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死了！疯子杀人了！！在俺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弟弟的面容一闪而过——他果然是俺最喜欢的人！惊鸿，永别了。。。希望来生俺们不是兄弟！
滴滴答答，是什么湿嗒嗒的东西滴在胸口上。。。不会是俺的血被匕首划一刀之后冒出来了吧？但是。。。为啥不痛呢？俺小心翼翼地张开了眼睛——不是俺的血！是公主，是公主用匕首划伤了她自己的手腕，然后将血滴在了俺的胸口！
“您。。。您这是做什么？”俺反握住她鲜血淋淋的手腕，温热的血液不停地从伤口上涌出。怎么办怎么办？
“寒儿，你看！你看啊！”公主似乎不觉得痛苦，用没有受伤的手指着俺裸露的胸口。
顺着她的手指，赫然瞧见俺胸口心脏的位子上，竟然出现一朵火红的莲花，沾满了鲜血的红色，妖艳得摄人魂魄，多看一眼都仿佛要被摄去灵魂。怎么会？俺身上啥时候多了这个纹身，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洗澡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到过啊！
雾影重重 第八卷 麻雀变“凤凰” 苦命娘亲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看，看着血莲！这就是证明啊！这就是我是你娘的证明啊！”公主挣脱了俺握住她的手，用满是热血的手掌在俺的胸口来回的擦拭，那心口的莲花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停地吸食着落下的血液，花瓣的颜色也愈加浓烈，果真像花一样绽放了开来。
“只有我们楼兰王族的后人才会在心口有血莲！血莲的花朵只有用亲人的鲜血才能绽放！你看！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我是你娘！是你的亲娘啊！寒儿！”公主指着心口的莲花，迫不及待地解释到。
真的。。。俺低头看着妖异的莲花，抬头看了看公主那充满了温情的脸庞。。。是了，虽然她那么年轻，那么美丽，但是这双眼睛——这双脉脉含情，满是宠溺的双眼，充满了母爱的光辉，就像是俺娘在灯下为俺缝制着小书包的眼神，就像是没到俺生日都会端上一碗寿面的眼神——这是母亲才有的眼神啊！
寒玉阁中。
“你。。。你真的是俺的‘娘亲’？就是——‘大夫人’？”那个一生下来“俺”就不闻不问十八年的大夫人？那个常年住在尼姑庵，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娘亲”？
“你怪娘是不是？怪娘抛下你是不是？”公主握着自己被御医包扎好的手腕，坐在卧房中央的凳子上问道。还是叫她公主吧，俺实在不习惯管一个看上去才三十岁的女子喊妈。
俺了摇头。说真的，俺是一点也不怪她“抛夫弃子”的行为，反正俺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俺从小到大，该享受的母爱都享受过了。至于这个“李寒”——更加不会责怪她了，毕竟对一个空壳子来说，什么情啊爱啊都没有什么意义。俺只是好奇，好奇她为什么要抛下亲身的儿子不管，任由“二夫人”那一房欺压也不出来为自己的儿子讨公道。她对这个儿子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还有，为啥尊贵的楼兰公主会不远万里跑去大玄的江南，并且嫁入了富甲天下的李家。。。这位公主，也就是“俺”的娘，根本就是一个活动的谜团啊！
“娘知道。。。娘知道你一定怨我。。。但是娘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啊。。。”公主低下头，语带悲戚。
“你看，这些都是我命人从你在江南别院的屋子里运来的家具。”她起身，走到破旧的衣橱旁用手摩挲着斑驳的柜子，“这几个月，娘天天都到你的房里，看看这些家具，摸一摸，就好像看到了这十几年来的你。。。我苦命的孩儿。。。”
“你看，你看这里！”她弯腰打开了衣橱下的矮柜，俺低头望去——一叠叠的，都是男子的衣服，按照大小和季节分列在不同的抽屉里。俺疑惑地摸了摸脑袋——奇怪啊，这里原先是没有这些衣服的啊！小翠说，俺的衣服都是捡惊鸿和那个死去的三弟不要的衣服穿，好在俺之前都瘦瘦弱弱，小翠只要修改一下就穿得上。但是这些衣服——都是全新的啊，料子和做工更是一等一的好。。。究竟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些衣服？
“你看！这都是娘为你做的！”她将衣服一叠叠地拿了出来，平铺在床上，“看！这是你五岁那年娘给你做的四季衣裳，上面绣了大白鹅，你一定喜欢！看这个，这个是你七岁时候娘做的春衣！你看这青色的你喜不喜欢？再看这个。。。这个是娘为你做的小棉袄。。。娘在缝衣服的时候，就在想：我的寒儿又大了一岁吧？不知道长到多高了？不知道会不会说话了。。。还是那么痴痴傻傻的不认人么？那贱女人和她的孽种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很可笑是不是？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假惺惺的娘亲。明明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关心过你，做了这么多衣服也从来让你穿上过。你一定很恨我，一定很怨我是不是？”从踢到二夫人的咬牙切齿，又变回了悲切的语调，“娘不想的！娘何尝不想在你身边照顾你，看着你一点点的长大？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啊！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不是楼兰公主，不是什么‘碎玉手’，不是什么圣女。。。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子，一个孩子的娘亲！”
“你。。。。”俺俯下身子，用手轻抚她随着哭泣不停颤抖的背部，这个公主，为何看上去如此可怜？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呢？俺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让为娘慢慢告诉你。。。其实，你是最有资格知道这一切的人。。。”她直起身，反过来拍了拍俺的手背，将眼神放到远处，“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楼兰智者’！”
“‘智者’？就是阿凡提大叔刚才指着俺说的那个‘智者’？”这到底是啥玩意啊？搞出来这么多风波，还说俺就是那个啥“柿子”兼“智者”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们楼兰，千百年来一直都流传这一个传说：圣女诞下智者，智者凭借无比大智慧解开千古之谜。就这短短的几个字，一个所谓的千古之谜。。。就将我们母子生生分离。。。呵呵，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谜底，能让这个国家的人为止沉溺了几千年，凭什么这么短短几个字，就让我承受了十几年来的痛苦！”公主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领口的衣襟，愤愤地说道。
“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和一般的西域人长的很是不同？”她改用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其实，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不要说公主的封号，说不定现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为什么。。。这么说？”公主不就是公主么？皇帝的女儿都是公主啊，和长的什么样子有什么关系。。。难道长的难看就不能当公主？俺猛地想到了俺看了这么多故事小说，古今中外的公主里，好像是没有什么丑八怪的！但是。。。她长的也不丑啊！
“我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婆，她并不是楼兰人氏，而是被人献给楼兰国主的大玄歌姬！按理说，我是没有公主的封号的。不，不要说公主了，说不定连活都活不下来！”
“那又如何？一样都是楼兰国王的孩子，不都是国王的孩子么？”俺不解。
“你不知道。。。楼兰国民风剽悍，他们认为玄国的人一个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只是凭借着国家土地富饶，水土优厚才能过上富足日子。尤其是玄国的女子，他们更是认为和玄国女子产下的孩子，身体一定羸弱，不能在气候严酷的楼兰生存！所以一但和玄国的女子生下了孩子，如果是男孩，就会看他能否安然度过第一个冬天，要是可以，就会留下，但是地位不高。如果生下的是女孩。。。就会直接溺死。。。免得浪费口粮！不管是一般人还是皇室贵族，只要是玄国女子生下的孩子，无一例外都是这样的命运。”
“太残忍了。。。”小孩子为什么一生下来就要面对这样的命运？那，那为什么公主她。。。她可以幸免于难？
“我的母亲在生我的时候——是在一间四处漏风的小柴房里，那时候，她已经完全失宠。父王对于一个异族女子的兴趣，不过只持续了短短一个月而已。当母亲得知自己怀孕之前，她已经被打入了冷宫。在确认她怀孕之后，更是被打入了柴房——一个在冬天生产的女人，一个被认为身体羸弱的大玄女子，注定要和她的孩子在冰天雪地之中自身自灭。母亲一直在祈祷。。祈祷我是一个男孩，这样，起码我还有一个冬天的机会。。。但是她失望了——我是一个女孩，一个注定生下来就要被溺死的混血儿。。。”公主的眼中是愤恨的眼泪。
“就在我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一群人推门而入。母亲以为他们是专门来溺死我的，苦苦哀求他们能够放我们母女一条生路。但是。。。哈哈，原来他们是来迎接我们母女回宫的！”公主咬了咬下唇，讽刺地说道。
雾影重重 第八卷 麻雀变“凤凰” 母子分离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为什么？”俺止不住地惊讶——这变化实在太快了吧？
“我出生那一刻，前任的大神官大人正在卜卦，算到在皇宫的极北之处有圣女降生。于是大神官上禀父王，父王带人一路走向皇宫北边，一直来到那间破柴房。呵呵，在他看见我娘的那刹那，才想到这个刚刚产子的女人是自己过去宠信过的女人，而圣女——就是差一点接受溺毙命运的亲生女儿！”公主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楼兰国主和他的人民们，等待圣女的降生已有千年，谁有没有想到圣女是由一个卑贱的玄国歌姬！呵呵，但是天神偏偏给他们开了这样一个玩笑！于是前一刻还命悬一线的女婴在后一刻成为了国主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本来即使不因为生产而死也会郁郁一生的大玄歌姬成为了新一代的皇后！这都是因为两个字——圣女!”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后来会去了大玄呢？”俺还是不明白，圣女就圣女吧，为啥要来大玄呢。
“我从小就在国人的期盼中成长，因为圣女的身份所赐，我从小就和普通的公主们不同。不但可以和王子们一样跟随国师学习天文地理和文学，更是跟随着教我武功的师傅从小学习武功。我天资聪颖，文武皆是长才，要不是因为我是女子，又肩负着诞下楼兰智者的重任，父王早就有意传位与我！”公主很是自负，“十四岁那年，我从学习到的楼兰搏击国术中，融会贯通，自创了一套适合女子的武功——红绡碎玉，威力无比！这天下少有人可以抵挡！我就是恨！恨那些将女儿肆意践踏在脚底下的臭男人！如果不是那一卦，我和我的母后早已不知道魂归何处！女子一定要有自保的手段，不但逃保护自己，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儿！”
“红绡碎玉。。。？不就是小翠用的武功么？”俺猛地一惊，“弟弟说，是二十五年前的西域妖女使用的功夫。。。也就是说——”天啊！二十五年前！如果真的公主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妖女的话，她今天到底多大了？为何还是一副年轻貌美的样子？
“西域妖女。。。没错，他们玄国的人，当年是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公主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低低嗤笑，“我十五岁那天，受国师之名，潜入玄国，一路上遇到几个不要命想调戏我的男子，于是就小小教训了他们一顿，结果就被人绘声绘色地传言是什么魔教妖女，呵呵！不过是掩饰他们玄国的男子人才凋敝，没有一个能够打赢我，而编出了什么魔教啊妖女的谎言而已！”
“国师之命？”
“没错！前国师大人日夜钻研千年之前仙人留下的圣物，终于算到——楼兰人等待多年的智者将会作为长子在大玄的江南李氏一家被生下，于是，生为圣女的我，就要想尽办法，成为李家的主母，并且生下李家的长子，也就是——我楼兰的智者！”公主定定地看着俺。
怎么可能？俺一生出来，不，是俺还没有生出来之前，就被人确定是什么智者了么？
“我在前任国师的安排下，花了五年的时间经营，最终以江南闺秀的身份‘邂逅’到了那个我命中注定男人——也就是你的爹！”她放远了眼光，回忆着当年，“他少年英俊，有这与西域男子截然不同的温柔和文雅。。。呵呵，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如玉的男子。那时候的我，真的是感谢上天，感谢他给了我圣女的身份，感谢他——让我遇到你爹。。。”公主的脸颊飞过一抹粉红。
“但是。。。所有的幸福，都在生下你的那一刻消失了。。。”公主慈爱地摸了摸俺的脑袋，“这就是命吧，注定娘得不到幸福。。。也得不到爱。。。”
娘。。。俺看着她一脸的悲痛，却叫不出这个字。
“我生你生了三天。。。好不容易你生出来，不会哭，不会叫，连吸奶都不会。。。。我傻了，你爹也傻了。。。”公主，娘。。。她哽咽道，“你是李家的继承人，更是我楼兰的智者，怎么会是一个痴子？一个小白痴呢？这样的人如何担负之后加载在你身上的重负？难道老天又跟我开了一个玩笑？其实什么圣女，都是上天在作弄我吧？其实我根本没有资格得到幸福吧？呜呜。。。呜呜呜。。。。”
娘。。。俺忍不住上前将不停颤抖的娘一把抱住。不是的，不怪你，都是俺和那个“李寒”投胎的时候搞错了，不管娘的事。
“寒儿，我的寒儿。。。”娘摸着俺的后脑勺，反过来安慰俺“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是么？”
“就在我和你爹一筹莫展的时候。。。国师来了。”娘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你生下来的第三天，因为不会进食，大家都放弃了救你的念头。你爹。。。那个温柔过头，没有主见的男人，也受不住宗亲的压力，准备放弃你。因为大夫说娘生你的时候耗尽了精力，身体不再适合生产，他们甚至开始为你爹张罗接受小妾！这一切都发生在你生下来的三天。。。才三天，他们就要放弃你，放弃你娘了。。。”
“娘。。。。”俺低声唤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命运是如此的艰苦？虽然和俺那个一生劳累的苦命老娘截然不同，但悲惨的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俺的那个娘，她过着有夫有子的日子，虽然苦一点，累一点，但是一生都和自己心爱之人守护在一起。
“诶！你终于认我了！你终于认娘了！！”娘和俺紧紧抱在一起，抱头痛哭。一时间，房内哭哭笑笑声一片，闻着莫不心酸。
“娘，后来呢？国师大人来了之后呢？”俺侧卧在榻上，将头枕在娘亲的膝盖上，任由她温柔地用手抚弄着俺披散下来的长发。
“我一见到装成娘家人来探望产妇的国师，就问他是不是搞错了，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圣女，我的孩儿也不是什么智者。但是国师大人一口咬定没有出错。”娘柔软的手，将俺的头发结成一个发髻，用玉簪固定，“他用笔蘸上朱砂在你的头上画了一个符，很快，你竟然会吃奶了。。。我可怜的孩子，直到生下来的第三天才真正喝上第一口娘的奶。”
“国师说你魂魄游于他处，在十八岁之前，注定要飘荡四方，他说，这是为了累积智慧。待到你十八岁，魂魄归为，通过了考验，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智者！看！我的寒儿真是秀气，和你爹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梳好了发髻，娘为俺整了整衣裳，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呵呵，娘夸俺漂亮来的呢！
“他说，为了保证你能在十八岁魂魄归位，我必须回到楼兰在圣殿在每月的十五为你祈福，而且在你十八岁之前，不能见你一面！我可怜的寒儿啊。。。你才吃了娘的一口奶，就被国师带来的奶娘抱走。。。这就是娘见你的最后一眼。。。呜呜呜。。。”说道伤心处，娘紧抱着俺，将头颅埋在俺的胸口痛哭出来。
“娘。。。”虽然俺不曾体验过母子分离的痛楚，但仍然抱着她一起痛哭失声。
“于是在我做好月子之后，就动身回到楼兰，这一去就是十八年。。。”娘的眼泪如同晶莹的水晶，不断地滑下脸庞。
雾影重重 第八卷 麻雀变“凤凰” 无影楼之谜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十八年。。。那这么多年来，在大玄的那个‘大夫人’是。。。？”俺不明白，这十八年来，那个大夫人不是一直在大玄么？
“那个常驻水月庵的女子，只是我的替身而已。”娘了然地解释道，“由于我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更不能让李家大夫人的空置，所以命人易容成我的模样，住在水月庵里常年吃斋，以免外界起疑。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但在我做好月子不到一个月就纳妾。。。而且那个女人竟然还是一个出身低贱的戏子！”
娘的眼中是嫉妒的火焰：“他明明答应我会尽量和宗族们争取，他明明答应我不会让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威胁到你的地位！但是男人变心的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怎么可以这么快？”
“娘。。。”爹么？在俺来到这个世界，回忆起为数不多几次见到这个身体的“父亲”的情形——一个懦弱的中年男人，唯唯诺诺的跟在一脸娇纵的二夫人身后，让人不禁怀疑这样的男人是怎么成为江南第一家的一家之主。
“那个女人不亏是戏子，自有一套狐媚的手段。自她进门之后，你爹就夜夜在她的房里留夜。所以，你那个不可一世的‘弟弟’和你只相差一岁就出生了。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么？”娘含泪问道。
俺摇了摇头。
“那个男人把我忘了。。。彻底的忘记了。一年。。。我只享受了一年的夫妻之爱。就在我生下痴儿之后的一个月，那个对我说出无数海誓山盟的男子，那个说要和我生生世世的男子——就彻底地把心交给了另一个女人！一个无才无德，只是因为她能诞下健康孩子，就轻易地将我所有的幸福都夺走的卑贱女子！”
“听我安排在李家的下人禀报，你那没有心肝的爹在他第二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出身之后，仿佛就像是忘记家里还有一个长子似的，全心全意地宠爱着那个女人和他的孩子。而那个小妾，则是一门心思想要登上李家主母的位子。好在宗亲的势力庞大，不论你爹如何祈求，她低贱的出生注定她不能做成尊贵的李家主母。于是。。。她把主意打到了李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上！”娘顿了一顿，“她一方面开始拼命地训练自己的儿子，让自己天资不凡的儿子从小就要崭露出比一般儿童更加优秀的一面，以此证明她虽然出身不好，但是一样可以生出神童；另一方面，她明里暗里地暗算你。在得知你长子嫡孙的身份是不会改变，她儿子要成为正牌的继承人，不但要得到你爹的同意，而且要突破宗亲会的重重阻碍时。。。就准备找机会除掉你！这个阴谋从她的儿子出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
“呵！”俺倒吸一口冷气！俺之前只是一直听小翠说，那个二夫人一直虐待俺，将俺赶到别院，吃穿住用都不是一个长子嫡孙应该匹配的待遇。而葬也提到过，那个二夫人曾经想要收买葬杀俺，后来反倒是被葬给收拾了，但是俺没有想到——原来她想杀俺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十几年如一日地想要谋害俺！那俺，，，那俺这十八年来，在葬将二夫人除掉之前，是怎么在她的虐待之余，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谋杀呢？
“我怕，我怕在我失去了丈夫之后，在被人夺取了儿子。不能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保护你已经是娘最深的痛，娘怎么可能让人来伤害你呢？”娘自顾自地说着，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笑容，“于是我几次偷偷潜回大玄，组建了‘无影楼’。”
“‘无影楼’？”那个传说中的杀手组织，那个葬所在的秘密情报机构——是俺的娘亲创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