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对了，国师大人！”俺可不能叫他“阿凡提大叔”，“您刚才还没有说完这个小山的由来呢！那个‘悲剧’发生之后呢？”锲而不舍地好奇宝宝继续追究。
“是啊。。。”阿凡提大叔摸了摸他弯弯的小胡子（这样更像阿凡提大叔了！），“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慌乱万分的时候——圣物出现了！”
“圣物？”是啥？不会是什么黄金玛瑙夜明珠，翡翠琉璃聚宝盆吧？
“没错！世子您看！这圣物就是您这次的考验！”国师手指的方向——赫然是台阶上小凹洞之内的盒子！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天外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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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验？就这个？”俺蹦蹦跳跳（不是俺突然发痴了，而是地上都是坑坑洼洼，不跳不行啊！）地来到台阶前，注意脚下滑腻的石头，慢慢地走到了凹洞前，上下打量这这个不起眼的小盒子。
整个小盒子用一块破布包着，由于年代久远，经过了岁月的磨砺和洗礼，这布头不管原来是什么颜色，现在根本就是黑乎乎地一大块，也看不出是什么质地。好在没有人碰触，虽然它一副马上就要散架的样子，但现在至少还是安全地覆在盒子之上。俺都不敢用力呼气，怕稍微使点力气，这炭化已久的破布就要灰飞烟灭了。
“这里头，是什么东西？”跳下台阶，俺回头智者那小盒子。
“不知道！”阿凡提大叔回答的理直气壮。
“只知道这个是拯救了先民们的，天神所赐的圣物！”阿凡提大叔将手护在胸口，仰着头一脸崇敬的样子。
“拯救了先民？”俺狐疑地回头望了望这小盒子——莫非里头装是啥法宝？就像是《西游记》里的紫晶葫芦啊，什么太上老君的仙丹啦之类的东西。
“是啊！世子知道我们楼兰的诗歌么？”阿凡提大叔问。
“诗？俺只知道李白的‘床前明月光’！”俺承认，俺对诗歌的认识很少。但是这个床前明月光和春眠不觉晓俺还是知道的。
“。。。。。不是大玄的诗歌，是我们楼兰古老流传的吟游诗。”看来阿凡提大叔误会李白是大玄人了。
俺摇了摇头，老老实实表示不知道。
“刚才和你说的这座山的来源，就是从我们世代相传的诗中而来的。但凡楼兰人，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都知道这首诗！咳咳。。。让老臣来念给殿下听吧！”阿凡提大叔捋了捋胡子。
“啊。。国师大人诗就算了，请您直接告诉我这个圣物和这个山的来源吧！”俺。。。俺这么低的文化程度，连什么是绝句什么是律师都搞不清楚，您念诗给我听，不是对牛弹琴么？
“好吧。。。”阿凡提大叔似乎因为不能吟诗而有些失望，但仍然开始讲述故事，“先民们发现了火种熄灭后，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一但到了晚上，白日里温度极高的沙漠就会急速降温，如果不能生火取暖、做饭，这些刚刚定居下来，一身疲惫的先民们，恐怕连第一个晚上都熬不过去！”
点了点头。确实，这里的白天和夜晚恍如两个季节。
“就在这个时候——圣物从天而降！犹如流星直落地面，那圣物划过天际，直坠人间，在距离先民们扎营的不远处——也就是这里落下，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响声！于是族里的勇士们小心翼翼地先来观察，赫然发现这一片平原之中出现了一坐小山！而这小小山坡上，竟然有数点火苗！！就是这些天神降下的火苗，拯救了我们这个民族！”阿凡提大叔仿佛自己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似的，激动地挥动着手臂。
“于是先民们在不远的地方开始建立国都，将这座小山封为圣山，之前那个狭窄的山崖，就是希望之路！是我们楼兰最最神圣的地方！”
“。。。。。。”
这。。。这不是陨石么？有什么好奇怪的！俺有些哭笑不得——俺家那里十多年前也落下来过陨石，正好砸在后山上。村里的老人们说是天上的神仙在扔垃圾，咱们那后山，不知怎么总是会有陨石落下，大家都见惯不怪了。但是俺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可好奇了，还瞒着爹娘偷偷爬上后山，那里方圆几里的树都给烧了，当然会留下火苗。记得那时从县里面来了一个什么小队，说这是什么什么星座，什么什么陨石。。。敲敲打打一阵后，认为这个东西的研究价值不高，就走人了。我看着小山就是那陨石的放大版，掉在这里就让这帮人大惊小怪了半天！
“国师大人——您说的圣物，到底是什么么？不会是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没错！和这座山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东西——就是它！”国师激动地指着小盒子，“千百年来，没有人能认出这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所以在诗中唱到——能够认出这圣物的人，就是楼兰的智者！能够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人！”
“祖先们将外头的山洞开凿装饰，成为了历代帝王后妃祈福的地方。在开凿山洞的同时，发现了原来这小山内部另有乾坤。这里面竟然有一个天然的密室，神奇的水池可以接受天神的指示！但是。。。”阿凡提大叔突然停下。
“但是什么？”俺好奇的问道。
“但是。。。很久没人亲眼看到天神的指示了。。。传说祖先们利用圣物和水池发生呼应，就可以上观天庭。而天神也会通过这池子，教授我们农耕、放牧的方法，水利的原理。这池子也因此被称作‘通天池’。圣物使用的方法由历代国师掌握，每一任国师都会在他过世前一刻，将这个秘密和这个盒子交给下一届的国师，代代相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传到某一代国师的手上之后。。。圣物突然失灵了，再也不能和通天池发生呼应。。。于是，大家都认为自己被天神抛弃了。。。哎。。。。最后一次和收到天神指示到现在以后将近一千年了。。。”
“这么神奇？这个池子真的可以看到天上？”俺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水池，仿佛下一秒那里就会冒出一个仙子。
“传说中，只有天神再一次派他的使者——也就是智者降临人间，教授我们打开与神灵沟通的渠道，我们才会再一次得到天神的感召！世子殿下！请快点打开盒子，看看这圣物到底是什么，它有何作用啊！”阿凡提大叔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不会吧？鉴宝？。。。。俺的嘴角一阵抽搐——俺可不会鉴定啥宝贝啊！你要是让俺收收破铜烂铁的俺倒是会，那铝合金的俺不会给铁的价钱，报纸和旧书的价格倒是一样的。可要是鉴宝。。。还是几千年前的东西。。。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何况还是可以和神仙沟通的东西！
等等。。。这座山是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陨石。。。。这圣物——不会是外星人留下来的吧？俺的小心肝扑扑直跳。
“来！世子请！”阿凡提大叔看来是铁了心要把俺逼上梁山了，殷切地做着要俺走上台阶的手势。
“好。。。”慢吞吞，慢吞吞地挪着脚步，一步三回头，每次回头都看到大叔双眼冒光。
死就死吧！反正俺也不想做什么智者！大不了就说俺不知道！
打定了主意，俺握了握拳头，一步一步地朝阶梯上走去。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两节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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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包着盒子的布头，果然在俺的手下变成了片片碎屑，轻轻一碰，宛如朵朵黑色的花瓣飘落在地上——露出来的，是一直紫玉做的四方盒子。
“国。。。国师大人，这盒子莫不是一千年一来，就再也没有人打开过？”看到这严丝合缝的盒子，是用整块的紫玉雕成，温润的玉块发出了淡淡的光泽，仿佛可以安慰人心似的有种神奇的力量。
“没错！这紫玉盒子也是无价之宝！传说放在里面的东西可以保持千年不腐，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放在这个盒子，就可以一直保持原来的样子！这也是祖先们盛放圣物的容器——当然，比起里头的圣物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阿凡提大叔恭敬地回答。
“哦。。哦。。。。”原来是无敌保险箱加冰箱啊，古人也很厉害么！俺心中暗暗赞叹——就是不知道这里头的东西是不是真的能够保持千年不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俺将盒子的上半部分轻轻抬起——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果真是千年不腐啊！”俺呆呆地看着里头的——两块布！
正确的说是——两个布团，一大一小。这两块布和外头包着盒子的布头是同一年代的东西，与外头早就变得黑漆漆，粉粉碎的布快不同。这两个布团可以明显地看是两块月白色的丝绸，那丝绸经过几千年的岁月，依然闪耀着独有的光泽——用手轻触——细腻润滑，仿佛是刚织出的一般。
“哦？”从来没有见过盒内之物的阿凡提大叔激动地冲了上来，看到两个布团也不觉一愣。
“这。。。这。。。从来没有人告诉老夫，这圣物是两样东西啊！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果然因为年代久远，很多事情都渐渐磨灭了啊！世子殿下——请快点为老夫，为楼兰百姓解开这千古之谜吧！我们可经不住又是一千年的等待了！”
“好。。。”手指微颤，慢慢地解开了那个比较小的布团，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到手下触摸到的，是两个并列摆放着的圆柱形物体——神啊！不会真的是外星人留下的东西吧！俺心中一阵叫苦。莫不要触发了什么外星人留下的机关，俺“搜地”就被那啥。。。UFO给带到外星球。。。那俺不是永远看不到弟弟了么？
胡思乱想中，层层包裹着的布团被解开——
“啊！！”大叫一声，俺扔下东西跌坐在地。
那地上是坚硬无比的石块，胳的屁股生疼。但是在疼也不急这“圣物”给俺的冲击大！
“怎么了？世子殿下？”阿凡提大叔急忙上来扶住了俺不断颤抖的身子，见到俺惶恐的表情，也仿佛天塌了一样。
“您。。。您认出的布包着的东西了？”他紧紧地抓住俺的手臂，和俺一起颤抖着。俺甚至可以感觉他的牙齿在不停地打颤。
“认识。。。绝对认识。。。而且，很熟悉。。。”咽了咽口水，俺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怎么会这样？老天！您是对俺太好还是在耍俺啊？
这，这算什么圣物？这也可以算是“圣物”？这要是什么稀罕东西也就算了，这玩意，基本上除了古人是人都见过吧？
“殿下！殿下真的认识这个东西？”阿凡提的声音激动的快要哭了出来。
“是！俺保证，这里除了俺就没有人认识着玩意了。”不是俺自大吹牛皮，你在这里能找出第二个认出的人，俺估计俺可以马上回家见俺的二丫头了。因为，这个小布包里包着的所谓圣物就是——两节五号电池！没错！这两节电池彻底地再一次证实了这个紫玉保险箱的保鲜功能——一千年前过去了，这两节电池居然一点生锈的迹象也没有，底下也没有水漏出，不知道能不能使用。
怎么回事？为啥属于俺们那个年代，俺们那个世界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尊为圣物！那。。。那另一个布包里头包裹着的又是什么内容？俺呆呆地看着两节电池，陷入了沉思之中。阿凡提见俺一脸凝重，也不敢打扰，直瞪瞪地一会看看俺，一会看看电池，一副想问不敢问的样子。
十分钟过后。
“殿下！这。。。这到底是何物？”阿凡提终于难抑激动的感情，双眼通红地看着俺。恨不得直接把俺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想的是什么——如果这样俺不会死的话。
想不出啊！没道理这飞来峰里会有俺们那里的东西啊！
仍旧沉溺在自己世界里的俺，才管不上接近歇斯底里边缘的阿凡提大叔。要是这座飞来峰里，遗留下来的是外星人的基地啊，那啥。。。凹凸曼（俺不知道是啥，但是听人说过是外星人。），歌德迷死（也不知道是啥。。。貌似也是外星人）星球的东西也就算了，毕竟都是天外来客么。。。但是出现了五号电池算啥？？
不管了！说不定打开另外一个布包之后一切的疑问都揭开了！
忽视阿凡提大叔一直被俺冷落而发出的如同弃妇一般的眼神，俺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来到盒子前。
“殿下是要打开另外一个布包么？”阿凡提大叔看到俺的举动，眼神从怨念再一次转换为了狂热，一副——“快上啊！快上啊！”的表情。
“呼！”不理会阿凡提的啰嗦，俺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要镇定！要镇定！有什么好奇怪的！俺这个大活人都可以掉到这个世界了，出现两个五号电池算个啥？不管马上会出来的是剃须刀还是收音机，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吐气，呼气。。。
一——二——三——俺解！！
当当当当！！！！
一个长方形，深黑色，上面带有各色按钮的物体羞羞答答地在月白色的布包下展现出了它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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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冷笑一声，将它放在手上掂了掂，阿凡提大叔的脑袋也跟着上下一起晃动。
反手将其背面朝上，用另一只手顺着看其平滑的表面一路摸到底部，感觉到了一个小小的细缝就在物体反面四分之三处——果然不出俺所料啊！俺就说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俺收废品这么多年，什么冰箱空调彩电没见过，一个小小的遥控机而已！怪不得呢！怪不得另外一个布包里包的是五号电池，果然是这个遥控机要用的！哼哼！
“殿下。。。殿下。。。。”阿凡提看俺一脸的镇定和了然，就知道俺一定认识这个东西，可怜巴巴地拉着俺的衣袖，似乎要俺为他解惑。
“这个叫遥控机！”俺摇了摇手中的东西，他一脸虔诚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叫电池！五号的！”一手指了指放在盒子里的两节电池。
“。。。。。”阿凡提大叔傻乎乎地看着俺，似乎要俺继续为他解释。
“没拉！你不是叫俺认东西么！俺认出来了啊！”
干吗，干吗用这种充满了求知欲望的眼神盯着俺，俺也只是知道这个叫什么，你不会叫俺跟你解释一下这个构造吧？
俺只念到初中毕业，高中也没上过，对这种电路啊什么的可是一窍不通啊！这遥控机还是俺进了城之后才看到的新鲜玩意！要知道，俺们村长家的电视机，也是要用手一个个在电视机上按来按去，扭来扭去才能换台的，这玩意还是俺开始从事收废品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之后才慢慢接触到的！
俺。。。俺有一次收到过一个被人淘汰的遥控电视，他们说14寸的电视太小了，而且台又少，但是还能用，看俺老实说把它便宜卖给俺算了。俺才给了他们50块钱就得到了俺生命中的第一个彩电！可把俺高兴坏了！虽然它破了一点，旧了一点，而且只能收到中央电台的节目，但毕竟为俺带来了两个晚上的高级体验——因为它到了俺手里两天就彻底坏了、不出图像了！俺本来还以为自己捡到宝贝了，准备过年的时候把电视运回乡下给俺弟弟妹妹们好好享受一回！让那个村长看看，你们家里的是黑白的手动电视，俺们家里的可以彩色遥控电视哦！！可惜啊。。。世上果然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呢！怪不得他们看到俺老老实实地摸出50块买了一堆废铁都高兴地合不容嘴。。。。俺原来以为是遇到好人了呢，结果还是被人涮了一回。。。哎。。。不过托他们的福，俺总算也算是看过彩电了，也算是完成了从小到大一个很了不起的心愿。。。
“不是的，殿下！”阿凡提没有想到俺因为黔驴技穷而恼羞成怒了，误以为自己的无知而惹怒了俺，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俺的情绪。
“老臣只是想知道，这个。。这个妖控机是做什么用的？听名字，莫非是神仙降服妖怪所用的法器？还有这个奠池。。。。名字实在很不吉利，莫非里头封印着妖怪？五号。。。老臣知道了，这里头一定住了五个妖精！”阿凡提大叔惊悚地看着俺和俺手上的东西。仿佛下一刻，俺就会放出一群妖怪出来。
大叔，你西游记看多了么？连妖精都出来了！！
“。。。。。”
“。。。。。”
相对无言的五分钟过去了。
恶。。。可恶！！俺该如何向这个古人解释这遥控机和电池不是那个妖控机和奠池呢。。。。
“俺。。。俺。。。。”急得一头的大汗，俺抓耳挠腮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有啊世子殿下！老臣更想知道，这两样法器是如何传达天神的旨意的？为何突然失灵了呢？”对俺的窘迫视而不见，或者根本没有看到，阿凡提大叔两只眼睛冒着星光，仿佛俺就是无所不知的天神似的，一个接一个抛出俺不能回答的问题。
“失灵。。。失灵。。。。”俺的眼珠到处乱转，右手毫无意识地玩弄翻转着遥控机，不知道应该找出什么答案回答他。
“小心啊殿下！！”俺手上的动作把在一旁的阿凡提大叔吓得手足无措，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小胡子一翘一翘的“殿下！小心法器啊！万一放出了妖怪可不得了！”
噗！
俺被他滑稽的表情逗得笑了出来——这个东西这么轻，哪里装得下什么妖怪！俺可没听说过，遥控机还可以当法器的呢！看来国师就是国师，想象力真是丰富！
等等！！这么轻？？？
仿佛抓到了什么要害，俺急忙将遥控机发转，对着下面的细缝轻轻一按——只听到微微的“啵”一声，装电池的盖子应声滑了下来。
“不得了啦！！妖怪被放出来啦！”一直张大嘴看着俺一举一动的阿凡提大叔，在看到盖子被打开后，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其声振聋发聩，叫的俺一阵耳鸣。一个不稳，手一抖，遥控机从手上滑了下来。
“不得了啦！！圣物摔坏了！妖怪封不回去啦！！！”刚刚安静了一秒不到的大叔，在看到遥控机落地的优美身姿之后，再一次用恐怖到了极点的嗓音大叫起来。
“世子！”
“寒儿！”
看来这密室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国师杀猪般的声音传到了外面。外头的娘亲和小翠、葬等人，“咚咚咚”地敲起了大门。
“寒儿（世子）！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俺一把捂住了阿凡提的嘴，总算是阻止了这惨绝人寰的叫声。
“再叫！再叫俺就不告诉你这个东西怎么用！”俺恶狠狠地威胁到——看来坏境果然是可以改变人的，你看，他就活生生地把俺这个脾气好的没话说的老好人给逼成了懂得威胁人的大坏蛋。
“呜呜！”国师赶忙摇了摇头，示意会乖乖听话。
雾影重重 第九卷 成王败寇 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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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师崇拜的眼神下，俺拿起了两节五号电视，放到了遥控机内部。又在国师水灵灵的目光下，将遥控机盖子合上，抬头对他展现了如魔似幻的一笑。
。。。。
俺笑。
。。。。。。。
俺继续笑。
。。。。。。。。
“下面呢？”国师双手合拢，保持着祈祷的姿势大约五分钟之后，眨了眨眼睛，发问。
俺捏了捏自己笑道抽筋的面颊，无辜地说道：“没有了啊！”
“您不是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么？”是幻觉么？俺看到国师有点眼白增加的趋势。
“是啊！把电池装到遥控机里啊！就是这么用！”俺没有说错啊，为啥你头上冒烟？哎呀呀，两眼发红了！！
“这。。。这样就能接受天神的指示？？”国师爆发了似的拉着俺，将俺晃来晃去，“您不要开玩笑了！”
“遥。。。。控。。。。机，就是。。。这么用的啊。。。。”俺前后晃动着，视线一片模糊，“这里又没有空调，有没有电视，你让我怎么教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