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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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开学一个星期,明天就是周六,学生们几乎全是外地的,对于这个陌生的城市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学校为新生准备了Z市一天游。

“我为什么要去啊?我不去!”柳絮飞死抱着被子不放,对于他来说,星期六和星期天的早上就是自由日——可以自由的睡到天黑。

手中的被子被司徒夏白强行夺走,早晨的凉意让柳絮飞蜷成一团,像只虾米:“我要睡觉……”

司徒夏白邪邪一笑,把被子扔到沙发上,然后伸出手来……

“啊!你干嘛脱我裤子!”下身凉飕飕的感觉让柳絮飞完全清醒了,自己的睡裤已经到了司徒夏白手上,身上唯一的那条小裤裤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在那恶魔邪恶的眼神下穿了好像跟没穿一样,他下意识的捂住那重点部位,咽了咽口水:“你想干嘛??

司徒夏白好笑的看着他:“帮你穿衣服啊,你以为我想干嘛?”他那副待宰小羊羔的模样还真令人“食欲大增”,自己还真想扑上去!

柳絮飞一看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立刻抽出一条裤子往身上套,一边穿还一边抱怨道:“我为什么要去逛Z市啊?你跟大家一起去不就行了?”

司徒夏白挑了挑眉:“谁说我们跟他们一起去了?”

“呃?不是吗?那你叫我起来干嘛?”柳絮飞又一头栽到床上,抱起一个枕头就睡。

“你这头小猪,快起来!”司徒夏白不怀好意的道:“你再不起来就准备大刑侍候了!”

柳絮飞用手遮住耳朵,嘟哝道:“得了吧你,又不是在南郡,还大刑呢,在这里用私刑可是犯罪的。”才刚说完,一股温热的气息已经靠近了他,危险!脑中自动竖起了黄牌!

可是……晚了!

唇上粘着不属于自己的软软的唇瓣,自己甚至能看到他低垂眼帘下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眨动,他温热的鼻息在自己鼻间流淌,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带着他的气味……被吻了……

司徒夏白趁着柳絮飞发呆的那会儿已经攻城掠地,柔软的舌头强行闯入了他的口腔,分享他甜蜜的津液。

可恶!为什么自己总是处于劣势?柳絮飞暗恼自己,舌头却自动的“抵抗外敌”,与他的缠在一块,柔软而狂热一齐涌向脑间……好爽……

男人总是忠于自己的欲望,更何况是十八岁的少年,根本禁不起欲望的诱惑。

清晨的性欲被轻轻的撩拨而起,司徒夏白的手滑进了柳絮飞拉链未拉好的牛仔裤中,轻松的握住了他已勃起的分身,呵,已经热成这个样子了。

火热的脆弱被略微显凉的手掌包围,柳絮飞不由发出一声呻吟,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却意外的被那只手掌圈套了几下:“嗯……”青涩的情潮浮上了脸颊,粉红一片。

司徒夏白将炙热的吻慢慢转移,在那纤细的脖子上啃咬、在那圆润的耳垂上吮吸,看着柳絮飞越来越迷蒙的眼睛不禁加快的手中的速度,天知道他的心上人现在有多可爱、多诱人!

一只手掀开他的睡衣,将雪白的美景映入眼帘,那两抹朱红像落在雪地里的樱桃一样诱人,他已经忍不住将它们纳入口中……果然是世间最美、最甜的果实。

隐忍的欲望快要冲破极限,司徒夏白的额头渗出了点点的细汗,拉开拉链,让柳絮飞轻轻的握住,他沙哑而性感的声音如魔鬼般迷惑着他:“帮我!”

柳絮飞的手不由自主的随着司徒夏白手的节奏而运动,手中那滚烫的硬物在掌心中越来越大,两人的分身在不经意间的触碰更是让人倒吸一口长气。

司徒夏白轻轻包住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让两人的欲望在一起跃动,火般的唇舌继续在那迷人的身躯上点火,那漂亮的身体上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

“……我……我快要……”柳絮飞的情潮已经涨到了最高点,全身的肌肤泛着粉红色,媚人至极。

“等等。”司徒夏白硬是用手指堵上了柳絮飞的泉眼。

得不到发泄的硬挺快要爆裂了,柳絮飞的眼里渐渐浮上一层水雾,双手也往私处探着,想要挣开他的禁锢,那恶作剧的手终于放开了他的,脑中白光一闪,身体终于得到了解脱,好像他也是。

乳白的液体喷洒在两人的腹部以及身上,那衣冠半褪的暧昧有着说不出的堕落,柳絮飞呻吟一声,拿个了枕头捂住脸:“天哪,我竟然做这么疯狂的事。”

4

在柳絮飞躲在枕头下做鸵鸟的时候,司徒夏白已经将两人身上的爱液擦拭干净,他戳了戳那柔软的枕头,笑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枕头下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不想跟你说话!”

司徒夏白悠哉的倒在床上,戏虐道:“你不想和我说话可以,难道你不想把裤子穿好?”

“啊!”小鸵鸟终于从枕头下露了脸,飞快的将自己的内裤拉上,那脸上红得跟西红柿一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有的你也有!”

看到他这副可爱的样子,司徒夏白忍不住捏了捏他布满红晕的脸颊,柔声道:“飞飞你在害羞吗?”

害羞?那是形容女孩子的吧?柳絮飞轻哼一声:“我才没有!”话虽如此,可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

指腹轻轻摩蹭着他光滑的肌扶,司徒夏白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意:“飞飞,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

这是告白?柳絮飞被这句话炸呆了:“你……骗……人……”

司徒夏白叹了口气,有点受不了他的迟钝:“明明你的智商有150,可是为什么却这么迟钝?你以为我每天跟着你是逗你玩啊?”

柳絮飞呆呆的道:“我以为你是为了那可笑的婚约。”

“我们的婚约一点也不可笑,就算没有婚约,我还是会跟着你的!你只能是我的!”司徒夏白霸道的将自己的唇又印上了那两朵玫瓣。

“咔……”门锁忽然传来极小声的异响。

正沉在热吻中的两人立刻警惕的互看一眼,司徒夏白指了指洗漱间,柳絮飞立刻会意的闪了进去,司徒夏白紧跟其后,估计有人想趁学生们都出去游玩,所以胆大包天的白日行窍吧。

不到半分钟,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等确定房里没人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快速的闪了进来,小心的关上门,然后就大肆在房间里翻着东西,因为他以为房里没人,所以边翻边自言自语的道:“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连液晶壁式电视都搬来了,这应该卖到不少钱吧,咦,这手机也不错,最新款的,留着自己用,还有一个卖了。”

“还有一个就留给我吧。”

“算了,你算哪根葱啊,我……”小偷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扔下手中的东西夺门而逃,可却在离门两厘米的地方被人揪住了衣领,丝毫动弹不得。

“哟哟哟,来了别走呀,进来坐坐呀!”司徒夏白笑得好不狡猾:“飞飞,东西准备好了没?”

柳絮飞拿了个水杯走了出来:“早就准备好了!”

小偷一脸惊骇的看着面前这两个笑得十分诡异的男孩:“你们想干什么?”

“哎,坐下坐下!”司徒夏白把小偷按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轻轻弹了弹:“进来了怎么也得喝杯茶再走呀!”

就凭这两个少年,自己放手一博还有赢的机会,小偷咬了咬牙,伸手就往口袋摸去,那里面藏着一把匕首,可是他惊呆了,自己的身子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你们干了什么?”

柳絮飞扬了扬手中的水杯,笑得好不灿烂:“喝了它你就可以走了。”说完立刻捏住小偷的鼻子把杯子里的水灌进了他的嘴巴里。

嗯?甜甜的?不是想像中的尿液或肥皂水,小偷急道:“我喝了,放我走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偷东西了。”

司徒夏白爽快的在他身上一拍:“好了,你走吧!”

小偷觉得身体能动了,立刻撒腿就跑,不过跑得跌跌撞撞,不是撞了门就是撞了墙。

“哈哈,估计他以后都不敢偷东西了。”柳絮飞摇了摇空空的水杯:“那药真那么神?”

司徒夏白眨了眨眼:“你趴到窗子口看呀。”

柳絮飞当真就趴到窗子口看,片刻那小偷的身影是出现在楼下了,不过以他全身抖动的程度来看,估计该进医院了:“哈,真的,那药叫什么?”

“叫笑我癫,吃了以后症状有点像得了羊癫疯一样,我干爹给的。”

楼下的那小偷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柳絮飞同情的叹了口气:“我们要不要替他喊救护车?”

目标——脸颊!

“啵!”成功偷亲到了!司徒夏白再次在心里窃笑。

“喂,你别过份!你真当我睡着了啊?”柳絮飞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他装睡好长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自己已经被偷袭N次了。

司徒夏白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你脸上有蚊子,我替你赶跑它。”

“去死吧,你才是大蚊子!”柳絮飞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再不规矩,别怪我踢断你的命根子!”

“怕怕……”司徒夏白翻了个身将柳絮飞搂在了怀里:“人家怕怕……”

什么嘛,这摆明就是吃豆腐!他的舌头已经在自己脖子上轻咬了,柳絮飞忍无可忍了:“你……”

话未说完,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已经响了,柳絮飞想借机躲开这粘人的家伙,哪知他还贴得老紧:“喂?”

“飞飞!”

“爸爸,有什么事吗?这么晚打电话给我。”这家伙已经趁机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第一个纽扣了。

骆风行笑道:“我忘了你那儿是晚上,这样的,我们现在在美国,最近两个月可能不回去了,你缺什么自己买,还有,别欺负白白。”

柳絮飞又瞪了那正在毛手毛脚的登徒子一眼:“我哪有欺负他?他不欺负我就好了!”

“他欺负你?”

怎么能说自己在被吃豆腐呢?他连忙改口道:“没有没有,好了,就这样啦,我明天早上还要上课。”

“哦,那拜拜,有空给爸爸打电话。”

“好。”刚按下挂断键,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睡衣的纽扣全开,而司徒夏白正埋在自己胸膛上轻舔着自己的乳头:“喂,你这个家伙!”

刚变成黑屏的手机又忽然亮了起来,而躺在脖子里的玉正发出绿色的幽光,司徒夏白也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异变:“快把手机扔了。”

柳絮飞呆呆的看着手机中出现的旋涡:“来不及了。”

黑色的旋涡中冒出刺眼的强光顿时将两人吞没,而房里已经失去了两人的踪影,扔在床上的手机单独的睡在床上,亮光渐渐暗去。

5

天哪,这次摔下来的姿势还真的不好看啊,身子全趴在地上……等等,地不会软乎乎的,柳絮飞睁开眼一看,自己竟然趴在司徒夏白身上,立刻跳了起来:“你没事吧?”

司徒夏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环视四周,光秃秃的山坡,连棵大点的树都没有,地上的小草也是枯黄的随风摇摆,真是荒凉至极,柳絮飞郁闷的道:“都怪你,害我们又回到这儿了,两个失踪的学生,Z大估计要报警了。”

山坡下隐隐约约有坎烟升起,应该有人家吧?司徒夏白拉住柳絮飞的手笑道:“我们下去问问这是哪里。”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到山坡下面,映入眼帘的是几座茅草房,随便敲了敲一户人家的门,有个老人开了门,畏畏缩缩的看着他们俩:“请问有什么事吗?”

可能是自己身上的睡衣吓着他了吧!司徒夏白笑道:“老伯,请问这里是哪里?离南廊有多远?”

“南廊?没听过。”老人摇了摇头就想把门关上。

柳笑飞赶紧抵住门:“老伯,南廊就是南郡的国都啊。”

老人奇怪的看着他们:“难怪你们穿得这么奇怪,原来是从南郡来的,可这里是北原的管辖地。”

“北原?”司徒夏白和柳絮飞互看一眼,哎,这下掉远了:“那老伯你能不能借两身衣服给我们?”

老人眼神一黯:“你们进来吧。”free

打开那破旧的橱子,老人从里面拿出两件衣服出来,虽然补了好几个补丁但很干净:“这是我儿子的,不过估计他用不到了,你们将就着穿吧。”老人的眼睛里一片悲伤。

今年暑假回来的时候听说过北原在打仗,老北原王一死,他的儿子们立刻争抢王位,到处拉成年男子去当兵,估计这位老人家的儿子也应该上了战场了吧,柳絮飞看老人家可怜,立刻把司徒夏白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把你的耳钉拿下来!”

司徒夏白明白柳絮飞心中所想,毫不犹豫的将左耳的翡翠绿宝石耳钉拿了下来放到柳絮飞的手心:“喏。”

柳絮飞将耳钉放到老人手中:“老伯,这耳钉可以去卖几个钱,你就当我们买衣服的钱吧。”

清澈的绿宝石一看就知道很值钱,老人惶恐的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们的。”

司徒夏白笑道:“老伯,你拿着吧,还有我们想请问一下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在哪里。”

“最近的城镇从这儿向南走,半天就到了。”

“谢谢老伯,我们这就走了,后会有期。” 司徒夏白和柳絮飞告别了老人,立刻沿着小路向南走去。

太阳快下山时他们终于赶到一个城镇,城镇很小,人也很少,街上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除了妇孺就是些老人。

虽然两人一身粗布衣服,手脚袖口还略嫌短了些,但怎么也遮不住两人天生的贵气,走在街上频频引来注目,不过这些人的目光挺奇怪的。

一阵马蹄声,路人纷纷回避,有的躲进铺子里的,有的躲进巷子里,本来人就不多的街上顿时像被清了场一样,柳絮飞看着这萧条的市井,纳闷道:“这是怎么回事?”

马蹄声渐近,为首的一小队骠骑出现在视线中,后面跟着顶紫红色的官轿,官轿后面又是几十人的士兵,看这排场应该是不等级不低的官员吧。

为首的一个骠骑看着路边的司徒夏白和柳絮飞,立刻扬了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他挥了一下手:“停!”

整队人马已经停住,却听见那官轿中有个年轻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那个领队的骠骑立刻下了马,小声的在官轿旁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听到官轿内的人应了声:“抓!”

领队的骠骑立刻拔出腰间的剑:“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司徒夏白一看瞄头不对,立刻拉着柳絮飞就跑:“快!”

毕竟他们不是短跑运动员,更跑不过那四条腿的马儿,眨眼间两人已经被团团围住,至少有二十几把长茅对准了他们。

司徒夏白低语:“三、二、一,上!”

语毕,他们两人已经开始突围,司徒夏白先是躲过了几把长茅,一个懒驴打滚,便将几个骠骑从马上扯了下来:“飞飞,上马!”

柳絮飞拉过缰绳刚想上马却见那马儿“嘶”的一声发出哀号,原来那儿竟然被人从后面将马腿斩腿了,那斩断马腿的人正是先前的骠骑领队,他手中的剑还染着马儿的鲜血。

“虐待动物,不可饶恕!”柳絮飞喝道:“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那边的司徒夏白一点也不担心柳絮飞,自己从小就学武功,而他自小就学跆拳道和空手道,打架对他们来说是轻而易举。

用脚挑起地上的长茅,司徒夏白开始与涌上来的士兵们缠斗,一寸长一份强用来形容手中的茅当真不错,那些士兵根本无法近他的身,反而还会被茅尖刺伤,他一边舞着长茅一边数着受伤的人数:“1、2、3、4……”

而那本来神气活现的骠骑领队已经被柳絮飞揍得鼻青脸肿,连脚步都变得虚了,摇摇晃晃的快站不稳了,幸好手中的剑做了“临时拐杖”替他撑着还不至于倒在地上。

“精彩!”轿中的人忽然鼓起掌来,然后有个侍从掀开了轿帘,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看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但两鬃却已斑白,五官还算俊朗,但就是眼里闪的光令人很不舒服,那光芒充满着算计与野心,他淡淡说了一句:“都退下!一群饭桶!” 所有的士兵全都退了回去。

要不是地上留着滩滩血迹,很难让人相信刚才这里才经过一场打斗,司徒夏白冷声道:“我们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抓我们?”

那紫衣人摇了摇扇子,轻笑道:“为什么?我愿意抓就抓,现在我还是要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柳絮飞冷哼。

“小心!”司徒夏白刚把柳絮飞拉过来就有二枚透骨钉从他的耳边划过。

紫色的人影一闪,那人已飘了过来,近在咫尺,司徒夏白急忙把柳絮飞推到一边,自己已迎了上去。

那人冷笑一声:“螳臂当车!”他的手掌已经变成了雪白而且幻化为无数个手掌。

糟了,司徒夏白暗道不好,却来不及撤招,那无数个手掌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片刻犹豫之间,胸口已中了一掌。

“白白!”柳絮飞赶紧扶住了摇摇摇欲坠的司徒夏白,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

司徒夏白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我没事!”喉咙口却忍不住涌出一口甜腥,然后眼前一黑。

“白白!”柳絮飞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紫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穴。

紫衣人“哗”的一声又打开了扇子轻摇:“这次我的礼物应该是最好的吧。”

6

好舒服的味道……

淡淡的幽香好像沁入人的肺腑,每一丝每一缕都让人舒畅,司徒夏白缓缓睁开了眼,这雅致的房间让他陌生,床头放着个紫色的小檀香炉,那味道应该是从那里出来的吧?

对了,自己怎么会在这儿?飞飞呢?

床边的一颗脑袋跃入眼帘,司徒夏白心疼的看着柳絮飞眼下的黑眼圈,轻唤道:“飞飞!”

刚趴在床边小睡了一会儿的柳絮飞立刻抬起头,高兴的坐到床上:“你醒了,你都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

司徒夏白摸了摸胸口,内伤好像好了一大半了,他坐了起来:“我们这是在哪儿?”

柳絮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儿,反正我们是被抓了,你被那紫衣人打晕了,我被他点了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儿了,在这期间那人曾来过两次,但都只是看过你的伤就走了。”

想到那紫衣人恶毒与算计的眼神,那人十成十不是什么好东西,司徒夏白立刻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这里绝不能待下去,我们快跑。”

“跑?跑哪儿去?”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正是那两鬓微白的紫衣人,他冷笑道:“你以为你们两个跑得了?你当我这王府的人全是吃干饭的?你们可是本王要送给皇上的礼物!”

王府?皇上?礼物?他们愣了愣,司徒夏白狐疑的看着那紫衣人:“北原有了新皇上了?不是说在打内仗的吗?”

紫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芒:“内仗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结束,新皇是九皇子印从痕,将于后日正式登基,而你们就是我送给新皇的厚礼,你们应该感谢我给你们这么好的机会,让你们平步青云,从普通的布衣变成了锦衣玉食的妃子,终生都会享尽荣华富贵。”

“什么?做妃子?”柳絮飞和司徒夏白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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