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回复:行骗走江湖 BY 穿心莲 小受是风流YD受
“啊……啊……好棒,啊……”阿善激情的叫喊一浪高过一浪,敏感的内壁被火热的坚挺快速的摩擦,让他狂乱的扭著腰。忽然,体内最敏感的一处被狠狠的擦过,“啊…………”这一声呻吟格外的高亢,阿善身子颤抖,摩擦在樊二虎腹部的FEN身已经濡湿一片。
樊二虎察觉到了,一手钳住他的腰,一手拖住他的TUN部,对准角度再次抽弄起来。
“啊——啊啊————”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的戳弄,阿善颤抖的身子跟不上挺动的节奏,只能无力的攀住樊二虎的肩膀,抓出一道道激情的红痕。
终於,在这猛烈的抽插中,阿善高叫著射出了JING液,樊二虎也随著骤然的紧缩达到了高潮。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7:0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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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骗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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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场性事的耽误,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
阿善算了算路程,现在启程的话,到下个城镇已经是半夜了,干脆决定在这野外过一晚。
马车里有些干粮,樊二虎又抓了几条鱼烤了烤,这顿晚饭倒也吃的有滋有味。
吃罢晚饭,天已经黑透,林中也凉了起来。樊二虎看阿善一副单薄的样子,生怕他著凉,拾了些树枝败叶扔进刚才烤鱼的火堆里,拢了好一大堆篝火。
生好火却发现阿善抱著膝盖坐得远远的,不由得好笑:“阿善,来这边坐。”
阿善摇摇头:“不,我不冷。”刚说完,一个喷嚏揭穿了他的谎言。
樊二虎有些奇怪,刚才烤鱼的时候,阿善也躲的远远的,还以为他讨厌鱼腥气,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麽回事。但他毕竟不是那麽细心的人,也没有多想,依然催道:“还说不冷,这山里入了夜是能把人冻坏的。”
阿善斯斯艾艾的磨蹭过来,低著头,一到樊二虎身边立刻搂著他,窝进他的怀里,背对著火堆。
樊二虎对这样的亲昵举动羞窘又无奈,刚要把他推开,却察觉阿善的身子微微的发抖,联想到刚才的种种,心里有了个大概:“阿善,你怕火?”
怀中的阿善僵了一下,没有作声。此时的他没有了平时的神采飞扬,却让樊二虎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想不到这个看似刀枪不入,水油不浸的机灵鬼也有弱点呢。想要让他的身子停止颤抖,这样的心情,就叫做“怜惜”麽?
忽然,樊二虎推开了阿善,阿善立时觉得身上一冷,背後的火堆也变的更加可怕了起来。“啊,别……”刚开口,却见樊二虎从河中舀了水,浇在了火堆上,又踩了一阵,把火堆扑灭了。
没有了火堆,山中似乎寒气更重了,心中却有一股温暖滋生出来,一瞬间,阿善有些恍惚。
扑灭了火,樊二虎拉著阿善进了马车,抱住阿善,问:“还冷不冷?”
阿善窝在那厚实温暖的怀中,心中升起一阵阵暖意,想要说些什麽,却被他满脸的黑灰逗笑——原来,他升火灭火的过程中,脸上沾了不少的火灰。
阿善一边用衣袖帮他擦脸,一边说:“这句话该我问你,你把火扑灭了,你怎麽取暖?”
樊二虎憨厚的一笑:“我身子结实,不怕。”他喜欢阿善帮他擦脸的感觉,轻轻的,柔柔的——阿善很少这麽温柔的,平时的他就算对人关心,也是“小爷我”这副德性。此时他真希望脸上的灰再厚个三四层。
阿善帮他擦干净了脸,又窝进他怀中,一幅懒懒的样子。
樊二虎问:“阿善,你就那麽怕火?那火堆明明离你挺远的。”
阿善叹了口气说:“有次差点被烧死。以後看见火就想躲。”
虽然阿善的语气不是很沈重,樊二虎还是被吓了一跳:“怎麽就走火了呢?也不小心点。”
阿善苦笑了一下:“不是小心不小心的问题,那时候被人追杀,是对方点的火。”
樊二虎张大了嘴巴:“你……你骗了人家多少银子啊?居然招来追杀?以後收敛点吧,把命搭进去就不值了。”
阿善笑笑,不再多说。半晌,忽然问道:“二虎,你小时候怎麽过的?”
“小时候?我小时候老是被我爹骂。我爹是个文人,一心让我念书,可我压根不是读书的料,光是背完《三字经》就让他花尽了心思,还是我娘好,我娘说平安健康即是福。我们家日子很平淡,但我爹娘夫妻情深,一家人和和美美,我喜欢小时候的日子。後来……他们相继去世,我就到易家当仆人了。”
“你爹娘很疼你吧?”
樊二虎骄傲的笑了:“那当然,就我这麽一个儿子,不疼我疼谁去?虽然我们家不富裕,但爹娘还是有什麽好东西都先想著我呢。”
阿善的目光有些迷茫,似在回忆著什麽,半响说了一句:“……那样的日子……真好。”
樊二虎心中一动,难道阿善的父母对他不好?没等他问,阿善接下去说:“我小时候是和师父一起过的。”
他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我师父是个老骗子,刚遇到他那年,他四十岁,穿著一件洗都洗不干净的破道袍,满脸褶子皮,背著‘铁口直断’的招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见穿著不错的,就拦住人家,说‘你印堂发暗,百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或者看见豪宅,就说‘你家有冤魂作祟,百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樊二虎听的满脸黑线,他算知道阿善是如何走上骗子这条路的了。
“一开始,师父一边让我扮他的道童,一边教我武艺,後来那行赚不来钱了,就教给我一些骗人的花活儿,和他一起打把式卖艺。告诉你个好玩的,我认为当女孩儿更好赚钱,师父就给我弄了一套女装,还特地编了一套剑舞。嘿!真的赚了不少钱呢。後来,我变了声,也越来越不像女孩,赚得钱就变少了。”
樊二虎抱著阿善静静的听著,只觉得这样的气氛温馨无比。
“再後来,我青出於蓝,想出来的骗人点子比他高明的多,我们赚了不少钱,师父天天笑的脸上开花……师父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他捡到我的时候,我身子差的离死不远,是师父天天熬药把我的身子一点一点补回来的,无论钱赚多赚少,他都会把好吃的仅著我,甚至,他从‘医圣’那里骗来的月仙草,也给了我……他自己却……却……”
樊二虎等了半天没有下文,知道阿善不愿意多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阿善笑了笑,说:“我乏了,咱们睡吧。”
樊二虎把衣服铺在车厢里,搂著阿善躺下,又用多余的衣服盖在阿善的身上。
这狭小的车厢里将就的一晚,却是樊二虎觉得最畅快的一夜。比起和阿善的抵死缠绵,他更喜欢现在的感觉。那激情的欲海翻腾固然销魂无比,却会让他懊恼不已;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搂著阿善,和他聊聊天,让他多了解一些阿善的往事。这种无关情欲的相拥,贴心的交谈,平和又温馨的感觉,真的让他觉得内心有一种暖暖的满足感。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7: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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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半个月的相处,樊二虎对阿善的性格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要说阿善不骗人的时候,性子不错。直爽,大方,不做作,就连那些许骄傲的说话语气,也显得很可爱。前几日,还出手教训了一个调戏卖唱女的恶少,遇上穷苦的人也会给银子救济,以上种种简直能称上一句“好人”。一旦他骗人,樊二虎就搞不清他了,他会根据“行骗目标”的情况,调整自己的形象,性格,行为,举止,以达到一种“最能骗到人”的最佳状态。入戏之快,演技之高常常让樊二虎瞠目结舌。
让樊二虎最受不了的,就是阿善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住店一定要最好的客栈,吃饭要到最大的酒楼,银子就像流水一样的花出去。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他还是心疼的不得了。劝了几次,阿善毫不在意,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反正银子也是白赚的,不花白不花”,“有钱尽情花,没钱再去赚”,让樊二虎心疼不已。
这日掌灯时分,两人行到一个城镇,找了客栈安顿下来,就去了此地最有名的“华香居”吃晚饭。这华香居最出名的不是菜,而是自酿的碧春酒,据说能香飘十里,闻者皆熏。阿善一上来就要了两坛,一边喝一边赞不绝口。
离他们不远,坐著一个面容清俊的年轻男子。他腰间跨著一把刀,看起来是个江湖人。
那人面前摆了满桌的菜却没怎麽动,光是一杯一杯的喝酒,那个贪杯劲不输阿善。
阿善看了那青年几眼,忽然皱起了眉头,说:“他在浪费酒。”
樊二虎不明白,疑惑的看著他。
阿善解释道:“那人已经喝醉了,现在他根本品不出滋味,却还是用这样的好酒牛饮,不是浪费是什麽?”
随著天色渐晚,酒楼里的客人一桌一桌的减少。最後只剩下细细品酒的阿善这桌和那个依旧闷头灌酒的青年。
天色大晚,掌柜的绷不住劲,讪笑著来送客了,到了阿善近前一拱手,说:“二位爷,我们该打烊了,您要是喜欢我们这华香居,不妨改日再来光临。”阿善点了点头,结了帐。与此同时,店夥计到那青年跟前说了一样的话,青年也给了钱。
三人一起走出酒楼,那青年被夜风一吹,脚步踉跄了起来,往东歪几步,往西栽几步,看的阿善和樊二虎担心不已。阿善走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嘿!这位兄弟,还行吧?”
这一拍不要紧,那人竟然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没了动静。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只得把那人背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向小二要了浓茶,给那人灌进去。临睡的时候却傻了眼,阿善要的是双人房,眼下却有三人。最後,樊二虎和阿善挤在一张床上,青年占了一张床。
第二天,青年的酒醒了,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阿善把因由讲了一遍,那人明白过来,有礼貌的道了谢:
“在下杜咏艺,昨日饮酒失态,多谢二位施与援手,感激不尽。”
阿善说:“这不算什麽,倒是你,没那麽大酒量就别一个劲狠喝,小心身体。”
杜咏艺苦笑了一下:“借酒消愁愁更愁,兄台教训的是。”
阿善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看你年纪轻轻的,哪儿来那麽多愁!男子汉大丈夫凡事看开点,就没什麽愁了。”
杜咏艺摇了摇头:“我心爱的人就要嫁给别人了,这种心情你们不了解。”
阿善沈默了,的确,这事儿不是一般的“愁”。
“若是娶她那人与她两情相悦倒也罢了,我会真心祝福她。可娶她那人是别有目的,她爱的人是我,他们成亲根本不会幸福,我如何也放不下这段执念。”
樊二虎说:“既然你和她互相喜欢,为什麽不带她走?”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杜咏艺黯然的说:“带她走?谈何容易,我现在想再见她一面都难。”
看他这个样子,两人心里也不好受。阿善起身给他倒了杯水,说:“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自暴自弃的弄坏自己的身体啊,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吧,或许会好受一些呢。”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7:1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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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咏艺看了看两人,终於,胸中一吐为快的意图战胜了对陌生人的防备,苦涩的开口道:
“你们听说过慕容世家吧?”
阿善点了点头,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家主慕容夺在年轻时凭著双剑闯出了一片天下,现已是天命之年,威风却尤胜当初。他膝下有两男一女,两位公子现在已是年轻一辈中的风云人物,女儿虽没有习武,却生的花容月貌风姿动人。这三个儿女给慕容老爷子挣尽了光。
“家师和慕容世伯是好友,经常带著我去慕容家住,一住就是一年半载。我和慕容家的小女儿紫英年纪相近,从小就在一起玩耍,算是青梅竹马。後来,年龄渐渐大了,我们互许了心意,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後来,我对师父说了此事,想让师父帮我提亲,可师父说我和他只是江湖散侠,连个门派都没有,还说我的武功太差,配不上慕容家的小姐,要我至少成为慕容公子那样有名头的人物,才敢帮我提亲。我拼命练武,想著早日成为配的上她的人。”
杜咏艺的语调越来越凄苦:“两个月前,慕容世伯大寿那日,忽然宣布要给女儿比武招亲,想找个武功卓绝的英雄当女婿。一个月後摆好了擂台,各路江湖人齐聚,我也去参加了,可是……可是……”
看他半晌没有下文,阿善小心翼翼的说“可是你输了?”
杜咏艺摇了摇头,说:“不,擂台搭了五丈高,我根本跳不上去。”
阿善和樊二虎立刻满脸黑线,看他那副悲伤的样子又著实笑不出来。
“在後台,我见到了紫英,她哭著说我没出息,又说,就算我没出息她也喜欢我,不会变心。这时候,比武的结果出来了,获胜者是江隐。”
“玉音公子——江隐?”阿善问。
“对,就是他。他武功高强,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是寒云堡的堡主。慕容世伯见他夺魁,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当即就定下这个月的黄道吉日让他和紫英完婚。”
玉音公子江隐和锦绣公子君冉其名。两人有个共同点,都是除了武功高强之外,另有一项出众之处。君冉是“美”,江隐是“才”。据说这位玉音公子琴棋书画样样不俗,特别是精五音,通六律,一只玉笛,闻者皆醉,说是“绕梁三日”也不为过。得了这样的女婿,难怪慕容夺高兴成那样了。
阿善说:“江隐既然去参加比武招亲,想必他是喜欢紫英姑娘的吧?”
“根本不是。”杜咏艺说:“一年前,寒云堡和玄灵教交恶,这一年来冲突不断,双方互有损伤,玄灵教一直亦正亦邪,得知慕容家比武招亲的事情後,派大护法简容参加,若他娶到了慕容家的小姐,玄灵教就算归入了正道,还能得到慕容家的助力。江隐当然要阻止这样的情况发生,也去参加了比武招亲,在天下英雄面前胜了简容,重挫了玄灵教的气势。所以说,他娶紫英根本不是因为爱她。”
阿善叹了口气,慕容夺也真糊涂,或许他的本意只是想给女儿找个武功卓绝的英雄当丈夫,但是,比武招亲当中含有过多的“其他”因素,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堆里边推麽?有些同情的问:“那你打算怎麽办?”
“我打算再见她最後一面,不过自从婚事定下来之後,她就被养在深闺,任何男子不得接近,守卫重重。我想要见她,只能等到喜宴那天,看她穿著凤冠霞帔和别人拜堂。”杜咏艺语气一转,变得坚定无比:“见过之後,我就去深山隐居,苦练武功,我就不信十年八年之後我练不成绝世武功!然後我就回来——夺妻!”
虽然很佩服这位少侠的决心,阿善还是忍不住提醒他:“十年八年也太久了,说不定那个时候她孩子都有好几个了,跟不跟你走还是一回事儿呢。”
杜咏艺身子僵了一僵,又黯然了下来。
阿善沈默了一会儿,问道:“他们的婚宴什麽时候办?
“三天後,二百里之外的首峰山寒云堡举行。”
“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杜咏艺疑惑的看了看阿善,从怀里掏出钱袋,倒出两片金叶子,三张千两的银票,和二三十两散碎的银子。
阿善把这些东西拢了拢,迟疑了一下,又把那二三十两碎银子塞进荷包,还给了杜咏艺,然後注视著他,严肃认真的说:“我帮你把这场婚事搅黄了吧。”
杜咏艺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著阿善。
“不过,我只能帮你把眼前的婚事搅黄了,至於你能不能娶到慕容小姐还要靠你自己的努力。”阿善一边语气坚定的说著,一边把金叶子,银票揣进了怀里。
作者: 逃东逃西 2007-5-23 07:1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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