春风不渡玉门关。在明艳怡人的春天，关外都是一副萧瑟的景象，跟勿论是寒风呼啸的冬日了。
小翠在过年之前，硬是给俺做了几件新的冬衣，说是过年穿的。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皮毛，摸着软软滑滑的，想必价格不菲。
那日弟弟走后，小翠就“碰”地跪倒在俺面前，求俺原谅她。小黑哥本着“妇唱夫随”的精神，和她一块负荆请罪。本来小翠一路保护着俺，俺就把她当成姐姐似的看待，是不是隐瞒了她会武功以及和葬的关系，对俺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倒是对她灭村一事，一直耿耿于怀，但是“当事人”小黑哥能够原谅她了，俺有什么资格指责她什么？于是小翠仍旧做回了俺的丫头，和小七一起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至于再一次问道她的真实身份以及和葬什么时候认识的，两个就闪烁其词，有一搭没一搭地扯开话题。被俺逼急了，才悻悻地说，等到了西域，遇见了“那个人”，一切自然明了，包括李家一门灭门的惨案，到时候就会把始末和盘托出。，明白了，俺要是再问“那个人”是谁，俺就是真傻了。。。
葬本在调查完毕后就从江南折返京城，在半路遇见了“把少爷弄丢”的小翠。小翠那晚狂性大发，杀了一村的村民后，遍寻不到俺的身影，以为俺遭遇不测，正准备投怀自尽，以谢失职之罪。被葬救下，还想再次寻死，无奈葬只好将俺平安无事，且被他安置于京城的无影楼香堂内，小翠这才打消了寻死觅活的念头。但是不知怎么，不久被小翠知道了无影楼的京城香堂老早就改成了小官馆子，于是小翠再次暴走，以“意图玷污少爷”的名义，恶狠狠地将葬教训了一顿，这才留下了葬左臂上可怕的，宛如被猛兽抓过的伤口。
俺向葬求证，是否这表示小翠的武功要高过他许多时，葬表示：作为一个男人，勿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和一个女人动手，不管这个女人是温柔如水的大家闺秀，还是一身武功的母夜叉。但是按照小七的最后分析是——葬心虚，而且很虚，所以才会做到任打不还手。并且小七补充道：将来如果有需要，俺可以利用葬把俺丢在青楼，而且导致俺“失身”一事作为自己的筹码。
正好俺和小七叽叽咕咕说这话的时候，被进来送鸡汤的小翠听见了。知道了自己一心保护的少爷竟然“失身”与“禽兽不如的李惊鸿”后，小翠再次暴走。先是拿近在咫尺的葬开刀，由于葬的失误才导致了悲剧发生，所以继葬的左胳膊之后，他的右胳臂再次遭到了近似毁灭性的打击！按照小翠的说法，如果不是一路西行还需要他保护俺——当场就把他给废了！可怜的葬几次想要还手，无奈之前才发过不打女人的豪言壮语，除了满世界的躲藏，还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末了，抱着自己可怜的伤口，躲到小翠看不到的地方养伤。除了俺和送饭的小七谁也不见。
接着小翠以万夫莫当之势，准备再次杀回京城找弟弟算账，被俺苦苦哀求，差不多就要跪在地上，她都一意孤行。此时，几天都不敢见小翠的葬被无计可施的俺从阴暗的角落里逼了出来，不知他指使小黑哥对小翠说了啥，本来像是原子弹一样气势汹汹的小翠，竟然脸红地“轻轻”锤了小黑哥一粉拳，跺了跺脚，乖乖回房给俺缝衣服了。当然，临走时不忘扔了葬一个眼刀。至于葬教了小黑哥啥，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