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俺的心中不禁地一凉——一样，真的一样，皇家的人果然没有亲情可言么？娘也好，那些王子也好，国王也好！为什么可以对自己的亲人如此地无情！俺。。。俺在那个世界，之所以这么努力得工作赚钱养家，就是为了让娘，让弟弟妹妹们能够过上好的生活！他们。。。他们怎么可以如此地冷酷？不。。。不。。。
抓着自己的胸口，俺颓然地退后一步，靠在了马车的栏杆上。
“少爷不舒服么？”心细的小翠发现了俺的不妥。
“父王！不要耽误时间了！这些人先有皇家的卫队带回国都大牢，之后要杀要剐，等我们事情办妥之后再说吧！寒儿还有使命在身，不能在耽误了！”娘亲眼神一凛，郑重说道。
“好！”国王点了点头：“来人啊！将这帮逆贼拿下，送回打牢暂且关押！余下的人，随本王护送圣女和世子前往圣殿！”
军令如山，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王子们鬼哭狼嚎地被拖了下去，家丁以及侍卫们纷纷投盔卸甲，山呼万岁，祈求王的饶恕。王无情地大手一挥，几千人以及他们家人的性命，就在刹那间被注定了要灰飞烟灭。
俺五味陈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救命声，讨饶声此起彼伏。铮铮男儿们狼狈地磕头，只求能逃过一劫。扭曲的面孔，卑弱的语言，发自心底的恐惧叫声——虽然没有见血，但已是一片人间惨象。即将被处决人的凄凉，行刑者的得意。。。娘和国王高高在上的冷傲，小翠和葬司空见惯的冷漠表情。天！为什么？为什么这群人面对生死，竟然可以如此地漠视，那些人在前一秒还可能是自己的亲人，战友，前一晚一同把酒言欢的兄弟。。。不，即使是对一个不相干的路人，也不会如此的冷酷无情啊！难道这就皇宫？这就是所谓的皇室斗争？俺的胃隐隐作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涌了上来。
俺。。。俺如果通过了考验。。。是不是，是不是就要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呢？这。。。这样的生活，俺，能适应么？
“世子请上车！”小翠笑盈盈地将迷迷糊糊地俺扶上了马车。有了国王的承认，俺的称呼从“少爷”上升到了“世子”。
马车在大批队伍和王的护送下，迅速地通过了狭窄的希望之路。
一出天险，冬日刺眼的阳光铺天盖地地袭来。一下子从黑暗的一线天中出来，不能适应过于猛烈的光线，俺抬起手，遮挡在了眼前——也隔绝了国王和娘过于殷切的视线。
明晃晃地阳光照射在士兵的铠甲上，发射出的冷光，无情而耀眼。神圣的光辉下，丝毫看不出刚才在峡谷内惊心动魄的杀机。身披皇家军队制服的士兵们手握宝刀，在阳光的发射下熠熠生辉。谁又能想到，在阴暗的峡谷中，曾经死了几个侍卫，曾经发生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政变。。。
一但到了阳光之下，阴暗丑陋的一面仿佛被太阳蒸发了似的。国王变回了不怒而威的表情；娘拉起面纱，浅笑盈盈；小翠面无表情地立于一旁；葬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唯有俺，呆呆地随着马车的起伏摇晃着身子，大脑一片的空白，无法从刚才的一幕中回神，更无法相信这帮人如此的无动于衷，仿佛与己无关的态度！
突然，一阵排山倒海似的反胃直冲胸口，俺捂着嘴巴，在小翠的惊呼声中跳下马车，踉踉跄跄地跑到了一旁的山崖边，扶着岩石狂吐了起来。无奈从早上开始就，为了保持身体的洁净，除了清水就没有进食过其他的东西。即使胃部如何地翻滚，也只是不停地干呕，嘴里满是苦涩的感觉。。。这感觉，是因为那些枉死的侍卫？还是。。。还是觉得这干人等。。。过于恶心呢？
“世子！”小翠紧张地跟着跳下马车——当然比俺的狗刨姿势不知道美多少倍，想要扶起俺摇摇欲坠的身子，俺下意识的侧过了身子，让她扑了个空。
“世子，您不要紧吧？是不是第一次看到杀人，所以不舒服呢？”小翠没有在意，上前一步抚上俺的肩膀，俺皱了皱眉，没有避开。
“唔。。。”国王看到了俺“软弱”的一面，不悦地清咳了一声。怕是认为俺如此地经不住大场面，有些失望。
失望了么？俺和你们不一样，俺无法和你们一样面对其他人的死亡，面对亲人的嚎叫无动于衷！俺的心不是铁打的，俺。。。俺根本没有资格做什么皇室的成员！
抬头，闭眼。俺紧紧握住领口的衣襟，脚步漂浮地被小翠带回马车边，在一干侍卫的帮助下重新登上马车。
死死地闭眼——不要看，不要看这阳光下的罪恶，不要看这些人比寒冰更冷的表情——这些。。。。俺血缘上的亲人！这些。。。冷情冷血的皇室！
“父王！”耳边传来的是母亲沉着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冷静呢？王国明显是对俺刚才的举动失望了吧？
俺心中竟然有丝丝的窃喜——呵呵，这样的话，俺就不用做什么未来楼兰的皇帝了吧？这样最好不过了！俺不要，不要也变成你们这样！对俺失望吧，越失望越好！将俺放逐的远远的，因为俺是永远不会变成你们这样的人的！
“父王，我们在此处耽误了太多时间，刚才希望之路又沾上了血气。恐怕天神有所动怒，认为我们对天神大人不敬，所以智者才会受到感应，身体不适！望父王命众人加快速度，莫要耽误了吉时，惹得天神降罪！”
娘的话字字有力，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俺刚才制造的不良印象。将俺的示弱呕吐，归结到是因为天神对智者的召唤。看似国王对这个原因非常的满意，立刻下令开拔。呵呵，娘不亏是这十几年来风风雨雨独自走来的厉害人物啊，轻描淡写地几句话，不但打消了国王心中刚刚升起的失望影子，更是让众人相信，俺是名至实归的智者，甚至能收到天神感召。俺如果是个身不由己的小骗子的话，那娘就是个处心积虑，见风使舵的大骗子！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俺登上智者之位，甚至坐上楼兰王的宝座。这样的话——娘在楼兰的权势会更加的巩固，她对权利的欲望将彻底得到满足，将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王子。。。甚至国王们有朝一日能过踩在脚下。
俺，俺和那些王子们的区别，恐怕只在于他们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而俺现在还是炙手可热吧！一但俺没有了利用价值，一但俺没有那些虚幻缥缈的神话作为依靠。。。俺的下场，比起刚才的那些王子们，怕是更加凄凉吧？起码他们一直在国王的身边，到底还有一些感情。但是娘呢？国王呢？他们和俺又有什么样的感情呢？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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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俺不要被人当作工具！俺。。。俺讨厌这样的娘！这样的家人！！
惊鸿。。。苦涩的喉咙里，一个名字久久徘徊。如果你在的话，一定不会让俺这么痛苦吧？不管俺是真傻还是假聪明，你说你都喜欢俺。不会因为俺是啥智者，俺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本事和身份才会对俺关心也爱护吧。。。惊鸿。。。俺等不了一年了！不管待会儿能不能通过那什么狗屁的试炼，俺都要回去找你！就算是爬也要爬回去，咱们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寒儿！”娘亲倚到了俺的身边，像是要说些什么。
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想听她说话，俺将头撇到一边。
“哎。。。。”娘幽幽地叹了口气，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俺的胸口，“有些事，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是要面对的！这就是身为皇家的无奈。”
“无奈？手足相残也是无奈么？”猛地睁开眼，直视着正上方的娘亲。她惊诧地用手捂住了俺的嘴，小心翼翼地回头观察了一下不远处的国王，见他没有察觉到，才松了口气，将手放下。
“寒儿，身为帝王之家的人，都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无可奈何。你既然得到了父王的认可，就是皇室的成员，切不可如此肆无忌惮了。很多事，你将来会经历的更多，死几个人是在所难免的，就不要大惊小怪，放在心上了。”娘耐心地为俺宽心，可惜俺不能领她的情。
“不！俺做不到！如果成为世子就意味着俺要变得冷酷无情，视人命为草芥，兄弟相残，亲人反目——俺宁愿不要做！”无法接受娘的解释，俺反驳。
“寒儿！”娘亲的第一次对俺板下了脸孔，“有很多事情，不是想不要就可以拒绝的！不可以任性！”
“可是！”
“没有可是！”娘猛地拔高了声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前面正在高头大马上的国王，见他没有反应，又压低了嗓子，“娘知道你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一切都等通过了考验之后再说好不好？”语调里甚至带了几分请求。
抿着嘴，俺将头转过去，用沉默回答她。
“寒儿。。。”娘亲无可奈何地退到一边。
娘。。。俺摇了摇头。
或许您已经习惯了这些血腥和无情，或许让自己变的残酷才是这几十年来，您能一步步地走过来，一点点地爬上来必不可少的条件。要保护自己和外婆，您只有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掌握更多的权利。。。但是之后呢？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就算是傻子如俺，也知道今天在这里赚一块，明天就要在那里赚两块。金钱就是如此，更何况比金钱更加诱人的权利。俺们那里每年都多少达官显贵是为了权利而一点点地走上毁灭之路的，俺光是看看回收来的废报纸就可以数出一打来。也许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审计和双规，所以为了得到更大的权利，使用的手段可能比俺们那个世界的手段要残忍上好几倍。一将成功万骨枯，您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除了自己的聪明伶俐和苦心经营之外，想必不知道是踩着多少人的尸骨一点点地爬上来。那些人，可能有您的下属，您的敌人，曾经的盟友。。。还有您的亲人！
看看那些王子联合起来要谋害俺们母子，看看国王对待自己亲生儿子的态度——杀几个亲人对您，和您的皇室来说，或许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俺小时候看戏，长大了看小说，也知道历代的朝代更替，都无非是父子相残，兄弟反目，几千年来，代代如此。
俺知道，您，还有那些所谓的皇室成员，根本不会有一点点的愧疚和不忍，因为这对你们来说，就像是喝水吃饭一样平常的事情。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但看谁的手段比较高明，谁埋伏的深，谁的演技好，谁更会借刀杀人，之后在编出一个让天下信服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赢的人得到天下，输得人九死无生。
俺不想，也没有资格指责您什么。这是您的生存方式——就像捡破烂是俺曾经的生活方式而已。但是俺不能，不能和你一样，俺做不到！俺不会杀人，也不想被杀，俺不想晚上被噩梦惊醒，张开手，都觉得自己满手的鲜血！回头看看，都觉得背后用刀子被人抵着。
走吧。。。一个小小的念头在心中扎了根——等这个试炼通过之后，等娘的地位确保之后。。。那时候。。。俺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吧？娘达到了目的，说不定就可以放俺回去了。毕竟俺这个“智者”的名头，现在还可以骗个一时半会儿的，相处时间久了。她就会发现俺根本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了吧！这样的人，又如何继承大宝之位，成为君临天下的人上人呢？
离开楼兰，回到大玄，去找弟弟！弟弟才不会计较俺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白痴也好，才子也好，在他的眼里，俺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去管什么一年之约了！人一辈子有几个一年可以等？俺要回去！回去弟弟身边！只要和他一起，捡破烂也好，种田也好！只要和他在一起，俺绝对比在这里要开心一百倍！
紧紧地攥住拳头，俺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小翠轻轻地摇动着俺的肩膀，“圣殿到了！”
啊。。。俺吃惊地抬头——原来就在俺发呆的一段时间，马车已经驶到了圣殿门口。
“恭请国王陛下！恭请圣女！恭请世子陛下！”华丽丽的公鸭嗓子再次想起。
终于到了啊！俺见识到了这个国家雄伟的皇宫，和俺娘亲精致不凡的宅邸，不知道这个全楼兰人心中最神圣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壮观吧！圣殿一般都是用来祭祀饿地方，说不定更那啥图片里北京的天坛、地坛一样宏大呢！
迫不及待地下车，带着期盼的心情抬头——随后，被雷劈到一样呆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比土坡大不了多少的山峰和——一、个、山、洞！！！
没错！一个山洞！虽然它洞口很大，洞门口还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外壁上也雕梁画栋地搞了很多形状各异的浮雕，但是这一切的美化都不能掩盖一个事实——这里即是一个山洞！一个充其量比俺家后山上的山洞大很多的山洞。。。。但是再漂亮再大也还是山洞啊！！
有没有搞错！这个就是“圣殿”！！！
难道。。。难道。。。。难道楼来的天神们其实都是——山顶洞人？
俺要晕死了！这楼兰人也太不按照排理出牌了吧！
（导演：道具！场务！！你们怎么租的场地啊？皇宫也租得到，这个圣殿用山洞来糊弄我！你们不想干了是不是啊？信不信把你们扔到棒子国吃泡菜啊？）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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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这里就是——‘圣殿‘？”拉过小翠，俺低声问道。
“是啊，世子殿下！”
“不会吧。。。这也。。。”俺指了指洞口——这也太寒酸了吧？
“世子不要小看这座山，更不要小看这个山洞啊！”小翠兴致勃勃地为俺解惑，“听说这座山峰，是几千年前，从天的另一端飞过来的呢！”
飞来峰？咦——这个名字很熟哦。。。。
“让我来为世子殿下说明吧！”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来人原来是国师——阿凡提大叔。
阿凡提大叔分别朝国王，娘亲和俺鞠了个躬。笑眯眯地过来牵着俺的手，在大部队的陪同下往洞里走去。
“这里原本就是一片空地，在外面的那条‘希望之路’出现后的不多久。也就是楼兰最早的居民定居之后，有一个悲剧发生了！”他神秘兮兮地好似说书。
“悲剧？”漫不经心地听着，俺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要看外头，这山洞其貌不扬。原来洞里的岩壁上镶满了宝石和夜明珠，也火把的照射和宝石的反射下，整个山洞内部好似白昼一般——这才是圣殿的派头么！金碧辉煌，金光闪闪，金子大把——花老板一定喜欢！看着金碧辉煌的山洞，估计就是平日里贵族们祈福之所在，倒是在这正对着洞口的内部，还有一扇大门，看来是类似密室之类的场所，不知所作合用。
“是啊！大家在长途的迁徙之后，猛然发现——火种熄灭了！”大叔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没火了？”火种俺知道，俺家在乡下烧的那个大灶，每天做好饭之后，都要把火捂起来，既要保证不能熄灭，又不能让它烧起来。因为大灶点火真的很麻烦！所以都要劲量地保持火种。不过火熄灭了也算是悲剧？这也太夸张了吧！那饭烧糊了，岂不是悲剧中的悲剧！
“是啊，没有了火种，意味着晚上没有光亮，不能取暖，不能做饭——整个族群都陷入了慌乱！认为是天神降罪！”好像是为了配合自己描述的东西，阿凡提大叔做出了有点夸张的恐怖表情，一副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那。。。那就点上么！”不是吧你们，没有火了就是天神降罪！那俺家没有钱了，是菩萨的惩罚不成？
“点。。。？”阿凡提大叔的表情甚为怪异，好像俺在说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是啊！打火机啊！没有打火机，火柴总有吧！！”俺掩嘴笑了笑，耸了耸肩膀——古人真的很笨啊！（你以为你不笨么？）
“大火鸡？？大火鸡是啥。。。。”阿凡提大叔小声地将这个名词翻来覆去念了几遍，虽然对俺露出了更加崇敬的表情，看的俺鸡皮疙瘩直掉。
“啊！各位，‘禁室’到了，各位请留步！”
之后就一直在研究“大火鸡”是什么的阿凡提大叔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俺刚才观察到的密室前面。
士兵们齐齐止步，娘和国王也停了下来。
“‘圣物’就在‘禁室’之中，按照上古流传下来的规定，这个禁室只有历代的国师和智者候选人可以进入——请各位暂且在此处等候，待老臣和世子殿下进去之后，打开圣物——到时天神就会给出指示——世子殿下究竟是不是我们所期待的智者大人！”阿凡提大叔郑重地解释道。
真的要开始了。。。看着禁室庄严的大门，俺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寒儿！”娘上前握住了俺的手，想了一想，俺默默地接受，没有甩开。
“寒儿。。。”娘俯身，在俺耳边说道，“你放心——不管天神的指示到底是什么——娘都有办法让你成为智者！”
作弊啊。。。皱了皱眉头，俺不屑地放开了娘的手。
不是俺吹牛，俺以前念书的时候，虽然脑子是笨了点，动作是慢了点。除了数学之外，所有的功课成绩都差了点——但是俺从来没有作弊过！什么加、夹、带、抄，俺一样都没有用过！是俺的分数就是俺的，不是俺的俺一分也不需要！弄虚作假，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不过。。。。话说回来。。。。俺也不会作弊。。。这个技术难度太高了！俺平日里看到老师都会紧张，要是考试的时候作弊的话，估计他还没有发现俺，俺就自己先暴露了。
“世子殿下请！公主还请留步！”阿凡提上前一步，将俺和娘隔断。
娘似乎还有话要说，无奈国师挡在两人之间，只好退了一步离开。见此，俺不由得松了口气，庆幸阿凡提大叔的及时出现——和娘相处的时间越长，越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这还是一对母子间应该有的互动么？
走到大门前，最后回头一望——国王的眼神带着狂热，娘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小翠一脸的焦急双手合十对着天拜了又拜，葬则是朝俺摆了摆手示意俺早去早回。四个人对俺是四种明显的态度，比起有着血缘关系的国王和娘亲，小翠和葬的态度倒是让俺觉得更像是一家人。
一进大门，里面是一个天然的岩洞，一反门外的奢华景象，要不是四周的岩壁上插了若干个火把，走在这怪石嶙峋，一步一个大坑的地方还真是容易摔跤。岩洞的四处都长满了厚厚的苔藓，正前方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台阶，台阶之上有一个凹洞，上面放了一个用布小心包裹着的盒子，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就在台阶正中央的前方，竟有光线直射而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反射了，整个岩洞被照的波光粼粼，配着火把的光束，恍恍惚惚，倒是真让人产生了神圣的感觉。
“世子请上前！”阿凡提大叔恭敬地领着俺朝阶梯的方向走去。
走进一看——原来那台阶前方竟有一个直径大约2米的水池，低头看下去，一片黝黑上泛着白光，也不知道这水从哪里来，更不清楚这水池有多深，不过看着颜色，似乎是深不见底了。水池的上方是一个小洞，洞口直通山体的外部，所以有日光照入——唔。。。不知道要是下雨了会不会漏水。。。。
“世子殿下，这就是‘通天池’，历代国师都是再此处夜观星相，求神问卜的！这水池通往上天，可将凡人的话语上达天神。也可以收到天神的指使，对国家的未来做出判断。”
通天池？俺心底暗笑——明明是通往地核的。。。根本就是“通地池”才对。还能把信息传来传去——你以为他是中国移动啊？联通整个世界！这古人真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