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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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樊二虎的火气腾腾的冒,一边推他一边说:“你疯了!给我下来!这青天白日的,离官道那麽近,保不齐有人过来过去,你这样成何体统!!”

阿善一边在他身上蹭著,一边说:“做了个春梦,就想要了,唉……我也不想的啊!”

“不想还不下来!这里是你随便发情的地方麽?”

“嗯……应该不会有事的,你就让我爽快爽快!”

樊二虎翻了翻白眼,这对话怎麽越来越像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一边推一边没好气的说:“你这样和登徒子有什麽区别?给我滚开!”

“你可以叫我采花贼,我不介意。”阿善来了兴致,觉得这样“玩”更有情趣,拿出采花贼的语气说:“你可以叫‘非礼’,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滚!你还玩上瘾了!去你的采花贼!”樊二虎又气又急,这要被人看见了,脸岂不丢光了:“放开我!下去!滚开!”

“哈哈!你就从了我吧!”阿善玩的更起劲,一把扯开了樊二虎的衣襟。

突然!

“采花贼————————————!终於让老子逮住你了!哈——哈——哈—”随著一声断喝,有一人飞身蹿到近前,不知为何,最後那声“哈”,只哈了半句。

两人吓了一跳,仰头看去,只见眼前站著一人,大约二十五六岁,年轻俊朗,穿著官衣皂靴,手持明晃晃的大刀,看样子是个官差。

那人也目瞪口呆的打量眼前这叠在一起的两人。看样子那个大喊著“滚开”“采花贼”的应该是这个美公子吧?那大汉应该就是采花贼了,不过……这姿势怎麽那麽诡异?那大汉在下边,被扯的衣衫不整的,一副将要被“蹂躏”的样子。不对!人不可貌相,采花贼是那个公子!

那官差一进身,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阿善的脖子上,厉声说道:“你这恶性累累的贼人,终於落入本大爷的手中!还不束手就缚,把你的罪行一一招来!”

阿善吓得赶紧爬下来,大呼冤枉:“官老爷!您抓错人了!这是我夥计,我和他闹著玩的!”

“闹著玩~?”官差拖长声音,眼角抽了两下,问樊二虎“他说的是真的?”

樊二虎已经窘的想要钻地逢了,恶狠狠的撇了眼阿善,说:“是的,他是我家主子,我们……的确是闹著玩的……”

“妈的哩!”官差气得青筋暴跳:“老子我天天不休不眠的在这城里城外巡逻,就是为了早日抓住采花贼!现在雍安县里人人都绷著一根弦,天天盼著贼人落网,你们……你们居然还有闲心在这儿谎报军情闹著玩?”

见眼前这位官爷表情扭曲,怒火燃烧,二人吓得直吞口水。

樊二虎讪讪的陪著笑脸,不住的说好话。阿善机灵,去车上取来一碗水,递给那差人,说:“官爷,您真是辛苦了,是小的们不对,不知体恤官爷的辛苦,来,您喝点水润润喉。”

官差没有接,秉著职业习惯厉声问道:“你们叫什麽名字?”

“樊二虎”

“阿善”

“阿善?姓什麽?”

“也姓樊。”

“家住哪里?”

“河北省西林山石头村。”

“我也一样。我家是地主,他是我夥计。”

“来雍安县干吗的?”

阿善说:“家里有人在外地做玉器生意,捎信让我从老家找点不错的玉器送去他那里,能卖大价钱,我就带著夥计上路了,来雍安县是路过的,想看看这里的河灯会。”

“嗯,这样啊!”官差哼了一声,打量了他们一阵,又去车里翻了翻行李,问:“这剑是干吗的?”

“防身的。”

“这匣子里就是你带去的玉器?”

“对。”

“这些瓶瓶罐罐是干吗的?”

“小的身体不好,这些是调理身子的药。”

官差检查了一番,终於打消了怀疑,接过那碗水,咕咚咕咚几口喝下去,说:“你们两个大男人!玩什麽不好,非玩这个!玩也不挑地方!还采花贼,采花贼的乱叫。这些日子雍安县里人心惶惶的,你们要是在县里这样乱喊,就是危言耸听!就算被暴打一顿拘进大牢也怨不得人,知道不?”

“是是!小的明白,官爷教训的是!”樊二虎已经在心里骂了阿善一百遍了。

“明白就好!妈的哩,老子从大清早就开始巡城,到现在饭都没吃一口呢,先吃了你们一肚子的鸟气!”

阿善连忙让樊二虎把烧饼,牛肉,咸菜和酒拿出来。那官差倒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边吃边说:“我叫梁祀刀,在衙门里当捕快班头,你们别官爷,官爷的叫我,听著别扭,叫我梁班头就好了。”

见他吃的差不多了,阿善才小心翼翼的问:“梁班头,您刚才说雍安县闹采花贼,是怎麽回事?今年的河灯会还有没有了?”

吃了饱饭,梁祀刀的脾气也小了许多:“雍安县的采花贼从一个半月前就开始闹了。那厮是畜生,都是先奸後杀。一个半月之内做下了五起命案,弄得人心惶惶的。我的意思是让县太爷封城彻查,可客栈酒楼商铺的老板们不同意,说八月份的生意进帐比寻常小半年挣得都多,他们就指望著河灯会呢!不知塞了多少好处,县太爷就是不让封城!这雍安县整日里人来人往的,怎麽查案啊!黑心商人!狗官!良心都被狗吃了!被害的不是他们的儿女,他们倒事不关己,一个个钻钱眼儿里,唉……什麽时候才能抓住那该死的贼人啊!”

梁祀刀发泄似的说完,一脸苦大仇深的喝著酒。

阿善暗暗好笑,这梁班头虽然满口粗话,但看起来是个好人。今天这事儿,若换了成心讹诈的,保不齐要把他们定个“妨碍公差”的罪名呢。

梁祀刀看著阿善,说:“对了,你要小心点儿,这采花贼男女通吃,五起命案中有两个是俊俏的後生。”

阿善心里暗叫晦气,说:“不会的,我就在城里待两天,看完河灯会就走,不会那麽倒霉。”

“嗯,那就好,这雍安县现在是是非之地啊……妈的,可是来的人一点都没减少!总之,你让你夥计好好跟著你。”说罢,梁祀刀用暧昧的眼神扫过两人:“多谢招待,我还要继续巡城,後会有期。”

梁祀刀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挺直爽一个好汉子啊!”阿善抿嘴笑著,看著梁祀刀远去的方向。

樊二虎从後头弹了他脑袋一下,恨恨的说:“都是你搞出来的事!不分时间地点乱发情!”

阿善呵呵一笑,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说:“要不是这事,能认识这麽好的一个人麽?梁班头看起来是个好心人啊,也不晓得娶妻了没有。”

樊二虎青筋暴跳,这小色狼又动了花花肠子了?没好气的扯他上车,说:“上路了!”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18:2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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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县城,但见街上人来人往,没什麽大的异常。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街上几乎没有了年轻女子的身影,还有不少的人头戴纱帽。

阿善暗自好笑,戴上纱帽倒是把脸遮住了,可不是更显眼了麽?但长得好看又想在街上遛遛的,除了这个办法好像找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这河灯会把方圆几百里好热闹的人都勾来了,甚至还有更远的,雍安县一时人满为患。两人找客栈的时候遇到了难题,家家爆满。从城东找到城西,终於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客栈里找到了一间空房——还只有一张床。

安置好了马匹行李,到了掌灯时分。去外边吃晚饭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难题。稍微上点档次的酒楼外边都围著一堆人,干吗呢?——等座位。

阿善挺饿的,没有耐心等,一家一家找,最终——在一个破旧的小面馆里要了两碗肉丝面。见阿善一边把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一边把面吃的底朝天,樊二虎好气又好笑。

回到客栈,来房里送水的小二看了看阿善,欲言又止了若干回,终於还是开口了:“这位客官,您别嫌我乌鸦嘴,您……可得小心点呐!”

阿善苦笑一声,怎麽接连两个人都提醒自己小心?难道自己生就一脸倒霉相?说道:“小心什麽?小心采花贼?”

小二说:“原来您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们外地来的不知道呢!唉……说是采花贼,可是,我们老百姓都知道,那事啊……其实,其实是妖怪干的。”

“啥?这话怎麽说?”阿善被挑起了八卦的心思。

小二一看听众投入,也来了精神,神秘兮兮的说:“哎哟,您是不知道,被害的五个人啊,死的那叫一个惨!而且,每次都是换著花样死!一个被吊死,一个身首异处,一个被淹死,一个被掐死,还有一个在颈上割了口子,生生放血放死的!若是普通的贼人,哪会弄这些残忍的手段呐!一定是妖怪干的。”

这先奸後杀也做的太嚣张了吧?阿善皱起了眉头,说:“这……不能这样就说是妖怪干得啊,那采花贼定是个心肠歹毒的人。”

小二说:“不光手段残忍,还有一点,那些被害的人虽然都被那个过了……可是完全没有留下污物。是男人都有那东西,可采花贼居然没有,您说这不奇怪麽?所以,定是采补阳气,修炼淫功的妖怪干的。”见他说的那麽笃定,二人也不好去反驳他。

待小二走後,樊二虎有些担心的说:“阿善,要不我们就待十五一晚上吧,十六那天早早启程,好吧?”

阿善笑了,说:“看把你吓得,我真就那麽倒霉?咱们安心的玩,安心的走,怕什麽?”

第二天是八月十五的正日子。

天刚一擦黑,阿善和樊二虎就出来了,他们住的地方偏,初时只觉得街上人多,後来,走到县城中心的几条大街一看,简直是人山人海。

街道两边的买卖铺户已经把花灯挂出来招揽客人,这些花灯形状各异煞是好看。街前的小摊小贩也各个挑著花灯当招牌,好不热闹。

街上人多的接踵摩肩,阿善还特喜欢往人群里挤,要是看见卖玉饰的小摊子肯定挤的更欢。樊二虎块头大,跟他挤来挤去的简直是痛苦万分,後来瞅了个空子把他拎到了墙根,说:“阿善,你那‘走不丢’的药还有麽?我怕和你走散了。”

周围声音太嘈杂,阿善“啊?”了一声,樊二虎又重复了一遍,阿善笑著说:“怕什麽?老大不小的人了,走散了就各玩各得呗!等玩够了再去客栈里聚齐不好麽?”

樊二虎说:“不行,我还是不想和你走散。”

“好吧,你等等” 阿善说完,在怀中摸出几个瓶瓶罐罐,挑出一个胭脂盒,里边装的是透明的药膏。

阿善挑出一点在自己手腕上抹了抹,说:“这就好啦!”

樊二虎凑上去闻了闻,没闻出什麽问道,阿善笑著捶了他一拳,说:“你闻什麽?这是给狗闻的。”

樊二虎的脸立马黑了一半:“有你这麽说话的麽?”

阿善连声说“口误”,又说:“这味道你闻不出来,狗才闻得出来……唉,这麽说好像也挺别扭,总之你明白意思就好。”把小盒子递给他说:“这盒子你拿著,要是找不到我了,就找条狗,狗鼻子对这药的味道特敏感,你让它闻闻,它就知道巡著味找人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18:2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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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二虎把盒子揣进怀里,依旧紧紧的跟著阿善。两人在人群中冲锋陷阵了无数次,终於把各色小吃塞了个饱。这时候,听说城北的雍安河已经开始放河灯了,便随著人流,兴冲冲的过去看。

到了河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成千上万个——後脑勺。人实在太多了,稍微高一点的地势都挤满了人。阿善拉著樊二虎使劲的靠前,这时候个子高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樊二虎已经能看到不远处河面上星星点点的灯,而阿善——阿善的个子不矮,算是普通人的那种高,他却要踮起脚来才能看到河灯。

阿善和樊二虎挤到了一棵大树旁,这树是个不错的观看地点,可惜树上已经爬满了孩子。

正在此时,忽然听见“哢吧”一声,循声看去,只见那颗树最下边的一根粗枝由於不堪重荷,竟然从根部折开了口子。

樊二虎急忙上前托住树枝,冲上面的孩子们喊:“快下来!这树不结实。”树上的孩子们见树枝裂了,不敢再待,一个个小心翼翼爬了下来。

等他们都安全下来,樊二虎放心的松开手,那树枝便软塌塌的垂在一边。他转身对阿善说:“你也别指望这棵树了,咱们换换地方,我看……”话说一半嘎然而止。

阿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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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麽了一圈没看到人,樊二虎有些生气,阿善说过“各玩各的”,是嫌他不愿意和人挤,独个去玩了吧?哼!真不省心,自己明明说过不想走散的。眼下想找到他需要一只狗,可这乌央乌央的都是人,哪里有一只狗的影子?

樊二虎只得一次次往河边挤,一边叫著阿善的名字一边四处寻找。他块头大,挤的稍微重了就会把别人挤个趔趄,因此还得格外小心。

这麽一路走下来,夜已经大深了,人散了不少,樊二虎不需要挤也能走了,可——依然没找到阿善。

樊二虎著急了,想到梁祀刀给他们讲的“先奸後杀”,再想到小二的提醒,不由得升起一阵恐惧。他沿著河岸一边跑一边大喊“阿善——阿善——————”引得人们纷纷侧目,他却已经是焦急不已,无心理会了。

“嘿,叫什麽呢?”背後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樊二虎心中一喜,回过头,却又失望了,不是阿善,是梁祀刀。

梁祀刀说:“大老远就听见你在叫,怎麽了?”

樊二虎说:“阿善和我都散了!”

“阿善?那个漂亮公子?”

“对!”

梁祀刀一拍大腿:“不是叫你好好看著他麽?现在县里这种情况,他又长那样……你们就不会小心点?”

樊二虎说:“梁班头,你有狗麽?有狗就能找到阿善。”

“我家就有,就在附近,你等等!”梁祀刀飞奔而去,不一会牵来一条黑色土狗。

樊二虎把那个盒子掏出来给狗闻闻,可能这味道对於狗来说过於刺激,狗一闻就汪汪大叫。樊二虎把它牵到刚才和阿善走散的大树下面。黑狗四下嗅了一阵子,忽然耳朵一支棱,向东跑去,樊二虎和梁祀刀在後边紧紧追著。

跑著跑著,四周越来越荒凉,月光清冷,满天野地,连棵树影都没有。樊二虎的心越来越紧,阿善不会自己跑到这种地方的,一定是被人带走的!又是担忧,又是害怕,又是著急,又是不安,一时间心似油煎。

翻过了一个小山坡,迎面忽的一热。只见眼前一个破旧的小庙窜著火,呼呼的燃烧著。火势并不算特别大,但那哔哔剥剥的声音却狠狠刺激著人的神经。

樊二虎心中一紧,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黑狗停在了破庙数丈外,一个劲的狂吠。

樊二虎什麽都顾不得了,拔腿向里边冲去,脑中被四个字满满占据。

阿善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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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骗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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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二虎冲进了烈烈燃烧的破庙中。

火是从外边烧起来的,所以四周虽然烈焰腾腾,但中间的情况还好。阿善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被绑在供桌的桌脚上。

樊二虎见他似是无恙稍微松了口气,大叫一声:“阿善!”

阿善的情况很奇怪,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双目空洞麻木的望著大火,似是被人抽走了魂魄。那一声大叫让他稍稍侧了侧头,露出一个浅笑——映著火光诡异无比。他轻轻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阿玉。”

阿玉?樊二虎心中一紧,但此时来不及想太多,他几下扯开绳子,抱起阿善就向外跑。

这麽一耽误的功夫,刚冲进来的大门已经塌下了一半。樊二虎咬了咬牙,用自己宽阔的身躯把阿善尽可能的护进怀中,低头冲了出去。

一瞬间的功夫,背後一阵剧痛。樊二虎一咬牙,知道背後起火了。一到外边,他迅速打了个滚儿灭火,然後抱起阿善。

从危险到安全的这一连串变故好像对阿善没有影响,他抓著樊二虎的臂膀,双目失神的看著他,口中喃喃道:“……阿玉……”

樊二虎心头一颤,又是这个名字!阿善到底怎麽了?阿善从来不避讳对自己提起他的任何风流韵事,什麽君冉,李韶枫等等的,就连私秘的情事,他都说的大方自然,但,从未听他提过“阿玉”这个名字,一次都没有!

梁祀刀围了过来,看到樊二虎背後烧得黑红一片。渗著血水又沾上干土的伤处狼藉一片,皱了皱眉说:“走,我带你们去医馆。”

樊二虎伤的厉害,梁祀刀想要替他抱阿善,阿善却失魂落魄的紧紧抓住樊二虎,一个劲的喃喃自语“阿玉……阿玉……”

樊二虎无奈的苦笑:“他受了惊吓,还是我来吧。”

“你的伤?”

“不要紧。”

梁祀刀带著他们一路飞奔,街上的人已经全散了,买卖铺户也关门闭户。他找到一家医馆,狠狠的砸门,那只黑狗也助威似的叫个不停。

医馆的人开了门,见是个穿官衣的差人,不敢怠慢。把他们让了进去。

樊二虎把阿善轻轻放在床上,对郎中说:“你先替他看看。”阿善死死抓著他的手不放,他只得拉过凳子,坐在床边。

郎中给阿善翻翻眼皮,把了把脉说:“这个公子受了惊吓,没什麽大碍,喝点安神的汤药再睡上一觉也就无妨了。”

遣了一个小童去熬药,郎中转到樊二虎身後,说:“你这一大片的伤倒是更严重啊!”

郎中用清水洗了洗伤面,撒上一层药粉,又细细的涂上一层药膏,尔後用干净的白布条一层一层的缠起来,又开了些去腐生肌,止痛消肿的药丸给他。

中途梁祀刀出去过一次,回来的时候带来一件外衫,刚好樊二虎的伤口缠好了,说了句谢,穿在身上。

梁祀刀看阿善抓著樊二虎一只手不放,失神的目光似是落在他身上,又似穿了过去,说:“看来这小兄弟吓的不轻,你要好好照顾他,让他尽快恢复啊!今晚的事情已经大概确定是那贼人所为,所以有很多事情要问他,也好早日抓住贼人。

樊二虎点了点头。

这时,阿善的安神药熬好了,樊二虎想要喂阿善,却抽不出手。无奈,只有让梁祀刀端著碗,自己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吃药。

阿善的表现一直很乖,那碗闻起来就觉得很苦的药喝得眉头都不皱。只是他一直紧抓著樊二虎的手,痴痴的望著他,偶尔还低下头低喃著一些话语。

樊二虎知道他说的一直是两个字:阿玉。

梁祀刀坐在一旁,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他说他在去的路上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贼人不在附近,应该不知道他这次的“猎物”已经被救出来了。所以,他打算在明早放出消息,就说昨夜又发生了一起命案。以此稳住贼人的心。剩下的,就等阿善恢复神智了。

喂完药,天已经麻麻亮了。樊二虎和梁祀刀告辞,抱著阿善回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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