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没错，我几次潜回大玄，为你召集将来保护你，更是帮助你登上李家一家之主之位的死士！”娘的眼神满是得意、“我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你？即使不能呆在你身边，也不容许别人爬到你的头上！”
娘。。。俺要是告诉你，你儿子不但被人爬到了头上。。。还爬到了身上。。。你会不会把弟弟当场给撕了？
“小翠是一开始就被我买入李家随身服侍的丫头，也是我一手培养的人才。这十几年来，我往访大玄和楼兰，教授她武艺，将一身的功夫都传给了她。而小翠也没有让我失望，这么多年都忠心耿耿地照顾你，弥补我这个失职的娘亲这么多年来的愧疚，另一方面，也无数地次替你解除了那个小贱人一次又一次的谋害。至于葬，是我偶然发现的武学奇才，我将他招入麾下，带他回楼兰，命楼兰的国术高手教他刀法武功，更是派师傅教导他帝王之学，让他帮助我，成为天下第一黑暗组织的领导者。他们两个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更是将来要帮助你重新夺回李家，和通过智者考验的至关重要之人！”娘无比得意自己的安排，如同宝石般的双眼更是透露出了自信的眼神。
“可笑那个二夫人在几次三番害你不成，眼看着你就要成年，竟然找上无影楼，找上葬来杀你！”娘冷冷地一笑，“活该她被得到我的命令的葬给杀了。。。留她的命整整十八年，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原来葬一直说的那个人是您。。。”怪不得他总是说俺是亏本生意。。。但是！“您让葬来杀二夫人也罢了，为什么要杀死李家一门呢？”
难道。。。难道是为了报复爹对娘的背叛和爹这十几年来对俺的不闻不问？
“不。。。我并没有下这样的命令。”娘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这是我唯一失算的地方。。。我没有想到，除了那个小贱人，竟然还有人打李家的主意。”
“不是您？那会是。。。”就在俺以为一切的迷雾都要解开之际，又一个不解之谜出现了。
“不是我，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让那个男人。。。只是被一刀砍死这么简单。。。”娘冷冽的语调中，透露着说不出的味道。
“娘。。。”您对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是不是就和葬的娘亲对他的爹一样呢？想着，念着，爱着，恨着，纠葛着，却不能放开，也不舍得放开。。。
“寒儿。。。”娘温柔地抓起了俺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如果葬对我报告的有关李家灭门凶手的事情是真的话，娘想，娘有必要跟你一起回一下大玄了。”
回大玄？俺心中一阵暗喜。这，这是不是代表——俺可以回家看看弟弟了？不，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啊！俺心中暗骂自己。这个凶手竟然能够躲开娘的神机妙算，和无影楼无处不在的探子对李家灭门，可见此人一定不简单，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在为俺考虑，俺怎么可以只想着弟弟一个人呢？没用的人！俺鄙视自己！
“寒儿。。。我的寒儿，让娘好好地看着你。。。”娘深情地用手掌拂过俺脸部的每一处肌肤，“真好！你知道么？娘一直好担心，担心你的魂魄万一没有及时回来怎么办？万一你还是痴痴傻傻的怎么办？娘这么多年的苦，这么多年的安排谋划不就功亏一篑了么？小翠和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派无影楼的探子回报你的情况。从你年初时的落水，然后突然就会说话。。开始认字，娘就知道，我的寒儿的魂魄回来了。然后你一路出逃，到后来的名扬天下。。。你知道么，你的每一本书，娘都派人从大玄和楼兰的书市去采买，收藏。。。看到那一个个精彩的故事，娘的心中就充满了希望和欣慰——不亏是娘的孩子，不亏是娘忍辱负重等了这么多年的智者！娘没有白苦白累，只要你有出息，娘就是死了有算得了什么？”
娘。。。面对娘的深情，俺无言以对。俺只是一个收破烂的傻大个，一个用别人的故事招摇撞骗的小骗子。。。俺凭什么让娘这么自豪。。。俺没有资格。。。娘，要是知道这个在外飘荡了十八年的灵魂是这样的货色，俺会不会让你失望？
“先不说这些。”娘用柔软的手掌包裹住俺的手，“再回到大玄之前，你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
任务？俺会有什么任务？俺这样的人，能做什么呢？俺能让娘真的感到骄傲么？
“没错！你的任务就是向娘，向楼兰国民，向着千千万万的人证明——十八年了，我们楼兰的智者终于回来了！娘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从一生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刻！我们要向全世界证明——你就是楼兰等待已久的智者！”
雾影重重 第八卷 麻雀变“凤凰” 爱如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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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沉沉地叹了口气，俺双手掬起一捧泉水泼在自己的脸上。
人水珠沿着喉结一滴滴地滑落在胸口，俺抬头望着天上的一轮冷月。明明是三九严寒的天气，但是这处烟雾氤氲的温泉池子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拒绝了小翠，小七和一帮宫女的服侍，俺独自在温泉中享受着难得的平静。一时没有了小七在一旁的叽叽喳喳，突然觉得寂寞的感觉原来是如此地让人享受。
硫磺的特殊味道，熏得人有些飘飘然，俺任由水的力量将身体微微托起。这池子的水看似平静，实则大有千秋，为了保持池水的洁净，一头是地下源源不断冒出的温水，一头用石头凿空的管子将池水引出，从而保证流水不腐。
仰望着天上弯钩似的月亮和那洒满人间的皎洁月光，此时，这月光也同样洒在大玄的土地上吧？惊鸿。。俺不禁想起了弟弟。。。他好么？这一去，他在做什么呢？这样的月夜，他是否在凭窗眺望，他。。。有没有在想俺？他说要为俺改变自己，为了俺们将来能够堂堂正正的在一起而打拼。。。他会怎么做呢？
葬和小翠，似乎没有把弟弟“强暴”俺的事情上报给娘亲呢。。。不然，依照娘亲那个爱憎分明的个性，一定会把弟弟一撕两半吧？不。。。说不定是五马分尸！看来，葬。。。还有那个一心维护俺的小翠，也在明里暗里地想要成全俺和弟弟的感情呢！在心中默默地对他们两个表示感谢。
娘说，要俺在三日之后进入圣殿接受成为智者的考验。
划到了池子边，双臂放在大理石的池子边缘，将脸颊贴在冰凉的池子上，感受了一半寒冰一半火焰的感觉。
俺。。。能通过么？这里的每个人都说俺是命中注定的智者，说俺这十八年的灵魂实在外游历。。。只有俺自己知道，这十八年来这个所谓在外积累智慧的灵魂在做些什么！普通的初中毕业生；到城里打工，被人骗；在码头收破烂，还是被人骗。就这么一个平平凡凡甚至傻乎乎的俺，真的可以通过考验，接受万众瞩目的智者的头衔么？
自卑，自怜。。。一个个负面的情感如同这温热的泉水般将俺层层包围。就这样，就这样一直泡在在温暖滑腻的泉水里，什么都不要去想了，俺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为什么要俺来承受这样的命运。。。俺只想做李大龙，不想做什么智者，不想做什么李寒。。。受一辈子破烂，养活弟妹有什么不好。。。不！如果这样的话，俺岂不是一辈子都遇不到惊鸿，永远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人和被爱的感觉了么？
猛地一个激灵，俺将头从温泉中探了出来。好险！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俺就把自己淹死在温泉里了！
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李大龙！你个懦夫！你在想什么！
“少爷！”听到了里头异样的声响，在外戒备的小翠和等在门外服侍的小七同时惊叫道。
“我没事！不要进来！不！全部撤出去！离开这里！”俺急忙阻止了意图冲进来的两人，并且要求他们不要再门外继续照顾俺。开玩笑，要是被人知道俺差点自己淹死自己，而且还是在这么潜的池子里，还干脆不要做人了。
“少爷！”小翠似乎不放心俺一个人在这里。
“俺真的没事。。。俺。。。俺要赏月，你们不要在外面烦俺，全部撤到远处戒备吧，俺也不需要服饰，把衣服放门外，你们全部撤出去！”难得被俺找到一个比较风雅的借口——赏月！
“赏月。。。少爷您竟然都懂得赏月了。。。小翠太。。。小翠这就去禀报主上！”门外是小翠欣喜若狂的声音和一串急促的向外跑去的脚步声。
。。。朝自己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也值得向娘亲报告。。。小翠，你强！俺突然很想知道，这十几年来，你每隔一段时间，都向娘报告的是哪些内容。。。
沉下心来，俺用手拂去脸上的水珠。
李大龙，你到底是不是爷们？俺单手握拳，扪心自问。
你凭什么辜负大家的期望？你都没有试过！那个啥啥前国师和那啥预言不都说你就是智者了么？既然人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你的魂魄不是也飘飘荡荡地回来了么？如果不是你的话，为啥那小三个要在那个时候敲你一棒子！你来了，你还遇到了这一家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么？说不定。。。说不定那啥考验对你来说，也不过就是卖卖废品那么简单而已！什么都没有尝试过，就要死要活的，你到底是不是爷们啊你！你忘了娘这几十年来受的苦么？你忍心让大家失望么？葬，小翠。。。无影楼的兄弟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年的准备，就凭你一时的懦弱和自卑都要化为乌有了么？还有弟弟。。。我的惊鸿。。。那么一个仙人般的人物，那么倨傲，那么不可一世——这样的男人都愿意为了你而去改变自己，为了要和你在一起而和世俗和自己做斗争，你有什么自己在没有开始的情况下就放弃自己！大龙！做个男人！做着配得上惊鸿的男人啊！
一股热血从脚底一涌而出，俺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心。
惊鸿。。。惊鸿。。。。俺的弟弟。。。一想到此时弟弟也有可能正在月下想着俺，想着为了俺们的将来而奋斗，俺猛地觉得下腹一阵悸动。
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不断起伏的胸口，幻想着此时抚上布满了水珠的雪白胸脯的是弟弟那宽大却不失秀气的手掌。从温泉中带起的热水，随着手掌的所到之处，在喉结，锁骨处留下了一串串的水珠。
“惊鸿。。。”沙哑的嗓子吐出的是火热的气息，右手手掌一路向下来到了火热的根源，左手摩挲在胸口，轻轻地揉着胸口粉色变为深红的茱萸。
“惊鸿。。。啊，惊鸿。。。”右手抓住了那滚烫的小家伙，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弟弟白玉般的面容，那秀气的美貌，硬挺的鼻子。。。还有，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因为常年练武而结出的薄茧。这略带粗糙的手掌曾经在俺的身上移动过，虽然是有段时间的记忆了，但是那火热的感觉，那令人战栗的快感好想仍旧停留在身上似的。
本来就滚烫的身躯，在雾气蒸腾的温泉洗礼下，更是染上了一层层的红晕。漆黑的无法，漂浮在乳白色的泉水中，随着缓缓的水流微微地摆动着。难耐地扭动着不盈一握的腰肢，汗珠随着手掌动作的加快从鼻尖滴入到了水中，惊起一片小小的涟漪。
“惊鸿。。。啊。。。不够。。。。不够。。。。”体验过一次快感就食髓知味的身体，无法忍受只有一个人的寂寞，即使套弄得节奏加快，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贪婪的黑洞，没有办法得到满足。拨弄着胸前两点樱红的左手，伸到了不停翕张的红唇。带着水珠指尖顺着嘴唇的形状轻轻地宛如描绘一朵润泽的桃花，用丁香小舌轻舔上手指，想象着这是那人的手指，用舌尖和手指在口腔内狂乱地共舞，淫靡的透明汁液随着手指流下手臂，滴落到一片火热的泉水中。
“惊鸿！惊鸿！惊鸿！”每一个细胞都渴望弟弟的抚弄，随着一阵颤抖，白浊的液体随着声声的低喃吐出，顺着流水的方向，打了一个圈，随着水管消失不见，如同身体空虚的感觉一般。
“呜呜，呜呜。。。弟弟，俺好想你。。。你在哪里？有没有想俺？呜呜呜。。。”缩着身子，将头埋在水中。不想，不看，不听。。。心中的思念又有谁能解除。。。
雾影重重 第八卷 麻雀变“凤凰” 决战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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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垂垂老矣的男人，一身名贵的皮毛和丝绸，缀满宝石的皇冠加于头顶，然而即使是黄袍加身也掩饰不了眼前男人即将腐朽的身躯。常年纵欲无度造成他的皮肤早已地失去了光泽，蜡黄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一双和娘亲一样颜色的眼睛下，垂挂着大大的眼袋，无神地注视着立于堂下的俺。时不时地咳嗽两声，声音犹如失去了水分干枯被折断的树枝，更是证明了这具身躯时日不多。
坐在国王身边的就是俺那可怜可悲，一生被命运作弄的外婆。娘亲的不老容颜大概就得自外婆的遗传。应该是五十过半的年纪了，但是娇小的身躯和光洁的皮肤使她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眼睛怯生生地忽而望向俺忽而望向俺娘，听到身边丈夫时不时发出的咳嗽声，宛如受惊了的小兔子似的将柔弱的身子缩在了空荡荡的后座上。看来早年时候的经历加上她懦弱的性格造成了即使身为国母依然胆小怕事，唯有当眼神撇到自己的女儿的时候才有了一丝丝的慰藉。
和娘亲站成一排的是一群身着胡服留着胡子的男子，年纪从四十到十几岁不等，相貌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看来都是俺那“能干”的外公几十年来不断努力播种的结果。可惜这些男子不知道是不是只遗传到了外公那方面的才能，个个都是步幅轻飘明显“劳累过度”的样子，看到俺娘就像是老鼠看到猫似的，耷拉着脑袋，哪里像是王子王孙的样子。看来俺娘在这楼兰，即使不是独步天下也是只手遮天了！圣女的名号加上她十几年来的汲汲营营，现在只剩下俺证明自己是那传说中的“智者”，娘就可以充分地向世人说明她的正统性和圣神性了。
“国师。。。你说他就是我们楼兰的智者，也就是。。。我的外孙么？”从国王沙哑老迈的声音中，听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回禀我王——这位就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智者！智者大人英明无比，不但是学识渊博，更是在看到老臣的第一眼就将臣的名讳脱口而出！如此能力，绝对就是我们期待已久的人物啊！”原来那个阿凡提大叔是这一任的国师啊！
“哼，是不是智者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只是杂种生下来的有一个杂种！”一旁从刚才就一直上下打量着俺的中年大叔，露出了轻蔑的微笑。俺回望了一眼，他一直站在娘亲和外公之间，岁数看上去比外公较为年轻，一脸明显到俺这个脑瓜不好使的家伙的看得出的猥琐和张狂。。。
“啧！”紧跟在俺身后的小翠和葬，不约而同地发出啧声。
又是一个不知死活想要和娘一较高下的人啊！俺心中暗暗叹气。虽然和娘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对她的心机和手腕早有了一定的了解，不知道这个国家女人能不能当皇帝，如果可以的话——说句不中听的话，俺这个风烛残年的外公过世后，很有可能就是俺娘力挫这些没有的王子们登上皇位！即使没有女王的制度——俺相信俺娘自己也会搞出来一个！
“皇叔的意思——是不相信本宫的儿子是智者，还是怀疑我们楼兰国几千年来的传说的真实性呢？”娘亲不甘示弱地为俺反击。
“我。。。我只是怀疑这个貌不惊人小子的能力而已！对智者的存在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被娘亲称为“皇叔”的男人急忙辩解道，“如果能够证明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楼兰的智者，通过了上天的考验！我自然会承认他的身份和血统！”
“这点就不需要皇叔操心了！”娘倨傲地说道：“之所以面见父王，就是为了让寒儿进入圣殿，通过考验而来的。”
“哼！”那个猥琐男皇叔别过脸去，一副“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咳咳。。。既然国师认为没有错。。。咳咳，那么明日午时过后，就让他进到圣殿一试，看他能不能通过考验。。。咳咳。如果通过的话，本王自会承认他的皇室身份，并且尊他为智者。。。咳咳咳！”知道的人了解这位国王是常年纵欲造成的气血两虚，不知道的还为他得了肺痨呢。
“没事。。。的话就都退下吧！来人。。。替我招新来的美人侍寝！”国王托着羸弱的身躯，挣扎着从王座上起身。在侍从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往后宫走去。俺心中一股敬佩之心油然而生——路都走不动了还想着美人！佩服！
娘一脸鄙夷地看着国王消失在大堂，转身去搀扶大概对外公的荒唐早已习以为常的外婆，“寒儿！来，跟娘和你外婆聚聚！”
“哦！”俺忙不迭地答道，将眼神从国王消失的方向挪回。
一干王子包括那个“皇叔”纷纷在国王走后做鸟兽散。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在期待什么。目光间或扫到了俺和娘，都低下头去鱼贯而出，不让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倒是阿凡提和巴依两人，很是乐见俺们一家母慈子孝的样子，不停地说着恭喜恭喜一家团圆的话。
和外婆寒暄了半天，被她和娘两人摸了半天，又抱头痛哭了半天，听外婆说那过去的事情听了半天，等俺飘飘荡荡从外婆的宫殿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要不是娘说俺明天要去圣殿接受试炼需要好好休息，明儿一早就要早起上香沐浴，俺那可怜的外婆还不知道要把俺留到什么时候。最后外婆拉着俺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的乖孙啊！外婆和你娘的未来都靠你了。。。呜呜，不要辜负我们啊！”俺也快要飙泪了——天啊！俺累死了，你放过俺吧！就冲着俺知道要是没有通过的话您会活活哭死俺，俺也会竭尽全力，拼命一试了！您放心吧！
“寒儿，明天的试炼一定要小心啊！”出了外婆的宫殿，在回到寒玉阁的路上，娘撤下了随侍边走边嘱咐到。
“小心。。。？难道所谓的考验是比武？”俺不会武功啊！要是被砍死了怎么办？
“不。。。具体考验的是什么，只有历代的国师才知道。娘。。。娘废了很大的功夫，一直没有打听到。”娘摇了摇头。
“那。。。不会是有人想害俺，让俺当不上智者吧？”不知道为啥，那个“皇叔”的脸浮现在俺的脑海里。
“呵呵，有些人就是那么蠢，以为自己的地位牢不可破。。。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傻事。寒儿，你不觉得明天的考验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么？”娘踌躇满志地笑了，一双美目在月夜下显得充满了神采。
不懂。俺摇了摇头。。。
“呵呵，明天你只管去接受考验，娘相信是你的绝对就是你的！至于某些不安分守己的小丑。。。”眯了眯眼睛，将顺手折下了身边的一朵娇花，“娘自然会趁此机会一网打尽——只要他不怕死动手的话！呵呵呵。。。即使不用动手。。。为娘也会‘好好’地招呼他的！”随着话音刚落，手中的鲜花成为片片花瓣从只见飘下。
明明穿着厚厚的皮毛俺突然觉得自己打了一个冷战——娘。。。您到底俺的娘，还是惊鸿的娘。。。。为啥俺感觉你们比较像呢？
“好了。。。去休息吧，莫要着凉了！”刚才还是绝狠表情的娘亲，忽而又变成了一脸慈爱的表情，温柔地替俺整了整衣领和头发，挥了挥手，示意俺快点回去。
“娘有事和小翠他们商量，你自己先休息吧。。。你们跟我来。”
“是！”两人同时答道。葬朝俺挤眉弄眼一番，在小翠的“辣手”下，被拧着耳朵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