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大哥，既然她这么着急寻死，我们就成全他们吧！要是在这里拖了太久，外面的人会起疑的！我们消失这么久，难保父王他们会不会发现！”另一位王子在一旁说道，将大王子的情绪安抚了下来。
可惜啊！俺看到娘微微地摇了摇头，想必是觉得这位王子虽然和猪脑子的大王子不同，但仍然看错了形式站错了边——可惜了他的冷静和才智不能为己所用，注定要和这些无知的王子一起成为灰烬。
大王子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恩！一定是信号弹！俺以前在打谷场看露天电影的时候看到过，以前那些特务啊，间谍啊踩了盘之后，都是用这种信号弹的！
“娘！您。。。”化为出口，娘就抬手示意俺不要做声。您不去阻止他们么？俺用眼神问她。
“由他去吧！娘正好也想开开眼界！”
“这么想死！老子就成全你们母子！等巨石扔下来，不要怪老子不给你们留下全尸！”大王子一手拔掉了竹筒上的小盖子，随后高举过头。只见随着“嗖”地一声，一道白光在两边的峭壁间直冲而上，笔直地飞到了最高处，接着“啪！”地一声，炸出了一朵金花。空气中霎时充满了硫磺的臭味。
“轰隆隆”大地开始了震动，俺扶着娘也不禁地踉跄了一步。是马蹄声！万马奔腾的声音和士兵们的吼叫由远及近地传来。难道真的是他们在上面设下了伏兵，准备将俺们一网打尽？
“呵呵呵呵！”大王子听到了这雷鸣般的马蹄声，先是得意的笑了笑。但是马蹄声越近，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了最后整个脸都变得惨白惨白，冷汗扑簌扑簌地往下淌着。其他的王子们也一扫得色，惊恐地看着娘亲。
没错，这马蹄声不是从绝壁之上传来，而是从绝壁的前后方传来。隆隆的马队发出的巨大声音，在这狭窄的绝壁中间回响着，使得声势更加的壮大。不时地传来的鼓声号声以及士兵的吼叫在山谷中回荡着。几个胆子小点的王子竟然腿软倒地，瑟瑟发抖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大王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大队身着皇宫侍卫服饰和军队服饰的正规军脚踏坚定的步伐，前后将王子等人的侍卫军前后围堵起来，带领着部队的俨然正式那天在朝堂上对俺娘冷嘲热讽，一脸鄙夷的——“皇叔”！只见他一扫那日的猥琐形象，身着战袍盔甲，在猎猎的大旗下，骑马挎刀，一副正气彪炳的形象。
“皇。。。皇叔。。。。您不是。。。不是。。。”大王子明知大势已去，仍在不死心地反问着。
“我不是应该等在上面，一但你发号施令，我就命人攻击公主和世子么？”皇叔冷笑道。如果真的是和王子们接应的话，应该只带上自己的家兵们偷偷行动，又怎么会如此地大张旗鼓？而且来的人马还是正规的部队——难道说。。。俺看了看不动声色的娘亲，刚才的设想更加的肯定——一定是娘的安排。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们策划了这么久！怎么会这样！”刚才那位还在安抚大王子的王子面色发青。
“十三！你太小看我了！当年我都不愿意和王兄争夺大宝之位。眼看着我们兄弟为了一个皇位纷纷自相残杀，二十几个王子们除了我和你们的父王全部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你看看你们那些皇叔皇伯伯们都是什么下场！年轻的时候我都看穿了一切放弃了皇位争夺，过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加入你们之间的战争！”
“十三？”干吗骂人啊？俺歪着脑袋，一个问号冉冉升起。
“他是第十三王子，所以老王爷叫他十三！”小翠低声地解释道，“您看后面的还有十八十九二十王子！当今国王有一百多名妃子，一共有三十几位王子，二十几位公主！最小的还没生出来，最大的都四十多了！”
。。。。。。这，这就是典型的“儿孙满堂”吧！没想到凭国王的“一己之力”，就可以“造人无数”，实在难得！可惜不知道经过这一仗，还有几位王子能够存活下来。
“难道说。。。难道说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是。。。。不！怎么可能！十八年！你在我们之间斡旋了十八年，难道都是假的！”大王子歇斯底里地叫着。
“不错！都是假的。”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壮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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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都是假的。”
这声音——俺猛地回头——从后面与皇叔协作包抄王子人马的人——竟然是那个色老头国王！！现在眼前的这个国王，身披紫金战甲，脚蹬黑色骏马，腰间挎着楼兰的弯刀，那日里颓丧萎靡的眼神，此时竟然是炯炯有神，不怒而威！！这。。。这到底是怎么会是？
“父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父王会在这里！”大王子的精神已接近崩溃的边缘，他狼狈地指着国王和皇叔，眼眶呲裂眼珠都几乎快要掉了出来。
“臭小子！你们几个这十几年来的谋划当真以为父王一无所知么？”国王一蹬马镫，从俺们队伍的后面绕到了前面，威严地直视着慌乱无措的一干王子们。
“本王只是老了！但并不昏庸！不想想你们的父王当年是如何排除万难登上王位的！就你们这一点手段，好意思拿到本王面前展示？”国王冷笑一声，听得王子们纷纷簌簌发抖，“真的以为本王已经老到除了女人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了么？”
恶。。。说实话，俺就是这么觉得的。心中默念了一通，忽地觉得这个老头不去参加那啥卡。。。坳死卡电影的最佳。。。最佳老生（演戏和唱戏长不多吧。。。他应该是唱老生的）的评选真是可惜了！那这样的话，俺弟弟惊鸿就是最佳小生，俺娘就是最佳青衣，小翠是最佳花旦。。。俺是。。。俺是啥呢。。。
“早就知道你们蠢！没想到你们蠢到这种程度！”从国王的嘴里出来的，是毫不留情的恶毒话语，俺突然有点明白娘的刀子嘴是从哪里遗传得来的了。
“王弟虽然一直提醒本王，我的几个儿子没有一个成才的。我还以为虽然你们笨，还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国家大义！知道什么要做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竟然能拿国家的命运和天神的旨意开玩笑。。。我怎么会生了你们这帮蠢材！”不屑的语气使人羞愧不已。
“父。。。父王。。。我们，我们也是不希望国家未来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啊。。。这，没有先例啊。。。”大王子不死心地仍想要辩解什么。
“闭嘴！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说到底还不是自己的私欲作祟！今天你们在这里伏击了恰丝丽（俺娘的楼兰名字，全名是恰丝丽娘。。。—_—|||）和我的皇外孙，明天你们就会为了大宝之位互相残杀！这好不容易平定下来的天下就这么在你们的手里重燃战火！都是因为你们蠢！没想到本王生出来的儿子一个比一个愚蠢！你叫本王凭什么把江山交到你们的手上？大凡你们有一个人成点才，本王也不至于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拼命纳妃，就是为了生出资质不凡的继承人！”国王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
啊丫丫，外公啊！看来俺看错了你了，原来你这样地“努力”，这么大把年纪还是如此地“不辞辛劳”地“增产报国”，原来是这个原因啊！！俺还以为你是色欲熏心，为老不尊，老牛吃嫩草，老头暮年壮心不已呢。。。原来有这么一个正当，伟大的理由！！！果然啊，俺就说国王怎么也是个人上人，毕竟不是俺这种乡下来的巴子可以理解的啊！
“早知道从恰丝丽远嫁大玄的时候，你们就开始蠢蠢欲动，本王就请求我的王弟假意于恰丝丽作对，给你们他有意篡位的假象！其实这也是对你们的一大考验——考验你们对智者，对楼兰未来的真正态度——是选择为了一己私欲而真的有所动作，还是选择相信我们伟大的神，相信着流传了千年的传说，为了楼兰的未来，与本王，与千千万万的楼兰百姓一起等待奇迹的发生！更重要的是，考验你们有没有一个身为王者的忍耐和坚持。王位人人都想要，但是除了武力和智慧，需要的还有等待和忍受——但是你们太让本王失望了。。。”国王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非但没有一点对神的尊敬，反倒是这几年，参加叛逆的王子越来越多——现实大王子、二王子。。。一直到今天！”
国王指着脸色发青的一干年纪刚过弱冠之年的小王子们，“十三。。。本王以为你是最聪明的王子，知道什么叫做忍耐，什么叫做韬光养晦。。。可惜——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声若洪钟，句句敲打在十三王子等人的心头，“但凡你们有丝毫的头脑，即使试图谋逆也知道要低调行事，而不是大张旗鼓地结党营私，勾结了一个兄弟不够，再来一个兄弟下水，本王也会对你们有点佩服。可惜一个接一个的王子投身逆流，却没有一个人稍微有点谋略，只知道跟着你们大哥乱来。这点，你们哪里比得上恰丝丽！！”
“她一个死丫头！凭什么和我们比！父王甚至魄力向女子分封领土！这已经是史无前例的事情了！只有成年的王子才能得到领土不是么？难道这对她来说还不足够么？为什么还要和我们争夺天下呢？”十三王子按耐不住，咬牙切齿地问道。
“那是为了看看！你们这帮人里，有哪一个可以继承本王之位！看来看去，你们这帮死小子，没有一个让我放心的，这才冒险，让恰丝丽来尝试一下管理土地！”国王侧过脸，“哼！本朝虽然没有女子称王的先例，但是恰丝丽知道怎么样让局势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行事。在你们大肆招募天下名士，在各自的府宅里圈养死士和杀手的时候，你们看不起的这个有着玄国血统的卑贱女子——这个丫头，用心经营着自己小小的领土，比起你们的飞扬跋扈，肆意嚣张，恰丝丽在其领地和周围土地可是深受百姓的爱戴！不停地有百姓，纷纷从你们的领地携家带口，来到她的领土，就是因为她那里政治清明，税赋又低！反观你们这里，为了养活和招募你们的死士，一心除了夺位还是夺位，根本没有用心经营自己的领土！只有想到收税的时候，才会向衙门支银子！要不是本王这十几年用心打理楼兰，所以现在还算是国富民强，百姓稍有富余，哪里经得起你们着万税万万税的收法！”
“原来父王您真的有意传位给她。。。”十三王子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本王给了你们所有人一样的机会！恰丝丽在这十几年里，不但把她在楼兰的领土经营的有声有色，还在大玄开展了各项生意，将我们楼兰没有的丝绸，瓷器和南方先进的技术引入了楼兰。你们呢？只知道享受大玄的美食和华服，有没有想到过要进一步地和大玄的商人互通有无，甚至将大玄优于我国的东西引入进来，造福我楼兰百姓呢？你们只知道养部队，养美女，吃喝玩乐！哼！叫父王如何将大好的河山交给你们！”国王执起马鞭，直指着被他责问到哑口无言的王子们。
“但。。。但他毕竟是个女人。。。这。。。这不合礼制。。。。”大王子仍然做着垂死的挣扎，看的一旁的俺都有点想要去砸开他们的脑子了——这帮人的脑袋是不是猪脑子啊？怎么可以这么重男轻女？俺家里，最聪明的人就是俺的二妹——她也是全村最聪明的丫头，从小念书就好，年年考第一，虽然是个女娃，但是比起俺，比起村里的大把男孩子，优秀的都可以飞上天了！谁见了俺家的二丫头，不翘起大拇指夸一声——老李家的闺女真是没白养！
“是啊。。。不合礼制！”其他的王子纷纷点头符合。
“嗑！”耳边传来了是娘用手将马车上的桅杆生生掐断的声音。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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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们！”俺实在受不了这帮榆木脑袋的王子了，亏他们这个个人模人样的，怎么比俺的脑袋也不好使？为了这啥荔枝，搞出这么多花样经！难道俺娘的荔枝比不上他们的荔枝？不要说娘了，俺都忍不住了！不就是荔枝么？没有荔枝不是还有苹果橘子么？为啥一定是这个水果？不行！俺要点醒他们！
“女人又怎么样？你们知不知道武则天啊（俺没想到他们不知道。。。）！凭啥女的不能当皇帝！比起把国家交给一个残暴无度的男人，不如交给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什么叫做荔枝？老百姓才不需要荔枝呢（这种水果很贵的，一般老百姓肯定吃不起，这个俺知道！）！老百姓只要吃饱饭就可以了！他们才不管什么荔枝柿子！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俺娘可是圣女！什么牌子的荔枝比圣女的牌子更加响亮！！”你以为是收废品啊！大可乐瓶子比小的要贵一毛？就算是，俺娘也是大可乐瓶子，你们只能算是小易拉罐！！
“。。。。。。”
俺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但是下面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每人都像是看鬼一样地望着俺，一句话也不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吧。。。难道俺太傻了，傻到俺说的话他们都听不懂？娘，娘呢？俺可怜巴巴地回头，想看看娘的表情——她也是同样目瞪口呆地望着俺，小翠也是。。。葬也是。。。。
俺环顾了四周一圈。。。连国王也是。。。大家都像是被葵花点穴手定住了一样——眼睛突出，嘴巴长大，保持着呆呆站立的姿势。
“寒。。。寒儿。。。”差不多一分钟后，娘的“穴道”总算被解开了，一脸激动地用颤抖的手抓住了俺的肩膀，“寒儿。。。我的寒儿。。。娘没有想到。。。娘万万没有到。。。。”
娘？您没想到啥？俺眨巴眨巴眼睛。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老天果然没有亡我楼兰啊！哈哈哈！我虽然没有一个能干的儿子，没有想到，我竟然有了一个天资不凡的外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国王在呆若木鸡之后，突然开始发羊癫疯似的乱笑。
“您。。。没事吧？”俺不放心地问道。
“没事！外公一点事情都没有，外公是太开心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外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国王，但是当日在朝堂上冷淡的态度，和今日到刚才为止对俺的视而不见，他的态度实在不像是一个长辈对他失散已久的外孙的态度啊？俺之前还以为他是因为儿子女儿一大把，所以对俺这个外孙可有可无呢！没想到这会倒是开始认起俺这个外孙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为啥大家都这么奇怪呢？
“呵呵，虽然一直听人说，本王的这个王孙资质不凡，有智者之资，本外本来还有所保留。认为你即使有才，也不过是一般的舞文弄墨，或是江湖术士的那种占星占卜之才。所以比起你这个智者，反倒是对你的娘比较有信心，认为她才是继承我王位的最佳人选！没有想到啊！”国王兴奋的眉飞色舞，脸上都散发了有神的红晕，“听到你刚才的那番话——本王真的是感谢上天啊！赐给本王这样的外孙！不拘泥于俗套，能破能立，你还没有经过帝王教育，就有了如此的资质，相信经过你娘和本王之后的教养呵呵调教，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的！”
啥？明君？俺。。。俺可以做皇帝？
“不。。。不要。。。”俺拼命地摇头。开玩笑，俺这种人能做皇帝？俺们这种死老百姓，能够好好过日子就可以了！俺听说书的先生说过，当官的都是天上的星宿。过去中了举人的都是文曲星下凡，当了将军的都是武曲星下届，至于皇帝——紫微星啊！俺这种平头百姓，要是逆天行事，做了皇帝，就算是有命穿黄袍也是没命坐龙椅啊！要折寿的啊！俺还想多活几年，和。。和弟弟好好过日子呢！
“不用担心！”国王一副了然的样子，“即使你通不过智者的考验，本王也会昭告天下——你是我的皇孙，楼兰未来的继承人！”
“父王。。。太好了！太好了！”娘捂住嘴，眼睛里渗出了晶莹的泪花，“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放心了。。。。呜呜。。。。”
“夫人！”小翠扶着因为过于激动而摇摇欲坠的娘，一脸的感慨不下去娘亲，“您盼了这么多年。。。总算可以放心了！少爷他无论如何都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呵呵，恰丝丽不要哭啊！这是喜事啊!父王要感谢你，给我，给我们楼兰生了一个这样好的外孙！哈哈哈！哈哈哈！”国王潇洒地一挥衣袖，让哭得梨花带雨的娘亲破涕为笑。
“不。。。不！我不同意！我们不同意！！”大王子发了疯似的站了起来，充血的双目逼视着俺，仿佛要把俺生吞入腹。
俺忙地退后了一步，葬警觉地挡到了俺的面前，隔绝了大王子刀子般的视线。
“对！我们不同意！我们不同意！我们才是王位的正派继承人，是您的嫡亲王子！父王！父王！！”诸位王子们仿佛知道了这是最后反抗的机会，鼓起勇气，挣扎着试图改变国王的决定。
“王子？呵呵。。。本王——不！缺！王！子！”无情的帝王用冷酷的语言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子们仿佛遭遇了肆虐的暴风雪，身子摇摇欲坠。
“不。。。不。。。。”十三王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说实在的——俺也不能相信！他。。。他刚才因为看到了俺的“价值”才会认了俺这个外孙，现在，这些个王子对他来说彻底没有用了——所以即使是自己亲身的儿子，也可以随便抛弃么？
“本王有二十几个儿子，死了你们几个废物，我还有好几个！何况本王现在有了这样的女儿和外孙——留你们这帮‘逆贼’又有什么用处？”王冷冷地笑道，“来人啊！”
“在！”
随着王的一声令下，士兵们一起发出了震彻峡谷的吼声。
“大王子带领诸位王子，在希望之路意图伏击圣女和未来的智者！其罪其行，罪无可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传本王的令——王子以及同党下属，一律诛杀！领地充公，家产上交各地衙门！”
“是！”士兵们纷纷亮出了自己的佩刀。明晃晃的刀尖在火把的映衬下，反射出血红的光芒。
“父王！！父王不要啊！！”王子们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噗通噗通”地跪倒在地，甚至有一个王子爬到了国王的马前，卑贱地抬头，祈求国王饶他们一命。
“没有骨气！哪里像我楼兰的血性男儿！”一脸鄙夷的王，抽出了宝刀，对着吓到目瞪口呆的王子就要刺了下去。
“父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娘突然发声，阻止了王的动作。
“怎么？你要替他们求情不成？”王难以理解地摇了摇头。
“恰丝丽！帮我们求情！智者大人！帮我们求情啊！！”王子们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反身向俺们扑来，要不是葬挡在前面，估计他们就要冲上来了。刚才还神气活现的高高在上的王子们，此时确如同蝼蚁一般，可怜可悲！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王者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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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要替他们求情不成？”
娘！俺心中吊起的石头略略放下，果然，娘是个善良的人吧！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骨肉兄弟被父亲杀死呢？
“父王误会了！”娘的笑脸和国王的一样的残酷。
“哦？”国王感兴趣的笑了，“恰丝丽的意思是。。。？”
“父王，此地是神圣的‘希望之路’，我楼兰最圣洁的地方——这些人的狗命还没有资格在这里丧失！他们的血不能污染了伟大楼兰王用生命换来的希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