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蔡映雪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她的眼睛失去焦距,神情恍惚地望着跳跃的烛火。
狼王也不急着占有她,他坐在案前,专注地看着一本关于经商之道的书。天色渐晚,院子外面刮起了冷风。
过了片刻,前院那边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狼王走到门边,问:
“发生什么事了?”
守在门外的小贼报告道:
“狼王,前院的仓库失火了!”
“派人去救火。”狼王冷静地下令。
“是,已经有一批人过去了。”
狼王又走回桌子前面坐下,过了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房子外面。
“报告狼王!地牢里的犯人全部跑出来捣乱了!现在还没办法疏散宾客们。”一个小贼惊慌地说。
狼王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蔡映雪则是突然回过神来。
“看来是你的凌哥哥干的好事。”
狼王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接着推开门出去。
“好好看着她。”
“是。”
狼王交代完之后就走开了。
凌风提着刀闪闪躲躲地离开地牢的范围,他凭记忆摸索着道路,很快地,他来到一个设计特别典雅别致的庭院。
看这里的布局,很有可能就是狼王的住所。
他谨慎地跃上树干上观察,果真看到四名贼子守在一栋楼房前——还特地派了人监视,这里面一定是关着重要人物,或许映雪就在里面……
但是他不知道屋内的情况,贸然冲进去会有危险。凌风计上心头,使出一招“投石问路”——他轻巧地跳下树,捡了一颗小石头。
咚!
石头敲到前面的假山上,小贼们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
“谁在那?”他们吼着。
其中一个贼子对另外两名同伴道:
“过去看看。”
“好。”
趁着房门前只剩下两人,凌风沿着一排屋顶快速地绕到那栋房子旁边,看准目标,他以雄鹰展翅之姿扑下去!
“唉!”
两名小贼同时被撞倒,已经走远的另外两人火速奔回来,但凌风的动作快如闪电,他双手一挥,已经把门前的两个打晕了。接着他蹿到剩下的两个跟前,也是一招就把他们摆平。虽然对手是一群恶贼,但凌风向来不会草菅人命,不是迫不得已他都不会动手杀人,他抢刀也只是为了自卫。
四个小贼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凌风闪到柱子后面稍作喘息,等了一会,屋子里没有任何声息,他这才放胆推门进去……
“映雪!”凌风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的蔡映雪。
满脸泪痕的蔡映雪抬起头,她忡怔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立即扑进凌风怀里痛哭。
“没事了。”凌风安抚着她,“我们快离开这里。”
他拉着她跑出门外,两人穿过漆黑的庭院,凌风正要往偏僻的小路走去,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挺有本事嘛。”
凌风跟蔡映雪浑身打了个寒颤,前者反应迅速地把后者拉到身后掩护起来。
大批手举火把的贼子由狼王带领着走了出来,他们移动脚步将两人团团围住。
狼王带着戏谑的表情盯着凌风,他揶揄地开口:
“虽然你不是第一个从我牢里逃出来的人,不过我还是应该称赞你一下。”
凌风扫视着四周,贼子们全部凶神恶煞,看来单凭他一个人是不可能脱险的。
“火灾已经救熄了,而那些逃出来的犯人也被我全部处决,现在,也该轮到你了。”狼王冷漠地说道。
凌风沉住气,思索着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他想着,就算自己逃不掉,至少也要让映雪平安离开……
现在跟他们硬碰硬是不可能得,但是他可以跟一群山贼讲道理吗?不,等一下,凌风心想,这狼王脾气古怪,跟他谈一下或许行得通……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狼王,既然你不喜欢映雪,又何必要娶她?”凌风问。
狼王想不到他有此一问,他动了动眉毛,老实承认:
“我确实是不喜欢她。”
“那可不是?你娶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人做妻子,对你也没好处吧?”
狼王想了一下,微笑道:
“是没什么好处。”可他眼里闪过精光,话锋一转:“但我知道你喜欢她,而我,我喜欢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样子。
“你……”凌风被他的理由惹恼,“就只是为了这个原因?”
“是啊。”
“你简直不可理喻。”凌风低叱。
“难道你还想跟一个山贼讲道理吗?”狼王摆明就要当无赖。
“那就没什么好说了!”凌风准备跟他硬拼,他低声对身后的蔡映雪道:“映雪,万一我不在的话,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蔡映雪圆瞪着双眼,立即淌下泪来。狼王在远处虽然听不清他的声音,但他从凌风唇型的蠕动中读到了他的话语。
他以为牺牲自己就可以保全别人吗!居然死到临头还为那个无能的女人着想!他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点!
那股熟悉的躁郁心情又涌了上来,狼王全身散发出一种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怒意。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或许是因为凌风过于高洁的情操与他的价值观截然不同,也或许是因为嫉妒于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羁绊,总之他就是看不过眼!
“狼王,我不会束手就擒的!大不了你杀了我!”凌风秉着最后一股傲气说道。
“我成全你。”狼王沉声说完,接过随从捧上的剑。
凌风举起长刀,大喝一声冲过去——
镪!镪!
刀口跟剑锋撞击出火花,凌风借助气流跃高,狼王穷追不舍,他们从地面打上屋顶。
两道身影在明月之下跳跃着,狼王抖动着剑柄,剑身犹如一条毒蛇一般旋转着直刺向凌风的胸膛,凌风迅速扭身闪开,同时转动着长刀把剑隔开。两人剑来刀往斗了几个回合,凌风身上负伤,而且刚刚还中了狼王一掌,可他的气势完全没有锐减,反而越战越勇,狼王也不得不暗自佩服起来。
然而疲累跟疼痛一直折磨着凌风,他出招的力道越来越弱,现在全凭意志力支撑着他的动作。
“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了!”狼王忽然失去耐性地吼道,他迅猛地拔出髻上一个形状奇特的发簪,喀哒一声按下去——发簪里面竟是有机关的!只见它的末端冒出两片锐利的刀片,变成一个新月型的武器!
狼王甩手将之扔出去,发簪唰唰地飞旋着,凌风侧身躲开,谁知那发簪竟会自动改变方向,它回旋了一圈,猛然钉到了凌风肩胛骨的位置!
“啊!”凌风低叫一声全身乏力地扑倒在屋顶上。
狼王飞扑过去压住他,他抓着凌风背上的发簪一摁——凌风刹时感到几根利刺陷进自己的皮肤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怪异的酥麻。
“嗯……”他咬紧牙忍住剧烈的痛楚。
“这种就是我专门研究来对付你这种人的暗器。”狼王冷冷地说,“它的方向不可预测,而且命中率很高,最特别的是……”
狼王凑近他的耳畔低声道:
“它里面可以承载大分量的药物,不过现在还没完成,需要我动手才能注射。”
凌风听到暗器里有药,顿时浑身绷紧——如果是致命的毒药还好,他最怕对方使出一些“特殊”药物……
“再告诉你一点,我为了省事,本来打算装这些药来招待你的映雪的……”狼王暧昧地往他耳朵里吹气,“这次装在里面的可是很珍贵的‘催情剂’呢……”
凌风的脸唰地失去了血色……
衣裳被全部剥掉,露出了精壮矫健的躯体,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修长的四肢都被冰冷的铁镣铐住,只要微微一动,铁链就会发出咯哒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体内的温度也开始急剧上升。
“呼……呼……呼……”嘴巴跟鼻子吐出来的气息都灼热得惊人,不仅是身体,他感觉到自己连脑浆都沸腾起来了。
跨下的欲望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迅速抬头,胸前的双珠也硬得疼痛,汗水从脖子上、背上、大腿上蜿蜒淌下,他全身都布满了撩人的水痕。
好热……特别是底下的坚挺,快要烧起来了……可是双手动不了……
他扭动着身躯,可是一动下去,身体的温度反而更加高了,他只得安静下来,尝试运气将身体内的欲火压下去,奈何他的头脑已经混乱到连自己的经脉都感觉不到了……
让我死掉吧……他脑袋里只剩下这句话……
喀哒一声,牢房的铁门打开了,一个背对着光亮的魁梧人影缓步走进来。
“点灯。”那人道。
“是。”护卫马上把靠近门边的油灯点亮。
“退下吧。”
“是。”
铁门重新被关上。
凌风跪在地上,他掩藏在刘海底下的双眸仇恨地瞪着男人,对方一派从容地走到椅子上坐下,他神情庸懒,身上随意地披了一件晨衣,看样子刚刚睡了一个好觉。
灯火的光芒在两人的脸庞上跃动。
狼王交叠着双腿,他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
“怎么了?已经开始发作了吗?”
凌风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可恨的笑容。
“这种药渗透的时间比较长,不过它的持续性很强,你大概还要这样下去两个时辰吧。”狼王邪恶地低语着。
两个时辰……凌风绝望地想着,老天,他现在连一刻钟都熬不下去了……
“想要解脱吗?求我吧。”狼王居高临下地瞅着他,仿佛盯着一只可悲的小虫。
凌风的声音有点颤抖:
“杀了我……”
狼王勾起一边的嘴角。
“我不是指这个。”
“杀了我……”凌风重复。
“我偏不。”狼王走到他跟前单膝跪下,“告诉你,我最喜欢看到别人生不如死的样子,这比一刀杀了你痛快多了。”
凌风硬挺的前端开始滴下透明的爱液,他全身颤抖地咬住下唇。
“你很难受吗?”狼王明知故问,“很想碰是不是?”
“……”
“你开口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把你的手放下来。”
“……”
凌风咬着唇握紧拳头,死也不开口,他的嘴唇跟手掌心开始渗出血来。
狼王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固执的人,凌风的顽强意志力叫他吃惊,不过他表面上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真不错呢,我欣赏你的骨气。”他语带调侃地说,他冷不防动手解开了凌风的手镣。
凌风诧异地睁开眼,狼王压着他的双手往下移,让他自己握住欲望,这一轻微的碰触使凌风全身一阵痉挛。
“舒服点了吗?”
狼王引领着他的手套弄起来,凌风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脸色薰红,头发跟汗水交织在一起,肌肉纠结的身躯满布水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超越性别的诱惑力。
狼王不由自主地盯着他胸前挺立的乳珠,那闪着光泽的红艳果实仿佛在邀请别人咬上一口。
凌风的胸膛起伏地更厉害了,上面的小果实一抖一抖的地,狼王看得口干唇燥,他包裹着凌风的手,让他动得更快。
“嗯……”凌风再怎么咬紧牙关,呻吟声还是渗了出来。他倔强的眼神渐渐被迷蒙所取代,乌黑的眼珠覆盖上了水气。
狼王感觉到手下的硬物涨得更大,看样子快到爆发边沿了,在一轮加速之后,终于——
“啊……”凌风全身紧绷地往后仰,白浊的液体迸射出来……
“呼……呼……呼……”凌风的手无力地垂到两侧,他的额头抵在狼王的肩膀上,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令人意外的是,狼王也跟凌风一样满头大汗,他原先披在身上的外衣也不知在何时掉到地上了。
他扶着凌风的肩膀让他坐好,对方还处在迷离状态,他的眼睛失神地半掩着,两排长睫毛上装点着透明的水珠。狼王死盯着他湿润的嘴唇,那粉色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看上去刺眼极了。
狼王看着心头猛烈地一阵悸动,他没有思考那么多就凑上去伸出舌头,把那几点鲜红舔掉。凌风的眼睛抖动了几下,突然回过神来,他惊喘一声,狼王的舌头趁机滑进他的口腔,四片唇交合在一起。
狼王一手禁锢着他的腰,另一手探上了他的胸膛。
凌风预感到他要做什么,而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挑逗下迅速起了反应。
“呜……”凌风抓住他手臂上的衣料要把他推开,狼王却一个顺势把他压在地上,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凌风胸前的敏感跟对方的衣服摩擦着,变得更加坚硬起来,而跨下的火热在刚发泄不久的情况下也猛然抬了头。
“你要做什么……”他从牙缝迸出声音。
狼王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冷傲,但是他凝视着凌风的眼眸却像两簇火焰。
“上你。”他沉声说完,立即底下头去含住凌风的乳头。
“你疯了!”凌风失声大喊,“我是男人!”
狼王着迷地吸吮着他的双珠,他口齿不清地说着:
“我当然知道……”他像要证明似的一手揪住凌风底下的硬物,后者又是全身发抖。
狼王灵活的手一边拉扯一边揉按,小孔中溢出的爱液很快濡湿了他的掌心。
“不要……”凌风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绝顶的快感,“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他宁愿死也不要受到这种屈辱。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狼王邪魅地底语,他抬起头,舔着凌风脸上的汗珠,“让我好好享受了再说……”
他放开凌风的欲望,就在对方稍微松一口气的当口。狼王修长的手指毫无预示地戳进了他狭窄的甬道中!
“啊!”凌风这次的尖叫不但带着恐惧还带有剧烈的痛苦。
“出去……拔出去!”他颤声哀求着。
“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狼王不以为然,继续加进第二根手指。
“嗯……”凌风知道自己的求饶声只会让他更兴奋而已,他再次咬着嘴唇把声音忍住。
“不准咬唇。”狼王用舌头把那排洁白的牙齿撬开,以免他的下唇再被咬伤,他再度迷醉地吻上去。他不断转变着角度尝遍对方的味道,凌风难耐的呻吟都被他吞掉。
狼王一边跟他亲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棒随即跳了出来。他抵着凌风的大腿摩擦着,硬棒前端分泌出的液体跟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奇妙的味道。
凌风最后的理智在催情剂跟狼王调弄的双层夹击下彻底崩溃了,他的腿不由自主地环夹上对方精壮的腰身,锁链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喀哒喀哒的声音。
狼王托起他的腰,握着自己的炮管对准入口,一刺到底!
“啊……”凌风的眼角泌出泪水,他紧抱着对方厚实的背,指甲深深陷入布料里。
噗滋噗滋……
粉红色的肉穴将紫黑色的硬棒整根吃入,只剩两颗小球在外面晃动。可是狼王还是不满足,他掐着凌风紧窒的小臀往自己的欲望摁去——再深一点,再进去一点,再到更紧更热的地方……
直到再也没办法进入了,他才停止下来。
凌风全身一阵热一阵冷,他的意识仿佛已经飘离了身躯,全身只剩下那交合的地方有感觉。
狼王稍作调息之后,扭动着腰开始冲刺,凌风的嘴唇微微打开,发出一声声单音,他的眼睛虽然跟狼王对望着,不过他乌亮的眼瞳显然没有找到焦距。
巨大的热棒在洞口进进出出,频率越来越快——终于……
“嗯啊……”狼王低喉一声,把灼热的种子射进了火烫的肠道里……
眨动着沉重的眼皮,凌风眼前看到一团模糊。过了一会,视野逐渐清晰起来,他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柔软的床塌上,身上还盖着温暖的丝绵被子。
橙黄色的阳光从窗户外面透射进来,看样子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凌风动了一下,全身马上闪过一阵酸痛,而且他的手脚乏力地叫他吃惊,他甚至连一根指头都举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昏迷多久了?
他努力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破碎的景象从脑海里掠过,他马上忆起自己被狼王侵犯的事实。
凌风咬着牙闭上眼。
他到底该怎么办?不但救不了映雪,现在连自己也落在敌人手上了。难道他们注定要被困在这座山寨里头吗?
凌风正胡乱想着,忽然感觉到门外有人的气息,他下意识背过身去装作睡着。
咿呀一声,门被推开。一名老妪捧着热腾腾的稀饭进来,凌风闻到食物的香味,这才感觉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了——他已经足足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老妪把稀饭放在床头,招呼道:
“公子啊,别睡了,起来吃口饭吧。”
凌风见对方是年迈的妇人,而自己确实也需要进食,于是他忍着全身的疼痛,动作缓慢地爬了起来。
“吃吧。”老妇人把盛着小米瘦肉稀饭的大碗交到凌风手上,她满脸皱纹,笑容和蔼,叫人很快放下了心防。
凌风连着吞了几大口,他边吃边感到困惑,以自己犯人的身份为何还能得到此等待遇?
在凌风的狼吞虎咽之下,大碗很快见底了。
“怎么样?还要来一碗吗?”老妪问。
“不用。”凌风擦着嘴把碗还给她。
“好吧。”老妪接过去,然后拿起托盘上的药膏道:“你现在趴好,我要给你的背上药。”
“上药?”
“对啊,你的背不是受伤了吗?不赶快包扎的话会陷脓的。”老妪理所当然地说。
凌风应了声,乖乖趴下去。
他寻思着,这到底是什么?又是食物又是包扎的?狼王这么善待他到底目的何在?
老妪手脚麻利地把伤口处理好,吩咐他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凌风依旧挥不去满脑的疑惑,不过意志终究敌不过疲惫的侵袭,在酒足饭饱的情况下,他很快又沉进了黑甜的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双手正抚摸着他的脸,对方的动作轻柔而充满怜惜,仿佛是在端详着一样名贵的器铭一般。接着,那人的手指来到他柔软的唇瓣上,好象在描绘着他的唇型一般来回抚弄着。凌风怕痒地抿了一下唇,可想不到对方地指头竟伸入他口里。他吃了一惊,猛地睁开眼——
狼王似笑非笑的俊脸就在他眼前。
“醒了?”他嚣张地把手指插地更深,搅弄着凌风的口腔。凌风皱着眉把他的手拨开,换上怨恨的眼神,他可不会因为一碗粥就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仇恨。
“你嗓眼子挺深的,值得期待呢。”狼王别有深意地说,凌风坐起身,防备地问:
“你想怎样?”
“没有,你认为呢?”狼王耸肩。
“我是你的犯人没错吧?为什么不把我关在地牢里?”
“我心情好,不可以吗?”狼王不置可否。
“还有,映雪她现在怎样了?你没对她做什么吧?”凌风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听他提到蔡映雪,狼王眼里闪过不悦,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
“我没对她做什么,因为……”他邪笑着道:“该对她做的事我都做在你身上了。”
凌风脸色一绿,狼王更加得意了,他靠近凌风的耳边吹进一句:
“不过她到底算是我的妻子,我可不能一直不碰她……”
凌风充满愤恨地盯着他,狼王的视线跟他交缠在一起,两人无言地对视着。狼王不自觉地抚过凌风的脖子,他低声道:
“想要她毫发无伤,你就必须付出一点代价了……”
凌风仿佛豁出去似的,冷声问:
“你想我怎样做?”
狼王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脸缓缓向对方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过了好半晌,他终于魅惑地开口:
“你就取代她,在床上取悦我……”
凌风震了一下,放在被子上的手握成拳头。
“你有断袖之癖?”他怀疑地问。
“大概吧。”狼王轻笑,他颤抖的热气吹拂到凌风的鼻子上,引得他很痒,“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是我上过的第一个男人。”
凌风可一点都不觉得荣幸。
“你看上我什么地方了?”这点让他很困惑。
“什么地方……”狼王脑海里闪过他倔强的眼眸,他表面上坏笑着,手从侧边探进被子内,忽然一手掐住凌风的臀部。
“你这里不错,是我干过最紧的。”
他说得露骨,凌风的脸马上由青变红,他啐道:
“下流。”
“我本来就是。”狼王厚颜地说,“怎样?你答不答应?”
就目前的状况看,凌风没有选择的余地,可这么残酷的答案叫他怎么说得出口?他只得沉默地低下头。
狼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过了很久……
“算了。”他起身,“我今晚就去找映雪……”
“等一下。”凌风忙不迭扯住他的袖子。
“怎样?”狼王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凌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