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其实也好啊！你看那些做相公的，从12岁开始接客，也就风光了4，5年，一旦过了18，立刻门前冷落。就算之前是一笑千金，到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够被好人赎身，过上安定日子呢？”小七目光深远地看了看窗外：“还是花老板良心好，把这些过了气的相公们的卖身契都还给他们，又将他们安置到了远方，隐姓埋名，从此开始新的人生。。。。18岁之前的日子，都是一场梦。。。。”

没想到那个花老板看上去疯疯癫癫，又爱财如命的样子，却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好人。人果然不能貌相啊！

俺看了看四周，虽说是大通铺，可是非常干净，非常整洁，可见平时里打扫的很勤快。这里的人，不管是卖身的小官还是打扫的小厮，大家都很努力的工作，珍惜自己的环境啊！

“嘿嘿。。。。我现在跟了你，可以睡小房间哦！！”一扫刚才的郁闷气氛。小七眉飞色舞的看着俺。“你是葬大爷的客人，老板刚才把最好房间给了你。。。。嘿嘿，我就可以睡在你屋子里的小房间了！！我总算有自己的房间了哦！！”

听他的口气。。。似乎葬和这里老板的关系不错啊。那个花老板，俺对他很好奇呢！！

“你们老板和葬。。。。”俺弯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想知道么？”小七也歪着脑袋看着俺，红扑扑的脸蛋，陪着头上两个牛角，说不出的可爱。

“请我吃糖葫芦吧？”说着，拉着俺的手，向后院的门走去。

“这里这里，这里是京城最大的点心楼——绿水亭！！”小七拉着俺的手，一个劲地往前冲。一路上引起了无数路人的侧目。

“听说这里的五色包子最好吃！我想来好久啦！！”小七兴奋地跑到了二楼靠窗的位子，迫不及待地叫来了小二，“我要薄皮鲜虾饺，绿茵白兔饺，荔枝荷叶饭，水晶马蹄糕，翡翠烧卖，千层油糕，再来一大屉的五色包子我要打包！！”

“。。。。。。”小二张口结舌地看着小七，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像是害怕俺们反悔似的忙不迭地下单去了。

“你。。。。你吃的下这么多点心么？”俺将手上刚才一路上买的各色小吃放在桌子上。糖葫芦，臭豆腐，果仁麻花，猪头肉，五香豆干，猪肉铺。。。。而且我们刚才还在路口吃了一碗豆腐花，一份火腿干丝。。。。俺现在是什么也吃不下了。

“当然吃不下了！”小七等不及上菜，就抓着桌子上的花生米啃了起来，“所以五色包子不是打包带走么？你真当我是饭桶啊？”

。。。。。难道除了包子你准备全部吃完？俺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还好当初葬在客栈，塞了一打银票给俺，面额最少的都是五十两。。。。不然今天真的禁不住他的胡吃海塞。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花魁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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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七以风卷残云之势消灭了桌上的各色糕点，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老大的饱嗝之后，距离刚才小二哥送上这些点心，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真让人叹为观止啊，果然世间强人多，没有最饭桶，只有更饭桶！

“茶！”撑得满满当当的小七，连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的动作都做不到了。“来了。。。。”俺将茶壶递给他了，看着小七吃的圆滚滚的肚子，俺深感佩服。

“哈爽了！”喝完茶，小七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果然是京城第一点心楼啊！真是名不虚传！”

“哈哈。。。哈哈哈。。。。”俺干笑以对。

“说到花老板和葬大爷啊。。。。。”小七酒足饭饱总算想到正题，用牙签剔了剔牙，半躺在椅子上，开始摆起来龙门阵。

“据说花老板说他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小七皱了皱眉头：“不过真是一对冤家。一见面就抬杠。。。。。。”

。。。。。。

。。。。。。

。。。。。。。。

。。。。。。。。。

“后来呢？”等了半天，小七再也没有说话。

“没有啦！”小七点了点头：“花老板就告诉我们这点！”

“。。。。。。。。。”你敲了俺一顿竹杠，就为了告诉俺这么一句话？

“好吧好吧。。。。”小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就是摸了摸他头上的两只牛角，说：“那我告诉你我知道的有关花老板的事情好了。。。。。”

好吧，俺对花老板也很好奇。。。俺抬眼示意他继续。

“没有人知道花老板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花老板是谁。。。。除了姓花，甚至没有人知道花老板叫什么？又或者。。。。他根本没有名字？？”小七深情款款的站在椅子上，开始装起了说书先生。

“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要告诉俺什么啊？”俺不解地看着小七。

“咳咳。。。别打岔！”小七挥了挥手，示意俺闭嘴。

“只知道五年前的一天，谜一样的花老板谜一样地出现在京城的脂粉胡同——也就是我们‘好地方’的所在地，原来无影楼的京城分舵。”小七停下来喝了口茶。

“花老板不知是凭着他与葬大爷小时候的交情，或者是用了什么手腕。。。。总之，他在一个月之间，在京城胭脂胡同最有名的青楼——飘花楼对面，建起了一栋无比富丽堂皇的小官馆——好地方！！”说着，用茶杯往桌子上一敲，做出惊堂木的样子。“从此，京城的秦楼楚馆里，除了天下第一的青楼飘花楼，更有了。。。。这个。。。。天下第二的‘好地方’！！”

“为什么‘好地方’不是天下第一呢？”俺举手提问，这个花老板看上去不是那种甘心做老二的人啊，而且“好地方”如此奢华。。。。它如果是第二，那第一是什么样子？岂不是连地砖都是黄金铺的了？

“你有所不知啊。。。。”小七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每年天下第一青楼的比试，不是比谁的钱多。。。。而是比花魁！”

“花魁？？”俺外头看着他，“就是指头牌么？”以前看的武打书里面，好像有提到过。

“对！”小七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看着俺。

“比什么呢？比谁好看？还是比谁有本事呢？”比赛么，无非就是比这些吧？！

“比。。。。哪个花魁在三个月之内。。。赚的银子比较多。。。。。”小七双手支着下巴，摇头晃脑地说。

“好奇怪的规则。。。。”花魁又不是营业员，还要比赛业绩。

“奇怪吧！对花魁的长相，才艺一点要求都没有，唯一的标准是三个月呢，哪家花魁为堂里赚的银子多，就是魁首！”小七耸耸肩。

“那花老板输了？”看样子花老板很会赚钱的样子么，比赚钱会输？

“李少爷。。。。花老板不卖身。。。。”小七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看着俺，“有哪家的花魁是老板亲自下海的？”

“嘿嘿。。。。不好意思。。。。”俺干笑几声，“那为什么会输呢？花老板的本事不是很大么？”

“我问你，这个世界，是喜欢男人的男人比较多，还是喜欢女人的男人比较多？”小七一边剔牙一边问俺。

“这个。。。。应该。。。。是喜欢女人的比较多吧。”虽然俺到了这个世界，遇到了几个同性恋，还有卖男人的妓院。。。。但是俺还是觉得喜欢女人的男人应该比较多吧。

“这不就结了？”小七拍了拍手“就算‘好地方’把全京城，乃至全国所有爱好男风的男人都吸引过来，也比不上人家对面飘花楼的打击面大啊！”

“那。。。那可以让客人多付钱么！！”反正不是比人数，是比钱么！！

“你以为花老板没有想到？去年的花魁，你知道赚了多少银子么？面还没有见呢，要和花魁见面，先来喝茶，一杯茶五十两银子。然后是送礼，低于二百两的礼物不要。

等送了礼，花魁可以下楼了。打茶围吧，起码是五百两。但是花魁是躲在帘子后头看人的，要想见面可以！付个一千两！”小七喘了口气，“见了面，就是谈心。聊聊风花雪月，谈谈古玩字画，谈一次两千两！再后来，人就越来越少了，出得起钱的冤大头都保留下来了。之后就是卖第一次了。。。。呵呵。。。。还要我在说么？”

俺摇了摇头，估计后面是儿童不宜的内容了，公共场所，还是不要说了。

“去年的花魁一共赚了多少知道么？？？十万两白银啊！还不算之前别人送的礼呢！”小七说的唾沫横飞：“去年的那个雪樱——就是花魁，还是个冷美人，为了博美人

一笑，京城的四大公子之首，特地去海外求了一尊用珊瑚雕的，镶了白玉的菩萨送给雪樱保平安！更不要说之前花出去的雪花银了！他是历年赚的最多的花魁！”

“就这样。。。还是输了？”俺不能相信。

“。。。。都跟你说了。。。。世界上喜欢男风的人再多，也比不上喜欢女人的。。。。四大公子之首是来捧雪樱的场，但是其他三大公子，还有京城商会的会长，还有

文人墨客们。。。要么去捧飘花楼的场，要么就是去其他青楼。。。。。我们比不上啊。。。。能得第二，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哎。。。今年连花魁都没了。。。。老板良心好，把雪樱送给那个京城第一公子了。。。。搞得现在我们连头牌也没了。。。。”小七跳下凳子，摇了摇头，“回去吧

，我想回去吃晚饭了！”

“。。。。。。。。”俺对此不发表任何评论。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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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七出去的时候，才不过临近中午。没想到在京城逛了一圈。。。哦不，正确的说是在京城的小吃摊位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

还未踏进胭脂胡同，就听见与白天截然不同的热闹声音。长约不到两百米的胡同两侧，开了不下二十家的青楼。各色姑娘各个披红挂绿地站在门口或依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招揽客人。一路上都是些或文人墨客，或公子王孙，或商贾贩子们来来往往。有来寻欢的客人，拿着大把银子，准备为姑娘小官一掷千金；有落魄文人，拿着写好的艳词文赋，只求能在此处卖一个好价钱；更有来买醉的客人，不在乎周围的人是谁，在意的是杯中的酒有没有被喝完。一时间一片莺莺燕燕、嬉笑打闹之声呼应好不热闹。

走在路上，看着四周奢靡的景象，俺暗自心惊：娘列，这就是俺要住一段时间的地方么？真是堕落啊堕落啊！

“公子~~没有见过啊！来玩啊！”正在俺胡思乱想的当儿，一个粉红色的影子飞扑到俺的怀里，吓得俺本能地闪到一边。

“噗通！”粉红色的身影来不及刹车，倒在了地上。

“公子公子是看不起奴家么？为何将奴家推倒在地呢？”定睛一看，是一个穿了粉红色纱衣的姑娘，正趴在地上，掩面而泣。

“对。。。对不起哦。。。。”俺急忙蹲下，要把她扶起来。虽然这个姑娘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扑过来，还冤枉是俺推了她，但是让女孩子倒在地上，确实是因为俺刚才没有接住的缘故。

“公子~~~”粉红衣服姑娘发出了让俺毛骨悚然的撒娇声音，一只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搭在俺的手上，“扶人家起来，奴家就原谅你！”

“好。。。”俺傻乎乎地准备伸手。

“好个头啊！！”突然，小七冲了过来，一把抓起俺，还顺便踢了躺在地上的粉红姑娘一脚，“明明是你自己跌倒的！你个狐狸精！用这种方式勾引男人！！”

小七！你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这样！！俺吃惊地看着他。

“是小七啊。。。。”粉红姑娘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怎么？准备和老娘抢客人？你不是‘好地方’的打杂小厮么？什么时候该做龟奴了？”

老娘。。。一个姑娘竟然自称老娘。。。。俺把瞪大的眼睛从小七的身上转移到了粉红姑娘身上。

“丑女人！警告你！不许碰我家少爷！”小七无视俺的讶异，一把把俺护在了身后。

“你家少爷？？”粉红姑娘上下打量了俺一圈，摇了摇头“搞了半天。。。。原来是只兔子啊。。。。亏得老娘还送上门给他吃豆腐！”

“你说谁是兔子？！！”小七愤怒的直跳。

“小官馆的少爷。。。不是兔子是什么？？”粉红姑娘鄙视地扫了俺一眼，吃吃笑了起来“你们‘好地方’招人的素质越来越差了。。。。这种姿色还留在楼里当相公？他。。。卖得出去么？”

“不许说‘好地方’的坏话！！”小七气急败坏地喊着。

其实小七。。。俺觉得你更应该解释，俺其实不是相公。

“说了又怎么了？”粉红姑娘像是逗小狗似的挑着小七的怒气，“怕是你们年年得第二。。。。年年输给我么飘花楼，输得多了，也就无所谓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吧？”

“胡说！今年我们一定会赢！”小七的脸涨得通红，小手握得紧紧的。

“哈哈！拿我就拭目以待了！”粉红姑娘拍了怕身上的灰，转身走到了对面的花楼，末了，回头一笑：“听说你们的头牌雪樱也被你们花老板给送人了。。。。花老板倒是慷慨！老娘倒要看看。。。去年有冷美人雪樱在，你们都输给了我们飘花楼。。。。今年，连花魁都没有了。。。。你们拿什么来赢啊？”

言毕，暧昧地扫了俺一眼，接着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好冷。。。俺抱着膀子，感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气死啦！气死啦！臭女人！！”小七握着拳头仰天大叫。

“吵死人了。。。。。你是不是帮着对面准备赶走客人啊？”花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出来，站在小七的身后，冷冷的说道。

“老板！他们欺人太甚了！”小七用手指着对面的飘花楼，小脸涨的股股的。

“他们有说错么？我们是年年都输啊。。。。。”花老板用手做扇子挥了一挥，“烦死了，又要比赛了。。。。。”

“老板！！”小七跺着脚，叫道：“我们就任由他们欺负么！！”

“谁说的？”花老板瞟了瞟对面的花楼，一双桃花眼泄露了无数的风情，引得路人一阵骚动。

“都下了战书，我们怎么可以不接呢？”他风情款款地抱起胳膊围在胸前，倚门站着。一身华丽的装束和身后金碧辉煌的大门匾额交相辉映，让人睁不开眼。

“比赛还没有开始。。。。。。谁能笑到最后。。。不一定呢。。。。”

“老板。。。。”小七用崇拜的眼光仰视着花老板。

俺看着花老板，又看看小七，感到有一股诡异的气流在他们之间互动着。

“啊丫丫，是五色包子吧！”花老板突然一把抓过俺手上的纸包，“李少爷太客气了，还特地买了我最喜欢的零食！”

“。。。。。啊。。。。”俺看了看一脸可怜相的小七，不知如何回答。

“老。。。老板，这是我。。。。”小七可怜兮兮地抬手，向包子伸去。

“小七啊，后花园里的墨玉美人蕉是不是被你吃了？”花老板一口咬了下去，抬眼看了看小七，“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看到东西就往嘴里送！你知道那花值多少银子么？”

“老板！房间应该收拾好了吧？李少爷走了一天应该很累很累了!小七带他去休息了!老板慢用包子，小七告退了！”小七连珠炮似的叽叽咕咕说了一堆东西，然后拉着俺的手就往大厅的楼梯冲去。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投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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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啦！”小七拉着俺的，火急火燎的冲到三楼，在靠墙倒数第二间的房间前停了下来，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隔壁那个最大的是花老板的屋子。靠最里面是因为他睡觉起来的时候脾气很大，如果有人吵到他睡觉，老板会杀人的！所以要求别人尽量不要打扰到他！你要千万记住哦！”

俺点了点头。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素雅的套间。原来房门只是打开最外的一层。先看到的，是一个带了书房一角的厅堂，小巧的圆桌上放着精致的紫砂茶壶。一旁靠窗户放着一张机案，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多宝槅，花架，书架饶有趣致地摆放着，精致的花瓶和颇有古风的盆景插在其中。空间虽小确不让人觉得逼仄。可见前任的主人，是个颇有巧心和雅致的人物。

左手间的门打开，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一张软榻，一个小床，五斗橱和衣柜平列地站在一旁，小七兴奋地冲了进去：“这个就是我的小房间呢！全‘好地方’只有老板的屋子和这里，是带小厮睡的房间的呢！”

“花老板也用小厮么？”俺好奇地来到右手边的房间。

“才不，他最讨厌睡觉时别人吵到他了，怎么会在房里多放人呢！”小七一蹦一跳地来到俺的身边。

“来看看你的卧房啊！这里原来是雪樱的房间呢！”他笑着打开了右手边的房门，“据说比花老板住的地方都雅致！”

一开门，只见满室的苍翠。屋子里所有的家具，不论是床，桌子，椅子，五斗橱，衣柜，琴架都是用翠竹打造。让人感到一股高洁之感油然而生。据小七说这屋子原来是雪樱居住的地方，可见这前任花魁，虽身陷烟花之地，却是个品质不凡的人物。房间的一角还辟了一间小小的佛龛。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过去主人焚香祷祝时留下的余味。

“你看这个！”小七来到琴架旁，指着空无一物的琴架。琴架一旁，放着一个玲珑剔透的香炉。

“这里原来放着把古琴，名唤：潇湘。是京城四大公子之首，就是为雪樱一掷千金的那个爷送的。原来雪樱就是琴技高超，而为人高洁而名冠京华的！”

“那雪樱后来去了哪里呢？”俺伸手摸了摸琴架，常年的抚摸，让这里的竹子被打磨的光滑无比。

“对面的花痴不是说了吗？老板送人了啊！”小七又蹦蹦跳跳地跑到佛龛旁。

“送。。。送人？”花魁可以随便送人么？不是。。。人又不是什么小狗小猫，怎么可以随便送呢？

“对啊，送给那个对雪樱爱的死去活来，后来为了他甚至和家里决裂的那个京城第一公子了！”小七贼贼的笑了。

“你看这个！”他指了指佛龛中供奉着的菩萨像。珊瑚白玉观音像。。。。不是那个啥啥公子送给雪樱的礼物么？

“花老板把雪樱送给那个公子的唯一条件就是：人带走，金光闪闪的佛像留下！”他嬉皮笑脸地说到：“你知道的，老板最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了！”

“那雪樱后来怎么样了？他跟那个公子跑了，那公子不是被家里赶出来了么？”俺很好奇他的命运。

“后来？后来他们逃去外国。。。那个啥扶桑国啊。。。。据说在那里做了生意，日子过的不错啊！”小七走到桌子边，拉了条椅子示意俺坐下。

“雪樱前面的花魁，和当朝的宰相好了，那时候他还是个穷书生呢！我们老板慧眼识英才，成全了他们的美事，门口那个镶满珠宝的匾额，就是他们送的。还有再之前的花魁，现在是北方武林盟主的当家主母！那个武林盟主落难的时候，被我们老板救了，后来和花魁好上了，我们老板也乐的成全，那个黄金的门槛就是他们到了北方草原之后托人给老板送来的。还有那个金丝楠木的大门啊，那个纯黄金打造的门环啊。。。。都是以前的花魁或者相公们，有了好的归宿，请人送给老板表示感谢的！”

原来花老板送人是为了成全别人的好事啊。。。。看来这个老板真是好人呢。。。就是太爱财了一点，不过俺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投资眼光真好！

“可是啊。。。”小七低头叹了叹气，小脸用两只手支撑着，靠在桌子旁边：“雪樱走了。。。我们连花魁都没有了。。。比赛马上要开始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