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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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史景生

我大笑,这奸臣竟然调戏起我来了。这亏我可吃不得,也得调戏回去。

我说:“文先生英眉秀目,风采如神,若朝阳之丽云霞,若丹凤之翔蓬岛。怀惜慕先生之美,邀先生共浴可否?”

你进来啊,进来啊,木桶里全是我老人家搓下来的泥。

他嘿嘿一笑,揪了揪我的头发:“你使什么坏?先生我要真共浴了,将军还念些旧情,京里那个齐王……呵呵,明年今日文之贤坟上的草都一人高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到底是军师还是将官?

“我?”他微笑:“我是纯粹的幕僚。”是赵瑞岚冷静、聪明、世故、狠毒的谋士和智囊。

他递布巾给我:“小晏,史景生他……”。

“此人此事怀惜并不知情,先生不必与我商量。”

你可什么都别对我说了,我现在还不想从生活秘书升级为机要秘书。

他清秀的脸上仍是云淡风清的微笑:“还没开口呢,就撇的一干二净,”他凑过来:“你这聪明人心太软了。”

怪不得我,我再怎么虚伪、逢迎、倾轧、弄权,都从不害人性命。

我知道你下来想说什么。你别想利用我再刺激史景生,让他变本加厉闹腾。我很难想象死在最爱的人手里是什么感觉,但流氓也要讲职业道德,我晏怀惜的心机手段绝对不能用在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身上,我下不了手。

“你觉得他可怜?”

我不说话。

“魏王,是先帝的七弟,在众皇子中最受太祖钟爱。太祖不传位与他,是因为他年少时心气太盛,锋芒太露,怕做不得仁君,这才传了先帝。谁知先帝只匆匆坐了六年皇位,如今若不是太后和将军勉强支撑,大祈早已经是魏王的天下……你洗好没?水都凉了。”

“哦。”

“这几年魏王羽翼渐丰,只是碍着兵权倒有大半在将军手上,才不敢轻举妄动。你觉得史景生可怜,却不知万一被魏王成了事去,篡了位,咱们陪着太后、小皇上在刑场等砍头也是可怜的。”

“尤其是我,”他做了个鬼脸:“肯定是第一个死的,还是被割鼻挖心凌迟的。”

居然好找不找给我找了件最不耐脏的白衣服,我边穿边问:“为什么?”

“因为这世上魏王最恨的人就是我,我是他的叛将。你过来上药。”

“哦咦?”

“哈哈~”他笑的开心:“我原来也是他安插在将军身边的棋子,只是事到临头又不想白白送死,便干脆就投靠了将军。”

早知道要叛变革命,你生这么好看做什么。

这时赵瑞岚推门进来,说:“之贤,可曾好了?”又关切地问我:“小晏没事吧?”

我唯唯诺诺,恭顺过人:“小人区区皮外伤,竟烦劳将军过虑,叫小人何以自安?求将军以后莫管此等琐事。”

赵瑞岚惊异的说:“哎呀,小晏怎么又说些见外话。”

不见外,不见外,姓文的在你的授意下(你敢说你没授意?)告诉了我一点小秘辛,我们算栓在一根绳上了。

忙不迭找借口离开。我琢磨不透他们,就不能傻站着让他们琢磨。

本想溜出去散心,不料又撞上了史景生(孽缘啊!)。我转身便逃,没想到他竟是有点功夫的,三两步就被揪住,丝毫挣脱不得。

他星眸怒睁,紧抿樱唇,杀气腾腾。细看,竟还比我高上半个头。

我不能白白再挨一次揍,索性壮了胆,仗着脸皮厚,突然搂着他心肝儿宝贝儿的喊起来。

他反而被我吓住,连连后退,急道:“你!!你干什么?!”

我腆着脸欺上:“哥儿,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普通侍卫,我和齐王是嫡亲的师兄弟,往日里也是结伴了游山玩水的,这几日是跟着将军也是为了上京见他。我自幼浪荡,天底下的美人也见着不少……”

我拉他的手,被他甩开,我再拉:“今天见着你,才知道往日里看见的都是些下九流不上台面的货色。哥儿,你……哎哎哎哎!!别走啊!!你就陪我说几句话,权当行行好……美人你别走!!就说几句话,好解了我心里这痒啊!!”

我做势欲强吻,被他一掌推开好远,只觉得胸口痛的钻心,肋骨不会断了吧。

不会吧!你还真会打人!?美人不都是又娇羞又脆弱么?!(猫:“你拿镜子照照自己!”)你不是应该红着脸微嗔“相公,不要~~~”然后掩面转身而逃么?!

“你好不要脸!!”他又羞又恼:“齐王怎会有你这种师兄弟!”

我痛得要死,还要装痞笑:“好凶啊!好凶啊!你要是尝了我的好处,可就凶不起来了……哎哟!”

右边又吃了个大嘴巴,打得我眼冒金星,这小子暴力倾向太严重了!豁出去了,我鬼哭狼嚎,手脚并用,扯着他不放:“哥儿你这烈性子好叫人爱煞,你就行行好跟了我吧……哎哟!”

左边脸也挨上了。我要被你打死了啦呜呜呜呜~~~~~(猫:“你活该!”)

我还能强笑,他终于先败下阵来,挣开我,红着脸喘了半天气,再赏我一脚,扭头便走。

(猫:“领导!你没事吧!?领导?……我谨代表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市纪委、军分区六套领导班子向您的家属致以诚挚的问候和深切的哀悼……啊啊啊啊又来了~~~~~~”)

痛啊!痛啊!我头痛,脸痛,胸口痛,胳膊痛,手痛,腿痛,脚痛……史景生!!

我算是白白同情你了!你就乖乖喂鱼去吧!(猫:“明明是你自己送上去让他打的。”)

我鼻青脸肿回房,倒头就睡。第二天整个人都发泡般青肿起来,稍微动一下就嗷嗷叫。赵瑞岚急得要命,大夫郎中围了我一圈。

文之贤强忍着笑,拿铜镜给我。

我本来属于那种“每日照镜两次,每次五秒”的人物,来到这个时空后第一次仔仔细细观察自己,看到的竟是个猪头。

二二、豁出去了

又来了。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先不谈对我还有没有用,首长大舅子你再这么演下去,就要走上乱伦的不归路了。

我扭头看门口窗外,赵瑞岚发觉,微笑道:“别看了,史景生不在。”

不在你演得起劲干什么?

大凡坐办公室的都有个恶癖,就是见了同事不正经,见了领导假正经。但领导您都亲自降贵屈尊不正经了,那我还不如耍个宝逗您开心,以衬托您平易近人、与民同乐。

我便星眸微张,眼波迷离,媚态横生,轻启朱唇:“将军~~”

赵瑞岚英眉秀目,万分怜惜的看我,只三秒,“噗嗤……呵呵呵呵~~”

他松了我,捧腹笑得双肩抖动:“小晏!!……呵呵……你做什么美人闺怨,两只眼睛都还青着呢,呵呵……哈哈~~”

种族偏见吧,就兴许你人闺怨,我们熊猫就不让闺怨啦?

我告辞,回去找文之贤,已不在。独坐了一会儿,看见史景生提灯走来。

他看见我,恨恨的,绕道而走。我却上前拉住他的袖子不放。

他很是惊讶,我往日躲他像小鬼躲阎王,今天怎么送上门来。

“放手!”他冷冷说:“我现在没空和你罗嗦。”

“你去哪儿?”

“跟你无关!”

“将军叫你去么?”

“……”

“将军找你?”

“你给我放手!!”

我却铁了心不放:“你听我一句话。”

他大概从没有见过我这么认真的神情,竟楞住了。

“明天一天,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现在还没想到救你的方法,但只要你在我身边,让他们没有下手机会,我总能想出主意。

“……”

“哎哟!”

……

是我表达有问题么?可是我实在不能明说啊!

只好又肿了半边脸,悻悻得看着那傻孩子气呼呼离去。

第二天我蔫了。蔫蔫起床,中午蔫蔫上船,蔫蔫看江舟如画,蔫蔫睡过去。

醒来天色大晚,听到觥筹交错、唱应赠答,蔫蔫去看,又是盛宴。原来是几个地方督军为表忠心,带了一群教坊女子,专程护送我们过江。

一干将领,依红偎绿浅斟低唱。史景生坐在赵瑞岚身边,香腮微红,笑意盈盈。有人向赵瑞岚敬酒,赵推脱不喝,史景生竟通通挡下,一饮而尽。我大约只站了五分钟,他便灌下十几杯。

我心里着急,暗骂笨蛋笨蛋,今天人证俱全,天时地利,你喝醉之刻也就是你送命之时,还喝,还喝,别喝了!

想了想,回房拿了我的佩刀,挂在腰间,进舱房假装倒酒奉茶,密切观察。

又过了好一会儿,将官们渐渐闹得不象话起来。突然赵瑞岚携两个侍卫起身,装做不胜酒力,要去吹风,在门口被那些督军们好一阵拉扯,还是出了门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准备跟上,不想有个痴子一般的军官,楼着我直喊美人儿要亲,拉又拉不开,推又推不动,好一阵耽搁。眼看着史景生摇摇晃晃站起来,问人说将军呢,答说在船头,这傻子便真的自投罗网去了。

我一脚踢开那军官,紧跟着他。

他毕竟喝高了,我几步便追上,扯住了。他定睛一看是我,正要恼怒。我却在极短时间内前后观察,确信船侧甲板上除了我们别无他人,心里暗道一声好运气,便手起刀落,在自己前胸从左上到右下划了一刀。

史景生惊呆了。

我扔刀,注意刀柄向着他,我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啊啊啊啊史公子!!你做什么?!!”

嗓门太大,马上便听到嘈杂的脚步声。

跑在第一个的竟是赵瑞岚,他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血色尽褪;搂着我时,我感觉到他仿佛在不可抑制的颤抖。

我鲜血淋漓,声泪(痛的)俱下,看到已被人团团围住,便开始控诉:“我……我本想出来换班巡视……咳咳……不想遇到史公子,他竟……咳咳咳咳……”

史景生终于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大喊:“你胡说!!你胡说!!不是我!!!”

“史公子……你……咳咳!”哇噻,吐血哦,太痛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我这副倒霉样子太有震撼力了,太有说服力了,众人喧哗起来。

“竟敢伤了将军侍卫,真是胆大包天!”

“打死这臭小子!”

“将军!此人当速速严惩!”

“……”

几乎人人都知道史景生最近和我过不去,偏偏他脾气坏,人缘差,地位又不过是个男宠,这伤人凶手的罪名便顺理成章被安到了他的头上。

不管他是如何辩驳“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自己!!”,都显得那么苍白。

终于有个还算明理的地方督军说:“将军,请将此人交给我们羁押,明日上了岸,再处治不迟。”

羁押好,一羁押至少今天他就死不掉。

赵瑞岚却仿佛失了主意,只会抱着我发抖,又抱得太紧,紧的让我觉得他在绞被单。我哭哭啼啼:首长,我本来只要失血200CC,被你一抱,就要失了。

这时文之贤急急提醒:“将军,速速让下官带小晏去疗伤。”

他才一言不发抱着我猛得站起来,分开众人,迅速冲向他的卧房。

我听到文之贤在身后对那督军说:“就照你的办。”

后来……

猫:“后来呢?”

晏:“后来我也不知道。我痛死了,干脆就晕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黄昏,已经下了船,不知道是在哪个大宅子里。

伤口包扎得相当完美,但是一动便痛的钻心。

我口渴,喊:“水啊水!之贤!文之贤!我要喝水!”

听见茶壶水声,一掀帐子,把杯子凑到我嘴边,却是赵瑞岚。

我尴尬一笑,喝水,却又扯到伤口,痛的直抽气。

赵瑞岚眼下有淡青:“之贤替你熬药去了。”突然又扑哧一笑:“小晏,你几天用的药,我们三年都赶不上。”

怪我吗?还不都是那史景生。

啊!

史景生呢?!

“你想问史景生吗?” 赵瑞岚浅笑盈盈,突然又做无厘头举动,脱鞋上床来了!

他贴着我侧躺,把我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小心地不触到我的伤口。

对妹夫的×骚扰是一次比一次严重啊!一定要挣开以挽救这失足青年!

但我怕痛,只好挺尸,随他去。

“小晏,”他耳语:“你平日从不带刀,怎么昨天就想起要带呢?”

“昨天龙蛇混杂,要保护将军。”

“呵呵~~小骗子。”

他竟突然轻轻咬我的耳垂,痒死了,我唰的红了脸。

“小骗子,”他吐气如兰:“你知道吗,史景生其实是个左撇子,他砍的伤口,与你的恰恰相反。”

二三、本章是二二续

各位领导,同志们,朋友们:你们要是被人殴打时(关键打的还是脸),会注意观察他是先出左手还是先出右手么?

所以,怎么能怪我。

我祭出龟息神功,不管赵瑞岚怎么摸我,拍我,掐我,哄我,就是一言不发双目紧闭装睡。现在可不能说话,一开口就是呈堂证供。

过会儿,赵瑞岚低低笑起来:“又困啦?好,那我先出去。”

我听到他下床,穿鞋,走路,带上门,脚步声走远,才轻呼口气:首长难缠,下面人不好做哟。

睁眼,就看见史景生。

我吓一跳:“你怎么进来的?”

他指指门外:“我就站在门口,他让我进来的。”

他向我走过来,脸色苍白,脚步有些踉跄,白麻衣裳的下摆隐隐有血迹。

我笑道:“哟哟哟!史大公子这不是挨军棍了吧?部队效率就是高啊!可总算有人帮我出了口恶气啦!”

他一瞪眼,神情像个泼辣的小媳妇。

我吓得一缩,伤口又痛:“今天算了,等我伤好了你再讨回来也不迟。”

他站在床头拽拽的说:“我背上腿上痛得很,又不能坐。你往里挪挪,给个地方我趴。”

我真是魅力大,人人都往我床上爬。

许久没人说话,我都几乎真要睡着了,他才闷闷开口:“为什么?”

“嗯?”

“别装傻!”他猛的抬头:“为什么救我?”

“你都知道啦?”

“文军师说的。”

“什么时候?”

“我受刑,他进来让人别打了。给我上药的时候说的。”

“你应该要打多少?”

“二十棍。”

“他什么时候进去阻止的?”

“嗯~~不记得了,我那时都打糊涂了。反正他发挺大火的,说将军的人我们自会处治,你们简直是胆大妄为什么的,哎呀,我以前从不知道他原来是个好人。”

……

你这个二百五!要打你的就是他!!

他文之贤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倾巧狡猾,满肚子坏水。他幸灾乐祸在外面喜滋滋看了半天,打到第十九棍了,又进去装好人。

“你伤口痛吗?”

“你挨一刀试试!”

“我挨过,也伤过人。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自己伤自己的。”他幽幽看我:“你真古怪。”

我苦笑:“当时只不过要闹大动静而已,我本来是想砍你的。”

“那为什么又不了?”

“谁知道那群督军里有没有魏王的爪牙。牵一机动全发,将军党不能冒这个险。”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沉默半天,才说:“魏王他只是叫我来杀文军师,从没让我来窃取军报,我也不知道他要篡位。”

我知道,你不过是用来吸引眼球的,真正的奸细应该另有其人,而且埋藏更深。

“太皇太后救过家父,我本来是想报皇家恩情的,却不知道魏王狼子野心,否则我定然不饶!”

这个么,我还觉得赵瑞岚比较可能篡位呢。一是据说他勇猛善战,功勋卓著,又是国家高官,军权在握,早已拥有操纵废立的能力。二是他年轻而为人机巧,心计深沉,智慧非凡。三是据我观察,他身边有一批肯两肋插刀的部属。尤其重要的是,这些跟着他混饭吃的人(包括我),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只有他的富贵,才能成就我们的功名利禄。

所以话不要说得太满,他日万一我帮赵瑞岚篡位,你就饶了我吧。

房门响,史景生转头去看:“文军师。”

文之贤端着药笑嘻嘻凑上来:“你俩感情不错啊~~”

我说:“嘿嘿,我温香软玉在怀,你嫉妒啦,那就让给你啊。”

“哟!得了吧,那可得挨一刀,我就免了吧。”

他隔着史景生给我喂药,看我皱眉苦咽,他俩相视一笑:“景生你没瞧见他那伤,血倒出了不少,偏偏又长又浅。”

我指着史景生:“他力道掌握得好。”

“呸!”史景生笑骂:“要真是我,早就给你戳个透明窟窿了!”

我死不承认,突然想起来:“史景生的事,将军怎么说?”

文之贤绞了块布巾,给我擦脸:“将军说看了小晏的面子,算了。”

是我那、A型血的面子大,还是赵瑞岚另有所图?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史景生默然。

我看看文之贤,他笑眯眯不说话。心里暗骂:这死狐狸,冤家都让我来做。

我想了想,还是说:“你回去也是个死,不如先跟着我们进京。到时看看能不能先在百里悠身边呆着。魏王对自己不问政事的亲兄弟,总不至于。”

史景生楞楞的,眼中像是慢慢有雾气聚集,又突然埋下头去,轻轻说:“……好,我跟着你。”

唉你早说这句话,我犯得着吃苦头么。人啊,就是这么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放心吧,我到时才不会把你交给百里悠。

毛泽东同志教育我们:“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我的路线就是要当官,当大官,而你将是我第一个骨干(虽然你有点傻)。我老人家要不是看你是魏王那边的人,才不会挨一刀来网罗你.此去京城路途漫漫,我有的是时间一步一步把你牢牢抓在手心。

歇了两日出发,我和史景生是伤员,同乘一辆马车。

“史景生,我渴了。”

“景言,时景言。”他递水过来:“我的真名。从今往后,世间就再没有史景生这个人了。”

“哦,景言。”

我看了许久风景,突然问:“景言,……你还爱他么?”

“爱……”他低头。

唉~~痴子!他是你了不得的前世债,脱不得的苦海么?你要怎样才能学乖?

“但是,”他抬头,樱唇轻启,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来:“这是我爱他的最后一个时辰。从下个时辰起,我心里便只装得下你晏怀惜一个!”

……

小同志,虽说做思想工作要耐心细致,但我怎能不青筋直暴:革命同志间的感情应该是纯洁滴,你不要动不动就表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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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晋江那么抽呢!?

只好再发一遍:蕊大人,请搬.

发得上么?

二四、

VG 双男主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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