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备好的马车直奔宰相府,作为好友,司徒逸有些担心柳笑风,那天晚上他的神色不对劲,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到了宰相府,经过通报,终于见到了柳笑风,此时他与那天晚上判若两人,几乎和从前他认识的柳笑风一样,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还好吧?”
柳笑风点了点头,笑道:“听说你和宵白成婚了,恭喜你们。”
司徒逸笑道:“我抢了你的位置了。”
柳笑风拍了拍他的肩,淡然道:“这没什么抢不抢的,我和宵白本来就没有缘份,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事想问我?”
“嗯,我想知道怎么回去。”
“你该不会想回去了吧?那宵白怎么办?”柳笑风的眼神有些黯然:“幸福是求来不易的,到手的幸福一定不要放开。”
司徒逸叹了口气:“我是想回去,可不是现在,小白现在有了宝宝,我想一年后带他回去,那里有我的家人,我不能不回去。”
“宝宝吗?”柳笑风的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腹部,喃喃道:“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家人在这里。”
司徒逸点了点头:“我在一年内想清楚,到底是走还是留,不过我想知道怎样才能回去。”
柳笑风沉默了半晌才道:“那我一年后告诉你怎么回去。”他笑了笑:“对了,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做生意吗?”
“唉唉......”我趴在荷花池的栏杆上无力的叹气,自从司徒逸开始和柳笑风出去做生意后,我就越来越无聊了。
池子里的鲤鱼不时的从我眼前游过,红红的身子看起来挺鲜美的:“来人啊,给我抓两条鱼上来!”
跟在我后面的丫鬟梅儿噘了噘小嘴:“王爷,你该不会是让我下去抓鱼吧?人家可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我看了看身后,就一个梅儿跟着我:“唉,算了!就不虐待你了。”
“这还差不多!”
“对了,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侍候我?别的丫鬟呢?”我随口问道。
梅儿哀怨的看了我一眼:“今天城里来了一队舞姬,好多人全赶去看了呢,就我梅儿留在这儿侍候你。”她脸上写着逼不得已的表情。
舞姬,对了,反正没事我也出去转转,只要不被司徒逸知道就行,我贼笑道:“梅儿,咱们也去看!”
“可是,可是王妃如果知道您出府的话,恐怕会怪罪我们。”梅儿苦着脸,王妃吩咐过她们,不能让王爷走出王府一步,否则就扣一个月的银子。
我睁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她:“梅儿,你看我,我像会惹事的人吗?我们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的,况且你不是也想去看吗?”
她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我们在王妃回来之前回来不就行了嘛!”我再说得诱惑一点:“你可以顺路买些胭脂水粉的,我付钱!”
她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好,成交!”
每次有邻国的舞姬来此表演都会在艺楼,艺楼分为三层,一层是招呼客人用的,二层是女人们看女舞者表演的,三层是男人们看男舞者表演的,所以到了二楼,我自然而然的将梅儿甩掉,嘿嘿。
兴奋的上了三楼,却发现位置早就坐无虚席了,连两旁边的走道边都站满了人,算了,站着我可不干!
趁梅儿看表演的时候我独自去街上走走好了,对了,十六皇兄司宵炊的王府离这儿也不远,不如去他那儿坐坐好了,十六皇兄是崔妃生的,只比我大三个月,也是十八岁,不过他却是我众皇兄中最好色的一个,光是侧妃就有十几个。
刚走到王府门前就看到十六皇兄站在门前昂着头,像是在等人,我悄悄的走到他后面,然后在他耳边大叫:“十六皇兄!”
“啊!”十六皇兄果然被吓到了,肩膀猛的一抖:“啊,小十七啊,是你啊!”他朝我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你也得到风声了?是不是刚新婚就欲求不满啊?”
???我一脸茫然:“什么风声?我不明白。”
他惊讶的看着我:“难道你不是来看美人的?”
“美人?有比我和我王妃更美的吗?切!”我不屑的道。
他神秘兮兮的道:“你看过就知道了!”
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十几匹马飞奔而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那些变态的皇兄,原来他们都是来看美人的,我凉凉的道:“噢,你请他们来看美人,唯独缺我一个,哼。”
他干笑道:“你不是刚新婚嘛,我哪敢让你的王妃吃醋呢!”
众皇兄下马,见到我都是一脸惊讶:“哟,十七弟,想不到你真开窍了,以前你都不看美人的。”
“人会变的,不行吗?”我冷哼一声,甩袖就往里走去。
一群人来到内厅,坐定后,十六皇兄便拍了二下手掌:“把美人带上来!”
立刻,一个男孩被推了进来,他像雪一样的肌肤引起大家的一阵赞叹:“哇,果真不错,是个极品啊。”
男孩的五官很精致,但也并非绝色,至少在我眼里他比不上我和司徒逸,不过他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潭冰水,清澈而又晶亮,好似能映入人的心里。
大皇兄看起来对那个男孩很感兴趣,一双眼睛在那男孩身上绕了良久:“十六,你这次眼光不错呀。”
十六皇兄得意的笑道:“这是我从南方而来的商人那里买来的,花了我不少钱呢。”
大皇兄挑了挑眉:“多少钱?我买下他。”
十六皇兄还未答话,旁边的九皇兄便道:“我付双倍买!”
又有声音道:“我付三倍!”
“我四倍!”
看起来他们对那男孩都很有兴趣呢,我无聊的打了个呵欠,突然很想睡觉。
他们你争我夺,相互比拼砸银子:“我付十倍……”
十六皇兄为难的道:“你们都想要,可是人就一个,我自己也想留着。”
我又打了个呵欠,插嘴道:“那不简单,既然都想要,就让他自己选一个呗!”
“好办法!”大皇兄用扇柄敲了敲桌子:“让他选!”
男孩的目光从众人脸上逐渐扫了一圈,最后落到我的脸上,莹水般的眼睛直视着我:“我选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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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脑筋啊,我可从没想过要买个人回去,如果逸逸问该怎么说呢?我边走边想着。
“你是不是不想买下我?”一直跟在我后面的男孩忽然出声道。
我点了点头:“我是没想过买你,是他们硬逼我买的。”
想想那时还觉得可怕,他选中了我,可是我却摇了摇头:“我不想买你!”
结果愤起公愤:“什么?太过份了,我们争破头,你却不想要,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不行,你一定要买他回去!
……
唉,他们好像瞬间从色魔变成正义大侠了,一个个都伸着食指来指责我,活像我是负心汉,无耐:“好吧好吧,我买好了。”
我只好掏出怀里仅揣的一小锭银子放到了十六皇兄手上:“我付过钱了,人我带走了。”那小锭银子还是准备替梅儿买水粉的,这下泡汤了。
我还记得当时十六皇兄的脸色有多么菜,收下银子的手有多么颤抖,想想都好笑,这次十六皇兄是吃了哑巴亏了,嘿嘿。
身后的男孩忽然又道:“我知道你不想买下我,所以我才选你。”
“噢!”我淡淡道:“你不用跟着我,你自由了,随你去哪儿都行。”
他停了停脚步,又赶紧跟了上来:“我叫青波。”
前面就是艺楼,我已经看到梅儿在门口等了,她见到我时立刻松了口气:“王爷,你上哪儿去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人拐骗走了。”
我佯怒道:“你当我笨蛋吗?这么好骗!”
她点了点头:“嗯嗯。”她看到了我身后站的少年,好奇道:“他是谁啊?”
“青青的菠菜。”好像是叫这个名字的,我摸了摸空空的钱袋,干笑道:“我把银子花掉了,买了他,呵呵,今天是买不了水粉了。”
顿时梅儿的脸上罩着黑云,嘴里似乎长出了獠牙:“我的胭脂水粉变成了一个男人!”
好凶啊!我赶紧躲到青青的菠菜后面:“你惹的麻烦你解决!”
梅儿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嘴角微微抽搐:“这是你惹的麻烦,别推给别人!”
“……是吗?是我惹的吗?不是吧,是银子忽然变成了菠菜……”
“王爷!!!!”
“哇,母夜叉,快逃……”
刚走回王府,还没跨进大门,就有一个黑面神站在门内,我畏畏缩缩的道:“逸逸,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
司徒逸瞪着我,目露凶光:“要不是我今天早回来,还不知道你溜出去,我不是让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吗?在外面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呜呜,好凶!我抽了抽鼻子:“可是我在家里很无聊,你又不陪我。”
愧疚浮上了他的脸,他轻叹了口气,将我一把抱起向房间走去:“下次不要再偷溜出去了,这样很危险的,等一切上了轨道,我天天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嗯。”
他看了看跟在我们后面的梅儿和青波:“他是谁?”
我撒了个小小的谎:“他是十六皇兄送给我的。”几两银子和送差不多了。
他没有怀疑,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多个人陪你,你也不至于那么无聊了。”他转身对梅儿道:“梅儿,你带他下去吧。”
“是。”梅儿欠了欠身,立刻带着青波退下。
关上房门,我不客气的坐到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挑逗的在他脖子里吹气:“逸逸,我们好久没有……嗯?”
他身体开始僵硬:“小白,别这样,再忍忍吧,过了前两个月就……”
“不行,我忍不了了,今天我一定要做!”我打断他的话,性急的扯开他的领口,刚见到那性感的锁吻就低头吻了上去。
随着我的吻越往下,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我扒得差不多了,看着他身上闪着我口水亮光的皮肤,又差点把口水滴上去:“嘿嘿,逸逸,你今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哈哈。”
他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说话跟色狼一样!”宠溺的捏了捏我的脸颊,将我抱起来放到床上:“只做一半,免得伤到身体,嗯?”
“什么是只做一半?”我好奇的问道。
“只做到让你发泄出来为止,OK?”他俯下身轻轻吻着我的嘴角,小心翼翼的不压到我。
湿濡的吻从上往下印在我的身上,胸前的小果实在他的唇齿照顾下鲜艳坚硬,他的手在我胯下不停的套弄,身体顿时毫无力气,只能无力的跟着他手的节奏:“嗯……”
快感遍布全身,下身更是要爆裂一般,有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睛,是他的汗,我看向他已然高昂的欲望,不禁有些动容,他表面上冷然又淡漠,但对我却十分温柔和细心,宁可自己憋着,也不愿伤害到我一分一毫。
“逸……”我伸手将他的炙热与我的重叠:“我们一起。”
发自内心的呻吟与难耐的粗喘混合在一起,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
过后……
“逸,明天是不是你们开的酒楼开张啊?我也去好不好?”我用脚骚扰着他的小腿。
他沉吟道:“明天开张人肯定多,挤着了就不好了,还是待在家里吧。”
“啊……”我略微失望:“我早猜到你会这么说了!”
“那你答应我乖乖的待在家里,不会再溜出去。”他笑容中含着胁迫。
我噘了噘嘴:“好吧,我答应你!”
事实上,我的话是不可信的!第二天早上,他一离开我就从床上爬起来,喉咙里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声:“梅儿!!!!”
车水马龙的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成功的又溜出了王府,不过后面跟着梅儿和菠菜。
“完了完了,昨天偷溜出来,王妃还没找我算账,今天又溜出来,这回惨了!”梅儿苦着一张脸,哀怨的跟着我。
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拨了拨额际的刘海,故作潇洒的道:“怕什么,我才是王爷,我才是一家之主!”
梅儿翻了翻白眼,小声的道:“才怪!”
而我也很明智的选择故意没听到:“齐福楼是吧?他说是在这条街上的呀。”
后面一直不出声的青波轻咳一声,指了指我们头顶上的招牌。
“齐福楼?”我瞪大了眼睛,原来就在我们身边,我干笑:“嘿,原来还没开门啊,难怪没看到,不如……”我指着对面的酒馆:“先进去坐坐!”
走进酒馆,选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对着齐福楼的正门,我高兴的道:“这地方好,看得一清二楚。”
叫了一壶好酒,静静的等着,三个人叫了酒却是盯着楼下看。
忽然一只臭脚踩在了我的凳子上,令人作恶的毛手也搁在了我的桌子上:“两位美人,陪大爷我喝一杯怎么样?”
我抬起头,却看见一个长得像猩猩般的男人色咪咪的盯着我和青波瞧,那露骨的眼神像是已经把我们两个剥光了一样,我立刻拿起扇子使劲扇:“好臭,走开!”
男人脸色一变,手掌猛的往桌上一拍,恶声恶气的道:“不识抬举,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他伸手向我抓来,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咯吱”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了,那只毛茸茸的手也没落在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睛,却看见那熊人捂着手臂跪倒在地上,而拧着他手臂的人却是青波。
“哇,青青的菠菜,好厉害啊!”我两眼发出崇拜的光芒:“原来菠菜有武功的,下次我不叫你青青的菠菜了,我叫你菠菜大侠!”
梅儿脸上又是一阵抽搐:“两者好像没多大曲别,一样的难听!”
我正色道:“不对,青青的菠菜是菜,菠菜大侠是人,这两者有着质的区别!”
……
门还没开就听见街上一阵喧哗,司徒逸问道:“什么事这么骚动?”
新聘的掌柜打开了二楼的窗户向下望去:“好像是对面的酒馆有人闹事,有个人从二楼摔下来了。”
柳笑风皱了皱眉:“不能挡了我们的生意触我们的霉头啊!”
“打他,打他!”街上人起哄的声音又传入耳内,司徒逸抬起头道:“笑风,你看看怎么回事,别在我们店门前出事。”
柳笑风登上二楼,看着街上形成的人圈:“好像在打架的样子。”
“你个色狼,不打死你,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柳笑风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人圈中心的人,司宵白正在狂踹躺在地上的人,锦袍下摆已经被他束在了腰上,袖子卷到了肘上,一副街头古惑仔的模样,他喃喃道:“天哪!”
“司徒,司徒,你快来看!”急忙招来司徒逸。
当司徒逸刚到二楼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脸色立刻变成铁青,然后又看到正在施展“无影脚”的人后,脸立刻变成漆黑,紧握的拳头关节在咯吱响:“司宵白!”
“打死你、踹死你、踢死你!”我踹着地上的熊人,越踹越兴奋,这比那时我把司徒响当色狼打的时候还要兴奋,因为我用上了脚!
梅儿害怕的拉着我的袖子,小声道:“王爷,够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怕什么?他长得这么个熊样,多踹两脚不会死的,顶多内伤!”
看来青波也同意我的观点,站在一边点点头。
梅儿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呐呐道:“王爷,你这样会不会太嚣张了,你忘了王妃就在对面。”
“呃!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我赶紧收回脚,正想开溜,有只手却抓住了我的脚,是那躺在地上的熊,我怒道:“你放手!要不然我就踹死你!”
那只熊躺在地上只喘着粗气,手却紧抓着我的脚不放:“美人,再来踢我吧,狠狠的踹我吧,好舒服。”
“恶,好变态!”我想抽回脚,却抽不开。
头上一片阴影,我不敢抬起头,因为这胸膛熟悉得令我想逃跑:“逸逸,我……”
偷偷的抬起头,却看见司徒逸在猛踹那熊人:“混蛋,放开他的脚!”哇噻,逸逸锦袍下穿的可是皮鞋呢,够那混蛋受的了!
终于,我的脚得到了自由。
那熊人睁开眼睛,却又见一个美人在猛踢他的肚子和腰,虽然疼了点,但觉得却踢心里却舒服,不知不觉流出了口水:“啊,大美人,狠狠踢我吧,狠狠的蹂恁我吧!”
“去死!”我和逸逸一人一脚正中他的肥脸,终于踢晕了他。
没戏看了,众人全都散去,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不过头皮也凉了许多,司徒逸的视线令我浑身发毛,我装傻:“呵呵……”
“昨天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乖乖待在家里?”他阴森森的看着我。
“呃……那个,今天天气好好。”我继续装傻。
黑面神拎起了我的耳朵低声咆哮:“你知不知道这么剧烈的运动有多危险?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惨了,他真的发火了,我几乎看到他鼻子里在喷火了,怎么办?我干脆眼睛一闭:“好晕!”
“小白!”他及时托住我的身体。
我不是装晕啊,我是真的晕了!
送走了大夫,司徒逸几乎气得脸发白,堂堂的王爷被饿晕了,传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家笑话。
我把被子拉到脸上,害怕的道:“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冷哼一声,不搭理我。
我慌了,连忙逼出点眼泪:“呜,逸逸,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偷溜出去了,假如有偷溜的话也会先吃过早饭再溜的,你就原谅我吧。”
看到他脸色由白转青,我知道说错话了:“不是,不是,我肯定不会再溜出去了,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人格保证?”他冷笑一声:“我还不如相信这个!上菜!”
梅儿适时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丫鬟,每人手上都端着几盘菜,俐落的摆到桌上后又退了出去。
“过来,把这些吃完!”他威胁的看着我。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我苦着脸看着桌上的饭菜,抱怨道:“你真当是在喂猪啊!”
他嘴角扬了扬:“不!”顿了顿又道;“猪比你好喂多了!”
……就当没听到!
我拿起筷子,拼命的往嘴里塞菜,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因为我实在是太饿了!
唉唉唉,彻底被禁足了,梅儿这丫头也被司徒逸再三警告,如果再不看好我,继续“为虎作伥”的话就让她去扫茅房,现在我跟她说什么,她都当没听见,不受我的鼓惑了。
青波那家伙又不爱说话,通常就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忽然想到那天他单手就把那只熊摔到楼下的情景,好奇的问道:“菠菜,你的武功哪来的?”
“学的!”
“跟谁学的?哪学的?”我追问。
“我父亲!”
我忍不住问道:“既然你有武功,为什么会被人卖掉?逃走不是很容易吗?”
他平静无波的眼里漾不出一圈波纹:“逃?逃哪儿?”
“当然是逃回家了!”我理所当然的道。
他淡淡道:“我没有家!”
“你的家人呢?”
“死了。”
……
最后我得出结论:“你真是个无趣的人呢。”
两个月的身体已经初见端倪,原本平坦的腹部已经微现小丘,我站在镜子面前左照照、右照照、呼气、吸气、挺胸、收腹,幸好不过有衣服挡着还看不出来,还不致于影响我的英姿。
“好了,王爷,你不要再照了,你很英俊、很潇洒、很完美!”梅儿翻了翻白眼。
“嘿,我也这么认为的。”此言一出,连青波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整了整衣服:“轿子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那好,出发!”
今天我不是偷溜出府的,而是向司徒逸报备过的,要进宫看父皇,孝敬长辈,这总不能不同意吧?哈哈。
因为梅儿和青波都进不了宫,所以我也就不着急,一个人晃晃悠悠在皇宫里转了半天,还没见到父皇一面,宫人说父皇去跟西平国的三皇子下棋去了,奇怪,西平国的三皇子来我们南郡了吗?听说西平国的三皇子文武全材,甚得西平王的喜爱,不过他来我们南郡国干什么?
不知不觉的走到御花园中,满园的花朵芬香扑鼻,脚底的草地又柔软舒服,反正父皇下棋肯定要下半天,不如先躺在这儿睡会儿。
枕着双臂,闭上眼睛,闻着淡淡的花香,我渐渐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