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真的是‘好地方’！”俺指着匾额上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激动地说。没错，俺自从掉到这个地方，醒过来之后，就渐渐发现了，这个地方的文字跟俺们那里一样，都是汉字来的。记得在李宅别院的时候，俺看到书房里放置的毛笔砚台挺好玩，偷偷拿了桌上的墨，磨了写字玩的时候，正好被小翠看到了，这丫头当时激动了半天，说俺其实不是傻子，其实是天降奇才，明明没有学过写字也会无师自通！俺感到大事不好，只好说是看到书房挂在墙上的字画，自己照着葫芦画瓢，不知道这些字什么意思，她才失望的走了。俺不好意思没有告诉他。。。。其实俺不是那个原来的少爷。。。。哎。。。。。骗人真不舒服！
“等着！”葬走到大门口，拉起那个菊花形状的门环轻轻扣了起来。
奇怪哦！俺看到一般人家的门环的形状都是狮子啊老虎的嘴巴，再不然就是一个朴实的圆圈。。。。这种形状的门环真的很少见呢！这家人家真的很奇怪啊！
“砰砰砰！！”敲了半天没有人来应门，葬有点不耐烦了，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轻点啊！！”俺立刻冲了上去，阻止他的动作：“这个是黄金啊！！敲坏了怎么办啊！！”
“。。。。。门环本来就是给人敲的把。。。。。。”葬无力的放下了手。
“那我换一个方法好了。。。。”言罢，抬起脚，向大门飞踢了过去。
“不要啊！！”根据俺刚才的目测，和收废品的多年经验。这扇大门不是用普通的木材做的！如果俺没有记错的话，村长他爹死的那会，用来做棺材的木材和这个类似，据说是用金丝楠木做的！虽然国家规定要火葬不能土葬，但是村长还是偷偷把他家老头给土葬了，造棺材的木头，不知道是什么渠道弄来的，听说市价是好几十万呢！好在村长祖上解放前有人在南洋做买卖，家里的金条很多，所以出的起这个价钱。虽然不能确定这扇门是不是真的金丝楠木做的，但是看这个门槛和这块匾额，想必一定是造价不菲！葬这么一踢，要是踢坏了，怎么办？俺心疼这大门啊。。。多好的木头。。。。。
“谁敢来‘好地方’撒野？踢我家的大门！！！”门里传来声音。不好！！看来这家人来算账了！！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妓院？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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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唰”地被打开，里头走来一个梳着牛犄角发型的小童十岁大约十岁左右的年纪。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俺和葬，扭出泼妇吵架时的剽悍姿势，说不出的嚣张跋扈。
“是你啊。。。。。”小童的大眼骨溜溜地上下打量了葬一圈，“不知道‘好地方’白天不做生意么？大家才睡下几个时辰，被你这么一闹，晚上还有什么精神？”
“对不起啊。。。俺们。。。。”俺被他的样子吓住了，毕竟打扰别人休息是俺们的不对啊。
“对不起个头啊！”葬不耐烦地打断了俺的话，一手拉起俺的手，一手推开门，直接往门里走去。
不要啊！俺使劲给他打眼色，这是不是私闯民宅啊？人家会不会把俺们抓起来啊？
“没听说过到自己的地盘上还要看别人脸子的！”一进门，葬就笔直向大厅走去，直接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俺则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葬一挥手，示意小童下去通报。
“哼！”小童跺了跺脚，往后院方向走去。
“蹭蹭蹭！”小童还没有走出大厅，一阵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就传来。
“要死啊你！每次都挑这种时候来！不知道没有睡够觉，对皮肤很不好么！！！”人还未到，抱怨声就不绝于耳地传来。
俺只感到一阵劲风从眼门前掠过，一个大红的身影飘然而至。
只见一个面若桃李的美人满脸不耐烦地出现，一双眼睛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带有英气的眉毛直入云鬓，稍稍消除了柔美的感觉，让人感到英姿飒爽又不失妩媚。身着大红色的长袍，以金丝绣花，在胸前，下摆和衣边绣上了各式菊花图案。腰上系着大红色汗巾，头上的秀发自然披下，用一只金簪稍作固定。关键是美人的手上，每个指头竟然都带着戒指，黄金的玛瑙的翡翠的，熠熠生辉。手腕处也带了各式手环手链，各种材质，不一而足。整个人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城里人过啥外国圣诞节时候的圣诞树一样，就差没有通上电，挂一圈彩灯了。
“我说你的品味能不能稍微有点进步啊？整个人金光闪闪很好看么？”葬无力的用手揉揉太阳穴。
“干吗？你不觉得很富贵，很喜庆，很有面子么？”美人故意刺激葬似的，打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发出了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
“俺觉得很好看啊！多气派啊！！”要是俺这么有钱就好了。。。。真是羡慕啊！这些戒指首饰能换多少大米啊！可以该多少瓦房啊！俺要是有这么多钱，就可以盖大房子给娘住，送二丫去最好的学校，给小弟最好的玩具了。
“有品味!我喜欢！！”美人刚刚注意到俺似的，走到俺身边，热情的拍了拍俺的肩膀。
“哄！”俺的脸有一次红了起来。。。。这个人，这么漂亮的人碰俺！虽然她还是比不上弟弟在俺心中不可动摇的美丽，但还是美的光芒四射啊！！等等。。。。根据俺这么一次又一次惨痛的教训。。。。这个人。。。。不会。。。。不会也是。。。。。。
“李少爷，这我哥们——小花花！”葬笑着介绍说。“花花，我这次的任务——李寒！”
。。。。。。。。果然。。。。是男的。。。。。天啊！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哦！为什么男人一个个长的比大姑娘还要漂亮！
“去你的！”美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来一块手帕，朝着葬一挥，又回头朝俺一笑：“叫我花老板吧！大家都这么叫！”
“花。。。。花老板好。。。。”俺低头不敢看他，总觉得美人笑得不怀好意。
“好好好。。。。来来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言罢，拉起俺的手往大厅正中的椅子走去。
“啊丫丫，真是细皮嫩肉啊！呵呵呵。。。。”美人不停地来回摸来摸去。。。。俺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真不会也是个同性恋吧？？？
“够了！”看不下去的葬，从中把俺们的手分开，把俺拉到一边。
“啧啧，这么紧张干什么？”花老板大咧咧地坐下，顺手从桌上拿起了水壶，也不用杯子，就套着壶口喝茶。“我又不会卖了他！”
“难说！”葬也坐回凳子上，不客气的翘起二郎腿。
俺见势也随便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
“嫩是嫩啊！不过年纪大了点！”花老板上下打量了俺一圈，问道：“18了吧？”
“好像吧。。。。”俺在那个世界18岁，这里多少岁真的不清楚。。。。不过那个李寒跟俺是同时投的胎。。。应该和俺一样大。
“做我们这行的，过了16岁就没什么奔头了。除非长的特标致！”花老板挥了挥手，“你么，也就一般清秀，没啥价值。。。。”
啊？按听不懂啊。。。。他说啥？
“你别教坏他！”葬低声警告说。
“怕被教坏就别送来我这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里做什么生意的？”花老板不甘示弱，反驳道。
“要不是你硬要把这里改造了拿来做小官堂子，我这里还是清清白白的无影楼香堂！”葬似乎被激怒了。
“啊呀！杀手组织也是清清白白？我们各凭本事赚钱，谁也不比谁高贵多少？！！”花老板起身，一脚踏在椅子上说道。
“我不和你吵！”葬挥袖道。
“哼！本来就是你理亏！！”花老板见他鸣金收兵，也放下腿，坐了回去。
“这个。。。。。。”俺虽然不知道他们吵什么，但是有一点好像明白了，“这里原来是无影楼的香堂？？”香堂，就是武打小说里说的黑社会组织的分部吧？这个俺知道。
“原来是，现在也是！”葬摸了摸下巴，“不过被这个花痴用来干些副业了。不然那个金光闪闪的门槛，和那个恶俗无比的匾额，老早被人挖走了。。。。”
“我也是为了无影楼增加收入好不好？”花老板依然不依不饶。
“是啊！你开什么不好开妓院！！”葬被他惹毛了。
“妓院怎么了？妓院也是合法经营好不好？我有朝廷批下的文书，你无影楼杀人有没有文书啊？”花老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啊呀，你个花痴你还有道理啦！”
“哈！我是花痴你就是变态！”
“你品位低下！”
“你心理扭曲！”
“你。。。。”
。。。。。。。。。。。。。。
他们两个的声音越来越响，俺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俺只知道俺刚才听到两个字：妓院！！
是那个妓院么？那个传说中的妓院？城里的红灯区？书里叫窑子？
俺现在在妓院里！而且是妓院加上黑社会分部的大本营？？、
俺不行了？
一夜兴奋没睡的结果，加上刚才收到的打击，俺只觉的眼前一花——碰地倒在了地上。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相公？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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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他醒了！”刚才在门口的那个牛角小童大叫着。俺发现，自从俺来了这个地方，特别容易晕倒。是这个身体的体质不好，还是受的刺激太多了？
用手肘撑起身子，俺打量了四周，还是在大厅里。俺被人平放在了一旁的春凳上，周围是一圈的花红柳绿的人儿。
一大群穿着花花绿绿的男人站在俺的周围，一股股胭脂味从他们身上传来。。。。。化妆的男人。。。还不止一个。。。俺感到自己又要晕了。。。。
“你没事啦？”葬拨开人群来到我的身边。
“都是你！你没事吓他干什么？”葬回头恶狠狠地对不知什么时候挤进来的花老板说。
“我哪里吓他了？我怎么知道他这么脆弱啊？”花老板又想战火重开似的叫嚣道。
“你！”葬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样！！”花老板不甘示弱回瞪。
“够啦！！”俺实在忍不住了，用自己也不能相信的声音大叫。
“哼！”葬甩了一个白眼。
“呼！”花老板马上回敬了一个。
“葬。。。。这里是妓院么？”俺用颤抖的手握住葬的衣袖。
“。。。。。。。。。。”葬一脸为难的看着我。
“不是哦！”旁边花红柳绿之一回答了俺。
真的么？俺感激地看了看这个一脸残妆的。。。。弟弟。。。。。这里的人除了花老板好想都比我小很多的样子啊，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化妆呢？难道是新的流行？俺们那里，听说城里也有卖男人用的雪花膏啊口红之类的东西的。。。。叫啥来的，“藕烂丫男士化妆品”。。。。你说藕烂了还吃个啥？所以只好用来擦脸了！小姑娘的脸禁不住烂的东西擦，所以让老爷们用着。。。。是这回事么？
“这里不是妓院，是小官馆！”另一个花红柳绿继续说。
“啥？”俺不明白，啥是小官馆？小官是啥？是唱戏的？唱戏的不是小生么？？
“妓院是卖窑姐的!这里是卖相公的！”他接着解释。
“不明白。。。。”俺迷茫地看着他。
相公？古代的女人叫老公就叫相公吧？俺记得小时候赶集的时候看戏，演的是《白蛇传》，台上咚咚锵锵地一敲锣打鼓，白娘娘和许仙就登场了。一开口就是：娘子相公然后就开始咿咿呀呀地掐着嗓子唱了。话说。。。。这个老公也可以卖？？？
“就是妓院是卖女的，这里是卖男的的！知道了吧！！”最早出现的牛角小童不耐烦地说，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俺。
“。。。。。。。。。”
“他不是傻了吧？怎么不说话？”走到俺的跟前，花老板好奇地用手在俺面前挥了挥。
“他本来就是个痴子，现在已经好了。”葬在一旁为俺辩解道。
“那怎么回事啊？眼睛都不眨！”花老板指着俺。
“老板。。。。。。他好像睁着眼睛晕过去了！！”牛角小童突然大叫起来！
卖相公的，相公。。。。。相公。。。。。。。鸭子。。。。鸡。。。。相公。。。。。。
“葬！”俺突然醒悟，大叫一声，把周围的人都吓得紧捂住胸口。
“做。。。。做什么？”葬慌忙地看着俺。
“这。。。。这就是你要俺呆的地方？鸭子店？？？”俺知道城里人把妓女叫做鸡，把男妓叫做鸭子！！以前工地上曾经有人在闲聊时候，开玩笑说：“俺们从早到晚，忙死累活的也赚不了几个钱。不如去做鸭子，卖给富婆，可以抵上几个月工钱！”然后就有人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最怕来买的不是富婆！是老兔子！！”。那时俺听的不明白，还是小三哥给俺解释了半天。等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真是脸红的都要爆炸了，在那里开始跟他们开展五讲四美的教育，要求大家思想保持纯洁和上进心，不要被资本主义腐朽的思想迷惑。。。。。从此弄得自己又成了工地上的笑话。。。。。不过之后工地上的人就很少在俺面前开这种玩笑了。
俺气的脸涨的通红，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带俺来这种地方？俺。。。俺是很纯洁，很正派的好青年啊！！
“呵。。。。呵呵呵。。。。”葬地脚慢慢的往后移去。
“你要去哪里？”俺及时发现了他企图脚底抹油的举动。这动作跟我家二丫头偷吃了东西准备开溜的预备动作别无二致。
“总之。。。。我去查凶手了。花花！他就交给你拉！”在俺要抓到他的衣角之前，葬施展轻功，一个跳跃飞上了大厅的屋顶。
“既来之则安之啊！！我会很快来接你的！后会有期拉！！”言毕，纵身飞去，屋顶上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他。。。。他就这么丢下俺了？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俺的人，俺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批遇见的人里面最后的一个，就这么把俺
抛弃了？？？不是抛弃在山上，不是抛弃在街上，是抛弃在鸭子店？？？卖男人的鸭子店？？！！！看着自己拼命伸出，却什么也抓不住的手。。。。。。
“你他奶奶不讲义气的流氓！你@￥@#%#￥%……#￥……#￥”
某个清晨，品质优良的五好青年李大龙，对这那刚刚升起的朝阳，扯出了他生平的第一段脏话。。。。。。
“你@！￥@￥%@%！￥#！！！！我！#%#%……%￥&……&”从来不知道俺骂人这么顺溜。。。估计是在城里学坏了，然后在这里爆发了。
“回去补眠！”无视怒火满腔的俺，花老板不雅的打了一个哈欠，对这一群浓妆艳抹的男人们下了指示。
不消一刻的功夫，刚才还围绕在俺周围的花红柳绿们全部消失。
“对了。。。。。”花老板走到大厅门口的当儿，回头指了指俺：“以后就让小七来服侍你吧。。。毕竟是他交代下来的，我也不能亏待你。。。。”
哪个小七？俺不解地看着他。
“是，老板！”刚才一直捂嘴笑着，在一旁看热闹的牛角小童走到了俺的面前，做了一个揖：“李少爷好！我就是小七！”
“恩。。。他就交给你了。。。给他住我隔壁的房间。。。。。”花老板脚步飘渺地出了大厅：“带他四处看看。。。。晚饭之前不要来吵我。。。"
“走吧！”
小七很潇洒地走到俺的前面，回头朝俺打了一个响指。
“喔。。。。”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人生地不熟的。。。。。虽然作为正直青年的俺，作为不受堕落思想腐蚀的俺是不屑不能不可以住在这等地方的。。。。。但是俺现在基本上是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了。好像。。。。。。似乎。。。。。只好跟着他了。。。。正直的青年也必须在现实面前低头啊。。。。。**，周总理，。。。。俺对不起你们。。。。还有雷锋叔叔，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
“你到底走不走啊！！”小七不耐烦地回头看着俺。
“来了。。。。”俺扭着小媳妇的步态，慢腾腾地走到他身后。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熟悉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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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大厅，一帮在这里晚上会唱曲啊，打茶围啊。”小七指了指我们所处的大厅，基于花老板的品味，这里被装修的金光闪闪，富贵逼人。大红色的布幔包着四角的立柱，波斯地毯铺满了房间，镶着金边的琉璃宫灯即使在白天没有点亮任然熠熠生辉。所有的桌椅板凳都是包着金边的黄花梨制成。墙壁旁的多宝槅上，放置了各朝代的古董花瓶，玉器，古玩。墙上的字画倒是一目了然，清一色的夜宴图和赏花图，对这个地方的环境做出了良好的标识。大厅正前方有一个高台，估计是用来表演艺能的地方。这年头做鸭子做鸡也不容易，不但色要艳，艺也要绝！可见多面发展的人才在什么时候都是吃香的。。。。
“二楼是包厢和小房间，有钱的大爷一帮都坐这里。”走到大厅中央的楼梯口，他指了指楼上。从一楼望去，二楼被隔成了一个个小的单间，类似与戏院的包房。从二楼的任何一间往下看，都可以环顾整个一楼的任何角落，尤其是下面的那个舞台，更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城里人说的那啥。。。vip啊。。还是viq包房？
站在三楼楼梯的拐角处，小七无比羡慕地环顾了一圈，“什么时候小七也能有自己的房间呢？我不想睡大通铺啊。。。”
听他这么说，想必这里就是高级员工宿舍了吧？估计小七资历尚浅，还没有分到。
“你努力工作一定会晋升的！很快会有的！”俺拍了怕他的肩膀安慰道。虽然鸭子不是什么伟大的职业，但是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要要求积极向上啊！
“三楼是相公们住的地方。房间越大说明身价越高。”暧昧的笑了笑，小七以不符合他年龄的猥琐表情说：“过夜也是在这里哦。。。。。李少爷希望我尽早下海卖身么？？”
“呵呵呵。。。。。”满头大汗的俺无言以对，“你当俺什么也没有说吧。。。。”堕落啊堕落啊！娘咧，儿子俺没有参观过妓院，倒是先领教了小官馆。。。。娘！您活这么大估计也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地方吧？
“这里是花园，不过一般没有人来。白天相公们要睡觉，晚上要做生意。只有每月初一十五，不做生意的时候，有人来坐坐。但是一般休息的日子，老板喜欢带大家去城外郊游或者去城里听戏。”小七随手摘了朵花，放在嘴里啃了起来。。。。
小七，你是牛么？？没想到妓院也有休息日啊，真是人性化啊！
穿过花园来到了后院，此处是与前头的热闹富贵完全不同的世界。朴素的环境和泥土的芬芳让俺顿时感到亲切。
“这里是后院，这边是柴房，这边是厨房。。。。。。肚子饿了蒸笼后面的小格子里有我藏的馒头哦。。。不许告诉别人！”小七神秘兮兮的说。
“呵呵呵。。。”俺怎么好意思偷吃小孩子的馒头。
“这边是大通铺，是负责打扫的人住的地方。你看，这里是我的位子。”小七边啃着刚才拿的馒头边说。
“哦。。。。原来你不是。。。。”意识到自己会说出蠢话，俺及时闭嘴。
“不是什么啊？相公？？？”小七啃万了馒头，舔了舔手上的残渣：“不好意思哦！‘好地方’不是所有男孩都可以做相公的。。。”他无所谓的抖了抖肩膀：“花老板说我长的一般般，又没有什么才艺。。。。没有培养的价值。。。。”
这个时候，俺究竟应该是祝贺他逃离魔爪保持清白之身，还是安慰他其实你也有自己的优点，不要这么自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