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我灿然一笑,“好啊,我听你的……!”
我就任由容名牵着我的手,向外走,等到饭厅时,田术和高云都在等我们,见我们来了,忙叫下人着手准备……
我突然起一件事儿来,就问容名,“那个,孙家七少爷还中着毒呢!”
田术听了在旁点了点头……
容名就吩咐田术,“有空时就去看看吧,他如不再做恶,就给他解了吧……”
田术领命,应着。这边,饭菜就已经摆上来了……
我招呼他俩,“今天不同往日,讲究的就是个团团圆圆,他们两个人也坐下来,我们难得一起吃饭……”
田术看看高云,高云看看容名,容名就点头,“一起坐吧……等下吃了饭,你们两个也出去转转吧……”
我就笑,“不是早就说好了么,今天你们单独出去玩吧,我帮你们照看表哥!”
田术脸一红,还是坐下了,
我就向他们打听,“田术,你说,这苏州城里,哪儿最好玩呢?”
田术想了想,才道:“其实,沧浪亭就离我们不远,那里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
我听说过沧浪亭,可没想到离我们不远,就兴致勃勃的对着容名叫起来,“好啊,等下,我们就去沧浪亭吧……”
容名倒是无所谓,只是淡笑,“你要是想去,就去吧!”
我头点的像哈巴狗,“想去,想去……”
我记得书上说;沧浪亭,位于苏州城南三元坊内,是苏州最古老的一所名园,宋代诗人苏子美所筑。想来,自是别有一番景致!
我匆匆吃了几口饭,叫下人帮我准备了些点心,水果,香茶,再带上软垫,扇子,当然了,点心中不能少月饼,水果中不能少石榴,这一套东西备好了……我才拉着容名坐进车里,“不要骑马了,我想和你静静坐着……”
容名一直看着我指挥下人忙,见我带了这么一大堆,就笑起来,“你是要在亭子里吃东西么?”
真是知我者容名也,我点头笑,“不错的,我们出去野餐吧!”
“野餐?”
“你刚才都说啦,就是在外面吃东西嘛……”
一路车行平稳,再看时,已经到了……
这沧浪亭造园技艺果然不同寻常,未进园门,已是绿水回环,垂柳迎风。我见了喜欢,就让车停在一边,叫下人们先回去了……于是,我拉着容名四处的看,廊中的漏窗把园林内外山山水水全都融为一体。整个园内也多以山为主,山上古木参天……沧浪亭就隐蔽在山顶上。
我向那亭子指了指,容名就回到车里,拿好东西又下来,牵着我的手就向那亭子走去……真是好去处,今天是仲秋,本就没有登高的彩头,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我俩只一会儿就登到亭子里,这时再向下看,才见凭栏依岸,临水山石嶙峋,复廊蜿蜒如锦带……
我就拿了软垫给容名一个,自己一个,好好坐了,又把吃喝摆放一番,放好了,就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容名,等以后日子久了,我们就常出来玩吧……虽然,在家里空气也还好,可是,还是常来自然呼吸清新空气,对身体更有易呢!”
容名就一愣,“莫莫,你在说什么?”
我恍然想起,“呀,我忘记了,好多词语,你们现在还没有普及呀……”
容名一皱眉,“莫莫,为什么你说话,我都不太懂呢……”
我敲敲头,“笨,破坏气氛!”再笑,“容名,我爱你!!这句话,你听得懂么?”
容名轻轻点头……
我灿然一笑,“那就行了……别的不懂,也没关系……”
容名的脸就微微泛红了,“莫莫,我,也爱你……”
我笑起来,故意用手支着耳朵大声问,“你说什么??”
容名的笑意更浓了,他也加大了声音,“莫莫,我爱你,我想要陪你一生一世!”
我继续用手支起耳朵,大声说:“我,不相信!”
容名就愣了,不知要怎么回答才好……
我得意的笑起来,“我要你用一生一世做出来,证明给我看!”
容名就恍然明了,一把搂住我,深深的吻住我的唇瓣,“好的!给我时间,我就会证明给你看……”
我的笑声溢出嘴角,“好呀,我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的证明给我看……”
我腻在他身上,拿过一个石榴慢慢的剥,剥出几个红籽,就和他分着吃……容名就一直搂着我,低头只管看我,等我把石榴籽递到他嘴里时,就吃几颗,没有吃的,也不说话……那目光,柔情似水……
那一刻,在我,时光是静止的,那一刻,在容名,时光是永恒的,我们多想就这样一直依靠下去,只默默注视着彼此……一切不需要语言,心随意动,我的心他知道,他的心我明了……
我们在这沧浪亭上,一直坐到日落……
我依然微笑着,“容名,我想待在这里,再看到日出……”
容名就点头,“好啊,车上还有床铺被,我们生了火,今天就不回去了……”
各位亲亲,今天是情人节,既然是这么美丽的日子,我决定就停虐一天!今天我无论怎么写都会让他俩甜甜蜜蜜的,就当我给大家送上的小礼物了,好不好呢……?
还有,那个,羞,我没去过苏州,不知道沧浪亭的具体情况,所以这样写,会有错误,大家可不可以也看在情人节的份上,小小的放我一马呢……求,求……
日月为证……
我和容名四处找来树枝和枯叶,生了一处熊熊的篝火,再回车里,拿出铺着的锦被,见火烧了有一会儿了,就把火移开,并在原来的生火处,铺上厚厚的树叶,这时再放上软垫,原来地面吸取的热气再反上来,坐在上面,暧哄哄的……
我就侧坐在容名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吹气……“容名……其实,你并不一定要什么事都顺着我的……有时,你也可以态度强硬一点的……”
容名本来一直在看我,听我这样说,就不解,“你不喜欢我牵就你么……?”
我摇头,“也不是,可是,有时,你明明可以更自私些的……”
容名就抱紧我,声音有些痛苦,“我,已经把你变成了我的血蛊……我这样做,还不够自私么……”
我用指腹轻轻抚平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那是我自愿的……你,还可以更自私些……”
容名好像受到触动,就低下头,定定的看我,“莫莫……”
我轻笑着,手就不再老实了,解开他的腰带,自衣服的一摆处,我伸进手去,抚摸他平滑的胸腹……“容名,其实,有时候,你有什么要求……我也都会听的……”
容名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我明显感觉他的身子猛的收紧了,他的脸本就被火光映得红红的,此时,更红的像出滴出血来了……“可是……”他犹豫着……
我把他的衣领完全拉开了,直褪到腰间,再用力把他扑倒在树叶上,声音极尽诱惑,“我,不是已经百毒不侵了么……”
“可是……”
我跨坐在他的腰间,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带子,“容名……你总是一个人默默奉献,其实,有时……你也应该主动索取呢……”
天地万物一下子就旋转了……
我‘呀’的一声惊叫,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容名压在身下了……
相比之下,容名就比我有准头,我压倒他时,是倒在树叶上……他却把我压倒在软垫上……我就狐媚一笑,“容名……你想要干什么呢……?”
容名第一次轻笑出声了,“莫莫,我决定,要强硬自私的索取了……”
我的手臂像树蔓般攀上他的脖子,“容名……你知道么?我想要你快乐……”
我只是想要你快乐……特别在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时,我更想你快乐!
我想了很久,才发现,只有我的不再摇摆,才能让你更加安心,只有我的快乐,才能使你快乐,如果,我说我爱你,一直的说,一直的说,那么,你会不会因此更爱我……如果,我对你说,我只爱你一个,那么,你会不会自信起来,更加相信我……
月亮像是自律的证人,高高的看着这一切,我们像两条鳗鱼,勾勾缠缠,相互纠结……月光下,容名的身体清透的就像和田的璞玉,月光下,我的身体细腻白皙的就像南极的冰雪……
我们俩个,同样渴望爱,渴望着被爱……我们是前世相互守望的精灵,穿越了千年,才等到今生的相约……我等到了你,你又何尝不是也等到了我……
激情过后,是无力的虚脱,我半趴在他的胸口,指着满天的星轻轻的说,“容名,在我们的那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星座……我的生日是农历七月初七,所以,我是狮子座的……”我找到星座指给容名看,并在地上画出大概的轮廓,“容名,你的生日是哪一天呢?”
容名正顺着我的手向上看,“我,是五月二十五……”
我点头,“那,你就是巨蟹座了……”我再找到巨蟹座,又在地上画了出来……
我想了想,“容名,书上说,巨蟹座的人很温和,又很顾家,一但付出感情就不会轻易收回,是对感情忠实之人,所以也常会经历迷恋的痛苦……”我笑起来,“看来,还真是准呢,我好像真的让你吃了不少的苦……”
容名奇道,“什么书上会说这种东西?周易么?”
我趴在他身上轻轻亲了一下,“不是,是我们那儿的闲书……我没事时看着玩的……容名,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你吃这种苦头了……”
容名就温和的笑了,“有你这句话,我经了什么也值了……”
我‘嗯’了一声,“容名,我离开的日子……你要是想我,就可以抬头看星星,那里就是我……”我遥指着狮子座,“那是我的守护星,它的光芒会照着我……”我的声音好像迷蒙的雾障,“如果,我想你……那我就看那里,”我再指巨蟹座,“那是你的守护星,他的光芒也会保佑你……”
容名把锦被帮我盖严,“莫莫……不会很久的,我一定就会去找你……并带你离开……所以,我们来看月亮吧……”
我摇头,“再让我看看你吧……月亮什么时候都能看……”我就拔开容名的头发,深情的看“容名……你一定要成功的解了毒,一定要来找我……”
容名望着我,“为了你……我,一定可以的……”
我就笑了,我,是幸福的……
远远的天边,渐渐现出鱼肚白……我被容名抱个满怀,一起向着东方看去。
太阳像负重的黄牛,迟迟不肯爬上来,我看着那暧暧的一团桔红,心就醉了……
我转过头去,吻上容名的唇……就算天长地久,也要珍惜点点滴滴……这一吻,我用尽真心,这一吻,我用尽全力……这一切,直被冉冉升起的朝阳,完完全全的撞见了……
我轻松坐起,整理好衣服,“容名,我们得回去了……”
是我错了……
竞峰来了,我是笑着和容名告别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容名就会如天使般降临在我面前,温和的对着我笑,用他特有的柔和声音轻轻对我说:“莫莫,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去吧……!”一定是这样的!对此,我心中充满了信心……
我拒绝了竞峰提出的坐马车的建议,我想要骑马……自己骑!对此,竞峰表现出的是一脸寒霜……。他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去溶洞治伤时,我就是坐在马车上的……他无微不致的照顾我……可是,现在,我不想回到过去了。我不想他再那样照顾我!我的意思明朗: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了……
我们就骑了马向北走,“我们去哪儿呢?”我边走边问,也没想着他能回答……
“幽州!”
我就叹了口气,太远了……离苏州太远了……
等过了晌午,我就走不动了,体力跟不上,有点力不从心……我从前天晚上就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昨天白天看容名,昨天晚上看星星,今天早上再看日出……浪漫是浪漫了,可是,我困啊……当我第三次差点从马上掉下来时,竞峰终于忍不住了,“你!……好了,前面有处阴凉,我们到那儿休息一下吧……!”
我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冲着那阴凉就过去了,再下马时,只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痛,而且,纵欲过度啊,现在我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我呻吟着坐在地上,有一处就痛得厉害,叹!明明刚才骑马时,还不觉得的……现在放松了,反到什么都找上来了……我叹了口气,转身趴在地上,肚皮刷的一片冰凉……
竞峰冷冷看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走过来,不由分说操起我的一只手,开始把脉,摸了两下,一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你,你不想活了么……!你这身体……还敢趴在地上!”
我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呢,要不是因为某些人的原因,我现在就可以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好好的睡了……”
竞峰扑通坐在地上,把我横着抱在怀里,“不要闹了,就这样,先睡一会儿吧!”
我挣扎要起身,却被他紧紧的抱住了,“放心吧……你已经是他的人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呢……”
我就不再挣扎了,安静的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竞峰,为什么一定要捉我?”
竞峰的声音一如开始的冰冷,“把你捉回去,我就可以坐到左护法了……”
我点头,“然后呢?”
竞峰不肯看我,“然后,就可以常在主上的左右……为他效力……”
我叹了口气,“竞峰,你大可不必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们虽然不可能是恋人,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我一点儿也不相信,你会为了当什么左护法而来捉我……你有什么苦衷呢?……如果我能帮你,我是一定会帮的,必竟,连我的命,都是你给的……”
竞峰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一直以来的那张冰冷的面孔在扑簌簌的抖,就像即将要塌下来的冰山……他的声音不再冰冷,但是,颤抖的厉害,“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不告而别……”
我就愣住了。我的心就有些发酸,“……可是,不是你先抛弃我的么……”
竞峰的痛苦加深了,“……我错了……那次,是我错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竞峰……?你?”
竞峰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声音也不再那么抖了……“他,对你好么……?”
我点头,“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对我更好的人了……”
竞峰极轻的点了一下头,“是啊……他为了护着你,前后三次,杀了我们二十几个高手……想来,你在他心中,是极重要的……”
我心中一惊,“你说……容名为保护我,杀了你们好多人?”
竞峰点头,“是了,要不是他杀的人里有原左护法在,主上也不可能许诺只要我捉了你,就把这位置给我坐……”
我猛的挣扎起身,冷哼道:“我何德何能,据然劳动你们二十几个高手来杀我!”
竞峰摇头,“他们不是来杀你的……只是要活捉……!”
我冷笑点头,“好!好!好竞峰,我的命是你给的,现在想来你是要拿回去了……可是,你为什么要骗容名要骗我,说是不会伤害我?你上头既然要活捉我,少不得要严刑逼我吧……!”
竞峰轻轻摇了下头,“我有办法,不要你受苦……可以保你不受伤害……!”
我笑出声来了,“你把我捉回去了,最高就是成了左护法,要为难我的是你的主子!你连自保都十分吃力,又有什么能力来保我……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吧……!”
竞峰咬紧下唇,“总之,我答应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如果……我真的无法保护你……我就放弃一切,把你带出来,好好的还到容名面前……这样,行了么……?”
我叹了口气,“都说到这种程度了,你的事,你还是不肯说出来么?”
竞峰也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路上闲了的时候,我再慢慢告诉你吧……”
是痛苦的骑马,还是快乐的坐车;是因病而逝,与情人阴阳两隔,还是休养生息,活蹦乱跳的等待重逢……我于是,重又坐回车里了……竞峰的影像也终于慢慢的和我所熟悉的竞峰慢慢重合……他终于肯好好的和我说话了……。
我坐在车上,一直的睡,直睡到晚上,到投店时,我才醒转,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有人陪……
晚饭就是在店里吃的,我没什么胃口,吃的也随便。吃过了,就想回房去,我一时还没有办法接受容名已经不在身边……我的心,无法轻松,我叹了口气,再叹一口,然后,我看向竞峰,他似乎比我更愁眉不展,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阴天……我似乎没办法比他更烦恼,连烦恼都比不过他,这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我见他并不想对我说什么,就提议不如各自回房去……
我站在房子中央,四下看去,触眼的只是迷茫……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要干什么……我灵魂的一部分不见了……为此,我有些手足无措。如果容名在的话,他一定会拥着我,对我微笑,淡淡的和我说着话,无论他说什么,我应该都会点头应着……可是,现在,他在哪儿呢?
我走向床边,缓缓坐下,无声的,我又开始叹气了……。
想是白天睡的多了,失眠在夜里找到了我……我紧闭双眼也无法入睡,只好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房顶……夜渐深了……
过了没多久,我听见门口处一声轻响,门轻轻的打开……
是谁?我猛的坐起来,向门口看去,一个人走过来,白衣胜雪!
我看清了,心中一阵失落,来人是安和……不过,安和也好啊,他总可以陪陪我。
我就把被子一扬,“来了?那就一起睡吧……”
安和竞自走过来,解下衣服,钻到我的被子里,嘻嘻一笑,“你当你这样说,我就不进来了么?也不怕实话对你说,我来就是要和你一起睡的……”
“……”
安和自己拍好枕头,盖好被子,“今天跟了你们一天,累死了……现在天这么凉,我才不要睡在外面呢……!”
我也重新躺下,自己拉好被子,“你是一直跟着我么?”
安和点头,“是啦,从早上到现在,我本来是跟踪竞峰的……没想到,你这笨蛋,会被他捉到……我不是老早就告诉你,要你小心他了么!”
我有些难过,“……我跟他走,一多半,是自愿的……!”
安和奇怪看我,“咦?你干嘛自己跟他走?”
我叹息着,“不管怎么说,我的命,是他救的……,如果,我能帮到他,总是要帮的……”
安和就点头,“这么说,也有道理……”
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轻轻敲响了,安和一把扯开床幔,人却钻进被子里了……
我起身,向外问了一声,“是谁?”
竞峰的声音响起,“是我……”
我看看安和,见他躲好了,才对着门外道:“很晚了……你找我,有事么?”
竞峰的声音,十分平静,“我来,是要见安和……”
安和又自被子里钻了出来,看看我吐吐舌头,向外道,“好了,我在,你进来吧……”
门被打开了,竞峰走进来。见我们俩人,就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安和坐起来,收起床幔,打量着他,“你早就发现我了?”
竞峰点头,“是!”
安和叹了口气,“那事儿,我也是才知道的……竞峰,如果你要人帮忙,就可以来找我……可是,你干嘛要来捉哥哥呢?他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帮你什么?”
竞峰摇头,“那事儿,本也不是顿门的错……当时的时局那么乱,又能怪谁呢?不过,小和,你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你的哥哥……你,不明白的!”
安和笑起来了,“不明白的是你呀……你当然不知道,什么是乾坤决?它是只有双生子才能用的一种法术,如果他不是哥哥,他就决不能进入到这身体里的……他和安思,都是我的哥哥……”
竞峰摇头道:“他是不是安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会武功,在黑衣会,如果不会武功反到安全些……”
安和吃惊看他,“什么狗屁歪理,你想要把他带到黑衣会去?那怎么成呢?那个陈成是个怪物,他会杀了哥哥的!
竞峰摇头,“不会的,他一天得不到乾坤决,就一天不会杀他的……”
安和叫起来,“你傻了么?他会折磨哥哥的……”
竞峰摇头,“如果他得到乾坤决了,就不会折磨他的……”
我听懂了,“你是说,如果我装作为了保命,而把乾坤决慢慢慢说出来的话,就不会被折磨,而且,在我没说完全部的乾坤决的时日里,我也不会死……!对么?”
竞峰点头,“就是这样!”
我笑起来,“可是,我到哪儿去找那部乾坤呢?你那个主子,又怎么会相信,我说出来的就是乾坤决呢?”
竞峰微笑起来,“我总有办法的……!”
安和在一边叫起来,“可是,总有一天,乾坤决会说完的呀,到时,陈成一定不会留下哥哥活命的……!要是那时他再要杀哥哥,你要怎么办?”
竞峰轻轻摇头,“不会等到那时的,我只要坐上左护法的位置,到时就可能接近圣地……总之,我会保证他的安全的……!”
安和点头,“好吧,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再跟着你们了……你来也就是想说这个么?”
竞峰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那倒不用,你想跟着,就跟着吧。只是,不用再躲起来了……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竞峰,今生今世,决不会做对不起顿门的事……所以,这次的事,请让我自己放手去做……
安和就有些不自在了,“竞峰,我爹当时跟我说过……当年无极门被黑衣会围攻,顿门虽说没有出手相助,但也决没有参与围击……”
竞峰点头,“我明白……无极门当年恶名远播,不来相助也是正常的……我也并不是要重兴无极门,只是,有一件事,是我必需要做的,只有做完这一件事,才不枉我师父当年舍命救我……”
安和就点头,“所以,这事儿是我们之间的门派之乱,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你让哥哥回去吧……”
竞峰摇头,“不行,如果我捉了你去,那么黑衣会就会去攻扰顿门,到时,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小和,你好好留在顿门,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也许我还真的要你帮我……!”
我听懂了,就怔怔的看着竞峰 ,“原来,你是无极门里留下来的后代……这次,是你要向黑衣会寻仇来的!”我冷笑起来,“黑吃黑罢了……有什么仇好寻呢……?”
竞峰也不生气,“无极门不是名门正派,这点我不否认,可是,却也决不会像黑衣会那样卑鄙龌龊……我不是要报仇的,我只是要完成对师父的承诺罢了……”的
我见他说得正气凛然,心中对刚才的话就已经后悔了,此刻,事已至此,还能多说什么呢?“好吧,刚才算我说错了……我既然答应和你出来了,就说到做到,你的忙,我总归会帮,这样,总行了吧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