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放心吧！”俺拍了拍小七的肩膀：“俺相信花老板！他这么本事，一定有办法的！”
“恩。。。。想也没有用。。。。我去厨房拿晚饭过来。他们应该都吃好了，应该有留下我们的份。”小七跳下椅子，又一蹦一跳地出去了。
看着小七离开的身影，俺回身走到了床边，合衣躺在床上。
世界真的很奇妙啊，从来没有想过，俺平凡无奇的人生会有这种境遇。半年之前，如果有人跟俺说：大龙，你会变成少爷，然后被人追杀，最后跑到妓院，俺一定会以为他小时候脑子也被烧过！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半年来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波澜壮阔的电影。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精明能干的花老板，做事靠不靠谱的杀手葬，温柔贴心的小翠。。。。还有。。。还有他——李惊鸿。。。。这个世界里，俺的弟弟。
他还好么？看到俺逃走了，一定很生气吧？会不会更加愤世嫉俗呢？
为什么要杀人呢？小山村的人都和他无冤无仇啊。。。。还是。。。。。俺误会他了呢？
他。。。他在做什么呢？
他。。。。会不会想俺？
“大哥，我们来放纸鸢吧？你看，这是你的鱿鱼风筝呢？”
李惊鸿笑着跑到俺面前，一身白衣的他，清丽脱俗。
怎么会这样？俺不是在“好地方”里么？
俺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小山村，回到了那个草长莺飞的山坡上。满山的野花和野草将俺们包围在一起。
“大哥哥，大哥哥，来放纸鸢吧？”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出，“小萝卜要美人风筝！”
“我也要！我也要！”叽叽喳喳，好多小麻雀似的声音。
大家？大家都在？
俺激动地看着身后的一串小萝卜头们，小老虎，小桌子，小板凳。。。。大家没有死！
“少爷！快和二少爷回家吃饭啊！小翠烧了鱼汤！”不远处，小翠笑眯眯地看着俺们，大声地呼唤着。
小翠也在！真的，真是做梦么？没有人死掉是不是？大家都在是不是？
大龙，大龙没有被大家扔下！大龙还是和大家在一起！
“大哥！”李惊鸿微笑着扳过俺的肩膀：“你看，我没有杀人是不是？大家都在。。。。我们一起生活好么？”
“一起生活？”可以么？和大家在小山村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过着有家人，有好邻居的日子，不用东躲西藏，真的可以么？
“大哥。。。。我会对你很好。。。。我们在一起，不好么？”李惊鸿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俺。
一起生活。。。是以兄弟的名义么？还是。。。。俺的脸渐渐红了。。。。
还不能俺多想，一个惊天动地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少爷！！起床吃宵夜啦！！”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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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俺恍惚地起身，看到小七正在啃着鸡腿。
“吃宵夜啦啊！刚才晚饭我看你睡了，就帮你吃掉了。快起来吃宵夜！不然我又全部吃光光啦！”小七的嘴吃的油光光的，“大家都在楼下等你呢！吃宵夜的时候，是我们全楼唯一清醒的时间啊！早饭，午饭的时候，相公们都睡着呢。晚饭的时候是生意最好的时候，随便叫厨房送来填扒两口就打发了。只有吃宵夜的时候，大家都是清醒的，花老板要向大家正式介绍你呢！快点快点啊！”
“哦。。。。”俺茫然地起身，拿起脸盆架子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
刚才。。。是梦么？
大家都活不过来了吧？只有俺这么天真。。。。。以为自己没有被丢下呢。。。
李惊鸿。。。。俺怎么会梦到这个魔头？俺猛地抬头。
俺怎么会想到和他一起生活？？俺还脸红个什么劲？
不。。。不正常了！俺果然被这个同性恋大本营还有这么多同性恋影响到了么？？、
不要啊！俺只是比较笨！没有这种怪毛病啊！
天啊！！谁来救救俺！！佛祖啊！菩萨啊！
万般思绪在俺的脑中纠缠着，让人感到脑子要炸开了一般。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俺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无意识地用头撞着床头的柱子。
“脸红什么红什么红什么？有什么好红的？？有什么好红的？”俺改用双手轮流掴自己耳光。
“以前听说有的客人喜欢虐待相公。。。。没想到这个李公子喜欢自己虐待自己。。。。。”小七忘记了啃鸡腿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俺的自虐行为。
“那个。。。李公子。。。。。”小七用他油兮兮的小手制止了俺自虐行径，“虽然我不想打扰公子你啊。。。。但是下面有很多人在等你。。。。。你把自己打成猪头，或者把自己撞死了。。。。好像都不太好吧？花老板会很难做人啊！”
“哦。。。。。。”俺讪讪地放下自己的双手。本来就寄人篱下，还是不要给大家添麻烦了。。。。。
移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还未下楼就听到楼下一片嬉笑之声不绝于耳。
“各位各位！”随着一阵豪爽的笑声，花老板飘然到了楼梯下，指着俺说道：“这位就是从今儿起，寄住在我们‘好地方‘的李寒李少爷！！葬大爷的朋友！大家早上都已经见过面吧！”
“哈哈哈！”楼下的花红柳绿们齐齐地笑了出来。
俺晕倒的样子给这么多人看到了么。。。。真是太丢脸了。。。。
“来!来!来!”花老板上前牵住俺的手，将俺带下了楼梯。
走过花红柳绿们做的圆桌，来到了位于大厅正中高台的前面，花老板随手从酒席上拿了两个杯子，一只递给俺，一只自己拿着。
“不管李少爷之前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既然来了我‘好地方’，是相公也好，小厮也罢，即使是寄住的陌生人都是我花老板的朋友！大家的家人!来来来！为李少爷，为了我们的葬大爷，为了‘好地方’的生意蒸蒸日上，也为了无影楼能多收点我们的房钱，大家碰杯啊！”
“干啦！”花红柳绿们虽然摸样俊俏但是各个都是酒国英豪，执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俺不会喝酒啊。。。。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酒杯，俺有点不知所措。小时候只有俺爹会喝些酒，说是这样冬天上山打柴就不会冷。自从爹去世之后，俺家除了用来烧饭用的酒，就没有什么人喝酒了。。。进了城，虽然工地上有人会买酒来喝，但是俺为了省钱给弟妹们念书，从来就是白馒头过咸菜的。。。。俺舍不得买酒喝。
“李少爷，干了啊！”花老板举杯，斜着眼睛朝俺妩媚地笑着，“怎么？是看不起我们执壶卖笑的人么？”
大厅内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看着俺，喝俺手里的酒杯。
“不是。。。俺。。。。俺。。。。。”俺看了看台下一双双愤怒的，心痛的，不屑的眼神，有回头望了望花老板，正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俺。
“干。。。干杯！”硬着头皮上了！俺眼睛一闭，眉头一皱，心一横，将酒一饮而尽。
“好！”台下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呵呵。。。呵呵呵”俺干笑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少爷来坐啊！”小七在一旁的桌子前招呼着俺。
“来了。”回头看看花老板，他已经丢下俺去个桌敬酒了，于是俺走到桌子边，坐下。
摸了摸肚皮，是有点饿了。便提箸向桌上的饭菜进攻，小七虽然是个小厮，但此时也能在桌子上吃饭，看来着花老板也不是个刻薄死板的老板啊。
“夜里。。。不做生意么？这么多人！”俺吃了一口才，然后小小地抿了抿口酒。。。。呵呵，酒真的很好喝啊，暖暖的在肚子里，真舒服。
“明天是十五休息么！老板带大家上山烧香，所以今天后半夜的生意不做了！”小七吃的欢畅“平时才没那么多人呢！有生意的都进房间了，没生意的才下来！”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赶鸭子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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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各位！”花老板兴奋地站在台上，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今儿这么热闹，光喝酒也没有意思！要不咱们也唱点小曲，来个舞什么的助助兴？也算是给李少爷接风了。平日里给那些达官显贵们唱啊跳啊，他们是高兴了，我们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他顿了一顿，一时间，台下有几个小官许是触景生情，眼眶开始泛红。
“今儿托李少爷的福，多了可以开心的理由。别人来我们这是寻开心。。。。。我们没有可以寻开心的地方，只能自己逗自己开心了！”花老板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小官把眼角的泪抹去。
“哭什么！说好是找乐子的！”一道青色的身影飘然至台上，站在了花老板身边。
“你看你看！”小七兴奋地拉着俺的手，说道：“他是晴生，我们这除了老板，就数他最大了！”
俺抬头望去，一个剑眉朗目的青年站立于台上，身姿挺拔有力，面容英气，不带丝毫的脂粉味，这样的人也是小官？
“他是我们的账房。。。。。”小七一副“我就知道你想什么”的表情看着俺，“他可是有名的铁算盘，原来是个屡试不第的秀才，因为母亲常年卧病，所以常去酒楼帮忙记账。为人正直，算盘也打得精，很是有些名气。后来母亲过世之后，他无心功名，准备弃文从商。正好遇到了要开小官馆的花老板，也不知道这秀才怎么想的，答应了花老板来做好地方的账房了！”
恩，这里是卖笑的地方，一般读书人应该很不屑的吧？寻花问柳的也许不在少数，真的是委身于此，即使不是执壶卖笑，普通的文人也会看不起吧！“在这里，除了花老板，就他说了算！这里的小官，包括外头那条花街上所有的人。。。。大家都很敬重他！”小七定定地说，小脸上是一脸的严肃。
台上边，晴生说道：“在下就先献丑，为各位吟诗一首助兴！”
花老板立于晴生之后，执起一只筷子，轻轻敲打起杯沿。晴生在前，向台下微笑示意，然后缓缓唱到：
油壁香车不再逢，
峡云无迹任西东。
梨花院落溶溶月，
柳絮池塘淡淡风。
几日寂廖伤酒后，
一番萧瑟禁酒中。
鱼书欲寄何由达，
水远山长处处同。
他清声唱来，嗓音醇厚，俺虽然不懂这诗中意境，只觉得让人感到心中一阵怅然。。。。又不自觉的感到豁然开朗，下楼前脑中的混乱似乎也被这歌声渐渐抚平。
一曲唱罢，台下一片寂静，大家好想都还留恋于晴生的歌声与意境之中，不能脱身。
“如此良辰美景！该是大家所有人高兴的时候，晴生大哥怎么能专美于前呢？”在众人未回神之际，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裳的少年也欣然上台，带着俏皮的笑容看着大家。
“是小金月啊！”小七兴奋地拍了拍手掌“他一来，肯定有人遭殃啦！”
“我们这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谁的诗词歌赋好，谁善调琴，谁能歌舞，还不是明摆着的么？”金月俏皮地叉着腰，环顾台下的人。
“小金月！你又有什么馊主意啦？”刚下了台的晴生，一脸宠溺地看着他，顺便给他的话一个台阶。
“小金月的主意，什么时候馊过？”少年转动着两丸水银似的灵活大眼，顺势下坡。
“我提议——让李少爷给我们来一个好不好？”言罢，就跳下台，朝我这奔来。
“哦！！”大堂顿时爆发出天摇地动的起哄声。
“噗！”小七忍不住笑了起来，喃喃道：“我就知道。。。。这小子真坏！”
“说什么呢？”在俺没有回过神来的当，小金月已经冲到俺眼面前，冲着俺身后的小七一番挤眉弄眼。
小七也不甘示弱，回敬了他几个鬼脸。
“李少爷！李大哥！”金月拉起了俺的袖子，抬起红扑扑的小脸仰望着俺，一脸期待地说：“你也上去给我们表演一个好不好？”
“额。。。。。”看到他犹如观音座前善财童子似的可爱脸庞，不知道为什么，俺突然觉得手心冒汗，心里怵的慌。
“李大哥？”他见俺没有反应，又拉了拉俺的袖子。
“俺。。。俺不会吟诗。。。。”要俺像晴生刚才那样吟诗，俺不会啊。。。俺念“床前明月光”不知道行不行啊！
“不会吟诗，唱曲也行啊！不会唱曲，说个笑话啊，掌故啊，都可以！”小金月一脸的兴奋，俺则是冷汗不停向下流。
“唱。。。唱曲？”俺。。。俺倒是在工地上经常听广播的流行音乐啦。。。但是，俺没自己唱过啊！
“好啊!李少爷说要给大家唱曲！大家欢迎啊！”
俺目瞪口呆地看着小金月大声地向大家嚷嚷道。
不是啊。。。俺刚才是自言自语啊。。。。俺不是要唱曲啊！
啪啪啪啪！台下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的人都兴奋地看着俺。
“上去吧！”小金月一个用力，把俺推上了高台。
“啊哟！”由于惯性，俺踉踉跄跄地向前跳了几步，跌跌充充地来到台中央。
“哈哈哈哈！”下面一阵笑声，听得俺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额。。。。”待俺站直了身子，往台下一看。。。。。几十张脸就这么齐刷刷地对这俺，眼神里有鼓励，有莞尔，有调皮，还有小金月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这个。。。那个。。。。”从来没有上过台，俺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会这么紧张。这。。。这真是赶鸭子上架啦！！谁来救俺啊！！
雾影重重 第三卷 初涉青楼 纯爱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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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俺来唱一只曲子好了。。。。”俺搜肠刮肚，试图从俺为数不多的娱乐经历里，找出熟悉的歌曲
好吧。。。。就那首吧。。。。一直听到别人唱呢！
“俺。。。俺要唱了哦！”俺歪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看着下面。
“啪啪啪！”下面响起鼓励的掌声。
"哼。。。。。”俺清了清嗓子，扯起喉咙开始唱了起来。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俺才唱了两句，就看到下面的人分别做抽搐状，各个笑的“花容失色”，小金月笑的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小七干脆整个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李少。。。李少爷。。。。”往常一脸淡定的晴生也忍不住举起一只手：“你这小曲的词儿实在是。。。。哈哈。。。在下不行了。。。”
实在怎么啦？俺不解地看着他们，俺们工地上的民工最喜欢这首歌啦！不是通俗易懂么？
"既然。。。。既然大家不喜欢。。。。我换一首吧！"没有办法，俺决定尊重大家的意见。
“好。。。。”不知道刚才笑的滚到哪里去的花老板带领大家整顿了衣裳，正襟危坐。
“你。。。。你是我的请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俺学着广播里的声音，比起眼睛大声地嚎叫着。一边指手画脚地比划着。
看吧，闭起眼睛就不紧张了！原来唱歌的感觉这么好啊，怪不得城里人都喜欢去啥。。。啥子ok唱歌呢！
“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一首歌唱完，俺觉得不过瘾，于是又接着来了一首。
从来不知道，俺唱歌原来是这么深情并茂，这么有板有眼啊！
恩？台下怎么没有反应呢？都陶醉在俺的歌声里么？俺微微张开眼，俯视着下面。
？？？台下的人，一反刚才爆笑的情景，一个个都泪眼汪汪地凝视着俺。
果然!果然是被俺的歌声感动了吧！
“李少爷!”小金月一步冲上台来，激动地握住俺的手：“谢谢你！谢谢你李少爷！！”
“谢。。。俺？”俺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真的谢谢你。。。。李少爷。。。。。”小金月深情款款地看着俺的眼睛，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自从我10岁来到‘好地方’，我就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开心过！虽然所有的人，都看到我整天嘻嘻哈哈，不是捉弄这个，就是捉弄那个。。。花老板。。。晴生。。。。还有，大家都很疼我。但是我的笑，从来没有发自内心啊！像刚才那样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算计的大笑。。。。真的是阔别了好久。。。谢谢！谢李少爷！”
“谢谢李少爷！”一时间，所有在场的人，都异口同声地向俺表达了谢意，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和俺紧紧握手。。。搞的就像是啥。。。啥明星接待粉丝一样。。。。
“李少爷，为了逗我们开心，不惜自贬身价，唱了一些。。。。这个浅显，通俗。。。。又不失趣味性的曲子。。。。。”晴生绞尽脑汁，为俺的歌曲找适合的形容词，“您对我们实在是太厚了！！”
。。。。。。。。。。
俺默然地看着一堆不知道在感动什么的人们。。。。俺的歌，俺的个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吧？难道在这帮人的耳朵里，俺的歌是。。。是那么地好笑？就像是相声一样？俺。。。。俺是在讴歌爱情啊！虽然俺目前对爱情不是很了解，但是工地上的人，都说这个是讴歌爱情的，纯洁的爱情！俺不是故意耍宝来安慰他们的啊。。。。怎么会收到这种效果呢？？？
“来！让我们为李少爷击掌！”小金月叫道。
“哗啦啦”台下想起了如潮的掌声，所有的人都站的整整齐齐，一边鼓掌，一边向俺作揖。。。。
“呵呵。。。呵呵呵。。。。”俺尴尬的抽动嘴角，无言以对。
“李少爷！”晴生突破了挡在他之前的人群来到了俺面前，“虽然刚才我们很开心，请李少爷还是拿出真正的本事，也让我们看看江南第一家的长公子的本事啊!公子人品出众，对我们烟花之地的人如此抬爱，想必更加是文采风流，不同凡响啦！晴生罔读过几本圣贤之书，学的点礼乐诗书，正愁没有人可以切磋呢！请李公子不吝赐教啊！”言罢，深深一揖。
唰拉拉，台下又是掌声雷动，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想看看“李公子”惊才绝艳的表现。
“噗！”花老板突然忍不住喷笑，大伙一起莫名地看着他。
“没事。。。没事。。。。看上面！看上面！”花老板捂着嘴，示意大家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花老板。。。。俺哀怨地看着他。
你明明就知道俺根本是大草包一个不是么？刚才葬不是告诉过你俺原来是个痴子么？不要说俺不是李少爷，真的李少爷也只是一个只有身体，没有灵魂的痴子啊！你的手下不知道，你刚刚明明就听到不是么？你干吗不出来说句话啊！
俺用力用力地盯着花老板，眼神里溢出的委屈和不满。花老板被俺盯的受不了了，抬起袖子遮挡住俺火辣辣的视线。
花老板!你和葬不愧是好朋友，他没义气，你也不差！！
“额。。。。”俺看着下面狂热的小官们，刚才唱歌前那种紧张无力的感觉，用冒了出来。。。。天啊，俺除了卖废品，究竟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啊！！！总不见得俺现场收废品给大家看吧！！
雾影重重 第四卷 别样花魁 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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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还会什么呢？会什么呢？
俺抱着头顿了下来，不停地把头摇来摇去，似乎这样就可以想出些什么。
“金月。。。他在做什么啊？”小七轻轻地问着一遍的金月。
“不知道啊。。。。”小金月低声回应"不过听晴生说。。。。有些文人狂士啊，都有些奇奇怪怪的习惯啊，爱好啊!比如说喜欢喝了酒脱光衣服裸奔啊，前朝的文人还喜欢服用五石散呢！"
“我知道了！”小七豁然开朗，“我在上面看到他用脑袋撞柱子，还自己抽自己耳光呢！”
“那就是了，听说越有本事的人，奇怪的癖好就越多，越是常人无法理解！看来李少爷真是个高人呢！”小金月佩服地看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