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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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且说且行,这一日来到了个叫蟠平的小县城。找了好几家客栈都是已客满,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几日是这个小县城特有的一个节日,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这儿过节了,客栈告急。

两人转悠了一道街,忽然看见一户人家,不大的宅院,青砖瓦舍,看起来是个平实富足的人家。阿善上前敲了敲门,出来一个中年人。

“大伯,我们是赶路的,这客栈都住满人了,能不能在你们家借宿一夜?”

中年人表情木然的看了他们半天,把他们让了进去。两人拴好马车,进了前厅。一进前厅就觉得气氛不对,这家的主人——一对中年夫妇都哭丧着脸,两人暗自嘀咕,难道这家刚办完丧事?

阿善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对夫妻二人拱了拱手,说:“在下叫李有才,这是我的伙计二虎,多谢大伯大婶愿意收留我们,不知大伯贵姓?”樊二虎撇了撇嘴,这假名字真是张嘴就来,看来“阿善”这个名字也多半不是真名。

中年人扯出了个苦瓜般的笑,说“免贵姓余,出门在外难免有所不便,二位在我家别拘束就好。”转头对那妇人说:“老婆子,晚饭多做些,把这二位的也准备出来。”妇人应了一声,去后边准备了。

闲聊了一阵,两人只觉得这余大伯有些恍恍惚惚的,不禁有些奇怪,难道这家真的有什么大悲之事?

晚饭端上来了,四人默默不语的吃饭,正吃着,不晓得余氏夫人想到了什么,眼泪“唰”就下来了,嘴里喃喃道:“这祖宅,不晓得还能住几日……”

余大伯放下碗筷,说:“老婆子,你……唉,别在客人面前……”余夫人回过神来,擦擦眼泪,说了声“失礼”去了内宅,留下余大伯长吁短叹。

阿善问:“大伯,恕我冒昧,请问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

余大伯叹了口气,说:“让你们看笑话了,我们家的铺子赔了钱,已经关张好几天了,没了收入我们迟早要把这祖宅买了,心里……有些舍不得。”

阿善说:“怎么赔的?大伯能详细说一下么?大伯大婶逢如此大事还愿意收留我们,定是好人,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

余大伯看了看两人,一个是锦衣公子,一个是憨厚仆人,不像是坏人。特别是那位公子,一脸的关切不似作伪,不由自主就打开了心防。

“我在翠花街开了家布店,店面不大但生意还好,半年前,有人在街对面开了一家三间门脸的大布店——锦阳布庄,我这小店的生意立刻冷清了下来,但我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店,有一些回头客给我捧场,所以生意还能勉强对付着。这本来也没什么,我们夫妻不贪求大富大贵,有吃有住也就满足了。”

余大伯顿了一下,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一个月前,有两个布贩子上门,要我进他们的布,我看他们的布花样不好价钱又贵,就没答应。奈何他们天天来甚至愿意不要钱的赊销两匹,我觉得反正也不吃亏就留了两匹,居然陆续卖出去了几丈。后来,有人上门说,这些花样在京城正流行,他家小姐是邻县富户的千金,他家老爷派他给小姐办嫁妆,一口气要了十匹,还给了我二十两的定钱。我没有那么多布,就找来那两个布贩子,进了十五匹,花了二百两银子,结果……那个办嫁妆的就再也不回头了!那些布也再也卖不掉了!我的店铺本小利薄,那二百两是我多年来的全部积蓄!这下血本无归,生意撑不下去已经关张了!我们夫妻没有其他的收入,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少不了要卖了这块祖宅迁到郊外去啊!”

阿善说:“大伯,你被骗了,那布贩子和买布人都是一伙的。”

余大伯含泪点了点头:“对!后来我才知道,那伙人全都是锦阳布庄的伙计!那些布全是他们的积压品!他们老板非要逼得我关铺子才会罢休!”

樊二虎说:“大伯,你们没去告官么?”

余大伯说:“去了,没用!县太爷说这事要有凭有据才能办案,我和那骗子没有立下任何字据,我根本拿不出证据!”

樊二虎见这好心的大伯如此难过,心里也不好受,想到阿善头脑灵光,不由得求助似的看着他。

只见阿善微蹙着眉,忽然诡异的一笑,低喃道:“……有凭有据……”

第二天,阿善和樊二虎来到锦阳布庄。伙计一看是个穿着华丽的美公子,还带着个人高马大的仆人,不敢怠慢,陪着笑脸上前招呼:“二位爷,想要什么料子?”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6:5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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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不理他,迈着方步走了一圈,最后停下脚步,摸了摸一匹蓝色的布,伙计忙说:“这位爷真有眼光,这是杭纺的,您穿上身一定更潇洒。”阿善点了点头:“恩,帮我裁一丈。”伙计麻利的裁好了布。

二人出了锦阳布庄回到了余宅,阿善拿出剪刀裁掉了一尺,说:“二虎,咱们去换。”樊二虎疑惑的问:“这是干吗?”阿善一笑:“只管去,他们不换咱们就闹。”

果然,那伙计不认,梗着脖子吵:“布是我裁的!我清清楚楚,给的绝对够数!”

阿善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来讹你的?我这种身份的人用得着贪你这块破布?我是咽不下这口气!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金富贵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给我吃这个亏?”

伙计看他这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不敢硬争,把掌柜请了过来,掌柜见其他客人窃窃私语,怕他们再闹下去坏了名声,咬牙吃了暗亏,又裁了一丈布给他。

吃罢中午饭,阿善把布展开,拿起剪刀,在一端戳了不少窟窿,然后,在樊二虎耳边如此这般了一番,让他又去了锦阳布庄。

第一次演戏,樊二虎有些紧张,不过想到可怜的余大伯,又憋足了劲,一进门,就狠狠的把布扔在店里,大吼一声:“你这黑店!换给我的是破布!”

掌柜捡起一看,立时就恼了:“给你们裁的时候没有这些窟窿!定是你们自己戳的!”

樊二虎冷笑一声:“我家少爷好好的买布,为什么要把布弄破?分明是你这黑店做买卖不规矩,欺负我们外地人!我看你这店改名叫黑心布店最合适!”

掌柜的忍无可忍,招呼一声:“伙计们,给我打!”

十几个伙计一拥而上,把樊二虎围住拳打脚踢,樊二虎按照阿善的吩咐,护住要害蹲下身子任他们打。樊二虎皮糙肉厚,这些伙计都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打上顶多疼一疼倒没什么大碍。但他还是很配合的喊:“打死人啦!哎哟!你们十几个打一个!打死人啦!”

他越喊那些人打的越欢,待他们发泄完毕,樊二虎咬破嘴里的血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你们……仗势欺人……等着瞧……”说罢,踉跄的走了。

掌柜越想越觉得这一天过得实在晦气!那仆人看起来人高马大的竟是个脓包,看来那主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掌灯时分,布店打烊了,掌柜一边算帐一边吩咐伙计们上门板。正当此时,门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人急冲冲的进了布店,大吼:“你们这黑店!打死了我的仆人!我要告你们去!”掌柜定睛一看,正是那个美公子。

阿善绕过柜台,拎着掌柜的领子把他拽到了门外,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阿善挑开帘子往里一指:“我这仆人跟了我十几年!居然被你们打死了!走!跟我去见县太爷!”

掌柜本来还叫着:“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之类的话,往马车里一看,立时说不出话来了。只见那高大的仆人躺在车中,面如金纸,嘴角鼻孔有干涸的血迹,敞开的胸前青一块紫一块,尽是被打的痕迹。

掌柜抖着手摸了摸,这仆人竟然身体冰凉,呼吸心跳全无!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掌柜面如土色。

阿善咬牙切齿:“我还要问问你是怎么回事!我让伙计来换布,他被打的摇摇晃晃的回去,才一炷香的时间就开始七窍流血,我叫了大夫看,说是被打伤了肺腑,根本来不及治了!……眨眼的功夫,好好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去了!”

掌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这个大个子怎么这么不禁打?不过当时的确是十几个人打一个,保不齐谁下手没轻没重的。这可怎么办?人命关天啊!要是传出锦阳布庄打死了人,多晦气的事,谁还敢来?更严重的是,若闹到了公堂上……自己和这些伙计们一个都跑不了全都要被逮起来。若是抵死不认帐呢?不行!上午和下午的那两次,看热闹的人不少,再加上这个大个子是真的死这儿了,简直就是证据确凿!抵赖都不行!

掌柜的脑子飞快的算计着,最后一咬牙,有钱能使鬼推磨,只有此一途了!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6:5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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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二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睁眼一看,自己躺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起身望了眼窗外,一片郊外的景色。他从车厢里出来,坐在了阿善身边,接过他手中的马鞭,说:“我来赶车,事情解决了?”

阿善笑笑:“解决了。那掌柜的给了我五百两,我给余大伯了三百两,他们家不用卖祖宅了。”

樊二虎打了个呵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现在还犯困呢。”

“梦醉草做成的丹药,”阿善说:“你睡了快一整天了,晚上有你精神的。”

樊二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说:“这青一块紫一块的能不能洗掉啊?”

“用水洗不掉,等你洗澡的时候给你瓶药水,抹上就能洗掉了。”

樊二虎撇撇嘴,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候喝下的那杯“香茶”,说:“你那儿瓶瓶罐罐的真不少。”

阿善笑道:“没这些东西,怎么闯江湖呢?”

走着走着,前方是一片林子,深处有哗哗的水声。果然,又行了一阵就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河。阿善跳下马车:“在这里歇歇吧,这里的草挺肥,喂喂马,你也把你身上那些东西洗掉。”说罢,扔给樊二虎一个小瓷瓶。

樊二虎脱了上衣,蹲在河边洗,没洗了几下发现下身的衣服也被弄湿,索性脱了个精光跳进河里,河水不深,刚到樊二虎的大腿。时值盛夏,被这清凉的河水一浸,只觉得通体舒泰。

忽然,身后传来阿善的声音:“你的身材真壮实。”樊二虎扭头一看,只见阿善直勾勾的看着他,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6:5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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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二虎心头一阵发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善已经几下把身上的衣服扯下,跳进河里朝他扑过来。

那淫邪的笑,那轻舔嘴唇的小动作,都让樊二虎三伏天打了个冷战,本能反应的扭头就跑。阿善几步追了上来,从后边抱住他的腰,手滑向腹下,往那脆弱的地方一捏。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6:5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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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樊二虎低叫一声挪不动步了,面色通红的挣扎:“你……你发什么春!”

阿善一边轻舔他的背,一边抚弄他的YANG物:“我好久没做了啊~倚香楼那次本来想好好玩的,还被你给搅了,现在我想要,你要和我做。”

那双手仿佛会点火一样,一手前后套弄着,另一手在前端划着圈,弄了没几下,樊二虎已经呼吸重浊了起来:“你……你放开我……”

阿善轻咬了一下他的后背,满意的感觉到他身子一颤,轻声说:“二虎……你原先想要的时候,都怎么解决?去窑子?还是有相好?”

被他那炽热的气息吹拂在后背,樊二虎又开始觉得脑袋晕呼呼,本能的想要回答阿善的问题,可那问题实在让人难堪,便咬着呀不出声,竭力控制着粗重的呼吸。阿善轻笑一声,手指在铃口技巧性的轻刮,直把樊二虎弄的呻吟出声,又蛊惑般的说:“告诉我…别害羞……”

“冲……冲凉水……或者……用手……”樊二虎的YANG具已经变得硕大而灼热。

“扑哧”阿善笑了:“你还真是个雏。”说罢,纵身一跳,攀上了樊二虎的背,搂着他的脖子,白玉般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带着情欲的低哑声音在他耳边轻吐出诱惑的话语:“以后……你想要……尽管找我,我会让你舒服。现在……背我到岸上去。”

被那耳边的低语熏的找不着东南西北,樊二虎迷迷糊糊的背着阿善往岸上走。阿善不老实,伸手在樊二虎胸膛上摸到乳珠轻捻着,还扭腰用自己的坚挺分身蹭着他的腰背。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7:0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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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几步路,樊二虎觉得自己走的火烧火燎。到了岸上,把阿善放在草地上,压了上去,阿善搂着他亲吻,火热的舌头撩拨着他的口腔,他只觉得更加迫不及待,分开阿善的双腿,就要挺身进入。

“呀!等等!”阿善推开他:“你怎么这么猴急?你这儿这么大,不准备一下我会受伤的!”说完坐起身子,手背到后边,伸出一指按压着穴口。

樊二虎看不见他身后的动作,只看见他急速起伏的胸膛,忍不住的吞口水,等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火热坚挺已经憋到极限了,还不见他弄好,不由得急切起来:“还要……等多久……”

“啊……再……等等……”阿善脸上浮现出一层胭脂色,说不出的动人。

“上次……也没见你准备这么久……”

阿善白了他一眼,媚眼如丝:“那时刚和易天诚做过好几次,当然不用准备。”

刚和易天诚做过!樊二虎僵住了,宛如被人泼了一身冷水。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当面听说又是另一回事!那夜,阿善披着头发,只穿中衣踏月而来,在月光朦胧的柴房中,急促的喘息,宛转的低吟,湿滑火热的甬道,迷蒙的目光,竟是刚和别人做过!他早该知道阿善就是这样的人,可以毫不在意的和一个男人做完立刻去找另一个。对他来讲,男人只是骗吃骗喝兼享乐的对象!无关情爱,只要快活,一切无妨。

那么自己呢?自己也是“只要快活,一切无妨”的人么?这么一想,身体就冷了下来,再也没了刚才的情欲烧灼。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7:0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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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骗走江湖

更新时间

阿善弄好了自己的後XUE,却见樊二虎的FEN身软了下来,不由得嗔道:“你就不能多等会儿?”伸出手,想再次挑起樊二虎的欲望。

樊二虎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向前,别开眼,说:“我们……别这样了……”

阿善一愣,以为是让他等太久,失了雄风在闹别扭,说:“刚才不是好好的?你不想舒服?”

樊二虎摇摇头:“我们……是主仆,是兄弟,这样做不对。”他本想说“我们不是情人,这样做不对”,但总觉得在阿善面前提“情人”两字会被他嘲笑。

阿善说:“管那些干吗?快活不就好了?你说过要‘尽心竭力’伺候我的,怎麽说话不算数了?”

樊二虎哭笑不得,阿善好像没有一点关於洁身的意识,和他根本讲不通。虽然樊二虎不懂什麽风花雪月,但耳濡目染了那麽多年父母的夫妻情深,那种抛弃一切也要在一起的浓烈爱情,已经刻在了他骨子里,他想要的是一份两情相悦的感情,不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更不是只为享乐而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欲。

阿善难耐的扭动著火热的身子,抱怨道:“我现在这样子,你不和我做,我该怎麽办啊?你若不喜欢这种事,下次我不会再勉强你,大不了以後我去找别人,这次你就和我做吧!”

“大不了以後我找别人”这句话冲了樊二虎的肺管子,想发火又不晓得说什麽好。阿善趁机甩脱了他的手,在他的会阴穴上一点。

樊二虎只觉得一阵热流窜上来,YANG具居然像活物般的挺起,神气活现的不得了,他不懂得这是点穴的手法,只觉得自己被阿善一碰就又欲火升腾而羞窘无比。

阿善狡狤的一笑,手在那又硬挺如铁的YANG物上捋动,没几下樊二虎再次喘息连连,阿善往樊二虎身上一跨,一手扶助YANG物,一手拨开穴口坐了上去。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激的两人都叫了出来。

阿善扶著樊二虎的肩,身子一上一下的耸动著,火热的密XUE紧紧包裹著硕大的坚挺,樊二虎被快感一激,那些“关系不清不楚”“不能只求享乐”之类的念头立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只剩下这具火热撩人的身子。阿善泛红的双颊,迷蒙的目光,薄汗的胸膛,炽热的呼吸都像是最上等的春药般摧毁著他的意志。

“啊……嗯嗯……再,用力……”阿善扭腰索求著。

樊二虎本能的要按照他的话去做,只觉得这个姿势用不上力,猛一起身把阿善压在了身下,一下子插进了甬道的最深处。

“啊————”阿善高声的吟叫,忘情的咬住樊二虎的耳垂,又在他的脖子,胸口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樊二虎就著这个姿势,全力的在阿善身上驰骋著。当抽出时,那火热的甬道就强力的收缩著,似是极力的挽留;当齐根而入时,内壁又紧紧的吸附上来,在一收一缩之间,樊二虎宛如置身极乐。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7:0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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