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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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先在这等着吧。」玉烟拉了拉蓝裶的衣襟道,蓝裶依言在一座破庙前停下。

踢开了庙门,蓝裶抱着玉烟走了进去,动作轻柔,就怕再让玉烟有什么不舒服。

「蓝蓝先生,可以让我下来了」玉烟脸上发烧,对蓝裶如此小心的态度有些不惯,他也不是没看过这种事情,当然知道蓝裶对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但心里却免不了的怪异。

「啊,好」蓝裶脸上一红,急忙找了个地方放下玉烟,一时间倒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沉默了一阵,蓝裶忽的想起方才东方义的话,不禁问道,「东方说待会听到他的笛声再去找他,那怎样才知道那是他吹的?」

玉烟一笑,「放心吧,听了就会知道的。」

见玉烟如此笃定,蓝裶反倒涌上一股酸意,又道,「你和东方当真不认识?看起来不大像啊。」

听这话,玉烟猛的一震,目光也暗了下来,蓝裶见状,赶忙解释道,「我这没什么意思,如果不想说就算了」「不是,没关系。」

见蓝裶误会,玉烟淡淡一笑,后沉默了一下,才道,「我约莫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被抓到蔓芸这的」

蓝裶一怔,不明白为何玉烟竟会突然说起这个,只听他续道,「一开始的时候,我在那里过的并不好,常被其它人欺负,也不受蔓芸的宠,但我也不想受她宠,有一回,我被其它的人打了一顿,觉得实在呆不下去了,便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想逃,到了中途,却见到了蔓芸像在找什么人,在那里逃跑的罪是很重的」说到这里,玉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蓝裶轻拍了拍他肩,又将他搂住。

玉烟却也没做什么反应,只是沈浸在回忆中接着道,「我那时惊的呆了,我虽躲在阴暗处,但蔓芸又怎会听不到我的呼吸声?她一步步的向我走来,伸手便要拉我出来,没想到这时突然有个男人从我身旁走了出来,听蔓芸是叫他青燕」

玉烟此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说到青燕两字时更带着种敬仰崇拜的语气,看的蓝裶心里一紧,浑身不是滋味。

「他走了出去,几句话将蔓芸打发了去,平时蔓芸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走的,可见他青燕对她来说十分重要,见蔓芸走了后,他竟然回头把我拉了出来,说要我下次小心些,别再想着逃跑的事了,否则这次帮的了我,下次就不知道了,当下又跟我说了些事情,这才走了。」

玉烟轻轻一笑,「后来我就再也没想要逃过了,也慢慢懂了他当时说的些话」蓝裶心下一丁,本想问他是什么,却见他语调一转,又道,「但过了快三个月后,蔓芸忽然像发了疯一般,听府里的人说,是青燕他离开了,跑去找了别的女人,直到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一面。」幽幽的叹了口气,「后还东方义来了,见到他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除身材演应外,他简直和青燕是一个样子」「你是了这个才帮他?」

蓝裶愕然,玉烟笑道,「很奇怪?我从来不想象蔓芸那样把他当作青燕的替身,我很清楚青燕已经死了,在他走的几个月后就知道了,因为那几天蔓芸成天懒懒的,很难过的样子,但我还是忍不住去帮他,也许是想这样少能报答当年他对我的一点恩情吧。」

蓝裶微一颔首,「所以你」忽的停下了话,耳边隐隐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玉烟笑道,「看吧,只要一听就知道了,这就走吧。」

蓝裶嗯了一声,将玉烟打横抱起,大步往笛声的方向而去。

「东方!」蓝裶喊道,此时他和玉烟经过了树林,顺着笛声一步步走去,却是往蔓芸家的路。

「在那里。」玉烟拉了拉蓝裶,指向前头的一棵树,蓝裶这才注意到树枝上坐着的黑色身影,修长的十指流泄出婉转如低吟的笛声。

「小义,怎么了?」两人走向东方义,玉烟看着对方,东方义的笛声并未停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玉烟的身子一僵,半晌说不出话来。

蓝裶心下惑然,也往前看去,却也是一愣,只见天边隐隐泛着红光,冒出黑烟,却是蔓芸家的方向

「有必要吗?」蓝裶皱着眉,玉烟也是满脸诧色,东方义吹出最后一个音,听了蓝裶的话,摇头苦笑道,「不是我,是那女人自己封住了所有的出口然后放火的,我看过了,好像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她自己」玉烟一颤,「那有一一百多人哪」「是啊。」东方义又向远方看去,幽幽的道,「看来她似乎早有准备,否则也不会这么迅速就堵住出口」

东方义闭上了眼,那时蔓芸中毒后心绪本乱,又被自己笛声一扰,内息错乱,师了心神,蓦地回身冲进了宅里,不知启动了什么机关,不一会便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出口处竟全被封住,不过半晌宅内便窜出火舌,传来震天的凄厉哭喊,泰半是那些少年所发

东方义背上涌起一股寒意,却听蓝裶问道,「你之后要上哪去?」

「我?」东方义一愣,睁开了眼,半晌,只听他缓缓道,「去朋友家。」

蓝裶微一点头,「我要往颐国去,你也是吗?」「颐国?」东方义奇道,「这里是哪国?」「南轩国边界,到颐国境内大约要一天。」

「是吗」东方义一顿,道,「好啊,你要到哪?」蓝裶一怔,没想到东方义竟会问道他的去处,稍一凝思,终究是不想瞒着东方义,答道,「独孤家。」

蓝裶答后,本想对方应该不会再追问,不料东方义的反应远比他想的为大,只听他又奇道,「你找他们干嘛!?」

听东方义语气中大有质问之意,蓝裶一怔,玉烟这才想起当初东方义便是为了代替独孤家的人才来这,那么他说的朋友当然是指独孤他们了。

「我有些事要找独孤弦和,是关于我弟弟的事。」「你弟弟?」

东方义一呆,突然惊声问道,「你叫蓝裶,你弟叫兰祺?用刀的那家伙!?」「你见过?他在哪?」

蓝裶一听有了弟弟的消息,不禁大为激动,毕竟这也是自己出来的目的,找到兰祺并将他带回严加管教,却听东方义缓缓的道,「他死了,被毒死的」

蓝裶一愕,直直的盯着东方义,玉烟忽觉蓝裶抱着自己的手倏的一紧,不禁担忧的看向两人。

东方义一皱眉,他当时到这里来时的确是有看到弦和正在和一个人打架,而且那人后来还很逊的被自己的暗器打到中毒死了,好死不死他还是蓝裶的弟弟,这下就麻烦了。

想到这,东方义深吸了口气,开始向蓝裶解释起当时的状况看自己看到的情形,中间当然免不了加上自己的一些”见解”,蓝裶起先还面无表情的听着,越听到后来,不由得越是皱紧了眉头,不发一语。

说罢,东方义深深的吐了口气,瞥了眼脸色极差的蓝裶,虽然如果真打起来自己应该是不会输,但是在他手上的玉烟就糟糕了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半晌,蓝裶瞟了东方义一眼,方才听他说法的确像是兰祺的为人,况且若是为了朋友开脱而说谎是不会把过程说到那么细的,只得叹道,「我相信你,兰祺一向是那种个性,家里的人也很头痛,这件事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一样是不会放过兰祺的,所以我当然也就不会说什么了,还请代我向独孤兄说声抱歉了。」

东方义一挑眉,他还真没料到这件事竟然就这样算了,好歹也是自己的弟弟儿子,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不会放过,深深的看了蓝裶一眼,说不定这种家伙才是最麻烦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的歉意我自然会向弦和转达的,也就不用太在意了。」蓝裶微一苦笑,「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并不好,不过家规如此,我也不得不遵守。」

东方义一笑,转向玉烟道,「那玉烟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回那去?」

玉烟一愣,抱着自己人的身子一僵,使他顿时感到一阵歉疚和尴尬,沉默了一会后缓缓道,「我想还是算了吧,虽然有点过意不去,若是蓝兄不介意」

蓝裶一呆,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含意,当即笑道,「怎么会呢,在下当然欢迎之至。」

玉烟笑笑,东方义这才明了,他是不想让自己麻烦,再怎么说自己在弦和家也是客人,却不知他没想到一件事,玉烟也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但那时竟然因为蓝裶的几句话便在他两人面前哭了出来,又怎不算是对他的一种自然而然的依赖

东方义见玉烟满意的笑着,蓝裶也如喜从天降般,他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和蓝裶问明了往独孤家的去路,一拂袖,转身信步往树林的另一端走去。

顺着蓝裶说的方向已经走了两天有余,东方义靠着先前蔓芸的前一路上倒也过的不错,周遭的景物也越见熟悉,这一日终于让他走到了先前和程誉锡来的市集里。

「终于到了!」东方义环顾四周,满心说不出的欢喜,一旁的人却个个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忽的一拥而上,竟像是要把东方义挤死一般。

「真是你啊东方公子!」「你可回来了,这一个多月独孤家可是出动了所有的人马在找你呢」「是啊,尤其是独孤家的大少爷,像发了疯似的拼命找你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只听的东方义冷汗直冒,不待众人说完已展开轻功急忙往独孤家奔去。

东方义迈着步子,三不并两步的冲到独孤府前,却见大门前一男一女正打的激烈,其中一人竟是久未见面的弦名。

「弦名!」东方义喊道,弦名身子一震,满脸诧异的回头望向东方义,出手自然缓了下来,那女子见此良机,当下长剑一转,向弦名胸口刺去。

「啧!」弦名一回身欲待挡架却已不及,东方义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拉开弦名,那女子不妨竟杀出个程咬金,出手一滞,东方义反手拿住她手腕,左手一翻,已将那女子关节卸脱。

「小义?」弦名心中惊愕,那男人见那女子咬着牙,脸色泛白,对东方义方才的利落手法也感讶异,和那女子互一对望,两人脚步一点,仓惶离去。

「小义你你终于从那个世界回来了吗!?」沉默一阵,弦名这才如大梦初醒班扎着东方义问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东方义只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回去那里了!?脑袋有问题」「不不是啦」弦名干笑几声,后又惊慌的道,「对了,你待在这干嘛,赶快去找大哥吧,你失踪之后他整天没日没夜的找你,连饭也不吃,方才被爹劈昏了倒在房里,这会要是醒了只怕又追不到人了!」

东方义一惊,不待弦名说完便又急冲向弦和房里,却没听弦名在后头隐隐传来的呼喊。

「小义啊,大哥是在客房.....!」

「呼呼」东方义唰的推开房门,本来以他现下的功力跑上这么一段路视觉不会如此气喘吁吁,只因他心念全挂在弦和身上才会如此,可到了房里的他却在心中一阵惨叫—

”弦和为什么不在啊!!!”

「谁....?」东方义还沈浸在惊愕之中,身后却蓦地传来一道熟悉却略显沙哑的嗓音。

「弦你这是怎么搞的!?」东方义倏一回身,本想给弦和的感人拥抱却在见到他的剎那变成了不可思议的怒骂,只见弦和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先前那副英朗模样已消失无踪,倒像个久病的病号一般。

「东方」弦和一震,带上了房门,走上几步,伸手便要去抚东方义的脸,却又忽的一缩,苦笑着叹道,「真是又梦到了」

见他如此,东方义心一抽,反手抓住弦和的手微嗔道,「你眼睛有问题啊,我像假的吗?」

弦和一呆,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把紧抱住东方义,力道大的让东方义皱眉。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到那里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什么!?」

被弦和抱住,本来满心欢喜的东方义翻了个白眼,推开弦和半躺到床上。

「你跟弦名都有问题啊,我一下子不见就说我回去了,我到底什么时候这样说过啦!?」「我」

弦和登时语塞,见东方义索性闭上了眼,转过身面对墙壁,心下微乱,走上前去拉他手,东方义右手撑头,看也不看,左手立刻避开了弦和左手,手掌随即一翻便去拿他手腕,弦和一怔,不及思考便侧掌反手抓去,东方义也是一闪,两人竟就这样对拆了几招。

「你呀。」弦和一抓不中,心中微恼,当下任东方义拿住自己左手,右臂一伸拉过东方义,硬让他面对着自己,又怕他反击,左脚跟着压上了东方义两腿,似乎还没察觉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

「怎么?打不过我恼羞成怒了吧。」东方义笑道,样子竟说不出的媚人,弦和一愣,一时间倒忘了回话,东方义见他呆滞,反倒笑了起来,右手勾住弦和的项颈,拉起自己的身子,语气有些哀怨。

「见到我就不说话了?那你干嘛那么拼命找我?」一阵默然,弦和的眼舌暗了暗,松开了抓着东方义的手,拨开他脸上的一缕金发,柔声道,「我自己也不清楚,其实你本来就不是这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回去」

东方义撇撇嘴,脸上竟莫名的浮上一抹难得的窘态,又将自己和弦和拉近了几分。

「白痴只要你说我就会留下来了啊」

弦和心中突的一跳,见东方义双颊微红,眼神游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东方义眉头轻蹙,就要再说什么也全被弦和堵住了,左手跟着绕上弦和的肩膀,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熟练的技巧让弦和微微一惊。

「呜」此时弦和的脚已经不再压着东方义,双腿酸麻的感觉让东方义有些不适,屈起了双腿,随手拉下弦和的发带,任对方解开自己的外袍和里衣,只耳根仍是不免微微泛红。

「很紧张吗」弦和看着东方义泛起红潮的胸膛笑道,得来了美人的一计白眼。

弦和笑笑,低下头在东方义无暇的胸前,锁骨,玉颈上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淡淡的粉红更衬的东方义肤若凝脂,弦和心下一动,蓦地在东方义锁骨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淡淡的尺痕,咬的虽轻,却也让东方义哼了一声,半瞇着眼颇带怨怼的瞟了弦和一眼,后者只是一个歉笑,低头便含住了东方义胸前的蓓蕾。

「嗯」东方义闭上眼,胸前传来的麻痒感虽轻微却撩人,弦和伸手解开东方义的裤腰带,拉下了他的裤子,东方义睁喀眼,双手放脱了弦和的脖子躺到床上,斜斜的瞟着弦和,眼里带满笑意。

弦和勾起一抹笑,拨开东方义鬓旁的乱发,在额上轻轻一吻,随后又移到他腰间,呼出的热气让东方义轻摆起腰身,「会痒呢,走开啦」笑道,伸手在弦和肩上推了一下,却被弦和反手握住。

「干嘛?」弦和只是一笑,没回答东方义的问话,吻着东方义修长的手指,延伸到手背,手臂,肩膀,动作轻柔,倒像东方义是玉做的一般。

「哈啊」东方义猛然倒抽口气,弦和的手已移到自己微昂起的欲望上抚弄,因练武而有些粗糙的手反倒带给东方义一股异样的快感,东方义红晕满脸,两眼泛着水气,双腿不自觉的想并拢,却被弦和拉了开。

「嗯弦弦和」低沈的呻吟自喉头溢出,东方义眼前白光一闪,身子微微弓起,在弦和手中释出自己灼热的白液,不住的大口喘气。

弦和看了东方义一眼,眸子一闪,变得深邃,半坐起身,分开了东方义的双腿,将沾着体液的手指探了进去,紧窒的感觉让弦和微微皱眉,东方义也因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蹙起了眉。

「嗯等等等」脑中灵光一闪,东方义转头看向墙边,果然在角落看见了自己那天到这来时带着的书包,如果没记错里面应该会有的

不待多想,东方义随手拿起了腰带,手腕一抖,卷住了书包的背带拉了过来,伸手在里头翻找着。

「怎么了?」没去理会弦和疑惑的眼神,在书包里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东方义满意的一笑,拿出了那东西递给弦和,在他接过时脸上却忽的一红,「用用这个吧应该比较好用」

弦和依旧疑惑,只见那是一个透明似水晶的罐子,里头装着乳白色的膏状物,皱眉道,「这是什么?」

只见东方义的脸更是通红,神色古怪,眼光闪烁,吞吞吐吐的道。

「那是润..滑..剂」

27 (慎入)

「嗯?」弦和一挑眉,「我知道但是,为什么你会有.....?」「弦弦和啊,你不觉得把握现在比较重要吗.....?」

东方义冷汗直冒,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那天本来打算去逛夜店所以才去买了一罐全新的润滑剂吧?

「是吗也对。」弦和双眸一瞇,射出几道危险的目光,低头附到东方义耳边轻声道,「这事我明天再和你算算。」说完便张口咬住东方义的耳垂轻拉舔咬,搔痒的感觉让东方义一阵轻颤。

”这家伙个性是不是变差啦该死.....”东方义模模糊糊的想道,弦和此时已抬起了他的一腿,忽听东方义一声惊呼,只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滑进了自己体内。

「嗯」东方义深吁口气,瞇上了眼,冰冷的润滑液渐渐在他体内融化,想到那异常淫糜的画面东方义脸上不禁一阵发烧,弦和股节分明的手指在敏感的肠壁上刮弄撩拨,渐次增加着手指的数目,下身传来不适和麻痒混杂的感觉,东方义伸出手想阻止弦和的举动,却又无力的搭到了弦和的肩上,弦和的手动的并不甚快,反倒让东方义心中涌上一股空虚和渴望,身上又泛起一阵潮红。

「弦弦和好热」口中流出难耐的吟叫,东方义心中却不住的哀嚎,没想到自己先前为了看那些小受难过的样子特意买来含催情剂的润滑药如今竟然会用在自己身上,难道这就是天网恢恢,报应不爽吗!?

见到东方义媚态横生的模样,弦和虽感奇怪,却也没去多想,听得爱人娇媚的呻吟,当下也不再逗弄他,抽出了手指,分开了东方义的双腿,将早已昂首的分身挺了进去。

「嗯该死的」东方义拧着眉头,虽然有了润滑剂的帮助,但初次接纳男人的身体仍是不免感到一阵疼痛。

「还好吗?要不要等一下?」见东方义咬牙忍住哼声,弦和心下不忍,柔声问道,却见东方义摇了摇头,「没关系你继续吧」

弦和略一点头,轻抚着东方义的脸颊,开始了缓慢的律动,过了一阵,见东方义已能适应,这才加快了身体的速度。

「啊嗯嗯」东方义双手搭着弦和的肩膀,双腿也不自觉的环上弦和的腰,摆动着身体配合撞击,由于春药的影响使所有的感觉更加的敏感,,一波波的快感自交合处直冲上脑门,口中止不住的呻吟,双眸漾着水气望向弦和,样子无比柔媚。

「小义」弦和心中动,俯下身吻着东方义的脸,低沈饱含情欲的嗓音听在东方义耳里又激起了另一种快感,瞇着眼断断续续的道,「不不要这样这样叫我」

弦和笑笑,贴在东方义耳边低笑道,「义这样好吗」

东方义横了他一眼,但在弦和眼里看来却没半分威吓作用,反倒加紧了身下的撞击。

「嗯慢慢点啊啊」手指紧抓着弦和的衣服,眼神迷离,已发泄过一次的分身又抬了头,顶端沁着乳白的液体苦无慰藉,东方义颤抖着手往下腹移去,想解局难以发泄的涨痛,却被弦和挡了下来。

「弦弦和」东方义促着眉,哀求似的望着弦和,不安的扭动身体,弦和却向没看见似的抓着东方义的手勾回自己的项颈,一边恶质的摩擦着体内的敏感点,深入浅出,没去理会东方义哭泣似的低吟。

「混蛋你哈啊」东方义忍不住骂道,弦和听了后却故意用力的顶了一下,见东方义已经忍到泪都流了出来,这才抱歉的亲了他一下,「好啦,不闹你了。」说着便伸手去抚弄东方义涨痛的分身,东方义这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头,又忍不住细碎的呻吟起来。

「哈哈啊快慢点」东方义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双腿紧环在弦和的腰间,泛白的指节紧抓着弦和的肩膀以宣泄过多的快感,弦和大力的撞击着内壁,也随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东方义惊呼一声,身子弓起,二度释出了白液,弦和接着一次大力的贯穿,将自己的热液深埋在东方义体内

「雪,走了啦,结束了吧。」欧阳雪一笑,揽住弦名的腰低声道,「你大哥他们还真敢啊,平常就没听你叫那么大声,改哪天也试试吧。」

弦名脸一红,给了他一计拐子,「反正已经把下人都支开了,现下你也听完了,走了啦。」

「这么急着走,是想回房里陪我吗?」「去死吧你!」

欧阳雪笑笑,手仍是揽着弦名,按忖小家伙仍是没注意到,东方一回来,除了弦和以外,最应该感到高兴的那人却到现在都不见踪影呢

一仰头,咕噜的一声灌完了一碗酒,一的店小二暗暗咋舌,从下午开始那位爷就不知灌了多少酒,要是醉了谁来付帐啊?

”东方.....”南任仲猛灌着酒,以是醉态可掬,东方义着急的自己眼前奔过,见到独孤时的惊喜和不舍他都看在眼里,不断的在脑中萦绕,耳边听得的是东方义含笑的抱怨,却是对着别人说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这就说吧!」不愿多想,男日重盯着对面一桌的男人,从方才开始那种打量自己的目光就没逃出自己的眼睛,那男人也不多说,只是一笑,走到了南任仲桌前。

「在下林封平。和南世兄倒是初见。」「世兄?」南任仲一挑眉,似乎对这种叫法颇不认同,尽管对方的确是比自己大上十几岁。

林封平只是一笑,用如暖阳般的笑容道,「是啊,在下也认识南大侠,平辈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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