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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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

好痛!!……痛!……承受不住兰恩身体一次次的撞击,我喊的声音都哑了……声音哑了,意识开始模糊,痛感似也随意识模糊了,另一种感觉却渐渐清楚,身体的本能占了上风,我开始对兰恩的粗暴有了回应……

我又被翻了回来,头发不知何时被兰恩抓住,被动而有些迷乱的对上他的眼睛。“无衣,说你是我的!……说……”我觉得空虚,我需要他做些什麽,我全无了理智:“……我是你的……”

一边手脚都缠了上去,兰恩却还是不动:“无衣,我是谁?告诉我你属于谁?”我难耐的挺纽着身体:“……兰恩……我属于兰恩……”兰恩低喊了一声,终于将自己深埋了进去。我无意识的开始随他律动……好满足……

汗湿的肌肤,火热的深吻,暗哑的低呼……

我再一次看到了灿烂的烟火……

“无衣……无衣……”脸上似被微风拂过,我动一动,身体被紧拥着。我有些不明白,缓缓的睁开眼,身上很酸痛,还有那个地方……好痛!我惊住,睁大了眼……不是梦!真的在兰恩怀里!我使劲扭动,兰恩不放,我低声的喊:“放开我!”兰恩将我压住:“……无衣,后悔了?”兰恩的声音像是他也在忍着痛……

我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泪,声音也随之哽咽:“……#……¥……—……**……~……##……”

“什麽?别哭,无衣,我听不清楚……”

别哭?!我为什麽不哭!我是多麽的真的实在的悲惨!一下子又有了勇气,我将泪抹在他的肩膀,大声的跟他说个清楚,一个字一个字都是控诉:“我以为我是在上面的!”

没用的身体,就知道痛!……我躺在浴缸中,悲哀的想哭。连自己爬起来都做不到,还得兰恩将我抱进浴室中!终于连喊带嚷嚷的轰走了他,我将自己埋入了水里,却不得不再浮上来,因为还得喘气……什麽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蚀了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想哭……

“无衣?”兰恩在敲门,拒绝理睬他!

“无衣?”……还是不理。

“无衣!”砰的一声,门开了,我手中的浴绵飞了过去,带了一路的水珠:“我应该在上面的!”

门外有可疑的声音,是兰恩在忍着笑!刚刚笑了那麽久,他也不觉的累!

……我还是想哭……

好香,是食物的香气。我逐渐醒来,还是挥不去身上的酸痛……我躺在床上,不是在浴缸里。“无衣,你累的在浴缸里睡着了……吃点东西。”

啊!!!我想大叫,用被子蒙上了头,自己的记性怎麽这麽好,别人失忆怎麽那麽容易!现在再哭不知有没有用……呜……白痴!怎能有用!

兰恩掀开了被子,将我抱起来,走到桌边,笑的那麽的碍眼:“看,这些东西很补的。”

补?谁要补!还嫌我不够难堪?!

“无衣,别害羞。其实这很正常……”

“正常?!我是个男人!你竟然装睡!!”我吼出来,还是克制不住的想哭。

“我是睡着了,可被你那麽费力的折腾还能不醒?你这麽在意,那为什麽想在我上面?”

“啊!!!……”我终于大声的叫了出来,这麽大的威伊斯堡,地上竟然找不出来一个洞!

……

我还是乖乖吃了东西,兰恩实在不好对付。老老实实在房里躺了几天,碍眼的兰恩的笑脸一天不少的晃荡在眼前。我郁闷,我窝火,我要翻身,我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身体没事了,我又把兰恩拽到了训练室,打完后就后悔了,因为兰恩以行动索要胜利者的奖励……我再也不要去那里了,可换兰恩时不时的硬拽我去,我又打不过他,他还振振有词的开导说输了的人没有反对的权利!

……后来……并没有再那麽痛,兰恩其实很体贴,总是在我适应后才开始用力,那种感觉……我并非绝对抗拒……可是!我还是不甘心,我还是觉得我应该在上面!

“无衣,这里……这里……会转青,然后再成漂亮的粉红色……”兰恩滴着水珠的手指一一点过刚刚制造的痕迹,我皱着眉头,懊恼着又一次的反攻失利。这些痕迹在我身上都没有断过,兰恩说一再的重复最后会变成他给我的痣。……那……那不成了个斑点狗!我一口咬上他的手臂。

兰恩呵呵的轻笑:“无衣,这一招怎麽还没忘记?可并不怎麽有效呦。”我知道他是在笑多年前的那一次,他的肩头还留着我牙齿的痕迹,他说当初很见了一些血,我说他活该他竟然很得意!

“这可是无衣又留在我身上的标记,无衣,你可是要负责任的。”

负责任!谁为我负责任?!我松了口,想起身,浴缸里的水哗哗的开始外泄,兰恩将我搂回怀里,脖颈上感觉得到他温热的气息:“无衣,我的无衣,我好爱你!”

……

深秋了,日子还是老样子,兰恩粘着我,我也不反对让他粘着。一切显得和谐,只是我发呆的时间更长了些。

“无衣,过几天我们去猎野鸭。我答应过你的。”

猎野鸭?他还记得!当时只是随口说说,也不认为耍赖后他会兑现:“好啊好啊!去哪里?”

一片水草茂盛的沼泽地,风吹过去,芦苇顶着芦花颤颤的点头,我和兰恩一身猎装,身后的随从牵着数十条兴奋的猎犬,还有硬跟着来了的织田彦一。

“在哪里?在哪里?”对到这世界以来第一次的游猎激动不已,我也是兴奋的难以控制自己,大声的嚷嚷引的猎犬一片声的狂吠。

兰恩笑了:“无衣,你这样子会把野鸭吓跑的。”

“骗人!”当我不懂呀?“要把野鸭惊飞起来才能打得到!”

“哦?”兰恩还是笑:“那你就试试。”一把猎枪放到了我的手里,我看一看,大约是火枪吧,不懂也知道是落后的东西,不过好在认得要动哪里。

随从放开了猎犬,它们一下子就窜了出去,片刻,一片鸭飞犬吠声中,我扣动了扳击,一声巨响,倒吓了自己一跳,以前从未动过这种东西,自己的耳朵竟会被震的嗡嗡直响。我管不了这麽多,冲那个方向直叫:“几个?几个?!”怎麽没人理我?至少也该夸奖两句,这麽无师自通,可不是个天才?!转头看看,兰恩忍着笑,再看织田彦一,竟是一脸尴尬,自动的消化信息:“是我打得太好,惊着了你们?”

兰恩放声大笑:“无衣,没打着。”

怎麽可能!那麽多的鸭子,一枪过去,按概率也得能轰着几只,我朝向织田:“织田?”

“无衣……是……没打着。”

好……丢脸!我不相信!我要亲眼看看,说不定是他们看走了眼。我撒腿往前跑,几条大狗跟着,“无衣,别去,危险……”身后兰恩和织田的声音渐渐的听不见了。应该就在这里,我扒拉着一人多高的草丛乱找,没有呀,芦苇里有动静!钻过去,却蹦出的是条狗……我沮丧的坐到了地上,围了一群面面相觑的狗。好像是真的没打到呀,白兴奋了那麽半天!

“无衣?”是织田,远远的分开草丛过来,另几个方向也出现了一些随从。兰恩呢?

“你们谁看见兰恩了?”我猛地站起来。

“……大家分头找你,兰恩也去找你了……”织田连忙东张西望,随从们也开始有些惊慌。兰恩不见了!我忽然有一些恐惧。

“这样吧,大家再分头去找兰恩,找到了开枪做信号,每人带几条狗,无衣……等等我……”织田的话音未落,我已飞奔了出去。

“兰恩……”我大声的喊,没有回应,只有风声在耳边大声的呼啸。“兰恩!”我已喊的要发不出声音,草太深,前后左右除了草什麽也看不见,我还是在草丛、芦苇当中乱钻……“兰恩……”我终于没了力气,心里泛出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任自己的泪湿了脸庞,兰恩,你不再牢牢地抓住我了吗?兰恩,你并没有好好的看住我呀!“兰恩,你在哪……”

“无衣?……”我猛地抬头,是兰恩的声音!芦苇分开,过来的正是兰恩!我跳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扑过去:“兰恩!”我已将他撞倒在地。

兰恩紧拥着我,臂上的大力让我终于安了心:“兰恩……”只是叫他的名字,却说不出别的话语。

“无衣,没事了,不怕。”兰恩一只手轻拍着我,唇吻去我的泪:“不哭,乖……没事了。”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泪,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使劲的抱紧兰恩,狠狠的吻上他的唇,哽咽的身体在他怀里一抖一抖。

兰恩一个轻喘,翻身将我压在了下面,长久的深吻过后,将唇移至我的颈肩,我继续的哽咽,因这热吻软了身体,兰恩的手已探入了我的衣襟里……

“兰恩?!”是织田!兰恩停了手,很快的整整我的衣服,将我拉起来,“无衣?”织田已到了眼前:“你们……”脸上是全然的不愿相信。“没事,无衣被吓到了。”兰恩淡淡的说,拥着我绕过织田,往狗叫的地方走去。

……

回到威伊斯堡后我病了一场,兰恩守着我,默默的陪着我发呆。

“无衣,彦一他……向我求婚了。”安妮看着炉火有些神不守舍。

“那麽,我是否该说恭喜?”不知她答应了没有,这段日子他们的关系有些捉摸不定,因为有时高高兴兴的在一起,又有时一个来了另一个就走。

“……无衣……还没有……我还要再想一想。”安妮看向我,似要征求我的意见,可这……是他们的事情,我怎好有什麽想法,安妮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一笑,又低了头。静坐一会,告辞了。

“无衣?在想什麽?”兰恩走过来,将我揽入怀里。

我习惯性的将头枕至他的肩膀:“兰恩,安妮……要和织田订婚了。”

“……应该祝福他们。”兰恩声音很轻。

“可是……安妮是个好姑娘,很……天真。”我很矛盾。

兰恩扳过我的身体,看着我的眼睛:“无衣,感情的事情很难说,只要自己觉得遇对了人,就会感觉到幸福……外人,无法替当事人做主。”

是呀,我释然了,我无法替别人做主,安妮是那麽的善良,她有权利追求自己看到的幸福。

旧怨

兰恩有急事出门了,堡里很安静,今年的雪来的早些,外面已是星星点点在飘。我对着窗子发呆,遗忘了腿上的书本。

“无衣少爷,有您一封信。”管家用托盘端来一杯热茶,旁边是一封装帧精美的信,封蜡上盖着织田家的印记。我打开来,所书用的是中文毛笔:“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字迹端庄秀丽,有着淡淡的墨香,下面用日文写了一行小字:“无衣,知你素不饮酒,今且以茶暂代,因将与安妮订婚,有些事还请移步了之。”是织田彦一的亲笔。

我折起信笺,认真的想了想,虽比预料的早些,但该了的总是得了。罢了,为了安妮,那件事情,我决定不再执著。

管家还在旁边,见我站起来,连忙开口:“无衣少爷,织田家的马车还在外面等候回音。”

我看向门口,兰恩不知何时能回来:“等兰恩回来,就说我去织田家了,为了安妮小姐的婚事。”

织田的府邸离威伊斯堡很远,马车走了很久才停下来,有人问了些什麽,雪已使地上有些发白。很气派的大宅,从大门外看不太清楚,隐约有着日式建筑的亭台楼阁。马车驶了进去,好一会,才又停下来,有人拉开了车门,先是深深一鞠躬,穿着日式的和服,该是织田家的仆人。我下了车,左右看看,第一次来这里,果真是皇室的气派。有和服美人上来,也是深深鞠躬,收走了我的外套。按日本习惯脱了鞋,我进到房间,满眼精致的日本装饰,浓浓的东方气息扑面而来。

由和服美人领着走过层层叠叠的深宇回廊,终于停在一扇门外,和服美人跪下,拉开了门。很雅致的一间和室,背对着我的正是织田彦一,也是一身的和服,正在细心的照看着桌上的小泥炉,我迈进房间,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对面。两人都不说话,有乐声隐约传来,是日本的曲风。水沸腾了,织田拍了拍手,侧面的墙左右分开,竟是一扇门,门后是更大的一间屋子,几个唐装美人静静的跪着,丝竹声响起,随即如偶般起舞,看风格当是日本的艺伎,学着半像不像的唐风舞。另有美人开始弄茶,素手纤纤,已奉上一杯来,我接过,安日本的习俗饮下,果然齿颊留香。

“这是日本的茶,如何?”织田这才开口。

我微微点头,倒是难得的好茶。

织田似满意了,看向舞姬,笑的温和:“据说大唐杨妃从中土带来的霓裳羽衣曲,也不知像是不像。”

既已放下,便就不再那麽有心结,我轻声称赞:“倭鬓梳头宫样妆,春风一曲杜韦娘。”

织田接口:“司空见惯浑闲事,断尽京都刺史肠。”用的竟是汉语,我惊异了。

看我看他,知田还是笑的温和:“钻研过很久,因为你喜欢。”

我看向已舞罢的空场:“是里子告诉你的?”

织田也看向那里:“无衣,你果然知道了。”

我不再说话,知道他会讲下去,这也是他此举的原因。他挥退了美人,门全阖上了,和室里又只留下了我们两个:“里子应没那个胆子,那是你猜到的了。无衣,什麽时候呢?我很好奇。”

“几年前,桃树下面,你来探病的时候。”我提醒他。

“哦?真的是了……那是我们惟一一次同时在你面前出现,不过没打招呼。什麽地方漏了破绽呢,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因未打招呼,所以才会起疑。”

织田看向我,有些疑惑,于是我接下去:“英国的上层社会很保守,能活跃其中的东方人本就不多,日本人更少。里子学历很高,在日本能受供至此等学历定不会是寻常人家,何况女子,应出于名门,兰恩既会请她,想必在圈内也是名人,而你就不必说了,同一国家来的两个名人岂有不认识的道理。”

织田了悟的一笑:“这一点我倒未曾想到,虽有些出入,但你的推理也算歪打正着。”

“还有其他的疏漏,首先,你知道我伤在哪里,虽然你是状似无意的发现,可那麽准确的验了伤,实在太过巧合,兰恩岂会将此事到处乱说。”

织田的眼睛盯上了我的手腕,不知在想什麽。

“另外,你那麽自然的叫我无衣,我曾试探过兰恩,知道他绝不会对你说些什麽,叫了几年的名字乍一换掉,一般人都会叫不习惯,这说明你知道的已很清楚,而且时间也不短了。”

“不错,我从日本一回来,就听说你……里子说你声称自己是秦无衣。无衣,这个名字我天天都在念,念得会在梦里叫出来……”我看过去,他的目光移落在不知麽地方。

“最后一点,你不该用日文试探我。”

“所以有了你对我的那声谢?”

“开始只是怀疑,想试试你,我当时怀疑所有人,包括兰恩。你只是恰好展示了你的心机。我一直在观察,已肯定兰恩不会做那种事,正好你又‘无意’透露出我的‘身世’,怕是想让我与他闹翻,然后被兰恩赶出威伊斯堡?”

“没想到风声出去了,却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这也算是默认了。

我压制住心中燃烧了几年的愤怒,告诉自己事情已过,为了安妮,说开了就算:“那一架,真的就有那麽大的怨恨,竟让你放火烧了孤儿院?!”从此改变了我自由自在的生活。

织田看着我,并不做声,眼里竟泛起了一丝哀怨。

“不必再否认了,我出门前仔细的检查过,并没有任何可能引起火灾的地方。”我极力保持平静,那一天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

织田笑了,笑的难懂:“那天,我远远的看着你出门,走不见了,才下令动手……本就没有伤人的意图,只想断了你的后路。”

几年的试探怀疑终于真相大白,到最后真的还是我连累了孤儿院!我觉得悲哀。

“无衣,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织田轻轻叹息。

“算了,”我已不想纠缠下去:“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追究。威伊斯堡并未得罪你,那笔生意,也是针对我来的吧?”

“……我低估了兰恩的能力,我的确是想让威伊斯堡一蹶不振,没料到却是把自己也装了进去。”

事情既已完结,我无意多留,多年的旧怨就这样过去吧,为了安妮,也为了自己:“以前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既然你将和安妮订婚,就要好好待她,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如无必要,你我也不必再见面了。告辞。”

我站起来,绕过织田想往门外走,猛然间一阵眩晕,站立不稳,织田起身将我扶住:“无衣,还没觉悟吗?我不会和安妮订婚的,我也不会放你走。”

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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