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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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半夜,司徒夏白和柳絮飞都没有睡,两人躺在床上竖着耳朵聆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是时候了,为了防止武林高手过人的耳力,司徒夏白拉了拉柳絮飞的手示意他该行动了,两人把鞋子拎在手上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

奇怪的是外面竟然没有一个人把守,真是蹊跷得很,司徒夏白刚把鞋穿上,却见面前已经多了双脚,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楚是双紫色的靴子。

“我说过你们是跑不掉的,不要浪费力气了。”月光下紫衣人的脸有些狰狞:“十丈之内任何飞花落叶都逃不出本王的耳朵。”

司徒夏白一惊,他想起了干爹曾提过一个人,北原的第一高手、一个身在王室的王爷——印越翔,他挑了挑眉问道:“你是不是印越翔?”

紫衣人倨傲的撇了撇嘴:“还有几份眼力嘛!”

一旁的柳絮飞正纳闷印越翔是何人时,司徒夏白已经把他又拉进了房内并拴上了门:“我们不跑了,你回去睡吧。”

再次躺回床上,司徒夏白干脆用英语对柳絮飞道:“不能轻举妄动,他是北原的第一高手,十个我都打不过他一个,我们先静观其变!”

柳絮飞不解的道:“为什么不向他表明你的身份?这样一来,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啊?”

司徒夏白摇了摇头:“不行,依我看,这北原的政局未稳,而这印越翔也不是真心的支持新王,照理来说,新王上台都会向邻国拉拢关系,当然,拉拢关系稳寄固自己的政权,最好的方法就是联姻,但如果印越翔知道我的身份的话,一定不会让我们活着了,与其看着新王的势力壮大还不如一刀先杀了我们。”

“那你的意思是从印越翔手中逃脱是不太可能的,反而进了北原皇宫逃的机会比较大,但是万一那新王对我们……”柳絮飞还是有些顾忌。

司徒夏白眨了眨眼,露出狡猾的笑容:“能在这么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登上皇位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刚从战乱中走出来的人警惕心一定很高,像印越翔这种野心极高的人送去的“美人”,是傻瓜的才会一头栽进这桃色陷阱里,所以你就安心吧,就算皇宫的戒备再严密,我们也有最后一张王牌,不是吗?”

对了,都忘了身上的七彩琉璃玉了,就算真的困在皇宫跑不掉,也能借着玉佩回去,柳絮飞现在是十分的安心了,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好困啊,我都折腾了几天了。”

他这几天一直照顾自己,所以才这么疲惫,司徒夏白将柳絮飞的手搁在自己的腰上,轻轻在他额上留下一吻,柔声道:“睡吧,好好睡一觉。”

不到两分钟,身边的人儿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司徒夏白笑了笑,立刻坐起身来盘膝调息,这内伤估计印越翔已帮他治过了,现在就得靠自己运功疗伤了。

待柳絮飞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新王登基的日子,一大早印越翔就已命人来替他们“梳妆打扮”,整个人从头到脚已经焕然一新,以前那扎成马尾的头发也已经整齐的被绾成一束被白玉冠束好。

司徒夏白含笑看着一身粉绿色轻衣的柳絮飞:“没想到那家伙品味还不错,这件衣服还真适合你。”

而柳絮飞则是一脸的嫌恶:“我一个大男人穿这种颜色,简直丢脸死了,这种颜色好像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的淑女裙。”他又瞅了瞅司徒夏白身上的粉红色的长袍,不由得一阵安慰:“幸好没让我穿你那件。”

司徒夏白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笑道:“不会啊,这件也很好,再难看的衣服在我身上都不会丑的。”

柳絮飞白了他一眼:“自恋!”

“是吗?呵,这可是我爹地遗传给我的。”听口气司徒夏白还挺自豪的。

忽然印越翔出现在门前,他穿着一身正式的朝服,一张脸板得跟棺材板一样:“该走了!”

新皇登基了,可却不是他,难怪心情不爽了!司徒夏白和柳絮飞在心中暗暗兴灾乐祸。

两人老老实实的跟着印越翔进了宫,但登基典礼并不是他们这种“闲杂人等”能去的,所以印越翔点了两人的穴,等登基典礼结束后才来解开:“待会儿设宴的时候我会把你们送给皇上,以后乖一点,有你们好日子过的!”

“是是是!”司徒夏白附和着,但心里却暗笑,老狐狸,你竟敢在设国宴的时候把我们献给新皇,待会儿一定有好戏看了。

新皇登基的国宴,除了众文武大臣外,应该还有各国来贺的使者,司徒夏白和柳絮飞跟在印越翔身后一起进了摆设国宴的洪龙殿,在座的已有不少官员,他们一见到印越翔都站起来恭敬的行礼:“二王爷!”看来这家伙的势力还挺大。

两人出众的外貌,又跟在印越翔后面,已经招来了不少打量的眼神,不过他们畏惧印越翔,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询问。

几分钟之后,门口的侍卫一关一关的扬声高喊:“皇上驾到。”

所有的官员全都站了起来,齐声道:“恭迎皇上!”

由于众人都低着头,所以司徒夏白和柳絮飞也只好低着头,待一步脚步声后,新皇坐上龙座上才听得到一声:“众卿平身,各位贵宾们请入座。”

众官员都坐了下来,只留下司徒夏白和柳絮飞站在印越翔身后,显得特别的醒目,司徒夏白定睛一看,原来各国的使者已跟着新皇进来了。

“咳!”不知道是谁轻咳一声,若不是耳力好的人绝对不会听见,司徒夏白一听这声音,嘴角立刻扬了扬,好戏终于要上场了。

7

“二皇叔,你身后是何人?”新皇印丛痕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这印越翔胆子也太大了点,这种场合竟然还带着人进来,这大殿之内只允许二品以上的官员入内。

印越翔起身恭敬的回道:“启禀皇上,这二美人是微臣献给皇上的,故大胆将他们带了进来。”

印丛痕一听,眉毛微蹙,刚想大喝荒唐,却见下面使者席上南郡国的十二王爷站起了身,冷笑道:“不知二王爷可知这两人是谁?”

此话一出,印越翔便心知不妙,看样子这两少年与南郡的十二王爷认识,一时也无言以对。

“估计二王爷是不知了,要不然也不会把南郡十七王爷的爱子世袭小王爷送给北原王了。”说话的并非是南郡十二王爷,而是坐在另一边使者席上的一个俊朗的少年。

印越翔面色一变,不知道为什么西平国的太子燕青朝会忽然出声,但仍镇定的道:“本王的确不知道此二人的身份,如果知道是小王爷的话,微臣是决不敢这么做的。”

“既然不知,那二王爷还把人送给北原王,如果这二人是刺客的话,二王爷你可是很难置身事外哦!”燕青朝虽然年少,但说起话来却是咄咄逼人。

但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印越翔已转过身对司徒夏白和柳絮飞笑道:“这次对小王爷多有得罪,还请小王爷原谅。”

司徒夏白虽然心里极想把这老狐狸的虚伪脸皮扯下来,但还是不得不道:“ 误会,误会!”

印丛痕心中已把印越翔骂了千遍万遍,这老东西还不死心,这次献什么美人,差点引来两国纷争,他冷声道:“二皇叔,小王爷虽然原谅你,但你的过错已经犯下,朕罚你一年的奉禄,另削去禁军统领之职。”

要是换了别人这肯定是杀头之罪,印越翔也识相的道:“谢皇上!”

南郡那边的使者席已加了一张长桌,印丛痕笑道:“小王爷,请坐,开席,诸位不必多礼。”

拉着柳絮飞的手,司徒夏白他们也入了席,因为从早上到现在,肚子还未进一粒米,两人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菜。

刚吃了几口菜,那边东玄国的使者便呈上了一个锦盒:“这是我们东玄的皇帝陛下送给北原皇帝陛下的贺礼,此乃东玄东日山上的异灵果,百年才结一次果,服用此果可以延年益寿,百毒不侵。”

“谢谢东玄王的厚礼,朕很喜欢!”印丛痕微微点了点头,立刻有个内侍将锦盒收下。

紧接着是南郡,十二王爷奉上的锦盒里装的是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本来有些灰暗的宫殿内瞬间亮如白昼,众人不禁啧啧称奇。

轮到西平了,众人倒想看看西平送的是什么贺礼,西平国的太子殿下——燕青朝手中并无任何锦盒,见众人有些唏嘘的神情,燕青朝不疾不徐的道:“我西平国虽然地处西方,但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奇珍异宝也不少,但是这次我父皇送的贺礼却比任何一件礼物都珍贵。”

龙椅上的印丛痕倒是勾起了兴趣:“哦?”

“我父皇决定将他的心头肉——二皇子燕青暮嫁给陛下。”此言一出不仅众大臣哗然,连司徒夏白都差点被吓着,燕青暮才十五岁,还小了点。

二皇子嫁过来肯定会是皇后了,这样两国联姻,自己的皇位肯定会更牢固,印丛痕对这个贺礼满意极了,他笑道:“朕不会委屈二皇子,但不知西平王准备何时将二皇子嫁过来?朕也好多多准备。”

燕青朝道:“还是陛下挑个黄道吉日吧。”

“那就一个月之后吧!”

※※f※※r※※e※※e※※

南郡别馆

柳絮飞刚去洗澡,守卫就来通报:“西平太子求见!”

“快请!”

语音刚落,就见一条黑影扑向了他:“白白哥哥。”

“暮暮?你也来了?”司徒夏白把挂在自己身上的清秀少年拉了下来:“暮暮要嫁人了,以后不能随便往人身上扑了,知道吗?”

那张略嫌稚气的脸忽然荡起两片红云,他害羞的道:“知道了,暮暮要嫁给痕痕。”

痕痕?敢情这小家伙认识印丛痕?司徒夏白试探的问道:“暮暮愿不愿意嫁给印丛痕,如果不愿意的话,哥哥帮你跟你父皇去说情。”

燕青暮急了:“不要不要,暮暮喜欢痕痕,就要嫁给痕痕!”

“是他自己主动要嫁给印丛痕的!”燕青朝走了进来:“本来父皇他们也不同意,可暮暮整天闹,也就随他去了,希望他以后可别哭着说后悔。”

司徒夏白说道:“你才十五岁,是不是小了点?”

燕青暮睨了眼他哥哥:“朝朝十五岁时已经有了太子妃了!”

燕青朝尴尬的清咳一声:“咳你说归说,别扯到我身上!”

“对了,飞飞去洗澡了,等他回来,你可别往他身上扑!”司徒夏白点了点燕青暮的小鼻头,这小家伙一见漂亮的人就喜欢往人身上扑,跟小色狼一样。

燕青朝问道:“你们怎么被那印越翔抓了?”

“是这样的......”

刚泡了个舒服的澡,柳絮飞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刚走到房门前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司徒夏白在跟谁说话?

“飞飞,快进来!”

这家伙耳朵真灵!柳絮飞刚推开门就被一个不明物体袭击,身体上重重的。

燕青暮像个小狗一样在柳絮飞身上乱嗅着:“好香啊!”

“你这小子,快下来,别粘着我的飞飞!”司徒夏白硬是把那小鬼拽了下来,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扔给了燕青朝:“看好他,我的飞飞任何人不能碰!”

“白白哥哥真小气!”燕青暮朝他做了个鬼脸。

司徒夏白不理会这小鬼,拉着柳絮飞的手热情的替他介绍:“他们是我干弟弟,这个你见过了,西平的太子——燕青朝,那小鬼是二皇子——燕青暮。”

柳絮飞微笑道:“你们好,我是柳絮飞!”

哪知燕青朝和燕青暮竟齐声道:“大嫂好!”

大嫂好?柳絮飞嘴角微微抽搐,这里的人从来不用大嫂这两个字的,大概是司徒夏白这个混账教他们的,他不着痕迹的在司徒夏白屁股上使劲捏了一把,哼,让你胡说!

“白白哥哥,你怎么脸抽筋了?”

我这是疼啊!司徒夏白干笑道:“没事,我气管炎、气管炎!”

当然,此话一说,屁股上又挨了两下,司徒夏白哀怨的看了柳絮飞一眼,亲爱的,你快把我的肉肉拧掉了!

8

因为燕青朝兄弟要急着赶回西平去准备大婚事宜,所以第二天清晨便硬是架着司徒夏白和柳絮飞上了马车。

柳絮飞郁闷极了,一大早被人吵了好觉:“为什么要去西平?”

“我要嫁人,白白哥哥当然要去!”燕青暮理所当然的道。

“那为什么我也要去?”柳絮飞的脸臭臭的,因为那小鬼死粘在他身上。

燕青暮眨了眨眼睛:“你是大嫂,当然要去!”

大嫂……又是这个词!柳絮飞的脸臭得不能再臭了:“别叫我大嫂!”讨厌的小鬼,老是把“大嫂”这两个字放在嘴边,估计再过两年他会叫自己“大妈”也说不定,哼!

“不叫大嫂?那……叫……小嫂?”

……

那小鬼像又像八爪鱼一样的附在自己身上,柳絮飞气得横眼睛竖眉毛:“你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要,我要闻香香!”燕青暮皱着鼻子东嗅嗅、西嗅嗅,那神情宛如一只小狗。

“你这个臭小鬼,下去!”

“呜……不要打我的头嘛……会变傻瓜的!”

“你本来就是个傻瓜!”

马车内吵吵嚷嚷的声音让前面骑着马的两人齐声叹了口气,司徒夏白摇了摇头:“暮暮还是个小孩子,我倒是有点同情印丛痕了,他将来的日子估计不会太好过了。”

燕青朝耸了耸肩:“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反正把这烫手山芋交给他就是了。”

正在北原皇宫中的印丛痕莫明其妙浑身起了一股寒意,最后终于忍俊不住了:“啊……啾……”

坐了一天马车,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下来一样,本来刚上路的时候马车还算走得平稳,可一出了城门就开始一路颠簸起来,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才找了家客栈。

“再用点力!”柳絮飞只穿着一条底裤趴在床上,舒服的呻吟着:“嗯,就那里!”

司徒夏白努力“侍候”着心上人,双手不停的上下用力的按压着:“痛得很厉害吗?”

柳絮飞无精打采的道:“明天换你坐马车试试,先不谈这骨头快散了,我这脑袋上都快撞出几个疱疱来了。”

“那明天你坐我后面。”

哪知柳絮飞猛摇头:“我不要!”

司徒夏白笑道:“骑马可不会把头撞出疱疱哦!反正坐我后面就像坐摩托车一样抱住我就行了。”

柳絮飞说得振振有词:“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它够可怜了,要被你骑着,如果再多一个我,那岂不是要累死它?这叫虐待动物!虐待动物——可耻!”

……司徒夏白翻了翻白眼,他自己都折腾成这样了,还来保护动物?他无耐的道:“随你吧,大不了我明天晚上再帮你按摩了!”

“那你还不快点帮我再用力按!”柳絮飞瞪了他一眼:“别偷懒!”

司徒夏白丝毫不敢怠慢:“是是是!”

“往上……嗯……对对对,就是那里,再用力!”

“这样?嗯?舒不舒服?要不要再用力点?”

“嗯……好爽哦!”

刚走到这房门口的燕青朝一听到这声音,脸一红,立刻拖着燕青暮往回走:“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们在忙。”

燕青暮不解的道:“忙?忙什么?明明我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啊,还说好爽,肯定他们有好玩的东西!”

这个傻瓜弟弟!燕青朝再次在心里叹息。

马车继续走了五天,柳絮飞就觉得用僵尸来形容自己应该是很贴切的!浑身的肌肉已经僵得快不知道什么叫疼了,这什么鬼地方?前面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难道就没有一个地方给人歇一歇吗?哎哟,腰快酸死了!

刚掀起马车的帘子,一个颠簸又差点摔下车去,幸好手扶住了桌子,这桌子是钉在马车内的,倒是很牢固,他闷声问道:“还要走多久啊?”

骑马跟在马车后面的司徒夏白看着他那张酸苦样,也着实心疼:“再忍忍,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坐我后面吧!”

燕青朝说道:“晚上就可以到码头了,等出了海就过了北原了,我们的船在码头等着呢!”

既然晚上就可以解放了,那现在就再忍一下吧!柳絮飞放下帘子,继续在里面“坐牢”。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空气中已经有了潮湿的气味,看来离码头不远了,柳絮飞沮丧了几天的心一下子变得明朗:“要到了吗?”

“是啊,前面已经能看亮光了。”司徒夏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太好了,终于要解脱了!

一刻钟之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柳絮飞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哇,好热闹的地方!”

码头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个小的集市,小商小贩什么样的人都有,吃的用的更是叫卖不停。

司徒夏白也已下了马,他瞅了瞅那群紧张兮兮的侍卫:“看样子船还没到,我们先去逛逛吧,你饿子一定肚了吧?”

柳絮飞还未回答,燕青暮倒是粘了过来:“我也要去,我饿了!”

“还有我!”燕青朝也来凑热闹。

这下又多了个大灯泡,司徒夏白翻了翻白眼:“少吃一顿不会饿死你们!”

燕青暮拍了拍单薄的胸膛:“可是我还在发育中!”

“怕了你们了,走吧!”司徒夏白拉起柳絮飞的手就往飘着香味的摊子走去,后面的两个电灯泡紧跟其后。

可怜了那些护主的侍卫们,只能远远的站在一旁闻着香味咽着口水,他们要到船上才有饭吃。

在吃了五个摊子后,码头终于传来了大船抛锚停靠的声音,燕青朝擦了擦吃得油腻腻的嘴巴:“船来了!”

四双筷子一齐搁到了桌上:“老板,算账!”

9

若问柳絮飞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他现在一定会说坐马车和坐船,若再问他坐马车和坐船哪个舒服一点,他一定会说是坐马车。

以前他也坐过船,不过是坐的的豪华游轮游览风景,那种船平稳的像在陆地上一样,而现在——“呕……”自开船以来,他已经吐了无数次了。

“我不行了,我要下船!”柳絮飞已经吐得眼冒金星了,整个肠胃像是被掏空一样。

燕青朝离得远远的,免得他吐到自己身上:“不行,不能下船,你忍忍吧,吐啊吐的就习惯了,就当是清肠胃。”

这是人说的话吗?柳絮飞真想狠K他一顿,无奈身体软绵绵的,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朝他瞪眼睛。

燕青朝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你身体怎么这么差啊?坐车浑身疼、坐船晕乎乎,将来怎么替我白白哥哥生孩子呀?”

这小鬼说的更不是人话!柳絮飞又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呕……”可肚子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司徒夏白赶紧替他拍着背:“吐不出来就别吐了,再吐的话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他转过身对燕青朝道:“叫太医熬点晕船药过来吧。”

想到那黑乎乎、浓稠稠的药汁,柳絮飞又吐了几口苦水出来:“呕……你们别再说了,快点了我的穴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哦,忘了有这一招!早想起来用这招,飞飞也用不着受这么多苦了,司徒夏白立刻点指如飞,点了他的昏睡穴。

“哎……”

柳絮飞下船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睡了几天了,双脚一着地的感觉就像从狱里爬到了天堂一样,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总比在船上好上千千万万倍了:“天哪,我的受难日已经过去了!”

“启禀太子殿下,马匹和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侍卫的一句话又将柳絮飞从天堂打回了地狱:“还要坐马车啊?”

燕青暮朝他扮了个鬼脸:“你该不会以为下了船就进了皇城吧?这里只是西平的边缘,还要走上好几天的路才能到。”

“啊???我不要坐马车了!打死我我也不坐了!我要骑马!”

司徒夏白戏虐道:“这下不虐待动物了?”blzyzz

柳絮飞黑着脸道:“那些话当我从来没说过!”虐待动物总比虐待自己好啊……

司徒夏白挑了匹最壮的马一跃而上,然后将手递给了柳絮飞:“上来吧!”

上马倒是不难,柳絮飞握着他的手踩着马蹬子就上去了,他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样?我还有点天份吧?”

“抱紧我!”司徒夏白夹了夹马腹,马儿立刻撒腿往前奔去,吓得柳絮飞冒了一身冷汗:“啊,慢点!”这活的动物可不比那死的摩托车,这家伙可是会随时失控的。

“哈哈,白白哥哥,我比你们快!”一匹马儿已经跑到了他们前面,扬起的灰尘呛得他们咳嗽不已。

那小鬼竟然也会骑马?柳絮飞顿时觉得自尊心大大受损,也顾不得害怕了:“快,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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