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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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扬紧紧盯著他,一颗心越跳越快,好像要从喉头跳出来了。终於,南宫少天开口了。他坚决地看著眼前的人儿,朗声宣布:「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即是有多喜欢?」凤飞扬怯怯地问。

「我爱你。」很轻的声音,但该听到的人,还是听见了。

凤飞扬那颗吊著的心,终於到放下了。心情大佳的他,还兴致勃勃地追问:「是什麽时候的事?」

「十年前吧,第一眼看见你开始。」

「那时你以为我是女的。」脸色一沉。

「後来知道你是男的,我也喜欢你。」

「为什麽?」

「嗯」

「因为我的脸?」

「是一见锺情吧,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凤飞扬一怔,低声说:「我以为你不相信这玩意。」

「我的心陷落了十年,想不相信也不行了。」南宫少天轻轻地笑。

「你从没跟我讲过。」凤飞扬羞涩地说。

「我以为只是我自己一头热,而你一直讨厌我,不会对我有意思。其实我很迷惘,明知道喜欢你是没结果的,可是你的影子却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嚐试避开你,但你却老喜欢是找我麻烦,於是我便顺势借著跟你争吵来掩盖对你的心意。」南宫少天想起往昔,心坎里甜甜酸酸,百感交集。

「那……你怎麽又忽然改变主意,向我坦白了?」

看著凤飞扬疑惑的眼神,南宫少天微微地笑:「这几天发多事……有些事情的发生,会改变一些人一些事,或一些想法…….」

「例如呢?」侧著脑袋,凤飞扬轻声问。

「例如…….那天你被千面人带走了,我的心情急得跟热锅上的蚁无异,我一辈子没这麽害怕过。我害怕会就此失去你。及後,你被千面人欺负,虽然总算平安脱险,但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好痛,全身的血好像沸腾了。我已经不能再骗自己,无论我多想把你淡忘,无论经过了多少年,你对我依然是……很重要。」

说著,南宫少天握著凤飞扬手。

「飞扬……在崖上摔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完了。当时我在脑海中,唯一想起的,就是你跟我一幕幕的往事。那时我想,如果我此死去,我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最後悔的事就是没向你表明心迹。我们相识十年间,其间有无数机会跟我擦身而过,但我没有珍惜。今次的事让我明白了,原来人生比我们想像中更无常,所以我跟自己说,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好好把握,不再留下悔恨。所以我决定向你表白,就算你不接受,至少我曾积极争取过,已无悔今生。」

听完这一段剖白,凤飞扬只觉眼眶发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在这一刻,他就是立刻死了,也会感到不枉此生。

「飞扬……」南宫少天苦等著眼前人的回应,可是那人儿却只是低著头,身子微微发抖,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不会介意。」

「大笨蛋,你怎知我不喜欢?」闻言,凤飞扬反射性地叫嚷。

「这麽说你喜欢吗?」南宫少天大喜。

「我、我没说过。」

「那你为什麽吻我?又让我亲你?」气结。

「因、因为这儿没别人了嘛,我只好将就著用。」支吾了半天,任性的人儿还是口硬依旧。

南宫少天当然不相信,他抗议:「经历了那麽多风浪,我们也应该明白要把握眼前。飞扬,我已经把我的心意全告诉你了,你呢?你是不是也该坦率些?」

「嗯,的确是应该把握机会。所以,该说的我早已把握机会说了,没听见是你,是没把握好,与人无尤。」

「什麽?你什麽时候说了?」南宫少天惊问。

「要你管。」

「飞扬!!」南宫少天当然不肯干休。

凤飞扬没有理会那吵耳的抗议声。他只是斜著眼,嘴角勾起一个动人的微笑。

「喂,姓南宫的,我问你啊,刚才我们在做的事你还想不想把握机会,继续下去?」

这一笑,让南宫少天决定把所以疑问也抛到九霄云外,好好把握这千金的一刻。

幕後花絮:

扬扬:这个……下一场要拍那个吗场面吗? (脸红ING)

LCY:哪个场面?

扬扬:笨!就是那个啊!!

LCY:啊,那个。你想拍吗?

扬扬:谁、谁会。 (口硬ING)

LCY:嗯,不会就好。嘿嘿。

扬扬:……(那即是拍不拍啊!

南天凤舞『名捕列传系列二』

昏暗的山洞, 摇曳的火光,交缠的身躯,洞穴内一片绮旎风光。

甜蜜的笑语充斥著小小的空间,闯破心防的二人亲密相拥,衣衫半褪,在地上激情地翻滚。

「飞扬……飞扬……」南宫少天一个反身,把朝思暮想的人儿压在身下,沉醉地欣赏那绝色的姿容。大手爱怜地抚摸爱人乌亮的发丝,不住喃呢著爱语。

凤飞扬回以甜蜜的笑容,手臂主动勾上他的颈项,腰枝一翻,反客为主地吻上情人的唇。

南宫少天登时一阵激动。此时此刻的两情相悦,跟上一次著为解毒相比,相去何只千里。

一个翻身,南宫少天已经等不及,要继续那消除二人之间隔阂的重大使命。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凤飞扬的衣扣,又已经被反压制了。

一个火热的吻之後,凤飞扬很顺利地脱掉对手上衣。

南宫少天骇笑,又把主动权抢回来,压制著爱人,温柔地哄道:「飞扬,别闹了。天色都快亮了,这可是我们的春宵一刻喔。」

「谁闹了?」杏眼睁得大大的,凤飞扬奇怪地说:「是你翻来翻去,让我很不方便。」

不方便?会吗?这个应该是最多人采用的传统姿势啊,还是飞扬个性爱玩,想来些新鲜的?南宫少天想了想,建议道:「这个……我的伤还没完全痊愈,今晚别要太多花样了好不好?」

「嗯,我也这样想。」凤飞扬点点头,腼腆地说:「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什麽?飞扬说反了吧?还是

南宫少天一愕,难掩脸上惊讶:「这个难道你该不会是想在上面吧?」

凤飞扬先是一怔,继而薄怒道:「怎麽?不行吗?」

「也、也不是不行。」南宫少天呐呐地说:「只是我以为」

「你以为我活该一辈子给你欺压。」不由分说,凤飞扬己经气得直跳起来。

欺压?这是什麽话?到底是谁欺压谁?南宫少天也有点著恼。但回心想想,一段刚萌芽的恋爱是需要好生保护的。於是他决定包容情人的一时任性,宽大地说:「如果你喜欢,今次让你在上面也无妨。」

今次?还敢说得好像恩典似的?凤飞扬更恼,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

「呃……难不成……你要以後一人一次?」南宫少天小心翼翼地问。

「以後,你给我在下面,每一次。」长眉一挑,凤飞扬示威似的说。

本来这种床第之间的小争执,只要一方肯稍稍示弱,或撒撒娇,说句笑话,一场风波转瞬即化作旖旎。但偏偏,南宫少天也是傲气惯了。

「好啊,现在是谁欺压谁了?」冷笑一声。

「当然是你欺压我,你上次把我压得疼死了,每根骨头也疼得快散掉!」凤飞扬愤然翻起旧帐。

「哼,我的骨头还给某人压断了呢。」南宫少天也不甘示弱。

「此压不同彼压!」

「还不一样是压!」

「好哇,你挟恩来压我。」凤飞扬大怒叫道:「大不了,我也摔几根骨头来还你。」

南宫少天见他气得眼角泛红,心中忽然一痛,不禁後悔起来。

「呃……飞扬,我不是这个意思。」语气登时变得谦卑。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我只是一时失言嘛。我怎会舍得让你受苦。」

「骗人!你不是要我在下面麽?」

「这个真的很痛吗?我以为只会在初期有一点点痛,慢慢就会习惯了。」南宫少天挠挠头,心中有点儿内疚。既然会很痛,当然不能让飞扬在下面了。

凤飞扬尤未解气,故意借题发挥道:「我为什麽要去习惯?难道一次在下面,永远也要在下面吗我?」

「也、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呃」

惊觉失言,南宫少天慌忙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觉得什麽?觉得我适合在下面?为什麽?你说!!」

凤飞扬目露凶光,直盯得南宫少天头皮发麻。

死少天!如果你敢提一句我的脸,或说我像女人,我立刻剥你的皮!!

南宫少天当然知道有些话是绝对说不得的,但要他瞎编著说飞扬长得雄赳赳、气昂昂、威武不凡……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

「……」

一阵难堪的沉默。

自幼倔强的凤飞扬忽然泪盈於睫。

「少天……你觉得女人比我好吧。」

「不是!」南宫少天连忙对天发誓。

「你敢说你内心从没有过『假如凤飞扬是女人那多好』的想法?」

南宫少天默然,他不敢。像这样的念头,十年来在他心坎里出现过千万次。事实上,要是凤飞扬是女儿身,他早有勇气展开追求,他们压根儿不用磋跎岁月。

「果然……你还是喜欢女人。」

南宫少天拚命摇头。这该怎麽讲呢……世上没一个女子比飞扬好……

「那麽……你一直喜欢男人?」

「也不是!」脑海一片混乱,南宫少天忍不住吼道:「我喜欢你!一直只喜欢你!我喜欢一个凤飞扬的人,管不得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再说一遍。」声音透著一窃喜。

「你听不到就算了。」脸上一红,南宫少天忽然别扭起来。

「我要你再说一遍。」

「要说也该你说了。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怎麽想?」

「我不告诉你。」

「喂,你说不说?」

「不说。」

「不说我吻你了。」

「吻就吻,谁怕谁。唔……」小嘴忽然被火热的唇覆盖,凤飞扬觉得他连气息也要被夺走了。

经过甜蜜而漫长的一吻……

随著煽情的喘息,一把清柔的声音软软地响起。

「我不要在下面。」

「好,」男人宠溺地承诺:「每一次。」

娇纵的飞扬正喜心愿得偿,忽然……

「少天?!飞扬?!你们没死?!」一把熟悉,属於好友的声音。

「西门仪?!」

南宫少天一呆,他一生从没像今天这麽後悔认识了这个人。

幕後花絮:

LCY:嗯,又是拍摄花絮的时候了,各位主角请留步啊。

少天&扬扬:去你的花絮!没见我们心情不好麽?都是你害的!

LCY:是西门打断你们的好事啊。又不是偶……. T_T少天&扬扬:是你教唆的!!!

LCY:……>_<

南天凤舞『名捕列传系列二』

三人全身僵硬,面面相觑。

「呃少天,飞扬,你们平安无事真好,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哇哈哈」偷偷拭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无论去到那里也深受欢迎的万人迷,西门大公子还是首次感自己那麽惹人嫌。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好像、彷佛、似乎打断了什麽重要的事,可是他也是无心之失好不好?这两人犯不著这样瞪他吧。

西门仪还在苦哈哈地笑,凤飞扬却恼了,只见他涨红了脸,低著头,一言不发的冲了出山洞。南宫少天怀中骤失温暖,也忍不住抓狂了。

「死钱鬼!这时候你不在女人堆里鬼混,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干吗!」

被骂的人很委屈。

「我以为你们遭遇不测,特来接你们的遗体回去的。要下来可不容易,单是要编一根足够长度的粗绳,已经动用了十名工匠,花了许多银子。绳子才刚刚编织好,我等不及天亮就爬下来了我。」

南宫少天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闻言不禁一阵感动。

「钱鬼,不,西门兄,我误会你了」

「少天,客气话就不用说了。」

「不,让我说,不然我内心过意不去。」南宫少天激动地说:「我以为你最多只会买些香烛在崖上拜祭。不,以你视财如命的个性,应该连香烛钱也省了,只是随意拜拜就算,然後带著犯人去领奖金。没想到今次你竟会做出些人模人样的事。」

「喂喂喂」你生气就直说好不好。西门仪顿感哭笑不得。

「无论怎样,谢谢你。」南宫少天拍拍好友的肩。

「哪儿的话,事情弄到这田地我也有责任,不过你两也太小心眼了。」西门仪反握著他的手,神情罕有地沮丧。

「呃?这话怎讲?」南宫少天疑惑地问。

「这个呃飞扬好歹是男人,有些事不用太看不开啊,你俩的反应何必过份激烈呢?依我说,就当被狗咬一口好了。这样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给我一千万两银子也不说。」要是金子的话倒要考虑考虑

「钱鬼,你在说什麽啊?」南宫少天听得莫名其妙。

「就是那个啊。」西门仪尴尬地说:「飞扬他心高气傲,今次让千面人给那个了,我知道你们很难过」

「什麽鬼话!!」大吼一声,南宫少天急怒澄清:「飞扬他清清白白!」

可是回心一想,飞扬还算清白吗?应该算是吧。毕竟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啊。

带著观察性的目光在南宫少天忸怩的脸上盘旋,西门仪以审问犯人语气说:「那你说,假如飞扬没遭遇不幸,你俩为什麽要跳崖殉情?」

「谁殉情了?是意外,意外你懂不懂。」

「好吧,既然你坚决否认,那就当是意外好了。」西门仪勉强点头,又试探地问道:「那飞扬他身上的春药是怎麽解的?」

南宫少天一听,英挺的脸轰一声涨得通红。

「是你解的吧,果然不出本公子所料,就知道你们会搞出事来。少天,你要怎麽谢媒啊。」西门仪哈哈大笑,放下心头大石。当日他还以为自己一时失算,害得好友自尽,几乎没一道跳下来赎罪呢。

「你疯言疯语说什麽?!谁告诉你飞扬他、他中了那个?」

「嘿嘿,你还抵赖吗?我老早搜集情报,千面人浑素不忌,又喜欢用药,既然飞扬失手被擒,当然……呃……」西门仪乐极忘形,待惊觉失言,已经太迟了。

「西门仪……」南宫少天感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那时飞扬情况危急,只要他来迟半步,後果可不堪设想。而这一切,那该死的钱鬼是一早预料到的,但他竟然不早说……

「我是故意给你机会,可不是见色忘义啊。」西门仪急急解释,可惜越抽越黑。

「见色忘义……难怪你天亮才出现……」啪勒一声,南宫少天的理智线断裂了。

「这个……少天……咳,时候不早了,我们不如回去了吧。」西门仪转身欲逃。

可是……

「西门仪!我要杀了你~~」

** *

一个时辰後,天色大放光明。

南宫少天等三人稍事休息,吃过早点就会离开这个深谷。而他们的早点……正是凤飞扬继半焦大雁後另一杰作,黑炭老鹰。

看著那团黑漆漆,硬邦邦的物体,西门仪觉得很哀怨。少天已经把他的勾魂眼打成熊猫眼了,飞扬还想毒杀他?也太狠了吧。

「我说飞扬啊,不是你的手艺不好,但骤然跟你俩重逢,我兴奋得吃不下。所以……把我的一份给少天吃行不行?」

说完了等个半天,就是没人理他。不是吧,少天小气就算了,怎麽连家教森严的凤家小公子也这样不分好歹?他西门仪怎麽说也是来救他们的耶!这两人竟然连一句谢谢也没有,还一副被人欠了几百万银子不还的样子。

看著凤飞扬那丧妣考似的脸,西门仪实在无法理解。正当他想开口问个明白,身畔忽然射来一道驱逐性的目光。

好好好!死少天,你比我还要重色轻友。

「咳,我去看看绳子稳不稳固,你们慢慢聊。」西门仪反瞪一眼,但也合作地给这对恋人一点私人空间。

成功驱走了西门苍蝇,少天轻轻在移到情人身畔。

「心情不好?」

凤飞扬默默摇头。

「气钱鬼破坏我们的好事麽?我已狠狠教训他了。」见情人神色黯然,南宫少天悄悄凑到他耳边说:「难道你怕我反口不认帐?放心,我答应了一定做到。你要在上面是不是?回去之後,一定让你做。」

凤飞扬的脸不由得一红,但旋又叹息一声:「我们要回去了麽?」

「是呀。你不喜欢?」

「少天,你说过我俩就此在这儿定居的……」

「可是,现在可以回去了呀。难道你宁愿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也没什麽不好啊。」

「呃?飞扬,你真的不想回去?」

「要是我要留下来,你肯不肯陪我?」凤飞扬眼神出奇地认真,半点不像开玩笑。

南宫少天错愕了半晌,终於轻轻说∶「飞扬……我们除了彼此的爱人,还有别的身份,我们是别人的儿子,是人家的兄弟,是朝廷的重臣,有时候,不能太任性。」

说的也是……少天上有高堂,自己的父母也年迈了,怎能骗他们,让他们饱嚐丧子之痛。凤飞扬黯然低头,但尖尖的小下巴随即被抬起来。

「我明白,我什麽都明白。」南宫少天把脸贴近飞扬。二人的额角、鼻尖轻轻相抵,瞳孔映照著彼此的身影。

「我娘年纪虽老,但很明理的。小弟两年前又给家里添了对龙凤胎。所以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委屈。」

「不是这麽简单的……」挣扎,但旋又被抱紧。南宫少天的气息包围著他,凤飞扬把脸枕在那结实的胸膛,可以清晰听到一下一下令人心安的跃动。

「我知道我知道。」南宫少天轻拍著情人瑟缩的背,软语道:「凤老爹对我有点误会,但世上没有解不开的误会。」

「可是……」

「我不会让你为难。」言下之意,就是凤家给他难堪,为了飞扬,他也逆来顺受。

凤飞扬焉地红了眼睛,紧抱著这个男人,哽咽著说:「少天,我害怕。你能答应,无论发生什麽事,也不後悔爱过我麽?你答应好不好?」

「我答应,我什麽也答应。我还答应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你,永远守候你。」南宫少天吻著飞扬的微红的眼,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 * *

几经辛苦,三人终於回到崖上。回首那一片白茫茫、深不见底的山谷,少天和飞扬也感到彷如隔世。这与世隔绝的环境造就了他们,他们还一度以为这儿就是他们一生归宿。没想到世事瞬息万变,转眼他们就要离开了。

「我们可以再回来啊。」见凤飞扬一脸失落,南宫少天连忙安慰道:「只要编根长绳就,我们随时可以回来缅怀一番。」

凤飞扬犹未回答,西门仪已经在远处催促了。跟这对小情人不同,他西门大公子最怕就是宁静,恨不得可以早点回到他偎翠倚红的金粉世界。

少天气煞:「这不就来了吗?你催什麽啊催!」

西门仪正要回嘴,一头雪白的信鸽突然灵活地落在他的肩膀,鸽足上还缚了一个小竹筒。

展开竹筒内的信笺,西门仪看了一眼,又看看南宫少天。

「噫,你大舅子刚到了在山脚下。」

「什麽?」

「飞扬的大哥。」

「我哥?他怎来了?」凤飞扬一阵头痛,没想到这麽快就来了。

「我猜飞扬的哥也跟我一样,想来替你收尸吧,因为你们的死讯已经传遍整国了。」

「什麽?」二人吃了一惊,才几天耶,已经传开去了?

「嗯,连遨游四海的彦,和行踪飘忽的北冥都已日夜赶程来了呢。」一边说一边看著下属送来的讯息。忽然,西门仪的眼睛睁得老大,满脸同情地抬头盯著凤飞扬。

「怎、怎麽了?信中写了什麽?」凤飞扬涌起不祥的预感。

「它说,凤老爹和老夫人悲痛之馀,深恐爱子在泉下孤单寂寞,正筹备冥婚,日子和新娘人选都定好了。」

* * *

晚上,如归客栈。

「少天,别踱来踱去好不好?我眼睛都花了。」西门仪托著腮,打著呵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怜他被迫陪了南宫少天半天,快要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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