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高楼一瞥

26、

宰相府内依旧是雍容华贵的气派,古董字画随处可见,连那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小摆设都是上好的珍品,那奢华程度真的比得上皇宫了,而且下人的数量之多,也不是一般官家府邸可以比得上的。

呃,相信各位身在现代的人们都有留意时事的吧?一个公务员就算职位多高,单靠他那份工资也不能这样富贵的才是!除非是贪污……

不过,现在这屋子的主人却是有就算不受贿赂也能这么神气的能力,全因为他是当今最得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阮学磷。

唐罗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就一直的张大了他的口,除了惊讶还是惊讶,除了垂涎还是垂涎,星星眼地瞧着人家的玉如意摆设、上等紫檀嵌玉家具、七彩烟图烧瓷壶,还有那个做工精细的养着几支白荷的琉璃花瓶……

眼巴巴的看着,可怜兮兮的想着,唐罗的道德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挑战,这回可是货真价实的古董了啊!要是能够弄它一个半个回去,那我一定下半辈子都不用愁的了。

莫语看见唐罗那个谗样,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干嘛了,这个大惊小怪的傻瓜,就知道值钱的东西,好像上辈子都没看见过似的,有够丢人。

阮之临和他们在宽阔的待客厅堂里坐下,又寒喧了几句,无非是什么不用客气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府上就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下人去做,在这里多住几天也没关系还最好不过了,如此之类的一大堆云云。

在在他们谈话其间,众丫环也同时如流水一般的不断送上香茶和点心,那个训练有素啊,还要是礼貌又周到,水准直逼六星级了。所以唐罗也十分的感慨,怎么现代的酒楼都没那么好态度的呢,这里的工资多少啊到底。

因为唐罗他们都已经吃过早饭的了,所以那些点心也没怎么样吃过,不多久阮之临就吩咐好丫环带他们去各自的房间歇息了,并说有事要失陪一下,各位可以随意地游赏宰相府,不必拘谨。

丫环们都殷勤的为他们拿上包袱行李,引着他们去房间了。唐罗和允诺的房间很近,就在隔壁但而已,但是莫语的房间却是在另外的院落里,和他们的相隔了好一段路程。

其实在走到唐罗的房间时,莫语本是习惯性地要走进去的,但是却被那个帮他带路的丫环笑着提醒了,公子你的房间不在这里呢。

说实在的,自从和唐罗相遇以后他就没怎么和他分开过的了,房间也理所当然的是同一间。

而时至今日莫语才发现,在那个人的身边似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就算像现在这样,虽然不是离得很远,离得很久,但是思念却是已经悄悄的爬上了心上眉上,在轻轻地骚动着他,让他不得不有点不舍的依恋在化开。

噫,还真不是一个好习惯,难怪别人说什么学好需要三年,但是学坏只要三秒了。

莫语想着想着,不自觉地脸上已是漫开了宠溺的笑,和看着那个人时的表情一样,心里又想着,等一会儿要去厨房吩咐一下才行。

而就在莫语房间的不远处,一座考究的朱丹色高楼上,一身金色丝绸长袍而又珠光宝气的女子正是凭栏细看,忧怨地凝视着楼下之人渐近的侧面,全然不顾凉风撩乱了她的发。

她,依然是乌发如云,绿鬓如瀑,眉目似烟般柔弱,轮廓像雕琢过的美玉一般细致,带着一股白朦朦的忧伤,像是从天而降的仙物般,纤尘不染,脱俗清香。

无论何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静静地站在人海中,尘世中,看着他,想着他。

“东风夜放千花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耳边又响起他和自己的声音,既熟悉,又遥远,幸福的味道涌上心头,却是泛着苦涩,只因一切已经辗落成灰,封锁在记忆的深处,抖颤出痛楚。

可惜,已是过去。

想念他温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想念他沉思的侧面……想念他看着自己那温柔而多情的眼神………

女子愈发大胆地看着他了,看着看着,莫语也终于因为感受到视线而停住,突然转过了头去。

她并没有慌忙的遮掩,还是那样的静默,理所当然地,他看见她了。

目光相接,一时间风凝气止,时间便在那一刻沉淀了下来。

凝视着对方那再熟悉不过的容颜,但是神情却是比什么也要陌生,虽没有无语怨东风的心痛,但是却又禁不住无奈地忧伤。

最终,莫语冷漠地转过头去,毫无留恋地收起了目光进入房间,把她那哀怨的目光拒之门外

阮清霜,当日决定的人是你,你现在又凭什么用这样的目光来对我?

看着他干脆地把门合上,女子仍旧是麻木了一般的原地不动,但是却慢慢地从眼角划落一滴清露,飞散在秋风中。

天空是洁净的淡蓝,风高云淡映衬红叶漫天,在不知不觉之中,秋已是很深了。

很深很深。

晗灏杀到

27、

午饭,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下缓慢地进行着。

之所以要说是“诡异”和“进行”那也是因为他们的气氛实在有点那个……汗。

通常,在那些有钱人或者商家的饭局上虚伪和客套是免不了的,而且在那其间的主要人物们一定也都是笑得阳光灿烂的,一副中了头奖也没那么高兴过的样子,即使私底下是结了八辈子的怨也好。

而现在,在宰相府里的这顿饭也是在套用着同一种模式,表面是融洽到没话说,但是那尴尬和电光火石却是暗中四散,防不胜防——

一方,是权倾朝野的宰相千金和爱子:阮清霜、阮之临。

一方,是虽然实际上是人质而没有实权但也有尊贵头衔的清国二王子:允诺。

呃,至于旁边的那两个人,实属无名小卒,外来流动人口,非京城常住居民,大可不必理会,自动省略就好。

不过……奇怪,旁边那两簇光华万丈的权力团的注意重心似乎就是他们身上喔?

现在是什么情况?总之就是尴尬,允诺一面和阮氏兄妹闲聊试图缓和气氛,一面又和阮之临一样地去偷瞄唐罗他们,不过不同的是允诺是真的是偷瞄而已,带着担心和疑惑,但是阮氏兄妹的目光就可以说是注视了,尤其是阮清霜的。

阮大小姐虽然是极力掩饰,不停地和允诺说着话,但是她的眼神却是狠狠地出卖了她,她分明就是心不在焉,而且关心的人很明显就是某工人。

阮之临也是一样的“眼不对口”,正是和允诺说得很投契的样子,但是暗中也是一样的看着那边,只是他的重心并不是莫语而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了。

允诺感到十分奇怪,难道他们都认识?但是看唐罗他们的样子并不像啊……难道只是单纯的因为唐罗和莫语都是男的,却让人感觉好得不一般的缘故?

但是允诺并不这样认为,因为阮清霜的眼眸是那样的情深和失落。

说到唐罗,他当然是什么也察觉不到的拉!他本来就是缺根弦的那种人,再加上又那么乐天,所以就天生对火药味和不寻常的那一类气氛反映迟钝的了,而且现场各位还玩到用眼神说话这么高深的招数,也太难为他那脑瓜子了吧。

于是,唐罗就视而不见的吃着他的,嘻嘻,难得这顿饭那么符合他的一贯标准啊,真是少有。

再来说我们的莫语老兄,唐罗要吃饭他就当然要负责挑菜了,不然他这全职保姆的封号怎么来的。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要用“挑”而不是“夹”?==问的好,那我就很无奈地告诉你吧:

首先,某人是绝绝对对不吃肥猪肉的,油多的也不行,光闻都休克,如果吃下的话就会大吐特吐连去年的年夜饭都会吐出来。

其次,瘦肉不能太嫩的也不要太老的,更加不能够有肉骚味的,太老的难吃太嫩的也不像肉了。

再次,要用姜和葱做佐料但是姜要切丝葱要切段,吃的时候姜丝挑开不吃而葱就不要葱头不要葱尾只要葱中段。

再再次,芹菜要去皮且切成菱形,吃鸡不吃鸡皮鸡爪鸡头鸡颈鸡胸肉鸡翼尖还要八成熟,就算是他最喜欢的猪腰也要人家形状好色泽好和整体美感好。

以上,也是莫语去厨房里吩咐时所表达的大致内容,如有缺漏实属正常,连人家宰相府那见过不少世面的老大厨也听得下巴关节都松了,你说我还能完整复述么。

又想到唐罗的那个满意标准,想到那个大厨听见他的吩咐时的表情,莫语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你惊讶个什么,这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已经够客气的了。

走了一会儿神的莫语又迅速专著于他的伟大工程,完全无视旁边那些红外线般的目光。

其实,她的目光是那么明显,莫语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只是如今很多事情都不同了,而且他们之间的瓜葛也太难理清了,又叫他如何去面对?

尤其是,感情一旦逝去,要追也只能寻得一身的落漠,再无其他。

正是在这么一个让人思绪混乱的时候,厅外一个仆人进来通传了,缓解了一时的无措场面,却是为他们带来了另一番的新挑战。

“启禀大公子、二小姐,刚才定亲王亲临宰相府,说是要拜访宰相爷,现已在前堂等候。”

此话一出,阮氏兄妹不禁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而莫语和唐罗则是无知者无惧,继续进餐。

不过,允诺却是微微地皱了皱眉,但仍旧不动声色。

晗灏此行,应该不是为了拜访宰相的吧!

后记:

呼呼~~~好久没有后记了!这次我要说的是,自从莫语得知道唐罗最喜欢的食物以后,就一直惦记着,于是就一天到晚地逼着他吃……

汗,大概他是想要把以往的份量都补回来吧,但是却犯了一条极大的学术性错误!——物极必反啊,唐罗现在是看见猪腰就开始有点恐惧了……

哎~~~建议莫语还是跟唐罗学学哲学吧,适度原则很重要的啊。

某叶华丽丽地飘过~~~~

感激

28、

因为来者身份特别,所以阮氏兄妹不敢怠慢,对还在用餐的三人说明原由而又道过歉以后就去接待定亲王了。允诺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体谅地笑着说没关系,而唐罗就一味地看着他的食物说没关系没关系,真怀疑他到底他知不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如果你对他说:“火灾了!快逃!”他也一样会对你说“没关系没关系”的。

阮清霜不舍地看了看莫语一眼,只见他还是无动于衷的没有一点反应,唯有轻叹一声就离开了。

午饭过后,允诺和唐罗他们就各自离开了偏厅,唐罗和莫语决定去之前发现的那处高楼看风景,而允诺则说要自己去四处逛逛,不和他们一道了。

于是,他们就分道扬镳,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不过,他们的路本来就是不同。

允诺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庭院内闲逛,身边景色流转不停,而他的内心更是思绪不断,往事犹如流水一般地出现在眼前,麻木了他脸上的表情。

定亲王晗灏,乃当今圣上的五弟,也是和皇上感情最好的一个兄弟,虽然并非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但却是她最疼的一个儿子,所以朝中上下无人不对他巴结无人不对他畏惧三分。

不过最重要的是:其实定亲王才是名正言顺的,先帝任命的皇位继承人。

嗯,不过各位千万不要误会了,现在的灏虽然没有当皇帝,但是他的帝位却并不是被人抢的。(--那变态,谁敢抢他啊……)

定亲王是出了名的怪脾气,喜怒不定,时而心狠手辣,时而又和善至极,真是难以预计,难以捉摸,在他面前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触怒他而又是哪一句话讨好他的,他既不喜欢别人奉承他也不喜欢别人对他不敬,所以那一帮想要巴结他的人绞尽脑汁也还是没能接近他半寸。

至于王位则是他自己退让的,因为他深只自己的性格问题,而且也十分不欣赏做皇帝的那些烦人的规矩和压力,于是就把那担子不由分说的扔给了他四哥,任由其它兄弟都气红了双眼。

他到底也不是傻的,很是清楚究竟谁有治国之才。

虽然外界议论纷纷,但是一直以来灏和皇帝都感情极好,没有争吵过半句,直到允诺的出现。

想着想着,允诺觉得有点累了,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看见那边有一个别致的小亭,于是就走了过去坐下来歇息歇息。

有时候,允诺觉得自己的出现对于他来说还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因为灏自从遇见他以来就真的是性情大变,至少在对待允诺的方面是这样的。

为着他,灏和他的四哥吵了一场大架。

多年来灏一直都是对朝政之事不闻不问的,但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灏和允诺认识了,在皇宫的禁院内。

当时的清国刚被天朝上国大败,于是允诺为增进清、天二国之间的友谊前来天朝“作客”,住在皇帝的行宫内院之中,开始了他那囚禁的生活。

后来允诺的父王又再意图谋反,蠢蠢欲动,天朝皇一怒之下便要下令斩杀清国二皇子,以示惩戒。

但就在这个时候,晗灏居然开口向皇帝要了那人。

他似乎是等了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所以当皇上还没有正式下令的时候就已经亲自找上门了,这让皇帝十分十分的诧异。

一番争吵后,结果就是晗灏得胜了,不过他似乎也从没有向皇帝要过什么,虽然他已经把自己的王位送人了。

大概这也是他第一次向皇帝要的东西吧,所以皇帝根本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了。

灏说,诺,你是本王第一样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决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头发。

他的眼里满是坚定。

允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被那停在栏杆上的小鸟的鸣叫声打破了沉思,觉得头有点重,有点沉,于是就一手放在了石桌上支着头,另一只手揉上了自己那发痛的眉心。

“诺,你喜欢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感情的波动?”

想起那天因为要避开紫云而离开王府的时候,灏是这么问他的,至今他还清楚记得他目光里的灼人温度。

我喜欢的是什么?……我,也很想知道啊……

正是想得入神,却是突然陷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还是那种熟悉的气味,允诺即使不回过头去也能知道他是谁,正是那个为他付出了许多但却至今也没有得到回报的男人,那个甚至比他的亲人、手足更加更加珍惜和重视他的男人,那个他永远也报答不了的男人……

“诺,我来找你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天真的快活,却是让听的人心头上压了千斤的重担。

谁是笨蛋了

29、

“灏,怎么突然想要来作客的?”

允诺如是问道,语气似乎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平静,脸上带着一贯的淡淡浅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是依然温和。

“嗯,我说,我来找你了。谁让你来这里玩也不告诉我,我不想又像上次那样,你突然就说要出远门,却又不带上我。”

他的语气竟是带着几分孩子气般的撒娇,还有几许责怪的成分,如果让别人听到了他的这话,估计也要吓出个病来。

听的人笑了,一边拿开他那环着自己肩膀的手,一边说:“不会的,我以后也不会了,上次的确是意外而已。”

这时候的允诺正是坐在圆石凳上,而灏则是站在他的身后,于是允便把他从身后拖到身旁的石凳上坐下,而他也十分温顺的任由允拉着,没有半点不满。

看来,灏又在耍脾气了,允在心中暗想,若是平常他并不会那样的在别人的地方里这样地跟他撒娇的,看来他还是逃不过他的问题了的吧。

灏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微微的笑着,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再问什么,而允也没有提及,只是将目光转移开来去看周围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别的话。

“这里的景色不错呢。”

允又再顾左右而言他了。

灏没有回答,仍旧是轻笑着去看他,良久,才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低沉而性感:

“你知道我要听的并不是这些。”

他没有去看灏,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用一种怎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而此时他的笑容也凝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相互沉默了一些时间,允诺终于也为难地开了口:

“那么,你也知道我根本不能够回答你的吧。”

“我不明白,你既然并不喜欢女人,那为什么就不能尝试接受我?”

这一次他不再含糊了,把话挑得很明白,他那英俊邪魅的脸上还是带着那么捉摸不透的轻笑,但是却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一丝冰冷,有着危险的信号。

允诺,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一直在喜欢着另一个男人,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的。

灏这样轻描淡写的在心里默想道。

“……灏,我,我说真的,真的是不知道,连我自己也不懂……不懂我自己……”

允诺脸上露出了他从来也没有过的痛苦神色,眉心凄然地皱成了一片。

“我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的痛,碰不了,触不了,我也曾经尝试过去喜欢别人,但是却让心好痛,好痛……而且我也根本是喜欢不了别人,那个,我说的是真正的喜欢,你会明白吗?”

看着他那样的表白着自己,语气里是真诚,是茫然,也是痛苦,灏知道他的表情永远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是此刻却也泛起了不少的波澜。他觉得他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看得他心好痛,不禁就有点后悔了,心软了,也责怪自己的急躁,和对允的不够谅解。

灏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张开手臂温柔地将他带进自己怀里,不迭地在他耳边呢喃道,是那么痛惜和自责,甚至还带上了快要哭似的声调: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们不提了,不提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这样……”

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脸上的表情很是痛惜,犹如痛惜一个陶瓷娃娃般的小心翼翼。

“什么也不要想了……诺,你知道吗?你真是我的克星,我本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但是一旦碰上了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就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

允诺静静的地听着那个抱着自己的人说,他好像是在跟他说的,但似乎更多的是对他自己说的,允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心却是在越听越痛。

但那只是,愧疚的痛。

“我答应你,答应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逼你的了,但是我会等,无论什么时候,请你记得都我在等你,直到我永远也见不到你的那一刻为止。”

听到这里,允诺的眼睛有点发痛,感觉到苦涩的液体正在眼睛里泛滥,但是他却强行地要把它逼回去。

“就算你无法喜欢我,但是我也要你在我的身边……真的,诺,不要离开我,千万不要,我真的无法想象,离开了你我应该要怎么去过。”

允诺的心,好像被刀捅了一般的痛,内疚得好想暴打自己,灏的话就像鞭子一样地在他心上留下痕迹,罪恶感顿时充斥了那个一向就心地善良的人。

“好,我答应你。”

听着的人很是高兴,凄惨地笑了笑,但又十分满足的只把怀里的人抱得更加紧,便没有什么要求了。

但是他不知道,正是他那一席发自内心的真情话语,让那个一直都犹豫不决的人找到了选择,下定了决心。

对不起了,晗灏,如果我说,我要背叛你呢?

唐罗他们来到了莫语房间旁的那个用来观星的高楼,这里视野宽阔而又高远,深秋虽然已是一片萧索,但是这两只家伙却是依然那么活泼乱蹦的。

呵呵,当然了,这也全是因为某某人的缘故,以至连莫语也变得有点傻冒了。

这时候的小唐同志,吃得饱饱的当然就要找个靠垫来枕 一下啦,于是某莫也就十分荣幸地成了他的天字第一号智能温暖靠垫。

唐罗正是靠着莫语的胸膛,坐在了那和栏杆相连的长凳子上欣赏这古代的景色。莫语的怀里则是塞了个大懒虫,自己就惟有将就着他坐的位置来坐了,背靠在了石柱子上。

他们天南地北什么都扯上一通,唐罗是说得很肆无忌惮,全不顾他的话是否会把莫语气死,又或者是否符合实际。

嗯,不过那也没关系,因为莫语也会惩罚的,于是我们也可以不时的看见,莫语伸出手来生气地在他脸蛋上捏啊捏的,而那个不记教训的坏小孩在嚎嚎大叫以后却也是没了那一回事的…… (==!!)

他们聊啊聊的聊得唇干口涩了,于是唐罗就嚷着要去拿水和水果上来继续,莫语听了以后自然的就要起身去拿了,但是却被唐罗一把抓住。

“不用了,我去吧,我老是不动的话会胖死的,而且也不能老是让你做的啊。”

唐罗眨了眨眼睛,嘻笑着这样对莫语说。

莫语狐疑地盯着他看了看,然后就用十分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你撞坏脑子了吗?今天什么日子……”

“去你的。”

唐罗只是笑了笑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就要下去了。

“乖乖的在这里等我。”

离开了观星楼,唐罗的笑容变得有点生硬,有点酸楚,他并没有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而是朝着那不远处的荷花池,那个被已经干枯了的荷花茎包围着的孤单小亭走去,因为那里有一个伤心难过的女人。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她的心事是如此的明显,她的感情是如此的直白,唐罗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的呢?

虽然唐罗平时虽然总是一副快乐无虑,神经大条的样子,但其实他的内心却是比很多人都要纤细和敏感,只是总是不把心事表现出来而已。

这一点,恐怕是连莫语也不察觉不了的吧。

唐罗有时候在想,其实莫语才是真正糊涂的人呢。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