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行骗走江湖
樊二虎和阿善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饥餐喝饮,晓行夜宿。虽然这种赶路的日子比起寒云堡的清闲日子要辛苦了些,但樊二虎喜欢这样的生活。
因为这样的生活中只有他和阿善两人,阿善也是自己最最熟悉的那个举止粗俗,吃相难看的阿善,而不是那个杜撰出来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感到陌生的“林子骞”。
两日之後,行到了一个很大的城镇。
时值晌午,路过一条繁华的大街,但见人来人往,马车已经跑不开了。樊二虎下车牵著走,阿善也跳下来,饶有兴致的寻找著气派的酒楼。
忽然,前方传来叫好声,原来是个卖艺人,身边围了一大群的观众。樊二虎来了兴致,和阿善一起围上去观看。
只见人群中站著一个高挑的青年,硬朗的五官带著强烈的男人味,打著赤膊,蜜色的肌肉结实又不失柔韧。他表演的是硬功,五块叠在一起的红瓦,用手刀就能轻而易举劈个粉碎。
周围人叫好声不绝,阿善说:“他倒是有些真功夫呢,不像是花架子,那些瓦都是真的。”
有了阿善的“质量监督”,樊二虎放心的叫起好来。
那青年劈完了瓦,朝众人抱了抱拳,回身搬起酒坛,咕咚咕咚的喝起来,那个豪迈劲又惹来一阵的赞赏。
樊二虎看见阿善也在咽吐沫,不由得好笑,这个小酒鬼。说:“怎麽?眼馋啦?”
阿善点点头,说:“嗯,这人的肌肉这麽韧,摸起来一定舒服,要是能和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樊二虎扯著离开人群。樊二虎那个气呀!敢情他眼馋的不是酒,这个小色鬼!
阿善不悦的说:“你干吗拉我?我还没看够!”
樊二虎没好气的说:“再看?你再看下去就会把人家生吞活剥了!”
阿善撇撇嘴:“可是!可是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啊!唉……好久没有……我又想了……要是我请他吃饭,然後……”
樊二虎头上青烟直冒:“你给我趁早打消了你那邪念!”
阿善白了他一眼,说:“你还真奇怪,和你做了两次半,没一次见你心甘情愿的,都要推挡一阵,弄得我霸王硬上弓似的。我去找别人你又不让,你到底要我怎麽办?憋死我不成?”
这种露骨的话让樊二虎更加脸红脖子粗:“你你你你……你脑子里怎麽天天都都都都都是这些东西?”
阿善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拖长了声音说:“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闭嘴!”樊二虎已经七窍生烟了:“不管怎麽样,不许去找野男人!”
“野男人?”阿善轻嗤了一声,道:“说别人是野男人,难道……二虎你……你喜欢上我了?”
“谁谁谁谁谁会喜喜喜喜喜喜喜欢你!别别别别胡说八道了!”樊二虎一蹦三尺高!阿善的嘴里真的吐出象牙来了,可这块“象牙”著实让他不好接受,想想早先的易主子,想想近前的江公子,哪个不是被这小骗子整的凄惨万分?所以,他才不要承认喜欢上了这个小骗子,绝对不承认,打死不承认!
对!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樊二虎自我催眠中。
阿善甩甩袖子:“那不就结了?你又不喜欢我,干吗还像个妒夫似的管著我?我爱找谁找谁去~”
“不准!!!”樊二虎拉住他,以壮士断腕般的决然语气说:“好!我我我我我……我跟你那个还不行?”
阿善盯著他,忽然脸上笑成一朵花似的说:“早从了我不就没这麽多废话了?”
阴谋!原来这是一场预谋好的勾引!
阿善拉著樊二虎,欢快的说:“其实呀~我很早就想告诉你了,你那里那麽大~放著不用真是一种浪费呢~~极大的浪费!浪费是可耻的!”
樊二虎酸楚的望了望天,终於明白了什麽叫“仰天一笑泪光寒”。
=========================
虽然阿善一向喜欢奢侈,但这次……实在过火了吧?
在整洁干净的院子中,樊二虎揪著阿善的领子吼:“咱们总共就两个人外加一挂马车,用得著包下这整个一进院子麽?还是这家客栈最好的院子!一晚上五两银子啊!五两银子啊!”
阿善挥开他:“不就五两银子麽?杜咏艺给的钱那麽多,放著不花等著生小钱呐?何况我是为了你考虑啊!”
樊二虎愣了:“为了我……考虑?”
“是啊,今晚我们要做嘛!”阿善说的面不改色心不慌:“要是你想让满客栈的人知道我们在干那事,我倒不介意住个单间,可你每次都羞的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我是为了照顾你啊!”
樊二虎真想晕过去算了。
晚上。热腾腾的浴桶放在房间里,看著不算太大的浴桶,阿善无奈的放弃了“鸳鸯浴”的提议,洗好後换樊二虎。然後坐在床沿,淫笑著盯著他洗澡。
樊二虎被他盯的坐立难安,心头长毛,不由得无奈一叹,自己现在的情形怎麽那麽像说书先生口中那些被逼著开苞的清倌呢?
说起来,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子,阿善求欢——推挡——推挡不成——激情无比——自责後悔,循环……阿善是随便惯了的人,想要就要,不管爱情不爱情,可自己……也变成这样的人了麽?
但自己若是不答应阿善,难保他那不甘寂寞的性子去随便找人。阿善怎麽就那麽“性”致盎然呢?不管了,反正自己和阿善的关系已经说不清道不明了,反正自己没一次能真的抵抗住阿善,与其每次都跟逼良为娼似的难看,不如拿出点男子汉气魄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樊二虎胡乱洗好了澡,叫了小二来收桶。收拾停当,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内室,那个诱人的小骗子已经满面含春的在床上等他了。
作者: 58.回复此发言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随著一声惨叫,樊二虎的脸上被印了一个脚丫子印,阿善含著泪光捂住分身,颤著声音说:“你……你要是把我弄废了,我跟你没完!”
樊二虎吓了一跳,看阿善疼成那样子也著急不已。他拨开阿善的手,看到已经缩起来的分身,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轻轻的吹著热气,企图用这种方法把疼痛驱走。
渐渐的不疼了,甚至还有了酥麻的快感。阿善这才注意到樊二虎的跨下那物已经憋的发紫。忽然没有来由的心中一酸,这人,自己都这样了还在照顾别人。周身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包围,不是激情的快感,却舒服的让人想流泪。
阿善甩了甩头,抛开这莫明其妙的情绪,扭过身子趴在床上,说:“好啦,你来吧!废不废还是试过了才知道。”
樊二虎扶住阿善的腰,急切的想进去又有些犹豫:“你那里……还疼麽?若是起来……会不会更疼?”
阿善扭头白了他一眼:“所以才要试试啊……”这一眼真是说不尽的风情万种,再也忍耐不住,樊二虎挺身冲了进去。
由这个姿势,他能看到阿善如墨般的青丝散在周身,绷的如弓一样的美丽背部。忽然觉得,阿善身上的每一处都很好看。
显然是憋久了,樊二虎比第一次还要激情,一出一进狂野无比。阿善几乎招架不住,起初跟不上节奏,最後无力支撑,几乎瘫倒在床上。
樊二虎干脆就著结合的姿势把他从後面抱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让阿善坐在自己的那根上。他从背後环住阿善,阿善的双膝搭在他的手臂上。然後,有力的臂膀上下一颠一颠地弄著,享受著深深进入炽热甬道的快感。
“啊————啊啊——————”阿善的全身都著不到床,全靠著樊二虎的支撑,这种感觉让他不安的想要抓住东西,後来,他相信自己不会被摔下去,索性闭上眼睛专心的享受这种灭顶的快感。
由於先前的白液还有些在阿善体内,甬道内湿滑无比,从二人结合的地方带出了淫液,抽插中也混著淫靡的水声,听在耳中,羞人却又撩人…………
这轮的激情过去後,樊二虎用布巾湿了水帮阿善擦干净了身子,又擦了擦自己,然後抱住他入睡。
“想不到……你也能…这麽猛,原先那些不甘不愿果然是装相……早知道……就更不该浪费……”阿善困倦的咕哝著,随後进入了梦乡。
听了阿善的话,本不愿再“自责”的樊二虎陷入了例行的自责,有些无奈的抱紧了怀中人。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18:19 回复此发言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行骗走江湖
更新时间
第二天,阿善说自己“腰酸背痛”死活都不愿意起床,还霸著樊二虎这个巨大的“抱枕”,害他也起不了床。
二人没了睡意,但阿善又不想起床,只能就著抱在一起的姿势闲磕牙。
樊二虎问:“你去玄灵教是怎麽出来的?还弄了这一身伤回来。”
阿善把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樊二虎撇撇嘴说:“看你这一身伤,遭报应了吧?以後别那样胡来了。”
阿善倒满不在乎的说:“这伤不算什麽啦,我倒觉得我吉人天相呢,你那天算的几个债主这下子少了一个不是?韶枫还和我成了朋友呢。”
樊二虎说:“只是少了一个,别忘了还有其他那些人呢!”
“不要紧~~小爷我一向运气好,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详~”
樊二虎叹了口气,他可没阿善这麽乐观。
磨蹭到晌午,两人才下了床,收拾停当去大堂吃午饭。
在二楼找了位子坐下,点了些饭菜。正吃著,只见从楼口走上来一位红衣女子。
这女子生的甚美,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说是花容月貌也不为过。她一上来,立刻吸引了二楼上的全部目光,连阿善也死盯著人家看。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但那女子背後背著一对峨嵋刺,明显是个江湖人,那些人倒没有胆子上来,只敢坐在位子上品头论足。
红衣女子完全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反应,径自找了个临窗的桌子,叫了几个菜,一壶酒,自斟自饮。
阿善看著那女子,目光几乎喷出火来,连说了几声:“好美……好美……”
樊二虎心中颇不是滋味,但顺著阿善的眼光一看,才注意到那女子的左腕上戴著一只血玉的镯子,不由得失笑——这个玉痴。
这时候,又上来几个背刀挎剑的江湖客,这几人冉面虬须,显是草莽之徒。他们一上来就注意到那个红衣美人,当下互看一眼,朝那美人围了过去。
为首的大汉调笑著说:“小娘子,我们兄弟几个和你坐一张桌子可好?”
那美人看都没看一眼,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另一个大汉已经耐不住性子坐了下来,说:“小娘子别这麽害羞嘛,我们兄弟几个也是看你一个人,怕你芳心寂寞才来陪你的啊~”
红衣美人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姑奶奶我是锦绣公子的人,也是你们几个下三滥能动的?”
“噗——————”阿善一口酒喷了出来,掩饰了一下,偷偷去注意事态的发展。
几个汉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为首的汉子说:“这年头,是个女人都自称是锦绣公子的人,谁不晓得君公子是谪仙下凡,根本看不上凡间的花花草草,小娘子还是绝了这个念,我们兄弟几个任凭你挑选。”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女子似乎是甩了甩袖子,红影微动,几个大汉便下饺子似的从窗口“飞”了出去,眨眼间,那个位子只剩下女子一人。外边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和连声的惨叫。
众人面面相觑,那几个市井混混都在暗自庆幸,看不出这个豔光四射的美人有这般好的武功。
那女子轻蔑的望了眼窗外,冷冷的说:“哼~也不打听打听我火焰仙子的名号。”
阿善的一口酒又差点喷出来,这美人居然是火焰仙子——姬婉婷!性情火爆,武功高强,追君冉追的死心塌地。说起来,君冉和自己的那段孽怨也拜她所赐,要不是她给君冉下了春药,欲采补他的武功,哪有後来的种种事情?
猛地想到了那把雷霆剑,还好——那把剑在客房里,若被她发现自己带著君冉的剑,岂不会被她大卸八块?
但……她腕上的血玉镯子好诱人啊!
樊二虎看他对镯子念念不忘的样子也著实担心,他听阿善说过火焰仙子的事。若那女子知道阿善就是君冉的心上人——还是她一手造成的,不定怎麽愤恨呢。阿善遇上她著实应该有多远避多远,可眼下……阿善非但没有避,看那意思还打起了人家镯子的主意,当真是不要命了?
姬婉婷现下的心情很不好,她都打算好了,若刚才那几个汉子敢再上楼找她,她就让明年今天成了他们的祭日。好在那几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灰溜溜的走了,她才算舒了口气。想到君冉,心头又是一阵难过,那个自己从小就认定要嫁的人,怎就恁地无情呢?就因为他拒绝的太过於决绝,自己才不得已使用了极端的手段,却依然没有得到他。
她怨恨自己为什麽武功不再高一点?那时的君冉虽装著没事似的和自己拼斗,但春药应该已经发挥作用了,否则,以自己的武功怎能和他拼个两败俱伤?若自己的武功再高一些,坚持到他抑制不住药性,岂不是能成了好事?
可当时,自己比他伤得还重,一路病歪歪的去了飞花谷找结拜姐姐花若梦治伤。更郁闷的是花若梦——在早些年,明明是比自己的脾气还要古怪三分的人,现在成了亲,居然和自己讲起了什麽爱是对的,什麽爱是错的之类的大道理,看人家爱的甜甜蜜蜜,自己心中著实不是滋味啊!不过,大名鼎鼎的医仙居然嫁了那样一个男人,真是匪夷所思。
说起来,君冉的伤不晓得现在如何了,那春药发作起来很凶猛,若解的不及时後果严重,甚至会丧命。後来,经过多方的打探,知道他去了天山,既然有他师父在,就表示无恙了吧?也不晓得他的春药是如何解的,是拼著丧命的危险抗过去了?还是便宜了哪个野女人?
姬婉婷烦乱的想著心事,忽然,身边来了一个青年,彬彬有礼的说:“姑娘,冒昧打扰请恕罪,在下有礼了。”
那青年自然是阿善,笑的人畜无伤的站在姬婉婷面前。姬婉婷瞟了他一眼,只见这青年语气谦和,神态正经并无调戏之意,便收了三分火气,说:“什麽事?”
阿善说:“看姑娘娥眉紧蹙,花容不展,可是为情所苦?”
姬婉婷冷笑一声,心下却有些苦楚,火焰仙子苦追锦绣公子,早已是整个江湖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人是来嘲笑自己的麽?
阿善一本正经的说:“姑娘莫要拒在下於千里之外,在下是有言相告的,你不想知道你苦求多年的心上人,为何对你对其他人都是恁地冷酷无情麽?”
姬婉婷的眉毛拧了起来。不可否认,这人的话已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但,他是谁?自己为何要相信他的话?
阿善神秘兮兮的笑了,说:“姑娘若有兴与在下一谈,不妨移坐雅间。”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18:19 回复此发言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行骗走江湖
更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