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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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宝儿的友谊就此结下。从那以后,我还是会捉弄他,会亲他,会呵他的痒,他开始时会害怕,可是后来就不那么怕了,有时还会主动来亲我一两下,只是随后就会满脸通红,我觉得他的可爱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他的含羞待怯的模样。

容名他们更忙了,每当这个时候,我几乎就是多余的。我心中一直记挂着竞峰的事,可是,我又强迫自己不去想,我的脸色在看向他时越来越哀伤……安思已经几天都没出现了,我吹了笛子也没出来……我只有宝儿了!不只一次,我为自己活着感到厌烦。坐在温泉里,我想起了那首法文歌:‘这就是生活’,我轻轻的唱,轻轻的,宝儿睁大双眼走过来,宝儿……我抱住他:“宝儿,我好孤单,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痛,没人能明白我的苦,他们爱我,可我不是我,他们爱的不是我……”宝儿,我只能说给你听吧,因为只有你和他们是不同的……跨越时空的厌倦,我想家了,这种思念又能对谁说?宝儿懂事的任我伏在他身上,好久好久…杨泽走进来,一脸彼倦。这几天,他们几个几乎没睡。宝儿不怕的大概只有我,见到杨泽,慌忙行了礼就急急避开了。“小和……”他哑着嗓子叫我,“让我抱一下,这阵子,我好想你!”如果我一开始爱上的就是杨泽,事情会不会变得容易处理些?这是个深爱我的男人啊,我伸出手,他抓住,把我拖出温泉,紧紧抱在怀里,“小和……我知道,你已经忘记我了……只是,一直是我不死心,总想让你想起我……从明天起,我不会那么做了……那么,今晚可不可以让我就这样抱着你?”他的身体重得我喘不过气来,他就这样站着睡着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把他平躺在水池边,拿来薄被盖在他身上,就急冲冲去找容名,没在房里……我见远远的,容名和朱炎坐在小径旁的矮几上,手上拿了一张大大的图,似乎在说着什么。容名抬头见我,向我招手,我快步跑过去,饶是我没见过世面,这张图我还是看得懂的,这是张军事地图!容名的眼里已经布满了红丝,这几天,他也没睡,朱炎的脸色铁青,见我来了,点了下头,算是行礼了。“容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事情并不寻常,容名拉我坐下,深思了半响才说,“明广家和飞鹰堡要联手对付我们顿门!”“很危险吗?”我问。容名点头“很危险!”摊开图,容名讲给我听,明广家和飞鹰堡是与顿门三足鼎立的两大财阀,三方都有实力,对另外两家也都有戒心,明广家主要以马畜业为主,而飞鹰堡则以兵器生产见长,平日里因为三家势力过于庞大,又很怕另外两家联手,是以经常交替结亲。像我的妈妈容佳,就是飞鹰堡容自欢的女儿,而姥姥明广美奴则是明广家的大奶奶,相对的我的大姨娘也就是安灵儿嫁给了明广家的明广豪,现在明广家掌权的就是我姨娘的二儿子,明广英,而飞鹰堡的掌权人却是我外公的二哥容自则,这人极其心狠手,这次的联合想必就是他发起来的。再说我们顿门,本来一直相安无事,可谁想半年前,我父亲去世,大权落入我的手中,本来就有一段磨合的过程,却不想我继位不过四个月,又被掳走了,所以,顿门事物几乎都是靠容名他们打理的!想是其他两家见我顿门有失,所以私下联手,先是侵吞我产业,再是压迫我方经济,现在要出兵来剿灭我们,可见,做得十分决绝,容名四人一直在与之对抗,好容易我回来了,却什么也记不得了,完全帮不上忙。我听得汗津津的,忽然内疚起来,对容名说:“我想,如果我能站出来,与之对抗,就算没有实际用途,也可以稳定我方军心,动摇他方士气;再则,如能从他们内部瓦解,破坏联合,或许更行之有效;三来,如果一定要战的说,不若我方先出击,好攻他们个措手不及!”容名点头微笑,只答我一句话“擒贼先擒王!”

我懂了,难怪杨泽的样子那么怪,“你们要杀明广英?杨泽去么?”容名摇头,“是杀容自则,杨泽和竞峰两个人去,朱炎去说服明广英放弃联合,我留下来处理其他琐事。”“什么时候动手?”我问。“明天出发,”容名叹了口气,“小和,你快点好起来吧,顿门终究是你的。我们会好好为你守着,你也要努力呀!”

17大英雄!

回到住处,杨泽还睡在哪儿,我坐在他旁边看他英挺的脸。这是一个肯为我出生入死的男人,纵然我有铁石心肠,也不忍再伤害他,我唯一犹豫的是,要不要让他提防竞峰…竞峰 ,竞峰 ,我的心绞痛起来…我就这样一直坐在杨泽身边,不想叫醒他。天微微亮的时候,杨泽微微睁开眼,见我坐着,一愣,又见他睡在地上,就明白了,“看我,太累了,竟然睡在这儿!”他起身,拿起薄被裹起我,抱我到床上。我闭上眼,任他亲吻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衣衫褪尽……我就像只被翻放在沙漠上的四脚蜥蜴,我忙侧过身体,好让自己不那么难看……爱人可以替代吗?真的可以吗?为什么我的脑子里闪过的都有是竞峰的脸?杨泽的指节粗大,为我涂油润滑,一阵阵清凉带得我一阵阵紧张,随后,当他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坚挺着准备进入时,我听见自己在抽咽着说:“不要…”

杨泽叹了口气,停住了,“还是不行吗?…没关系…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强迫你的……”他伸手擦掉我脸上泪水,就准备穿衣服。我反手抓住他的手指…“来吧…”杨泽轻轻啃咬我的脖颈……大家没有骗我,杨泽的确是我的伴侣!他对这躯身体的熟悉程度甚至在我之上,他的指腹在我的腹间划圆,我就觉得一股热线直冲进盆腔,我的兴奋被他看在眼里,我在他怀里娇喘,呻吟,全身放松,他轻易的就进入我的身体,没有想像中的疼痛,能有这种熟练的配和,我们之前到底做过多少次呢?我的身体依恋他的程度远在我的情感之上,他一面在我体内驰骋,一面爱抚我的下体,我比想象中的还要兴奋,我们动作着,喘息着,几乎是在同时喷射而出……这就是完美的**吧!我伏进他的怀里,“杨泽,你要活着回来!还要,还要……小心竞峰……”最后的两个字是含在喉咙里的,一夜没睡的我,在跑完这个百米后困乏的闭上眼,杨泽小心的拿被子帮我盖好,轻吻我的额头,离开了。

我再睁开眼里,已经日上三竿了,杨泽正含笑坐在旁边看着我。“你们……你们不是有任务吗?”我一咕噜坐起来,见自己裸体,又慌忙拿被子来遮。“任务取消了!”杨泽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

“是吗?想出别的方法了吗?”“不是!安自则死了!”“谁干的?”我简直不能相信还有这种好事!

“不知道,正在查,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明广家,许是其他仇家吧。”“那这个人不是成为我们顿门的大英雄了么?”我高兴起来,“太好了!”

“先去洗澡,吃饭,我还有些事要办,等一下来议事厅找我”杨泽把我放进温泉后去办事了。我一个人泡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叫上宝儿一起吃饭……这时,我听见‘咕’的一声,寻声望去,一只银背的鸽子正扑楞楞飞进来,落在我的身前,骄傲地看着我,看了一会,转身走一步回下头,再走一步又回头……我莫名其妙,它是要我跟着他吗?

拉了件外衣,穿在身上,我随后跟去,穿过一个小花厅,又过了一个小桥,再绕过一帘瀑布,我见到一处入口,地上有几处鲜血,犹豫了一下,走进去,却见一方暧玉雕成的床,一个人躺在上面,胸口处全是血……

“安思!”我惊叫起来,“你怎么,怎么受伤了?”我慌忙向外跑,“我去叫竞峰来!”“不要,不要叫他来……”安思挣扎着坐起,看着我着急,嘿嘿地笑:“小和,我做到了,我杀了容自则!”他喘了口气,“我说过的,我要你平安,我要你快乐,只要有谁不利于你,我就会为你铲除……”

“安思……我……我去叫竞峰!”“小和,不要慌!听我把话说完。”安思拉住我的袖子,“小和,可是,这一次,我帮你,我是有私心的,我……想跟你要一个人,你肯不肯让给我?”

“让给你?”我的眼泪在眼圈里转,“小思,那个人不是我的,从来就不是,没有人是我的,只要你让他爱上你,那他就是你的……”

“是啦!让他爱上我……”安思闭上眼睛“不要叫人来,我没事,睡一下就好!”如果说我对竞峰还有那么一点留恋,那么现在也没有了,我已将他拱手让人了,会心痛吗?会不舍吗?会嫉妒吗?我不知道……刚来的时候我以为竞峰就是我的整个世界,现在我的世界崩溃了……他不是我的!从来不曾是过!我的人生都没有了意义,那么就让我来为这里最后做点事吧……我回到安思身边,拿的含章剑去找宝儿,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的事了……

我要走了,我悄悄打好一个小包,最后看了一眼这里……不能回头了,我走向马厩,雪衣正在吃草,看我来,也不怎能么热情……我忽见栏杆外一个人影闪过,“谁?”大喝一声,能让我看到身影的人,估计也高明不到哪儿去,我见宝儿怯生生的走出来,怀里抱了一个小小的包裹,“你也想离开吗?”宝儿见是我,有点放松了,“那我们一起走吧!”牵过雪衣,我们俩向后门走去,上次看翠姨时走过的路,今天再走还是一样好走!出了关卡,放眼望去,天荒荒,不知应该往哪儿去,去哪里都一样吧。拍了雪衣的屁股,向了东方走去,迎着太阳走,应该会有好兆头吧!

我小时家境就已很富裕了,曾遭到过两次绑架,对方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都被我自己逃脱了,这就是著名的‘富世泥鳅’的由来,并不是我多机敏,而是我懂得凡事留一线,藏好的别针,或是磨尖的硬币,等对方疏忽时,就可以成功地逃脱了。逃脱时,也并不发足狂跑,人没狗快,定会被捉住,我只是忽而向东,忽而向西,有河过河,有树爬树,等了几天,风头过了再出去,所以往往我还在绑匪大本营方圆五里地里转时,绑匪都恨不得追到我家去了。

这次,我并不想让他们找到我,所以,得了空,就用泥巴把雪衣画成花马,我自己也糊了一脸的泥,开始慢悠悠的遛哒。宝儿冰雪聪明,拉下头发,垂下来盖住半张脸,这样一来,原来出众的两个人,立时就变得不那么出众了,再换上土布衣服,简直就是土咯嗒掉在泥堆里再也找不出来了。

我很满意,放声高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我虽然生长在国内,但我老爸的企业却是国际的,他有意无意的老是想我接触下国际方面的事,所以我的语言天赋在音乐方便完美呈现,我可以中间不停顿的把日本,韩国,英国,法国的歌连起来唱,包括意大利歌剧中华丽的卷舌音,所以我在马背上这一串歌唱出来,当真把宝儿唬得呆愣了好一会。

18时间的永恒(安和篇)

阴暗潮湿的地下石牢里,永远都不会有阳光,甬道两旁的松脂火把吱吱地欢叫着滴下大颗的油脂。这应该是远离陆地的一处小岛……没有人会找到的,程忧狞笑着的脸至今挥之不去……安和安静的坐着,身上的伤痛永无休止的折磨着柔弱的身体,眼中闪烁的是冰冷的光……不会屈服的,死也不会!

是自己太大意了,明知影子不在,竞峰又出去了,却没有加以提防……大家在着急吧!杨泽会急成什么样子呢?杨泽……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听不见你的声音,看不见你的笑,我就快死了,你会不会为我哭泣……

门外,一道人影飘然闪过,是谁?“是我!”那温和的笑,那焦急的眼,那雪样的容颜,是安思!影子!

“你,你怎么找得到这里?还是……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安和的声音是冰的,冰凉入骨!“你怎么会这么想?”安思急急走过来,“我又怎么会抓你?你是我的弟弟呀!”

“我死了,少主的位子就是你的!只要你假扮成我,又有谁会知道呢?”安和危险的瞄上眼,“你的如意算盘还真是不错,让程忧来出头捉我,你却在背后操纵……”

“小和,你在说什么,我……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我,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我爱护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你……”

“……那你又是怎么找来这里的呢?”安和微微摇头,“不要对我说是追踪而来的,我不会相信,如果是那样,杨泽早就来了……”

安思轻叹了一口气,“我们是孪生兄弟呀,我又在修练乾坤决,你在哪里我感觉得到!”

“你还在练那没用的功夫么?”安和冷笑起来,“你如果是真来救我,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

“小和,乾坤决并不是没用的功夫……”安思挥手向铁锁斩去,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铁锁纹丝不动,安思这才大惊失声,是寒铁……

安和不屑的笑起来,程忧宝贝着我呢,怎么会用普通的链子锁我!安思沉默了,跪坐在安和身旁,脸上有温柔的影子流过,还有一抹莫名的笑,

“小和,你的武功想必是已经被废了吧!”

“是又如何?”“没有武功想是没办法做成顿门的少主吧!”

“你想怎样?”“如果我现在才去找寻利刃来斩断铁链,你怕是等不到我回来吧!”

“所以呢?”安和再次冷笑起来,“你开始想要取代我了,是吗?”

“是呀,我也是才想到的……”安思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像被和风吹皱的湖水……“那么,用那个吧,我的乾坤决已经有所小成,我把我的身体送给你,我来代你死去!”

“为什么?”安和平静的冰冷的脸开始瓦解,“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明白吗?你是大哥呀,该继承顿门的应该是你不是么?是我抢走了你应有的世界,你应该恨我的,你应该恨我的!为什么你还一直在帮我!我不要你的身体……你救不了我,你走吧,快去找杨泽!”

“傻瓜,你是我弟弟呀,我怎能不帮你,我又怎么会介意顿门的位置由谁来坐……我只想你开心,只想你快乐,你可以把我的那一份也一块活,我虽然不能救你出去,可是我可以让你用我的身体活下去,快点逃出去吧,和杨泽在一起,你会幸福的……那么,小和,直到现在,你都不肯叫我一声哥哥么……”顿门的至宝,顿门的密技,顿门无上的乾坤决!一抹白光在石牢里飞蹿,彩虹般的光华随即暴射,瑞彩千条,浮光点点,撕裂灵魂的疼痛,世界静止了,这一刻,是永恒!“哥,哥哥……”安思的眼里流下安和的眼泪,“哥哥,你没事么?!你快醒醒,我……我就去拿含章剑来救你出去……你要等我,你一定要等我……”那副萎顿的身躯灰暗没有生气,破败的躯干受不如此巨大的打击,呼吸在停顿,心脏在静止,安和哭泣着摇晃着那具没有生机的身体,“哥哥,对不起,你不要死,我一直都爱着你,只是我不想告诉你,你对我有多好,我都知道,我……我只是故意让你生气,对不起,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吧。只要你还活着,我把顿门还给你,由你来做少主,什么都给你。我会守着你,让你开心,再不让你生气,就算你没有了武功,那也没有关系,我会保护你。以后就由我来做你的影子……”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安和忙起身躲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影子,哥哥,只要你没事…时空中两抹游魂交错飞过……你是谁?我是莫莫……你又是谁?我是安思!

19路遇强人……

其实我并不像我表面上表现出的那么快活,我其实也挺发愁的,我本来以为我是现代人,刚来古代时还有一丝窃喜,以为可以用我的现代知识大展一番拳脚,可是现在我也来了有两个多月了,才发现我会的那些知识完全是依赖着现代社会大环境而存在的,在这里根本一点都用不上。如果单独把我放在野外的话,我的求生技能可能连宝儿都不如,总的来说,现代人太依附现代已有的科学技术,而这种科技是经过几百年的演化而来的……我们学的新知识只重视了最后的环节,这样看来我和这个世界脱节了几百年!比如说,我知道电的原理,可我没有设备无法发电;我知道玻璃的分子式,可我没办法制造高温,我知道的东西越多,就越发现没有用武之地!我还是一个如果不在市镇买水果自己就是看着满山的野果也不敢乱吃的的无能现代人!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倒还好说,自己游历一下,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过一辈子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我身边还带着一个宝儿……我倒是问过宝儿有没有亲人,当时宝儿的神色十分古怪,再问眼泪就出来了……我纵然再喜欢捉弄他,可也不能老让他哭啊!我就只能不问了,那我们去哪儿呢?

我十分苦恼,明明是我抛弃了大家却又觉得是大家抛弃了我,我铁下心不想让大家找到,所以吃饭只吃小摊子,睡觉就投宿在庄户人家,走路呢,就走羊肠小路……就这样和宝儿着实疯玩了几天。

宝儿自从和我出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十分奇怪,时常在观察我的脸色。我高兴时,他自然也开心,我要是较有烦躁,他就很害怕。想来也是,我可能并不是他觉得可以依靠的人,我承认,有时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太单薄,靠不住!

这天,我们骑了雪衣走在一处山间,因为是山里,并没有什么人,所以我们找了山泉洗澡,换了身衣服,开心得很。可走着,走着,麻烦事就来了!也不知是他们运气太好,还是我们的运气实在是衰,总之,我们碰上了一伙刚打劫回来的山贼!

“呦!”一个刀疤脸先叫起来,“兄弟们,快看!两只兔爷儿!”‘哄’的一下,几十个人就把我们围在当中,我自怀中摸出匕首拢在袖子里……拼了!今天怕是就在这儿了!

另一个打趣那刀疤脸:“就你小子眼力好,等下叫寨主赏你一个吧!”那刀疤脸一脸奸笑:“这两个是绝品,寨主怕是舍不得给咱们,不如咱们自己偷着吃了吧!”

又一个人坏笑:“那是谁先来呢?”刀疤脸叫起来:“兄弟们,见者有份!”一片哄笑声,宝儿紧紧缩在我怀里,我坚直坐在马背上……

“我不在,你们几个免嵬子就成了精了,造起反来了!是吧?”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脸壮汉骑马而至,翻身下马“让我看看……”

那一群人立即陪笑:“寨主,看你说的,我们正想着捉活的给你老人家送回去呢!”

“给我?哼!我是怕你们吃了连骨头都不剩,毛都不留给我一根!”黑脸笔直向我们走来,我看见他那色迷迷的眼神,胃液一阵翻涌……

怎么办?他们人那么多,又个个会武功,凭我和宝儿两个人,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骑马冲出去?不可能,我们已经被围死了,我只是刚学会骑马,还不能像高手那样操纵自如……条条路都行不通,我咬紧牙,只有看这条了……

我看着那黑脸壮汉,突然微笑起来,翻身下马,抱下宝儿,宝儿躲在我身后,连头都不敢抬,我款款向前,对那首领施了一礼,妖媚一笑,“黑哥哥,我们兄弟迷路了,这里的人好凶,吓得人家好怕……”

那黑脸见我向前已经裂开了嘴,又见我笑,骨头都酥了:“没事,没事,有哥哥我在,乖乖,只要你过来,我保证你没事……”

我再笑,顺便撒了一下娇,“好哥哥,我就过来,我弟弟胆子小,你莫要吓坏他!”

“不会,不会,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怎么会吓他呢?哈哈哈,”那黑脸张开双手向我扑来,我走上前去,任他把我抱在怀里,这才伸出一只手,轻抚他的胸口:“好哥哥,你要是真的痛我,就让你那班兄弟向东跑出十里路,不然,人家心里老是慌得厉害……”我的笑已经媚入骨髓了,这次是真心的。

“没听见吗?你们!向东跑,快跑!”黑脸头上的汗已经下来了。没法不下来!我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已经刺入他后心三分了,认穴我不会,心脏我可认得!

那一群人嘴里嘟哝着见色忘义什么的,竟没有人发现不对头,一哄向东走去……

等他们走得远了,我才叫:“宝儿,快来,把他衣服脱下来,捆住他的手脚!”

宝儿这才回过神,开始还不明白,等明白过来时慌忙跑来帮忙,这黑脸个子甚高,宝儿忙了半天才绑好。我收回匕首,笑他:“好哥哥,我们要走了,你自己个保重!”

我上马前不忘把他骑来的那匹马马脚上划了两刀,然后向着西方策马狂奔,足足奔了半日,见再不会有人追来了,才在一处河边停住脚……下马时腿都软了,跌坐在地,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我苦笑,“宝儿,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咱们都涂上脸吧。”宝儿扑上前紧紧抱住我,呜呜的哭起来。“好啦!好啦!”终于逃出来了,我心中一阵轻松,只想作乐一下,我一翻身反扑在他身上,作势要撕他的衣裳,“好弟弟,看哥哥疼你!”俯下身去要亲他,猛听得宝儿撕声尖叫:“不要!洁少爷,不要杀他!”

20宝儿身世……

我正俯下身去要亲宝儿,猛听得宝儿尖声一叫,就愣住了。背后几处穴道被封,我被拉起来破布般丢在一边,一个俊朗的白衣公子一把拉起宝儿,温柔问道:“宝儿,你没事么?”我就像只正在打鸣的公鸡被猛的扯住尾巴,正在鼓气的蛤蟆被捏的住了嘴,全身的劲力全在,却找不到出处,妈的!真是耻辱,宝儿竟然会说话!那洁公子不屑的看我,“你还真是命大,我当程忧那老鬼定会要了你的命,想不到又被我捉了你一次,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又’?又捉一次,我细究着这句话,它的意思是不是这样的?“上次程忧派你捉的我,是不是?”我冷冷问他。“没错,上次捉你的的确是我!”我心情突然大好,太好了,不关竞峰的事,终于找到证据不关竞峰的事了。可是,已经没有关系了,竞峰已经不可能来爱我了……我看着眼前这一对,连宝儿都骗我!心念一动,我又开始唱歌……

“你干什么?”那洁少爷长剑一寒,却在下一刻被宝儿抱住了腰,“洁少爷,不要,他是好人,他一直都保护我,对我好,你不要难为他。”

我嘿嘿冷笑:“好宝儿,我劝你还是让他杀了我!我现在就死,没准对你也还有些好处!”那洁少爷见我话里有话,就拿剑来架在我的脖子上:“把话说清楚!”

我再笑:“我最恨人家拿剑指我脖子,点我穴道。我是半点武功都没有的人,不知你们都怕些什么!”

宝儿猛摇那洁少爷的衣服,洁少爷没办法俯下身解开我的穴道。我翻身坐起,面对宝儿:“宝儿,我先前不知道你是有主的,所以……我给你下了蛊!” “什……什么?”宝儿吓了一跳,立即摸自己的肚子。我摇头:“倒不是什么厉害的蛊,只是忘情蛊。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个人多孤单,如果我们两个人什么都忘记了,那还有个伴……”

“我……我……”宝儿又哭:“我不要忘记洁少爷,安和,你帮我解了这蛊好不好?”“好啊!”我爽快点头:“不过,要一个月后!”

“为什么要一个月?”宝儿不解。因为有一个月就够我逃的了,不过这话是不能说的,我想了下:“我的蛊下的时候要唱咒给它听,他才会睡,一个月后,再唱咒给它,它才会死,不唱的话,就是活罗,他就活在你心里了,到那时你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洁少爷已经怒不可遏了,“宝儿,他胡说,他骗你的!”宝儿摇头,“安和从来不骗我的!”说得我好一阵心虚……

“你说的是真的?”那洁少爷的脸阴晴不定。我不理他,只看着宝儿:“宝儿,我从来不碰你,你知道为什么?”宝儿摇头。“那是因为这蛊是忘情蛊,一但这期你与别人交媾,就会引它情意盟动,到时人会血液逆流而亡!”

要做就做狠的!我自己一个人相思的苦了,自然见不得眼前鸳鸯成双飞!那洁少爷果真爱宝儿爱得惨了,听完了之后,本来就白生生的一张脸已经冒出青烟来了,恨声道:“安和,一个月后,若我宝儿有闪失,看我凌迟剐了你!”

我还不理他,拉起宝儿的手,柔声问道:“宝儿,你怨不怨我?”宝儿摇头,“安和,我不怨恨你,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

爱情真是能让精明人变成白痴,那洁公子极其孤高的一个人,竟然被我骗得团团乱转,一点高傲的架势也没了,我这才仔细打量他,十分精彩的一个人,配得上我的宝儿。

那洁少爷一路向东南行进,当晚住进了镇上最大的客栈,我也不客气,自己睡一间房。洁公子刚要点我的穴道,宝儿就哭,“安和不会跑的……”洁公子就下不了手了,只好作罢。

夜渐渐深了,我一个人睡不着,跑是跑不掉的,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本来我们俩出来的时候,是把钱分成三份的,他一份,我一份,马一份,以备万一。不过我被洁公子捉住后,我的那一份钱就被上交了,没钱寸步难行。我想起身去看看马背上的钱还在不在,刚坐起一半,就听有人敲门,“安和,我是宝儿,你睡了么?”

我当然没睡,跑去开门,见宝儿只穿了件薄衫立在门外……夏夜还是凉的,我忙把他拉进门,赛在被子里,“你怎么不陪那洁少爷?”我问他。

宝儿低垂着头,眼圈就红了,“安和,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并不想骗你,我本来想告诉你,我会讲话的……可是我好怕,后来出了顿门,又想告诉你,可就更害怕,我怕你生气不理我,你……你不要不理我,我只有你这个朋友……”他可怜兮兮的着我,想扑过来,又不敢。

我早就不生气了,伸手抱过他,“我不生气了,下次有事就对我说,不用骗我,我没对你有多凶啊……”

宝儿点头,“安和,我不瞒你,我都告诉你……我三年前娘就死了,我爹就把我买给了程老爷……程老爷他人很凶,见我生的好看,就……他不是好人,我害怕,就不肯,他就打我,天天打!我不想活了,就跑去井边要跳,结果被红绫姐救下来,那天,我才见到洁少爷……洁少爷是程老爷收养的干儿子,平日不住在庄子里,那天碰巧回来,就跟程老爷要了我……要我帮着做事。程老爷想都没想就给了,但是给我带了两条链子……洁少爷对我好,我也喜欢他对我好。可是他时常不在家,一走就是多半年。程老爷见我越来长得越好,就趁着洁少爷不在家时欺侮我……”宝儿的身体紧紧靠着我,双手围在我的脖子上,讲起来十分紧张。

“红绫姐救过我几次,可是没用的,那是程老爷的家……我不敢对洁少爷说,我怕他会生气,就这样,直到半年前,洁少爷突然回来,见到我正被……正被……他一怒之下,就要和老爷翻脸。程老爷就说,只要洁少爷答应他做一件事,就把我送给洁少爷,而且还会给我解开链子……洁少爷就答应了。后来……后来我才知道的。”宝儿抬眼看我,“安和,对不起,我不知道程老爷是要洁少爷去抓你。”

我点头表示明白。宝儿继续讲:“后来,又过了三个月,程老爷一直没有再碰我,那天,洁少爷回来了,对我说,我们可以走了,他已经为程老爷办完了事,所有的恩情都还完了,而且他又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要带我过去……可是程老爷却说,要弄断我身上的链子只能用含章剑,可不巧,含章剑不在了,洁少爷没办法,只好又去找含章剑……谁成想,他还没回来,顿门的人就到了,我好害怕,就装做不会讲话,因为我即不会武功,又带着链子,他们就没有疑心,我就被带到了顿门。安和,对不起,我见了你之后,也不敢对你讲话,出了顿门,还是不敢,我好害怕,你是被洁少爷捉住的,我……我,不敢告诉你……”

我听完,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宝儿可怜,原来他真的很可怜,能有洁少爷保护他,也总算是一件好事。可是忘情蛊是我社撰出来的,却也不能告诉他。万一那洁少爷和我有点其他的仇恨,也是不小的麻烦!

“安和,”宝儿的身材柔弱,软软的靠着我,“我知道,你说的忘情蛊是骗洁少爷的!呵呵……”宝儿狡婕一笑,“可是我不会对他说……”

“宝儿!”门砰的被撞开了,洁少爷只披了件外衣站在门外。宝儿像个被老公捉到正在偷情的小媳妇,吓得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衣服唰地滑到了腰侧。

“安和!你干了什么好事?!”洁公子哪受得了这么亲密暧昧的镜头,眼睛都蓝了,我苦笑,叹气!把宝儿的衣服拉上来围好,把我的胸口衣物拉拢……

我不逗宝儿,是怕他着凉感冒,我可没理由怕洁公子感冒,我恨声道:“哼,被你搅了老子的好事!”洁少爷的眼睛此时已经绿了!宝儿急急跑下床,抱住洁少爷的腰,低声衰求,“安和逗你的,我们没什么!”

洁少爷一把提起他,眯着眼道:“咱们回去再算帐!”这一账,直算得洁少爷日上三才爬走来,我好笑地看着宝儿红肿的嘴唇,宝儿害羞不肯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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