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夫人，您也知道太子是个心软的人。此前为了除去各位王子，您的手段。。。确实过于残忍了点。虽说那些人都是该杀的乱臣贼子，但是毕竟过于血腥，怕会引起百姓的不满。要是让百姓知道，其实他们未来的国王是个爱民如子，对于受伤的侍卫都会亲自嘘寒问暖的慈善仁厚之人——这样一定会让原本还对殿下抱有怀疑的人，彻底对殿下的人品所信服啊！”不亏是小翠，伶牙俐齿！
“恩。。。”低下头，娘沉吟着。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娘！俺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小翠说的很有道理。寒儿，你不但要去探望那个侍卫，还要大张旗鼓地去看他！一会哀家让太医院送些珍贵的药材去！让那些侍卫兄弟们看看，我儿的仁慈和善意。如此一来，不但我儿能够建立起仁君的美名，更会让那些侍卫死心塌地地为我儿效命！”点了点头，娘胸有成竹地一笑，“让举国之能人志士为我儿所用，何愁江山不稳，社稷不畅呢！”
“是啊是啊！”俺一个劲地点头——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啥，但是能让俺去看望弟弟就可以了！当然，能带上太医更好！
“行了，你们快去吧！来人，把这‘东西’给我拉下去，在哀家没有出够气之前，把他的命给我吊着！”轻蔑地鄙视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娘婷婷袅袅地走了出去。
“遵命！”
一行人匆匆地来到了葬的侍卫营，在众将士的敬服眼光中，俺们大摇大摆地进了葬的营帐。
“惊鸿！”俺一下扑到了他的榻前，“你没事吧？你吓死俺了！”
“哥。。。”他黯然地看了俺一眼，将头撇到一边。
“他没事，只是气急攻心，我刚才运功给他护住了心脉。他底子好，之后好好补补就可以了。”葬拍了拍俺的肩膀。
“谢谢你，葬！”虽然是你把他气成这个样子的。。。不过还是谢谢你。
俺伸手去拉弟弟的手，不想被他一下躲开。脸也朝墙壁对着，就是不肯看俺。
“你怎么了？你是生俺的气？还是生俺娘的气？”俺不解地牵着他的衣袖。
“我。。。我怎么敢生你的气？更不要说你那尊贵的娘亲了。。。”弟弟凄凉地一笑，“以前我是庶出，娘的身份是戏子——就这样还差了你十万八千里远。不要说你现在贵为储君。。。而我。。。我连爹的儿子都不是！我只是一个野种！哈哈哈哈！一个野种！我不是李家的二少爷！是二夫人和师傅私通的野种！！”
他仰天大笑，猛地又开始连连咳嗽起来。伸手一抹——雪白的袖管上都是梅花似的斑斑血迹。
“这血。。。是野种的血。。。里头没有李家的血脉。。。是脏的！是脏的！”弟弟看着血斑，露出了悲凉的表情，说不出的心酸和痛楚。
“惊鸿！你不要吓俺！俺们不是说好了，忘记过去，从新开始！你是谁的儿子都没有关系啊！”俺一把扑了上去，拉扯着他的衣袖，“不要看了！不要管这个了！”
“脏。。。。好脏的血。。。。放光了！放光它我就干净了！对！”弟弟宛如发了癔病似的自言自语起来，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水果刀，两眼猛地发光。
“放光了这脏血！”他不知从哪里得了力量，本来虚弱的身子一下子弹了起来，甩开俺的纠缠，朝着桌子扑了过去，将小刀举起，眼看着就要划到手上。
“不要！”
“少爷！！”
在俺和阿福的惊呼声中，葬幻影般地闪现，用手刀猛地朝弟弟的颈后一挥，弟弟闷哼一声，接着应声而倒。
“惊鸿！”俺和阿福急忙上前将趴在地上的弟弟扶了起来，送回穿上躺着。
看到他后颈上明显的淤痕，俺火气“蹭”地上来，“你不会力气小点啊！！”
“啧啧，真是狗咬吕洞宾啊！”葬正在吹着自己拍红的手背，“对这样的情况，只有狠狠地拍下去！一会他醒了，要是还发疯，我就甩他几个巴掌！拍醒他！”
“你敢！”俺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正要和他杠上。
“他说的对。。。就让他拍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弟弟此时幽幽地醒来，接着葬的话接着说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想呢？为了什么就要要死要活的呢？”俺心疼地摸上他的额头，弟弟反射性地扭开。
“你不想见俺么？”心下一痛，俺将停留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不安地看着他苍白的脸颊。
“我没脸见你。。。原来我什么都不是。。。呵呵，原来以为我凄惨的童年，师傅是我唯一的亮点和希望。。。我那么尊敬的男人，那个在我心目中高大威武，比天神都毫不逊色的师傅。。。原来，原来他们都在利用我！我没有生下来的时候，就注定是个棋子！！”他转过头来，满眼是绝望，“我配不上你。。。我什么都不是。。。我配不上你！我什么都没有了，连‘李’这个姓氏都没有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俺猛地抓起他的肩膀，“你不是说过不管以前如何从新开始的么？你不是不在乎李家的么？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不要俺了么？你不在乎，不稀罕俺了么？”
雾影重重 第十一卷 尾声 叫一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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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起。。。我真的要不起啊！我什么都不是！连个正式的姓氏和身份都没有！我怎么配得上你！我怎么能！”弟弟挣扎地推开俺的手臂，将头埋在了被子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在俺心痛难当的时候，葬忽然插了进来，一把抓起了俺。
“你要做什么？”弟弟闻言抬头。
“哦~~本来在下和我家娘子恩恩爱爱的，被你这个家伙横插一脚。哎。。。我家娘子受不了你的诱惑，抛弃了在下！不过在下还是对娘子一直念念不忘啊！”说着，他将一只手搭在了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抬起了俺的下巴。
“娘子~~~”葬那“深情款款”到“挤眉弄眼”的表情，让俺忘记了挣扎。
“娘子，现在你的‘姘头’不要你了！不要紧，为夫还是对你一往情深的，不在乎你从前喜欢过谁！虽然。。。呜呜，娘子的‘第一次’没有交给为夫是有点让人胸闷——但是好歹娘子你的‘初吻’是属于在下的！”
“放。。。”弟弟抓起了被子的一角。
“来来，娘子！为了庆祝我们的‘复合’，让相公我给你献上浓烈的一吻！！”说着，就见他闭上双眼，将嘴巴嘟成猪鼻子状，一脸陶醉地就要亲了下来。
“么么么。。。啵一下~~~”
“放手！”弟弟从床下跳了下来，一掌将葬推开，将俺搂在怀里，动作一气呵成。
“啊丫丫，这位少爷！在下和娘子玩亲亲，和你有什么相干！”葬嬉皮笑脸地伸出“咸猪抓”，就要往俺身上摸来。
弟弟一把拉过了俺，将俺牢牢地锁在身后。
“谁是你的娘子！他是我的人！”
“你不是不要他了么？既然如此，我就回收啊！”葬贱贱地笑着，爪子又不安分地想要伸了过来。
“谁说的！我要他！不会给任何人——尤其是你！”弟弟拍开葬的贼手，将俺锁在怀里。
“惊鸿。。。”俺愣愣地抬头，望向正横眉冷对着葬的弟弟。
“你要俺！你说你还要俺是不是？”
“。。。”弟弟慢慢地松开了手，低头不语。
。。。到底。。。到底还是不要俺了么？俺也低下头，咬了咬牙。
“看嘛！不要就是不要啊！来来来，娘子快回来，我们继续亲亲！”葬见一计不成，更加火上浇油。
趁着弟弟不备，将俺拉了过去。竟然将手伸到了俺的衣襟里，隔着中衣开始摸了起来。
“啊！”
俺大惊失色，大声呼叫。
“放开他！”弟弟怒火中烧，抡起拳头就往葬的身上打去。
“切。。。”他漂浮虚弱的身子怎么能够打得过葬，根本连他的一角都没有碰到。葬冷哼一声，伸出脚一勾——弟弟就直直地摔了下去。
“你没事吧？”俺狠命地踹了葬一脚，甩开他的手。
幸好这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这么重重地一嗑也没有伤到哪里。
“你听着！我要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弟弟将俺搂在怀里，死死地抱住。双眼怒目圆睁，看仇人似的，恨不得把葬烧出个洞来。
“惊鸿！”俺闻言，感动地紧紧回抱住他——太好了，要俺！他还要俺！
“早说不就好了么！”葬翻了个白眼，“非要我扮黑脸！”
“葬。。。”
原来你是为了帮助俺。。。为了逼弟弟说出心里话。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两个死生都不能分开！但是现在能不能先有一个撒开手！这还有一个病着呢！”葬肉麻地笑了笑，指指弟弟面似白纸的脸色。
“哥。。。对不起。。。。”躺回到了穿上，弟弟拉着俺的袖子不安地说，“我。。。我不是不要你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唯一仅有的了！我只是自卑。。。我以为自己能够放下一切，走出身份的阴影。。。原来我还是没有做到。”
“不。。。俺不会怪你的！俺了解你，俺知道你是无心的！”接过阿福手里拧干的帕子，俺轻轻地抹上弟弟的嘴角，将他的血渍擦去。
“我。。。我还可以叫你大哥么？我。。。我不是你的弟弟了。。。”弟弟用力地抓起被子，指节泛白。
“啊呀！不能叫‘大哥’就叫‘娘子’啊！这个称呼本大爷免费转让给你了！你看我这个媒人做的真是没话说！把自己的媳妇双手送上不说，什么都替你考虑好了！”葬坏坏地笑着，俺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那。。。娘。。。。子。。。。”弟弟的呼应着葬的，眼珠乱瞄着，将俺本来是胡萝卜的脸色给看成了番茄。
“什！什么娘子！就叫大哥！俺。。。俺可是男人！”愤愤地向他投去害羞的眼神，心中暗下主意——以后千万不能让弟弟和葬经常呆在一起，非让这个人给带坏了不可！
“小七，你傻站着做什么？”葬回头，看到小七正歪着脖子貌似认真思考着什么。
“我在想，既然不能叫二少爷了，那——少爷的相公，俺应该叫什么？”小七眨巴着眼睛回答道，接着又歪着脖子想了起来。
雾影重重 第十一卷 尾声 希望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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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少爷！您穿上龙袍还真像太子！”
接过宫女递来的最后一件装饰品，挂在了俨然已经成为了一棵圣诞树的俺的身上。
俺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用尽力气然自己的脑袋不至于歪下来。
先不说这十几件从真丝到毛皮，恨不得将四季衣服都挂在身上那层层的礼服，光说这手上——从上胳臂到手腕，挂满了镶嵌这玉石和珠宝的首饰，重的俺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好放在膝盖上。这不知道上面串了多少颗鸡蛋大珍珠和珊瑚石的项链挂在脖子上，几乎将俺的头给生生拉了下去。还有这个“游牧民族象征”的斜护胸——这是护胸么？这分明是防弹衣啊？十几斤的金丝打造的朝豪华版的护胸，压的俺的喘不过气来，这还“游牧”的起来么？俺现在就像是一尊金光闪闪的雕像，就连笑一笑都充满了挑战性。
“呵呵，胡说什么！寒儿本来就是太子！真真正正的太子！”娘点了点小七的脑袋，掩着口笑了起来。
“娘。。。这个，孩儿怕是不能起来给你行礼了！”俺艰难地抬头，一脸苦相地说道。
“呵呵，我儿穿着黄袍就是好看啊！你看看，多么威武！多么具有皇家风范！对了——皇冠呢？快把皇冠拿来！”娘招呼着宫女去哪皇冠。
“娘。。。能不能不带啊？俺真的撑不住了！”
开什么玩笑！刚才他们给我看过那个“黄金洋葱头”，拿在手上掂了掂，起码有二十多斤重！上头镶满了兵乓球似的宝石，简直就是一个活动招牌——走到哪里亮到哪里，都不用开灯照明！！
“这怎么行？既然是试穿，就要穿好全套——要是登基的时候发现大小不对了怎么办？到时候找师傅重新打造也来不及了啊！”娘立即将俺的提议枪毙。
“来来！给我——让哀家为未来的国王带上皇冠！”娘兴致勃勃地接过皇冠，“呵呵，还真沉啊！”
娘啊！您这个习武之人都说沉了，还要往俺身上套么？俺现在就像一直骆驼，这皇冠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娘当然不会让俺有机会说不了，她执起皇冠不由分说地就往俺的脑袋上套来。
顿时，宛如千斤的重量一下子扣在的脑门上，不甚舒适的坚硬皇冠把前额压的生疼生疼，加上下面那根粗大项链的共同作用，俺的脖子就像是要陷入肩膀之中。
“儿啊，等你登基之后，这偌大国家的千斤重担就要担负在你的肩膀上了！”娘拍了拍俺的肩膀。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黄袍和这皇冠都重的要死，原来是整个国家的重量都压在了俺的身上！俺就说啊，做皇帝原来不是天底下最最开心的事，而是天底下最最沉重的事情啊！不说别的，就每天穿着这副行头走来走去。。。恶！俺打了一个寒战——怪不得人家都说做了高官都是“压力大，压力大！”，以前俺还不相信，现在俺是信服了——而且是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了，这压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啊！就冲这个俺死也不做皇帝了！！
“恩！挺合身的！”娘满意地点了点头。
俺闻言如释重负，急忙将着一身行头劈里啪啦给甩了下来——哇！一身轻松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便秘了一个礼拜之后突然畅通了——而且是在没有借助通肠茶的情况下自行解决！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仿佛从新回到人世间的美好！
“哎！这么急，娘还没看够呢！你这孩子！”娘娇嗔道，“不要紧，等你登基之后，娘可以天天看到了——哈哈，娘都等不及那一天了！”
“是啊！俺也等不及了呢！”登基的时候——就是俺逃走的时刻！
所以——快来吧！
“对了，上次那个侍卫还好吧？”娘轻描淡写的问道。
“啊。。。”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俺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回头，向着小七穷抛眼色。
“那个侍卫大哥啊——”小七边整理着俺的腰带，边回答道，“少爷——哦不，太子去侍卫营去探望他的时候，整个营都沸腾了呢！大家都说太子会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那个侍卫也对太子殿下无比感激，说以后要豁出性命保护殿下呢！”
很好！很强大！俺向小七眨了眨眼，他心领神会地回了俺一个大大的微笑。
“恩。。。那个侍卫——他还没有痊愈吧？”娘不知所以地问道。
“啊。。。应该没有吧。。。”俺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虽然弟弟已经伤愈——而且在前几天做了一件让俺们都想不到的事情！
没错，在葬的帮助下，痊愈后的弟弟潜入的天牢，去见那个已经被砍断了四肢，挖去双目的狂风扬。但是在弟弟的逼问下，终于坦白了他就是一年前灭了李家的凶手，而理由和葬所说的别无二致。
弟弟向其求证自己是否是他的亲身儿子之后，那个男人一直不肯点头。直到弟弟一声声地师傅师傅地叫着，诉说从小对他的敬意和现在的失望之后。那个男人被挖去的双目，那两个黑黝黝的黑洞竟然留下了两道血水——一切自然不言而喻了。
弟弟本想救他出天牢——毕竟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更是从小最疼爱的师傅，但是那个男子似乎决意要死——或者，为了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所作所为赎罪，勿论弟弟怎么软磨硬泡就是不肯与他一起离去。弟弟实在耽误不起时间，只好独自离开。
在弟弟潜入天牢后的第二天，那个男人被发现自尽在天牢里——咬舌自尽。这十几年来的罪恶，那几十条的人命在这一刻，所有的罪孽都终结了。。。娘得知男人死去的消息之后，怅然若失了一阵——毕竟，这是她最后一个在大玄的“故人”，她年轻岁月最后一个有关的记忆了。命令将狂风扬的尸骨草草扔出去，一切就如此地结束了。
十八年前的爱，十八年来的恨——所有种种，就这么简单地成为了过去式。
弟弟伤心了两天之后，告诉葬，以前种种都随着最后一个当事人的离去而烟消云散——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俺逃出生天。
俺十分高兴——他总算抛开过去，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希望迎接俺们的，是另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雾影重重 第十一卷 尾声 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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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真是可惜啊。。。”娘听闻弟弟的伤势没有愈合之后，惋惜地说道。
“娘。。。要做什么呢？”俺紧张地胡乱瞄着，不知道娘想对弟弟做些什么——她，应该没有发现吧？
“啊！是这样的！娘要选几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在你登基的前一天开始保护你，一直到登基大典结束！想那个侍卫现在应该对你死心塌地，应该是最好的人选——不过既然他伤势未愈也就没有办法了。到时候还是让葬挑选几个其他的侍卫吧！反正现在侍卫营的人都对你心服口服，肯卖命的人自然不会少的！”娘端起一边的茶杯，慢慢说道。
“啊。。。是这样啊！”送了好大一口气，俺也拿起了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
“没有呢！他貌似伤的很重，听葬说还在床上躺着呢！”开玩笑，登基前一天，弟弟可是要潜入水道来救俺的！他要是被派来护卫俺，那么只能在密室的门口呆呆地站着，怎么来接应呢？
“恩！寒儿！一会娘走了之后，去圣殿拜访一下国师，他会教导你登记时候的礼仪！说起这个阿凡提啊！最近几乎迷上那个‘通天神器’了！也不知道天神给他指示了什么！最近一口一个什么‘神七’啊，‘飞天’啊！整个人神神叨叨的。。。你是智者，偶尔也去指导他一下！看看天神到底指示了些什么，也好过他一个人在那里胡乱猜想！”娘起身就要离开。
俺连忙站了起来，将其一路送到门口，恭敬地看着娘离开。
“‘神七’？什么东西啊？”看着小七将门关上，俺莫名地耸了耸肩。
送走了娘，抬头看看日头正要当中，想着俺来自从上回自那洞里出来，就没回去好好看看那大彩电。现在是打定主意要走了，怕是以后永远也回不来。过去在那个世界就没有好好看过电视节目，自此一别之后，怕是永远也瞧不上了。反正要去向国师讨教那什么什么宫廷礼仪，不如趁现在去了，赶上正午时间，还能瞄两眼电视瞅瞅——什么节目都没关系，哪怕是教养猪。
从世子到太子的实质性变化体现在某一点上就是出门的时候人增多了。过去和小七在院子里都能随便溜达，现在俺升级了，保护级别也升级了。只要一出了寒玉阁，那身后的一串葡萄可以排开个好几米。尤其是俺上次意图逃跑之后，那明里暗里的侍卫猛地增多，要是那只不长眼的鸟飞进来，估计没扑腾两下就让侍卫给射死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圣殿，直到走进密室那一个，俺才感受到独自一人的好处——清净！
日头正中，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果不其然，国师大人正在看电视。今天讲的是关于开发红薯的叶子作为无污染新型绿色食品，国师大人摇头晃脑地听着，连俺进来都没有发觉。
悄悄地走到他身后找了个台阶坐下，俺托着脑袋也看了起来。
看到电视里那一茬一茬的四季蔬菜，俺的心也高高地飘荡起来。在俺们那里，过了年就要准备春耕了吧？不知道没有了俺的老家，俺娘是如何操持地里的活计。还是那个李寒在城里发达了之后，把娘也接到城里去享福了呢？俺在这世界里经历了不少的东西，想必李寒在那里也是轰轰烈烈地活的很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