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对了！”娘突然止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弟弟和阿福——空气在瞬间凝固了起来。
怎么？莫非娘发现了什么？
感到心脏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俺不安地注视着葬。葬狠狠地皱了下眉头，用口型对俺说着：稍安勿躁！！
“你们两个人。。。”
雾影重重 第十卷 最后的迷雾 主动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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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留下，把地上的碎片都收拾了！”娘居高临下的说着。
呼俺和葬同时闭上双眼，松了一口气——差点，差点就要被吓死了！
“娘！俺一会再和你们一起去！”俺放开了娘的手，退开了一步。
“怎么？”娘不解地扬了扬眉头。
“俺想换件衣服啊！外头天凉，俺怕出去着凉。小七！来！给俺更衣！”俺还有些事情想要问弟弟呢，不想现在就离开。
“你这房里都这样了。。。怎么换衣服？”娘苦笑地看着一地的狼藉。
“没有啦，俺。。。俺还没有砸到卧室，还没来得及。。。”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后脖子。
“行了！小七快点服侍太子更衣，你们两个快点收拾，之后护送公子往哀家住的‘凌空楼’！”娘摇了摇头，笑道。
“是！”弟弟和阿福恭敬地低头。
“葬！你陪哀家走！”娘依然牵着葬的手，“师傅很久没有和你一起聊天了，今天正好有机会，咱们师徒也叙叙旧吧！”
原来娘亲不但是小翠的师傅，也会死葬的师傅啊！弟弟也好，葬也好，虽然没有得到家人的疼爱，但是都有一个好师傅呢！
“寒儿！娘今晚晚膳后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一脚走出房门的娘最后朝俺嫣然一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又踏着雍容的步伐带着宫女们仪态万方地离开。
惊喜？
朝着娘离开的方向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刚才都要跳出来的胸口——惊是惊了，不知道马上那个“喜”在哪里！
“惊鸿，你还好吧？”挥了挥袖子，弟弟从娘走之后，就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大娘。。。这就是大夫人啊。。。”弟弟小声地说道。
“你见过俺娘么？”俺好奇的问。
“没有。。。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果然是腹有书香气自华，这样的气度和仪态，再加上这样的容貌——呵呵，难怪二夫人总是一副嫉妒的嘴脸，即使在大娘‘出家’之后，也害怕爹再将她迎回去呢！和这样的女子比起来，二夫人。。。果然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弟弟酸楚地说道。
“先不说这个——惊鸿，葬说的那个‘故人’是谁？你这一路和他一起走来，有没有看到过呢？”刚才娘也提到了，想必是和李家过去很有渊源的人物吧！
“不。”弟弟摇了摇头，“其实我们兵分两路，我和葬一路，葬的手下一路。毕竟他们无影楼的事情，我不能多做打听，我也是和你一样刚刚知道的。”
“是么？”究竟是何方神圣，弄得如此神秘。。。
“真是奇怪，照理说李家的人，除了你我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远房亲戚之外都死绝了啊，哪里还有什么故人？”弟弟也疑惑地问道。
“反正娘要是愿意告诉俺们，一定会为俺引荐的。”俺自言自语地点了点头。
“小七，你和阿福先去俺的房里帮俺准备好衣服，俺有话对弟弟说。”将头转到小七方向——赫然发现他又在啃着阿福从袖子里变出来的糕点——这阿福的袖子。。。难道是那啥。。。俺看过那个漫画就啥日本猫。。。好像是一直奇怪日本猫的袋子一样？
“哦！”小七用袖子擦着嘴，拉着阿福朝里头走去。
看到他们离开了，俺这才回过头来。
“惊鸿。。。”抬起头，双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俺一本正经地说着。
“大。。。哥？”弟弟不解地看着俺。
“啵！”
踮起脚尖，闭上双眼，俺轻轻地在弟弟的唇上印上一吻。
睁开眼，满意地看到弟弟一脸的惊喜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俺想做很久了。。。”刚才还豪放的不行，现在又扭捏地用两只食指对戳着，低头轻笑，“俺。。。俺也是男人么。。。也是主动的！”
呵呵呵，俺做梦都想亲亲神仙姐姐呢。。。这回亲到神仙弟弟了！
“大哥。。。”轻轻地抬起了俺尖尖的下巴，映入眼帘的是弟弟深情的双眼和越来越靠近的秀气的嘴唇。
那青草般甘甜的唇再次降临在俺薄薄的唇瓣上。弟弟用他的唇一点点地扫过俺的眉毛，鼻子，又回到了嘴唇。用舌尖和牙齿缓缓地逗弄这微启的唇瓣，一点点地打开缺口。等牙齿也被那挑逗着的舌头撬开之后，灵蛇般的舌尖舞动了起来，邀请着俺的舌尖一起共舞。不同于俺刚才蜻蜓点水似的细吻，弟弟浓烈的男人特有的麝香气味，透过唇齿间的逗弄，如果暴风雨般将俺席卷起来。俺就像漂泊在海上的小舟，只能随着狂风舞动摇摆。
他的手紧抱住俺的腰身，撑起俺不稳的身子。
“不。。。”感觉到弟弟那炙热的火焰抵在两人之间，俺不经拔高了嗓子——不。。。这里，不行！
“哎。。。”弟弟将俺更紧地搂住，俺顿时更加地感受到了下半身的狂躁——不仅是他的。。。还有俺的。。。
“别动。。。”他在俺的耳边低喃，“别动。。。。不然一定擦枪走火。”
“唔。。。”用沙哑的嗓音回应着他，俺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一点动作都不敢做。
“小妖精。。。”他叹道，“明知道这里什么情况，我们又分开这么久。。。还故意点火烧我。。。”
。。。。
俺知道错了。。。俺不就是想主动一回么？没想到烧了他，也烧了自己——下次换其他方法主动好了。。。。
雾影重重 第十卷 最后的迷雾 双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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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儿，吃饱了么？娘知道楼兰的食物不适合你的胃口——哎，可是楼兰禁食猪肉，这是风俗，娘再心疼你，也不能改变这个！你就忍忍，以后会习惯的！”用毕了饭菜，一边喝着宫女端上来的香茶，娘慈祥地说着。
“恩。。。”边答应着，眼珠不自觉地飘到了葬身后笔直站立的弟弟身上。脸猛地一红。
“寒儿，怎么脸红了？”娘细心的发现了不妥。
“啊。。。怕是牛羊肉吃多了上火吧！”小翠刚才没有随娘一起来俺的房里，此时看到了葬身后的弟弟，想必猜到了什么，急忙为俺解围。
“对了！娘。。。您说要给俺一个惊喜，到底是什么呢？”
“呵呵，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哀家很久没有参加过婚礼了。。。”娘似笑非笑地回答。
不会是——给俺纳妃吧？
心下猛地一惊，一时手忙脚乱，竟然失手将举在手里的茶杯打翻，热水一下子溅到了衣服上。
“太子！”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大叫，娘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没事。。。不烫的，没事！”幸好天凉，这茶端在手上一直没喝，此时倒也没有什么热度。
“哎。。。都是要做皇帝的人了，还是这么毛手毛脚。。。恩——看来我儿也需要娶个媳妇，好好地管教你了！”见俺没有大碍，娘捧着胸口，惊魂未定地坐下。
真的是要给俺纳妃？不对。。。。娘刚才说的是。。。。
“也。。。也需要。。。？”俺不解地向娘求证，“娘说——谁要成亲了么？”
“呵呵，今天可是双喜临门啊！哀家最心疼的徒弟，也是我的左膀右臂，今天——哀家就替你指婚！”娘转向身后，牵起一脸娇羞的小翠的手。
“哀家早就知道，你和那个小黑子情投意合。。。你们之前经历了这么多不幸，难得这个男人还是一心一意的想着你！小黑！出来吧！”娘朝着门外一招手。
小黑哥穿着一身洁白的袍子缓缓地走入大厅，本来还有点瘸的脚慢慢地走路，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了。黝黑的皮肤被白色的衣服衬得更加黑亮，一边走一边咧开嘴傻笑，那一口的白牙倒是让他看上去更加英俊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从进了大厅，就一直傻笑不已，连行礼都忘了。
“呆子！笑！笑什么啊！”小翠一跺脚，不好意思地将头撇过一边。
“行了行了！之前哀家要忙的事情太多，现在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来来，小黑子，哀家视小翠为自己的女儿，你拜了哀家，以后哀家就把她交给你了！”娘大度地笑着。
“啊？好！好好！”闻言，小黑哥忙不迭地跪了下去，两手伸过头顶。“咚咚咚”地磕了起来。声声掷地有声，仿佛如此才显示出自己的心诚。那样子，到和在庙里头求菩萨的样子一模一样。
“噗！”四周的宫女姐姐全部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小翠则是羞得整个人都快要贴到墙壁上，听到他一直不要脑袋似的猛嗑，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看。
真好。。。俺用手遮着嘴偷笑着，抬眼看了看弟弟——见他也心有灵犀似的回望着俺，一时间觉得心头无比的温暖。
“好了好了！拜三拜就够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呢？小翠！快快拉他起来，在嗑下去非傻了不可！”娘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飞了出来。
小翠急急地下去扶起了嗑得晕乎乎的小黑哥，只见他脚步不稳地飘忽不定地摇晃着，边晃边傻笑。
“娘，不是还有一喜么？”所有人都看着小翠，看的她双颊绯红，想到刚才她也替俺和弟弟解围来的，俺也帮她一回。
“是啊。。。”娘用帕子抹了抹被笑出来的眼泪，嘴角勾出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笑容——带着三分的得意和冷然。
“寒儿啊！你娘给你引荐一位故人。。。说起这位故人跟我们李家可是大有渊源呢！”娘挥了挥手，示意宫女退下。
众女官行礼翩翩而去，小黑哥也被小翠命侍卫扶了下去。
刚才轻松的气氛突然转变，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娘说的故人是——”空气中，慢慢地开始充斥不安和诡异的气愤。
“哦。。。说起来，这个还是寒儿的长辈的。。。带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一个“物体”被人扔了上来。
说他是物体。。。因为乍一看根本看不出这竟然一个活活的人！此人满身的鲜血，浑身的筋脉被挑断，骨头被折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耳鼻口，甚至双眼中都不断地流出白色和红色的液体——是脓水和血液！牙齿被打的没剩几颗，眼珠外凸，就像是从地狱刚刚跑出来的恶鬼！浑身发出腐烂的恶臭，这不是人！这哪里还可以被称作是“人类”！！
“娘！这是。。。这是。。。。”俺浑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一手捂着鼻子，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一位，就是名噪京城的狂刀——狂风镖局的总镖头——狂风扬！！”娘冷冷地看着地上那一团“肉球”，倨傲地说道。
什么！！狂风扬？弟弟的师傅！
猛地抬头——对面的弟弟双目大张，狂乱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道似的，呆立在那里。
“狂。。。风。。。。扬。。。。。。”一字一顿地重复娘说的名字，“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呵呵，寒儿，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究竟是谁灭了李氏一门么？这就是娘给你最大的惊喜啊！凶手——就在你的眼前！！”娘挥手一指，直冲着匍匐在地上的男人。
凶手！！凶手竟然是他！！
雾影重重 第十卷 最后的迷雾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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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凶手竟然是弟弟的师傅！德高望重，名盖京华的狂风镖局的总镖头！！
“怎么会。。。这就是葬调查的结果么。。。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他不是弟弟的师傅，李家的熟人么！！”看着嘴角已经咬出鲜血，一脸震惊的弟弟，俺心疼地大声问道。
“呵呵呵，怎么不可能？”娘眯了眯眼睛，“这个男人，就是一人杀死全李宅上上下下五十几口人的凶手！除了他，这个李家的‘世交’，从老爷到看门人熟悉的熟人之外，有谁能在李家随时进出自如！又有谁能够手起刀落，连杀五十几人都能保持体力不变，刀锋不卷！！”
“他没有杀人的理由啊！！”一个好友，一个有钱有势的老爷，为什么要做这样事情？杀人总有动机吧？
“理由？他的理由太充足了——为了他的私欲，为了李家的钱财！”葬挺身走了出来。
“葬。。。”复杂地看着他——难怪，难怪刚才每次提到弟弟的师傅，葬都是衣服不屑一顾的表情。俺本来以为他是对弟弟还带着成见——原来他不是看不起弟弟，而是看不起他的师傅！
“当年狂风扬游历至江南，被李家老爷所赏识，那时候他其实是有意接近李老爷的！为的，就是图谋李家的家业！这个男人看上去一副道貌岸然，满口忠孝节义的，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痞无赖！仗着自己的武功不错，横行乡里，才被自己的师傅逐出山门，他来到江南不是偶然的一时意气，而是有着深远的谋划！”葬一脚往地上的“肉团”上踢去。弟弟此时已经全然呆立，愣愣地看着葬叙述一切。
“不。。。他要谋划什么？他不是成为了爹和二夫人的朋友么？之后还成为了弟弟的师傅，他对弟弟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对爹，对二夫人，对李家的上上下下下毒手呢？”不明白，明明是一个好人，他会有什么目的？
“你说对了！他对李二少很好——因为他是李惊鸿的亲身父亲！！”葬睨着地上的男人，抛出了不亚于原子弹效果的答案。
什么！！李惊鸿的爹。。。弟弟的亲生父亲！！
俺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呆滞的弟弟，手紧紧地握着自己胸口的衣襟。
“与其说当年他偶然结识了李老爷和二夫人，倒不如说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葬走到了俺的面前。
“局。。。。”十七年前。。。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过我手下探子们的调查——原来二夫人，就是以前名满江南的小花旦，曾今被狂风扬包养过！”
“二夫人。。。和弟弟的师傅有过一腿。。。。”眼角透过葬站在身前的高大身影，清晰地看到弟弟的牙根几乎被咬的变型。
“何止一腿——他们连孩子都有了！那小花旦和狂风扬苟合之后，没想到有了孩子。。。正巧此时，小花旦被来看戏的李老爷看上。。。。于是两人合计，为了能够夺得李家的产业，就李代桃僵，将小花旦和李老爷送做一对！一方面怕孩子的月份不足，会使人起疑，所以那小花旦吃了可以晚生孩子的‘迟春丸’，保证自己和李老爷行房起码十月之后才会诞下婴儿。当年知道内情的人都差不多陆陆续续地被狂风扬和二夫人除掉，那药房的掌柜的也莫名其妙地在卖出药丸的不久死了。好在就在配药的后一晚，一个药房的小伙计因为家乡母亲重病，回去服侍，这才逃过了一劫。。。这个人，就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
“你是说——弟弟，不是俺的弟弟。。。他和俺没有血缘关系。。。。。”俺。。。听到这个消息，真的不知道是悲还是喜了。
俺一直害怕自己和弟弟在一起，不但有违道德，还有违人伦。。。现在俺们不是真正的兄弟的话。。。
“没错！那贱人诞下的第一个儿子，绝对是她和狂风扬的野种！”娘残忍地笑了，“戏子就是戏子！哈哈哈哈哈！”
“狂风扬之后就借机接近李家，一方面继续和二夫人图谋李家的家产，另一方面也为了就近照顾自己唯一的儿子——所以他来到李家，成为了二少爷的师傅！教导他武功。呵呵，他对这个儿子真的不错，除了不能亲口叫声儿子，老爹应该做的事情，他都做了。。。”葬说着，有意地看了看后头弟弟的表情。
“那。。。那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他突然要灭门呢。。。”只要一直等下去，等到弟弟18岁了，继承了家业，他们的目的不就达成了么？
“因为你醒了啊！这是一方面而已。”葬解释道，“二夫人怕你在二少爷成人前得到家产，所以将所有下人遣开，利用捞月亮的谎话，将还是傻子的你半推半骗地弄入荷花池——没想到此举竟然让你从痴痴呆呆的傻子变的能开始说话了，这大大地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后来呢。。。”
“于是，他们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将李家的人全部杀死，这样，除了在北疆做生意的二少爷，李家就没有正牌的继承人了！那么多年的谋划自然水到渠成！”
“二夫人。。。二夫人连自己的儿子也杀么？李家的三少爷，是她的亲生儿子不是么？”当年李家灭门，死的人也包括了李家的三少爷啊！那个才十六岁的少爷！
“哼。。。二夫人当初的任务就是为了保证你会万无一失的死去，所以来找本大爷杀你。。。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也成为以前老情人的刀下亡魂！”葬嘲弄地笑了，“他的老情人怎么会对自己‘情敌’的儿子手软，虽说是过去的女人，但是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可管不了这些个——这个三少爷也是自己儿子继承路上的绊脚石，为了保证自己的儿子才是李家最后的继承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个孩子！！”
“唔。。。”捂住嘴，拼命地抑制住想吐的欲望——太残忍了，为了钱。。。连孩子都不放过！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天我奉了夫人之命，来了结那个下贱的女人。并在小翠下人身份无法顾忌的地方，秘密保护你的安全！这下子，他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而我在一年之后，也顺藤摸瓜查到了他这个幕后黑后！！哈哈哈！”葬合掌大笑起来。
“那。。。那天现在这副摸样。。。”颤抖得手指指着地上的肉块。
“他杀不杀李家的人，和哀家没有关系。。。哼！李氏的宗亲，那个男人。。。本都是些该死的人！”娘咬牙切齿地恨道，“可是他竟然敢动你！！只是打断了他的手脚，挑断了他的筋脉而已！哀家之后要把他碎尸万段！！”
“噗！”
一口鲜血从弟弟的口中喷涌而出，点点的红色血花在空中形成一层血雾。
“惊。。。。！”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被小翠的手紧紧地捂住。
“怎么回事！”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娘冷眼看着不断咳血的弟弟，“这个侍卫怎么了？”
雾影重重 第十卷 最后的迷雾 自怜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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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位弟兄之前在抓捕这个贼子的时候，被狂风扬一掌打到。这几天看着都没事，以为没有大碍。没想到这会突然喷血——怕是受了内伤！属下这就带他下去。”葬不着痕迹地扶起弟弟摇摇欲坠的身子，迅速的编好了借口。
“恩。。。这个人虽然人品极有问题，但是武功确实不错！快带他下去好好医治！不要再耽误了。”娘了解地点了点头。
阿福快步上前，将弟弟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他往外走去。
“娘！俺也去看！”拉开小翠的手，俺一步向前。
“一个病人有什么好看的！不要沾染了血气！”娘不甚同意。
“俺。。。俺。。。。”怎么办？俺都要快哭出来了，弟弟都急得吐血了，俺都不能在他身边么？
“夫人，就让太子殿下去吧！”小翠上前为俺进言，俺感激地朝她一笑——小翠，果然只有你最懂俺！
“小翠！你也跟他胡闹——还是。。。这个侍卫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的地方？”挑了挑柳眉，娘似乎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