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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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的眼泪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停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不是到家了吗?”司徒逸柔声道。

我还是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一个劲的在他肩膀上哭:“我好怕啊,一个人站在那里,可是等了好久都见不到司徒响,呜……”

司徒逸拍了拍我的头,轻声道:“明天我一定好好打他一顿,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不要打他。”

“小白,你真是太天真了,这个死东西不给点教训给他,他是不会记住的。”司徒逸开始目露凶光。

我揉了揉眼睛:“我还没说完,我说不要打他,把他扔到什么非州就行了。”

……

司徒逸笑道:“就听你的,明天我就把他扔到非州去陪大象。”

他又问道:“对了,那时你跟谁走了?”

“吴飞鸿,他是好人,看到我一个人站在那里一个下午,他就把我捡回去了。”

司徒逸正色道:“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走,小心被人拐去卖了。”

“哦!”我点了点头。

累了一天,我也提不起精神了,只想睡觉,逸逸的肩膀又够宽,我直接把脸放在上面打起了瞌睡。

手机的音乐声又响了起来,司徒逸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立刻冷笑:“喂!”

“二哥,我找遍了东区,还是没有,怎么办?”司徒响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东区找不到去西区,西区找不到去南区,总之你给我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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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大大的太阳透过头顶的玻璃正好晒到我屁股上:“啊,晚了!”我立刻坐起了身。

一只手臂将我又压了下去:“没事,继续睡。”

“啊?逸逸,你今天不用上班?”我看着他半眯的眼睛,既慵懒又迷人。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从今天开始我休假,在家陪你。”

“真的?”

“嗯。”

“那你把司徒响放到非州陪大象没?”我还惦记着他扔掉我的这件事。

司徒逸邪邪一笑,捏了捏我的鼻子:“你放心好了,虽然他现在不在非州,但肯定在呼天抢地、哭爹喊娘。”

“哈哈,太好了!”我高兴的搂住他脖子,往他的脸颊上亲去。

他把头一偏,我的唇正好落到他的唇上,四片柔软紧紧粘在了一起,良久才渐渐分开。

“小白。”他晶亮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心猛烈跳着:“什么?”

“我教你认字吧!”

“啊?”我噘着嘴道:“我不要学,我又不是不认识字,谁让你们这儿的字太怪异了。”

他瞅了我一眼:“要是你认识字,跑哪儿都不会丢啊,我又不要你会写,只要你认得就行了,我的要求不高,一天只要你学十个字,怎么样?”

十个字?还能接受,我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就十个,不准多一个哦!”

“很简单嘛,哈哈!”我看着桌上他写的那些字不禁自恋的大笑:“我是天才,看一眼就会。”

“真的会了?”他随手画了个圈:“这是几?”

“圈圈是0!”

“嗯,对,那这是几?”他又画了个3。

我脱口而出:“这是8!”

他嘴角一扬,又画了个8:“那这是几?”

“这是3!”

他拿笔敲了敲我的头:“错了,错了!像葫芦的是8,半个葫芦的是3,你重新看一遍这些数字。”

啊?错了?我干笑道:“失误失误啊!”我认认真真的又将这些数字从左到右看了几遍:“0、1、2、3、4、5、6、7、8、9”

“再来考我!”我这回是信心十足。

他继续画了个数字:“这是几?”

“4!”

他点了点头,继续画了个3:”这是3还是8?”

切,太瞧不起人了,你当我笨蛋啊?我不服气的翻了翻眼睛:“半个葫芦嘛,是3!”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还不算太笨,来看看这个是几?”他又画了个9。

我得意忘形的道:“6嘛!”

他脸上的笑容立刻不见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白就是小白。”

“啥?我错了吗?”我一脸的茫然。

“这是9!反过来才是6!”

我气乎乎的拿笔在纸上乱画:“啊?那就是它不对了,好好的翻什么身?9就9嘛,装什么6呢,真是的。”

.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那7是不是1被人打了一拳,所以被打弯了?”

“咦?你也这么想啊?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

.

四周墙上挂着白色的绫布,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屋中央只停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木,我不由自主的往那棺木走去,推开那沉重的棺盖,棺材里面涂的是红色的漆,颜色鲜明的让有点恶心。

棺材里安静的睡着一个少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嘴唇微微发青,我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冰冷而僵硬。

蓦地,他原本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静静的看着我,我压抑着心中的恐惧,颤声问:“你是谁?”

他朝我诡异笑了笑:“我是司宵白!”

“不,我才是司宵白!”我边后退边摇着头。

少年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冰冷的手抚上了我的冷:“我就是你啊!”话刚说完,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忽然流出了黑黑的血液,恐怖至极。

“啊不,不是我!”我尖叫着。

“小白,小白,醒醒!”有双手在拍打我的脸颊。

我终于从恶梦中醒来,浑身的冷汗像是捆绑住我一样,我已经吓得无力动弹,心脏仍在砰砰乱跳。

司徒逸托着我的背,将我搂进了怀中,柔声道:“只是做梦,别怕。”

“我死了吗?”

他轻轻掐了掐我的脸颊:“醒醒吧,我的小白,这只是梦。”

我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我梦见我死了,躺在一口棺材里,好恐怖。”

他轻笑道:“梦见自己死了是好事啊,梦见棺材更好啊,小白,你可能要走运了。”

走运?我能走什么运?我眨了眨眼睛:“不会是桃花运吧?”

他恶意的掐了掐我胸前的乳首:“你不是正在走桃花运吗?咦,这是什么?”他低头在我胸前看着。

我的目光也拉到了我的胸前,却见圆圆的脐上方一寸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小点,我愣住了。

“我记得你身上没有长痣的呀,怎么忽然冒出个红痣出来?”他用指腹轻轻摸了摸:“疼不疼?”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肯定很呆:“逸逸。”

“什么?”

“我有宝宝了!”

汽车飞快的行驶在路上,已经闯了好几个红灯,幸好现在路上的人和车子都不多,要不然肯定会出事,司徒逸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暴露出了青筋,两只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脸上比起饱受惊吓的我更苍白。

道路两边的景物在眼前一闪而过:“逸逸,开慢点。”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而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车子没慢下来却反而更快了。

“啊!”飞速的车子伴着我的尖叫一路狂奔。

“吱!”刺耳的刹车声终于响起,要不是我系着安全带,肯定会飞出玻璃外,我拍了拍胸口:“呼,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

司徒逸立刻跳下了车,大力拍着门:“柳笑风,快开门!”

我连忙拉住他:“你干嘛,三更半夜的,人家会当强盗上门的!”我指了指隔壁几栋亮起小灯的别墅。

良久没人来开门,他转了转门的把手,想不到门竟然开了,我乍舌道:“想不到这里的治安这么好,可以夜不闭户。”

司徒逸不请自入,长腿已经迈进了柳笑风的家里:“柳笑风,你在不在?”

楼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声,司徒逸立刻往上跑去:“柳笑风,你在哪里?”

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没有人,但到处都很凌乱,像是刚被人砸过一番,我心中升起不祥的感觉,立刻向另外一个房间跑去:“柳笑风?”门内没有人。

只有最后一个门了,刚才的声音一定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刚推开门,我惊呆了,这个房里全是镜子,连头上和脚底下都是,柳笑风就站在中间的镜子前面,镜子里反射出的是憔悴又苍白的面容,眼睛里的悲哀和嘴角边的苦涩笑容,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柳笑风。

“宵白,你来了。”他转过头对我笑了笑。

司徒逸对眼前的柳笑风也惊讶的无法形容:“柳笑风,你怎么?”

“我想回去,你看,我们的家乡多美啊……”柳笑风指着镜子喃喃道。

什么啊?镜子里明明是你嘛,我刚想说出来,可是镜子忽然变了,一层层的涟漪从镜面上泛开,那熟悉的景像正是南郡的皇宫。

“我走了,我要回去,这里让我痛苦,我要回去……”柳笑风的手慢慢伸进了镜子里,渐渐的,涟漪淹没了他一半的身子。

“不,你要干什么?”我惊骇的冲过去拉住他的身子。

忽然我的腰也被抱住,熟悉的温暖让我安心:“逸。”

涟漪忽然扩大,一道光刺入了我的眼睛:“啊……”

严肃的金銮殿,龙椅上年轻的君王目光如矩的看着他的臣子:“关于通云州州官收贿一案,到底审得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现已查明通云州州官方永德收受贿赂共黄金四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其余的礼品共计六十万两。”

听完宰相柳成因的禀凑后,司宵夕冷声道:“好个贪官,朕决定,将方永德发配上干州矿场,其家产充公,其家人全部谴出通云州,谁有异议吗?”

众臣一致弯下身子鞠躬道:“皇上英明。”

“啊!不要啊!”金銮殿上忽然响起尖叫声。

司宵夕和众臣全部看向发声人,只见三个人以极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奇怪的装束和打扮引起一阵骚动:“护驾、护驾!”

禁军护卫立刻冲进了金銮殿,将三个人团团围住:“大胆,什么人?”

趴在地上的三个人睁开了眼睛,其中一个更是叫得令人耳膜发震:“啊!”

熟悉的叫声让司宵夕走下了玉梯,拨开重重护卫,托着那鬼叫不停的人的下巴,惊奇的道:“十七弟?”

“啊?”我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孔,又一声大叫:“啊!!大皇兄!”

我回来了!

“十七弟?哈哈哈,你没死,太好了!”大皇兄将我拉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还摸摸我身上的衣服:“你穿的什么东西?这料子很软,还有这鞋子好奇怪,你究竟跑哪儿去了?我们都以为你掉湖里淹死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忽然宰相柳成因激动的叫了出来:“天哪,笑风!”看着自己失踪多年的儿子,他不禁老泪纵横。

“父亲!”柳笑风已经哭倒在他父亲的脚边。

对了,逸逸呢?却看见他抚着头从地上站了起来,估计是撞到了头,我欣喜万分,立刻跳上了司徒逸身上:“逸逸,你也跟我一起来了,太好了!”

他打量着目前所处的环境,皱了皱眉:“这就是南郡国?”

我点了点头:“嗯。”

众臣议论纷纷,平空冒出三个人来,他们又惊又怕:“皇上,这三人来历可疑,恐怕是别国刺客假扮的。”

大皇兄忽然捏住了我的脸颊:“痛不痛?”

废话!不痛我能龇牙咧嘴吗?我毫不客气的也捏上了他的脸颊:“那你痛不痛?”

众臣一片惊嘘声:“大胆!”

大皇兄大笑出声:“哈哈,是十七弟没错,就他敢捏我。”

忽然他看着我,又看向司徒逸:“这是谁?”

我搂着司徒逸的脖子,甜甜一笑:“我的王妃!”

大皇兄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笑道:“十七弟,你终于开窍了!”然后又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我们还打赌以为你要到二十岁才知道什么是发情呢!”

“你们!”我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这些皇兄是不是闲太久了,连这种事情也来打赌,哼!

可能是忽然想到这是早朝时间,大皇兄正色道:“来人,先送十七王爷回王府休息。”

舒舒服服的坐在十六人大轿上,我紧紧的拉着司徒逸的手:“逸逸,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郁闷的声音和话意极不相配。

我掀开轿帘,让他看清楚街上的行人:“你看,这就是南郡国。”

一个挺着肚子的男人悠闲的从轿边走过,司徒逸脸色发白:“原来你没开玩笑,男人真的能怀孕。”

我笑咪咪的道:“你早相信我的话,也就用不着三更半夜去找柳笑风求证了,那我们就不在这儿了。”

他惨白着脸看着我的肚子:“那你刚才跌了一跤有没有事?”

我抚了抚肚子,又粘在了他的身上:“当然没事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强壮得像牛一样。”

“糟了!”

看他着急的样子,我不禁问道“怎么了?”

司徒逸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恼道:“我忘了请产假了,这下老三估计宁愿去非洲看河马了……”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整个王府乱成一团,仆人和丫鬟撞成一团。

我高高兴兴的下轿,却见王府门前挂着白色的灯笼,连仆人丫鬟身上都是穿的白麻衣,不禁觉得一盘冷水从头浇到脚,再也高兴不起来:“这是谁让挂的?都当我死了啊?全给我拿下来!还有那衣服,全给我脱下来,全换上红灯笼、红衣服!”

“是是!”仆人丫鬟们唯唯喏喏的的,眼睛里有着惧怕,估计是看到我这个“死人”忽然冒了出来吧。

回到久违的房间,我伸了个懒腰,把身体的重量全放在司徒逸身上:“折腾了一个晚上,好困啊!”

他把我轻轻放到床上,轻声道:“睡吧。”自己也脱了鞋上床。

强烈的困意袭卷而来,我立刻陷入睡梦之中。

“逸逸,你穿这衣服好怪啊!”我看着司徒逸身上的锦服忍不住发笑,他的短发配上长袍怎么看怎么怪。

他瞟了我一眼,淡淡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还笑我。”

“好了,好了,我错了,待会儿见到我的皇兄们你不要理他们就是了,他们十足十是些变……变什么来的?”我苦恼的想着那个什么新词来的。

“是变态!”他接道。

“对,就是变态!”

推开祥龙阁的门,一屋子的男人全围了上来:“小十七……”

不过他们围住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司徒逸:“长得真不错,就是头发奇怪了点。”一双双狼手向他伸去。

“喂喂喂,他是我的,你们给我走开!”我拍开一双双狼手,顺便每人送了一记白果眼。

司徒逸站在人群之中倒是相当镇定,对他们熟视无睹,一脸的气定神闲。

坐在最里面的司徒夕大喝道:“好了,你们,统统回座。”

我悄悄在司徒逸耳边道:“他们全是我皇兄们的妃子,坐在座位上的才是我的皇兄们。”

司徒逸扫了一眼,淡淡道:“好像是挺变态的。”

我有些汗颜,大皇兄稍微正常些,如果他脚没踩在椅子上会更正常,二皇兄在喂鸟,用自己的舌头喂,三皇兄在弹筝,拿着筷子在弹,四皇兄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粉比墙还厚,还在照镜子扑粉,五皇兄在与六皇兄对奕,只不过双方都是拿的白子,棋盘上一片白,七皇兄在看书,不过是从后往前看……

“来,坐这里。”最后一张桌子是我的。

坐定后,大皇兄轻咳一声:“小十七,你是不是该跟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失踪了?”

“我私奔!”

十二皇兄立刻站了起来:“我赢了,你们输了,给钱给钱。”他笑嘻嘻的接过一锭锭金元宝。

果然,我就知道他们又在拿我打赌了,下次我一定要让他们分我一半赢的钱。

大皇兄看向司徒逸:“你是司徒逸对吧?”

“嗯。”司徒逸淡淡应了一声。

“你要多少聘礼?”

“什么?”司徒逸不解的看着我。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你说要十万两黄金、二十万两白银,还要仆人一百。”

他朗声道:“十万两黄金、二十万两白银,仆人一百。”

大皇兄点了点头:“好,我已经选好日子了,后天是黄道吉日,就后天吧。”

我大喜,立刻道:“谢谢大皇兄。”随手抓起桌上的梨扔了过去:“这是谢礼。”

“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司徒逸可能听明白了,立刻瞟向我。

我干笑道:“嘿嘿,后天我们举行仪式成婚。”

我知道司徒逸百般不愿意被人称为王妃,但是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皇子们只有娶没有嫁的,这也算是保持皇族的威严。

“来嘛,逸逸,盖上吧。”我连哄带骗想要让他盖上红头盖。

他不屑的把红头盖甩到一旁:“那是女人才用的,我不用!”他看着我们两个一模一样的服饰和装扮:“就这样好了,不用盖了。”

……我哭丧着脸道:“这样不符合规矩。”

他威胁道:“你如果一定让我盖,那我就不出去。”

……我咬了咬牙:“好吧!”算你狠!

吉时一到,我们牵着手走入喜厅,座上坐的是我那退位的父皇和父后,两旁坐着的是我十六个皇兄,大臣们一个没来,因为我没请他们。

虽然他们讶异司徒逸没盖红头盖,但也没说什么,我看得出父皇和父后对司徒逸很满意,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嘴快笑歪了。

我们这儿拜堂很简单,只要向天地敬一柱香就行。

敬过香后严肃的婚礼顿时变得喧哗:“小十七,恭喜你。”

“恭喜你,十七弟。”

道贺声不断传来,我心里高兴,可我脸上更高兴:“哈哈哈哈。”

一声煞风景的声音响起:“我赌小十七明天早上起不了床。”

是十皇兄,我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大皇兄跟我一样,也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赌呢?”

“大皇兄,还是你对我好!”我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哪知大皇兄又道:“我赌他明天一天起不了床!”

“我也赌,我也赌……”十几个人一哄而上,纷纷掏出元宝压柱。

切!什么兄弟嘛,真是过份!

红红的蜡烛滴着红红的喜泪,我兴奋的坐在床边,虽然早就那个过了,但今天毕竟是正式的洞房花烛夜,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他轻声道:“睡吧。”身上红色的锦衣已经脱了下来。

“嗯。”我脸上红红的,有些害羞,双手慢慢的伸到他身上替他解着衣服。

他一向喜欢裸睡,当衣服全部掉地的时候,我已经扑到了他身上,口水差点要流出来了:“逸逸,洞房洞房。”

他拉开我的狼手,皱了皱眉头:“你现在有孕在身,两个月之最好不要行房,否则会流产的。”

“啊?不是吧?”我看着自己平平的小腹,沮丧道:“应该没事吧,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呜呜呜……

“为了宝宝,还是安份点吧!”他把我搂进怀里,柔声道:“好好休息吧。”

宝宝,我恨你!

“我要去看一下柳笑风。”司徒逸把我抱在腿上,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子:“你在家里待着,不要乱跑,不要乱跳,不要乱动。”

我皱了皱鼻子:“好个三不要,那我岂不是要闷死?我也要去。”

他正色道:“不行,你不能骑马,马车又颠,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好。”

“可是在家里不是吃就是睡,我不要做猪。”我捏了捏下巴:“万一变成双层的怎么办?”

他笑道:“那就把它变成三层。”

……

“你真当是在养猪了……”我有些烦燥:“你早点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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