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把我的衣服拿来。」凤飞扬听而不闻,径自像往常一样使唤他。南宫少天也不计较,只要凤飞扬不再难过就好。
南宫少天侍候他穿好衣服後,又热心地助他运气调息。
「怎样?好了吗?气息还有没不顺?」
凤飞扬冷冷看他一眼,试著运气,胸中已没不适的感觉,手足也灵活自如了。
「南宫少天。」
「嗯?」
「你这该死的王八蛋!」随著怒骂声,一记清脆俐落的耳光狠狠落在南宫少天的脸上。
南宫少天一愕,脸上热辣辣地痛,他忍不住发怒了。可是还没待他破口大骂,凤飞扬已经掩脸飞奔而去。
南宫少天呆了一会,心中忽然感到一阵不祥,也发足飞奔追著凤飞扬而去。而花了一个晚上去安慰苏小姐的西门仪也刚刚赶到,正好跟南宫少天撞个满怀。可是南宫少天对他视若无睹,连脚步也没稍稍停留,西门仪也只好施展轻功追著去。
三人中本已西门仪轻功最好,凤飞扬和南宫少天在伯仲之间。但这时凤飞扬心头悲痛,又著了先机,自是远远把二人抛离在後。南宫少天心急如焚,也发挥出超乎水准的表现,反而以轻功冠绝当世的西门仪落在最後。
跑了好几哩,凤飞扬来到一处崇山峻岭,在前无去路的悬崖前停住了脚步。
望著一片白雪茫茫,鸟兽绝迹的荒芜景象,凤飞扬的心更是凄凉。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我这样傻,明知是没结果的事……」温热的泪水沿著秀美的轮廓滑下,在半空冻结成闪亮的冰晶。
正当凤飞扬痛哭失声时,忽然隐约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飞扬!」是南宫少天,他的声音从远远的山下传来。
凤飞扬连忙擦乾泪水,不欲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飞扬,你冷静些啊。」南宫少天的声音微微发抖。
是谁不冷静啊。凤飞扬冷哼一声,头也不回,亦不答应。
「飞扬,发生了事无法改变,你这样不能解决问题的。」南宫少天一边拚命跑,一边喊破喉咙。
什麽鬼话?!凤飞扬听得心烦,怒气冲冲道:「你滚!我永远也不要见到你!」
南宫少天听见更加惊慌:「飞扬,我会负责任的,你千万不要自寻短见。」
「谁要自寻短见啊!」凤飞扬一听大怒,转身叫骂之馀,还发泄似的狠狠抬脚一踢。
那一脚恰好踢在一块小石子上,石子向前激射,又碰巧撞上南宫少天腿上的穴道。疾走中的南宫少天一个失足,整个人向前飞跌,像只大鹰般扑向凤飞扬。
「啊~~~」
「哇呀~~」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双拥後堕,落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走在最後面的西门仪欲救无从,只能痛心疾首地看著摰友双双跳崖殉情。
「少天……飞扬……你们为什麽这样傻……」
* * *
幕後花絮:
LCY:由於扬扬和少天坠崖,今天由英俊的西门仪跟大家聊聊。
西门:嗯,我也正好有事问你。
LCY:问偶?你问吧。
西门:你以前说过,会用法宝把少天他们送作堆。那法宝就是春药吗?
LCY:是啊是啊。上次也是用春药摆平彦和晴儿的。
(路人甲:好没创意的作者啊! LCY:多事! >_<西门:实在太过份了!竟然把这不入流的东西当法宝! (大怒)
LCY:呃,冤枉啊!春药在BL世界占了很重要的一席位。不知撮合了多少对有情人呢,偶用了一点点也不算什麽嘛。
西门:我不是指这方面。
LCY:那是你是指哪一方面?
西门:首先,一流的春药必有一个香动人,惹人暇思的名字。其次,亦是最重要的,药性必能令服用者春情勃发,上演一场火辣辣的春宫戏。可是你看看你的文,哪一点附合了?不用说,你一定是贪便宜,买了不入流的春药。
LCY:>_<……(被说中了。)
西门:工欲善其事,必先行其器。要把戏拍好,就不能用便宜货。
LCY:偶明白了
西门:所以……
LCY:所以?
西门:以後买药来我家西门药业吧,我会给你九折的。^^LCY:西、西门药业???
西门:不错!除了出卖情布和出卖朋友,我出卖的药也一流的喔。
LCY:……@_@b
南天凤舞『名捕列传系列二』
随著身子急速下坠,南宫少天感到耳畔生风,一阵阵血气上涌,难过得无法形容。虽然如此,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作出应变反应。只见他一手紧紧搂著凤飞扬,以自身保护他,另一手抽出腰间的昊天剑,奋力往坚硬的峭壁一劈。
昊天剑乃南宫家世代相传的宝剑,坚硬无比,断玉分金,岩石虽硬,也难阻其锋。长三呎两分的剑锋直没至柄,大大阻延二人下坠的速度。南宫少天握著剑,慢慢沿著峭壁下滑,直滑了几十丈,才隐约看到崖底。可是他才松了一口气,就忽然听到一下异响,昊天剑不知何故竟无法再支撑,二人於是又一次急速下坠。
幸好此时与地面的距离已然不太远,二人先摔落一株从峭壁横生出来的松树上,再被弹落雪地。这麽一转折,冲力已抵消了大半,再加上积雪深厚,南宫少天和凤飞扬虽从千呎悬崖堕下,竟也保存了小命。
「哎哟……」凤飞扬呻吟一声,缓缓从肉垫身上爬起来。
南宫少天见他平安无事,心感欣慰,虽然痛得动不了,但还是忍不住说:「飞扬,万大事好商量,我一定会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的,你以後千万不要再自寻短见。」
「大笨蛋!谁自寻短见?我是给你推下来的好不好?」凤飞扬气得直跳,狠狠踢他一脚。
「唔~」南宫少天痛哼一声,冷汗直冒。
「喂,姓南宫的,你怎样了?没事吧?不要吓我啊。」
「我没事。」南宫少天苦笑一声。
凤飞扬弯下身子一看,发现南宫少天因为垫在他身下,竟有三根肋骨给压断了。
「你伤成这样还说没事?」急痛攻心,凤飞扬眼睛都红了。
「接回就没事了,你别难过。」南宫少天微微一笑,抬手碰碰他的脸。
「干什麽?」凤飞扬敲了他的手背一记,又别扭地低说:「你别乱动,我来替你接。」
纵使凤飞扬手法俐落,南宫少天还是感到一阵灼痛。
「很痛麽?」
「不痛。」
「那……你有伤药在身麽?」凤飞扬轻声问。
「我忘了带,不过没关系,我歇一歇就行。」南宫少天痛得皱眉。
凤飞扬沉默了一会,脸上突然泛起一丝红晕,然後慢吞吞地从衣袋里掘出一个白瓷瓶。
「我身上有。」
南宫少天一震,轻声说:「你把我送你的药带在身边呢。」
「我、我忘了把它丢掉不行吗?」
凤飞扬的脸更红,抬眼一看,南宫少天那混蛋,竟然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哼,罪无可恕。
凤飞扬把冰凉的金创药倒在伤处,使劲揉了几下。
「唔,轻点。」
「不用些力怎活血去瘀。」
「喂,你不是想乘机报仇吧?」南宫少天几乎可肯定答案了。
凤飞扬也不否认,朝他吐吐舌道:「是又如何?」
可是定睛一看,却又发现南宫少天的脸出奇的惨白。
「喂,痛得利害麽?」
南宫少天闷哼一声,忽然感到一阵晕眩。
「少天,你怎样了?不要吓我!」
凤飞扬著慌了,南宫少天朝他一笑,有气没力地安慰道:「别怕。」
「我能不怕吗我!」可怜的凤飞扬连声音都发抖了。
「没事儿的。」南宫少天摆摆手,又忽然省起一事,向凤飞扬问道:「我的剑呢?你有看见吗?」
「什麽时候了?还管那口破剑。」
「昊天剑不是破剑。」
凤飞扬叹气,无可奈何只好先给他找,找遍方圆几丈,最後竟然在南宫少天身畔找到,昊天剑原来就落在他身旁,只是视线被挡著了才看不见。
「不就在这儿吗?笨少天,你自己挡著还敢叫我找。」
凤飞扬弯腰把脸拾起,忽然『匡当』一声,昊天剑齐中折断,一分为二。
「」
「」
「对不起」内疚的感觉像尖锥一样刺著凤飞扬的心。他知道昊天剑是南宫世家传了百年的家传之实,少天看重这剑比自己的命尤甚。可是为了救他如果他没发脾气走到悬崖处就好了,他们就不会摔到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深谷,也不会毁了少天的家传宝物。
「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看著那哭丧的脸孔,南宫少天只是淡淡一笑。
是我的错。凤飞扬咬著唇,蹲下来握著南宫少天的手,轻声道:「回去之後,我马上找最好的工匠重铸昊天剑,保证将它回复原状,好不好?你不要忧心,会伤身的。」
「铸不回也没关系。」南宫少天反握著他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一定可以重铸的。」凤飞扬垂头说。
「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平安。飞扬你平安无事真好」说著南宫少天忽然一阵抽搐,哇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点点腥热的鲜血像雨点般落在凤飞扬雪白的脸上,眼前的境像忽然跟十年前擂台上,南宫少天伤心吐血的情境重叠。凤飞扬心头一阵熟识抽痛,忍不住悲声嘶叫。
「少天!!」
* * *
「我有一个秘密,埋藏在心底十年,一直没敢说出来,可是我知道我再不说,这个秘密就会把我迫疯」
「这十年来我一直重覆在造同一个梦,但不管重覆多少次,梦境依然那麽震撼,每一次也让我尖叫著醒来」
「少天,你猜到我梦见什麽吗?嗯,我梦见你。十年来从不间断地梦见你,梦见那天发生在梅林的事,还有发生在擂台上的事。在一个又一个的黑夜,我看著你伤心、绝望、血洒擂台在数不清的晚上,我被你眼中的怨怼迫得尖叫惊醒我很怕梦到你,很怕看到你眼中的怨怼,还有那些你眼中包含著,但当时我还不明白的东西。但渐渐,我更怕梦不见你,只要三天没造那个梦,我就浑身不自在」
「嗯,你猜到了吧?我喜欢你,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我,深深爱上你。十年前我不懂的,在日後我慢慢的明白了。你望著我的眼神,你吐的血,在梦中一次又一次的重温,我终於完全明白了它们的含义。只可惜我亦同时明白,你那深情的眼神不是给我的,是给那个俏立在花瓣雨下,一个叫凤飞扬的女子。」
「当你知道是我男儿身时,你眼中的怨恨让我心冷。从此你亦再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没有再看我一眼。就算你被策封为金牌名捕,跟我生活在同一个圈子,你依然竭力避开我。那时我就明白,你不会爱我,而我……我也不能违勃伦常,抛开一切去追求一个得不到的梦。既然如此,我只好让你恨我、讨厌我。至少,在你的生命中我不是一个过客,我可以以一个对手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少天,你听到吗?少天」修长白晢的指尖在南宫少天紧闭的眼睑上一下一下的抚过。
虽然明知对方听不见,凤飞扬依然深情款款地吐露著心事。南宫少天已经昏迷了两天,他真的很怕那沈睡的人不再醒来,他真的很怕他再不说,永远也没机会说了。所以就算明知南宫少天听不见,他还要说。……也许,亦正是因为对方听不见,他才敢把积压在内心深处,连自己也不敢触碰的心事,表露出来。
南宫少天吐血的原因在於内脏被压伤,凤飞扬自是难辞其疚。可是二人身处的谷底四面被延绵的山脉围绕,与世隔绝。就是想替南宫少天找个大夫也不能。凤飞扬只好把他扶到一个山洞,日夜不绝地为他运气疗伤。
「嗯」一声轻轻的呻吟从乾涸的唇边逸出,凤飞扬听了几乎直跳起来。
「少天?少天?」
「水」
凤飞扬听了连忙含起一口雪,待雪溶化了才哺到南宫少天的嘴里。
「少天,你好些了麽?」凤飞扬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虽然他只是在照顾伤患,虽然对方还是昏迷不醒,但对像南宫少天啊,怎到他不心如鹿撞?
「好冷」辗转反侧了一会,南宫少天瑟缩著低喃。
「冷?」昨天发烧今天发冷?凤飞扬大急,经过了两天两日不睡不休的照顾,再加上不断给南宫少天渡气,他的丹田已经空,再运气怕要走火入魔了。
但看著南宫少天不住发抖的身体,不给他取暖怕会捱不下去啊。想到取暖,凤飞扬忽感一阵潮热,身子烧红得跟煮熟的虾没两样。但咬一咬牙,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解开衣衫上的扣子
** *
幕後花絮:
少天:喂,笨作者,飞扬他解开扣子干什麽,你怎不写清楚?
LCY:那麽明显的事,不写大家也猜到啦。所以用暗场交代过去就好。这是写作技巧。
少天:去你的技巧!你有技巧才怪!说!你是不是偷懒?
LCY:……v_vb
少天:还有上一次,你怎麽又写得模模糊糊的。
LCY:上一次?
少天:就、就是我救飞扬那一次。(脸红ING)
LCY:啊,那一次。我知道你不喜欢跟飞扬H,我不想让你为难嘛。难道不是吗?
少天:呃…….是、是的。不过下一次如果有需要,我也是可以为艺术牺牲的的。(脸更红)
LCY:啊,明白了。
少天:真的明白了?
LCY:嗯。
少天:那麽下一次…….
LCY:少天你不用担心。
少天:真的?
LCY:因为接戏情需要,不用再拍H戏了。
少天:……(少天昏倒)
南天凤舞『名捕列传系列二』
清晨,昏迷了三天的南宫少天终於缓缓睁开眼睛。
咦?飞扬?
朦胧中那个视他为死敌的男子竟然安详地躺在他身上?而且二人身体紧密贴合,好像……呃……好像还裸裎相对?
会有这样好的事吗?不会有吧?难道是梦?嗯,一定是!那还是不要醒来的好。
南宫少天连忙紧紧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可是……可是肌肤相接那种销魂的感觉,还有凤飞扬那柔滑细腻的身子……也未免太真实了些。
想了又想,南宫少天悄悄拧了自己一把。
好痛!难道不是梦?!
稍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子,凤飞扬还好好的在睡。南宫少天目不转睛地看著他,渐渐失了神,情不自禁地轻抚他的脸颊。
忽然,凤飞扬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南宫少天一惊,慌忙上眼睛装睡。
同一刻,凤飞扬冉冉转醒,才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宫少天熟睡的脸。他怔怔的看著这张英挺的脸,指尖轻轻扫过那挺拔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唇。凤飞扬心头一热,忽然大著胆子,偷偷的在那略为乾涸的唇上落下一吻。
良久,唇分。
凤飞扬羞红了脸,缓缓抬起眼睛,赫然看见南宫少天正瞠目结舌地瞪著他。
「啊~~~」偷香贼竟然恶人先告状,发出一声彷似惨遭非礼的尖叫声。
南宫少天还没回过神来,凤飞扬已经习惯成自然地打他一巴掌,怒气冲冲地叫道:「混蛋!你竟然装睡!」
南宫少天摸摸脸颊,呆呆地问:「飞扬,你刚才在干什麽?」
「打你耳光!」竖起眉毛,凤飞扬凶霸霸地说。
「打耳光之前呢?」南宫少天轻问,声音彷佛带著一丝迷惘,又透著几分盼望。
这轻巧的一句话,竟令张牙舞爪的人儿气软心怯,只见凤飞扬低低地答道:「替、替你疗伤。」
「疗伤……???」
凤飞扬重重点头。
「……那个……你还好像吻了我?为什麽?」南宫少天又问。
「我、我、我、你、你」凤飞扬结巴了半天,忽然恼羞成怒:「你睡昏头了你!」
「嗄?」不、不是吧?
「嗄什麽?笨蛋。」凤飞扬瞪了他一眼,匆匆套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跑出山洞。
* * *
晚上
「飞扬,你今天哪里去了?」南宫少天小小声的问。凤飞扬今早跑了出去就一直没回来过,他还以为他乾脆不回来了。
「找吃的啊,你没看到我打了头大雁回来?」凤飞扬低著头,全神贯注地烤雁,有意无意地避开南宫少天的目光。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我哪回得去。这山谷活像个瓶子,四面厚实得连一道缝也没有,峭壁又滑不溜手,猴子也爬不上去。」想到从此被困,跟亲人再无相见之日,凤飞扬不禁难过。但奇怪地,身陷绝境的他,心里竟没半丝惊慌绝望…….难道是因为有那个人在身边的缘故?
南宫少天见凤飞扬偷眼看著自己,脸色又阴晴不定,故忍不住问道:「如果你爬得上呢?你会怎麽?」
「那我早就回去了。」
「」
「干吗?你生气?」
「没有。」
「明明是有。」
「真的没有。」
「你还抵赖呢。」
「」
过了一会……
「飞扬」
「嗯?」
「不要担心。待我伤好了,我试试爬上去。成功的话,再放根绳子下来接你。」南宫少天温柔地说。
「要是失败呢?」
「」
「你再摔下来非成残废不可,那时谁来照顾你一辈子啊?」这话虽然尖刻,但语气却带著一份难以掩饰的关怀和著紧。
南宫少天微微一怔,轻轻地问:「那你说该怎麽办?」
「我不知道。」焉地,凤飞扬的脸泛起红霞,那抹动人的红,由腮边慢慢蔓延到耳根。
「要不,我俩就在此定居?」
「我俩?」
「我俩。」
「」
「」
「嗯。」隔了好久,才响起一声轻轻的答应。凤飞扬随即把头垂得更低,但嘴角不可自抑地微微上扬。
「」
「」
「飞扬」又过了一会,南宫少天再度开口。
凤飞扬听了,心头一阵紧张,忍不住轻嗔道:「还有什麽?你今天干吗这样多话?」
「你的大雁烤焦了。」
「啊?!」一时忘了翻动,果然有一半烤得像焦炭。
「算了。」凤飞扬耸耸肩:「我把焦的那半给你好了。」
「」
* * *
深夜,二人分吃了那半边没烤焦的大雁後,各自盘踞在山洞的一角。二人默默相对了半夜,谁也不开口说话。
忽然外面刮起一阵寒风,洞内那小小的火种根本不足以御寒,凤飞扬更是冷得微微一抖。
「飞扬,你冷吗?」
「不冷。」笨蛋,不冷我抖著玩啊。
「可是我有点冷。」
「那、那又怎样?」
「你靠近些好吗?」
默然了半晌,凤飞扬静静地移到南宫少天身畔。
过了一会,南宫少天又移近一些,二人紧紧挨著。
再过了一刻,凤飞扬悄悄把脑袋靠到南宫少天的肩膀,南天少天也福至心灵地伸手搂著他。二人无声地凝望著对方,四片唇瓣慢慢,慢慢的,贴合。
吻,由浅入深,自轻柔到火热。
手,由腰滑到胸前,白缎质料的扣子一颗颗松开。
情到浓时,凤飞扬忽然挣脱那热情的手,衣衫上的扣子解了一半,还剩一半。
在南宫少天愕然的目光下,凤飞扬喘息著地问:「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什麽什麽为什麽呀!我问你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做?」凤飞扬怒瞪一眼,可是声音慢慢低下来,到後来已轻不可闻。
「啊」南宫少天茫然。在他而言,这彷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见他不答,凤飞扬就替他答了。
「因为我俩要在这儿一辈子,这儿没别人,你也没别的选择了,是不是?」
「不不不。」南宫少天慌忙摇头,不是这样的。
「那是为了什麽?」
沈默了一会,南宫少天低声说:「我对你怎样,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什麽?我不知道。」某人的脸羞得微红。
「那你为什麽吻我?」
「是我在问你,不是让你问我好不好!」微红的脸变得通红。
南宫少天又沈默许久,要把沉积在心底多年的话说出来,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累积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